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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生相见即眉开-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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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什么意思?”贺平安不解道。
  “刻下来,有用。”
  “你不会要印出来吧,直接在人家名字后面写个‘坏人’也太不妥了吧,而且,你怎么知道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这你就不用管了,刻五版,我给你五两银子。”
  “印的话刻一版就够了。”
  “刻一版只给你一两银子。”
  “好……那就刻五版。”一和银子有关,小平安就完全失去判断力了。
  这张纸是陆沉让谢东楼写的,谢东楼是枢密院的,而军器监之前就是枢密院的附属机构。于是谢东楼对军器监众人的人品可谓了如指掌。
  贺平安刻了三天才可好。拿给陆沉看。
  陆沉边看边问他,“罗升是好人坏人?”
  “坏人。”贺平安回答道。
  “周毅?”
  “一般人。”
  “何静之?”
  “好人。”
  “林远?”
  “一般人。”
  在陆沉问了贺平安二三十个人名后,他问道,“刻得内容你都记住了?”
  “可不是,我刻了整整五遍呢。”平安说道。
  于是陆沉掏出了五两银子给他。
  小平安看见银子就眉开眼笑,抱起马上来跑掉了,生怕陆沉反悔。
  完全什么都没想。
  只是后来,只要贺平安看见罗升,就会条件反射的想到“坏人”两个字,想忘都忘不掉。
  这天,贺温玉趴在书桌上念书,准备着科举考试。
  这年由于战乱,差一点就要取消科举。后来,因为远道而来赴京赶考的学子们集体请愿,考试推延三个月照常举行。
  客栈的光线不太好,贺温玉趴的很近。楼下的声音吵吵嚷嚷的,十分扰人。
  贺温玉觉得天很冷,又转身多披了件衣裳。
  这时候已经入夏,按理说天气也该炎热起来了,可是贺温玉披了两件衣服依然觉得冷噤。
  手哆嗦了一下,毛笔滚落下桌案。
  捡笔的时候,贺温玉心想,自己大概是伤了风寒。
  皱眉,去倒了杯热水。
  还有三天会试,但愿能撑过去。
  “当当当。”三声敲门。
  “谁啊?”贺温玉问着,就去把门打开了。
  任槐提着些东西站在门口。
  看见任槐来了,贺温玉的脸冷下来,“走。”
  “我来看看你。”任槐陪了张笑脸。
  “看见书馆关了,打听到你现在住这里,就想看看,你住的怎么样。”说着,任槐探进屋子里把东西放下。
  “出去。”贺温玉冷冷说道。
  任槐尴尬道,“还生气呢?”
  事情还要追溯到一个月前,那时青苗法的事情刚结束。突然有一天,就来了官兵把任槐抓走了,原来是他杀了县令的事情暴漏了。
  贺温玉知道了任槐其实是个杀人犯,立刻翻脸。
  后来,由于青苗法的全面彻查,那县令贪污枉法的事情都被一一揭露出来,加之乡里的百姓纷纷请愿为任槐辩护。
  最后,他这案子的性质竟成了除暴安良。
  皇帝李阖对这个案子略有耳闻,觉得任槐应算是一个嫉恶如仇的好汉。就破例派他去了廷尉司做官。
  这天任槐来看贺温玉,原本以为过去这么长时间,贺温玉也该消消气了。没想到一进门就被下了逐客令。
  然后他又注意到贺温玉的脸色苍白,便问道,“温玉公子,你是不是病了?”
  “你管我病了是没病。快走。”
  任槐叹了口气,他了解贺温玉的性子,自己留在这只会让对方更讨厌。于是苦笑道,“你自己照顾好自己。”
  任槐走了,贺温玉继续趴在桌上读书。然后看见任槐带来的东西正放在桌子上。
  贺温玉想,自己真是病糊涂了,竟忘了让任槐把他的东西拿走。看了一下,无非是一些慰问品,但是拿起袋子,发现桌子下面压了一张银票。
  贺温玉蹙起眉头,他想,科举考完了一定要找到任槐,把他的东西全退回去。
  任槐出了客栈径直走到医馆,他掏了钱,请郎中上门去给贺温玉看病。
  带着郎中又回到客栈,任槐给郎中指着,“二楼第三个窗子那儿。”
  郎中问,“您不上去?”
