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俏太子大战假妹子-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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条理分明,目标明确,梁宣控制不住心头颤了颤。

他的泽儿,究竟是从何时开始,便已经将这计划思考成熟并付诸行动的?

是在他假装被挟持到了吐蕃?还是拿了地灵丹回宫的时候?抑或是……打从馥贵人消殒后,那个小小泽儿,便已然开始这样打算起来自己的后路……

殚精竭虑,忧心忧思。

梁宣想起了那过往中的自己,突然觉得,他那些年没心没肺的任性胡闹,同这人这多年来的隐忍苦痛相比,真是幸福得一塌糊涂。

他的所有任性都有人包容,可泽儿,却只能往自己肚子里吞,那个能让他敞开心扉的女人,却是那样红颜薄命,这偌大而冷漠的皇宫之中,何止皇后需步步谨慎,泽儿又何尝不是如履薄冰?

不做了也好,好歹无官一身轻。

梁宣一番略有些偏题的思虑过后,突然将捧在手心里已然冰凉的手递到自己唇边,亲了一口,龇牙笑道,“日后跟我过日子,可就不用你这样烦恼了,尽情高兴吧,娘子~~”

慕容泽浑身一震,面色极其扭曲,就着自己手掌的有利位置,毫不犹豫地给了梁宣的鼻子一拳,揍得梁宣当即留下两行忏悔的泪水。

“下次再乱喊就剪……”

“不就是剪舌头么!我还就日夜盼着你用牙齿来剪呢!这么辛苦地忍着,你还要一直说一直说,根本就是在勾引我犯罪好么!你真讨厌!”

好好泽儿当时就震惊了。

这样完全没有任何立场的指责,那个人该是怎样脸皮厚如城墙,才能这样振振有词地说出口!

“我不管,本就是洞房花烛夜,我可兴奋着呢,反正是你勾引我在先,怨不得人!”

慕容泽脑子有些凝滞,尚未反应过来这话里的意味,忽闪着双眼之际,梁宣牢牢捉住他的双手,俯身便吻了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
新鲜出炉,我的眼睛都睁不开了我去。。。。=_=





第83章 八十三、喜闻乐见(二)(改)


梁宣仍旧用力握着慕容泽的双手,嘴唇堵上去的时候,舌尖便就着慕容泽清甜的唇瓣舔了一圈。

慕容泽总觉得有一道闪电刹那间在自己心头砸了下来,震得他浑身僵硬,更是耀眼得他连眼睛都不敢睁开。

虽说他们这样的亲密已不算生疏,可每每那人熟悉的气息侵犯过来时,他都会不由自主地紧张。

心脏像是要坏掉了一样,一下又一下,有力而沉重地跳动着,连带着身体里的血液都开始兴奋战栗。

他茫然失措,全然不知该如何是好,静静睁着眼,眼神涣散而无神。

软嫩的嘴唇尝起来感觉特别满足,加之这段时间所有的担惊受怕皆是在这一刻得以解脱和释怀,这样真心实意的接触,对于梁宣来所,意义非同小可。

牙齿细细噬咬着已经水润红肿的下唇,梁宣微微移开了些许,垂眸凝视着那诱人可口的唇形,低哑而忍耐地开口道,“嘴巴张开,乖。”

灼热的呼吸令慕容泽面若红霞,咫尺之间,他分外清晰而强烈地感受到了梁宣隐隐的攻势,对于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多少有了些惧怕。

推拒的念头甫一闪过,双手便自然而然地行动起来,然而梁宣的禁锢是牢不可破的,更何况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中了蛊惑一般,手脚竟会这样软弱!

梁宣瞧着慕容泽眼中的惧怕,眸中精光一闪,突然无限娇羞地央求着,“好好泽儿,好歹我们是拜过堂的,洞房花烛夜我想你穿上喜服然后由我亲自脱嘛~~”

慕容泽的俊脸轰的一下全红了,全身都是滚烫滚烫的,他极为恼怒地张口骂道,“你……呜呜呜!”

