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梁上美人-第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花无幽,沈素,绒月接旨。」韩世允清了清嗓子,举起卷轴。
三人连忙跪下,视线余光之处,绒月瞥见花无幽和沈素脸上,是说不出的喜悦。
耳朵突然嗡嗡作响。
他听见韩世允宣读圣旨,听到他们三人被召唤即日进宫,听见自己茫然谢恩的声音。可是脑中却全然无法思考,好象这热闹,这排场,这圣旨,都是与他毫无关系的东西。
茫然中有人拉起他的手,他抬头看去,韩世允温和微笑的脸背著阳光,看不真切。
「少卿很想念你,每天都在念著你。」韩世允轻声道,绒月微微点头。
「快收拾东西,现在就走吧。」韩世允又道,绒月还是点头。
然後他跟著花无幽和沈素回屋收拾了东西,登上轿子,在街上人惊讶羡慕的眼神里,起程上京。韩少卿正在那里等他,尽管他的身份,早已不仅是这个小镇默默无名的翩翩公子。
一行人浩浩荡荡的上了路,一路马不停蹄来到京城。在城里又走了好一阵,绒月才终於看见那些深红色的高墙和乌黑砖瓦。轿子被抬进了什麽地方,周围一下子安静下来。街上那些热闹的东西,仿佛全都隔在了另一个世界。
周围寂静一片,天空都是灰蒙蒙的颜色,地面上雕刻著的神兽图案一直延伸到视线的尽头,怎麽也望不到边。
这就是宫里麽?
除了大和冷,与公子的院子,又有什麽分别?
一群盛装打扮的男人女人从四面八方围上来,围著绒月向前走,到了一间宽敞的屋子里伺候他焚香沐浴,又为他穿上从来没有见过的漂亮衣服。
浅浅的颜色,领口和袖口都滚了云边,下摆缀了沈甸甸的金丝。
绒月浑身不自在,跟著下人离开浴池进了长长的回廊,经过了许许多多的房子花园才停下来。
走在最前的男人向内禀报,然後把绒月领了进去。
时值深冬,外面一片寒冷,这屋子里却烧著旺旺的暖炉。绒月踏过高高的门槛,全身都被那暖气激起一层颤栗。
韩少卿正面对他,坐在书桌之後,那桌子有过去家里那只好几倍的大,就连整个房间,也是大的不可思议。
这就是……皇帝的书房麽……
身後的门被轻轻关上,书房里顿时安静下来。耳边听见炉火燃烧发出的劈啪声,绒月手足无措。
「你穿这衣裳真好看。」韩少卿的声音从屋子的另一头传来,「把头抬起来,让朕好好看看。」
绒月吃惊抬头,发觉他的自称变了。
不再是我,而是朕。
「你又瘦了,朕不在的时候,一定又不好好吃饭吧。」韩少卿微微皱眉,语气中却满是宠溺。
「承蒙皇上关爱。」绒月垂著眼,尽力挑了自己觉得合适的字,视线的余光里韩少卿已是一身龙袍,金色的甚是耀眼。
韩少卿抿嘴轻笑,没有阻止绒月对自己的称呼,侧过身来招了招手:「别光站著了,快过来让朕看看。」
绒月怯怯抬头,远远望著韩少卿含笑的眉眼。
明明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好看,却怎麽觉得……那样生疏呢……
可是即使生疏,韩少卿的话便是圣旨,万不可违抗。
绒月不自在的绞著双手,踌躇地,慢慢地走过去。韩少卿单手支著脸颊微笑看他,等著他一步步的走上来,走到自己的面前,突然伸出手去,把他拉进怀里。
绒月无力的跌进去,嗅到韩少卿身上那熟悉的味道。
正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韩少卿不悦皱眉,过不多久门便被大力推开,元清姬满面怒容地走进来。她头上身上的缀饰叮当作响,宫女尾随其後,唯唯诺诺不敢吭声。
「母後为何突然大驾光临?儿臣都来不及出来迎接。」韩少卿冷冷笑道,完全没有站起来的意思。
「谁是你母後?!」元清姬的双眼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你这妖孽蛊惑永庆王!杀我爱子,伪装成帝,还将我软禁!今天你倒是把话说清楚!」
「母後在说些什麽,儿臣为何听不明白?」韩少卿皱眉摇头,「你们这些人,为何不好生照顾太後娘娘,让她乱跑了出来?」
