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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生相见即眉开-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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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小曼低头,却也止不住泪。于是便想逃走,她不想让自己喜欢的人看见自己这副样子。
陆沉静静地看着她,伸出手,替她拭泪。
轻声道,“我自然是喜欢你的。”
小曼抬头,正迎上这男子的笑容。
她从没见过这人笑,也就不知这人笑起来竟这么好看。原本冷峻的面部线条此刻都柔和了起来,双眉入鬓、丹凤美目、唇红齿白轻轻弯起……
你喜欢上一个人,而那个人正好也喜欢上了你,这种事情可遇不可求。
所以那天,符小曼觉得自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她搂着对她微笑的陆沉,又哭又笑。
只是,符小曼不知道。
可能是幼年时期受到的影响,陆沉只有在生气的时候才会笑。
愈是生气,就笑得愈是好看。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章
巴扎不知道陆沉为何要放了他。但他也懒得想那么多,召集了山寨里的所有人,大家决定破釜沉舟,一定要和陆沉拼个你死我活。
骑着战马,拎着长刀长枪,直接朝陆沉的领地冲来。
虽然陆沉治军严厉,部下也并不慌乱。可奈何巴扎的部队都是一群亡命之徒,每个人都把自己的潜力发挥到了极致,即使被斩断一臂也依旧勇往直前。几乎人人以一敌十。巴扎本人冲在部队的最前方。他知道,只要自己不倒,这支部队就不会倒下。原先总是听闻传说,陆沉的部队是如何的虎狼之师、如何的可怕。
但此次,自己与对方打起来也不过如此!真觉得大首领那颗头颅亏了,还没和对方打,惊吓的先自杀乞降!
山峰凌厉的吹着,巴扎砍倒了敌军营外的最后两班侍卫,他扬起大刀,朝部队吼道:“活捉陆沉!”
活捉陆沉!活捉陆沉!
一呼百应。
巴扎的队伍更是斗志昂扬。
没错,巴扎紧紧握着手中的长刀,他定要捉住陆沉,让他跪在大首领的坟前认罪。然后,砍下他的头颅,祭奠大首领。
“将军!大营已经攻破了!”林仲甫焦急道。
陆沉平静地说,“嗯,那我们逃吧。”
巴扎最终没能抓到陆沉。但是他得到了整个浪头山。
接着,他愈战愈勇,一步一步紧逼陆沉的军队。
两部的战斗历时半年。
巴扎的部队百战百胜,他占领了陆沉的所有领地,但依旧穷追不舍。
部下劝他先休养生息不迟,但是巴扎不想就此放过陆沉。
他还记得第一次见陆沉时,那人冷漠高傲的态度。那人就让自己跪在他面前,冰冷却又嘲弄的语气,像教训孙子一样教训他。最后,陆沉还把他给放了——定是一点也瞧不起他,连杀他都不屑!
每想到这一切,巴扎就会血气往上涌,他一定要抓住这个人,要他跪在自己面前,向自己求饶!
在半年的战斗中,巴扎只看见过陆沉一次。奇怪的是听说从前陆沉打仗总是身先士卒,可是这半年,领兵的将军从来都是陆沉的部下。
那一次,一个时辰之内,巴扎就大破敌军。陆沉还没来得及逃跑。巴扎骑着马,一个人率先冲向撤退的敌阵,他一定要活捉陆沉。
不远处,一个身披漆黑色裘袄,骑着同样黑色高头大马的人,不是陆沉又是谁!
“你给我站住!”巴扎拎起一长枪朝陆沉射去。
长枪的准头自然不好。陆沉勒马,回头,冷冷地看着他。
又是那样的眼神,连一点仓皇而逃的样子都没有。反而,和那天巴扎跪着的时候,陆沉看他的眼神一模一样——锐利的像鹰一样的眼神。
这使得巴扎不禁一惊,他下意识的想,“难道自己中计了?”
