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施主,不要可不可以?-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说着,便反手缚于背后,高傲的就像一只统领一窝母鸡的公鸡似的。
“我的玉佩!”我惊呼一声,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是大哥偷了我的玉佩!我又气又急,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和凌一峰他们过不去?!
虽然我知道玉佩是被大哥偷走的,可是其他人都不知道,看到如花那种冷的就像冬天茅坑中的石头的脸,我暗叫一声,不好,既然小心翼翼的望向凌一峰,只见他脸上笑容若隐若现,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愫悄悄滑过他的脸。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我心一沉,可是凌一峰已经恨我擦肩而过,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背影,心中就像打翻了五味瓶,什么滋味都不是。
如花无声冷哼,正当与我擦肩而过,他单手朝我头上一挥,我还没反应过来,那顶由粉桃姐精心盘起的假发套已经不在我的脑门上了,一阵冷风出来,脑门嗖嗖泛冷,如花轻声一笑,发套已经被他扔在了地上,他冰冷着声音说,“五弟,你又调皮了!”
兵卒们吃惊的望着我光秃秃的脑门,连手下的动作都忘了,我急的忙捡起发套,可怎么弄,怎么套,那发套就是歪歪斜斜的顶在脑门上,已经松散的青丝垂在了肩膀,就像戏台上上演的被老爷欺负了的婢女,可惜没能惹人怜爱,只是更加的滑稽!
状元大哥脸部抽动了两下,沉了沉,大喝一声,“一起带走!”
牢房中的闲侃
被如花这么一叫,状元大哥只能忍着痛一起将我押回了衙门,很快,我们被关在了牢房中。
牢房又湿又冷,稀稀拉拉的稻草铺在了地面上,透出了已经被踩的又光又滑的冷土。兵卒还算挺人道的,见如花是个女人,所以单独给他一间牢房,而我们一窝人全都被关在了又小又冷牢房中。
显然牢房已经很久没有也用过,手臂粗细的木头牢门上一手一个灰印子,靠近地面的地方竟然还长着蘑菇。豆灯的幽暗在远处幽幽传来,连其他的人脸都看不清楚,我只能凭着只觉,坐到了凌一峰的身边。
“大哥,”我刚一出声,人来疯一把将我拎了起来,脸上没有了平日的嬉皮笑脸,朝我恶狠狠说,“你竟然串通你大哥出卖我们!”
我真冤枉死了,我连冤枉两个字都不知道怎么写,怎么会出卖他们呢?!!而且,那个玉佩饰是什么被状元大哥摸走的我也不知道,我又如何出卖他们?!
我气急了,使劲想要掰开他的手,解释道,“贫僧虽然傻虽然笨,可也知道出卖人也要有好处吧?!我现在都和你们搭一块了,我怎么会出卖你们呢?!”
“不是你出卖我们,那半块玉佩难道是自己跑到你大哥手里的?别骗人了?!小和尚,我真被你外表的天真无邪给骗了,我真太小看你了!”
人来疯也气急了,口水都已经喷了我一脸,把我恶心的忙擦了擦脸,“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杀了我也是不知道!”
被这样戳着脊梁骨骂了,再没尿性都人都能火了,何况是二五不知道情况的我,只能赖皮,反正我真什么都不知道,就算打死了我,还是那两个字:不知道!(买二送一…_…#)
如花在斜对面的牢房,冷眼看着,抬手一个东西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扔在了我们牢房的稻草上。
那东西在空中一闪一闪,我定睛一看,竟然就是那个珍珠钗子!那可是粉桃姐珍贵的宝贝啊!我急了,想弯腰捡,可人来疯就是死都不肯撒手,好像跟我耗上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原本进了牢房一动不动的凌一峰捡了起来,放在手中把玩了起来。
“小和尚假发套上的。”如花冰凉如水的声音传来,随即凌一峰眼前一亮,道,“风兄。”
人来疯竟然放手了,我一下就跌在了地上,屁股撞在硬的就像石头的泥地上,顿时成了两瓣,痛的我都抽着冷气,假发套早已经歪倒了肩膀上。
云来雨忍不住笑着扑哧一声,尴尬万分的我只能将发套赶忙塞进腰间,“四弟,别折腾这傻子了,人都走光啦!”
