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御龙之盘龙锁-第1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是要往前走,但也要看你怎么走……”我饮了一口,却忍不住咳嗽起来。本来还想忍着,没想到越咳越烈,最后全身都跟着抖动起来,嘴角也咳出了鲜红。
“你……”
“现在还死不了,不过再过几日就难说了……”我将嘴角的血迹擦干净,“祝炎那个人,野心不可小觑,你多小心……”
伽罗滕没有言语。
见状,我就轻声问了一句,“大军之中,你们看见他了吗……”
伽罗滕知道我指的是谁,眉头皱了皱,还是开口了,“没有……始终没有见过他本人……”
我嘴角一弯,终于放心了。
伽罗滕冷笑一声,“他要么是重伤上不了战场,要么就是没把你放在心上,你不伤心?”
我依旧笑了笑,“他如果来了,我才真是要伤心了……”
伽罗滕不解,摇头接着喝酒。
我也就不再说什么,也慢慢一杯杯饮下。
一个月之后,祝炎已经好几日没有来过,我猜测,胜负也就在这几日。
我紧握双拳,随时应对突变。
几日后,外面果然一阵混乱……
伽罗滕一身是血的冲了进来,“火族的军队败了,董阎祝炎他们要杀你,你必须赶紧走……”
“为什么放我?”
“如今你已与废人无异,再说,我恨的是伽罗曜,我要取性命的是他……”伽罗滕说着,就要砍断我身上的铁链。
我拦住了伽罗滕,“你放我走,那你如何向董阎祝炎他们交代?”
“你这人还真怪,这种时候还有空担心别人……”
“我有一个办法,既能放我走,还不会让他们对你起疑……”
“什么办法?”
“一会趁乱你减弱上方的封印即可,我自有办法……”
头顶上方就是天空,只要我能冲出火焰山,没有火族封印的束缚,祝炎他们就困不住我了。
伽罗滕果然配合我。在董阎与祝炎冲进来的一瞬间,他装作要杀我的样子,与我人近身纠缠在一起,董阎祝炎一时无法靠近我。
伽罗滕趁他们分神,暗暗减弱了头顶上的火族封印。
我提起最后一丝真气,将发髻中的玥吟剑拔下来,我用手狠狠在剑身一划,通体白透的宝剑就变的通红。我长啸一声腾空而起,用闪着红光的宝剑瞬间就劈开了上方的封印,然后化作龙身,白光一闪就向火山外飞去。
我不知道自己飞了多久,直到确定身后没有追兵,才体力不支的停了下来。
最后的一丝真气被耗尽,我的法力全失,脑子一片空白,头似刀割一样疼,双眼早已完全看不清东西。
我自知已经坚持不了多久,只好凭着最后一丝毅力,逼着自己往水气重的地方走。
只要有河流湖泊,就有水族,只要有水族,就能尽快被发现……
第二十六章
“你终于醒了!”
这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我的头怎么这么疼?我这是在哪里?……
我挣扎着睁开眼睛,眼前一片模糊,只能依稀的辨出事物的轮廓。
“你昏迷了半个多月了!我们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呢!”女子的声音,宛如银铃。
我茫然的看去,说话的貌似是一个清秀的农家女子。
“这里是……”我的声音分外沙哑,一字一句说的分外吃力。
“我们这里是太湖的渔村。半月前,我和我哥在湖边发现了你,当时还以你活不了了……”少女笑了笑,“这几日你高烧不退,今天总算是醒了!来,把药喝了!”
少女说着,喂过一勺药。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口把苦涩的药汁慢慢咽了下去。
“对了,我叫如燕,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弄的这一身伤?你家在哪儿?你家人应该很着急了,明儿我就让我哥去和你家人联系……”
“我……我是……”
少女一连串的问题,问得我一愣,我这才发现,我竟然什么都想不起了……
我是谁?我来自哪里?我又怎么会倒在湖边?……
我头疼的如钝刀在脑中来回割,记忆一片空白。
“我是……”我双手紧紧的捂着头,想把那一阵一阵的头疼压下去,但是无能为力。
我好像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我到底是谁……
头疼欲裂。
我捂着头,忍不住在床上打滚。
少女被我吓了一跳,赶紧放下手中的药碗,跑出去叫人。
不一会,房中就冲进来几个人。看样子有一个郎中,还有女子的哥哥和父亲。
郎中为我仔细把了把脉,又看了看我的脸色,然后说道,“这位公子的伤势颇为奇怪,老夫行医几十年,也没有遇到这样的病症。”
少女一听,似乎有些着急,“那他能好起来吗?”
