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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隶四系列之二此情不假作者:怜梦-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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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指……?」隐隐约约猜到纪言想说什麽,白洛旋眯起眼来。
「没错,我一直感觉得到我的身体里还住著另一个我。」纪言严肃的说著。「从几年前开始,我常常会无意识的说出会做出一些连我都讶异的言语或是举动。」
「例如?」
「就之前来讲,我一定有跟你说过我不是梵络人这一回事吧?」
「呃……你的确跟我说过你不是。」
「但其实我是梵络人没错。」
「啊!?」白洛旋感到错愕,他看著纪言,有些不知所措。「可你之前不是才斩钉截铁的跟我说你不是吗?」
「我想那个时候和你对话的是另一个我。」似乎这种事情发生不下十次,纪言露出非常厌恶及无措的表情。「我曾经也想试著医好我自己,可是……」
「可是……」突然想起纪言也是个附有天分的大夫,白洛旋见他皱著眉就明了这样的疾病带给他多麽多的困惑与折磨。「你却无法根治?」
「也不尽然。」似乎无法苟同那一句无法根治,纪言看著白洛旋,口气变得有些自矜负。「虽然我的医术不如你,但还是在许多人之上。」
「抱歉。」吐吐舌头,白洛旋从来没有要睥睨纪言的意思。
只是从小就继承了白家的天分,到现在他还未遇见可以使他感到棘手的疾病,因此才会比较轻视对於纪言而言非常「麻烦」的怪病。
「回到正题。」知道白洛旋并不是有意要嘲笑、轻视自己,纪言继续说下去。「後来我用了万用药草艾魂草想要治好它,但我却发现问题不是出在我。」
「等等,你这样说我感到迷惑了。」如果问题不出在自己本身,那何来的怪症?
「我知道你感到很纳闷,当下我也是。」纪言露出我也懂的表情,他看著自己的手,有些尴尬的玩了起来。「问题确实不在我本身,而是有人在跟我共用。」
「共用?」白洛旋迅速的在脑中想起了白蚀曾讲过的事,他狐疑的望著纪言。
共用是指当一个人的肉体被毁坏但灵魂却还保持完整时,可以施法或是藉由某些药草当媒介来让他附在另一个也是奄奄一息的人身上,然後共存。
然而,普看这世界,就白洛旋自己知道的来说,唯一会用这复杂的方式使人沿续生命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白蚀。
被喻为神医的那个已逝的男人。
只是,纪言会跟白蚀有什麽关系?不!应该说……和纪言共用一个身体的那一个人和白蚀到底有著什麽关联?
似乎知道白洛旋在想什麽,纪言乾笑几声,然後说道:「最近几年当另一个我在操纵身体时,我也会感受到他的心思、心情及他所知道的一切,也就是说,当他知道你就是白家遗子的同时,我也会知道。」
「这样…。。。这样不是一点秘密都藏不了吗?」白洛旋光是想像有人无时无刻都在与自己分享心里所想的事就感到可怕与不自在了,那纪言……。。
「我无所谓了。」看出白洛旋眼中的怜悯,纪言有些受伤。「况且对我而言有秘密才是最奇怪。」
豁达的大笑几声,纪言却在看见白洛旋露出「你说谎」的表情後呆愣住。
「你骗人!」白洛旋恼怒的说著,他站起身来更靠近纪言。「你隐瞒了很多事吧?不!或许应该说你为了另一个你而说谎!」
「你想说什麽?」纪言没想到白洛旋会那麽快看穿自己,他露出牵强的笑,似乎想隐瞒。
「别再隐瞒了,纪言……其实在你身礼的那一个人……我是认识的吧?」白洛旋莫名的想哭,他看著纪言,逼自己不要流下泪来。
怎麽可能……。他告诉著自己,但心中那激动的高昂却使他快要昏厥。
「既然你猜出来了我也就不隐瞒了。」纪言拉著白洛旋坐下,他停顿一会儿後说:「你曾经爱过一个人没错吧?」
「嗯!」手不由自主的颤抖,白洛旋逼自己要冷静。
「可是你现在又爱上了齐麟少爷。」皱起眉来,纪言的眼中有那麽一瞬闪过冷冽。
「我……」想反驳但白洛旋也很清楚,他的魂敌确实是被齐麟勾走了。
如果说艾袁凛是他重要的人,那齐麟大概就是……他所爱的人。
爱……原本他以为他早已失去了重新爱一个人的勇气;原本他以为。。。。。。他怎麽也不可能会再爱上除了艾袁凛以外的人。
然而……世界就是如此矛盾,他的心即使失而复得却又马上不记取教训的双手奉给了齐麟。
「我今天叫住你只是因为另一个我的心很痛、很痛。」纪言皱著眉,彷佛现在他也还倍受折磨一样。「你真的……不爱他了吗?」
「爱?」白洛旋很想要快速的回答不,然而他迟疑了。「那他呢?他真的『曾经』爱过我吗?」
「不是曾经。」纪言摸著自己的胸口,他一脸的悲伤,就彷佛那些痛是他的亲身经历般。「而是还爱。」
「你说谎!」白洛旋慌了,他的眼中没了平常的冷静。「他临死前明明就只说『曾经』爱过我!」
俗话不是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吗?像艾袁凛这样的人死前怎麽可能还说谎?
