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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幕之宾-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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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临之握着筷子的手一顿,然后他抿了抿唇,苦笑道,“这次……不同了,我总有不好的预感。皇上也许在怀疑这行刺之事是我们楼家指使的……”
  
  林晚行安抚道,“怀疑总归是怀疑,没有证据,他不会冒然行事的。”
  “只怕这事给他的不是证据,而仅仅是他寻觅已久的一个契机,一个借口罢了……”楼临之苦笑,“我早已料到有今日,只是未想,它来得这样快……”
  林晚行一怔,也慢慢蹙起了眉:“你不该去招惹他的……”皇帝对那少年的占有欲强烈得连他都可以感受得清清楚楚,临之,你也怎么会看不到呢?如果不是有了这诸多牵扯,也许皇帝也未必会这么早就行此一着……
  楼临之沉默了半响,轻轻笑了笑,道,“算是我欠他的,以前总不将他当回事。现下倒是无故又对他动了心思,当真是我自作自受……”只是明倚,你心里面,如今可还有着我?我现在回头,还算晚么?
  
  “四哥,我想去给楼将军践行。”少年站在案几一旁,小心翼翼地说出这句话。
  明弦批注的手一顿,他将毛笔放下,侧过头去看着少年。忍了这么多日,终于还是要来求了么?
  “四哥?”得不到回答,他似乎有些忐忑不安,不禁又唤了一次。
  明弦走过去,指尖摸上少年无神的双眼,沉声道,“……不准去!”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两个星期不到就四级考试了TAT对手指~我要去复习啊泪~
但是这文还是会更的~因为上了榜Orz




醋坛子

  明倚有些不满地撇撇嘴:“四哥未免太不讲理了,说到底,我与楼将军只是朋友。他为人正直,学识渊博,与他交好,我认为大有好处……”
  “你就偏偏要气我是不是?”明弦叹了口气,将少年抱入怀中,下颚在他的头顶亲昵地蹭着,“你道我上回为何气得要将瑶乐居给烧了?我才不管他为人如何,我只管你的心,不要动不动就往他身上跑!”
  说起瑶乐居,心里不禁一阵惋惜,明倚皱了皱眉,小声嘟囔,“你也知道你把瑶乐居给烧了?这地方多好啊,你非要这么做。虽然这事好歹是被压了下来,并不影响你的名声,可是四哥,你应当知道这并非明君所为……”
  
  若是这话是别人说的,现下估计就得挨板子了。可是这总是拂他逆鳞的人偏偏是他心头宝,舍不得骂,更舍不得打。
  明弦虽然气闷,觉得面子上挂不住,但是莫名的又觉得心里甜滋滋的。他肯这样说,总也是证明着他关心着自己,忠言嘛,总是逆耳。
  
  明弦顺手拍了少年的屁股一下,笑道,“宠你太过了不是?说话越来越没个分寸!这话当我面说就好,莫要再让其他人听见了,知道吗?”
  明倚被这突然的袭击弄得先是一楞,然后脸轰地一下就红了个通透。
  “四、四哥……这是做什么呢?”明倚单手捂着被打过的地方,微微蹙起了眉。
  
  都过了这么久了,还是这么容易害羞。明弦一瞬不瞬地紧紧盯视着明倚脸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眼神微微闪了闪。这个人会是自己的,不必再像以往一样远远的观望,看着他被众星捧月一般供着宠着,却始终无法靠近。
  他情不自禁地低头在明倚红扑扑的脸上吻了一下,在他耳边呵着热气,低声笑道,“这是惩罚,懂了吗?免得你没大没小的,日后在他人面前失了礼数……”
  屁股是保住了,脸颊却又被袭击了。明倚全身滚烫得像是要冒烟,有些气急败坏地一把将明弦推开,他连连退了两步,大声道,“不准再亲我了!”
  
  明弦笑了笑,自动将这句话忽略。不准亲?谁说的?我可没同意。
  他施施然坐了回去,心情愉悦地继续批阅公文,漫不经心地说道,“他走的那天是什么日子,知道吗?”
  这话题转得太快,明倚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却还是认真想了想,回答道,“三日之后……应该是四月十二,怎么了?”话音刚落,他似猛然想起什么,讶然道,“……是四哥的生辰之日?!”
  