趁机将舌头抵进慕容泽口中之时,梁宣得逞般在心里默默给自己竖起了大拇指。

本少主,干得漂亮!

久违的清冽气息瞬间在唇舌间蔓延开来,似竹似兰,拥有着难以言明的蛊惑和安心,梁宣贪婪地吮吸着,品尝着,恨不得就这样将眼前之人吃进自己肚子里。

猛烈的攻势让慕容泽无法招架,震惊之下,连呼吸都不知该如何继续,直被吻得头晕目眩,眼前阵阵发黑,身子一软,竟是直直朝后仰去。

梁宣太过专注,下意识直接追随着那份甜美而去,咚的一下便压着慕容泽摔到了地上。

两人的座椅不堪搅扰,双双跌倒,一路滚到了床前的矮榻之上,砰的一声砸了上去,吓得他二人瞬间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慕容泽气恼地瞪着梁宣,低声道,“你给我适可而止!今日你我成亲只是为了将我换出来,你当真以为你爹能当真?将他引过来,我看你怎么收场!起开!”

慕容泽后背摔得一阵阵闷痛,抬手狠狠推着梁宣。

梁宣自是不动如山,撑着胳膊,打刚才开始便目不转睛地望着身下那人,从未有过任何一刻,觉得这人连生气都好看的逆天。

既然还能生气,还能骂他,便自然是活着的,他最为宝贝最为真实的泽儿。

梁宣情不自禁地俯身,在那已然红肿不堪的嘴唇上蜻蜓点水般吻了吻,咧嘴笑得心满意足,“我的好好泽儿,不管初衷如何,反正我们是拜过了天地,你是我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抬进门的,你不同意也得同意,后悔却是连窗户纸都没有的,再说,既是拜了天地,我爹再不同意,他能大得过天?泽儿,我懂你的顾虑,放心,我是不会让你没名没分跟着我的!”

慕容泽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法儿同梁宣说到一处,听他那意思好像是自己这样无理取闹正是在撒娇宣泄委屈一般,一时气得连眸光都湿润了许多。

这兀自强撑到底的小模小样,梁宣最是爱不释手,凑过去贴着他耳朵笑道,“我动作轻些,你忍着点。”

“你敢!”

慕容泽几乎是要跳脚,坚贞不屈得梁宣觉着自己是在行那作奸犯科之事。

他扁起嘴,安安静静地望着一脸誓死不从的慕容泽,意味深长地叹了一大口气,徐徐道,“你知道我没见着你之前那些日子是怎么过来的吗?你一声不吭,就这样连我都算计在内,可想过我是会有多痛心而后悔?”

慕容泽渐渐安静了下来,他瞧着梁宣眼中的哀伤,心头像是被针刺了一下,细细麻麻的疼便传遍了全身。

梁宣吻了吻他不自觉拧起的眉头,缓缓接道,“不要皱眉,久了会长皱纹的,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只是希望你能多依赖我一点,我这样喜欢你,便再无法忍受你从我身边离去,更是无法容忍你有一丝一毫的伤害,我知道我没用,但好歹四肢俱全,况且还有一颗肉长成的心,你这般诓骗了天下,可晓得我有多害怕多绝望?我晚上连觉都是不敢睡的,我一闭眼就能看见你浑身是血的样子,心会痛到无法承受,便再不敢合眼。”

不过初春,地上极是寒凉,然而慕容泽却觉得一股子不温不火的暖意从心口开始,不疾不徐地渗透到了身体的每一处。

温暖而心安。

他缓缓抬起自己的双手揽住梁宣的脖子,在梁宣一脸诧异中,认真说道,“对不起。”

梁宣愣了愣,随即笑得一脸春暖花开,飞了慕容泽一眼,娇滴滴道,“讨厌啦,娘子这样道歉委实没有诚意,来来来,不要欲拒还迎了,用你的热情来安抚为夫受伤破碎的心吧~~~”

慕容泽面上所有的神经瞬间僵死,直到梁宣对他上下其手,恨不得将他摸熟了,才咬牙切齿道,“你根本就是故意的!你在利用我的愧疚!”

