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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风漾流月-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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鲜洌俊�
黎清若听着雷大的抱怨，喝了口茶，然后说道：“只有你一个人在上面威风多无趣。”放下茶杯，黎清若想到那个明火神教的教主瑞愈借题发挥，气的古长荣火冒三丈，不自觉的唇角上扬，然后又说道：“那个古岳风也不是那么简单的，看他游刃有余的在台上比武，想来还是有所保留。”
“少主的意思是……”
“呵，你以为四大家族的下任家主是那么好对付的吗？”见雷大不说话，黎清若又接着说道：“四大家族只派出一人争夺盟主之位，那此人必定不可小觑，其他门派可都等着今天一决雌雄呢！”
“但是各大门派的掌门不会亲自出手吧？”
黎清若瞥一眼雷大，笑道：“你还不笨。”
雷大闻言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江湖上的事，有时简单，有时复杂，要想完全掌握那是不可能的，顺其自然那是蠢人的做法，只有站在最高处，才会让所有人臣服，才有权力号令天下。
黎清若淡淡一笑，他的目的其实很单纯，为了能万无一失的达成目的，黎清若用了三年的时间布置一切，现在，才是正式开始……
第十七章 搏命
午后，黎清若赶到行云别院的比武擂台，本想着找闻叶阳赴约，但却看到古岳风将一个对手打落至台下，古岳风面带微笑拱手抱拳道：“承让。”
清风阵阵，使得在台下观看的各路武林人士那紧张不已的情绪舒缓了一些，这几天比武的人很多，但是能打得过古岳风的人一个没有，也不知那些平日里满口武功卓绝，喊打喊杀的人都去了哪，正当众人以为这武林盟主之位非古岳风莫属时，忽听得有人说道：“古公子的功夫果然了得，在下黎清若，愿向古公子讨教一二。”
闻言，众人纷纷看向这声音的来源处，只见那人眉眼带笑，足下运气，优雅的凌空而起，然后稳稳的落在搭建擂台的柱子上，古岳风随着黎清若的动作而仰着头看着站在高处的他，背对着太阳的他好像被阳光在身体四周镀了一层金色的光，紫色的衣袖在空中翻飞，脸上那自信从容的笑容让他看上去更是光芒四射，让自己有一瞬间的眩目。
好一个俊美的男人！
脑海里突然闪现出这么一句话，让古岳风愣了一下，忽又笑着摇摇头，暗骂自己何时变得这么轻浮，只是那个男人……古岳风眯起眼看着黎清若，这是最后一个人了吧，只要再打败这个人，他的任务就结束了，也结束了古家二十几年的束缚，真的好想……快点离开啊……
古岳风抱起拳，微笑着看着黎清若，说道：“请黎兄赐教。”
黎清若还了礼，不再废话，“刷”的一声打开折扇，往古岳风的方向一甩，瞬间便有十几枚银针飞向古岳风，古岳风后退几步，忽然翻转身体，脚踩着围在四周的麻绳借力，双手张开，身体略微倾斜的飞至半空中，与黎清若对视一眼后，又稳稳的落在擂台上。
这一连串的动作让在台下观看的人目不暇接，叹为观止，但没有一个人出声叫好，怕一出声就坏了气氛，错过了好戏。
黎清若再次主动攻击，一把折扇在他手中变成了武器，坚硬如铁，剑砍不断，招有虚晃，古岳风虽然每次都能机敏的躲开他的攻击，但不禁心下一沉，知道黎清若内力不凡，而且武功不在自己之下，当下变换了招式，改守为攻。这一变化太过突然，看着剑横扫过来，黎清若向外一侧身，衣袖划破了一个口子，好在他反应够快，否则他可要去当独臂大侠了！
古岳风并没有让黎清若有喘息的机会，见他躲开了那一剑，自己也跟着反手握住剑柄，刺向黎清若的胸口，黎清若用扇骨挡住剑尖，看着认真起来的古岳风，心道，这四大家族果然名不虚传，而这个古岳风，更加不可小觑，若放着不管，将来对他来说必是大患！