很快,他发现其实是自己多虑了。陆沉的部队依然在迅速撤退,毫无抵抗的撤退。
大军呼啸,将士们在战场上开怀大笑。他们每个人的腰间都挂着几个敌人的头颅、传说中所向披靡的敌人的头颅。如今,他们觉得自己便是这全天下最勇猛的战士。跟着首领,占据东南,然后有一天占据天下……夜幕渐渐降临,部队里升起了篝火。陆沉部逃走的太过匆忙,连美酒和女人都没来得及带走。于是恒山部所有的士兵都有了酒喝,偶尔几个人还在争抢女人。
这时候,巴扎却站在山岗山发愣。他又生气,又不解。
明明应该是自己赢了的。
明明应该高兴才对。
可还是不甘心啊。
不甘心这人至此还如此高傲!
陆沉的样子时不时在他脑中浮现——
虽然在兵荒马乱之中逃亡半年,头发却梳得一丝不乱,而且衣着干净整洁,连眼神也如当初一般骄傲不屑。
有那么一瞬间,巴扎有一股冲动——他一定要征服这个人、让这个人哭着向他求饶!
终于,半年不敌的陆沉退回了他岳父的营阵中以求支援。
东南王符镇远亲自出击。
结果不敌巴扎,自己也身负重伤,大败。
卧在病榻的符镇远忧心忡忡。只得半年间,原先弱小的恒山部竟扩张至此,已经形成了可以和自己互相抗衡的局面!不行,不能这么发展下去。一定要率军消灭其才行。
可是该派何人为将呢?女婿陆沉打了半年败仗,估计已经打怕了。自己现在负伤,走路都是问题。而原先可以倚仗的诸将也在这半年间跟随陆沉部作战中伤的伤、亡的亡。
仔细一思量竟然是无将可派!
符镇远一口鲜血喷出来——东南危矣!
这时候我们再把镜头转回到故事开端的大昭朝皇宫。
只是物是人非,这是的皇帝已是陆沉的叔叔李阖了。
“陛下,东南大乱!”
哒、哒、哒,李阖用手指敲着桌子,眉毛皱起。
他明年要向漠北用兵。这是已经筹划五年的事情了,从军饷、税收、部队训练……所有的事情从他即位开始就在一点点筹划着,不动声色地筹划着。好不容易,万事具备。
此刻,他准备派遣漠北的二十万精兵已像离弦的箭一样,蓄势待发——
东南却大乱了!
这种感觉就像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一样。
李阖非常讨厌这种感觉。多年的宫廷斗争使他觉得这件事有蹊跷,为什么东南早不乱晚不乱,偏偏在他的征漠北军全部集结完毕的时候突然就大乱了?
很快,他想起了一个人——李鹤松。
想起这个名字他心里就是一惊。他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见这个孩子时的模样,只有十岁大,怎么看都只是一个安安静静的不爱说话的孩子。直到有一天,这个孩子找到他,给了他一封早就准备好的血诏,要他两年后发兵,甚至连发兵路线都详细的告诉他了。
那时,李阖才恍然大悟,这个看似木讷的孩子几乎是一个政治斗争天才,把自己和刘怀德都玩弄于股掌间。
李阖当时就觉得这个孩子太可怕了,绝不能留。
可是在最后见到李鹤松的那一刻,李阖却不想杀他了。
至少不想亲手杀他。
因为他的相貌太像那人了。
于是,就把他送到野蛮偏僻的东南吧。那里还未开化,部落众多,还有各种致命疾病。原先送过去的使者十个倒有七个都染病而亡。李鹤松从小就身体单薄,料想也……
果不出所料,不到半年,当初派去监视的人就带着李鹤松的尸体回来了,说是刚一去就染上了疟疾,不治身亡。
只看了一眼那惨不忍睹的尸体李阖就不敢看了。
那人的孩子,还是被他给害死了,死的还如此惨。
母子都是一样聪明绝顶的人,却都不长命。要恨、便恨生不逢时吧。
李阖重重的叹了口气。
思绪回来,李阖又开始想东南大乱的事情。可是李鹤松已死,他也找不出在东南有什么要成心跟他作对的人,难道这次……真的是巧合?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章
“东南乱的可真好。”
李阖一惊,抬头,说话的是枢密副使谢东楼。
这个男人与其他大臣不同,对皇帝,从来都没有些许敬畏之心。且不党不群,每每仿佛超脱世外。
这点令李阖很不满,却也放心。
“东南乱的怎的好?”李阖问道。
“陛下可派谭为松任建州宣抚使,率兵十万,执掌东南。”谢东楼答非所问,脸上带着些许笑意。
李阖却明白了谢东楼的意思,这是一个打击谭党的最好时机。
谭为松的哥哥谭为渊,已任左仆射十一年。朝廷从上到下,每一个司属衙门都有他的门生故吏。于是李阖的每一项改革都要经过谭为渊的认同才能真正实施。
但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谭为渊知道当年的昭废帝李鹤松并非与刘怀德同归于尽!