梁宣勤勤恳恳地在慕容泽脖子上印了个细小的红痕,满不在乎道,“你说什么便是什么。”

慕容泽突然有一种极为无力的挫败感,瞧着势在必得,得不到很有可能会抱着他的大腿哭上三天三夜的某只色狼,索性眼一闭心一横,随他去了。

外袍已被褪去,梁宣却又蓦然顿住,慕容泽不解地望着他,就见梁宣站起了身子,连带着那股温暖都随之离去,当即出手扯住梁宣的衣角,脱口问道,“去哪里?”

话一出口,顿时便是一通懊悔,赶紧松开了自己的手指,赧然地移开了目光。

梁宣顿了顿,眸中尽是促狭,唇边是化不开的笑意,安抚道,“地上凉,床太响,我给被子抱地上来,不要急嘛~~”

是他急了么!是他急了么!真是该死!

慕容泽兀自后悔不迭时,梁宣已经迅速铺好了地铺,不顾慕容泽的反抗,生拉硬扯将人塞进了被窝。

待被子被他二人折腾得暖烘烘时,梁宣也已经脱完了自己同慕容泽的衣裳。

此前唯一的一次水乳|交融,虽说感觉极为蚀骨销魂,可终究是在他意识不清时发生的,不能不说遗憾万分。

然而现下,竟是能这样清楚而光明正大的欣赏并占有身下之人,梁宣觉得自己真是太幸福了。

贴身相拥,梁宣身上的变化自然逃不过慕容泽,那充满力量而灼热的肉刃自他肚皮上擦过,徒留一阵阵战栗,适才因为羞赧而移开的目光霎时便看了回来,当下又是一番心惊。

梁宣的双眸不知何时已然变得漆黑如夜,深不见底,然而其中饱含的欲望和贪婪却又如此的坦诚和露骨。

慕容泽不由自主咽了咽口水,梁宣已然低头,张嘴咬住了他一侧的乳首,他微微挪了挪肩膀,想要逃开那湿凉腻滑的触感,自是无处可逃。

梁宣察觉到了这微小的躲避,就着已经硬挺的乳粒轻轻磨了磨牙,慕容泽便觉一股怪异的酥麻瞬间通传到了脚趾。

他死死咬着牙关,才没能让那令人恼羞的呻|吟脱口而出,脚趾头却是悉数蜷缩了起来,浑身更是透着高热,绯红而难耐。

然而,直到他左侧的乳首已经硬得发疼,梁宣都没打算挪个地儿,继续一往情深地好似只这乳粒才是他失散多年的情人一般。

慕容泽不免有些急躁而恼怒,抬手拍了拍梁宣的后背,道,“你倒是快些呀。”

梁宣抬起头来,笑得猥琐而淫|荡,引诱道,“那你说,你想让我怎么弄你?”

慕容泽一口气卡在嗓子口,差点直接背了过去!

这人……这人身下的猛兽早已经蓄势待发亟不可待,他、他竟然还有此等闲情逸致逗弄他,非要逼他说出那些暧昧而淫靡的话,这、这是何种变态的心理!

慕容泽愕然地瞪着梁宣,气得索性偏过头去,不管不顾。

梁宣却觉得那一眼如何如何的风情万种,虽然自己忍耐的极是辛苦,可心情好什么也都好了。

慕容泽就难受了。

痒,很痒。

而且是那种打身体的最深处一分一分传出来的痒,就算他挠遍自己的全身,也无法压抑这种酥痒。

当他意识到只有梁宣能够解救他时,颇为嫌弃了一番自己的节操,而后探手快狠准地握住了梁宣的硬挺。

“咝……”

