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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幕之宾-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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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出神想着,黑暗中只听“叮”的一声脆响破空而来,直钉入墙。
  明倚面色一变,迅速取下飞镖,想了想,回身取了剑,从窗口便跃身而去,悄无声息。
  从随身携带的白瓷瓶中放出一只闪着幽光的小虫子,它在空中转了两圈,忽然扑着翅膀往一处方向飞去。
  这只小虫识得常人所闻不到的异香,所以带起路是异常的精准。
  
  一路被引至之前和明弦、蓝睢一起讨论的破败小屋前。
  明倚皱了皱眉,将小虫重新收入瓶中,推门走进去。
  原本黑漆漆的屋子在他跨进去的瞬间,“嗞”地一声烛火被点燃,满屋亮堂堂的。
  
  屋子中央的桌子边坐着一位身着暗黑锦袍的青年,他的脸色苍白,嘴唇的颜色便显得格外红润艳丽。几乎能让人在看见他的一瞬间,便想起一种花,一种只在暗夜里吐露毒气,却分外妖艳的花。
  而这位在瘟疫中沾染上咳血之症的年轻男子便是前太子明重!
  此时,他的右手微微曲起,在木桌上有节奏的轻轻敲打着,甚至没有抬眼去看从门口走进来的少年。
  
  明倚不知为何有些心虚,他反手将门关上,轻轻走近,也不敢坐,只低声唤道,“……五哥。”
  “……”明重没有说话,只垂着眼,像是随时都会睡过去。
  明倚素来了解他的性子,知道他这是在气恼自己不听劝,如今惹出这样一桩祸事扰乱了所有的部署。
  
  深吸一口气,明倚小声道,“我知道错了,五哥放心,被收入天牢之中的兄弟我一定会救他们出来的……”
  啪。
  话音未落,明重取了茶盏重重搁置在桌面上。
  明倚呐呐闭了嘴。
  
  沉默在空中蔓延,烛火摇曳着,间或发出细微的声响。
  明倚站得腿都麻了,这才听明重慢悠悠的说道,“……我不在乎你玩死了多少人,只是这等任性之举,绝无第二次,懂么?”
  他说得隐晦,言下之意却是在说,那些关在天牢里的人不必再花心思去救,死了多少并不足惜。他可以容忍明倚犯错,却不希望这种事再发生一次。
  
  明倚瞪大了眼,不可置信道,“可是他们都是我们生死与共的兄弟!”如果不去管他们,那么这些日子他和明弦在一起,费心费力的要将番邦二王子找出来又有什么意义呢?
  明重眯着眼看了他半响,唇角勾起一个冷淡的弧度,“若是你当初听我劝,他们也不至于落到如斯田地。”话锋一转,他继续道,“……之前我一直在想方设法将暗血盟收入囊中,没有时间管你做的荒唐事。如今,你玩也玩够了,随我回去吧!”
  
  “我不回去!”想也没想,明倚脱口而出。见明重皱眉看着他,他才急急忙忙补充道,“大仇未报,我是不会回去的。”
  “大仇未报?”明重冷哼一声,倏地站起来,狠狠捏上他的下颚,“明倚,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若现在还记得报仇之事,今时今日又何必与明弦厮混在一起!作出违背伦常之举!”
  明倚的脸色刷地一下便白了,他哆嗦着嘴唇,道,“我没有……哥你不要乱说……”
  
  明重放开手,明倚即刻仓惶退后两步。
  “我不想再管其他,既然其他人来劝你回去,你都不肯,现在我亲自来接你,你还要怎么样?”
  明倚摇了摇头,道,“五哥……你先告诉我……你、你打算将明弦怎么办?”他深知明重此番出来定然也是有其他事要做,而这里可以下手的目标便是明弦。
  
  明重忽然短促的笑了一声,向少年逼近一步,沉声道,“你担心了?明倚,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欢上他了?!”
  明倚下意识退后,急急否认道,“……不是的。”
  明重冷笑道,“那你便不要管,他生或死,与你毫无干系。”
  明倚扯住明重的袖子,睁大着眼睛,几乎算是哀求的说道,“你不要杀他,他跟母妃的死并不相关!他是无辜的!”
  
  话音未落,掌风拍过来,明倚被打得歪向一边!
  左边的脸颊红红的,五指在白皙的皮肤上更显得清晰可怖。
  明重的右手微微颤抖着,缓缓捏紧,他气得拔高声音呵斥道,“母子同出一脉,他不死,如何解恨!!!”
  