谭为渊这个老狐狸,明明知道一切,却还能使自己未参与进来。这一直是李阖的一块心病,他做梦都曾经梦到过谭为渊带着两府大臣来紫宸殿逼宫!
此时用了谭为渊的弟弟谭为松平定东南,就可以完全避免谭家参与漠北的大计。而且,如果东南平定也罢,倘若在进攻漠北前未定,在漠北的一切失误都可以推脱到东南未定上。而实际,原本准备进攻漠北的二十万精兵李阖一个都不会派到东南。让谭为松自己去组织当地厢军吧!
潜意识里,李阖并不重视东南,他也没有想到最后东南可以逼得他几乎国灭。他现在,只是为可能又要推迟一年才能收复漠北而不甘心。
其实,也并不是李阖小看了东南,他对东南的估计大体没错。
但前提是,东南没有陆沉。
此刻,远在东南的陆沉也在做着他的谋划。
在李阖自己还没有决定具体何时进攻漠北的时候,陆沉就已经帮他想清楚了——
“今年平定了东南,两府的大臣一定反对明年就进攻漠北,后年入春,才是时机。那时候漠北的战马刚刚熬过寒冬,正是骑兵最虚弱的时候。李阖正好借机打击。具体时间应该是三月中旬左右。”
“陆将军可以确定吗?”堂下人问道。
陆沉点点头,“确定的,李阖会趁着东南之乱改革将兵法。调整到最后一批厢军应该是明年过年前二月,然后部队会在三月初集结完毕。大举进犯就应该是三月中旬。可是具体日期我还不确定,临近再和你家大王商讨。”
堂下人思索一番觉得也当是如此,便道,“那便是后年三月,我家大王会同陆将军一南一北共同起事!”
陆沉点头默认。
那堂下人,便是漠北大皇子的一员谋将。
李阖怎么也想不到,正处在大乱之中的东南却已经和漠北联合起来,准备在后年共同起事夹击他大昭国了。
漠北的使者走后,谋士林仲甫问陆沉,“将军该想办法对付巴扎了吧,倘若现在不先灭了恒山部,与漠北的联手,便是空谈。”
“李阖派的宣抚使何时能到?”陆沉问道。
林仲甫稍作思考,“大概还有一个半月。”
“嗯,等他过了庆水河再来告诉我。”
“将军,我们必须在宣抚使来了之前灭了恒山部才有胜算。”
“嗯,对。”
“可是庆水河离我军大营不到三天路程了,到时候如何来得及灭了恒山部!”
“对付区区巴扎,三天就够了。”
陆沉看着自己的谋士,思虑过多、小心谨慎,却不懂时机的重要。
陆沉早就知道李阖会派谭为松来东南。此人小心谨慎,必须在他赶来自己大营的最后一天突然平定东南才不会被识破。
之前,他有意安插自己岳父符镇远的旧部在前线去巴扎战斗。经过了半年,符镇远的心腹们在不觉间已经伤亡大半……
既消弱了符镇远、又制造了东南大乱的假象以牵制李阖、还和漠北暗地结了盟。
这便是陆沉半年间布下的一石三鸟之计。
谭为松,巴扎。
陆沉用清水把这两人的名字写在宣纸上。
他要利用这两个人,把一石三鸟之计,变为一石五鸟!
陆沉收拾巴扎确实就用了三天。
于是又像最初那样,巴扎跪在陆沉的面前。
巴扎还不太能接受到底发生了什么。
三天前他还觉得自己可以一口气杀到京城,成就万代功名!
三天后,面前的这个男人便将他一点一点积攒起来的野心一下子又打回了原形。
陆沉,始终以那种高高在上的姿态俯视着他,无论何时。
巴扎渐渐明白自己为什么一直那么讨厌陆沉了——因为这人一直以来只把自己当做一枚棋子。
“这次我还不杀你。”陆沉道。
“噢?陆沉,这次又想怎么玩?”巴扎冷笑道。
“不是玩,每一次都是拿命来赌的。”陆沉道。
巴扎一怔。
“从前是我和你赌,这一次我们却要站在一个阵营了。”陆沉又道。
“嗯?”