带有细茧的手指包裹住自己的肉刃之时,梁宣不由轻呼了一声,险些在那一刻直接一泻千里,几乎是拼尽了全力才将那股子奔腾热流给压制了回去。

心有余悸地瞪着满眼狡黠的慕容泽,梁宣扯了扯嘴角,艰难地说道,“这玩意儿太危险,你不能玩,听话,松手啊。”

慕容泽没所谓地挑了挑眉,轻描淡写道,“不过是耗着功夫,时间,我有的是。”

二人宛如亘古对决着凝视着彼此,谁也不愿率先妥协,面上的笑意却都像是僵死一般,越来越难看。

静默不过片刻,慕容泽极为恶劣地拨弄了一回,梁宣当即投降道,“算你狠成了吧,手赶紧拿开!”

慕容泽扬起胜利的笑容,漂亮的眼睛里像是布满了夜空的星光,璀璨而动人。

梁宣默不作声地望了一会儿,目光如炬,勾起嘴角道,“瞧你这别扭劲儿,争来争去还不是我吃你!”

慕容泽真想就这样将这讨人厌的混账踹出被窝。


作者有话要说:
昨天考试没时间码字,这也是新鲜出炉的,错别字啥的大家就自动纠正吧。。。。好累啊去睡一觉好了=_=





第84章 八十四、喜闻乐见(三)

春宵一刻值千金,梁宣觉得他们已经浪费了很多很多金子,再浪费下去肉都得疼着了,便再不罗嗦一句,直奔主题。

慕容泽却是害怕的,梁宣那日的狂暴始终让他心有余悸,已然软绵无力的身子便再次陡然僵住,慌乱打漂亮的瞳孔里一闪而过。

(170字)

这样陌生的感觉先前虽已有过体验,却绝不如今日这样,竟是让他在昏昏沉沉之间,无意识地渴望着。

渴望着毫无保留地把自己交给那人,渴望着那人能够给予自己更多更陌生的体验和快感,同样渴望着那人能够永远都这样温柔地呵护他,渴望着漫长的岁月时光中,这样的耳病厮磨经久不变,植入他的内心,生根发芽,赐予他光明和未来。

因着禁锢多年的枷锁桎梏,慕容泽在理性的羞耻同身体欢愉的冲撞矛盾中,登临了极乐,那一刻眼前徒留一片白茫,好似回味无穷的珍馐,令人浑身都透着说不出的舒爽,食髓而知味。

一头青丝已然凌乱,沾了汗水有些便错乱不堪地贴在他的胸口,随着剧烈起伏的胸膛起伏不息,湿润的双眸怔愣无神,仿若魂魄都升上了天。

梁宣看着浑身都暗示着“任君采撷”的慕容泽,只觉下腹一紧,堪堪忍住险些要了他的小命。

他凑过去吻了吻那人布满密汗的额头,挑逗般笑了一声,沉声道,“轮到我了。”

慕容泽饕餮一番,不免有些惫懒,眼风中自然渲染着罕有的慵懒和媚态,倒也不曾出言阻止,到底人家伺候他这样舒服,他也是不能忘恩负义、翻脸不认人的。

(184字)

慕容泽极为不适,险些闭上牙关咬着了梁宣的舌头,梁宣也不敢再将舌头探进去,只在他唇瓣上流连,哄道,“我很温柔的,相信我嘛~~”

慕容泽缓了缓,飞了他一眼,满脸羞愤道,“要做就快些,是要等着你爹来捉奸么!磨磨蹭蹭的!”