「皇上息怒,奴婢不知太後已是身患顽疾,稍一疏漏,就……」宫女跪地磕头。
「谁生病了?谁生病了?!」元清姬尖声大叫,发丝散乱。
「还不快将太後带回宫去?」韩少卿脸色渐冷,「这样大吵大闹,成何体统?」
几名侍卫连忙上前驾住元清姬。
「你这妖孽!妖孽!还我儿子来!换我儿子来!!!!」
那尖利的声音渐渐远去,化为久久不去的回声。满腔悲愤一旦决堤,便一发不可收拾,元清姬已是不能自控。
韩少卿听了这凄厉的叫声,面露冷笑。而绒月躲在韩少卿怀里,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乖孩子,没事了。」韩少卿温柔安慰。
「那是……什麽人……」绒月轻轻地问,「那人哭的好伤心……」
「那是妖女,在为她过去做的坏事赎罪,你不必担心。」
「坏事……?那人……都做过什麽坏事?」
「她做过什麽坏事?」韩少卿反问,忽然冷笑起来。
绒月怔怔望著,他从来不知道韩少卿会有这样的表情,让他惊讶的发愣。
「她只是一介侧妃,当年却杀我父王母後,咒我为不祥之人。幸有永庆王中途救驾,才保我一命。她笼络宫内群臣,立自己的儿子为韩帝,没想到儿子却是个傻子,这恐怕也是天意吧!」
韩少卿咬牙道,绒月勉强明白了那女人曾想杀死韩少卿,还是那痴傻皇帝的亲娘。
那个他曾经在韩世允的花园里见过的,与韩少卿一般俊美的少年。
「那麽……那个傻子……现在又怎样了呢?」他怯怯问道。
「那傻子?」韩少卿眯眼一笑,「他本就不该生在这世上,自是回了该去的地方。」
绒月微微一愣,突然明白了韩少卿的意思。
「公子……你……你……」他瞪大眼,动弹不得,全身虚软。
「若不是他生在这世上,我韩氏一族便不会落得如此悲惨下场,」韩少卿面露狰狞之色,却又悲切,「事事皆有天意,我只是顺著这天意,去做了该做的事。」
「不是!不是!」绒月尖声大叫,跳到地上,跌跌撞撞跑开几步。
「不是的!」他尖叫,「这不是天意,是你!都是你自己的意愿!那个人什麽坏事都没有做,为什麽要杀他?为什麽要杀他?!」
「那朕的族人,又曾做错了什麽事?」韩少卿冷冷一笑。
绒月语塞,无言以对。
「这世上的事,本来就没有公平,能者方可得天下。朕知晓你心地善良,可是善良不能让你得到力量,亦不能让你报仇血恨。」韩少卿说著伸出手去,柔声道,「来,别想太多了。」
绒月犹豫著,没有像过去那样毫不犹豫地投入他的怀抱,想了一想,斗胆开口:「太後殿下失了孩子,自然悲痛。公子为何不宽容一些,放她一条生路?」
「生路?」韩少卿的脸突然扭曲起来,「你怎麽还是执迷不悟?她当年杀朕家人的时候,有没有想过要放我们一条生路?一报还一报,这麽简单的道理,你怎麽不懂?」
绒月立刻涨红了脸,不敢再多言。
「别再惹朕生气了,朕知道你心地善良。不如这样,若是元清姬从此不再作恶,朕答应你放她一条生路。」看见绒月微红的脸,韩少卿的表情重新变的温和起来,抚摸著他光洁的小脸。
「皇上愿意开恩,绒月感激不尽。」听到韩少卿愿意放了那可怜的女人,绒月心里一松,眼眶湿润起来。
一夜无话,隔日韩少卿天不亮便已离去,绒月也去了花无幽和沈素那里闲聊。沈素出身凄苦,自幼与花无幽为伴,花无幽又如花千鹤一般闲云野鹤。他们两人并无意在宫中久留,只等协助韩少卿平定天下之後,便离开皇宫云游四方。
三人聚在一起长吁短叹一番,绒月天黑之际方才回自己的住处。等沐浴更衣完毕,韩少卿早已等待许久,一见绒月便迎上来将他温柔搂住,抱到床上。
「一日不见,朕真想你。」他咬著绒月的耳尖,语气暧昧。
绒月岂不明白韩少卿的心思,他虽无欢好之意,也不想扫了天子的兴,只能温顺地把手放在了衣襟上。
然而韩少卿却按住他的手:「你我早已不是外人,不如今天做些新鲜事吧。」
「新鲜事……?」
「用你上面的小嘴,替代下面的那只,可好?」
绒月大惊,向後逃去。韩少卿却眯眼笑起来,一把抓了他过去。绒月胆怯挣扎,扭捏著落在韩少卿腿间,那滚烫的东西已然胀大,好似有鲜活生命一般,隔著绵软的衣料贴近他羞红的脸。
「乖……伸出舌头来。」韩少卿温柔低语,抚摸著绒月软软的头发,一手解散了腰带,凑上前去。那阳物散发著烧灼般的气息,无可抗拒。
