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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桑遗(龙樱)-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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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心怀天下,为何不能?以前之所以那么逍遥,不过是因为有为兄在,现在为兄不在了,你自己要多注意了,凡事多费点心。”苍曜上前拍着苍云隐的肩膀。
“太子!你难道要让父皇被气死吗?”苍云隐真的气了,气的口不择言。
“父皇还有你,还有珉虚,还有清平,还有你们大家。”苍曜起身“云隐,为兄此生的愿望,就是在此了此残生。婉儿的死,让我想起当年你母妃的事情,只要在那个皇宫,这样的事情就还会再发生,云隐,为兄真的累了,不想也不敢再管了。”
“当年,母妃也是像太子妃那样的吗?”对于自小失去母亲的苍云隐来说,这个问题如同心中的刺。
“被人诬陷与人通奸,父皇下令将其关进了残园,也是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自缢了。”想起那段往事,苍曜叹口气。
“是吗?”原来是这样的“你倒是了了残生,臣弟下半生残了。”苍云隐坐在地上嘀咕,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见他松了口,苍曜也轻松了许多“显儿就劳烦你们了。”
“臣弟会待他视如己出的,太子”苍云隐话到嘴边,又给吞了回去“那,你就好好参禅悟道吧。”
“谢谢”
“都说了是兄弟。”
从相国寺出来,苍云隐的脸色更加沉重。
林孝虎见他蹲在门口,上前去问道“王爷,怎么样?太子他?”
“走吧。”此时的苍云隐相爱显得无力,他该怎么告诉那个已经年迈的父皇,告诉那个仅仅六岁的孩子。
见他如此,林孝虎也明白了怎么回事,他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是皇家的事情,他没有议论的权力。
“老虎,太子出家已成定局,把你说本王该怎么办?”苍云隐多么希望此时商青礼能够在他身边。
“此时王爷心中应该已经有了答案。”一件假冒的龙袍,竟让苍国朝廷变动如此之大?
“若是有答案,本王也不会如此苦恼了。”
“王爷,船到桥头自然直。”
第一百二十四章:一波未平一波又其
回了皇宫,苍云隐直接将事情向天隆帝说了,后者久久不语,仰天而叹。
苍权也在一旁,“陛下,臣弟!”他没有想到太子妃如此倔强,也没有想到太子如此情深,看来,以前是他小瞧了这几个孩子。
天隆帝伸手打断了他的话,“这件事不怪你们。”谁也没有做错什么,全错在一个情字,上官婉仪为护太子周全而自杀身亡,而苍曜为守候她落发为僧,一切的一切,全因一个情字。
“朕想静一下,你们都出去吧。”天隆帝揉揉眉心,显得疲乏至极。
众人起身退至门边,天隆帝却突然叫住了苍云隐,二人在房间里谈论了近两个时辰,谁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什么,只知道苍云隐出来时一脸的凝重。
抬头看了漫天星斗,苍云隐深深吸了一口气,青礼,恐怕不能来陪你了,你放心,天下清平,我会做到的。
“王爷?”林孝虎从黑暗中走出来。
“老虎你还在啊?”苍云隐没有转身,冬日的风刮得脸颊生疼,他却完全没有在意。
“王爷,夜深了,该回府了。”林孝虎上前将苍云隐的披风给他披上。
“要是青礼在就好了。”寒风带着苍云隐的轻叹飘向了远方。
“王爷,神医已经去了。”除了这句话,林孝虎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话了,苍云隐与商青礼之间的事情,最为了解的也就是他了。
“老虎,你知道吗?他还在这里”苍云隐指着自己的胸口说道“在本王心里,青礼从来没有离开过,他一直与我同在。”
“世间还有谁能够让王爷如此的牵挂?神医若是泉下有知,该是欣慰了。”
苍云隐轻笑着低头,看了眼手中的锦囊“其实,本王是想将青礼火化,装进这锦囊,这样一来,就可以让他与本王永远一起了。不过现在看来,也许,让他呆在那里,是正确的选择。”
“王爷何出此言?”
