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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情-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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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触及无锋如寒水一般的眼神,心中一凛。

小叶心中不怎麽喜欢天之寒,眼见天之寒对无锋很忌惮,心中自然对无锋多了些好感,倒也不怎麽反感无锋去见息白了。

息白是前几日受了风寒,一直躺在床上,高烧不退。离床约有一丈远,无锋取了凳子坐下,并不凑前张望,小叶倒是放心了。

拉开了纱帐,虽然隔了一段距离,不过无锋目光敏锐,仍然看得清清楚楚。床上的男子乌亮头发遮住了半张脸,只露出的另外半张脸孔,眸子似闭非闭,脸颊因为发烧烧得通红,虽然人在病中,容光却如春花一样灿烂。

无锋心中突然一呆,眼前这张脸孔,自然生得那麽好看,心中纠纠缠缠,更有一种说不出的异样情绪,好像突然有一根刺,深深扎了心口一下。

“阿爹,你该喝药了。”小叶低声说。

那个人挣扎起身,乌亮的长发轻轻抖动,一截小腿露出了被子外面。息白昏昏沈沈 中,也想不到房间中有其他的人。这时候盖在息白身上的被子滑下去些许,息白也没有在意。无锋注意到锦被下面,息白似乎没有穿衣服,肩膀上面,更有几个咬痕没有消去。

看起来天之寒对自己这个男宠很宠爱,就算生病了也忍不住温存一番。

无锋目光呆呆的,他心念转动,其实自从被风家兄妹救回去,然後留在乌族,从没有升起如现在一样火热的欲念,无锋也只以为自己这一方面,本来是心如止水。

眼前的人是天之寒的男宠,乌族与风城虽然是要争雄北漠,虽然不免明争暗斗,不算什麽稀奇的事情,但是夺别人的房中男宠,也是无锋从前不屑的事情。小叶口中对自己不甚恭敬,只不过无锋哪里看不出,小叶心中对自己很亲近。他本来也挺喜欢这个小孩,更看得出小叶很在乎父亲身为男宠的身份,这小孩子想必也不喜欢自己觊觎他父亲身体。

何况乌族本不想立刻和风城有冲突,节外生枝,更不是什麽明智事情,任性妄为,更是辜负了风家兄妹的知遇之恩。

无锋嘴唇突然微微一笑,只不过他这一刻,却满不在乎夺人男宠本来无耻,也不在意小叶这个还算投缘的小孩子,更没有将乌族的大业放在心上。他也没有多看息白,只是轻轻扫了一眼,暗暗发誓一定要这个人,心中也奇怪自己为什麽突然腾出这个强烈之极的念头。

这念头强烈到他非得如此,让得无锋手掌轻轻一抖。他脸孔难看,无锋本来也没有多在意的,可是突然之间,下意识的用手指轻轻摩擦自己的脸孔,因为自己烂掉的脸,而显得有些自惭形秽。他不由自主想起天之寒那张俊美的容颜。




(0。96鲜币)炽情 下 18

十八

息白喝完药之後,小叶就将纱帐放下来,然後悄悄走出来。息白突然咳嗽两声,然後问:“小叶,房间里好像有其他的人。”

“是有一个大叔,阿爹,他曾经救过我。”小叶在床前说道。

“哦?”息白笑了一下,然後说道:“真是谢谢你了!”他依稀看到了一条人影,那个人带著面纱,息白心中不知为什麽,却是有些畏惧,大概是害怕跟天之寒以外的人相处的缘故。

“小叶,既然你爹病得这麽重,那我改天再来拜访。”无锋也没有久留,就这麽出去。

直到那个人出去了,息白方才松了一口气。

那天色已晚,无锋悄悄潜入了密室之中,偷窥风城的铸剑之法。此处是风城前任城主晏惜略的房间,里面很多机关,里面藏著一本册子,是风城所探寻的如何铸剑的法门诀窍。这些本来是探子打听清楚,无锋可却觉得这里一切,依稀有些熟悉。

他寻到那本册子看看,无锋有过目不忘之能,一扫十行,却不免有些失望,也不知道为什麽,这本册子上记载的,和他自己所知道的差不多。

那为什麽风城铸的剑却比乌族打造的要好些?

