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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太子大战假妹子-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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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宣那一扯之下,唐若绯身上大氅的带子便有些松动,唐若绯在落地时,不由自主使了力,一震之下大氅便不受力地落到了地上,大麾之下曼妙婀娜的身姿尽显无遗。
唐若绯白净的俏脸顿时羞得通红,显然从未遭遇过这样的冲撞,一时怔在原地,一瞬不瞬地瞪着梁宣。
梁宣抿了抿嘴,察觉他三人竟都是默不作声,当即改口道,“女孩子这样拉拉扯扯,不知矜持成何体统!”
唐若绯醒神跳脚,“眼拙便是眼拙,不要以为这样改过去便能抹去那个事实!你愚不可及!”
“你愚妄无知!”
“你愚眉肉眼!”
“你愚夫俗子!”
“你愚公移山!”
“你愚……嗯?”
“愚夫蠢妇,给本宫统统闭嘴。”
一击必杀,效果显著。
慕容泽不堪其烦,终于忍无可忍,不容情面地冷眼施放杀招,直把梁宣同唐若绯杀得大眼瞪小眼。
梁宣掳着袖子,眼见着便要同唐若绯来一场口水大战,被慕容泽这一声冷腔呛的,转念回过神来,一转身死命抓着他的肩膀,语气郑重道,“不是,泽儿,你亲口告诉我,你究竟是谁?”
慕容泽灵动的双眸沉入寒潭之内,眉眼未动而神色淡漠,似是无关痛痒般说道,“松开,你弄疼我了。”
梁宣双手一颤,当即松开,却是目光如炬,目不转睛地牢牢对着慕容泽的双眸,丝毫不敢遗落那双眼瞳之中的任何情绪。
慕容泽并未退让,暗中的较量染着无明的火花,在梁宣异常期待的目光之下,好半晌慕容泽才雍然道,“不按江湖规矩,你一介平民该是要向本宫行跪拜之礼。”
梁宣悬在半空中的双手缓缓落下,俊朗的眉目之下,却并非惊愕和痛心,反倒是诡异的平静。
事若反常必为妖。
他默然地后撤了两步,不咸不淡地看着眼前骤然变得极为陌生的雍容华贵之人。
“太子……”
唐若绯正待上前插话,慕容泽淡然出手阻止,“若绯,你将八大门派都困在山上该也是有所意图,你的事你先忙,地灵丹本宫自己找。”
唐若绯仍不情愿离去,温采及时上前挡了一步,“小将军,您请!”
“那我过一会儿再来接你回宫,还有你,臭不要脸的,下次再让我瞧见你,咱们再走着瞧!”
唐若绯复又满目期待地抬眸看了眼慕容泽,终是恨恨跺着脚出门,打马离去。
温采担心慕容泽的身子,刚及将唐若绯送走,立时便又退了回来,挡在慕容泽身前半步。
梁宣徐徐吐出一口气,平静道,“所以你当真是大瀛太子?你爹被国师撺掇着便派了你到南疆来找地灵丹?”
“大胆刁民,事到如今怎得还这样不知尊卑!”温采气不过,顿时咬了一口。
“闭嘴,还轮不着你插话。”
梁宣眸光锐利地撇了眼温采,惊得温采心头别得一跳,一时竟是输了下乘,恼怒地急欲反击,慕容泽淡淡道,“温采,你先退下。”
温采一及念起太子身上的伤是如何得来,又寻思到那禽兽这般无耻卑鄙为的便是拖住太子不让他上到雪岩山寻到地灵丹,心中气恨得比慕容泽更想亲口咬死那人面兽心的败类。
可太子的命令他又怎能违逆?
一步三回头地好半天才退了出去,屋门却是不敢掩实了,人更是守在门旁寸步不离。
慕容泽看着梁宣,缓缓点了点头,“是。”
梁宣问,“为了地灵丹朝廷早就打算派兵围攻雪岩山了是不是?”
慕容泽眸中精光微敛,沉默片刻后,答道,“是。”
梁宣细细抽了口凉气,略有些急切道,“那我爹他们呢?”
慕容泽直言道,“本宫不知。”
“你怎会不知!八大门派如今都被困在此处,任由你们朝廷摆布,你还敢说你不知!”
慕容泽轻轻扯了扯嘴角,讥笑道,“本宫若是昨夜上山,自然是知道的,若不是你手段卑鄙牵制了本宫的行动,本宫早便该得到地灵丹了!”
梁宣眼圈不由泛红,竭力压抑着怒气,心平气和道,“莫不说地灵丹原就该是巫医谷的东西,便它真真是我青木教之物,你们又如何能讨要得这样理直气壮?”
