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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太子大战假妹子-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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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招财突然觉出了惶恐,不由睁着浑圆的大眼,亮晶晶地瞅着头顶这个笑容恬淡之人,着实闹不明白,它都洗吧干净了,这人怎得还会生气?

慕容泽抱着招财沉默地坐到凳子上,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它的毛,思绪恍惚而飘零,完全没有意愿要继续之前那个极为有趣的游戏,招财等了好片刻,免不得极为失望。

梁宣领着大夫风风火火跑回来时,慕容泽兀自深陷沉思中不能自理,梁宣人未进门,声音大老远地却已经传了进来,“泽儿,你适才洗澡的时候,那些女人原来是没有围观的耶!!”

慕容泽浑身一颤,手指不由攥紧,招财痛呼一声,却再没有胆量跳开,委屈得泫然欲泣。

老大夫行医多年,思想古板,乍闻此惊天动地之言,当即面露恐惧,脚一软险些跌倒,亏得梁宣手快及时兜住,不然这大夫请过来不曾瞧好施季卿,倒是把自己给搭了进去。

慕容泽咬牙切齿地瞪着大门,待梁宣的身形一闪进来,便掷地有声道,“给我闭嘴!”

老大夫别有深意地多看了慕容泽两眼,似乎正对梁宣适才所言浮想翩翩,慕容泽何等敏锐,当即一道寒光射过去,老大夫被冻得浑身一哆嗦,赶忙提起医药箱躲到床侧,仔细替施季卿诊起脉来。

到底是老大夫,经验富足,寻到几处关键点揉、压、摁、碾一番便是心中有数,胸有成竹地提起笔行笔流畅地划了两副药方。

“长时间浸泡阴寒水中,导致寒气入肺,又加之腰间有伤,这才并发了高烧不退,不碍事,这是内服药,三碗水熬成一碗,日服三次,三日便可停,这是外敷药,伤口不要碰水,一日一换,结痂了才能停药,你听明白了么?”

梁宣将两只魔爪从招财的肚皮上拿开,蹲在地上茫然地抬眼瞅着那仙风道骨的老大夫,问道,“哈?”

老大夫精瘦的身子不由僵住,却是瞬间怒起,“不轻不重好歹是伤,你怎能如此不上心?真是,真是情义凉薄!”

梁宣眨了眨眼,顿时摆出一脸的委屈,三两步扑到床上,隔着被子揽着施季卿,哭喊道,“卿卿啊,卿卿!这位大夫竟然在你我眼前质疑我们的情比金坚!快,你起来告诉他,我们究竟如何情深似海!”

慕容泽嘴角一撇,淡然起身,先是走到床边毫不犹豫给了梁宣的后背一记大力金刚踹,再回到已经彻底石化的老大夫眼前,瞄了眼桌上的两副药方,浅笑道,“老先生,多谢,有劳您跑来一趟,至于诊费……”

慕容泽本是抬眼去瞅梁宣,岂料却是意外看到了门外站过来的冬儿,便毫不客气地接道,“诊费还要继续有劳您去找柜台上的老板娘拿,”然后狡黠的目光便投向了冬儿,开口却有些迟疑,“额……”

冬儿恍然,当即垂首道,“奴婢冬儿。”

慕容泽微微颔首,道,“冬儿,好生送大夫回去。”

冬儿领命,便拖着尚自凌乱的大夫离开了厢房。

慕容泽将门掩好,抱着不敢乱动的招财,步伐惬意闲淡地走过来,梁宣被适才那一脚踹得仍旧趴在床上迭声叫痛,“泽儿,你莫要生气,我适才说那番话是为了反驳那老眼昏花的大夫的,你切莫当真!”

慕容泽并不接茬,而是神色如常地问道,“他是何人?”

梁宣揉着腰,慢慢翻过身子,仰望着慕容泽,甜甜一笑道,“我表哥~~~”

慕容泽不由撇嘴冷笑,“方才冬儿问及时,我也是这样回答她的,你觉得我会信你么?”