绒月粉嫩的舌尖勉强探出一截,抵在顶端的凹陷之处。
韩少卿深吸一口气,捧住绒月的头按向自己腿间。那硬硬的东西直冲进绒月嘴里,逼迫他困难大张开口,尽数含下,笨拙地吞吐起来。
他自己都不知道,这进去过身体里的东西居然是这麽的巨大,含在嘴里像是要把他的五脏六腑都捅穿。持续张开的下颌渐渐发酸,喘息间他抬头想放松酸痛的嘴,视线向上飘去,却正看见韩少卿双目微闭,急急喘息的模样。
胸口好象被什麽东西重重一击,茫然无措的身体突然热起来。
他喜欢的人,因为自己做的事而觉得舒服,露出这样的表情。
心里被无名的暖意填满,渐渐忘却了一开始的恐惧和羞涩。好象恶作剧似的,想再多看一点韩少卿舒服的表情,绒月故意大力吮吸,发出淫靡的声音,尚不娴熟的小舌舔过顶端的凹陷,连隐藏在深处的囊袋也不放过。
灼热的液体喷射进嘴里的时候,绒月毫无防备,被呛得咳嗽。白浊的颜色脏了一脸,韩少卿温柔揽过他,用丝绢替他擦干净。
「上面的滋味也不错。」他笑著捏捏绒月的小脸,「朕白天忙於政事,不能像过去那样日日陪著你,真是对你不住。不过朕已经自作主张,让永庆王吩咐下去,选个吉利的日子,立你为後。」
「後?!」绒月刚要沈浸在韩少卿的温柔乡里,突然瞪大眼睛,险些跳起来,「不……绒……绒月怎配当什麽後?」
「为何不配?你身在宫中总需要一个名分。朕立了你也是想保护你,让宫中没人会说你闲话。」
「可是……可是我不是女人……」
「朕现在是皇帝了,喜欢的人是男是女,又有何干?若有人敢反对,朕斩了他便是。」韩少卿笑笑,举手比画了一个砍的姿势。
「不能杀人!」绒月连忙扑上去按住他。
「那……只要你乖乖听话,你说不杀就不杀。」
「可是……我突然进宫,算是身份不明之人。朝中官员定有人疑惑,皇上即使斩的了一个,也不能全斩吧……」绒月小声嗫嚅。
「这些事你不必担心。朕已想过,将封你为大吉之星。朕冥冥之中受仙人指引,寻到此星,所以迎你入宫,陪在身边。有你在,本朝将繁荣兴盛,再无奸人作怪,永保平安。这样解释,你觉得如何?」
「我……」绒月无言反驳。
「若你还是担心,朕也可以册封你为宫中文官。你学过帐目,在宫中也能做不少事,朕知道你不喜享乐,爱做事,这样安排,你觉得如何?」
「我……」绒月心中越发焦急,韩少卿自以为了解他,却完全不知他的打算。
他其实并不想留在宫中。
他想过自由的生活,他想要温柔的爱人。
他不想要鸟笼一般的宫廷,还有渐渐变为冷血的公子……
「朕这样说了,你还是不满意麽?」见绒月还是郁郁寡欢,韩少卿皱眉。他觉得自己已经足够温柔体贴,考虑周全,为什麽眼前的人还是一脸哀伤的神情?
「绒月……并没有不满意……」感觉到森森冷气向自己袭来,绒月连忙慌乱答。
「朕要听你的真话!不是敷衍!!」如此回答让韩少卿突然心头火起,大声斥责。
绒月吓的惊叫起来,韩少卿大力抓住他的手,把他拖到自己面前:「是不是朕过去太放纵你,让你变的贪得无厌了?」
他白天与官员周旋已经足够费力,已不像过去那样能忍受绒月的扭捏和踌躇。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只觉得心中烦躁。
「没有……绒月从没有贪得无厌……」看见韩少卿渐露狰狞,绒月连忙摇头。
「那就快应了朕,说你愿意为後!!」韩少卿咬牙,步步紧逼。他不知道为什麽自己这麽努力想让绒月幸福,他却还是这副委屈的样子。
「我……我……」绒月大张著眼,清澈的眼泪掉落下来。面前的公子实在太可怕,他从未见过。
「你到底是哪里不满意??」韩少卿越发生气,一把推倒绒月,扯开他的衣衫,抚上裸露的身子大力揉搓。
「没有……绒月没有不满意……」绒月委屈哭叫,那无助的满脸泪水的样子,只能激出韩少卿凌虐的欲望。
白嫩细洁的肌肤,在手掌毫不留情的搓弄下渐渐发红,像是要渗出血来。
「是不是要让你明白,现在你面前的到底是什麽人,你才会听话?」韩少卿沈声道,抓起绒月的双手按过头顶,另一只手捏弄著粉嫩的乳首。柔嫩的地方被无情凌虐,绒月哭的更大声。
却没有人能救他。
谁敢救他呢?
