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俏太子大战假妹子-第3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揪陀泄恚阌植皇遣辉棵坏梦Υ牛鼓闼阶越咏!�

无明不由自主地抬手抹了把自己的后颈,虽已是事过久远,可当时那种骇然恐怖仍旧深深刻在骨子里,现下想来,连着后背就免不得发了一层冷汗。

江湖中这数月以来,偶有出现为害武林的毒僵,可不就是出自风雷庄之手?

杀手组织本就没甚光明正大,当初杜云鹤打着来找他的幌子,可不是三两日内便从他巫医谷将玉冰蟾偷了去,用剧毒喂养过的身子,便是轻轻触碰,便能惹毒上身,那些喂过毒的杀手们,看着同其他杀手别无异样,只他们后颈之中皆被植入了傀儡针,一旦击杀猎物的过程中,自身丧命便会触发傀儡针,转身成为江湖中人人畏惧的毒僵。

而无明正是当初自己无意中救下的,傀儡针的植入痛彻骨髓,彼时他才不过十二三岁,小脸疼得一片惨白,连痛呼声都无法发出,徒劳张着嘴,无声喘着粗气。

察觉到无明浑身陡然散发出的恐惧狂躁的气息,穆天晟再次沉声告诫道,“无明,为师的话你若不听,便也再不用唤我师父了。”

无明浑身一震,低垂着脑袋,到底没再多言。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夜玩疯了,一觉睡醒发现今天竟然没有更文。。。这是分分钟切腹的节奏么。。。我。。。我愧对天下。。。切腹好了。。。。
卡!切腹之前还是决定先把这盆狗血用生命泼出来,小伙伴们,兜脸接好嘞!





第70章 七十、少主很无奈(九)


阔别两月有余,梁成友瞧见梁宣的第一反应是愣了愣,随即抄手便是倾心拳,丝毫不知怜惜地劈头盖脸揍了过去。

梁宣一看架势不对付,想都未想,扯住慕容泽的衣袖将人推到了自己身前,死不要脸地高声喊道,“爹,手下留情!切莫伤了您儿媳妇!”

本欲上前支援阻止的施季卿,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果决地收回了援手,并且后撤了足有一丈远,转头凝望着园子里快要凋谢的腊梅,研究得颇为细致。

卓翔搭了把手,将险些气功走岔了道的教主扶稳了,抬眼询问始终纹丝不动的卓飞。

卓飞恍过神来,面无表情地眨了眨眼,极为耿直地解释道,“他们一路都睡一床被子,该占不该占的便宜,少主肯定都是占了的。”

梁成友一口气憋得嗓子眼,不上不下,甚是震惊而恼怒地瞪着梁宣他二人。

许是目光过于热烈而饱含谴责之意,虽然梁宣梗着脖子大有一番豁出去求不得成全便只能违背孝道的悲壮,慕容泽仍旧是不动声色地震开了梁宣的手,谦逊有礼道,“教主,您大可不必忧心,少主的话能有几句是真,您比我更清楚。”

四两拨千斤,梁宣因着年少轻狂名声太臭,慕容泽轻飘飘的一席话,便了断了梁教主心头悚然一惊的邪念。

梁宣却是不依,拉扯着将慕容泽掰了过来,恨不能将他晃到散架,怒气冲天道,“你这人怎么能这样!昨夜还亲了我的嘴,今日穿上衣服便翻脸不认人了么!我堂堂青木教少主,难不成竟是这样便宜不要脸的赔钱货?”

慕容泽微妙地盯着义愤填膺的梁宣,与此同时,在卓飞卓翔同施季卿的心中,竟是不约而同地应着自家少主的话:
您还真是!

三道了悟的目光直射的梁宣后背一凉,随即敏锐地一一瞪了回去,吼道,“不许瞎想!都给我转回去!”

慕容泽凉凉道,“可不是你自己说出口的话,倒是由不得别人应和了,你这人才是‘怎么能这样’。”

梁宣一扯脖子,破罐子破摔道,“小爷放个屁,难不成你们都要说香么!”