“明天,你和我作为使者去见谭为松。”
“就我们两个?”
“对。”
巴扎道,“陆沉你这是在找死。”
陆沉拂袖而去,不再理会他。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八章
谭为松帐下。
谭为松望着东南派来的两个使者。一个名叫巴扎,一个名叫陆沉。
这两个人就是东南大乱的始作俑者。
原本谭为松还指望着这两个人互相残杀,而后自己坐收渔利。
没想到就在自己率大军到达东南的前一天晚上,这两部突然和好了,并且首领一起来和谈。
——时机巧合的就像一个阴谋。
这是谭为松的第一感觉。
第二感觉是,这个名叫陆沉的,像一个人。
像得可怕。
“要不,我们先打一仗试试?”陆沉说道。
“啊?”谭为松还没能反应过来。
陆沉指着帐中的沙盘,“反正我军中的部署将军也早派人查清楚了,不妨我们先在这沙盘上推演一下,看看究竟是哪军的胜算大。”
谭为松答应他。
于是,二人便把沙盘当做了棋盘,把小纸旗当做了部队,开始了“纸上谈兵”。
二人用兵都贵神速,于是仅仅半个时辰,他们就把两军对垒的情况推演了二十多次。
谭为松汗流浃背,一共二十八盘,他只赢了三盘。
而他的皇帝,限他一个月之内平定东南。
“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谭为松死死盯着陆沉。他不解,眼前这人明明有九成把握能胜,却带着自己的敌人——仅仅两人来到了他谭为松的大营里,这简直是自投罗网。
“为了告诉你,我能赢你。”陆沉道。
“但是现在,你就不一定能赢我了。”
陆沉接着说,“所以我正打算输给你啊。”
一招手,巴扎打开了一个木箱子。
——里面装的是一颗颗人头。
谭为松吸了一口凉气。
“东南十九个部落首领的头颅尽在于此,将军可以带回去献给皇上。”陆沉平淡道。
“陆沉,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你不必知道,你只需知道自己没有选择余地。”陆沉面无表情地回答他。
谭为松沉思,他确实没有选择余地。皇帝在明知困难的情况下,要他一个月拿下东南——这是为了专门找个茬儿治他谭家的罪。
而且,如果他接受了这十九颗头颅……东南二十三部中的十九部首领都被拿下斩首——这是多么厉害的功绩!一定会被载入史册!想一想谭为松都觉得兴奋。
“只是,一般俘虏都会留活口押到京城再斩首示众。一个两个我还可以说是殊死抵抗不得不杀,这十九个都杀了……会有人怀疑的吧?”
听谭为松这么说,陆沉就知道他妥协了,于是道,“这个好办,我再送你一个活的就好了。”
“何人?”
“东南王符镇远。”
这可是个重头的礼物,符镇远在东南作威作福十余年,朝廷却只能将其招安、封王,其他则无计可施……
于是谭为松愣了半天,才问,“……你不是符镇远的女婿?”
“嗯,是。”说着,陆沉微微皱眉,“谭为松,你真的不记得我是谁了么?”
陆沉直直的看着谭为松。
空气突然也变得沉默。
一丝可怕的念头在谭为松脑海中滑过——
其实,从陆沉一进门,谭为松就觉得他像一个人。
但是那个人应该早死了,所以谭为松没有在意。
而且,一个人从儿童成长为青年人形貌本来就会发生许多变化。更何况眼前这人更成熟的可怕……
于是此刻,谭为松整个人都颤抖了,颤颤巍巍的举起手,指着陆沉,
“你是、你是——”
陆沉点点头,“嗯,我是。”
离开谭为松的大帐,巴扎问陆沉,“你是谁?”