人来疯拍了拍手,笑着来扶我,我一生气就拍飞了他的手,想要去拿那个正在凌一峰手中的珍珠钗子,可他笑着眤了我眼,站了起来。
“那是我的东西,还我!”我撇了撇嘴,笑着勾住我肩膀的凌一峰无奈的摇了摇头,说,“五弟,这就叫做江湖险恶。”
“我又没去江湖!”
“江湖无处不在呗!一个人,只要有好处,连自己的爹妈都能出卖,何况还是你这个离家十年了兄弟?感情早淡啦!”
啊,原来他们都知道了我也是受害者了?可是刚才为什么还那么气我?特别是人来疯,要死要活掐着我的脖子呢!
不知何时如花竟然出现在了眼前,他应该被关在斜对面的牢房啊,怎么一眨眼的功夫竟然已经到处乱走了?!
“那你们会不会出卖我?”我狐疑问。
人来疯马上喜滋滋的答,“当然,那要看我给什么好处了!”
“呸!”我使劲瞪了他一眼,眼巴巴的看着一脸高深莫测的凌一峰,莫名心脏跳得奇快,整个人好像快要喘不过起来了似的。
凌一峰看了我一眼,我顿时脸上一红,忙低下了头,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点头了呢还是摇头了,心里痒的难受,偷偷抬起眼,竟然正看见如花肩膀一缩,半个身体竟然已经卡在了两根牢门上的木栏杆上,再一缩,人竟然已经走了进来!
我顿时看呆,除了拍手,只能拍手!这简直比天桥下的杂耍还是精彩!
如花冷冷扫了我一眼,坚硬的肩膀直接将我撞开,好像泄愤一样,幸好凌一峰将我稳住,要不然又要摔个屁股墩了哎哎!
凌一峰单手横在我腰间,低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愣愣望着他的我。时间好像停歇了一下,从他的眼中我看见了自己影子,而我的眼中,现在是不是全都他的身影呢?那双好像能挤出水来的双眼闪过一丝狡黠,可沉浸在气氛中的我丝毫没有察觉,依旧无法移开目光,直到凌一峰的手指轻轻弹了下已经滚烫的脸颊,低笑说,“五弟,脸像猴子屁股咯!”
吓!和谐的气氛一下子就一扫而空,耳边人来疯低低的笑声回荡在了牢房中,我只能借由着对人来疯的追打,才掩饰住了我已经无法控制的心情。
牢房本来就那么一丁点大小,原本大家都是靠着墙壁坐着,这才勉强腾出来了一点地儿,可自从斜对面的如花硬是挤了过来后,牢房更加显然拥挤,有些不堪重负,几个圈子下来,我已经被自己给转晕了,一下就撞在了如花的袖子上,感觉到从如花身上散发出来阵阵冷气,这才清醒了下来。
人来疯一见我又闯祸,连忙忍着笑抿着嘴偷偷站在了如花身后,而我,只能悄悄挪到了凌一峰身旁,朝他挑衅的挑着眉,无声说我才是站对了队伍,我身边的这个人才是老大!
“大哥,小和尚好像看不起你哦!”人来疯抓着如花的袖子挑拨说,可人家只是冷冷的一甩袖子,鼻子一哼,刚才硬是被塞进去的那一坨鼻屎应声硬是给喷了出来!
鼻屎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稻草的那一小点!
“大哥……”瞬间,人来疯那张脸扭曲了起来,小心翼翼的往后退了开去。
我奇怪的看着眼前的场景,对若无其事的众人问,“你们,你们都不怪我?”
“什么?”不知何时我腰间的那顶假发竟然拿在了云来雨的手中,女性化的手指穿梭在了青丝中,头也没抬问。
我一下被他问朦了,那刚才人来疯干嘛还发那么大的火?
“我们是不是你抓的?”凌一峰笑问,我摇了摇头。
“那玉佩是你给他的吗?”我又摇头。
“那不就对了,你什么都不知道,我们怎么怪你?”凌一峰摸了摸我的脑门,幽幽说,“那么小的脑袋,我绝对不会怀疑它里面能有多少坏主意,放心吧!”
其实,我的心情全都写在了脸上,一根肠子通到底,神经比大腿还粗,这样我,又有什么心机?
显然,其他人也都很了解,好像压根没把我使劲黑。幸好当事人解释了,原来刚才那全是在做戏,忽悠还没有走的兵卒的!