  所幸你还记得,也不枉我白疼你一场。明弦停下手中的事,看着他笑道,“如何?这样你还去送他么?真要弃四哥于不顾?”
  这话说得太重了,明倚有些委屈的张了张口,明知道他是故意这样说,好让自己不去,却仍是心有不甘。他咬了咬牙,道,“他到底做错什么得罪四哥了?四哥这样做,分明就不给他好过……”
  君王生辰,自然是普天同庆。哪里有在这一天让人出征的道理的?与这样一件大事相撞,朝野上下,里里外外自然会忙得焦头烂额,谁还有心思去送行呢?若这是给楼家的警示,未免太大了。
  
  明弦脸色一变,口气立马变得冷冷淡淡的,“你这是在心疼?”
  这又是扯到哪里去了?明倚皱了皱眉,急急道,“四哥又是在胡说什么?!”
  “既然不是,那你就不要管了。”明弦冷哼一声,开始低头专心做自己的事。“好了,时辰也不早了,没有事你便回重华宫吧。”
  似乎只要一提到楼临之,明弦的心情就会坏到极点。五哥说明弦最在乎的人是自己,因为有着强烈占有欲,所以我便是他最大的弱点。可是……为什么会这样呢?
  
  明倚觉得自己一时半会儿还想不通,只好放弃。他在这冷凝的气氛里呆站了半响,见明弦显然没有再搭理自己的意思,不禁由着身旁的等候已久的太监扶着他走出去。
  临至门口的时候,他回头说道,“四哥,你总不欢喜我私自见临之,可是,此行凶险,我还是想去见他。”
  
  明弦蹙眉抬头看他,却见少年已是毫不犹豫地跨门走了出去。
  我不让你去,你就偏要去。拦,怕也是拦不住的。他有先帝赐的金牌在手,又有我的宠爱在身。性子这样倔强固执,决定要做的事,哪里还能听得进半句?
  阳光很好,将少年单薄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他怔怔看了半响,长长叹了一口气。
  
  今天天气很好,林晚行打算将前几日进贡的药材拿到院子里去晒晒。
  在屋子里取了药材的名目册子,他往外走,一开门,脸色一变,立马就碰地一声关上!
  房俞明脸上拉起的笑还没完全展开就已经僵硬了,他开始砸门,哀嚎道,“小林子,我就要走了,你连我最后一面都不见吗?真是狠心啊,亏我还时刻惦念那晚的春宵一刻……”
  
  林晚行在里面黑了脸,嘴角抑制不住地抽搐。房间外面的人仍是不死心,哭着喊着,就像是惨遭抛弃的妇人一样!
  隐隐约约听见外面围观的议论声,这样下去可还得了?!他林晚行在这太医院还混不混了?!
  他猛地将门拉开,将疯子拽了进来,脸色阴沉的说道,“房大人!你这又是演得哪一出?!”
  
  房俞明灿然一笑,一把扑过去将他紧紧抱住,“小林子,我要去南疆了,你看,你和我一起去,成么?”
  林晚行二话不说就把他推开,“下官说过多少次了!大人你不要一天到晚搂搂抱抱的,被别人看见了,误会了如何是好?!”
  误会了刚刚好,房俞明在心里回道,脸上却是笑得更欢了:“是是是,你说得极是,下次一定改正!”
  屡教不改!就只会说!林晚行懒得再搭理他,直接丢下一句话,就往外走:“听说南疆风景不错,大人好走不送!”
  
  “诶,我让你跟我一起去,你听见没有?”
  “软的不行,我来硬的了!我找皇上说去!”
  “……林晚行!!!!!!!”
  回答他的始终只有呼呼的风声……
  
 
作者有话要说:╮(╯V╰)╭让我想想,房子童鞋到底是啥攻呢……
赖皮腹黑攻?搜噶… …他真难定位啊,这个极品囧!