“溥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这天下能有何事何物不该是我父皇所有之物?”
霸道而毫不讲理的气势,倒真是那自视高贵无双的围城之中养出来的脾性。
梁宣不置可否,冷笑道,“这般唯吾独尊的坏脾气我们暂且不论,你适才说我卑鄙无耻?我卑鄙无耻地牵制了你的行为?这样恶人先告状的事情你究竟是以何脸面这样义正言辞地脱口而出?若不是你恬不知耻地诱|惑勾引我,我才该是昨夜上了山,便能阻止你的恶毒诡计!我爹究竟在哪里!”
恬不知耻?诱|惑勾引?昨夜受伤的本该是他才对,这畜生那般蛮横无理竟成了他的错?竟成了他的阴谋诡计!他可是尊贵的大瀛太子,他该是得恬不知耻到何种地步,才会用自己的身子去勾引一个男人!那畜生竟然……竟然如此侮辱他!到底是谁恶人先告状!到底是谁恬不知耻、卑鄙下流!
慕容泽脑子里乱哄哄的,思绪乱飞,身子亦是极为不舒爽,秘处的伤口只是草草处理过,自己却要坚持着上山,当真是自讨苦吃,早前便是头重脚轻,只是兀自强撑着,却是被梁宣这番话激得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险险晕了过去。
仓促之间,微微后撤了半步稳住身形,更是将双手的指甲死死抠进掌心,感觉冰冷的血液徐徐流出,才勉力压下了心头猝然骤升的那股浑浊之气。
浑身自然是怕冷似的颤抖不止,鼻子更是泛着酸楚,仿若想要连同不能言语的心脏所感受到的苦楚一同发泄出来,虚弱不堪的姿态令自己都是心生愠怒。
滚烫的热泪很没出息地在眼眶之中打着转,慕容泽低垂着脑袋,撑大眼眶将眼泪生生逼退回去,稳住心绪后,方能抬头稳稳说道,“是又如何?本宫正是存了心不让你回来,好让若绯能将八大门派一举网住,更能轻而易举地寻找地灵丹,只不过,千算万算必有失算,飞巧宫中压根没有地灵丹的影子,你若乖乖告诉本宫地灵丹的下落,本宫便饶你不死,本宫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大可宽心。”
梁宣怔怔地眨了眨眼,通红的眼眶之中蓦然流下一行眼泪,却又被他迅速抹去,他死死咬着嘴唇,冲慕容泽满目悲凉地点着头,迭声道,“好……好……好得很!我最后问你,我那时在蜀郡碰巧遇见你,是不是也是你事前便安排好的?你早便知道我的身份了,是、与、不、是?”
慕容泽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张口未言之际,梁宣瞳孔瞬间紧缩,转念之间,已然抬手,一记响亮的耳光将慕容泽的脸都打偏了过去。
“你好可怕。”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吵起来了,好几天前就攒着这场架的我去【嘿,这样讲应该不会拉仇恨吧。。。(〃▔□▔)
第55章 五十五、少主很捉急(四)
“太子!”
温采听见动静,作势推门便要进来,慕容泽捂着脸,及时阻止道,“出去。”
梁宣怔忡着瞧着自己的右手,对于自己适才的暴行感到匪夷所思,然而那一瞬间的怒气却是真实而不可压抑的,才会在心碎沉痛之时冲动出手。
他如何也是不愿相信的,那个爱迷路、一迷路就上妓院、更爱故作镇定的可爱的人,那个雍容嫌麻烦却又心地善良的出尘的人,那个缺乏常识、思路诡谲的人,那个害怕女人的人,那个嘴硬心软的人,那个爱干净的人,那个……已经被自己挂在心尖儿上的人,竟原来是这样处心积虑,竟原来是这样打从一开始便在算计他……
初次的相会看似偶然,为的可不是再一次的巧遇?若不是事前便有安排,又怎会那样巧的便碰上了毒僵,而后才能顺理成章地替他接下一掌,身受重伤。
青城之行势不可挡,只怕那时说是内力尽失也是一场精彩的戏吧?只为寻到薛凝紫,便是再一次唯一选择,潜入了武林大会。
冷酷无情地利用着他的愧疚和不安,才能如此顺利地牵引他一路回了南疆。
其实在红颜客栈时,他就该要有所警觉的,毕竟这样偏远的地方,竟还住着自己的姨娘,那为何一开始不曾想着直接来投奔她?而他那位姨娘看着便不似等闲之辈,手下才人辈出,既是江湖中不曾闻名的,不也就只能是与朝廷有所瓜葛?