我生气了,演戏怎么就不告诉我呢?如果提前给我使个眼色或者给个暗示,我一定能演得更好的!想想,我一个人在山上孤孤单单的过了几年,若没有几份自娱自乐的心情,那绝对是挨不过去的!
可人来疯不高兴了,他指着自己的眼角说:没看我把眼角都抽歪了吗?你这不解风情不接灵子的臭和尚!
说到底,原来还都是我的错!我看着那隐隐好像真的在抽动的眼角,叹了口气,算是服气了。
解决完了内部矛盾,应该一致对外了吧?可凌一峰却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不要说终年面瘫的如花,想从他脸上看到些什么还不如早点洗洗睡了。
我终于忍不住问了出了我心中最大的困惑:为什么要把我们都抓起来?
人来疯有些受不了我的弱智,翻了翻白眼,没好气说,没听到你大哥说的什么理由吗?
我懵懂了,其实大哥刚才那一席话我只听到了一半,还有另外一半嘛,当然是自动被我忽略咯。
傻子。最后人来疯唧唧歪歪的吐出了两字。
我很自然的坐在了凌家大哥的腿上,被他一激,差点又跳了起来,幸好凌一峰拦着我的腰,这才没有爆发。
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凌一峰问,“如花,这件事情不是闹着玩的,别让青衣楼插手了。”
我好奇的抬头望着凌一峰优美的下巴,只听如花说:来不及了。
气氛一下子变得有些沉重,可我丝毫还不知道为什么。青衣楼我一点都不陌生,不就是那云家兄弟的地方,可是当如花说了来不及这三个字时,我隐约听到了凌一峰叹息的声音,他的大手不自觉抚摸着我的背脊,就像抚摸一只猫咪一下,轻轻的,慢慢的,生怕捏碎了一样。
“这一点都不好玩。”凌一峰说。
“杀人从来都没有好玩过。”如花说完,竟然缩着肩膀又挤了出去,我眼巴巴的看着,那隐晦的回答让我心中一凉,就算我不知道青衣楼的底细,也隐约猜到了一些。我急着问,“是要杀我大哥他们吗?!”
凌一峰幽深的双眼深处隐藏着不知名的情绪,他眼波闪了两下,轻抚说,“放心吧,只要他不乱来,我保证你亲大哥能长命百岁。”
那如果他乱来呢?!我更急了,是不是真的会杀了我大哥?回想他们的身手,一个个会飞天遁地,只会拿毛笔的大哥怎么会是他们的对手?!
“不行,你们绝对不能伤害我大哥!”我凝重的神色好像感染了他们,正当我还想再说服他们别伤害我大哥时,牢房的大门吱嘎一声打开了,一阵脚步声传来,一会儿就走到了我们牢房前。
陌生的狱卒指着试图把假发待在自己头上的云来雨,我连忙起身挡住,鼓足了勇气说,“找我吧!我什么都会说的!”我一定要见到大哥,告诉他不能乱来!
其实,那时的我,我脑海中根本没有乱来的概念,更不知道状元大哥最后的杀手锏。只是我隐约知道,状元大哥是斗不过凌一峰他们的,因为他们会杀了他!
偷天换日
可是不是我想要就能有的,不是我说带我走就会把我带走的,狱卒也没有那个权力,他更没有那个胆子。于是开了门,点着云来雨让他赶紧出来。
云来雨生像娇媚,就算现在穿传了男装一股女性的柔美还是挡不住,只是柔美中,又多了男子的刚毅。
他终于把假头套呆在了自己脑门上,满意的转了个圈,看得我心都有些凉了,心说三姑娘啊贫僧求求你了,都到了这份上就别再玩了,哎!
我一下扑上去,抱着狱卒大哥的大腿死活都想顶三姑娘。狱卒看看云来雨怪异的举动再看看我,心中不免一凉,还以为云来雨是个神经病,现在正发作呢!
正当他有些犹豫,云三姑娘一脸严肃的轻咳一声,问凌一峰那两个水袋是不是能还给他?都到了这份上了,他娘的还在惦记着那两个玩意,我顿时气了,直接抄起挂在凌一峰后腰上的水袋后挂在了自己脖子上,冲他喊,让我去,我就把这两个东西还给你!