慕容泽神情一震,面不改色地望了梁宣一眼,随即冲梁成友道,“教主,您方可听见了?贵派少主已然承认他适才一直在说些虚无缥缈之话,作不得数的。”

得,一大圈子,可不又绕了回来?还是自己挖的坑自己跳得欢天喜地……

梁宣头疼地扶额,幽怨地凝望着慕容泽脱俗的背影,恨不得烧成两个洞来,终于妥协道,“爹,咱现在能先别着急着教训我么?我可是要饿死了!一路颠沛流离,卿卿都没银子置办早饭了,您说,早当初让他出来寻我的时候,怎得不多带些银子呢?您是指望着让我清减些,看起来清爽潇洒点,又来勾引吐蕃的耶察小公伦么?”

慕容泽听得直皱眉,耶察家的一个公主不够,竟然还要添上小公伦?这梁教主即便是为了稳固青木教同吐蕃的关系,也没得需要人家将儿子都嫁过来吧?

这样不讲道理,看来梁宣这不着四六的性子,多半是随了他爹了,啧、啧、啧……

梁成友当即喝道,“你这不肖子,给我闭嘴!再多说半个字,我不拔了你的牙,我便不叫梁成友!”

梁宣瞬间紧紧抿起嘴,识趣地用手将自己四处冒风的嘴给遮了起来。

慕容泽虽是青木教请过来的,可到底身份上该是吐蕃的人质,用来同大瀛做谈判,换回耶察家的小公主。

乌达在耶察府上秘密会见了慕容泽,而后便礼貌地将他请入了吐蕃王宫。

阿玛拉赞普乍闻此事,惊得从高堂之上,直接站了起来,片刻后慌张惊恐道,“怎得这样没有礼数?还不快快请太子殿下进殿入座!”

对于王父这般惶然的恭敬,乌达面色一沉,俄顷,利落转身请了殿外的慕容泽进殿。

二王子怀光眼看着自家王父臃肿庞然的体态,险险从御阶之上摔了下来,当即站过去,小心搀扶了一把,沉声道,“王父,当心!”

阿玛拉站稳身子,轻轻推开怀光的搀扶,理了理衣袍,恰好慕容泽缓步走了过来,便眉眼含笑地迎了上去,笑道,“不知太子殿下亲驾,吐蕃有失远迎,失礼之处,还望殿下海涵!”

做戏便是要做足,慕容泽眼中含着愠怒,却因孑然一身而恐惧得苦苦压制,只能气愤地甩袖负手,微微偏过头去,故作镇定而倨傲道,“你们这样……这样不辞舟车劳顿地将本宫请到这鸟不生蛋的地方,当真是大胆!这般何止是失礼!是失了大礼!你们……你们最好是及早将本宫送回去!父皇面前,本宫尚能替你们说些好听的!”

阿玛拉脸色极为难看,既惊惧又羞恼,只得恶狠狠地瞪着乌达。

乌达若无其事地移开目光,大有一副“事态已然如此孩儿无能为力”的脱手耍赖模样。

怀光略作思量,凑到阿玛拉跟前,悄声道,“这小殿下自然是要送回去的,只不能这样着急,赶着他气头上,瞧他虽是太子,可到底只是个孩子,留他在吐蕃耍玩几日,待小殿下心情好了,再大张旗鼓地给送回去,给大瀛的皇帝也有个交待,届时只说是太子殿下前来吐蕃体察民情,想来小殿下也是不会拒绝的。”

阿玛拉眼前一亮,颇为赞许地拍着怀光的肩膀,当即招呼左右道,“太子殿下远道而来,我等怎可这样失礼于人?还不快些引太子殿下去休息!再备上我吐蕃最好的酒食给太子殿下送去!”

一干人等着急嘛慌地撤下去着手准备,慕容泽瞧在眼里,面色委实缓和了不少。

阿玛拉深以为自己寻到了法门,毕恭毕敬地赔笑道,“太子殿下,请!”