不!他绝对不会相信的!艾袁凛……怎麽可能还爱著他?怎麽可能……!?
「因为你的恨意。」纪言说著,他的眼没有丝毫的玩笑意味。「他在临死前看到了你对他的恨意。」
尽管他知道那只是一时的,然而白洛旋那样的眼神却使艾袁凛决定不说出事实。
毕竟……他的确伤害了白洛旋,不然洛旋他怎麽也不可能会亲手要了结他的生命……甚至是用他当初牵过他的左手。
「恨?」白洛旋瞳孔猛然收缩,他双腿一软,被纪言迅速的抱在怀里。「我恨……过他?」
「不止恨过,你对袁凛的爱甚至不及他对你。」纪言蹙著眉,彷佛不愿意看到白洛旋这样惨白的脸色。
「不!不可能!」白洛旋瞪大双眼,他不容许任何人批评他曾对艾袁凛的付出。「我爱他!我甚至爱他爱的比自己还深!」不然的话……他又何必打算自尽呢?
「结合……」纪言看著白洛旋,瞬间,他说话的口吻与眼神变了,变得像艾袁凛一样,不!应该说现在在操纵这身体的就是艾袁凛。「结合是要两人真心相爱,没错吧?」
「……」不开口说话,白洛旋感到胸闷及头晕。
身体的伤口似乎……又更痛了。
「其实你的伤口会不断变多及恶化并不是因为我不爱你,而是你不爱我……至少没有我爱你那麽深。」深情款款的看著白洛旋,纪言,不!是艾袁凛继续说道:「造成你病情急速恶化的问题不在於我而是出於你。」
「我?」有些不可置信,白洛旋全身都在颤抖。
「没错,你以为你爱我,然而那种感情不是爱,所以在这样的条件下尽管我们结合也等同於『对方不爱自己』的处罚。」
「所以你的意思是……」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其实真正背叛这段感情的……是我!?
「对!洛旋,就是你的不相信……。」艾袁凛看著他,一种欲望取代原本的冰冷。「可是现在呢?洛旋……你要试著……重新爱上我吗?」
不管你现在所爱的人是不是齐麟,不管你以前是否真的爱过我,我只要问你……现在呢?你愿意接受没有完整躯体的艾袁凛吗?
你能在这样错愕的情况下与我结合吗?
「我……」白洛旋的眼中尽是惶恐与不安,然而艾袁凛的吻却使他停止颤抖。
「一次也好,你就证明给我看……你曾经真实的爱过我。」吻著白洛旋的眼、鼻及丰厚的唇,艾袁凛的声音带著情欲的嘶哑。
不知道是否是因为几年的思念所致,白洛旋完全没想过要拒绝艾袁凛的碰触,甚至他的手还环上他的肩。
「洛旋……」情不自禁的不断加深吻,艾袁凛打横抱起白洛旋然後往他的房间走去。
「不管你今天会不会後悔,我都要定你了……。」
作家的话:
哇~~~阿洛脚踏两条船(被殴)
或说我真的很苦恼,因为一般写到这,不就表示两人会发生所谓的「肌肤之亲」吗?
哇哩咧洛旋的贞操没了(话说四年前应该给了吧?)
天啊身为作者我自己还搞不清楚~~~(所以到底要不要失身啊啊啊啊???)