  任槐苦笑,“不上去了。”
  看着郎中上楼,任槐又提醒道,“对了先生,倘若他不肯治,你就告诉他钱都掏了。”
  任槐知道再有三天贺温玉就要考试了,于是他开始去找马车。
  这两天看样子就要下雨,到时候满路的泥泞,贺温玉生着病,住的又离贡院这么远……
  可是这两天由于科考,租马车的人很多。任槐花光了自己一个月的俸禄才抢来一辆好车。望着两匹高头大马以及实打实的红木车厢,任槐觉得心里舒服极了。
  他很希望会试那天能下一场大雨。
  在贺温玉以为自己要冒雨赶考的时候,自己就会驾着马车出现在他面前。
  贺温玉会觉得其实他这个人还不错、贺温玉会问他,“你为何要驾着马车来送我?”
  他想好了,自己要回答,“因为第一次见你的那天,也是一个雨天,你合上了伞陪我一起淋雨。”
  任槐正站在客栈的楼下文艺腔的想着,就看见来了一个不速之客。
  谭墨闲晃晃悠悠来到客栈正门前。
  然后大喊了一声“贺——温——玉——”
  贺温玉探出头来,“吵什么吵!”
  谭墨闲嘿嘿一笑,“我这不是不知道你住哪一间嘛。”
  任槐看见了谭墨闲心里就不舒服,因为他牢牢记得的,这位宰相公子,第一次见他就说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而且是当着贺温玉的面说的。
  但当时两个人明明不是说绝交了?现在却又厮混在了一起……
  谭墨闲笑着与贺温玉一个楼上一个楼下的聊着天。
  任槐听到了最关键的两句——
  “我们一起考科举吧。”
  以及,“我也住在这里算了。”
  谭墨闲上了二楼,贺温玉问道,“你怎么可能和我一起考科举?你父亲不是丞相么。”
  谭墨闲欢乐的回答道,“我已经和我爹断绝关系了。”
  “啊?”贺温玉问,“怎么一回事?”
  话说谭墨闲和他的父亲谭为渊,也算是……和平分手吧。
  某天,谭墨闲对父亲说自己想要入仕。
  把谭老宰相吓了一跳,知子莫若父,谭为渊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儿子到底懒到什么程度。于是在反复向儿子确认过“不是什么寻死的新花样吧”之后,父子两人开始商量入仕的对策。
  “首先你不能加入我这边。”谭党的魁首谭为渊对自己的儿子说道。
  谭墨闲点点头,自然不能加入自家阵营,他身为宰相公子入仕就够遭人话柄了,再跟着自己父亲手下干活,不被谏官的折子砸死就算不错的了。
  “你得让那些谏官们觉得,你当官凭的是真才学,这样,日后才会少些阻力。”谭为渊说道。
  “那我就考科举呗。”谭墨闲回答。
  第二天,谭墨闲托人去求皇帝批准他参加这年的会试。
  李阖觉得有趣,就特批了。
  后来,众人得到的故事版本就是,谭公子突然想做官,谭宰相大怒,不准。最终,两人断绝父子关系,谭公子搬出去住,并扬言一定会考个状元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二章

  会试那天果然下了场大雨。
  任槐早早赶着马车停在客栈门口,他托店小二请贺温玉下来。
  然后就看见下来的是两个人。谭墨闲搀着贺温玉,上车。
  任槐的车可不是让谭公子坐的,但是谭墨闲就是那么从从容容的坐了进去。
  两人向任槐到了谢,仿佛就再没他什么事了。
  谭墨闲问贺温玉,“你这会好受些没?”
  “已无大碍。”贺温玉回答。
  “脸都白了。”
  “脑子还算好使。”
  “昨天让你看的《唐律疏议》都记得不?”
  贺温玉点点头。
  “记得就好,今年变法派占上风,无论题目是什么,多往变法图强上靠靠,准没错。”
  贺温玉皱眉,“我才不要听你的投机取巧。”
  谭墨闲笑道,“这才不是投机取巧,这叫应试技巧。”
  ……
  任槐听着谭墨闲与贺温玉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发现自己一句话都插不上。
  到了贡院,二人对任槐一个抱拳,便进去了。
  任槐回到车上,忽然看见了那日自己带给贺温玉的东西被放在车厢里。
  会试一共三场,每三天一场。谭墨闲觉得在考场和客栈之间来回奔波太过劳顿,况且贺温玉还病了。于是,就在贡院附近租了个临时的宅子,还请了京城有名的大夫前来为贺温玉医治。
  三场试考完,贺温玉的病也好了。
  看榜那天,谭墨闲懒得动,就让贺温玉一个人去看。
  贺温玉刚走到贡院,就看见一个小白影子朝自己冲过来。
  “哥哥你中了中了中了!”