慕容泽若无其事地望了眼面色不善的乌达,最终是勾起嘴角,彬彬有礼地笑着,甚为满意地跟随奴仆去休息。

梁宣作为太子殿下的贴身侍卫,自然是一道进了王宫,此时此刻正趴在床上,香嗞嗞地啃着大冬天极为罕见的哈密瓜。

慕容泽嫌弃地撇了撇嘴,提醒道,“汁水可弄床上了。”

梁宣看了眼慕容泽,又看了眼自己身下的软床,再看了眼门侧屏风那头的简易木床,倏尔咧嘴笑得阴险。

慕容泽心头别得一跳,便见梁宣三两口吞下了手里的哈密瓜,随即将满手满嘴的瓜汁悉数蹭到了绣着暗纹祥云的丝被之上。

“好泽儿,这床单看着便不能用了,今夜你便同我在那小木床上将就将就吧!我不嫌弃你睡相差的!”

瞧着满脸无辜而又大度的梁宣,慕容泽面无表情地转过身,不容置喙地寻来了伺候的宫女,直言道,“本宫的床教一条没驯化的狗给尿湿了,快些给本宫换一床!”

小宫女极是讶异,这里何来的恶犬?打探着脑袋想要一探究竟,梁宣眨眼便站了过来,推着小宫女出门,贴着她耳朵小声赔笑道,“我们太子就是爱干净了些,这里可没阿猫阿狗什么的,还不是太子殿下吃了哈密瓜流了口水,染着床单了,好妹妹,就烦你一趟,赶紧给他换了吧!”

那小宫女被梁宣这样脸贴着脸地吹了几口气,当即便连脖子都红透了,讷讷地看着梁宣,点点头,脚下虚浮地便飘了下去。

慕容泽阴森森地瞪着梁宣冲那小宫女挥别的手,凉飕飕道,“要不追上去呗,一床被子可别压坏了人家娇弱的小姑娘?”

梁宣好整以暇地瞅着慕容泽,笑得窃喜而猥琐,忽而一把将人推进了屋,反手掩门,便将人抵在了门上,拥身贴上去轻笑道,“泽儿,你在吃醋。”

微凉的呼吸在耳畔附近逡巡,慕容泽不适地作势扭头躲避,又一想这样示弱太过没天理,生生忍下耳畔的酥|痒,镇定道,“哪里有醋?少主该不是继脑子之后,连眼睛都坏了么?”

梁宣眼色一沉,猝不及防地冲着慕容泽香玉般的细脖子便咬了下去,慕容泽闷哼一声,当即抬掌意欲击退梁宣,岂料梁宣却是早有防备,双手早已死死制住慕容泽的手腕,令他丝毫动弹不得。

咫尺之间突然粗重的呼吸,令慕容泽不由的心头一沉,那夜的荒唐之事飞速从脑子里闪过,一时竟心悸得连指尖都在颤抖。

梁宣大喇喇地在慕容泽的玉颈间猛嗅了一口,沉声道,“看来昨夜便该给你打上个印记的,这样今日在我爹面前,便也由不得你狡辩了。”

慕容泽徐徐吐出一口,稳了稳慌乱的心神,却是突然笑了出来,对上梁宣疑惑的眸子,问得不以为然,“你是真打算要娶我么?”

美人一笑,如沐春风,颠倒众生,但求一见,百死而不悔。

梁宣被那浅淡的笑容勾得神思都飘忽了,只晓得傻傻点头,直不楞登道,“真打算,你都是我的人了,为何不娶?对呀,你要啥聘礼,趁着我爹也在,赶紧提出来,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啊!”