“太子说的对,这个皇宫,就是一座牢笼,牢牢地绑住了里面所有的人,在这里,所有的真情都会被法律完败。”收起锦囊,转身“你先行回去吧,本王去看看显儿。”苍云隐说着直接朝清平的寝宫去了。
林孝虎突然觉得,这皇宫的风,好冷。
月下,清平抱着苍显正在为他唱童谣“杏花飘呀飘,小船摇啊摇,春天的故事多美妙。”
“皇姨我想阿玛了。”苍显突然抬起头,一张小脸上布满了部不属于这个年龄该有的忧伤。
“显儿乖,阿玛现在有事要做,等阿玛做完了事情,他就来接显儿了。”清平只能这样安慰眼前的人。
眼尖的苍显看见了刚到门边的苍云隐,直接从清平的怀里挣脱下去“二皇叔,我阿玛呢?”
“显儿。”苍云隐蹲下身子抱住苍显“二皇叔没有用,你阿玛回不来了,你的额娘也回不来了”
“王爷哥哥你说什么?”清平不敢相信的睁大了眼睛“什么叫回不来了?”
苍显愣在原地,然后推开苍云隐,盯着他看了许久,才哭出声音,一边捶打苍云隐“你还我阿玛,还我阿玛!”
将那个又哭又闹的人抱在怀里,苍云隐没了话,他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这个失去的双亲的孩子。
苍显毕竟是孩子,哭闹一会便乏了,倒在苍云隐的怀里沉沉地睡去。
“王爷哥哥,到底怎么回事?太子哥哥不是没有事了吗?”明明听见他们说太子已经被释放出来了的。
“太子因为太子妃的事情,出家了。”清平如今已经长大了,再瞒下去也没有必要。
“怎么会这样?”清平退后两步稳住身形,怎么也想不到那个一样温润的太子哥哥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转眼看了床上泪痕未干的苍显“显儿还这么小!”
“是啊,还这么小。”苍云隐留下一句轻叹消失在门边。
夜空无月,苍云隐回到王府已是半夜,却看见商霖霖站在庭院中,衣服上已经沾了露珠,连发丝都已经湿润了。
“霖霖?”见她似在沉思,苍云隐将自己的生硬放的很轻,看向一旁的丫头“你们怎么侍候王妃的?还不把人扶进屋子里去?”
小丫头惶恐地跪在地上,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王爷莫怪他们,是妾身自己要站在等候王爷的。”商霖霖一改往日的温和,连声音也显得冷漠而生疏。
“有事可以等明日再说,何必一定要今晚了?生病了难受的是自己”苍云隐越来越看不懂商霖霖了,那自己的披风包了她略显冰凉的躯体,往屋子里走去。
“他死了?”
突然冒出的话把苍云隐弄得愣了,看了看怀中的人,一时间无语“谁死了?”将她扶到桌边坐好,起身关了房门,又用火折子将炉火点燃。
“商青礼,他死了对不对?哈哈,他早就该死了。”女子如同一个疯子一样笑了起来。
拿着火折子的手抖动一下,苍云隐抬头看着她,忽然伸手掐住商霖霖的脖子“别再让我听到这样的话。”没有人可以侮辱他,没有人可以。
“又是这样,只要一提到那个人,你就没法控制自己,索性他已经是个死人了,不然、咳咳”苍云隐突然加大的力道让商霖霖剧烈咳嗽起来,剩下的话也没有说完整。
“不要那本王的话当作耳边风,那个代价不付不起。”冷漠的声音,连同那个决绝的背影,永远定格在商霖霖的脑海中。
刚刚开门进来的小丫头惊得呆在了原地,连苍云隐走到他身边都忘记了行礼。
直到商霖霖软倒在地失去了知觉,小丫头才惊呼一声上前扶起它,见她面色不正常地红润,伸手探探额头,烫的吓人,连忙将人扶到床上。
出门看见了苍云隐的身影,犹豫一下还是叫住他“王爷,王妃感染了风寒。”
苍云隐脚步顿了一下,头也没回又往前走。
正在小丫头不知所措的时候,远远传来苍云隐的声音“本王会派人请御医过来。”
小丫头心中一喜,看来王爷对王妃还是很关心的,只是刚才的发生的事情她是着实想不透了。
第一百二十五章:司马谦
太子府一案还未平息,商霖霖又重病,现在的苍云隐才感觉一双手一个脑袋真的不够用,心里想着若是青礼在,此事早就解决了。“
“王妃的病情怎么样了?”这商霖霖已经卧床三日,病情非但没有好转还有逐渐加重的趋势,连太医的都查不出个所以然,着实让他头疼。
“这个、这个、这个”太医支支吾吾的样子让苍云隐心中更加烦躁。
“王爷,三司复员司马大人求见。”见苍云隐心情不好,小安子本不想上前打扰。不过,这司马谦可是苍云隐特别嘱咐的贵客。
“行了,我马山那个就去。”别人他苍云隐可以不见,但司马谦,苍云隐但真不敢怠慢,担心地看了一眼商霖霖的房间,临走前嘱咐一句“照顾好王妃。”
昨晚的那个丫头再次疑惑,这王爷对王妃到底是啥态度啊?