郎中想了想,“这位公子的脉相已经稳定,再休息一段时间应该就能下床了,视力也能慢慢恢复,只是……”
“只是什么?”我一把抓住郎中的手。
“只是公子这头疼的毛病,老夫实在找不出原因。”
“老先生,我现在什么都记不起了,请你务必要帮我……老先生,求你……”我死死的抓住郎中的手,他是我唯一的希望,我必须记起来,我知道我必须记起来。
郎中被我摇的没办法,只好给我开了药方,只能先试试看。
半个月后,我可以下地自由走动了。视力虽然还是有些模糊,但已清晰了许多,只有头疼的毛病不减,以前的事情还是什么都想不起。
半月间,如燕一直形影不离的照顾我,让我既感动又愧疚。
相处下来,我慢慢了解到,救我的这家人姓邢,家中只有老夫和兄妹两人,兄长叫邢如松,妹妹邢如燕。一家人以捕鱼为生。
邢家的日子并不宽裕,一月间为了给我找郎中抓药,花费了不少。我实在过意不去,刚能下地,就帮着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挑水劈柴我还做不了,就帮着邢家兄妹捕鱼。
我发现我喜欢水气重的地方,而且对鱼群的动向颇为敏感。在我的指点下,邢家兄妹捕的鱼总能比他人多出不少。兄妹俩对此惊叹不已,我却只觉得稍许欣慰。至少我还有些用处,不算白吃白住。
只可惜我不能下水,一下水,关节就像火烧一样疼,全身顿时瘫软在地。郎中找不出原因,我也无他法。每次捕鱼时我只能待在船上,看着别人在水里扑腾,心里羡慕不已。
“曜大哥!曜大哥!”
我一转头,正是如燕。
我记不起自己的姓名,邢家兄妹见我胸口上刺有一个“曜”字,便暂时将它当作我的名了。
我当时看到胸口上的字,心里有些吃惊。字迹还算工整,只是笔画深浅不一、歪歪扭扭,一看便知是自己动手刺的。
我知道这不是我名字,却仍然想不起自己为什么会在胸口上刺字,只好任由他们那样叫开了。
“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如燕从水中钻出,扔了一条大鱼在船上,然后翻身上船。
我看着她一身透湿,不禁笑了笑,“没什么,羡慕你们水性好而已……”
“这算什么?太湖上的渔家儿女都会!”如燕调皮的冲我眨眨眼睛,“今晚你有口福了,瞧这条鱼多大!”
“是挺大,不过不用拿去卖吗?”
“自从你来了之后,我们的鱼出奇的好卖!不在乎这一条!”如燕擦了一把脸上的水珠,“说起来,曜大哥,你还真是我们的福星!你来了之后,不仅鱼多了,卖的也快了!”
“如燕妹妹说笑了。你们不辞辛苦的照顾在下,在下感激不尽,只能尽份薄力!”
“曜大哥,你这么客气做什么?弄的我们都生疏了……”如燕看着我,突然就慢慢的低下了头,脸上微红。
我一愣,竟然不知道如何接话,只好微微将身子侧开,不去看如燕的脸色。
这一个月以来,我没有一晚能睡的安稳。要么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睡,要么就是被梦惊醒。醒来之时,却依旧记不清梦中的情景。
一日,我帮着邢家兄妹添柴做饭。
趁着如松不在的时候,如燕突然侧着脸小声问我,“曜大哥……你还记得伽罗是谁吗?”
伽罗?……
伽罗?!!
很熟悉,却又完全想不起!
脑内熟悉的疼痛又起,但是我却逼着自己保持清醒。我拼命拉着如燕,竭声问她,“你……你怎么知道伽罗?”