慕容泽显然丝毫不曾料到梁宣竟会答得这样干脆利落而理所当然,于他看来极为可笑的事情,可在梁宣眼中,却是再为自然不过。

这样无视伦理纲常,任性妄为,日后这青木教可真是前途堪忧。

慕容泽深深吸了口气,墨黑的眸子里染着数不清的光彩,似是心情大好,连着几日眉宇间的忧思竟是消失无踪,他垂眸凝视着仍旧卖力诱拐他的梁宣,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道,“便是娶我也权看你可娶得起,我要你以天下为聘礼,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地娶我进门。”


作者有话要说:
所以说,这一段少主究竟无奈在哪里无奈在哪里!分明是春风得意抱得美人归了么!瞎了我的狗眼竟然标了这个题目。。。





第71章 七十一、少主很无奈(十)



阿玛拉赞普的日照殿里,乌达铁青着脸,单膝跪在王座之前。

吐蕃臣服大瀛已近百年,朝奉之路从未疏远,优良的马匹、精致的金银器具统统上供至大瀛皇宫,世世代代仰大瀛之鼻息,即便是如今兵强马壮又有大瀛太子为牵制之天时地利人和,王父却仍旧义正言辞地回绝了他的开战请求。

阿玛拉赞普眉宇间是深深的疲惫和无可奈何,“我的子民如今生活安居乐业,我有什么理由将他们再一次推入战乱的火坑,让他们遭受颠沛流离,让他们经历妻离子散的炼狱?”

乌达瞬间咬死牙根,在他眼中,他的王父早已徐徐老矣,那双平稳慈善的目光不再适应他的祖国,百年的臣服即将消磨掉他的祖国所有的战意和斗志,他的国家他的同胞都变得安于现状,甚至他的王父都用这样谴责的目光责备着他:
为何?你为何还要挑起战争?

这才是最为可怕的。

怀光屏息凝神了须臾,待阿玛拉面上的愁绪和失望稍稍退去,方才开口道,“王父,想来之前遣去的使者怕不消十日也该是要抵达京城了,孩儿认为,倒也不能过分热情地挽留太子殿下。”

阿玛拉赞普没再去看乌达,困倦地揉着自己的额头,挥挥手道,“太子的事情就让怀光去办,乌达,你这几日且先休息着,执念太深便是心魔,你回去好好想想。”

乌达紧抿着嘴,雪亮的双眼之中蕴藏着狠绝的眸光,他深深看了眼阿玛拉,连请示都不曾有,直接起身离开了日照殿。

怀光目光深邃地凝视着大哥高大伟岸的身躯,一时也是思绪翻飞,深不可测。

乌达面无表情地回了府,直接抄手便砸烂了桌子上的茶具花瓶瓷器,一个不落,摔得稀巴烂,连半点儿原来的模样都瞧不出来。

梁成友将巧婉书的骨灰送还了雅拉克尔后,自然是被女巫们挡在了山下,暂无居处,却也只能继续叨扰耶察大公伦。

眼下,他亲来拜访乌达大王子,倒也只为了告知他,假传太子已死的信使已经派了出去,快马加鞭该是能赶在赞普派出的使者之前,抵达京师。

瞧着乌达这火气,倒也见怪不怪,和平年代的英雄不过是嗜血成狂的杀人犯,乌达的理想不被他的王父接受,也是人之常情。

青木教自是同乌达有协议在先,自然是要尽心尽力,只乌达能坐上赞普之位,便能以赞普的名义要求女巫们允许青木教于雅拉克尔圣山立足盘根。

毕竟历代吐蕃赞普都能从女巫一族获得一个愿望,这其中的渊源怕也是要追溯到初始女巫同吐蕃王之间的故事了,时至今日,真正知晓这段历史的恐也是少之又少,不成文的规矩罢了,却俨然成了为梁成友的唯一出路。

乌达听完,脸色稍霁,宽阔的身躯颇具威力地坐到椅子上,沉思片刻,忽而抬眸狠厉道,“若是假消息不顶用,便直接将慕容泽的尸体送进皇宫。”

梁成友不露声色地看了乌达一眼,倒也未曾应声,只道暂无他事,便先行退下了。

梁宣尚且瞪圆了眼,好半晌没回过神。

慕容泽于他对视了好大一会儿功夫,终是眼中酸涩,移开眼神,不悦道,“既是不愿意,适才又何必装得这样煞有介事?”