送别,心慌

  明弦生辰之日,宫里宫外确是要忙疯了。
  一大早醒来,明倚便坐窗边静静发呆,阿如陪在一旁,眼睛不住往外张望。今天宫里面喜庆得紧,午时会有戏班子进宫搭台唱曲,入了夜,还会大摆筵席,歌舞不断。
  明倚听着外边走过的脚步声,开口问道,“你不跟着他们去么?听说这戏班子是少有的好。”
  阿如有点惊讶的睁大了眼:“主子想去么?”
  他这样问倒是误会了明倚的意思,他本是想寻个方法打发了他去,没想这呆瓜从早上起便一直寸步不离。说是怕今日宫人繁忙,又需四处走动,估计会无法分心照顾到自家主子。
  
  明倚在心里叹了口气,想了想,笑道,“我不去,看又看不见,光听着,也没什么意思……这样吧,你去替我瞧瞧,看唱的是什么,回头再说给我听。”
  阿如毕竟是小孩心性,听明倚这样说了,倒是有些心动。但是他皱了皱眉,又立刻摇了摇头,坚决道,“主子不去,那阿如也不去。况且,主子一人宫里待着,奴才不放心。”
  明倚故意佯装生气,道,“你还真是烦,我让你去,你就去好了!哪来那么多废话?快去……少在这里待着,我心烦。”说完,他阖了眼就在躺椅上睡下了。
  阿如委屈地看了明倚两眼,告之一声,就转身走了。
  
  明倚见他走远了,这才又起身换了身衣裳,取了金牌。
  刚出了重华宫宫门,太监总管便迎面走了过来。明弦这是让他来看管着自己了?果然不许我出宫?明倚心里一惊,面上却不动声色。
  “王爷这是要去哪儿?怎么也不见人跟着。”太监总管笑容可掬的搭话。
  
  明倚微微一笑:“没去哪里,屋子里闷得慌,我不过是出来透口气。公公呢?公公又是要去哪里?”
  “既然王爷没去哪里,那老奴自然也没地方可去了。”
  什么意思?明倚皱了皱眉,冷声道,“公公这是打算跟着我?”
  太监总管笑:“不不,老奴是奉皇上之命来问问王爷,可是打算出宫?”
  
  老太监,还真是奸诈!若是自己一直在这里跟他打太极,怕是今儿个都出不去了。看他这样温言温语,看来明弦是妥协了?恩准了?
  “是,我是打算出宫送送楼将军。”明倚笑了笑,道,“……麻烦公公了。”
  太监脸上笑容一僵。这皇帝的意思是若是静王硬是要出去,拦不住了,方才带他出去。若是还能拦着,便拦着。如今倒是好了,他一个太极没打圆,这少年倒是坦白承认了。好吧好吧,只当是卖他一个面子了。
  “哎,”他过去扶着,笑道,“王爷咱走吧?”
  明倚笑着点点头,两人往宫门走去。
  
  北城门口,楼夫人双眼含泪,将自家儿子疼惜地抱在怀里,哽咽道,“你爹进宫去了,一时半会儿怕也来不及来送你了。笃儿,你也不是第一次出征,为娘也不多说了,只是你要保证一定要平平安安回来……”
  笃儿是楼临之的乳名,楼夫人总是爱这样叫。当着一干将士,楼临之脸上有点窘迫,他拍拍哭得一脸伤心的楼夫人的肩膀,柔声安抚道,“行了娘,哪一回我不是毫发无损的回来见你的?你就放一万个心吧……”
  
  这样依依不舍地又道别了两句,楼临之跨马而上,号令整军出发!
  手握着缰绳,他回头望着沐浴在阳光之中雄伟的皇城,眸光渐渐暗下来。怎么能奢望他来送自己呢?不说皇帝是否准许,就是他本身,心里面又是否真的会想着自己?
  深深呼出一口气,他大喝一声,带着军队浩浩荡荡的出发。
  
  城门不远处,建了一处凉亭。
  行军至此的时候,楼临之不禁勒马停了下来。阳光暖暖地照在少年的身上,他站在凉亭处,正微微笑着,笑容温暖得让他砰然心跳。
  “……将军?”
  楼临之握着缰绳的手紧了紧,对身旁的副将吩咐道,“你们先走,我随后跟上来。”言毕,他已是从马上跃下,大步流星地向少年走去。
  
  他站在少年面前,也不说话,只是静静把他望着。
  风吹过头发,少年微凉的发丝轻轻拂过脸颊。
  “听说你要出征了,我来送送你。”明倚开口说道,唇边的笑意不减。“……一路顺风。”
  