  其实你也是为了你那失去的皇位在报复吧?
  明倚扯了扯唇角,只觉得满心苦涩,再说什么也无法阻止明重了。
  之前他也曾像明重这样偏激的想过,他也曾希望明弦死,希望将这个本该是明重的皇位夺回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当听见明重狠厉的说着这些置之死地的话之后,他蓦然惊慌起来。
  忽然很不希望明弦死,他要活着,他应该好好活着的……
  
  两兄弟僵持着站了半响,明重渐渐冷静下来,目光落在少年被打得一片红肿的脸颊。心里微颤,兀然心疼起来,这个自小疼着的弟弟自己居然出手打了他?!
  明重闭了闭眼,吐出一口气,上前将明倚抱入怀中,轻声道,“抱歉,哥不是故意的。你乖乖的,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他这般低柔哄劝,丝毫不见方才的狠厉之色。
  明倚的眼泪突然就涌了出来,心里一旦有了缺口,连日来的挣扎与担忧便一股脑的寻了时机发泄出来。早就不该动心,如今却是自寻烦恼。
  ……这样也好,也许他与明弦,注定了不该在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V╰)╭我预备开虐了……其实不会太虐~虎摸乃们~
明重登场了囧 不用怀疑 其实他有点神经病Orz




呆子

  “五哥,再给我三日的时间,三日之后,我便随你回去。”
  “你还想要做什么?难道如今你惹下的麻烦还不够多吗?还是说你对明弦……”
  “没有!……五哥,明倚从小到大,很少求你什么,如今,你就当还我个心愿。我答应你,只要了却这桩事,以后我都乖乖的,再也不给你惹祸。”
  
  “答应你?可以,不过有条件。”
  “……你说。”
  “这是魁香粉,你寻了时机放入明弦的饭菜之中,余下的事就不用你管了。”
  “你还是要杀他?”
  “明倚,既然你不肯动手,五哥出面解决,你便不要多嘴。哼,我可是好不容易才将暗血盟收入麾下,不对他用,不就可惜了么?”
  “……”
  “你选吧,是现在随我走,还是留下来三日?”
  
  根本就无从选择,明重分明将他逼入了死局。
  此时,就算他不对明弦用魁香粉,明重势必也会让其他人来做的。他这样逼自己对明弦下手,却是在让自己亲手割断这段感情。
  五哥啊五哥,你的心……也未免太狠了。
  
  “顾小公子?公子?”蓝睢的手用力在眼前晃了晃,明倚猛然抽了思绪,茫茫然环视一周,却见众人的视线都积聚在自己身上。
  明倚勉力笑了笑,道,“怎么了?继续吃饭啊。”
  朗书咬着筷子揶揄道,“月奇兄昨儿夜里干什么去了?怎么弄得神思恍惚的,哦哦……莫不是遇见了……艳鬼?”最后几个字他说得极小声,好像还是那么回事儿。
  蓝睢被逗得笑起来。
  
  明弦眸光深沉,眉头微微蹙起,只见他抬起手探向明倚额头。
  明倚忽然站起来,躲了开去,也不看他,只垂眸小声道,“我没什么事,就有点头晕,先回房了。”言毕,仓惶而去。
  温度骤然降低,各人只顾埋头吃饭,不敢去看明弦黑沉下来的脸色。
  “……我去看看他。”
  “……”
  
  随着两人的先后离席,众人都舒了口气。
  朗书笑着招呼道,“来来来,我们继续吃。”
  蓝睢擦汗,干笑道,“呃……好。”
  
  而此时,明倚与明弦两人堵在走廊处,谁也不让步。
  “明倚,你到底怎么了?”明弦尽量温柔的与他交谈着,“昨天不是还好好的么?”
  明倚抿着唇沉默了一会儿,忽然抬起头笑了笑,道,“我只是头疼而已,你别大惊小怪了。”他说着,手伸过去,极其自然地牵起明弦的手贴到额头上,“……你摸摸,我真没事。”
  
  明弦饶有兴味的直直盯着他看,似乎是想从他脸上看出什么。
  明倚的脸慢慢红起来,只好一把甩开他的手,道,“干什么这样看着我?”
  “我只是觉得奇怪。”明弦唇角微勾,略低下头去,额头触过去与他轻轻相抵,压低声音道,“……方才你是在害羞?”所以才不让他众人面前摸,反而在两人□时主动起来了。
  
  明倚身子几不可察的僵了僵。
  事实上,他刚才躲开是下意识的反应,之后却是为了不让明弦多加猜忌才这样做的,不过,误会了就误会吧,也没什么不好的。
  明倚悄悄舒了口气,推开明弦,道,“四哥可是想到办法怎么让阿年承认了?”
  