闻叶阳一直在台下看着，看着坐在观擂台上，神情淡然的端正一梦，心里想了无数种他变成这样的可能，包括他的不辞而别，可是闻叶阳不明白，如果真是这样，如果他的不辞而别对端正一梦来说是那么难以接受的事，那是不是就说明，端正一梦是在意他？
从离开的那天起，闻叶阳就不断的思考自己对端正一梦到底是什么感觉，那种暧昧不明的态度闻叶阳向来不要，他也不是会逃避的人，可是他需要时间来想，他也暗自下过决定，如果想不明白，那他就把这份暧昧不明的情愫斩杀，此后，再不见端正一梦。
可是他想明白了，自己对端正一梦的感情，原来早已超脱了朋友之间，兄弟之间的感情，如果那种“一日不见，思之若狂”的感觉就是爱的话，那么他爱上了端正一梦。爱上了这个可爱又调皮的端正一梦。
所以他回来了，可是端正一梦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一点也不像原来的小梦，他想说，却不知从何说起。
不知在心里嘲笑过自己多少次，笑自己变得胆小，懦弱。更笑曾经那个张狂自负的自己，原来，爱是这样让人忐忑，让人变得懦弱，变得不再是自己……
“承让。”古岳风用已经不成样子的衣袖擦了擦嘴角上的血，抱拳说道。
黎清若则捂着胸口，单膝跪在地上，这两人都已狼狈不堪，雷大冲上擂台，剑尖指着古岳风，大吼道：“混蛋，竟敢伤了少主！老子跟你拼了！！”
“雷大。”黎清若勉强站起来，身子有些摇晃，雷大赶紧扶住他，黎清若抬起头，看着古岳风，说道：“古公子的剑术果然高明，在下甘拜下风。”
“黎少侠过奖，在下也只是侥幸得胜。”古岳风很清楚，今日之胜，完全是侥幸，如果黎清若不是用的扇子，那么输的人就是他了。
“那么改日在下再向古公子讨教。告辞。”黎清若说完，便带着雷大下了擂台，古长荣捻着胡子满意的笑着，看来，这武林盟主之位，非他们古家莫属了。
其他人都上前恭喜古岳风，而他只是虚应着，脸上虽然在笑，但心里早就想离开，他答应古长荣来参加比武，也是因为古长荣答应他只要他赢得了比武，就不再束缚他。
端正一梦在比武结束后就立即离开了观擂台，闻叶阳也跟着他离开，一直跟到雅贤居，端正一梦都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闻叶阳忍不住开口叫道：“小梦！”
直到听到有人叫自己，端正一梦才停下，转过身看着闻叶阳，神情依旧是淡漠的，闻叶阳见端正一梦不说话，上前走了两步，才说道：“小梦，我有话要跟你说。”
“闻公子有什么话尽管说吧。”冰冷生硬的语气让闻叶阳倒抽一口气，垂在两侧的手握成拳，端正一梦见他不说话，又说道：“不说我就走了。”
端正一梦刚转身又被闻叶阳抓住，有些不耐烦的看着闻叶阳，挣脱开他的手，说道：“快说。”
“小梦，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要不辞而别，而是……我怕我会食言。”
端正一梦静静的站着，静静的听着闻叶阳的话。
“当我知道你是太子时，我告诉自己不可以和你走的过近，毕竟，你不是江湖中人，可是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你会为了我放下太子的尊严，那一刻，我便后悔了……”闻叶阳握住端正一梦的手，又说道：“你就是你，这一点永远也不会改变，我会一直守护你，这一点，也再不会改变。”
端正一梦推开闻叶阳，冷冷的问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那你要怎样才会相信我？”闻叶阳找过瑞愈，因为想要弄清楚他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瑞愈告诉他，他的离开，对小梦来说，形同背叛，是对小梦的打击，因为小梦曾经是那么的相信他。所以不管怎么样，用什么方法，都要让他再次相信自己。
端正一梦看了闻叶阳一眼，走到最近的一棵树前，折下一根树枝，丢到闻叶阳的脚边，冷冷的说道：“你死了的话我会考虑相信你。”