梁宣登时跳了起来,两步站到慕容泽眼前,异常真挚道,“他娘是我娘的小姐妹的爹的堂兄的三儿子的九姨太的小叔公的表嫂的小姐妹!”

慕容泽面无表情地凝视着那双诚恳的双眸,淡然道,“按你说的,这人应该是你表叔。”

“诶~~~~~是么?”梁宣小吃一惊,明显极为怀疑。

慕容泽从容道,“若真是你表哥,他娘应该是你娘的小姐妹的爹的堂兄的三儿子的九姨太的小叔的表嫂的小姐妹,听明白了么?”

梁宣十分诧异,万分茫然,连连摇头,道,“我不明白!”

慕容泽一脸“你真是蠢透了”的无奈表情,提醒道,“你适才说的是小叔公,那此人便大了你一辈,而我说的是小叔,这才是你平辈的兄弟,笨得无可救药。”

梁宣嘴角不由抽搐,好半晌才能寻回自己的声音,愤愤道,“敢不敢不要这样认真严谨!”

慕容泽挑眉,断然答道,“不能,既已笃定要撒谎,编出来的话纵然明知是假,也得让别人无缝可钻。”

梁宣不禁皱眉,面色凝重地看着气定神闲的慕容泽,似是想要从那双从容淡然的眸子里瞧出些许蛛丝马迹。

慕容泽任由他打量,始终未让半步,目光纠缠难分上下。

“哎哟~~招财会喜欢上我的!”

梁宣倏地垂下头,似羞非羞地飞了招财一眼,招财对这样的污蔑显得格外嫌弃和鄙夷,连争辩都懒得,直接抛给梁宣一对白眼。

慕容泽显然有些跟不上这跳跃的节奏,当即凝眉,“你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表哥~~~一切尽在不言中。。。。
还有,我男神的智商果然非比寻常啊,反应敏锐到爆好么小伙伴们!





第37章 三十七、少主很没谱(六)


梁宣无奈地摊了摊手,“招财从我进门开始便一直盯着我,我这张帅脸再让它瞻仰下去,它一定会爱上我的!罪过罪过……”

“喵呜!喵呜!”胡说!八道!

招财奋力扭着身子,几欲从慕容泽怀里跳出来,亮出尖爪撕烂梁宣得意忘形的嘴脸。

慕容泽一边安抚着狂躁的招财,一边不满道,“休得乱说。”

梁宣义正言辞,“我怎得乱说了?”

慕容泽一本正经道,“这猫并非叫招财,你乱叫一通当然算是乱说。”

梁宣诧异,“我听那妖妇便是这样唤的啊,没道理会听错的!”

慕容泽轻颦道,“招财这名字太过俗气,到了我这里,便再不能用。”

梁宣好奇,“那它叫什么?”

慕容泽朱唇轻启,肃容道,“阿猫。”

“……你在开什么玩笑?”这名字它就不俗?!

“这样严肃的事情,谁同你开玩笑。”胸无点墨就是这样无法理解深意。

“所以,阿、猫……?”一字一字慢慢念,指不准便是念得快了搅混了。

“对,阿猫,‘阿’之一字足以体现我对它的亲昵和疼爱,而‘猫’之一字更是极为精准地描绘出来我所疼爱之物的形状种类,对这如此精炼满含深意之名,你有何疑义?”还是一字一字地慢慢解释与他听罢,这脑子已经没药治了。

“……”

梁宣这回是彻彻底底、完完全全放弃抵抗了,苍天,他的泽儿究竟是长了一个怎样神奇而强大的脑袋!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老板娘这才风尘仆仆地赶了回来,若无其事地看了眼柜台后的木头,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便闪身去了后院。

冬儿一眼瞧见她回来,便贴上去禀报,老板娘秀眉微蹙,略作犹疑,便道,“将西厢房收拾出来,晚上我同公子睡那里,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

冬儿得令当即脚步一转,麻利地下去拾掇,老板娘微微仰头,若有所思地看了眼二楼点灯的屋子,原地堆上满脸的笑容,欢快地抬脚上楼。

梁宣正在替施季卿擦身子,慕容泽远远坐在一旁,逗弄着怀里的阿猫,屋子里只零星能听见阿猫的叫唤,声音不大,似是刻意压低,不愿招惹这气氛诡谲的两人。

老板娘刚及站定,面上便是一副以假乱真的愕然,“这是怎的了?他是何人?”