梁宣小心肝一颤,终于恍过神来,由不得喜上眉梢,再没个顾忌,亲昵地搂紧慕容泽,凑过去贴着他丰润的朱唇便亲了一口,激动地直眨眼。

“真的么?这是真的么?真的是真的么?好泽儿,你可切莫骗我!”

慕容泽舔了舔嘴唇,似乎仍在回味适才的亲吻,面色却也柔和了许多,嫌弃道,“这样开心,好似这天下的聘礼于你而言,简直易如反掌一般?”

梁宣面上的喜色顿时僵住,仿若直至此时才彻彻底底理解了慕容泽的言下之意,登时便又换了张脸,惶恐而不安。

他颇为气恼地瞪着慕容泽,埋怨道,“你说你,狮子开口讨要这样大的聘礼是作甚?你还不知道我么?莫说是这个天下,便是你问我要青木教,我都没胆子担保能过我爹那一关,你、你、你这也太看得起我了!”

慕容泽感到颇为好笑,便自然勾起嘴角笑得丝毫不知掩饰,坦然道,“你倒是觉得我脑子坏了,可我能不知你究竟是几斤几两,既然我敢说这样的话,自然早便替你想了法子了。”

梁宣双眼放光,一脸惊喜地望着慕容泽,突然一脸娇羞地将脑袋埋进了慕容泽的怀抱,点了点他的心口,道,“泽儿这般替为夫着想,实在令为夫感动万分!你这样急着嫁,我又何尝不是着急着娶呢?要不咱还是免了那些俗事吧,今夜就洞房好啦~~~”

慕容泽面不改色地赐给了梁宣一个字,铿锵而决绝,“滚。”

梁宣只当他是恼羞成怒,自然没放在心上,当即摆出一脸的虚心受教,问,“不知泽儿的好法子究竟为何?来来来,切莫矜持,尽情来荡平为夫娶你的大道上最后一块绊脚石吧!”

慕容泽眸光闪烁地盯着梁宣厚如城墙的脸皮,无力道,“我后悔了,收回前言,你打哪儿来的给我滚回哪里去。”

梁宣立时从慕容泽怀里站直了身子,后撤一步,严肃而郑重道,“事关重大,我们这就来商量商量你那法子!”

慕容泽抬脚踢了踢梁宣,随即推开他,坐到了桌旁,端起杯子抿了口茶,徐徐道,“我要你带着我假死的消息去找我外公,忠义侯。”

梁宣不由皱眉,紧挨着慕容泽坐了过去,独自点着头,一副深明大义的模样,慕容泽当真以为他能够明白,虽有诧异,却仍旧接道,“你带上我的玉佩,外公会信你的。”

梁宣极是严肃地接过慕容泽解下来的剔透玉佩,忽闪着眼,愣愣道,“可是为什么呀?”

慕容泽一副“我就知道你不知道”的表情,连带情绪都没有丝毫起伏,淡定道,“你进来王宫却要假扮成我的侍从,可见同你青木教密谋的定然不会是阿玛拉赞普,便也就只能是乌达了,再对比乌达同赞普对我的态度,便更是明了,阿玛拉不想打仗,可乌达显然亟不可待。”

梁宣听完,云里雾里,似懂非懂,“然后咧?”

慕容泽挑了他一眼,只能继续道,“既然乌达想要开战,便定然会找个由头,若是没有编也要编出一个来,而巧的是,我刚好在他手里。”

梁宣只觉眼皮子一跳,低头想了又想,却是福至心灵,蓦然抬起头来,一把拉扯住慕容泽的手腕,站起来便带着人作势出去,沉声道,“我不能将你一个人丢在这里,跟我走,我得找阿飞阿翔保护你。”

慕容泽暗自用力,脚步生根,竟是让梁宣拉扯不动,凝眉道,“你这样冲动只会坏我的好事!难得他们都以为我只是一介纨绔,没得影响便放松了警惕,你若是让别人将我护得牢牢的,我还怎样行动?”

梁宣陡然回过头来,眼睛都因着怒气而染着绯红,低斥道,“那乌达是想要你的命!连命都没了,还需要成屁的好事!”