  知道他是有意转移话题,明弦也不恼,要明倚亲口承认“嗯,我是在害羞”这样的话简直比登天还难。
  明弦拉着明倚的手,带着他慢慢往房间那处走去,笑道,“算是吧,总也得试验一下。”
  “什么时候?”
  “……就今晚吧。”
  
  入夜,阿年睡得迷迷糊糊,忽听一声惨叫,声音极为凄厉。他猛地坐起来,只觉这声音分外熟悉,他急急忙忙往朗书房里奔去:“公子公子……”
  房门大开,朗书却全然不见踪影,唯有那同窗的书生脸色苍白地缩在床头。
  阿年心里大急,一把拽住那人衣领,问道,“朗书呢?他去哪里了?”
  “刚刚、刚刚有一个黑衣人冲进来将他带、带走了。”
  
  朗书的床铺上仍有新鲜的血迹,阿年脸色一变,再也不及细想,连忙追了出去。
  一路皆有零散的血迹可寻,倒也不太难找。许是这黑衣人轻功并不好,还带了个什么武功也不会的朗书,走得自然慢。
  想至此,阿年不禁加快脚程。
  
  朗书那时睡得正香,无端端被放了血,又拖着走了一路。
  眼看四周人烟稀少,不禁咿咿呀呀鬼叫:“这位大侠,我跟你无冤无仇,我家又穷,那个……我还没娶亲……我……”
  “闭嘴!”黑衣人脸又沉了几分。
  “不是啊大侠……”朗书哭丧着脸,“我流着血呢,你看你劫财就劫财,劫色就劫色嘛,干什么砍我一刀呢?”
  “……”黑衣人不说话了,使力拖着他往前头走。
  “诶,大侠,我说大侠喂……”
  
  他话音未落,斜方忽然杀出一人,直直刺向黑衣人!
  两人就势纠缠在一起,朗书反而被晾在一旁。
  朗书眨着眼,这天黑夜暗的,他眼睛一到了晚上又不大看得清东西,此时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只惊喜得大声叫好:“英雄啊英雄!你来得好啊!我的命靠你了!我跟你说,我还有个妹妹,可以嫁给你的啊!你只要打赢了!”
  
  阿年的脸黑得都快焦了,不禁加快手下动作,处处下狠招,那黑衣人似无法抵挡,连连被逼退了好几步。
  阿年趁势正要杀过去,忽然情势逆转!
  背后突袭一人,与那黑衣人相互配合,竟生生让他落至下风!
  而那突袭之人便是明倚,阿年认出之后,心思百转,忽然就明了个通透。糟了,中计了!
  
  果然关心则乱。
  这样纠缠下去也没什么意思,阿年抵开他们的砍过来的刀剑,翻身落地,收了剑,冷笑道,“你们这是做什么?”
  明弦从林中缓步走出,挥手让那黑衣人退下,微微笑道,“二王子好身手!”
  
  “什么二王子?”阿年笑了笑,“公子认错人了吧?我只是一个奴才而已,如今护主心切不得已方才出手。”
  “是么?”明弦眯了眯眼,“这么说,你既不吃臭豆腐,也不会射箭了?”
  “这两样恰恰是我最讨厌的。”阿年淡淡道。
  
  火光照过来,朗书看清阿年的容貌后跳脚:“啊,阿年?!原来不单会射箭,还会武功啊?”
  阿年:“……”
  对着明弦兴味盎然的眼睛,阿年的脸更黑了,他瞪着朗书,咬牙切齿道,“你、不、说、话、会、死、啊?”
  
  明倚此时方才觉察出朗书这二愣子有可爱之处了,他笑了笑,道,“朗兄,你看清楚了,这哪里是阿年,这分明是番邦二王子赫连玉寻。”
  朗书愣了愣,呐呐念了一声,“……赫连玉寻。”
  
  赫连玉寻冷哼一声,骂道,“……呆子!”言毕,狠狠瞪他一眼,甩袖而去!
  明弦笑着跟上去,道,“王子等等,你这是要带我去取剑?”
  赫连玉寻气得要冒烟了,只哼了一声,道,“输了我认!跟我来!”
  
