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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桑遗(龙樱)-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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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青礼按照指示来到湖边,远远便看见湖中心亭子里坐着的红衫女子,目光上移,亭上一白衣男子迎风而立,狐裘肩披在空中轻飘,在月色的衬托下别有一番意境。
没有理会朝他招手的红衫女子,商青礼提气,脚尖轻点水面,轻松跃上亭子。
男子转身,胸前的衣襟上纹着一只休息眉中的凤凰,一张俊毅的脸上,眉心一朵赤梅格外醒目“师兄”。男子开口,声音含着淡淡的疏离。
“你找我?”商青礼探究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男子还未说话,原本坐在亭中的红衣少女突然探了个脑袋上来,一脸可爱“放着这么可爱的小师妹不理可是很浪费的哦。”说着手中扔出一物“啼鹃请师兄喝茶”
商青礼面色不改,张开折扇接住那琉璃杯,杯中的茶水一滴不洒。“你们找我来到底什么事?白凤?”
不满自己被忽略,啼鹃轻轻跃上亭子“师兄好冷淡,小师妹对你大名仰慕已久,上次一别后苦苦相思,今日有幸想要邀师兄对饮几杯。”
商青礼懒得理她,将茶杯原封不动的还回去,转身就要走。白凤的声音却让他停了下来。“你不是想知道你的身世吗?”
商青礼转身,死死盯住他俊俏的面庞“你但真知道?”
啼鹃突然变了脸色“白凤?”
“十八年前九月十二,出世时间。”不理会声音中的阻止之意,白凤看着那个比自己整整小了十岁的少年一脸老成。
“九月十二?出世?”商青礼从来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哪天,因为连师傅都不知道。自己本就性淡,对于这些事情从来就未放在心上。
“循着这条线索去找,我想应该有你要的答案。”白凤转头不再看他,意有所指“明天,可能要变天了”
商青礼更是迷茫,一边揣测白凤的意思一边转身提气欲行,身后传来风破的声音,还为转身手中折扇张开便挡,啼鹃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他前面“师兄怎么这就要走?我们可是很难见一次面的啊”
果然有事,商青礼心思急转,告诉自己身世是假,恐怕是另有所图吧,不过,他们图的是什么?脑海中闪过一道精光,苍云隐?“你们要杀他?”早该想到的,早在西山渊雀便想取他性命,而现在他二人将自己引开,说不定渊雀现在已经在客栈了。猛的握紧了手中的折扇,商青礼面色立刻变得寒冷起来。
“不是我们要杀他,而是有人要杀他,师兄只要在这里逗留半个时辰我们的任务就算完成了啼鹃手中把玩着一根鲜红的长鞭,语气不轻不重。
“是渊雀?”早该想到的,早在西山渊雀便想取他性命,而现在他二人将自己引开,说不定渊雀现在已经在客栈了。猛的握紧了手中的折扇,商青礼面色立刻变得寒冷起来。随即放下心来,以苍云隐的警觉性,应该可以应付。
“也许,现在那位风流王爷还在睡觉?”啼鹃偏了偏头,没有回答苍云隐的话,笑的一脸可爱“师兄就不用担心那么多了,我想渊雀会让他死的快乐点的”
“理由?杀他的理由”商青礼虽然脸色不变,语气依旧淡然。但是白凤与啼鹃却能够感受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怒气。
“大概是因为看不惯他的风流?你也知道渊雀这人很冷漠的。”啼鹃伸手摸着下巴,状似思考,脸上的表情却是一脸轻松。
商青礼侧身站定,话不投机半句多,如今看来自己要轻松回去恐怕没有那么容易了,若是他们其中一个人自己还有把握轻松赢,但是现在两个人在这里,而且还有七杀之首的白凤,师傅曾经说过七杀六人自己武功都在他们之上,唯独白凤,谁高谁低,连她也看不出来。
“你打不过我们”一直没有说话的白凤突然开口,却还是没有看他。
“是吗?不试一下又怎么知道呢?”商青礼嘴角荡开一抹冷笑,显得妖娆至极。
“啧啧,就算你打赢了我们又如何?到那时苍云隐早就赴黄泉了。”啼鹃一脸你是笨蛋的表情“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值得你护的?他可是皇帝的儿子…”深觉自己说错了话,啼鹃立马住嘴“当我什么都没有说过”
商青礼在为苍云隐着急,而反观后者,依旧睡的死沉,对于正在靠近的危险丝毫未觉。
门在,高个子担忧的声音传来“看样子这小子的身份不低啊,居然包下整个小院,肯定非富即贵。杀了他会不会惹来什么灾祸上身啊?”