混迹八大门派一路南下,眼见着就要攻上雪岩山,却是在临行前夜……如此……如此卑劣地迷惑了他!
八大门派径直上山,同他青木教自是一番恶战,当真成了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一切的一切不就是朝廷的奸计,如今八大门派性命堪舆,不得不妥协交易,而他爹生死未卜,地灵丹更是唾手可得!
不,还有!
卿卿……
卿卿还被留在红颜客栈,若是今日他们攻山未能擒住他爹,仍旧能用卿卿要挟他!
步步为营,处处杀机!
真真是太可怕了……
梁宣缓缓将自己僵直的手紧握成拳,垂到身侧,眸中的骇然和痛苦渐渐平息,仿若划线绝交般心灰意冷地后退了两步,平静道,“放了我爹他们还有卿卿,我给你地灵丹。”
慕容泽稍稍寻思了片刻,才想起了红颜客栈的那位表哥……
他实在想不明白事到如今这人怎得还能这样血口喷人,可既然他认定人都是他抓的,那便不该平白担了这项污名,能用那虚无的人质换取地灵丹,才不枉费自己的清白。
他用舌头抵了抵红肿的脸颊,断然道,“本宫必须亲见地灵丹,才会放人。”
梁宣讽道,“泽儿武艺超群,还能担心我这三脚猫的功夫出尔反尔不成?更何况你们该是人多势众才对,又怎会这样心慌气短?”
慕容泽不为所动,反唇相讥道,“谨小慎微不是坏事,更何况本宫直面的可是魔教聪慧狡黠的少主,再如何小心都不为过。”
梁宣一窒,绞尽脑汁也只能词穷道,“恶人先告状,睁眼说瞎话!”
慕容泽淡然自若道,“这般丰神俊朗的少主也有夜郎才尽、理屈词穷之时,本宫倒是高估你了。”
“动嘴皮子我不如你,且看今日我可能制住你,换回我爹!看招!”
梁宣深感磨嘴皮的事情,对付他人他是游刃有余,可对付眼前之人,他很早之前便觉得不甚有把握回回能赢下,此时此刻救人心切,还是直接动手来得干脆。
梁宣素来没用,便是有武功也绝不曾展露于人前,除了他昨夜亮出的那招偷窥神功,其余慕容泽均是素未亲见,眼下状态不佳,不由心中暗沉。
勉力挡住三招,心中更是雪亮,这路数根本不是中原武林所有,归纳不入任何门派,更加不是魔教独有的倾心拳。
慕容泽幼年便习武,更是通读天下秘笈,武功不敢号称天下第一,倒也当得起一流高手的称号,若是寻常,边打边拆也该是能够摸索到一些门道,可今日却实实在在强人所难,连行走都宛如刀割,这样冲撞对招,早已透支干净他最后的体力。
不入十招,慕容泽气力用尽,身形微顿,梁宣眼前一亮,瞅准破绽,当即一掌击向他的心口,随即探手握爪,反身一手将人钳制在怀,一手已经压向了他的命脉。
前后不过几个眨眼,温采闻声踢门而入时已然为时已晚,慕容泽被梁宣扣在怀里,满头虚汗,脸色惨白。
“大胆!你、你、你,你这贱民还不快些松手!”
温采不及细想,疾走中眼神四处索寻着,似是想要找些趁手的武器。
梁宣将扣在慕容泽颈边的手指微微抬起几分,厉声道,“想要他的命,放了我爹他们,快!”
温采瞪眼,“什么你爹?我怎么知道你爹身在何处?你倒是说个我能做得到的呀!哎,你仔细点!伤了太子你该当何罪!”
梁宣冷笑,“好了,还要编,你们太子都已经承认了,你这戏可否别再累心演下去了?我瞧着都好笑。快放了我爹,你做不了主,就去找那什么小将军!”