云三姑一看,眼有些红了,一下就扑了上来,两人顿时滚在了地上打成了一顿,什么粗话脏话全都一股脑儿甩向了对方,最后我急红了眼,干脆一口下去咬在了他肩膀上,顿时他呜嗷一脚,身体就像鱼似的一跃,后腿直接甩在了正手足无措的狱卒腰间,下一刻狱卒的脑门“砰”的一下撞在了牢门木栏上,我两顿时应声停了下来。
一接触到狱卒鲜血直流的脑门,我顿时头皮一阵发麻。头上隐隐作痛,好像撞在那手腕粗细的木栏杆上的是我。
“好了,现在谁都别去了。”三姑娘幸怏怏的放开,我这才发现自己的左小腿痛的厉害,掀开裙子一看,小腿上上下两排深深的牙印扣在了皮肤上!
而这时云来雨也正痛的撩开领子看着自己肩膀上的牙印,不住吸着冷气。
人来疯直叫精彩,原本他就像打算出手一刀下去了解了这个狱卒,没想竟然被我俩错有错着直接给摔昏了,他啧啧有声,以策安全缩到了角落,心有余悸对凌一峰说,“凌大哥,小和尚也太泼辣,一点规矩都不动哩。”
虽然他口上这么说,但看他隐隐抽动忍着笑的脸就知道他现在的心情那叫一个爽!云三姑娘是出了名的泼辣,除了顶上的如花外,没人敢摸他的老虎屁股,作为老幺的他足足被压了二十二年,我算是给他出了这口恶气了。
“小心你的嘴角都裂到耳朵了!”我嘟嘟囔囔拖着残腿靠在了凌一峰身上,只听凌一峰在我耳边说,“打架都打不过人家,丢人!”
“谁说我打不过?”我不服气冷哼,眼看三姑娘想要扑过来,我连忙绕到了他身后。
身后细微的脚步声传来,原来如花有挤了出来。这个牢房对她形同虚设,身体一侧就挤了出来,蹲在边上捂着鼻子踢了下已经不经人事的狱卒。
狱卒好像是撞破了额头,满脸都是血,看着耍倚睦锒碌没牛婵谀盍司渑睹滞痈#涣显评从昀浜咭簧导俸蜕谢辜俅缺俨患侔。慷胰擞植皇撬懒耍雀銎ǎ�
超度念经我现在是还不会,因为师父还没教我就跟人跑了,但是我一万分的确定,等臭八婆死的时候,我一定学会了超度念经!
凌一峰一探鼻息,果然还没死透,可他也看的有些不爽,随手拿了些稻草盖在了狱卒脸上,笑着长叹了口气,数落了我起来,“五弟,你什么都好,就是太冲动,做了十年和尚怎么一点都没有定性呢?”
人来疯一听,呦呦叫了起来,挪揄说,“凌大哥,这下您不护短啦?”
我忙护住胸前的两颗大水球,打死我都不还给他!
凌一峰意味深长的笑着看了他一眼,人来疯脖子一缩,不敢再造次。其实他也挺纳闷的,一个破玉佩怎么就变成了造反,本来想问问,可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回去,因为自己大哥如花好像知道点内幕,这两人不想说,还是自己问为好,万一问上了痛脚,遭殃的还是自己。
人来疯心里想的一套一套的,毕竟是老江湖嘛,可我这个嫩鸟却一点都没有自知之明,哪壶不开提哪壶,直接问,那怎么办大哥?这个会不会死?
“死了也是活该。”如花冷冷说,牢房太小,他也不想再挤进来,竟然开始解起了衣衫,看得我两个眼珠子都直了。
罗衫落地,露出了里面的是雪白亵衣,青丝垂在肩上,如羊脂般的颈部肌肤在青丝间若隐若现,我没忍住,两管鼻血顿时喷涌而出!
哇,这也太刺激了一点吧!我尴尬的忙捂住鼻子,可血沿着指缝流了出来,顿时牢房内响起一阵窃笑,如花好像故意似的竟然还朝我抛了媚眼,顿时血涌出的更加汹涌,看的凌一峰直摇头,只能帮我抬起了头,另一手竟然伸出牢门直接把如花的领子给摁的死死的,一点雪白都没露出来。
“别闹了,在这样下去,我这五弟不被你们弄的气血不足到时候肾亏阳痿加不举谁来负责?”凌一峰一半损我一半帮我,惹得我一些不悦。
如花万年僵尸脸动了动,挑着眉看着我下面微微举起的小棍子,哂笑说,“他是那个需要举起来的人吗?”说着,竟然还鄙视的哼了两声,凌一峰低笑,拦着我挣扎的腰际连连说是,最后竟然还暧昧的问我到底是不是?