  这天小平安专门从军器监混出来,给哥哥看榜。
  金榜第一名,贺温玉中了会元。
  贺温玉挤到榜前,找了好久才找到谭墨闲的名字。这一期贡士一共三百四十六名,谭墨闲排在二百七十八。
  贺温玉回去就皱眉去问谭墨闲,“你是怎么考的?”
  谭墨闲反问他,“我考多少名?”
  “二百七十八。”
  谭墨闲笑道,“不错不错。”
  贺温玉说,“不错个什么,你这个名次,殿试的时候肯定进不了一甲。”
  “进了一甲麻烦就大了,到时候肯定会有人说是我爹托的关系。但是呢,还不能考的太差。不然人家又会说,肯定是我没考上,我爹把我给补进去了。考个中下等的名次,刚刚好。”
  “那贺温玉你呢?”谭墨闲接着问道。
  “榜首。”
  “太好了。”谭墨闲笑道,“这下肯定是状元了。”
  “为何?”
  “因为我们的皇帝陛下是一个好大喜功的人呀,你既然连中了两元,他就必定会让你连中三元。”
  果不出谭墨闲所料,殿试结束的时候,贺温玉排名第四,李阖大笔一勾就把他放在了第一。李阖想起自己是见过贺温玉的,模样还不错,到时候簪花游街的时候也气派。
  就是李阖这么随手一勾,浩瀚的历史上,便又多出了一个人物来。
  进士考试结束以后,便会举行簪花礼。(注1)
  皇帝赐簪花给这一年的进士们。紫宸殿外,三百多个春风得意的少年郎,一人一只簪花插在帽子上。
  贺温玉却不肯插。
  谭墨闲问他为什么。
  贺温玉说,“这又不合古制。”
  “你不插的话皇上会怪罪的。”
  说着谭墨闲拿起贺温玉手中的簪花,插在他的鬓角旁。
  下午骑马游街。
  新科进士便是帝国未来的人才,全城的百姓都涌到街上一睹这些天之骄子的风采。
  前朝的时候,会选每一期最俊俏的一位进士作为“探花郎”,骑马游遍京城名园。正所谓“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出处便是此。
  而本朝,会按名次排,状元在最前面,接着榜眼探花、一甲、二甲、三甲。浩浩荡荡三百余人一起游街。
  谭墨闲考了二甲第一名。
  游街的时候,他慢慢混到一甲的队伍里,便看见了最前面贺温玉的背影。
  谭墨闲喊了一声“贺温玉。”
  贺温玉回头看着他,“你怎么跑到这来了,快回去。”
  “就三匹马的距离嘛,有什么回去不回去的。”
  贺温玉忽然记起了谭墨闲好歹也考了二甲第一,便问道,“你不是说考个中下等就好了?”
  谭墨闲笑道,“发挥失常、发挥失常。”
  贺温玉被他逗笑了,又忽然觉得自己正在游街呢,不能就这样聊起天了,便转过头去。
  谭墨闲望着贺温玉的背影,头戴簪花,一袭紫袍,肩头斜斜一条披红,腰束光素银带,以前见惯了他穿素衣,今日忽然换上华服,便是绝代风华。
  即使是前朝的探花郎全都加起来,也不如他好看。
  我这不是,想骑马的时候能和你近一些嘛。
  谭墨闲心道。
  这天任槐也在大街上看新科进士游街。人群挤得里三层外三层。
  “今年的状元可是连中三元啊!”有路人说道。
  “一百年才出一个,啧啧。”
  正聊着,一人指道,“哎,队伍过来了。”
  于是众人纷纷挤上去看。
  ……
  “不会是托儿吧。”
  “模样这么好的,还是状元?”
  ……
  呃,贺温玉这一趟游街下来,不知成了多少闺阁小姐或者变态大叔的梦中情人。
  后来还有人给贺温玉还编了个顺口溜,贺三元、贺三元,文采第二,模样第一。
  任槐站在人群中看着贺温玉,可是贺温玉直直的望着前方,一次也没注意到他。他想,贺温玉还记不记得自己送他到考场的?