闻叶阳一愣，默默捡起树枝，淡淡的笑了一下，然后抱住端正一梦，在他耳边说道：“小梦，对不起，我喜欢你。”
说完后亲了亲端正一梦的脸颊，退后了两步，右手握着树枝，猛的扎向自己的左胸，闻叶阳皱着眉，紧咬着牙关，最后看了一眼端正一梦，然后倒了下去。
端正一梦眯起眼，看着从自己眼前倒下的闻叶阳，心有微微的刺痛感，端正一梦并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站在原地静静的看着闻叶阳的尸体。
远处，一直看着端正一梦这一边的瑞愈轻轻扬起嘴角，靠着树干，并不打算去救人，可却急坏了他身后的小印护卫。
“教主，这样好吗？”
“有什么不好？”瑞愈头也不回的反问道。
“少爷他……看起来很不好。”虽然端正一梦只是站着不动，但他现在一定很难过。
“哦？”瑞愈转过头，好笑的看着小印，问道：“你看出来了？”
“呃……那个，少爷一定很在意闻二公子的，现在他死了，少爷他会难过是肯定的吧。”被自家教主看得浑身不自在，小印低着头说出自己的想法。
“本教主倒是想看看闻家主看到自己的儿子死了，会露出什么表情呢。”瑞愈轻笑，小印却是满脸震惊，“教主，你不会……一开始就打的这主意吧？”
怪不得……教主会那么痛快的告诉闻叶阳少爷变成这样的原因，还非常好心的告诉他一定要得到少爷的信任，他还以为，教主看少爷和闻叶阳那么难过，善心大发，想要帮助那两个人。原来，他们教主还是一点没变！还是说，期待着自家教主会大发善心本身就是一个错误呢？
“走，过去看看。”
“是。”小印跟在瑞愈的身后，过去看看？人都死了还看什么……难不成，教主你打算再补上一刀？
这样想着的小印忽觉身后冷风飕飕。
第十八章 救人
瑞愈和小印在端正一梦面前停下，看了一眼躺在地上，胸口处流着血的闻叶阳，瑞愈拍了拍端正一梦的肩，端正一梦抬起头看着他。
“愈叔。”
“想救他吗？”
听到瑞愈的话，端正一梦浑身一震，救？现在还能救活他吗？小印也是一愣，教主他真的打算救闻叶阳吗？
“愈叔，能救活他吗？”
“你想救他的话，愈叔就帮你。”瑞愈搂过端正一梦，把他的头按在自己的胸口处，实在是不想看到这样逞强的小梦。
“愈叔。”
“嗯。”
“我……不想他死。”
“好。”瑞愈摸摸端正一梦的头，然后转身吩咐道：“小印，把他抱到屋里去，小心不要碰到伤口。”
“是。”小印蹲下身子，点了闻叶阳身上的几大穴道，然后小心的抱起闻叶阳，朝着最近的一间屋子走去。
瑞愈随后也进了屋子，端正一梦则在屋外等着。
瑞愈先是给闻叶阳号了脉，脉搏虽然微弱，但还有，至少说明闻叶阳没死，瑞愈撕开闻叶阳的衣服，检查了一下伤口，然后皱紧了眉，树枝虽然不是很粗，但是分枝很多，刺进去的部分如果有分枝的话，那拔出来的时候一定血肉模糊。
“小印，药准备好了吗？”
“好了，教主。”小印把一块浸了药的棉布递给瑞愈，瑞愈左手拿着棉布，右手握着没刺进身体的树枝，不管怎么说，这树枝都要拔出来，但闻叶阳能不能活过来，还是要靠他自己。瑞愈弯下腰，凑到闻叶阳耳边说道：“你最好没事，否则本教主可不会保证给你留全尸。”
小印在一旁听的冷汗直流，教主这是要救人吗？恐怕是恨不得闻叶阳能早点死，他好用闻叶阳的尸体做药物实验吧？
瑞愈说完直起身子，右手猛的向上用力，拔出树枝的同时拿着棉布的左手覆上伤口，闻叶阳闷哼一声，像是因疼痛而有一瞬间的清醒，但马上又没了动静，左胸口因为树枝的分叉关系，伤口扩大，并不断的往外流血，很快便浸湿了棉布，小印又把第二块涂了药的棉布递给瑞愈，如此反复了十几次，好不容易才止住了血，瑞愈又给闻叶阳把了脉，半晌过后，小印走近，问道：“教主……”
“这小子真命大。”瑞愈把闻叶阳的手放回被子里，站起来，本想掸掸身上的灰尘，可看到自己手上的血时摇了摇头，看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闻叶阳，笑道：“本教主今天救你一命，你闻家便欠本教主一条命。”
小印闻言长舒了一口气，总算是救活了。
瑞愈转过身看着小印，问道：“你好像很紧张他？”