损人不带脏字,我该说是呢还是说不是?其实这是个很有技巧性的问话方式,是我一辈子都学不来的。凌一峰这一样问,答案不外乎不是或是,原本想要爆发的脏字全都被憋在了肠子中,弄得我膈应的不得了,只能硬生生的摇了摇头。
我那张好像吃了屎一般的表情十足有些逗人,连冰山美人脸上的冰层都好像化去了不少,看得我两眼发直,魂都被勾去了,直到凌一峰的手指在我腰间做成了一个剪刀状然后用力一扭,只听我哎呦一声,顿时回过了神来。
“大哥,轻点!很痛的……”我有些委屈的摸着被他扭的隐隐作痛的皮肉,这才发现鼻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可手上都是血,看到怪司桶鸦谷群鹾醯难猎诹四潜蝗媚镒苍蔚挠渖砩稀�
擦完血,终于满意的看着干净的手掌,这才发现如花不知何时竟然挤了进来,直接从三姑娘手上夺过了假发在手上掂了掂。
好像他们都很喜欢这顶假发嘛。我护着胸前两颗水球退到了墙边。凌一峰三两下就把狱卒身上的衣服扒了下来,用力一甩,空气中顿时一阵霉臭的味道。
难道……我直接联想到了第一次与他们见面的事情,那天凌一峰也是二话不说就直接拿他的小棍子捅我的小菊/花,难道这次也是……
想到这里,我心中一阵心慌,直接反映在了脸上,凌一峰扑哧低笑,问,“你那小脑袋中想什么呢?!”
没!我直接连连摇头,打死也不说刚才的想法。凌一峰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邪邪一笑后一阵热气喷在了我耳边,只听他低低说,“放心吧,我还没那么饥渴奸/尸,不过……”正当我暗暗松了口气,他那不过两字又把我松懈下来的神经到了起来,“不过,二弟就不一定了。”
他故意调皮的眨着眼睛边仔细观察者我的表情,果然见我神色大变后宠溺的捏着我的脸颊肉说,“骗你的,和尚都和你一样这样好骗吗?”
“只有我这个傻驴才会那么笨天天被你们骗!”我生气了,赌气的甩开他的手。欺负我真的就那么好玩吗?看到我出糗真的有那么开心吗?!所有人都一样,全都一样!看着眼前那一张张忍着笑的脸我好像都听到了他们心里的话,那就是这个和尚很傻很天真!
如花冷哼淡淡说,幸好还没笨到没有自知之明。
人来疯连忙附和,咕哝声说,小和尚,其实你还没笨到没救啦!
笨会有药医吗?被抢了假发套的三姑娘很不满的说,只能拿我出气,两鼻孔朝天,可惜太干净,一点鼻屎都喷出去来!
我很想扇扇耳朵就当没听到,可字字就像钉子似的刺在了我心上,干脆以防万一拖着一脸血的狱卒到了一边,免得二哥看到真的色心大发当场奸/尸哎!
这样的我让我很不喜欢,没有心机的活了十六年,如今为了能够得到二哥的爱费尽心机,虽然都是小儿科的伎俩,却已经穷进了我的心思。
凌一峰走进用脚尖踢了踢我,笑问,“生气了?”
挥了挥手的我不理会他,他半挑着眉蹲下与我平视,见我倔强的别过脸去,无声叹了口气的他竟然不再为难我,而是在我眼角余光的注视下,快速穿上了那件原本属于我屁下面的那狱卒的衣服。
身材的差异让那件衣服很艰难的绑在了他身上,原本风流倜傥的凌一峰一下子变得有些搞笑,完全没有了公子哥的派头,但隐隐从他身上散发着一股难以用衣服阻挡的气势。
原来是想冒充狱卒呀。我暗暗点了点头,可两人完全不同,我亲大哥又不是瞎子,怎么会看不出来?正当我有些纳闷时,突然眼前的凌一峰一个眨眼就矮了一个头,只听卡擦一声,身体好像小了一圈!那件原�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