苍云隐刚到大厅,就见司马谦老实不客气地坐在正中,手里端的是雨前龙井,此时低头饮茶,一派悠闲的样子,明明看见自己来了,也不行礼问安。
“说吧,有什么发现?”苍云隐随手捞了桌上一苹果扔过去,自己也随之到了司马谦面前。
若是常人,定会接过那个苹果,然而,司马谦却不吃他这一套,直接偏头避开,完了一脸的平静。
伸手接住那个大红苹果,苍云隐不满地嘀咕一句“真是浪费。”然后直接就往嘴里
懒得与他废话,司马谦直接步入了正题“什么都没有,凶手看似万事疏忽,却每一步都经过了深思熟虑巧妙安排,当发现一点线索,往下查便是死胡同。”
“那你还这么悠闲?”苍云隐心说要是那么容易查也不请你了,要不是自己脱不开身,他也不想来看这张冷脸“把你查到的大致说一下吧。”
s司马谦发现自己与这风流王爷呆在一起,生气频率明显提高了,狠狠地瞪他一眼“根据地上的鞋印,可以判断此次去做龙袍的是一个女子,她可能是这件事情的主谋,也可能只是一个小喽啰。”
“还有呢?”苍云隐摸着下巴靠在桌上听着,时不时咬一口手中的苹果。
“风统局遗落的那匹布匹,我怀疑是有人故意安排的,而是否真的一遗落的,还存在诸多疑问。”碰到正事,司马谦显得认真许多。
“你的意思是风统局内部有人接应?”苍云隐思维敏捷,很快便能举一反三。“还有那最后的绣工,凶手又是拿到哪里去绣的?还是他自己动手?”
“我已经查过了,洮姚所有制衣坊都没有接到这样的工作,此事但真要查,牵连甚广,风统局一定有问题,遗失了布匹,却只是惩罚一个小小的押运官?他们又是如何避人耳目把那匹布匹转出?至今为止我们还摸不清他的动机是什么?”
“也许我们一开始就被套住了,凶手既然要向太子殿下下手,为何处处留出破绽让我们来给他翻案?若是要陷害本王,那么他为何不彻底一点将所有的嫌疑都引导本王身上?也许,这不不过是有人开了一个玩笑。”苍云隐站起身子,被人牵着鼻子走的滋味,可不好受。
“只是这个玩笑,以自己的九族与太子妃的死亡而作为代价。整件事情中,太子妃的死与太子的出家出人意料,凶手是否因为这两件事情而停止了动作?”司马谦突然做了大胆的猜想“有没有人想要引你回洮姚而设下这个局?”
“引我回来做什么?”苍云隐好笑地看着她,这他也能想的出来。
司马谦耸耸肩“这我就不知道了,也许是王爷风流成性在哪里沾花惹草而遗忘了,人家找人报复呢?”
苍云隐口中的苹果一口喷出,差点没有咬到自己的舌头,再次佩服眼前的人想象力丰富,也在心中肯定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的说法“本王早已收心敛性。”
司马谦不置可否“这是王爷自己的事情了,下官还有事务要忙就先告辞了,不过有一件事情还要敬告王爷,管好你自己的下属,尤其是那个叫左炎的。”
见他身影消失,苍云隐好笑地摇摇头,不明白这左炎怎么就惹到他了?看来有时间要找左炎喝喝茶了,叫他协助着办案,可没有让他得罪人啊,得罪人就算了,怎么就让人家告上门来了。
不管怎样,日子是要过的,苍云隐一面与司马谦调查太子府一案,一面处理着朝中的大小事物,天隆帝因为太子一事病情家中,再次卧床,宫里 宫外的事情都要落到苍云隐身上,好在有苍权等人的鼎力相助,否则这风流王爷早就趴下了。
而最苦不堪言的还是苍珉虚,不管大小事物,苍云隐每次必定拉上他。
连张佑都看不过去了,替苍珉虚求情,不过出口的话却让二者无语“王爷累坏的不是殿下,而是殿下那颗童真的心。”
苍云隐抬头看了苍珉虚一眼,又看看张佑,暗道珉虚果然有两下子,连张佑都学会了开玩笑了,嘴上却说道“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将来手握了大权,却无能力治理国家,岂不是让苍国败在你手?”