矮个子收起竹管,伸手想要拍他的头,由于身高不够只好作罢,没好气滴白他一眼“笨蛋,你不说我不说谁知道是我们做的?到时候拿了银子找个地方隐姓埋名过我们的逍遥日子去了,谁找的到我们?”见高个子的点头,再次白他一眼“走啦,进去”说着轻手推开房间门,猫腰钻了进去,高个子的也学他样子跟在他后面。
借着月光移步到桌边,矮个子摸出怀中的火折子将灯点亮,却听身后的高个子惊呼一声“人呢?”。急忙转过身子,一看,床空空如也,原本该昏睡在床的人不见了踪影。还未反应过来,眼前人影一晃,身体已经不能动弹。定眼一看,眼前这个笑的一脸邪气的男子,正是自己要杀的人,心中惊呼一声完了。
苍云隐目光在二人身上打量片刻,退后两步斜斜坐上桌子,手中把玩着一把玲珑匕首“告诉我谁让你们来的?”
从商青礼一离开,苍云隐便醒了,原本打算追上去看看,却不料对方用的调虎离山之计,目的是在自己。由于不知对方来路,只的继续装睡,听了半天总算听出来了,这两人不过是受人指使的跳梁小丑,他们幕后的主使,才是苍云隐在意的。
见二人都不搭话,苍云隐笑的更加邪气,从桌子上跳了下来,走到高个子身边,手中匕首贴着高个子的脸颊来回缓缓移动“告诉我,放你们走,不说,就让你们生不如死”
脸颊上传来的冰凉触感让高个男子心中一惊,话语中竞带了哭腔“你不要杀我,我全说…”
矮个男子心中一急“老三,不可以说啊”自己二人要杀他,眼前这个男人怎么可能放过自己二人?就算真的放过了,那个女子也不会放过他们的。
“二哥,我不想死啊”高个子的男子明显憨厚。这也是苍云隐选择问他的原因。那矮个子还要说什么,苍云隐长手一伸,将他哑穴点住“你话太多了”。说完转身盯着高个子“你可以说了”
“让我们来杀你的是一个…”高个子的声音戛然而止,身体缓缓朝后面倒了下去。旁边的矮个子也相继应声而倒。
苍云隐的反应极快,片刻后人已经在门外,月色笼罩下,一个人影迅速窜上房顶,正要提气追赶,身后传来了商青礼的声音“你没事吧”
回首,商青礼正朝自己走来,转头看看人影消失的方向,放弃了追赶。朝后者耸耸肩“两个盗贼而已,被我解决了”
商青礼没有说话,进了屋子,对躺在地上的两具尸体没有丝毫多的疑问,在高个子旁边蹲下身子,轻轻撇过他的头,右耳下方有一个红点。面色凝重起来。
“怎么了?”苍云隐见他这幅表情,也蹲了下来,“这是什么?”
“银针”商青礼起了身子“此处不宜久留,我们现在就赶路”那个红点是银针不假,但是是渊雀专有的梨花针。他不明白渊雀为何自己不动手反而找这两个功夫如此弱的人来。但是,在这里多停留一分,苍云隐便多一分危险,唯有及早离开。
苍云隐也不询问,立即收拾了衣物,二人连夜启程回洮姚。
天边渐渐露了鱼肚白,啼鹃百无聊奈地坐在亭子上面,双脚悬空来回晃荡“渊雀怎么还不来?”
白凤依旧静静立在那里,面无表情,双眼似在看水面,却没有焦点。
啼鹃不满地嘟囔一声“木头”突然又想到什么,凑过身子到白凤正面“白凤,你为什么要告诉师兄?师傅不是说过在起事前不可以告诉他吗?”
白凤垂眼,居高临下看着眼前这个少女“你问太多了”
啼鹃不以为然,轻巧跃起“是在同情他吗?”
白凤紧泯了嘴唇,没有说话,同情吗?因为自己有过那样被欺瞒的经历,所以了解他的感受?“他能否查出来还是个未知数”
“苍云隐的命还真是大啊”啼鹃突然感概一声,望着那个由远极近的蓝衫女子“唉,真不知道你们怎么搞的,整天板着脸,不会难受吗?”