温采急得满头汗,惶惶然地死死盯着梁宣的指甲,慕容泽终于缓过劲来,沉声道,“要本宫的命,你拿去便是,只是本宫一死,你便休想再见到你爹。”
贴身相拥才让梁宣察觉到异样,慕容泽的身子不说抖得厉害,仿佛热得有些不同寻常,然而疑虑也只是一闪而过,在极尽的距离之内,轻声说道,“你的命你自己不稀罕我更是不稀罕,却是能换回我爹,我便必须留下它,乖,听话,不要赌气。”
慕容泽寸步不让,面不改色道,“地灵丹。”
梁宣侧脸细细看着咫尺之间的纤长蝶翅,好半晌终于缓缓点头,道,“好,我给你。”
飞巧宫内尚有一处亭台花园,细水流长,腊梅开了满园,暗香浮动,陪着一园子的冬青、柏木,严寒之日倒也不显得萧索,多了份生机,活泼了这无人问津之地。
小池塘里的水早已是墨绿,水面上漂浮着枯败的落叶,阳光洒入水中,意外的尚有两尾鲜红金鱼沉在水底,嬉笑追逐。
梁宣挟持着慕容泽,一路走过搭架在水面之上的红木弯桥,在温采的心惊肉跳下,终于定脚在了一处宁静的屋宇前头。
慕容泽眯起眼,横匾上写着“藏书阁”三个隽秀的小篆。
飞巧宫中处处荒废,却只有此处宁静安好得仿若日日有人清扫。
梁宣眼神有些恍惚,似是自言自语般说道,“娘亲一生挚爱读书,便是常年卧榻,枕边都是不曾断过书本,我打小便会帮着娘亲来这里取书,那座桥的桥桩该都是被我磨平的。”
慕容泽静静听着,并未做声。
梁宣摇摇头,轻轻叹了口气,叹息着,“如今我同你说这些还有何用……”
轻柔地推开门,他带着慕容泽抬脚踏了进去,让开身子,朝跟在身后的温采道,“往里头走,左边数第三个柜子底下压着的小木匣子。”
温采双眼发光,见慕容泽几不可察地颔首,当即走过去,将小木匣子给掏了出来。
小心翼翼地打开,呈到慕容泽眼前,屋里霎时充斥着一股从未遇过的香气,就连焚香繁多的宫廷之人都无法辨识,里头螺纹织锦丝布上,兀自躺着半颗纯黑的药丸。
染着日光都折射不出光彩,暗黑无涯,泛着极为不详的气息。
慕容泽顿时蹙眉,“这便是地灵丹?”
梁宣哼了一声,“你该庆幸,当年我娘还留着半颗。”
“当年?当年是几年?你弄个坏了的东西再吃坏了皇上的身子,你便是九族都担待不起!”温采一时心惊,险些扔了手里的盒子。
若是这东西真不是好物倒不如不要,呈给圣上,万一出了何事,太子可不是吃不了兜着走!
梁宣脸色不佳,冷哼一声拒不回答。
温采着急了,不由将询问的眼神投向始终面不改色的慕容泽。
慕容泽悄么声地给温采递了个眼色,温采会意,转手将小木匣子递到梁宣眼前,微笑道,“此物旷世罕有,我等素未亲见,怕是不得章要玷污了此物,不知梁少主可否做个示范?”
“胆小鬼,疑心虫,何来有毒!如你们那般卑劣的手段我自是不屑一顾!”
梁宣横了温采一眼,不设防当着他二人的面儿亲手将小木匣子里的药丸捻了起来,哂道,“怎得?还想让我尝一口?”
说罢作势便张开了口,欲将地灵丹吞入口中。
说时迟那时快,只这交睫的瞬间,慕容泽弯起手肘,一击之下,直接命中梁宣肚腹,间不容情。
痛击之下,梁宣眼前一黑,当即曲起一条腿跪到地上,半天喘不过来一口气。
温采将抛落的地灵丹接住,满心虔诚地放回到小木匣子里,得了慕容泽的指示,仔细收进怀中,随即一掌劈向梁宣的后颈,彻底将人敲晕。
慕容泽沉眸看着地上陷入昏迷的梁宣,,明知他听不见,仍旧冷若冰霜道,“我既已拿到地灵丹,今日定会留你一命,自此之后,无关此前恩怨,你我两不相欠,只日后千万莫要让我再遇上你,若是不幸碰面,必定……势、不、两、立!”
最后的掷地有声耗散了慕容泽最后的神志,话音尚未落地,整个身子彻底软了下去。
温采及时兜手将人接住,看了看这个,又看了看那个,伤的伤、残的残,终也只能无可奈何地长叹一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
地灵丹还真有耶,突然觉得……好神奇【喂!(#‘O′)
第56章 五十六、少主很捉急(五)
屋内屋外的两炷香同时燃尽之时,唐若绯命人打开了屋门的大锁,掀了掀大氅的衣摆,落座在下人备好的软椅之上。
杨不争席地而坐,气势却是丝毫不逊色,见着来人微微笑道,“小将军当真是准时守信。”
唐若绯一改身在慕容泽面前的俏皮可爱,杏眼微沉,面上满是骄矜和傲然,她顺手接过旁人呈上来的清茶,润润嗓子,清甜的声音刻意压低,沉然道,“倒是不知各位掌门商议得如何?”