  他们走后良久,朗书方才回神,呐呐问道,“……他刚才为什么骂我?”
  “哦。”明倚似笑非笑的说道,“我也不大清楚,但俗话说……打是亲骂是爱,不知道有没有道理?”
  朗书:“……”
  
 
作者有话要说:…V…这是一对……虽然攻受不明囧~
我个人蛮喜欢朗书的嘿嘿~




发烧生病

  明弦忙了一圈,剑终于拿到手中,可以歇一歇了。
  蓝睢端了热水进来,将布拧好,递给明弦。他接过来,抹上脸,温热的湿气让疲惫感略略散了些。
  “对了,”明弦手上的动作一顿,问道,“明倚回来没有?怎么这么久都没见到人。”
  蓝睢仔细思索了一下,摇头道,“好像没有,方才我只见了朗书独自一人回来。”
  
  此时已经过了丑时,外头乌黑一片,秋雨细细密密地下着,夜风吹到身上,格外的冷。
  明弦皱了皱眉,一边取了伞往外走,一边道,“我出去找找,你先睡吧。”
  蓝睢张了张口,刚想说不如让跟着的奴仆们出门去找,不必亲自出去,明弦的身影已经急切的消失在茫茫夜雨中。
  
  明倚告别朗书之后,本是打算在周围随意走走,散散心的,反正回去也是睡不着,只要一闭上眼,反反复复梦见的就是明弦满是恨意的双眸。
  那双眼睛里的恨意这样深,以至于他让被刺痛得呼吸一窒,像是被人强制着按入水底,满心绝望的发现自己离微光所在愈加遥远,。
  待到挣扎着从梦中醒来,他早已是满头大汗,疲惫不堪。
  
  静静走了一会儿,该想的想明白了,天却突然下起了雨。
  他跑了许久终于寻到一处破庙躲雨,身上的衣衫已经湿了大半。情绪恹恹的,他也懒得去管其它,直接坐在了门口,茫茫然发起呆来。
  风一吹,像是更冷了,他蜷曲着身子,听着树林里沙沙的风声一动不动,心里想的却是快天亮了吧,天亮就好了……
  
  不知过了多久,冰凉的额头被一双温热的手轻柔的覆盖上去,那人心疼而焦急的声音忽近忽远的响在耳边,“……你发烧了,知不知道?明倚?”
  明倚抬眼头来看,那人的脸在眼前晃了晃,再慢慢定住,他笑了笑,委屈的小声道,“四哥,头好疼……”
  
  少年的脸因为发烧而微微泛红,眼睛里尽是一片迷茫。全身湿淋淋的,发丝散下来凌乱的贴在脸侧,显得狼狈不堪。
  明弦何时见过他这等模样,当即心疼得不像话。
  早上就见他说头疼,那时一心挂念着古剑之事,也没怎么在意。后来见他面色如常更是没有细细去寻问过,现下淋了雨,他怕是更难受了。
  
  明弦将他扶起来,将伞递给他握好,柔声道,“你再撑一会儿,回去四哥就带你去看病。”言毕,他已是拦腰将少年抱入怀中。
  明倚撑着伞,头倚在明弦的肩膀上,随着他的走动而轻微的摇动着。
  其实意识还是清晰的,只是迷迷糊糊,只觉自己像是在做梦。明倚听着砸在雨伞上的水声,眯着眼看着明弦俊朗的侧脸,心里竟莫名泛起一丝丝甜意。
  这种从未体会过的快乐,渺小而卑微,他小心翼翼藏在心底,生怕一转身就不见了。
  
  ……
  ……
  
  他曾为自己遍寻名医医治眼睛,抗着重重压力将他接近宫中,悉心照料。
  他曾为自己讨过珠戏,一心求的是让他开心,却被自己一把火给烧了个干干净净。
  他曾为自己吃过醋,发过怒,烧过民间的青楼,也曾在数丛杀机下尽心护他周全。
  他甚至纵容过自己玩弄一场夺宫之变,只单单让他许诺……再也不许离开。
  这样多的过去,丝丝缕缕绕在一起,又岂是说断便断的?
  