渊雀没有理会她的调侃,双眼带怒紧紧盯着白凤“你说过会帮我的”只需要再拖商青礼片刻,自己便可以亲手了结他。之所以让那两个小毛贼去,是因为师傅曾说过不能连累到初尘庵,原本以为以十里灰的药效,那两个人解决苍云隐是轻而易举的事,只是没料到后者警觉性这么高。万般无奈下只的自己亲自动手,偏偏商青礼此时赶来。二人武功皆在自己之上,自无胜算,就算再不甘心,也只能走人。
“苍云隐不能死”白凤悠悠地说“至少现在不能死”
“那你为何骗我?”渊雀愤然,五指张开,手中已多了数十枚梨花针。
啼鹃扶扶额角表示很无奈“他若是不骗你你能甘心放弃吗?渊雀,大家都知道你急于为父母报仇,但是,苍云隐死了百害而无一利。”
“我不管,当初进入初尘庵就是为了报仇。”
真是一根筋,啼鹃无奈,走过去拍拍她的肩膀“现在…”落手为掌打在她后颈,渊雀软软倒了下去“现在好好休息”
白凤冷眼看着一切,伸手在嘴边吹了一声口哨,体形庞大的白凤凰自林中飞起,啼鹃带着渊雀跃上白凤凰。
将渊雀轻轻放在下,替她把耳边的发丝挽到脑后,回首看着跟上来的白凤,眉心的赤梅刺痛了啼鹃的眼“白凤,你又是因为什么才印上那朵梅花的?”
白凤垂头看了她一眼,缓缓吐出一句让啼鹃心疼的话“为了活命”
为了活命?要做杀手才能活命?从第一次见他到现在八年,从未见他笑过。啼鹃自己都不明白眼前这个男人到底什么地方吸引了自己,让自己义无反顾地踏上这条不归路?
“你有想过平凡的生活吗”啼鹃垂下手,将渊雀手中的银针拿出,梨花针的厉害她是知道的。其实,自己和渊雀是同一类人,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她发誓要让眼前这个男子发自内心地笑出来。“此次回山,免不了又要进闭室了”
?“不回初尘庵”白凤突然说道。
“白凤你?”啼鹃惊讶,随即释然,是想带她去那里吗?
第三十五章灾民
眼看离洮姚还有半日路程,二人放慢了速度,苍云隐又恢复了游游耍耍的样子,似乎丝毫没被前两天的事影响。
此刻二人下了马步行,苍云隐努力找着话题,商青礼却总是一副心不在鄢的样子,“青礼…”意识到自己被敷衍,某人不满地叫了一声。
“恩?”商青礼从思考中回过神,转头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看他这个样子,苍云隐原本的不满变成了担忧“你怎么了?”
商青礼说了一句没事,目光转向前方,顿住了步伐。
苍云隐好奇,顺着他目光望去,只见道路两旁或坐或躺了一大群人,面黄肌瘦,衣裳褴褛,有老有少。“怎么回事?”这样说着,已经将手中的马鞭交给了商青礼,上前几步在一中年男子面前蹲下“大叔,你们这是为何?”
男子手中还抱有一婴孩,此刻正啼哭不止,任凭男子如何哄也没用。听见有人问话,抬头见是一黑衣少年,叹了口气“莫城发生了洪水,把大半个城都给淹了,整个城的人都跑京都洮姚来避难,谁知那守城的官爷不让进, 还说我们是刁民,拿着那长枪把我们赶了出来”
“有这等事?”想来莫城洪灾应是不久前的事,苍云隐拧紧了眉头,天子脚下,那守城士兵竟然如此对待黎民?
“可不是”旁边一卧躺在地的男子起身说道 “家没了,什么都没了,原本还指望皇帝鄙下大发慈悲,结果…”
“唉…大人尚可捱个几日,可是娃儿却不行啊”中年男子怜爱地看着怀中的孩子。
苍云隐沉默一会,伸手从腰上解下银袋交到男子手中 “大叔,这些银子你先拿着,带大伙找个地方买点吃的把肚子填饱了先”
男子看着手中沉颠颠的作工细致的袋子,“恩公啊”起身双膝一曲就要下跪。
苍云隐连忙扶住他“大叔,这可使不得,你们且先忍耐一下,明日他们便会开城放你们进去了。”
“真的?”周围的人听了纷纷上前询问。
苍云隐没有说话,郑重地点点头。回首,商青礼已将自己身上的银子尽数送出。此刻拉了马匹到他身边“走吧”
没有过多的话语,翻身上马,
直到那一黑一白的身影消失在视野,众人才反应过来。 “那两人是谁啊?”