“自己想去。”陆沉回复他。
后面的故事,让我们匆匆带过吧。因为,无非又是一个残酷的结局。
——陆沉活捉了符镇远。
符镇远不识字,于是只要割了舌头就泄不了密,可以放心押到京城。
——谭为松知道陆沉就是李鹤松。
但是自从他接受那十九颗头颅开始,就注定了他一辈子都是和陆沉一根绳子上的蚂蚱。
连军队都得供陆沉差遣。
——天高皇帝远的李阖却什么也不知道。
他只得重赏谭为松。并且听从谭为松意见,挑选了几个新的当地首领,推行汉化、给予官职并且互相牵制。
当然,这几个首领实际都是陆沉部下,其中包括巴扎。
符小曼在看着陆沉派人把自己父亲的舌头割下来的时候,只问了他一句话——
“你到底喜欢我吗?”
陆沉笑道,“我恨你还来不及呢,不是你,我用花半年时间来削弱符镇远吗?”
符小曼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你当时明明说喜欢我的”这种话已经不用问了。因为她知道,这人会用和当初一模一样的笑容回答她,“那不是形势所逼么。”
眼泪流干了就不必再流,心里,早已渐渐如死灰。符小曼转身,失了神的缓缓退去。
“想自杀的话就去云霞寺。”陆沉补充道。
也是,符小曼想,快过年了,别的地方也不合适。
这男人早就把她看的透透的。
甚至,连自己没有他就活不下去这一点,也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于是,她就按他所说的,去云霞寺。
——就这样,世界上唯一一个喜欢陆沉的人也死了。
陆沉清楚地明白这一点,但是他没什么可难过的,他仍静静地坐在他的书桌旁,沾着清水,写着看不见的字,日复一日地写着。
你若以为像他这么一个心机深重的人一定是在写什么秘密筹划的话就大错特错了。
他只是在默背小时候念过的几首诗罢了。
毕竟,这是他人生中唯一一个可怜巴巴的爱好。
作者有话要说:
☆、第九章
于是该讲一讲我们活泼可爱的小平安了。
青松一边,一袭紫衣的公子斜依在青石台上,腰间挂着的紫金鱼袋显示着身份。他敲了个二郎腿、左手托着一本残旧的书卷,眉头微蹙。
一童子立在一旁,一袭天青色圆领袍裳。鸦翼一般的墨色长发用一根木簪松松绾起,还落了两丝、斜斜搭在雪白的颈边。一个细细小小的人儿,愁眉苦脸的歪着脑袋。
这两个人就是谢紫玉和贺平安。
“据兵之先,唯机与势。能识测而后、后、后……”
平安“后”了半天也没能后出个名堂来。微微弯了腰身,一双凤眼偷偷斜着,企图从谢紫玉手中那本书中偷看出个后面写的是何。
谢紫玉甩下书,抬头瞪了他一眼。
平安慌忙转过头看向别处,少顷,又默默看向谢紫玉,可怜巴巴道,“不是告诉你了么,我就不是个读书的料……”
谢紫玉敲他脑门,“这才背到目略撮言你就背不下去了,布阵我还如何教你?”
如果此刻要形容谢紫玉的心情的话,那就是“恨铁不成钢”。
那日,他见这个小孩子轻轻松松就破了自己的“大千”,原以为定是个百年难见的阵法奇才,就想把自己平生所学倾囊相授。
谁知,他遇到的竟是个蠢材。蠢到家了的蠢,别说阵法,三字经都念不全。
那就从兵经百字学起吧,一共一百个字,应该不难。逼着他背、提着耳朵让他背、出去抓蝴蝶的时候把他拎回来教着他背。背得他眼泪汪汪的,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心软,叫他吃完饭再背。
结果,一顿饭下肚,先前会背的一点儿也就着饭吃了。
你气急败坏的问他,“真的一点儿都不记得了?!”
他泪汪汪眨巴着一双凤眼儿,无辜的“嗯”一声儿……
——白长了个聪明样儿。
他谢紫玉,世家子弟,自小全东京出了名的纨绔子弟。原本是天天过的逍遥快活。
而此刻,苦口婆心、连哄带骗的教这个熊孩子学习,这熊孩子还不领情。每天只要谢紫玉一个不留神,就像兔子一样跑了个没影儿。非要漫山遍野的去逮他、拎着耳朵提溜回来。
有的时候真的想不明白,贺平安的爹爹,当年也算是南方有名的大儒,道德文章有口皆碑。哥哥,三岁识字、四岁熟背四书五经、七岁出口成章是金陵有名的神童。而他谢紫玉,胸怀失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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