  明倚的眼睛酸涩难当,泪水滚动着,几乎要夺眶而出。他埋首在那人胸前,再也不敢抬头,生怕再泄露一丝软弱的情绪。
  这是自己选的路,不论过去错过了多少,今后又将错失多少,自当挺直腰杆走下去,再无怨言。
  
  回去之后又是换衣服,又是降温,又是喝药的,直直折腾了一宿。带来的奴仆们忙进忙出,弄出的声响甚至吵醒了隔壁的书生们。
  蓝睢挨个道歉,将堵在门口的他们劝散之后又转身回了屋。
  “公子爷,”蓝睢看了看昏睡过去的明倚,对坐在一旁的明弦轻声道,“你去歇会儿吧,这里我来照看。”
  明弦摇了摇头,目光专注的落在少年的脸上,柔声道,“我不累,你不必管我。”
  
  蓝睢皱了皱眉,见他主意已定,便悄声退了出去,回房歇息去了。
  李文墨是被生生赶了出来,逼着进了明弦他们那屋暂住一宿的。此时见蓝睢回来了,脸色仍不见多好看,却也不好发作,只好仰头倒在床上对墙睡了。
  
  翌日一早,明倚睁开眼睛的时候,正被一人牢牢抱在怀里。不用去问,也知道是谁。
  想着两人就这样相互依偎着睡了一晚,明倚的脸就红了红。他尝试着动了动,尽管动作很轻,但是明弦还是立马就醒了,像是根本没有睡过去。
  
  只见他一把将少年拖回来,紧紧了揽在他腰间的手,下巴在那光滑的额头微微上摩挲着,低哑着声音道,“……可是好些了?”
  明倚不敢动,只睁大了眼,小声答,“嗯,好很多了……四哥,你先放……”
  话音未落,那人温软的唇轻轻贴到了他的额头上,轻笑道,“让我试试这温度,好像是退烧了。”
  
  哪里有人用唇来试的?
  明倚窘迫极了,挣扎着想推开他起身,然而动作太大,无意间扫过那人跨下,只听明弦闷哼一声,明倚也是愣了,而后脸颊迅速变得滚烫起来。
  居然……硬成那、那样了?
  
  明弦温香软玉在抱,于他而言,睡觉简直就是一种折磨。
  早晨那处本就比较敏感,如今被这样碰了一下,更是要命。他本也觉得尴尬,但见明倚的脸红的几乎像是要滴出血来,反应可爱得不像话,不禁心神荡漾。
  然而他也知道,明倚大病初愈,此时若是再欺负他,不就显得太过禽兽了么?来日方长,来日方长……
  
  明弦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努力将目光从少年微微开启的红唇处挪开,仓惶起床,留下一句话,几乎逃窜而去。
  “……我在大厅等你。”
  “啊?哦。”
  
 
作者有话要说:写得我卡死了,比便秘还难受啊我自抽! 
/(ㄒoㄒ)/~~好吧,我就是虐无能,我从左到右,从上到下的看它就是个甜文啊甜文啊啊啊T T你们抽我吧Orz 

皮埃斯:本来我是想写明倚发烧了然后他们XXXOOO,那热度插…进去多美啊噗!我真YD!》《 
可是后来想来想去不行啊= =老四是好攻啊,这娃不可能那么禽兽的…… 
╮(╯V╰)╭好吧,只能等下次了……




甜蜜的诱惑

  明倚慢悠悠晃到大厅之时,他们已经向院长告别,决定即刻启程回京。
  院长不明其中缘由,冷着脸大加训斥,学业未成因何先行离开?
  赫连玉寻此时已不再需要乔装,只见他着了一身紫衣锦衫,悠悠然翘起双腿,一边喝茶一边道,“这有什么?整个明光都听他的,难道离开一个小小学府还要经你同意?哎呀,真是好笑啊……”
  院长脸色一变,急忙问道,“公子此话何意?”
  
  “说得够清楚了,什么意思你自己想。”赫连玉寻站起来掸了掸衣衫下摆,极为傲慢的环视了四周一眼,嗤笑道,“原来寒山书院也不过如此嘛,本王子还是回去好了!”
  明弦微微笑道,“有得必有失,此番远行,王子虽说掉了一把古剑,但也寻到了心爱之人不是?”
  
  赫连玉寻冲明弦眨了眨大眼睛,原本就显得稚嫩的脸露出万分委屈的神色来,像在控诉明弦“得了便宜还卖乖”。
  他这招屡试不爽,对着谁做,都会让人心软,当初朗书就是被他这样的表情收买了,而在沿途将他带在身边的。
  
  然而明弦淡然不变,唇角微弯,悠然道,“……二王子怎么还不走?哦对,朕应该为你摆个饯别宴的,真是考虑不周。”
  赫连玉寻的脸一下子冷下来:“不用了,本王很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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