如燕被我的样子吓到了,“你在梦中一直叫着这个名字,所以我想这个人对你一定很重要……”
“梦中?”我胸中一阵疼痛,脑子想不起来,心里不禁失落,“原来只是梦中……”
如燕见我突然异常失落,马上安慰我道,“曜大哥,其实想不起来也没什么!如果你愿意,这里就是你家!”
我看了看眼前目光流转的少女,微微笑了笑,“多谢如燕妹妹!”
我心里明白,我不可能一直待在这里。我心里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牵挂,这一份牵挂让我日日食不知味,寝食难安。
又过了几日,我身上的伤完全好了,视觉也完全恢复。除了不能下水和记不起前尘往事,我已经和常人无异。
我思忖着找个机会就向邢家告别。虽然我对自己的过去还是一无所知,但是只要沿着我来时的方向寻去,应该就能找到线索。即使找不到线索,也比这样日日寝食难安强。
主意打定,我就一直在找机会道别。
渔村到了夜晚,湖面吹来的清风阵阵,甚是凉爽。
我依旧是睡不着。看着窗外月色还算皎洁,便穿好外衣,出门散散心。
深夜的湖泊格外寂静,只有水波拍岸的声音。
忽然,夜色里飘来一阵琴声。
开始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但是聚精会神仔细听去,确是有琴声。不仅有琴声,似乎还有人在随着琴音轻唱。
这么晚了,怎么会有人在此弹琴?
我禁不住好奇心,便随着歌声慢慢寻去。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
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日见许兮,慰我旁徨……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於飞兮,使我沦亡……”
低低的歌声在夜风中四处飘荡,令人沉醉。
我顺着琴声找去,果然在树林中看到了抚琴吟唱的人。
一身宽松的白衣,一头瀑布似的长发……
月光洒在那人的身上,黑黑沉沉的眸子如深潭,美得如天上的日月星辰……
琴音美妙,吟唱婉转,在深夜中听着,却只觉得心里泛起一丝苦涩。
我强忍住跑步上前的冲动,只是慢慢的挪动脚步靠近。我每靠近一步呼吸就沉重一分,浑身都有些微微的发抖,头也开始钝钝的发疼。
等我走近了,抚琴的人也停了下来。他一转头,我不由的呆住了。
眼前的人,是男?是女?
刚才的吟唱声散在风中,也无法让人辨清雌雄。
我一时犹豫,但是眼睛却再也无法从他身上挪开。
白衣的人见我这样看着他,也不觉得奇怪,漂亮得炫目的眸中反而绽开了笑意。
我想了半天,终于还是开口了,“夜深人静,不知这位姑娘,为何独自一人在此弹琴……”
白衣的人眸子深处蓦然一跳,“姑娘?”
糟糕……这声音,分明就是男子……
我脸上一阵发热,赶紧行礼道歉,“在下、在下唐突了……姑……不对,公子莫怪……”
白衣人笑出了声,“想不到你竟如此懂礼数……”
我干干的笑两声,好不尴尬。
不过尴尬归尴尬,我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我慢慢走到了抚琴人的身旁,见他也不赶我走,就大着胆子问道,“……公子刚才所唱的,可是凤求凰……”
白衣人长长的睫毛在风中一阵抖动,“正是凤求凰……”
他说着,慢慢从琴前站起身来。
趁着月光,眼前人的绝世容颜一览无余。这样的容貌,只怕连天上的仙子都自叹不如……
我震惊的同时,脑中的疼痛一刻也未停。
我强忍住不适,又行了一礼,“敢问公子……如何称呼……”
白衣人张了张嘴,正准备说,却被打断了。
“曜大哥!你怎么出来了?”我一转头,是如燕。
她怎么来了?难道是一直跟着我?