杨不争笑笑,“人为刀俎,我们又何敢妄谈商议?还不是任人宰割。”
唐若绯挑挑眉,将茶盏递了出去,道,“任人宰割?瞧杨盟主说的,好似你们八大门派有多么脆弱一般,你们联手围攻雪岩山的正气呢?再说了,你们这样看起来是替天行道,可你们就不觉得汗颜么?如此倚强凌弱到底又是哪门子的正义?”
杨不争不慌不忙道,“魔教本就心术不正,如今又流放毒僵为害人间,我等为武林百姓出头,便是倚强凌弱又如何?武林得以安生才是我等所求之道。”
唐若绯面露不屑,冷哼一声道,“不愧是盟主,能说会道,好了,此事暂时不提,朝廷不会亏待你们的,不过是需要各位掌门动动嘴皮子而已……”
杨不争道,“将围攻雪岩山之事篡改成朝廷早有部署,为的便是能联手江湖正道一举剿灭南疆邪教,造福百姓,皇上自是功绩显赫,英明圣世,可我等动动嘴皮子不算难事,难的是我等再是能说会道,也无法帮助朝廷将魔教‘说‘灭了,小将军,您这棋下岔了吧?”
唐若绯垂眸,高深莫测地牵起嘴角,手指在椅子上没有规律地乱点着,闲闲道,“不该琢磨的不要乱琢磨,盟主该是个明白人才是。”
杨不争不经意看了始终沉默不语的空彻一眼,道,“杨某不才,承蒙各位掌门抬举坐上这盟主一位,却也不敢妄自替大家做主,此事倒是不知空彻方丈意下如何?”
“这……”空彻仓促抬头,为难地看着唐若绯。
一炷香的功夫大家伙儿着实无法商讨出个决议,空彻接了这烫手的山芋,一时头疼不已。
他若是不同意,便是公然违逆朝廷的第一人,这罪责落下来定然不轻,可若是他同意,那不正应了他少林本就是朝廷的狗,主人发话又怎敢不听!
空彻免不得心生埋怨,微恼地看了眼气定神闲的杨不争。
唐若绯哂道,“你这盟主做的却是仍要见他人脸色,做了同不做又有何异?真是没用!”
杨不争顿时沉下脸色,对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他已是百般容忍,若不是朝廷压着,他岂能容她这般放肆!
周秦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意味深长道,“小将军有所不知,最当初这盟主之位便是我师父自己要来的,如今梁成友既是不在雪岩山,我师父自然便再当不得这盟主的称号。”
“给我闭嘴!”杨不争一怒之下,一记掌风扇了周秦一巴掌,将周秦震出去老远。
只不过,周秦这一响声倒是点醒了在座的诸位。
杨不争起初的约定答应了是同梁成友交手,生擒了梁成友,那盟主之约才能算数的,如今他们虽是杀上了雪岩山,可不光未能擒获梁成友,反倒是成了朝廷的盘中餐,那事关启程前的约定……
卢知谦于是更加肯定,这杨不争定然是事前便巴结上了朝廷。
他知道朝廷会出兵雪岩山,便故意召集八大门派,将他们引上山,或许是消息走漏,又或许是机遇巧合,总之梁成友逃过一劫,而杨不争得了朝廷的支持,盟主之位更是稳妥,那岌岌可危的青城必能起死回生!
照这般看来,眼下这小将军提出的交易该是万万不能答应的。
看似他们并无损失,不过是名誉问题,得到的却是官商实实在在的利益,可这内里究竟还暗藏了何种玄机,当真是让人不得不防。
胡亭的想法同卢知谦大同小异,两人对视一眼,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
一昭道长仙风道骨的,这样的事情本就琢磨不了许多,纷纷扰扰更是极为后悔,此前便不该出关下山的。
佘海山之前被杨不争呛过,一时心有余悸,倒也不敢胡乱言语。
点苍派掌门陈志航一路行来皆是寡言少语,连同他带来的两名门下都是低调沉默,在满屋子不尴不尬的静默之中,猝然出声道,“你们就没觉出少了些人?”
落地惊雷,众人当即面面相觑。
各派点过人数之后,这才察觉明河帮的四人竟然不曾有一人跟上!
“哼,定是胆小昨夜便逃了回去,没用的东西们!”林自仁极为鄙夷,当即怒骂。
陈志航道,“林寨主怎可如此武断?他们又或许已经在适才的乱斗中牺牲了也说不准。”
林自仁打了个寒战,怪异道,“不、不会吧?我等俱是安好,怎会只有他四人……嗯、携手升天……”
这段插曲过后,有人不过是起几个鸡皮疙瘩,打了个冷战,可卢知谦之前成型的所有定论却是再一次被推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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