梁宣同慕容泽皆未抬头,却是异口同声道,“我表哥。”

老板娘一怔,梁宣皱眉看了眼慕容泽,片刻后两人却又是不约而同地指着对方,道,“他表哥!”

慕容泽顿了顿,微微后仰,闲适地靠在铺了裘皮的靠椅之上,玩味地凝视着梁宣,笑得幸灾乐祸。

梁宣无奈地看了他一眼,朝老板娘客气作揖道,“反正是表哥,老板娘收两个人是收,收三个人也是收,生意人切莫小气啊!祝客源滚滚恭喜发财!”

老板娘掩嘴笑得暧昧,“不用刻意隐瞒,妾身对这断袖分桃之事素来不苛刻,和女人过是一辈子,和男人过也是一辈子,你说可是?”

梁宣眨巴着眼,尚有些回不过味儿来,却已然扯着嘴角迭声应着,“那是那是!夫人见识长远、胸怀宽广,当真巾帼不让须眉!”

“哼,巾帼不让须眉也是能让你这样用的?胸无点墨,难成大器。”

慕容泽淡然出声打断,看都未看梁宣一眼,便抱着阿猫起身离去,“夫人,此处还是让给他二人为好,你我倒是不便打扰。”

梁宣不由自主地抬脚作势便要追上去,可是转念一想,又极为不放心正高烧不退的施季卿,终是收回了脚,深深叹了口气。

老板娘领着慕容泽一路七弯八拐地直进了已经收拾妥当的西厢房,刚及掩上门,便欠身福了一礼,低声却恭敬道,“民女晴芝给太子殿下请安!”

慕容泽眉眼未动,似乎并未感到震惊,反倒是阿猫受了惊吓,噌地从他怀里跳下地,凑到赵晴芝腿边蹭了蹭。

慕容泽反复谨慎地凝视着仍旧垂首躬身的赵晴芝,再三犹豫,却也只是握拳抵嘴虚咳了一声道,“晴姨,你先免礼。”

赵晴芝低着头,不禁微微皱眉,弯腰将阿猫抱了起来,不露声色笑道,“难得太子竟还能记得我。”

慕容泽面上闪过若有似无的哀伤,默了片刻后淡淡道,“你身上有娘亲的味道。”

赵晴芝脸上的笑意顷刻褪去,半晌沉默沉重地叹了口气,道,“当年的事……”

“当年的事便只是当年的事,”慕容泽毫不迟疑地开口打断,顿了顿,风轻云淡道,“那些事,我早已经忘了。”

真得忘了又怎会时至今日仍旧厌恶畏惧女人呢?便是闻得到馥儿的味道,却还是不愿意碰她……

赵晴芝面色忧虑地看着镇定自若的慕容泽,一时倒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慕容泽抿着嘴,目光一直黏在阿猫身上,琢磨了好一会儿功夫,终是忍不住开口道,“阿猫。”

赵晴芝从繁复的思绪中猛地回过神,不解道,“阿猫?……招财?”

慕容泽扑棱着眼,坚持道,“不是招财,是阿猫。”

赵晴芝在第一时间遏制住了想要去询问这无敌直白名字来历的念头,因为女人的直觉告诉她,她不应该知道太子的某些秘辛,毕竟,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

慕容泽小心翼翼地从赵晴芝怀里接回阿猫,恨不能贴到脸上蹭一蹭,忍着满心欢喜,问道,“外公他老人家身子骨尚且安好?”