“二哥,我不想手握大权,只要像二哥那样游戏人间就够了。”苍珉虚难得的撒娇,换来的是苍云隐一个暴栗。
“游戏人间?你二哥我现在还不是坐在这里?身为皇族,此生休想清闲而过。”所有人都看到了他们高高在上锦衣玉食,却没有人在意过他们内心深处,多么渴望离开这里。
苍珉虚不情不愿地拿了折子批阅,他明白,若是再说下去,就不是一个暴栗那么简单的事情了。
“二哥,大哥出家后,父皇是立你为太子吧。”刚看了一章,苍珉虚便受不了了,放下爱折子,双手柱在桌案上,一脸的无聊。
苍云隐直接用手中的折子敲打他的脑袋“这些事情你不用操心,现在你给我赶紧熟悉朝内的运作。”
苍珉虚现在是有苦说不出,谁让自家父皇一句“一切由云隐安排。”便奠定了他今后悲惨的日子呢。
第一百二十六章:清平的旧敌
太子出家,天隆帝病重,却丝毫没有另立太子的打算,按理苍云隐本是继苍曜之后最有能力继承大统的人然而后者却只是料理了朝务,完全不提太子一事。
苍权等人力劝皇帝立苍云隐,后者每次以此事不急为借口而不予理睬,整个朝廷甚至天下都猜不透君臣二人葫芦里卖得什么药?
苍云隐治理国家倒是井井有条,比起苍曜是毫不逊色,这让那些等着看好戏的人失望了。
只是苦了苍珉虚,原本每天练练书法习武弄枪的日子一去不返,整天与一堆奏折打交道,不然就是在上书房听苍云隐与那些老臣商议国家大事,完了苍云隐还要亲自验收,顺便询问他的看法,那个日子,怎一个悲惨能够道尽啊。
每次向张佑倒苦水,这个比自己还小的人一脸冷漠,却学着苍云隐的语气“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殿下莫要辜负了王爷一片苦心。”
“张佑,连你也不跟着起哄?”苍珉虚更加无语了“二哥那是他自己玩够了,现在见不得别人清闲,我还连皇宫都没有出去几次呢。”
“殿下还是把偷溜出皇宫的想法抛到九九重阳楼去吧,要是被王爷知道了,恐怕就不是单单受罚那么简单了。”原本以为皇子一般很难侍候,不过与苍珉虚相处下来,就会发现这个在人前成熟的殿下就是以别扭的小孩子。
“这你也看的出来?”苍珉虚无力地垂下头。
“殿下的心思全部都写在脸上,一眼便可以看出来了,如今的王爷已经能够隐藏自己最真实的想法,若是殿下能够做到像王爷那样就行了。”
“可是我也看不清你啊?是不是像你这样冷漠的不近人情就不会被人看出自己心里的想法了?”苍珉虚干脆整个身子趴在桌上。
“殿下看不清属下是因为殿下还不会看人。”;冷漠的不近人情?这就是自己吗?张佑不由想到。
“那你会看人吗?你说我是什么样的人?”苍珉虚突然起了捉弄之心。
“殿下是万金之躯,属下不敢断言。”瞧他一脸兴奋的样子,张佑便知道这殿下又在给自己下套,很巧妙地避开去。
“没事没事,我恕你无罪。”苍珉虚心中暗笑,就不行今天整不了你。
“殿下就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玉。”张佑想了想,终于找到一句可以形容他的话。
偏着头想了想,苍珉虚给他一个白眼“马屁拍到马腿上了吧。”却看见张佑原本冷漠的脸一脸的促狭,再次想了想他的话,直接给跳了起来“你是说我天然呆?”