呼。。。。。。(吐气中)
写白枫旋的故事时常常眼眶含泪(因为幻想得很悲,虽然写出来不怎麽悲就是了= =)
可偏偏写白洛旋的故事梦仔我会失控(与其说失控,不如说曓走。。。。。。)
问为什麽?(其实没人问= =)
老实说白洛旋是我的第xx个儿子(前面有枫旋、其他作品的主角例如宛风啊~~)
但说真的,就这个儿子最让我痛心(原因是我在写他的这段时间突然在意起一个男孩子)
然後很扯的是我在发现对他的感觉比较「奇怪」时,他跟我最要好的朋友告白了。。。。。。(天啊这种狗血剧竟然发生在我身上。。。。。。orz)
所以因为同班但不能表白,所以内心一直感到苦涩(所以我的儿子就变现在这样了)
阿洛,娘对不起你。。。。。。
☆、第四章之一
坐著轻便的轿子,她看著窗外的景色。
「小姐,这里便是梵络境内了。」一旁随行的侍卫,朝轿里说道。
「梵络?没想到……维杰与梵络竟相隔如此短的距离。」她拉起垂帘,一副感慨的样子。
在外的侍卫听见她的感慨,不免在心里吐槽:「原来这三个月的路程叫『近』啊!」
「小姐……我听你的话来追寻我的爱了。」看著自己曾经怀念却又陌生的土地,她说著。
「梅儿,看看我,明明不爱这男人却还是成为他的妻,如果我是你,就算放弃一切,也要追寻所爱。」
廖如烟曾经这样说过,带著感慨、带著悲伤。
「梅儿,喜欢一个人是什麽感觉呢?为什麽每次看见姑爷,我总会觉得苦闷?可是……可是若我真的喜欢上他怎麽办?他是小姐的丈夫呀!」
白硕旋曾经这样说过,带著憔悴、带著无奈。
那两人为爱所苦、束缚,那她呢?她可以去追寻所爱吗?
即使已经不再贞洁,她还是有那个资格去追求……曾经与她相爱的他吧?
「回去吧!梅儿,在有生之年,不要让自己去後悔。」廖如烟说。
「梅儿,勇敢一次吧!别像我这样,不敢有任何的表示。」白硕旋说。
所以,她回来了,隔了几年,经历了丧夫的苦,她又踏上了梵络的土地。
「你还在等我吗?」梅儿脸上带著淡淡的笑容,眼底也有想起当初两小无猜时的甜蜜。
「齐麟……。。」
***
往白洛旋的房间走去,齐麟难掩心中的兴奋。
自从昨晚知道白洛旋愿意接受自己後,他的心……没有一刻是不心跳加速的。
「洛旋?」擅自推开门来,齐麟却突然住了嘴。
为什麽……纪言会在……洛旋的床上?
「少爷?」纪言看著齐麟,他错愕之际,竟还不忘拉高被子去遮掩白洛旋光裸的身子。
两个人……一丝不挂……双双躺在床上……盖著棉被……这样还能说是纯聊天吗?
握紧拳头,齐麟一步步往他们走去。
「你最好跟我解释一下现在是怎麽回事?」齐麟望著纪言的眼底有著妒火及怒火,他看著他,还在责骂著白洛旋的不忠。
才说过绝不离开他……隔天就勾搭上纪言!?
原来……白洛旋是如此下贱的人!
呼吸不稳,齐麟皱著眉上前一把拉起被子。
白洛旋被纪言抱在怀里,瘦弱的他背对著齐麟,长发也盖住小脸,然而最使人震撼的是……他们光裸相偎的样子。
转过身,齐麟全身都在颤抖,他闭上眼,不许眼泪流下。
「我们……情投意合。」搂仅白洛旋,纪言坚决的说著。
「情投意合?」齐麟听出话有蹊翘,他转过身来面对纪言,视线却避开白洛旋。
「这具身体是纪言的,然而现在跟你说话的人不是他。」
「那你是谁?」
「我是艾袁凛……当初使白洛旋心痛不已的人就是我!」
「是你!?」
「没错!」
「你回来做什麽?」
「白洛旋是我的人。」纪言抚著白洛旋柔顺的发,他看著他的眼中带著无限柔情。「我不会把他让给你。」
一想到白洛旋与纪言……艾袁凛有了亲密关系,齐麟就恨不得昨晚自己应该要陪在他身边,只是,不管现在想再多、後悔再多,他的白洛旋也……不属於他。
「怎麽样?这样的白洛旋……你还要吗?」似乎算准齐麟会看不起这样的白洛旋,艾袁凛问道。
「我要!」齐麟突然间坚决的说道,他的眼神,无比认真。
「你说什麽?」瞠目的望著齐麟,艾袁凛没料想到他这样的回答。「你还要白洛旋?即使他跟我发生了肌肤之亲?」
「对!」齐麟深呼吸一口气,他走向白洛旋,在艾袁凛错愕的视线中脱下自己的外依然後给白洛旋披上。「我爱他可是……不是爱他的身子。」是他的灵魂。。。。。。。
不顾艾袁凛的呆愣,齐麟一把抱起白洛旋,直直往浴池走去。
就算再怎麽生气,也得先把他心爱的人洗净再说……。。
作家的话:
哇呼!梅儿出现罗罗罗罗(说话总爱回音的梦仔= =)
话说梅儿应该算是很重要的人吧!(本来打算让她在回忆中出现而已)
反正,我主要是希望圣殿下快出来(想知道圣殿下的故事的可能要祈求我快快写此情不减吧?)