“湖边夜晚风大,你伤刚好,不能着凉,我们回去吧……”如燕说着,就习惯性的拉住了我的胳膊,脸上的笑意在夜色中透着说不出的暧昧。
我浑身一僵,却不好把她从身上拉开。
如燕说着,就拉着我往回走。
我本来就头痛欲裂,如燕拉着我,我也就没有抗拒。但是我转头去看身边的白衣人时,却不由的愣住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我,然后看着我身旁的如燕……
一双黑眸波澜不惊,我却看到了一丝凄凉,凉得我的头更加的疼,胸口也疼……
他想说什么,却始终没有开口……
当如燕把我从他身边拉走时,一瞬间,我有一种错觉,觉得眼前的人似乎马上就要倒下去了……
第二十七章
如燕拉着我向村落的方向走着。
我走一步,胸口就疼一下。
我眼前一直是我们离去时白衣人的眼神,挥之不去……
我头疼的几乎要失去了神智,胸口的沉闷也一阵紧过一阵。
低低的琴声又在风中飘起。
一声一声,依旧悠扬,依旧婉转,我听着却觉得说不出的沉闷,脚步也越发的沉重。
忽然,一声不和谐的音符响起,琴声突然停了……
弦,断了……
“如燕……我不能与你回去……”我捂着胸口气喘吁吁。
如燕脸上一阵惊讶。
“你们的救命大恩,我来日再报!保重!……”我从如燕的臂弯中抽身出来,然后就急速向湖边跑去。
我必须返回去……
没有原因,不需要原因,我只知道我必须回去……
我顾不上全身关节火烧般的疼痛,脑中只有一个念头,我必须回去……
刚才那人脸上凄凉的表情时时刻刻在我脑子里闪现,我头疼又开始发作,脚步却不停。
他在等我,他一定在等我……
我急速的跑回湖边,远远望去,那人果然还在。
看见那一抹白色的身影,我反而胆怯了,脚步不由的停了下来。
他似乎有些不适,左手撑在琴案上,右手按在腹部,正在轻声的咳嗽。
他是生病了?还是受伤了?
湖边夜晚风这么大,寒气这么重,他怎么只穿了一件单衣
还在咳嗽,很不舒服吗?
不知何时,我的头痛虽然没停,但是双腿已经自己动了起来……
一步,两步,三步……
我的脚步越走越快,最后竟不由自主地跑了起来……
“你……回来了?”白衣人回头看见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更多的是惊喜。
“我……”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回来,我只知道如果我不回来,心里就疼得恨不能落泪。但是对于初次见面的人,自己怎么会如此慌乱……
如果非要解释,那么答案只会有一个……
“你为什么会在此弹琴?”我静静的问。
“因为我夜夜来……”白衣人脸色苍白的笑笑。
“你来此多久了……”我慢慢的向他身边靠近。
“近一个月了……”白衣人一动不动的看着我靠近。
“你在等人?”我头很疼,神智在涣散。我晃晃头,拼命打起精神。
“是……”
“那你等到了吗?”我的声音一阵颤抖。
“等到了……”
“你说……你叫什么名字……”
“伽罗……曜……”
没有理由,不需要理由……
我一把把眼前的人抱住,“你认得我对不对?我知道你一定认得我!”
怀中人的温度让我分外安心,我不想放开,我不能放开,我也不忍放开……
“御儿……”怀中人的双臂也环上了的我的身体,“跟我回去吧……”
“你果然认得我!我……”紧张的心弦一旦松懈下来,头上的疼痛就分外明显,我不禁放开伽罗曜,双手捂头。
“御儿!御儿!”
耳边传来了焦急的呼唤。
我觉得自己终于安心下来,身体一软,就压着伽罗曜倒了下去。在神智完全消失之前,我只觉得,他的腹部似乎圆润得与修长的身体有些不相称……
我在一个既陌生又有些熟悉的地方醒了过来。
树木花草,亭台楼阁,大半竟然悬在空中。宫殿中回廊不断,其间穿梭的宫人也是衣袂翩翩,气质不俗。
四处仙气萦绕,灵气暗动。我可以肯定,我绝不是在凡间。
“这里是魔界的魔宫……”
眼前两个少年,自从我醒过来就一直待在我身边,不厌其烦的向我介绍这介绍那。
我看他们的穿着与举止,身份不低。他们竟然能这么有耐心的向我讲解,我倒是有些意外。
“你们叫什么名字?知道我是谁吗?”我笑着问道。我承认,我很喜欢这对双生兄弟。
两个少年本来神采奕奕,但是一听我这么问,神色突然就暗了下去。
两个人低着头,似乎……在轻声抽泣?