  楼临之低低笑了笑,目光从未从少年脸上挪开,他缓缓说道,“我以为你不来了……”
  “方才就来了,特意在此处等你的。”明倚微微歪了歪头,笑道,“我费了很大的劲儿才出来的,临之……就没有什么表示么?”
  他说这话的本意是希望楼临之承诺会凯旋而归,未想,头顶移过来一团黑影,他眼睫几不可见的微微颤了颤,五指有些紧张的慢慢捏紧。
  
  四处很安静,间或夹杂着鸟儿欢乐的叫声。
  楼临之低下头来,唇慢慢靠近,呼吸相持。他下意识退后一步,却被楼临之先一步揽腰抱了回去。
  温软的唇从唇角相贴着擦过去,滋地一声像是在火花瞬间被点亮。他有点发懵,脸一点点红起来。
  然而楼临之却像是无意为之,只是将他抱紧,在他耳边低声说道,“你想要什么,我能给的,都可以给你……”
  
  声音低沉,像是带着魔力,在耳边回响着。明倚还未回神,站在一角被忽视已久的太监总管猛地大声咳嗽起来!
  明倚一惊,有些慌乱的将他推开,侧了侧身,急急说道,“你说的,我可是记住了!”
  楼临之摸了摸他滚烫的脸颊,微微笑起来:“嗯,记着吧,我也记着。”
  
  太监总管看了这一幕,眉头往一下搭,在心里直叹气。皇上哟,老奴这是要告诉你好呢?还是告诉你好呢?还是告诉你吧……唉……
  
 
作者有话要说:…口…我家明倚其实不笨,像是他对楼临之的感情他自己就很清楚~但是他之所以对明弦这样,是因为他压根儿就没往兄弟之外的感情想。禁忌的爱啊…V…顶多在这种暧昧不清的阶段,就只能怀疑而已……
他是有点感觉了,但是这感觉却是懵懵懂懂的╮(╯V╰)╭所以不要大意的等待感情明朗化的契机吧,快来了哟~搜噶~




怒气

  从晚宴开始,明弦整个人就显得心不在焉的。太后看了他好几眼,他也丝毫没有觉察到。
  “皇上这是怎么了?”太后侧过脸去,低声询问坐在一旁的璃妃。
  璃妃一惊,脑子里迅速闪过的就是明弦上次那句冷声警告,便再也不敢轻易说什么,免得担起“嚼舌根”的罪责。她摇了摇头,温顺回应道,“许是累了吧,皇上近来睡觉都不甚安稳,臣妾已经命人煮了一些安神茶,母后不必忧心。”
  
  其实她哪里知道明弦近来的状况,虽说宫里传言明弦近半月来都在她的宫中留宿,都嫉妒得不得了。然而,谁又知道,这夫君来了却始终睡在偏殿,根本就不愿意与她同塌而眠!除此之外,便一直睡在他自己的寝宫!
  而她之所以还能清楚明弦入睡时的状况,自然是因为留在偏殿伺候的人留了个心眼。女人的直觉告诉她,皇帝对他那弟弟的感情绝对有问题!这一发现让她自己都狠狠吃了一惊!
  她没有想到,她要与后宫千万个女人争宠斗艳,转过头去,还要与一个男子分享帝王的宠爱!而那个人与自己的夫君还有血缘关系!这是何等的讽刺?!
  想至此,她不禁用力的咬住了下唇。
  
  太后也是察觉到了璃妃这一细微的变化,只见她垂下眼眸,慢慢吃了一杯酒。然后抬眼看向大殿中央一群舞姬精彩的表演,唇角微微含着笑。
  有时候,不必自己出手与皇帝闹僵,自有人会告诉他,江山与挚爱究竟哪个更重要?
  这样,是最好的。
  