二人赶到洮姚城下时天色已经黑尽。苍云隐远远便瞧见了那城门守卫比之前增加了一倍不止,下了马,阔步朝前走去。立刻有守卫上前。
不待他说话,苍云隐自怀中拿出一块精致的玄黄令牌递出,侧了身子也不说话,借着微弱的火光打量起四周的景色。
那守卫见他如此傲慢,心中冷哼一声,待他看清了手中那块令牌,惊叫一声“妈呀”,手中的令牌仿佛一瞬间变得千斤重,慌乱间差点掉落在地上。噗通一声双膝落地,双手恭敬将令牌举过头“小的不知王爷驾到,罪该万死。”
很快,那边便哗啦啦跪倒一片“参加王爷”谁能料到隐乐王爷会出现在这里?心中暗自庆幸刚才自己没有得罪他。
苍云隐将令牌收回,示意众人起身,疑问道“守卫似乎增加了不少啊?”
“因有刁民作乱,洮姚四个城门皆增加了三十个守卫”那守卫队长垂首立在一旁,有问必答。
“刁民啊?”苍云隐似在自语地呢喃一句,目光扫过众人“你们是谁的部下?”
“是九王爷直属”守卫犹豫了一向,还是老实回答。
“九叔?”苍云隐闻言目光变得深远,也是啊,在洮姚除了他谁还敢下此等命令?转头看向商青礼“青礼,你说,在这里居住应该很热闹吧?”
商青礼环视了一下四周,心中明了,“不错的想法”
脸上荡开的一抹浅笑把苍云隐看的一愣一愣的,“我想现在宫中应该很热闹才对”说着拉过那匹汗血马“一起去吗?”
商青礼摇摇头“我想王爷应该能够解决”说着率先走了。
看着那个消瘦的背影,苍云隐心中升起一股异样的感觉,感觉商青礼此次变了,似乎,变得,应该说是是开朗?却又不是。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还不走?”
见那人后头催自己,摇摇头甩开脑海中奇怪的想法,追了上去。
正如苍云隐所说,皇宫此时非常的热闹。
上书房内,苍曜与苍权各执一词,已经足足争执了半个时辰。为了是否放灾民进城一事。
苍权认为洮姚乃是苍国国都重地,若是放任那些鱼龙混杂了人进来,出了事谁来负责?灾民进城,难保不会在城中滋生事端。
而苍曜则认为苍权这话说的不再理,天子脚下国民受难岂有置之不理之理?若是不把他们安置妥当,天下百姓会如何想如何看?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自苍曜被立为太子后,朝堂之上便分为两大派系,一为太子一派,一为苍权一派。两派势均力敌,互不相让,在朝堂之上往往为了一件小事争得不可开交。更让天隆帝头疼的是一个是自己的儿子,将来的一国之君,若是自己事事制约他,将来他如何管理国家?可是这另一人又是苍国的开国功臣,自己的亲弟弟。且二人所言皆有道理,实在是难办啊。
“陛下,隐乐王爷求见”门外执勤的小太监突然进来说道。
“宣”天隆帝面色一喜,看来自己没有白疼这个儿子啊,每次苍曜和苍权相持不下,苍云隐总是能够想出折中的办法来解决事情。但愿他这次不会让自己失望。
苍云隐大步流星入走进屋子,只见天隆帝坐在御椅上,苍曜和苍权分坐两边。上前就要行礼,却被天隆帝打断“云隐不必多礼了,你且说说这莫城的灾民到底该安置何处?”
闻言苍云隐撩起裙摆坐在苍曜身边,说了一句“灾民进城确实会造成洮姚诸多不便”,然后没有了下文。
苍曜也不急于反驳,对于这个弟弟,他还是相当放心和信任的。
倒是苍权忍不住了“没想到云隐竟然难得有一次和我意见一致啊”
看了他一眼,苍云隐伸手拿起桌上的茶杯“不知道九叔有没有出城看过?”