慕容泽被吼得一怔,眨了眨眼,随即莞尔,唇边绽放着沁人心脾的笑容,挑衅道,“既怕他取了我性命,你何不尽早赶到忠义侯府,搬动我外公来救我?我的命可全都握在你手里了。”

梁宣一瞬不瞬地凝望着慕容泽,只觉他这一脸的安之若素同坦然无畏,竟是生生刺痛了他的眼眸。

明亮得令人无法逼视。

回过神时,他已经将那人拉扯着贴进了自己的胸膛,捧着他的脸,便吻了下去。

牙关被强力地撬开,梁宣都等不及舔吻慕容泽的唇瓣,便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舌头抵了进去。

用尽生命般吮吸着那软嫩舌头上的倒刺以及甘美汁液,舌尖更是极具侵犯性地抵达了慕容泽的咽喉之处,逆着敏感的上颚,又一路滑到了上牙齿列,贪婪而炙热地一扫而过,复又勾出慕容泽的舌头,急切地纠缠,勾玩,欲罢不能。

仿佛是周身所有的氧气都被耗尽,慕容泽徒劳地仰着头,被迫接受着梁宣猝然而至狂风暴雨般的掠夺,直觉告诉他若是可能,梁宣极有可能将他整个人都拆分吃进他自己肚子里。

羞耻而心悸得浑身都微微颤抖着,极度渴望着氧气,让慕容泽难耐地扭动着脑袋,急欲从这样的狂热窒息之中摆脱出来。

然而,只脚步微微动了动,大腿便触碰到了不该触碰的物什。

梁宣衣摆之间已然抬头的欲|望令慕容泽浑身一僵,又羞又恼,喉间更是难以抑制地发出一声骇然的低呜,却没想这听着无限娇羞柔弱的甜腻嗓音,竟是让自己腿边的东西又高昂了几分。

梁宣的桎梏宛如铁牢,慕容泽挣脱无果,索性由着他去,更是自暴自弃地主动勾住梁宣的舌头,学着他的样子缠绕吮吸,一张脸更是羞耻得红霞满天飞。

咫尺之间惊人的高热以及慕容泽突然的主动,让梁宣的动作蓦然凝滞,他睁开眼,打眼便瞧见慕容泽紧闭的双眸,以及那双轻颤翅膀的黑蝶,清隽的眉头更是拧得打了死结。

梁宣的突然撤离,让本意做了最坏打算豁出去脸皮的慕容泽再一次陷入了茫然,显然更不上梁大爷的节奏,他咽了咽口水,动了动发麻的舌头,方才小心翼翼地小幅度撑开了眼皮。

那小模样逗得梁宣当即哈哈大笑起来,“泽儿,你这样委屈倒像是我在欺负你似的!”

慕容泽心头一震,当即睁大眼,恶狠狠地瞪着梁宣,浑身的血都要挤爆他那张俏脸了,眸色水润,眼角不禁泛着好看的绯红,头顶上更是能升腾起一股灼人的蒸汽。

他死死咬着下唇,胸口急促地起伏着,真想一脚将这讨厌的混蛋踹到昆仑山上去,活活冻死他也算是为国为民,可一想自己适才的不知羞耻,于是乎便再也下不了脚。

这是共犯啊共犯!奸夫淫夫!狗男男!沆瀣一气!狼狈为奸!

猩红的大字,冒着新鲜热腾的血气在慕容泽脑海中盘旋不止,慕容泽恨不能找个地缝,现在立刻马上便钻进去,再也不要出来!

梁宣看着自己快要自爆的心肝疙瘩,收了放肆的大笑,唇边心满意足的笑容却如何也压抑不住,他凑过去极是轻柔地吻了吻慕容泽的嘴角,缱绻道,“你疯了我便同你一起疯……记得等我……”

慕容泽兀自诧异之时,梁宣却已经离开了他的嘴角,转身走得干脆利落,连道别的话都不愿多说一个字。

每一次的道别,都免不得染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