  太监总管弯着腰,悄悄越过众人,站在明弦身边。
  明弦一早便发现了他,此刻更是眸光一亮。
  太监总管伏低身子,在明弦耳边小声报告:“回皇上,王爷说他乏了,便先回了重华宫。”言下之意,即是晚宴他是不打算来了。
  这本也没什么,但是这日是明弦的生辰之日,他一整日都没影,都是为了去陪那个楼临之,他也不想着先来为自己请个安,道个好!明弦不由觉得,是否在明倚心里,楼临之比自己还要重要?
  回来了,即使觉得乏了,累了,也应当来看一下自己吧?他倒好,一句话不说直接回宫。
  太监总管见就这么一句话,年轻的帝王脸色就阴沉下来,心里一抖,有点纠结到底还要不要将今日所见坦诚相告,性命攸关啊……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一时觉得凉飕飕的。
  
  明弦刚站起来,太后就望了过去。
  “朕去去就来,”他对着太后安抚着笑了笑,“……一点小事,需要处理一下。”言毕,他转身就走。
  太监总管赶忙跟了过去。
  在通往御花园的一片竹林处停了下来,明弦紧蹙着眉,沉声道,“说罢,都看见了什么?”
  太监总管斟酌了一下字句,不轻不重地挑着回了。可是就算如此,明弦听完以后,脸色也不见好,反而更加阴沉难看。
  
  太后见明弦久久不回,正要派人去寻,却见他面色不郁地又坐了回来。
  “怎么了?”太后关心的问道,“出了什么事?”
  明弦摆摆手,扯了个笑容,“没事,朕有点头晕罢了。”
  太后急忙道,“那赶紧让御医来看看吧,身子要紧!”见明弦仍一杯一杯喝着酒,她紧皱了眉,连忙阻止道,“够了,够了,你还喝那么多做什么?这里哀家帮你看着,你去歇一歇吧?”
  明弦闭眼吐了口气,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太监总管赶忙上前扶着。
  “那有劳母后了,儿臣就先去躺一下。”
  太后道,“去吧,让璃妃陪着,好照顾着你。”
  明弦心下不愿,却也知道难以摆脱,就只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璃妃面色一喜,连忙站起来,跟了过去。
  走了一段路,璃妃柔声问道,“皇上身子不适,需要宣御医看看么?”
  “不用了。”明弦揉揉了眉心,忽然停下步子,道,“你回了吧,在外面走了一圈,朕好些了。折腾了一天,你估计也累了,就先回去歇了吧。”
  “可是……”璃妃一怔,眼圈先红了。
  “好了,回去吧。”明弦见她这样,想起之前她也帮自己瞒了不少事,也带了点哄意地劝了劝。
  璃妃深知明弦的性子,此时这样哄她,怕也是极限了。她心有不甘地垂头应了一声,便带着一众宫人回去了。
  
  她这边刚走,明弦脚步一转,就直直迈向重华宫。
  脚上像是生了风,他走得极快,太监总管在身后跟得气一喘一喘的。
  “带着他们走远点,没有朕的吩咐,不准任何人靠近!”他站在重华宫门前,冷声吩咐了一声,就抬脚进了去。
  太监总管默默擦了一下汗,心道,总算结束了。
  
  明弦来的时候并没有任何一个人通传,所以明倚并不知道是他来了。
  此时,他正站在窗前,手里捏着一块上好的紫玉发呆。
  “……是谁?”他侧了侧身子,像是在努力倾听。
  许是刚沐浴完,他只着了一身雪白的亵衣,发梢末端仍湿湿的,脸颊绯红。
  明弦第一眼便落在了他手中的紫玉上,怒气噌噌就往上冒,他三步并作两步地跨过去,一把就从明倚手中夺过紫玉!
  这东西他倒是从未见过,大抵上是今日楼临之给的吧?!见明倚一脸惊慌,他更是肯定了这个猜想。自他进宫,好的东西,哪样不是先给了他,也不见他这样宝贝着!
  
  一下被抢了东西,那人的气息又近在眼前,明倚一下就辨认了出来。但是他显然被明弦周身散发出来的怒气弄得一楞:“四哥,你怎么了?”
  “这东西哪来的?!”声音里已隐含着怒气。
  “哦,”明倚笑了一笑,道,“这是今儿个去送临之的时候……”
  他话还未说完,只听耳边碰地一声大响,紫玉已是被摔到地上,砸成了三半!
  他此时本就看得见,强烈抑制着目光的转动,他咬了咬牙,道,“……你干什么啊?”
  
 
作者有话要说:熬熬,还差三章呜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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