“看什么?”苍权被他问的云里雾里的。
“洮姚城郊有一片空地,四周山水秀丽,我想,在这里安个家,莫城的灾民应该乐意”苍云隐挑起了嘴角,那目光询问着苍权的意见。
“不行”苍权想也没想脱口而出,城郊那片空地他知道,而且还很清楚,因为他正准备将那里圈起来作为自己的狩场。
“那九叔可有更好的办法?”苍云隐似是早料定他会反对。
“你…”苍权有口难言,这小子摆明了和他作对,他就不信他不知道城郊之地已被自己看中。
“不知太子对臣弟的提意可有意见?”朝苍曜眨眨眼,显有邀功之意。
“云隐的办法不仅解决了灾民问题,也避免了洮姚陷入混乱的局面,着实是妙。”苍曜也不含糊,两兄弟默契程度不低。
天隆帝郁闷地擦擦汗,感觉自己这皇帝怎么还比不上自己的儿子?难道就是所谓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既然都没有异议,那就这么定了,此事全权交由云隐负责,在城郊修建房舍供灾民居住。一切开支由国库支出”一锤定音,由不的那个一脸不乐意的人说不。 苍权冷哼一声,轻身,拱手“臣弟还有公务在身,先行告退了。
“九弟辛苦了”天隆帝摆手示意。
“云隐,你来的可真是时候啊,恐怕也就只有你,能让成了精的九叔吃瘪了。”见苍权离去,苍曜上前拍着苍云隐的肩膀,浅笑道。
而后者却一脸无可奈何地望着自家老爸“是每次给自己找事吧。父皇可真会顺手推舟啊”
“太子要忙于朝中事务,自然无遐顾及。你九叔本就对这件事不满,就算交给他也未必会按旨去做。反正你也喜欢四处闲游,正好就去监督监督。”天隆帝的话不无道理。也正因为如此,苍云隐才没有拒绝。
“父皇,听说你宣了莱赢王入京都?”苍云隐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后面一句话吞进肚子。
“削藩势在必行”天隆帝语气变的强硬起来。
苍云隐还想说什么,见苍曜向自己使眼色,只得作罢“儿臣先行回府了”
“去吧,曜儿也下去休息吧”天隆帝摆摆手。
二人出了房门,苍云隐长出一口气。
见他如此,苍曜拍拍他肩膀“不用担心了,父皇心里自有数,倒是你,近日又跑哪去了”
一提这事,苍云隐立即撇嘴,转移话题“明日有得忙了”
苍曜拿眼前的人毫无办法,只得提醒道“你呀,也这么大了,偶尔顾下家”
“是是是,知道了。那臣弟先回府了”这皇兄什么都好,就爱念叨他,偏偏自己还没法反驳。自小失去母妃,这个同父异母的大哥对自己亦格外关照。
第三十六章五个小孩
连日来苍云隐忙于修建房舍的事,这倒让商青礼轻松了不少,没了这风流王爷在旁边打扰,享受了几日宁静。
不过,这宁静日子还未持续多久,苍云隐又来了。
午后,商青礼执了书卷斜斜靠在软踏上。苍云隐一来开口便是一句“青礼可有想本王?”
抬眼撇他一眼,很明智地忽略他的话“王爷不是忙于灾民的事?怎有空来此?”
苍云隐答非所问“青礼可觉的热?”说着拿起一旁的折扇,竟帮他打起了扇子。
“商某不热”商青礼莫明其妙地看着他。
悻悻地放下折扇,立马端来清茶“青礼渴了吧”那样子,让人很难相信他是一个王爷。
所谓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见他如此讨好自己,商青礼心中加了小心,坐直了身子,也没有接那杯茶“王爷有事请直说吧”
讪笑着摸摸鼻子,自己到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还是什么都瞒不了青礼”
后者无语,是他自己表现的太明显了吧。
“有几个孩子的父母在洪灾中双双身亡,不忍见他们孤苦无依,但是王府中又有诸多不便,本王想把他们安排到青礼这里,一来可以近期照料,二来,想让青礼教他们读书习字。”苍云隐也不再扭捏,一口气说出自己的来意。
商青礼没有说话,眼睛斜看苍云隐,暗道果然没有什么好事。
苍云隐也知道自己这个要求有点强人所难,不过除了他,自己实在是想不出还有谁可以找。
商青礼泯了唇没有说话,自己一向喜爱清静,对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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