赵晴芝点了点头,“老侯爷一切安好,太子宽心,不过,若是太子能亲去探望,他老人家定当喜出望外。”

慕容泽左手搂着阿猫,右手轻抬挠着阿猫的肚皮,似是漫不经心道,“尚未到时候,对了,晴姨,帮我去寻温采,他与我在蜀郡时便走失了。”

赵晴芝道,“已经让金石去找了,不出意外明日便能得到消息。”

慕容泽挑眉,“晴姨这般确定我便是我?”

赵晴芝掩嘴笑道,“原是不确定的,但太子这爱干净的模样跟馥儿……”

一经提及这个名字,赵晴芝便猛然收住嘴,不安地看着慕容泽,慕容泽揉捏着阿猫爪子上的肉球,澹然道,“无妨,我这性子七八分都随了我娘亲,该是让晴姨觉出熟悉来的。”

“正是如此,正是。”

赵晴芝默默在心里抹了把汗,总觉得自己这一会儿工夫便逮着这孩子的伤口戳了好几回,着实作孽!

时辰也不早了,慕容泽偏过头去打了个哈欠,面上露出些许疲态,赵晴芝赶紧道,“里间的床我已经让冬儿收拾好了,太子早些歇息,我便在外间,有事唤我便可。”

慕容泽刚及起身,却又突然想起一事,转过身问道,“晴姨可懂医道之术?”

赵晴芝登时皱眉,“你受伤了?”

慕容泽面色沉静道,“似乎是内力被封。”

赵晴芝顾不得其他,赶紧将慕容泽拉扯着坐下,却又是不当心扯着他右肩的伤口,这才发现,不止是内力被封,竟连外伤都这样严重了,当即斥道,“你怎得不早说?冬儿?冬儿!”

冬儿急急忙忙跑进来,伶俐的双眼急促眨着,“夫人,有何吩咐?”

“请吴大夫出诊!”

“啊?又请?奴婢才刚送他回家。”冬儿不由抱怨了一句。

“难不成那屋里的人原就是请了吴大夫过来诊治的?”赵晴芝当即会意,于是越发气恼,“既是如此,为何不请他为公子疗伤?”

冬儿委屈地撇撇嘴,小声咕哝着,“我又不知道公子受了伤……他们也没人提及啊……”

“放肆!”若不是介意太子面前不得冲撞,赵晴芝这一巴掌早便砸到桌上了,极力压抑道,“我是平日里将你宠坏了,太子面前竟也能如此无礼!还不快去!”

冬儿吸了吸鼻子,闷了片刻,跺着脚两步跳了出去。

慕容泽尚有些回不过神,眨巴着眼,说道,“晴姨,你大可不必如此紧张严肃,我在青城之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毕竟我此行可算不得游山玩水,轻松惬意。”

赵晴芝当即拧眉,颇为气愤道,“你那父亲当真是昏庸到这般地步,只为长生不老,便听信了国师所言,不顾满朝劝阻,竟真的派你来南疆寻那地灵丹,真是愚不可及!”

如此公然辱骂当今皇上,甚至是当着太子的面,可见赵晴芝已然是怒上心头,失了理智。

慕容泽神色如常,并不曾为这样的大逆不道而气愤责难,徐徐吐了口气,淡淡道,“他们能鼓动父皇将我送出皇宫,便不可能再让我活着回去,如今我这内力却是被薛凝紫给封住,尚不知她是有意还是无心,不得不小心提防。”

赵晴芝不再多言,直接忽视慕容泽面上的不适,拖过他的胳膊便搭脉仔细探查了一番,当即面露疑色,困惑地看着慕容泽。

慕容泽心头一跳,“如何?”

赵晴芝寻思一番,不甚确定道,“薛凝紫替太子治的是何伤?”

“毒,毒僵的毒。”

赵晴芝心头一惊,复又探手过去,此次的诊查明显又细致了些,反复之下都未曾感到明显的异常,不由松了口气,感慨道,“这薛凝紫也算是行医有道,她在替你解毒时暂时封住你的内力,是怕你体内真气自行运转,妨碍她的治疗,也亏得她能瞧出你有上清真气护体。”

慕容泽不由眼前一亮,急促问道,“如此说来,解了这穴道便能恢复?”