“这是殿下自己理解的。”张佑可没有那么笨,要是承认你不正好给他整自己的借口?
“张佑!”苍珉虚心里气的快要炸了,奈何自己先前答应不会怪罪。
“属下只是想告诉殿下莫要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恢复一脸的冷漠,张佑一本正经地说道。
“木头。”自知自己斗不过他,苍珉虚小声地嘀咕一句。
“殿下,耶突世子来朝,王爷请你过去呢。”小安子的话刚在门外响起,苍珉虚转身就往里面躲。
伸手一把抓住那个欲逃跑的人,张佑面无表情“殿下这是要往哪里去?还是不让属下为难了,殿下应该不会想让王爷来亲自请你。”
这完全是赤裸裸的威胁。苍珉虚无力了,只要一听到苍云三个字,他就有种要崩溃的冲动,如今被人拉了后领,想跑也没辙,转头可怜兮兮地看着张佑“告诉二哥我生病了。”
张佑伸手探探他的额头,“属下可以抱殿下过去。”
一阵恶寒,苍珉虚站直了身子“我还是自己走过去吧。”堂堂皇子要人抱?别忘了他苍珉虚今年可是二十的人了。
“殿下保证不会逃跑?”
“保证!”这算什么?堂堂皇子居然要向一个比他小的侍读做保证?
“那好吧!”张佑说着真的放了手,打开房门,在门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殿下,请吧,别让王爷他们等急了。”
瞪了他一眼,不情不愿地瞪了他一眼,移步出门。
门外了小安子看了这一主一仆的动静,心里纳了闷“张佑,殿下怎么了”
“有点不舒服而已。”张佑跟上苍珉虚的步子,嘴角一抹浅笑无人看到。
天隆帝病重,接见耶突世子也是苍云隐负责。
朝阳殿是接见朝见之用,此时殿内丝竹管乐不绝于耳,杯盏交杂,伴随不时传来的拍手叫好声。
耶突的世子名为契尔,相貌堂堂,一身草原装更显得英姿飒爽。
“当年是王爷领兵收服了领兵造反的斯克沙,才有耶突今日的繁华,我再次敬王爷三杯,愿耶突在我朝的带领下,永世繁荣。”契尔起身,端起酒杯,脸上的笑容直达眼底。
苍云隐对他这话很是受用,站起身直接与他对饮三杯“本王定让苍国永世繁荣。”
“二哥。”苍珉虚换了表情,与刚才判若两人,此时的他与苍云隐站到一起,身上的王者气息与后者无几分差异。
“这位就是四殿下了吧!久闻四殿下聪慧过人,与王爷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啊,苍国一定能够永世昌盛。”自苍云隐料理朝务以来,苍珉虚的名声也大噪,人们关注的除了那个风流王爷之外,还有这个一向温文的四殿下。
“世子过誉了,令尊能够在短短几年时间内让耶突这个草原民族如此繁华,珉虚佩服。”苍珉虚也笑的开心。
“本王不胜酒力,先去休息一下,珉虚,你好好陪陪世子。”苍云隐伸手抚额,刚才的酒确实没有少喝。
“二哥,你不要紧吧。”明明知道苍云隐在装,苍珉虚却不得不配合,这样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没事,你好好陪陪世子,契兄,本王先告辞了。”苍云隐一句契兄叫的好不亲热,直接将二人的关系拉近了。
“王爷身体要紧。”契尔什么场面没有见过,见苍云隐的表情就知道他没有醉,心中急转,便知这个风流王爷不过是在给自己的弟弟磨练的机会,脸上笑容不减。
苍云隐离开并没有影响这个的喧哗,歌舞依旧,杯盏不停。
“歌舞虽华丽,却少了几分豪气。”契尔看着那些柔情似水的女子,由衷而叹“汉人的女子只适合放在家里。”
一直没有说话的司马谦却冷下脸来“世子此言差矣,苍国女儿豪情者比比皆是,只是世子并未遇到而已。”
“哦,听这位大人所言,小王倒是想要见识见识了。”契尔一脸的笑意,看向司马谦的眼神不怀好意。
第一百二十七章:苍云隐的诡计
见二人之间不善,苍珉虚刚要出言打圆场,清平的声音在大殿上回荡开来“既然世子有此雅兴,本公主就相陪到底。”
场中一下子安静下来,看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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