  还记不记得,他们也曾经一起为了青苗法而奔波?
  听着周围人的吵吵嚷嚷,任槐十分烦躁。
  就仿佛,原本只有他知道的一块璞玉,此刻却被打磨的晶莹剔透,呈现在世人面前。
  所有人都可以任意评说、指手画脚。
  这天,贺平安非常想去看簪花礼的,可是军器监管的很严,不到时间是不能走人的。
  自从哥哥连中三元,贺平安也着实狐假虎威了一把。军器监的人全都高看他一眼,原本就巴结他的罗升大人,现在就差没有五体投地了。
  工作干完,天已经黑了,簪花礼早就结束。贺平安不甘心的回王府吃饭。
  和往常一样,陆沉先问贺平安这一天都忙了些什么。
  然后吃饭。
  四菜一汤,晋王爷亲手所做。
  闻见饭味其他两个人也莫名其妙的出现了。
  巴扎只管吃。
  林仲甫一边吃一边跟陆沉商量着各种各样的事儿。
  这两个人都是那种点到为止、说话说一半的人。
  于是贺平安和巴扎从来就没有听懂过他们在说什么。
  其实在平安看来,陆沉每天不过就是弹弹琴、做做饭而已。至于林先生,也就是挑挑粪、种种菜嘛。
  平安边吃边说,“对了,好像是朝廷要赏我哥哥一套宅子,哥哥让我以后和他一块住。”
  陆沉的筷子微微停顿了一下。
  “不过我有点懒得去住,那个宅子在同乐巷呢,离军器监太远了。”
  “嗯。”
  吃完饭,陆沉去练琴。
  坐在小亭子里,断断续续、一遍复一遍。
  然后看见贺平安吃也散步散道这亭子里。趴在扶栏上,望着眼前一片荷塘。
  “可比上次好些?”
  “什么?”
  “我弹的。”
  “一直都挺好呀。”
  “那是你没听。”
  贺平安心想,我明明听了呀,然后又想起一件事来,“对了陆沉,明天放我一天假吧。”
  “你要干什么?”
  “去看看我哥哥。”
  “守城枋做出来没?”
  “没……”
  “不行。”
  即使陆沉说了不行,第二天,贺平安还是早早的就跑掉了。
  军器监的人也全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大街上的人熙熙攘攘,平安要赶去哥哥的客栈。
  经过凤鸣楼,迅速跑掉,心理阴影太大……
  但是就在跑掉的一瞬间,平安看见了陆沉。
  陆沉背着个手走在前面,后面跟着十来个下人扛着七八个大箱子,箱子上系了大红花。还有四个人端着四组八宝盒。
  这一队人跨入了凤鸣楼,颇为引人注目。
  贺平安一愣,这是送彩礼的架势啊。
  难道陆沉要娶媳妇了?从没听说过。
  也不知道娶的是什么样的姑娘。
  哼,自己天天在军器监起早贪黑的干活,他倒是逍遥快活。
  而且,要娶亲了也不告诉自己一声。
  但是会不会是自己弄错了呢?
  他……为何要娶凤鸣楼的姑娘?
  “小平安!”
  平安正来来回回的想着,就听见有人跟自己打招呼。
  只见谢东楼从凤鸣楼三楼探个头,“上来呀。”谢东楼朝他招招手。
  平安摇摇头,“不了。”
  “怎么不了?”
  “你不知道的……”说着,贺平安低着头走了。
  谢东楼忽然想起,好像是有人告诉他,贺平安被冯娘赶出来过。
  于是下楼,赶上去。
  “没事。”谢东楼说,“和我上去,谁都不敢拿你怎么办。”
  贺平安摇摇头。
  “那你总不至于以后经过这里就逃吧。”
  小凤眼一撇凤鸣楼,贺平安默默不平道,“冯老板可是说过,再去就要打断我的狗腿。”
  谢东楼拍拍他的脑袋,笑道,“原来你这小家伙还会记仇呢。”
  “说起来你这是去哪儿啊?”谢东楼又问道。
  “去找我哥哥。”
  “那我也去。”
  “啊?”
  “没事,就是好奇。”
  “有什么好奇?”
  “人一无聊就会好奇。”
  于是两个人走在大街上。
  忍不住,贺平安问道,“陆沉是不是要娶媳妇了?”
  “是啊。”
  “……哪个姑娘?”