“没有！”小印赶紧摇头否认，讨好地笑着走近瑞愈，说道：“教主精通药理，医术高明，更何况您答应了少爷救活闻叶阳的，既然话已出口，属下知道教主必然会救活闻叶阳。”
“哦？”瑞愈饶有兴致的看着小印，等着他把话说完。
“属下刚才只是感叹教主高超的医术，普天之下，能做到如此的，恐怕只有教主您一人了。”
“跟着本教主这么久了，功夫没见长，拍马屁的功夫倒是见长啊。”瑞愈不理会小印，走到门口把门打开，小印在身后行礼，说道：“属下不敢。”
端正一梦在屋外站着，看到瑞愈打开门出来，赶紧上前问道：“愈叔，他没事吧？”
“命大的很。只是在他醒过来之前都得在床上躺着，只要不扯开伤口，就没什么大碍。”瑞愈笑着说着，然后摆了下自己的手，说道：“我去洗洗手，一会让小印送一颗还神丹过来，给他吃了。”
“嗯。”
瑞愈回到自己的房间，看到云向简在桌旁看书，一边洗手一边问道：“都结束了？”
“嗯。”云向简抬起头看着瑞愈，眉头也不皱一下的问道：“谁又惹到你了？”
“闻家的二公子。”瑞愈擦干了手，找出一件干净的衣服换上，云向简看着在自己面前换衣服的瑞愈，这没有一丝赘肉的矫健身躯，不管何时都是这样能引起人的遐想啊。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云向简放下书，走到瑞愈身边，环住他，头抵在瑞愈的肩颈处，随口问道：“是吗？”
“为了让小梦相信他，当着小梦的面自杀了。”瑞愈一边擦手一边说着。
“没死成？”云向简已经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瑞愈一身血的回来，说明救了他吧。
“闻家的二公子真是精明，树枝虽然刺的很深，但偏了，没伤到心脉，拔出来的时候带了些血肉，但不致命，恐怕，他是故意的吧。”
“但是没有人救他的话也是必死无疑吧？”云向简笑，亲了亲瑞愈。
“他会死的很难看。”如果闻叶阳真的死了，他瑞愈可是要拿他的尸体做实验的。不过他也确实没有想到，闻叶阳会铤而走险，不过这也说明了他对小梦是真心的，倒也让他稍微安心了些。
瑞愈挣开云向简的怀抱，到柜子里拿出一个瓷瓶，朝外面喊了一声：“小印。”
“属下在。”小印应了声，然事低着头进了房间。
“把还神丹给小梦送去。”
“是。”小印接过装着还神丹的瓷瓶，退了出去，离开前不忘替两人关上门。
端正一梦进到房间时，里面有浓浓的血腥味，轻轻的皱了下眉，看到床上躺着的人，走上前，闻叶阳的脸色惨白，旁边的脸盆里是扎眼的鲜红，端正一梦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闻叶阳，心里乱成了一团麻，怎么也理不清。
小印把还神丹递给端正一梦，轻声说道：“少爷，你放心，有教主在，闻二公子会没事的。”
“嗯。”端正一梦接过还神丹，从瓷瓶里倒出一颗，放到闻叶阳的嘴里。
“少爷，您先去休息，属下把这里收拾一下。”
“嗯。”端正一梦离开后，小印看着他的背影无声的叹息一声。
为什么？
明明背叛了我的。
明明还是可以选择，不用拿自己的性命来换取我的信任的。
为什么？
在我提出那种无理的要求时，你还要微笑着，说喜欢我。
明明……我不是你喜欢的人的。
“你就是我。”心里另一个声音响起，语气里透着坚定，让端正一梦的脚步一顿，端正一梦闭上眼睛，嘴角微扬，略微的低下头，说道：“嗯。”
“小夕，你并不是我的替身，而是——另一个我，真真正正的我。所以……”
“啊，我知道。”端正一梦打断那人的话，虽然说过知道，可是心里却还是有些悲伤，那个名字，只能用那个名字……
“小夕……”声音完全不像刚才那般坚定，端正一梦淡淡的笑，再次打断那未说完的话：“我知道的，端正一梦，楚木夕，这两个人都是我，也都是你。”
当端正一梦的第二人格完全成形后，两个人有时就可以像这样的对话。这种状况当他那从另一个世界来的小叔楚风扬知道后，也连连称奇，毕竟两个人格可以对话的情况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的，虽然可对话的时间很短，但也可称之为奇迹了。而为了区分两人，端正一梦则给分裂出来的第二人格起名叫——楚木夕。