赵晴芝笃定地点了点头,慕容泽顿觉安心落意,可转念一想,若当真是如此简单,那他之前受的伤吃的苦究竟是为何?若当真是如此简单,为何薛凝紫临走时不曾告诉他?

梁宣……

慕容泽脑海中猛然闪过一个念头,而后便如何也挥之不去。



作者有话要说:
男神,乃的品味。。。。捂脸。。。。
所以说彪悍的老板娘其实是泽儿外公的人啦,大概泽儿两三岁的时候有抱过他哟~~






第38章 三十八、少主很没谱(七)


薛凝紫虽为鬼医,性格诡谲,可也当是不会做出此等大意疏忽之事,若封穴一事她事先便已经告知了梁宣,那梁宣又究竟为何隐瞒?

除非梁宣打从一开始便打定主意利用他混入青城,打探八大门派“诛魔屠尸”的情报。

可他那时已在青城,只赖定不走,想来杨不争亦不会罔顾江湖道义,不近人情地赶走这江湖小生,那他又为何伪装同他一道下山?不是多此一举么?

还是他另有盘算?

莫非……梁宣已经得知了他的身份?

若当真如此,那所有的事情便都合乎情理了。

他这趟出宫虽是隐藏行踪,但是终其目的,几乎整个大瀛上至达官下到百姓,人尽皆知,梁宣孤身一人,势单力薄,便想着借用他的力量打入青城内部,而他又是内力被封,他便假意同他一道下山,实则打定主意回蜀郡同温采汇合,拉扯那股力量做靠山。

若不然,他又怎会在得知温采许是上青城去寻他了,便如此迫不及待地折身返回青城?连那貌若珍贵的青竹枕都能置之不顾,可不正是魔教安危更为重要?

不对,不仅如此……

若是他内力不曾被封,定然不会这般多管武林闲事,而是直奔南疆魔教,追踪地灵丹,可若是他内力尽失,便不得不暂且放下地灵丹之事,转而急切地寻找薛凝紫,这样他便能趁着搅黄武林大会之事,千方百计来阻止他前往魔教。

好个一石二鸟、老谋深算!

一念至此,思路虽是畅通无阻,可心头却像是压上一整座泰山般,沉重而压抑,仿若呼吸之间一个不当,整颗心脏便会被碾压至渣,血肉横飞。

短暂的相处,记忆却是深入骨髓,那些轻言漫语、嬉笑怒骂,那些真诚单纯得仿若隔世的笑容坦坦、安心落意,那些暖如他骨血的体贴和关切,他本以为他尚能纯粹,却不想不过只是另一个阴谋的漩涡。

他的人生总是可悲地在被设计,逃脱不了,竟连这微小的意外,竟原来也只是欺骗。

“真是太可恨了!”

强自按捺的情绪依旧汹涌而出,慕容泽盛怒一下,抱着阿猫的双手猛地一松,咬牙切齿地掀了身旁的圆桌,随即便是一通瓷器破碎的霹雳脆响。

阿猫挥舞着爪子朝地面摔去,当即吓得猫容失色,“喵呜”地尖锐叫着,总算身形灵巧地安稳落地,赵晴芝更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狂怒震得格外茫然。

“太、太子……?”

慕容泽面色铁青,暗沉的双眸中波涛汹涌,眼角隐隐透着不详的绯红,他紧紧抿着嘴,浑身轻颤,似是正在竭尽全力压制内里滔天的怒意。

“泽儿?泽儿!你没事吧?”