我一愣,赶紧问道,“怎么了?在下,说错了什么?”
蓝衣的少年正欲开口说什么,身旁紫衣的少年拉了一下他的衣衫,擦了一下眼睛,然后对我作揖,说道,“敖公子,我们叫伽罗鏖烨和伽罗煜煟悄ё鸬亩印�
“魔尊?”
“就是带您回来的人,伽罗曜……”
我又是一愣,原来那人已经娶妻生子了……
一想起伽罗曜,我就觉得我的头又开始隐隐作痛,我不禁皱了皱眉。
“那两位王子可知道在下是何人?”这个问题困扰我太久了,以至于我开口问的时候,浑身都有些发抖。
“您叫敖御……东海龙王的七太子……”伽罗鏖烨的声音越来越小,似乎有些说不下去。
敖御?所以伽罗曜叫我御儿……
东海龙王的七太子?难怪我会喜好水气重的的地方,难怪我知道鱼群的动向……
不过……那我怎么不能下水呢?我又怎么会受了一身的伤……
一个问题解开了,我却发现还有更多的问题等着自己。
我头疼的叹了口气,无奈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少年,“你们知道我为什么会记不起以前的事吗?”
两个少年点了点头。
“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两个少年为难的互相看了看,“不是我们不说,实在是爹……敖公子您伤势还未痊愈,一时知道太多,头肯定还会再疼的……”
我抚了抚额头,这个倒是……
这几日我也发现了,只要我努力的去回想往事,头痛就会加剧,有时痛不欲生。
“罢了……既然你们知道我谁,我也就安心了……”我松了口气,反正来日方长,不过转念一想,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对。
“既然我是东海的龙子,为什么不让我回东海,反而要把我留在魔宫呢?”我一脸疑惑。
两位王子显然已经料到我会这么问。
二人向作做了一揖,“父王已经让您做了我们的师傅,所以这些年您一直是留在魔宫,没有回过东海……”
“是这样……”这还真让我诧异。
我有那么厉害?能做这两位王子的师傅?
不过看着眼前两个俊美的少年,我心里有着说不出的喜爱,“既然我是你们的师傅,你们就叫我师傅吧,别一口一个敖公子了,听着别扭……”
我的心情一时分外的好。
两个少年见我笑了,脸上也一扫阴霾,两人一人一边,眉开眼笑的拉着我继续介绍。
在魔宫待了大半月,我对这里也渐渐熟悉起来。
魔界的神医隗骨每日会定时过来为我疗伤。虽然我头疼的毛病不减,但是发作的次数少了很多,身上也渐渐有了些法术。
伽罗曜只要一有空,就会过来看我。我每次看着他,头就会隐隐的疼。但是如果见不着他,我一整天都会没精神。我无奈。
他既然有儿子,应该就有王妃。但是在魔宫的这段时间里,却没有一个人向我提起过他的王妃。我也不愿意问。但是每每想到这个问题,我就头和胸口一起疼。
一日,伽罗曜宣我和两位王子一同用膳。我去了,却不见两位王子的身影。不仅不见两位王子不在,就连平时伺候的侍女都不见踪影。
只有……我和伽罗曜两个人?
这是怎么回事?
我虽然觉得奇怪,心里却还是一阵悸动……紧接着就是意料之中的一阵头疼……
桌上的菜肴丰富,我看了一眼,我竟然都喜欢。
特意为我准备的?
我不可置信的朝已坐在桌边的人望去。
他依旧一身宽松的白衣,腰腹间没有束带,只是在身侧松松的系着衣带,别有一番雍散从容的韵味。
“御儿,站着做什么?”伽罗曜见我久久不入坐,不禁笑了笑,然后就让我坐下,还往我碗里夹了许多菜。
“午膳……就只有我们两个人?”我轻声问道。
“烨儿和煟惺拢焕戳耍裉炀褪俏颐橇礁鋈恕辟ぢ揸滋房戳宋乙谎郏霸趺矗憔醯貌蛔栽冢俊�
“不是,不是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