虽然圣殿下是白宁旋的苍蝇(!?)
不过就某种方面,圣殿下比邱沂还要更得我的青睐(这作者疯了不成?)
☆、第四章之二
抱著白洛旋来到了浴池,齐麟拿下盖在他身上的外衣,然後自己也脱的一丝不挂。
偌大的浴池满满都是温热的水,一旁放著侍女早已备妥的换洗衣物,齐麟从中拿出一、两粒不明药丸然後吞下去。
雾气渐渐笼罩,白洛旋因为还在昏睡,身子也光裸的躺在冰冷的地板上,因此对於冷特别敏感。
只见他发出几声不舒服、抗议的声音,但却没睁开美丽的双眼来。
在齐麟眼中,这样不醒人事的白洛旋就像是一顿美味的大餐,散发著诱人的香味,使人想要不顾一切的吃掉。
「我或许没有给过你安全感,可是你……不也使我感到害怕吗?」轻叹口气,齐麟想起刚刚的场面。
窝在艾袁凛怀中的白洛旋睡得是多麽的香甜齐麟并没有忽略,只是他恨,恨那时把他护在怀中、拥他入怀的,竟不是自己。
若说白洛旋是个痴情郎,那倘若艾袁凛反过头来追求他,那他回心转意的机率会很大。
可以使白洛旋承受疾病的痛苦的,只有艾袁凛。
那个什麽都不是却偏偏掳获白洛旋的心的男人。
对於梅儿,齐麟有过喜欢,但对於白洛旋,却是超越喜欢的爱情。
那种不能言语的苦涩,就好比椎心刺骨般,痛著了後,还深深的被它的痛楚给折磨。那像一把无形的火在燃烧,烧的遍体无尸,却仍然无法遏止住,那波滔汹涌般的爱意。
当初,梅儿被迫嫁去冬萦,他只是没用的、含泪的逃避,以为不见她就能一切安好,没想到空虚一但袭卷心灵,那种慌恐,就好像失去了什麽,想流泪,却没有眼泪可流。
假使今天换成是白洛旋要离开他,他或许无法再告诉自己「别见他就好了」,他知道也明白,他根本无法让白洛旋离开自己。
或者是说,他离不开他。
那种打从心底的爱意与对梅儿的喜欢,是不可同日而语的。
只是,白洛旋呢?他还爱著艾袁凛吗?爱著那个使他的身体有著许许多多丑陋伤痕的男人?
他还爱吗?
齐麟不敢想,光是刚才看到白洛旋与艾袁凛光裸著相拥而眠他就愤怒到极点了,那若是白洛旋对他……冷却了,或许,他永远无法再振作了
「嗯……。」似乎被地板的冰冷给刺激到,白洛旋昏沉沉的脑子变得有些清醒,他缓缓睁开厚重的眼,视线一时还无法对焦。
「醒了?」抱起白洛旋,齐麟与他一同泡在池子里。
温热的水一下子温暖了身心,白洛旋又打算继续睡下去。
不想要跟一个睡死的人共浴,齐麟拉过他,让两人的身子贴得紧紧的,然後他湿润的嘴唇在白洛旋略嫌乾涩唇上磨蹭。
一股甜甜的味道刺激味蕾,白洛旋下意识的睁开原本又闭起来打算补眠的双眼,当他看清眼前的人是齐麟後,竟开始有了挣扎的举动。
被白洛旋这样类似「本能」的行为给激怒,齐麟处罚性的咬了一口他的嘴角。
「唔!」被咬疼了,白洛旋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
其实这也不能怪他,刚醒来就被一个人吻,然後全身都泡在水中,甚至还被咬了一口,任任何人也会睁著大眼,一脸无辜与疑惑的望著咬伤他的人吧?