门外骤然响起梁宣慌乱的声音,房门上了闩,他用力推了推,并未推开,呼唤便显得越发急切。

慕容泽冷硬得宛如铁石般的身子陡然晃了晃,眼前骤然一黑,让他有些虚脱地后撤了两步,却是在赵晴芝搀扶他之前,稳住身形。

他闭上已经睁得生疼的双眸,强烈刺激之下,眼眶蓦然湿润,泛着足以灼伤的热度。

门外的呼喊仍旧持续着,赵晴芝有些拿不定主意该如何是好,慕容泽深深吸了口气,悄然睁开了双眼。

赵晴芝心头却是蓦然一跳。

那双眼中无风无浪,镶嵌在那副惨白的面容之上,墨黑的瞳仁比之寻常更加浓重,却是平静得不似活物,透着让人极为不安的阴沉和寒凉。

慕容泽面无表情地看了眼被梁宣砸得直晃荡的木门,语气如常道,“何事?”

梁宣狂跳的一颗心陡然落回去,不动声色地舒了口气。

适才他当真以为泽儿是被那妖妇给这样那样了,脑海中甚至不自觉地便闪过泽儿各种不愿意,恼怒而又撩人的姿势体态,险些抑制不住,血溅当场,赶紧转移注意力,娇滴滴道,“泽儿,你开开门,我想你嘛~~~”

慕容泽眉头微挑,面不改色。

赵晴芝神色诡异地看了眼慕容泽,却也只能心情无比复杂地袖手旁观,因为太子那张面无表情的脸上,是如此清晰明白地传达着一条讯息:
他便是死,也不会打开这扇门!

“春宵苦短,怎可浪费?”慕容泽酝酿了好一会儿,方能淡然应对。

梁宣腆着脸,道,“正是苦短,害怕眨眼逝去,遂才想闭眼前看上一眼泽儿芳容,也好安然入睡~~”

慕容泽眉眼未动,道,“你来究竟所为何事?”

梁宣揉了揉脑袋,同样面露困惑。

他自己也不知道是怎的回事,就是一念之间,迫切地想要见到这个人,看看他淡漠的眉目,听听他如今微微沙哑的声音,似乎只是被骂一句,他都能心满意足。

心中惶然闪过的这股微妙而怪异的感觉,他说道不出究竟为何,只是想明白之前,他人已经站定在此人门外。

眼珠子滴溜溜直转,终于眼前一亮,当即回道,“我看卿卿难受得紧,你再去替他拍一拍吧!”

慕容泽俊美的面容当即覆上一层寒霜,眸光冰凉。

赵晴芝心头一突,闪念之间边想着出声打圆场,岂料自己一张口,便习以为常地先笑了一声,当真春风一度、酥媚入骨。

声音又是隔了一道门,听到梁宣耳朵里,当真是宛如雷劈,登时扑过去将门踹得啪啪响,尖叫道,“泽儿?泽儿!你这妖妇!快放了我家泽儿!开门!我要撕开你这妖妇的真面容!给我开门!”

慕容泽不由自主地抬手捂住了眼睛,赵晴芝死死咬着下唇,羞愤得恨不能挖个洞钻进去。

“公子,眼下如何是好?”赵晴芝凑过去,小声询问着,不经意抬眼望去,当即面色一整,急促道,“别乱动!”

说罢,便拉着慕容泽,一眼扫过被掀翻在地的桌子,也只能将人拖到床上,小心翼翼地将他肩头的衣裳褪了下来,扑面而来的血腥之气让她不由拧起眉头。

适才暴怒之下的宣泄已经将肩头的伤口扯开,白色的纱布沾染着让人晕眩的血红,来不及吸收的鲜血顺着胳膊一路往下,早已将白皙的手指染透。

窸窸窣窣的声音闹得梁宣在外头更是急得五内俱焚,一怒之下爆了内功,一脚便踹开了那结实的木门,两扇门从中劈开,轰的一声撞到墙上。

阿猫这一夜已经连受惊吓,虚弱的心脏早便支撑不起,寻了机会麻溜儿地便闪了出去,梁宣眼前一花,但瞧黑影一闪而过,却无暇顾及,气势汹汹地冲进了里间。

怒红的双眼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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