其实,慕容泽想的无非就是长痛不如短痛,终归是要承受的,既然逃不掉,与其这样担惊受怕,倒不如快些了结。

梁宣却觉得这简直就是莫大的恩赐,一时高兴得都要手舞足蹈。

然而却也不敢再犯浑,上一次因着药物的缘由,指不准他就是太粗鲁,不够温柔才让泽儿对这样的事本能的推拒,眼下却是再不能莽撞了。

(55字)谨慎提醒道,“我要进去了,你忍着点,呐,我的胳膊借你咬。”

慕容泽狠狠咽了咽口水,视死如归般点了点头,却也挺嫌弃梁宣汗津津的胳膊的,然而一个嫌弃的白眼尚未成形,却又忽的张嘴便咬了上去。

梁宣胳膊吃痛,动作自然凝滞,慕容泽满脸皱得跟包子似的,牙上的力气也越来越大。

梁宣探手过去将慕容泽脸颊上的湿发拨开,亲了亲他的鼻尖,无奈道,“好好泽儿,我这还没进去呢!”

慕容泽闻言登时松了牙,一时羞一时恼,耳垂都因着充血而变得灼热,极是秀色可餐。

(190字)

一股子胀麻的感觉从那隐秘不可言的地方流窜上来,连着腰都开始发软发酸,慕容泽突然想到了宫廷御宴中的一道开胃菜——红火芝麻饯。

也就是走街串巷到处能见到的糖葫芦。

糖稀是用小灶耗时两夜三天文火慢慢熬出来的,甜而不腻,用那些精心挑拣出来的山楂外头裹上这样一层糖饯,趁着糖稀仍是热乎乎的时候,赶紧撒上一把饱满香脆的芝麻,最后用一根竹签仔细串起来,摆盘上呈。

他犹记得,当年第一次吃这玩意儿时,竟是直接被酸到哭了出来,为此娘亲还嘲笑了他好久。

现在想来,糖葫芦这东西就该是蜜糖连着山楂一起吃的,酸酸甜甜才会爽口,而他那时贪图甜意,竟是率先将外头裹着的那层糖壳吃完,再被娘亲训诫不可浪费之时,才不甘不愿地咬了一口里头的山楂果子,自然是酸得他涕泗横流。

正如眼下的感受,酸涩中却总能感受到一丝隐秘的甜美,竟是让他不忍心推开那人,甘心承受着身下的酸痛,只为了期待最后如泉如蜜般的甘美能够不期而至。

(149字)

慕容泽终于忍无可忍,一巴掌将梁宣的后背拍得啪一声响,埋怨道,“你可以不用随时随地汇报给我!”

梁宣笑出一口白牙,眉飞色舞道,“我高兴嘛,自然想着能让你也高兴高兴!”

慕容泽想,他这都鱼肉般被人贯穿了,还能怎样高兴,免不得心中唾弃着梁宣的没脑筋,抬起脚后跟狠狠踢了脚梁宣的屁股。

梁宣却觉得,这是多么害羞而大胆的邀请,个中销魂的滋味谁也无法体会,当即便备受鼓舞般挺了挺自己的腰身,坏笑道,“既然泽儿盛情相邀,那我便不客气了,我动啦!”

慕容泽一口血差点吐了出来,可到底是给憋回去了,因着若是他就这样纵容自己一口老血脱口而出,想必随之出来的必将不止是鲜血,还会有他的胃,还会有他的肠子。

那种被钉入的感觉当真是顶得他胃都要吐出来了!

(454字)

欢愉过后的疲惫迅速席卷了二人,梁宣极为消受而满足地压在慕容泽身上,剧烈的喘息声交错重叠,慕容泽好不容易平息了快要暴走的心跳,艰难地吐气道,“死开,重死了!”

梁宣八爪鱼一样缠着慕容泽汗涔涔的身子,谄皮嬉笑着,“不要么,好好泽儿身子真香!”

慕容泽恶心得直皱眉,鼻端尽是交合后的淫靡气息,若不然便是浓郁的汗味,哪里香了!

“拔|出来,我要沐浴,臭死了。”慕容泽拍了拍死沉死沉的梁宣,总觉得他再不挪开,自己就要被压死了。

梁宣死鱼一样象征性地动了动腿,忽而一脸奸诈地咬住慕容泽滚烫的耳垂,露骨地呵了口气,笑道,“我若拔了出来,你就该漏了。”

“漏什么?”