而齐麟就这麽的被白洛旋看著好些时间。
「你给我吃了什麽?」粗喘著气,白洛旋感到怪异。
在与齐麟接吻的那段时间里,似乎有什麽东西,渐渐融化到他的口里。
「媚药,我和你都吃了媚药。」神色怪异,齐麟说的媚药是以前不经意从纪言手中得来的东西
只是,他从没想过这东西还有用到的一天。
「你给我吃媚药?」怪叫道,白洛旋感到口乾舌燥。「你不能逼我!」
「我也没有那个意思要逼你。」可是,若不把白洛旋变成他的人,他怕……他会失去他。
「不!」不想要在这种情况下被齐麟占有,白洛旋奋力抵抗。
然而在媚药的作用之下,白洛旋的推拒倒像是一种迎合。
「洛旋,就这一次,相信我……。」扳正白洛旋的脸,齐麟自己也因为吃了媚药而身体发烫。
「我……唔!」还想说些什麽,但白洛旋最脆弱的地方却被齐麟的大手握住。
「不要忍,洛旋。」温柔的抚弄白洛旋渐次清醒的勃发,齐麟在听见他忍不住的呻吟时,下身也跟著有了反应。
然而他并不想逼迫他,他要等他自己要求……要求与自己的结合。
「放……放手!」嘴里虽然这麽说著,但跨下的火热使他又不由自主的接近齐麟一分。
「你真的不要继续?」齐麟如白洛旋所愿松开手来,他的音调已参杂著情欲的嘶哑。
没有做任何表示,白洛旋让自己的身子浸泡在水中。
看著白洛旋沾染了情欲的眼,齐麟轻叹一口气。他也一样不好受。「如果你不愿意,我不会强迫你的。」
尽管他现在难受到想直接在他美丽的身子上发泄,尽管此刻他的分身正叫嚣著要进入他的体内……。
可是!为了他,他可以忍……。
只要他愿意接受他,管他是要阉割……不!禁欲都行!只要他肯接受他。
「……」不语的望著齐麟,白洛旋感到心在泛疼。
为什麽不逼迫他?
为什麽他要用那种我愿意等的眼神看他?
为什麽……?
「对不起。」从後背抱住齐麟,白洛旋落下眼泪。
如果说,艾袁凛是第一个使白洛旋感到痛不欲生的人,那齐麟,恐怕是第一个使白洛旋突然流泪的人。
连流泪的原因都不知道,泪水就这麽的涌出。
对他,他实在给不起什麽。
「我不要你的道歉。」反把白洛旋揽进自己的怀里,齐林露出快要哭泣的神情。
「那你要什麽?」两人紧紧抱在一起,水都被挤出了两人之间。白洛旋的脸贴著齐麟的胸膛,他感受到他有力却异常快速的心跳。
「你能给我什麽?」齐麟问道,跨下的火热使白洛旋感到羞赧。
「我给不起任何东西,我连心都没有。」想起纪言说艾袁凛很痛、很痛时,他才惊觉,他的心,至今都还留在他身上,他永远也不可能献给齐麟他的心。
他没有心,他丢失了心。
无心也无情,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自己可以无情……。
「那我的心给你!」把白洛旋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齐麟说道:「你拿走我的心……只要你留在我身边。」
如果用他的心可以换他的留下,那他宁可也无心。
「为什麽?」白洛旋不懂,齐麟眼中的深情让他好想逃。
「我爱你。」轻吻白洛旋,齐麟再也按耐不住对他的渴求及满腔的欲火。
他抱起白洛旋,让他躺在冰冷的地板。
水是温热的,後背突然碰触到冰冷刺骨的地板,顿时白洛旋清醒不少。但媚药的效用还没退,齐麟的吻又使他酥麻不已。
突然,白洛旋感到一股强烈的疼痛,连带的,他想到自己那古怪的病。
他还能承受一次……那像死的痛苦吗?
「不……!」想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齐麟,白洛旋开始害怕了。
「我可以治好你的吧?」压住白洛旋,齐麟凝视著他。「你的病,我有那个资格治好吧?」
白洛旋迟疑了。
艾袁凛说当初是自己不够爱他,那现在呢?他爱齐麟吗?
爱……就等同於苦涩吗?
当齐麟把自己的高挺推入白洛旋的体内时,白洛旋感到无法言语的痛楚。
「放轻松,你那里……好紧。」被白洛旋夹得紧实,齐麟哄他,想让他别太紧绷。
像是一把火在烧著身躯,白洛旋的双腿环上齐麟的腰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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