  “瑾夏儿姑娘。”
  “啊?”
  贺平安心想,原来像陆沉这样阴沉的人,会喜欢像瑾夏儿姐姐这样的人呀。
  其实陆沉要娶瑾夏儿,在凤鸣楼也着实引起了轩然大波。
  凤鸣楼的女子,哪个不希望将来能找个好人家嫁了?能给个富商或者官老爷做妾已十分不易。
  嫁给王爷,还做正房,想都不敢想。
  于是没人想得通王爷为什么要娶瑾夏儿。身份低贱也罢,相貌还不怎么样。
  谢东楼与贺平安到了客栈,贺温玉正在收拾东西,赵奕之也在帮忙。
  赵中丞让自己的儿子来看看贺温玉。
  贺温玉对平安说,“明天,和我去同乐巷住。”
  平安摇摇头,“离军器监太远了啊。”
  “怎么可以总住在别人家?”
  “……每天要多走一个时辰呢。”
  “那不如住我家好了。”赵奕之说道。
  “可是晋王府离军器监就在一条街上。”平安道。
  “平安,最好还是不要住晋王府。“谢东楼道。
  “为什么?”
  “晋王这个人很危险。”
  “还好呀。”
  “他对人很不好。”
  “也还好呀。”
  “你确定?”
  “嗯,其实陆沉挺好的,也就是看上去有点凶,如果你和他相处多了就会发现其实他挺好的。”
  “他哪里……让你觉得挺好的?”谢东楼艰难问道。
  贺平安说道,“嗯,他做饭很好吃,每天都不重样。然后还会缝衣服,有一回我衣服破了,给他缝的天衣无缝的。哦,还有一次,我特别伤心,他就唱歌给我听。”
  于是谢东楼彻底被震住了。他完全想象不出陆沉做饭、缝衣服、唱歌应该是什么样子。
  然后,他想、自己看人居然看走眼了么。
  百思不得其解。
  直到与贺平安告别。
  直到一个人走在路上。
  谢大人忽然灵光一闪。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于是第一个发现陆沉喜欢贺平安的人,居然不是陆沉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注一,簪花礼是明清时候有的,然后探花郎是唐朝的。
  历史上皇帝赏簪花,傲娇不肯带的,确有其人,砸缸的司马光大人是也~(然后哥哥老了应该也会变成司马牛大人那样的执拗老头子吧哈哈)
  


☆、第五十三章

  傍晚,陆沉在练字。上好的青瓷碗,盛着半碗清水,笔架上挂一排不入墨的湖笔。
  陆沉最喜欢颜体,磅礴大气,一丝不苟。隐隐藏起锋芒,笔力圆润浑厚。
  可惜,陆沉自己的字总写得很拘谨,且越写越小,说的好听点是隽秀,说的不好听便是女气。
  他想,幸亏自己的字没人看得见,不然一定会被行家笑话。
  正想着,陆沉忽然听到一个声音。
  嚓、
  轻轻的,就一声,在他的头顶。
  那是靴子踩在瓦片上发出的声音。
  陆沉默不作声的继续练着字,宽大的衣服盖住了身形。
  也遮挡住那腰间的长剑,已出鞘半寸。
  “陆沉陆沉陆沉!”
  陆沉皱起眉头,就看见贺平安兴高采烈的冲自己跑了过来。
  贺平安扬着手中的纸,“给你看看,我新画的弩机!”
  陆沉在心中叹了口气。
  暗暗握着剑的那只手松开,伸向贺平安。“给我看看。”
  平安把纸交给陆沉,然后一脸期待的望着他,脸上简直写满了“快来夸奖我”。
  陆沉粗粗一看,然后说道,“混账东西。”
  平安愣愣的看着陆沉。
  “养了你这么久,就给我做出这么个玩意!”陆沉把纸扔到了地上。
  “我、我、可是……”平安大脑一片空白。
  “滚,本王不需要没用的东西。”
  这是平安第一次听到陆沉自称“本王”,他只觉得今天的陆沉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古怪。
  平安把地上的图纸捡起来,“你再好好看看呀。不是你说要组个神弓营的嘛,这我才……”
  “我何时说过?”陆沉打断他。
  平安呆住了,“你、你……”
  “滚。”
  “你这是怎么了……”
  “快滚!”
  陆沉一声“快滚”吓了贺平安一跳,他攥着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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