身上最後一件蔽体衣物被扯散,绒月被韩少卿赤裸的扔到床上。娇嫩的身体落在金色绣龙的锦被上触目惊心,仿佛是最光洁柔美的玉石,即将染满污秽,破碎崩裂。
韩少卿居高临下,慢慢扯散了衣襟。屋内烛光从背後投落,在他的身上落满灰黑的阴影。绒月嘴唇颤抖,眼睁睁的看著韩少卿散乱了衣衫欺身向前,抓住他的脚踝高高抬起。
「不……不行……不行……」他惊恐的张大眼。明明早已不是处子,他却第一次那麽惊恐。
韩少卿冷笑著,拉过床边垂下的绸帘,将绒月的脚高高绑起,又抓住他另一只脚。绒月扭身挣扎,却无法合上双腿,羞耻的地方被强迫打开,暴露在屋内暗淡的烛火内。
「许久未曾碰你,朕也确是想你了。」韩少卿眯眼笑起来,低头埋入他的下体吮吸啃咬,从尚软的嫩茎,到饱满的囊袋,又到身後紧窒的秘处,一寸也不放过。
「啊……啊啊……」体内仿若是燃起了热烈的火,绒月发出呻吟,扭动腰身。
韩少卿就像是一头被火焰缠绕的猛兽,就连被他碰触到,也能感受到这火的剧痛。
「站起来了。」韩少卿突然发出轻笑,手指对准绒月半挺的嫩茎轻轻一弹。鼓胀的顶端立刻渗出透明水渍,沿著稚嫩的棒身缓缓流淌下来。
「不要……不要……」绒月用力摇头哭泣,视线已经被泪水模糊,连韩少卿的脸都看不清。
因为恐惧,身体变的比平时更加敏感;却又因为敏感,而更加恐惧。
瘦弱的身子仿佛被牵上绳线,崩的紧紧,韩少卿就是那操纵的人。他任意的举动都能让绒月痉挛颤抖,近乎昏厥。
「原来……你喜欢被这样对待……」眼见绒月渐渐失神,白嫩的身体也染上羞涩的红晕,韩少卿似是更加有了兴致,眼中渐露残虐之色,连声音都变的沙哑。
「没有……没有……」绒月泪眼朦胧。
「没有吗?」韩少卿冷冷重复,从枕下摸出一罐软膏,沾满一指,探进绒月後穴。
「唔啊……啊啊……啊……!」绒月仰脸,尖叫出声,唇角流下一条透明水迹。
尚未柔软的後庭紧紧缩起,抵抗著异物的侵犯。韩少卿毫不留情,大力刺入,绒月痛的眼前一阵发黑。
身体好象要撕裂一般。
「真紧呢,紧紧的咬著,」韩少卿低声叹息,手指在狭长的甬道内旋转弯曲,发出淫糜水声。
绒月仰卧塌上,双腿大张,连躲避都不能,只能嘤嘤啜泣,双手紧捂住脸。
「哭什麽呢?以前不是很喜欢这样的麽?」韩少卿拉开他的手,取过枕头垫在绒月腰下,又握了他的腿,高高抬起。
後庭被滚烫的东西碰触,绒月猛然睁眼。视线内只见韩少卿冷冷微笑的面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他还想挣扎,那巨物却猛的刺入身体,直达底端。
「啊啊……啊啊啊────!!」
屋内,瞬时传出凄厉喊叫。那声音回荡在幽深的宫内,久久不曾散去。
梁上美人 第八章
绒月从噩梦中幽幽醒转,见眼前坠著厚厚的绸帘。他想起身,却不小心牵动体内伤口,疼的倒抽一口冷气。
昨夜到了最後,他昏厥过去,不省人事。这是上天怜悯他,才给他这样的幸运,逃脱更痛苦的蹂躏?