并且在行走江湖时，用的也是这个名字。
“为什么不回来？”楚木夕有些疑惑，既然他“醒”了，那为什么不把他换回去？但是不管答案是什么，只要能跟另一个自己好好的聊天，不论说什么都是让人愉快的。
“小夕你……不想多看看外面的世界吗？”
“无所谓。”是因为这样吗？楚木夕手扶着栏杆，仰着头看着天空，太阳渐渐西沉，把天边染成一片火红，所以你不回来，果然是因为这样啊……无论何时都这么温柔的你，才是端正一梦啊。
“这不是楚公子吗？”在长廊的另一头走过来两个人，是行云别院的护卫，其中一人走到楚木夕的身边，说道：“闻大侠请你到前厅去一趟。”
“小梦，为什么有人会用自己的性命来赢得另一人的信任。”楚木夕并没有理那两个护卫，而是低低的对端正一梦说道。
“你是说……他吗？”
“楚公子，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见楚木夕没反应，那人又问了一句。
“嗯，那个叫闻叶阳的，他说怕食言，怕食什么言呢？”
突然心中泛起一丝酸楚，觉得很难过，楚木夕知道，是小梦在难过，他在心疼闻叶阳，即使闻叶阳背叛了他。
“楚公子？你有在听吗？喂……啊！！！”
楚木夕左手一挥，掌中运气，那人愣了一下，待反应过来刚要后退时，脖子上便已多了一道血痕，睁着一双恐惧的双眼，缓缓倒在楚木夕面前。
楚木夕冷冷的看了一眼另一个站在原地吓的直哆嗦的人，语气冰冷的说道：“不要打扰我们说话！”
“啊……不，不好了！杀人啦！！杀人啦！！！”那人见同伴被杀，又被楚木夕冰冷的眼神和话语吓了一跳，醒过神来就逃命似的大叫着跑开。
“切，碍眼的家伙！”
第十九章 审讯
“到底怎么回事？”
被打扰了好事的云向简格外的阴沉，冷着一张比平日更加冷酷的脸，其他人都以为他是因为端正一梦滥杀无辜而生气，悻悻地站在一旁，谁都不说话。
瑞愈坐在一旁摇着扇子喝茶，楚莫怀也是一副淡淡然的神情。
奉贤厅四周都坐满了各大门派的掌门，中间跪着惊魂未定的护卫，心有余悸的叙述着刚才自己看的那一幕：“刚才闻家主让小的和王顺去找楚公子，当我们找到楚公子时，楚公子什么话都没说就打死了王顺。小的……小的害怕，就、就跑了回来。”
“云盟主，这楚公子……”史家的家主史随安是和闻叶阳他们一起长大的，也是四大家族中最年轻的家主，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护卫，闻叶秋成婚时，他曾在婚礼上见过那个叫楚木夕的，虽然没什么交谈，在是看他的神情与作为，也不像是滥杀无辜的人。
“各位，如果本教主没记错的话，现在的武林盟主可是古家的岳风公子。”瑞愈淡笑着，提醒着在座的众人。
古岳风闻言也不好再推脱，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向云向简行了礼，说道：“晚辈年纪尚轻，经验尚浅，实在不适合担当如此重任，请云盟主三思。”
“哦？那古公子的意思是，你参加武林大会的比武，只是一场闹剧吗？”还没等云向简说话，瑞愈便拦了下来，他可不会轻易的让别人坏了他的好事。这可是他等了二十年才等到今天的。
“瑞教主，在下并没有这个意思，只是……”
“没有就好。”瑞愈打断古岳风的话，看向楚莫怀，说道：“逍遥王爷也可以作证，你若不当这个武林盟主，古家可就成了江湖上的笑话了。还是说……”瑞愈眯起眼，看着古岳风，继续说道：“古家只是想证明自己的实力？因此把所有的武林人士都玩弄于股掌之中？”
“瑞教主言重了，我古家乃名门正派，岂会做此等无耻之事？！”古长荣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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