慕容泽不自觉问出了口,但瞧见梁宣满脸的暧昧和淫邪,瞬间便反应了过来,当即便是倒抽了一口冷气。

“你!你真是不知羞耻罔顾节操!你给我起开!”

给人惹恼了梁宣却总觉得格外开心,泽儿这样恼羞成怒的模样在他心中那必须是排位第一的好看和勾人。

就着插|入的姿势,梁宣轻轻挺了挺身,仍旧是交合紧密的状态,慕容泽自然第一时间察觉到了那人再一次硬挺的欲望,愕然地望着梁宣,完全不知该如何言语。

梁宣羞赧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央求着,“反正已经湿了,不如再尽兴些,好么,泽儿,我要~~~”

小转音销魂得慕容泽没能在第一时间反抗出口,理所当然被梁宣当做了默认,瞬间便爬了起来,勇猛如虎,再战一回。

新婚之夜,慕容泽觉得自己晕了过去委实丢人,可即便是到了最后,他都已经不要脸不要皮地求着那人停手,却都没能成功。

翻来覆去竟也不知折腾到何时,只沉沉睡去的时候,除却感到浑身没了一丝力气,心头却也存了一分疑惑。

他同梁宣这样大动干戈的,怎得外头竟也一直不曾有人搅扰?

慕容泽在屋子里头热火朝天,自然是不知道守着屋门的施季卿面色有多诡异。

施季卿一直守着新房,虽不在门前可也离得不过十步远,卓飞带了吃食过来接替他,天刚及擦黑,卓翔又领了教主令过来询问少主的情况,施季卿一脸扭曲地打着哈哈,正是骗卓翔骗得很有压力之际,屋子里陡然传出来一声痛苦却又透着愉悦的诡异声响。

卓翔当即投去疑惑的目光,卓飞不动声色地往前一步,挡住了他的视线,施季卿摸了把发烫的脸颊,哈哈笑了笑,说道,“这个……这个……哈哈……哈哈……卓翔,你适才有听见什么异响么?”

卓翔皱着眉,徐徐道,“男人的喘息?”

施季卿心里头顿时一个咯噔,闪电砸下来只觉自己的身子骨都在闪着白光,他能不知道他家少主和太子殿下在里头正无比快乐地做着那啥不能那么快乐地告诉别人的事?!

尴尬地笑着,施季卿企图移开自己的目光,绞尽脑汁想着措辞,心里头无声呐喊着,勇猛的少主,您敢轻点声么!

“去回禀教主,少主在做春|梦,一时不宜打扰。”

施季卿恍然觉得自己的饭菜里头掺了只苍蝇进去。

屏息凝神地观察着卓翔的表情,就瞧见他兄弟二人用着几乎无差的脸几乎无差的表情凝望着彼此。

时间在这一刻慢下了匆忙的脚步,施季卿再次肯定了自己以往的推测,双生兄弟总是能在别人眼皮子底下完成见不得人的勾当,心有灵犀什么的果然很讨厌,因为同他们打赌,他从不曾赢过,哪怕是平手。

过了一晌,卓翔不出所料地微微颔首,面无表情道,“知道了。”

之后便转身干脆利落地离去,施季卿瞅着那抹挺拔的背影,久久不能言语。

卓飞靠着庭院里的一棵古树,颇有些玩味地瞧着施季卿。

施季卿头皮一紧,这是送走了一个,可还有一个蹲这儿不愿走呢!

正是苦思冥想着该如何把人劝走,卓飞再一次语出惊人,“放心,我不会告诉少主,你在偷听。”

施季卿清秀的面容轰得一下便红透了,着么急慌到张口结舌,道,“谁谁在偷听啊!我、我这是,对,我这纯属是为了少主的幸福!”

结论一定,自然便镇定了下来,又觉自己声音大了些,恐是惊到了屋里的人,当即将卓飞拖到了远处,凑过去小声道,“教主不会同意的,可你也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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