绒月怔怔地想著,忽听外面传来谈话的声音。
「给太後送去的药,她都按时服下了麽?」那是韩少卿的声音,温和又冷淡。
「是,太後偶有抗拒,侍卫不得已才少许动粗。特禀报皇上,望皇上开恩。」这是韩世允的声音。
「朕明白各位良苦用心,只要能让太後喝下药,动些粗也无妨。只是不要弄出伤口,免得被人说了闲话。」
「是,下官自然明白。只是下官有一事想询问……」
「什麽事?」
「皇上给太後送去的究竟是什麽药?太後服下之後心思恍惚,时有暴怒狂燥,有时又郁郁寡欢,下官实在是不明白。」
沈默一会,韩少卿突然发出冷笑。
「允叔,此处只有你我二人,但说无妨。这药是我专托了花千鹤调配而成,初服时病者神清气爽,面色红润,久之却会乱了心智,最後完全发狂,与疯人无异。」韩少卿说著眯眼冷笑,面露得意之色,」当然,这其中的端倪,自是连御医也查不出来的。」
韩世允皱眉:「少卿,我早知你一心对元清姬下毒手,可是你这样将人逼疯,是不是太过分?她已经没了儿子,即使不理不睬,将来也无可作为。」
「允叔此言差矣,元清姬生性残暴无情,重压之下必起而反之。若是不尽快斩草除根,将来必定後患无穷。」
韩少卿言之灼灼,绒月钻在被子里,全身冰凉。
韩少卿明明答应过他,会放太後一条生路,原来……是骗他的……?
原来,他还是要置元清姬於死地?!
耳边嗡嗡作响,等他回过神来时,绸帘已被掀起,韩少卿站在他的面前。
「你醒了? 有哪里不舒服吗?」韩少卿温柔微笑,与昨夜那暴虐之君仿若两人。他边说边慢慢坐到床边,伸手去摸绒月苍白的小脸。
「不……不要碰我……!」绒月瞪大眼,摇头甩开韩少卿的手,「我……我不要和出尔反尔的人来往!!」
韩少卿收回手去,眼中渐露冷色,沈默望著绒月。
「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他低声问道,细眯起眼。
「你分明答应过我,会放太後一条生路,为什麽……为什麽还要……」绒月大声质问,用尽全身的力气。
「朕本的确想放过她,可却听闻秘报,说她暗中筹划谋反,笼络武官,实不得已才这样对待她。」韩少卿坦然道,似是早有准备,理由充分。
「你骗人!你根本就是一开始就想杀她!!」绒月狠狠道。
韩少卿微愣一下,然後又笑起来:「好好,一开始就想,就一开始就想吧。其他的事过一会儿再说,先转过身去,让朕看看你昨天落下的伤。」
绒月还没回过神,身上的棉被便被一把拉下,腰也被扣住,反转过去趴在床上。
「啊……」温暖的手抚上酸痛的臀,绒月羞涩地涨红了脸。
「朕只是给你上些药,没事的。」韩少卿柔声抚慰,轻轻掰开绒月雪白的臀瓣。
柔嫩的花心裸露在空气中,害怕似的微微瑟缩。褶皱上还残留著暗红白浊的残迹,因为饱经蹂躏,而显得楚楚可怜。
「皇上……」绒月吃力回头,身体染上一层薄薄的红晕。
「以後若是只有你我二人,你还是按以前那样的方式称呼的好,」韩少卿微笑叹息,「我也不自称为朕了,看你叫皇上时候那种委屈的样子,真像是逼你吃了什麽毒药。」
他说著取来药膏,小心地抹在绒月的後穴上。
後穴瞬时感到一阵舒适的清凉,那清凉在体内一点一点的蔓延开。绒月感觉昨夜的伤痛,似乎真的减缓不少。
「若你以後乖乖听话,我自然不会再伤害你。但是你如果做了错事,这样的惩罚,我也是不会手软的。」
修长的手指突然在体内弯曲,绒月吃痛的叫出声来。
「听明白没有?」韩少卿低头耳语,沾满药膏的手指,缓缓从甬道内退了出来。
「绒……绒月明白……」绒月无力点头,眼中渗出朦胧泪雾。
他开始觉得迷惑,韩少卿说出来的话是那麽义正词严,难道真是自己做错了,想错了?
韩少卿依然是喜欢著他的,是不是他自己太过任性,是不是他在自寻烦恼?
是不是乖顺的听韩少卿的话,一切就都会变的很美好?
「好了,我还要去做事,你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