无锋一时也不知道是怎麽一回事情,他突然想起天之寒那个男宠,心中一个念头升起来。

夜色虽然深了,天之寒却没有睡觉,他守在息白身边,摸摸息白的额头,息白本来睡得模模糊糊的,偶然清醒了,有些心疼说:“这麽晚了,你快点去睡觉吧。”

天之寒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後说道:“我白天陪人喝酒,都没空照顾你,你好好休息。”

息白眼睛里闪动一抹晶莹,伸出手松松的握住了天之寒的手掌。他心中轻轻叹了口气,陪伴了天之寒这几年,两个人也欢好了无数次,可是内心中,似乎只有在这种无关情欲之间流露的温柔,息白才感觉到了天之寒的点点喜欢。

伴随的日子一长,息白也隐约察觉到什麽,只不过从来也不愿意多想──

天之寒口中喃喃,也不知道唱著什麽调子,来哄息白睡觉。他满脸温柔,看著息白时候,好像母亲对自己的孩子一样。只不过那双眼睛了除了温和,还有著柔和的痴迷。

天之寒将自己的脸颊靠著息白的脸颊,感受著息白的呼吸吹到了他的肌肤上面。他嘴角流露一丝笑容,他越折磨一个人,其实是越爱他的。如今的息白,却能够从他的折磨中体会到他浓浓的爱意,两个人宛如天造地设,般配极了。天之寒内心之中,更对息白充满了怜惜。

这时候忽然有人低声禀告,有人闯入书房,盗取那风城机密。天之寒脸色一变,他突然想到那个无锋,只得从息白房间中离开。

天之寒俊美脸上神色一寒,来到安排无锋所住的那间客房之前,轻轻敲门,声音一如平时一般温和:“无锋先生,你在不在。”

那门拉开一线,露出一张妩媚动人女子脸孔,风雪盈一脸媚态,身著纱衣,酥胸半露,研媚脸上尽是春意,脸上红晕未退。

风盈雪柔柔的说:“无锋已经睡了,城主这麽晚来,不知道有什麽事情?”

天之寒似是很尴尬,歉疚说道:“城中突然有歹人闯入,我只担心无锋先生安全。”

风盈雪笑得花枝乱颤,身体轻轻颤抖,然後说道:“城主想的倒也周到。”她穿著一件淡色的抹胸,玉颈上戴著一串珍珠,肌肤和明珠相互辉映,没有丝毫异样之色。

天之寒轻轻咳嗽一声,说道:“吩咐下去,全城戒严,好好搜索。”書香门第奸商为您购买

风盈雪娇声说:“城主这样,我们这些客人自然不会有事。”

“夜寒露重,风姑娘还是好好休息吧。”天之寒淡淡的说,他目光锐利,注意到风盈雪右臂一直藏在身後。天之寒心中忽然浮起一阵冷意,脸上反而浮起淡淡笑容,心中恶毒想道:“既然无锋先生是一直没有离开,那我杀了在城中趁机乱窜的刺客,总是不会失礼吧。”

风盈雪合上了门,她右手上拿著一只鞭子,这鞭子甚是柔韧,上面有许多鳞片,缠住的时候,片片鳞片都会立起来,将人肌肉割得鲜血淋淋。风盈雪拨动鞭柄,那鞭中飞出一物,是一柄细细弯弯的长刃,映著烛火,灿烂生辉。

风盈雪那眉毛皱起来,低低喃喃道:“无锋行事一向很谨慎,这一次怎麽会露出痕迹。虽然有些准备,不过总是危险。”

蜡烛轻轻一动,一滴如血一样的蜡烛泪水缓缓落下,滴在了烛台上面。

整个风城虽然已经戒严,寻找所谓的“刺客”,却总没有找到那入侵者的踪迹。天之寒心事沈沈,无暇去看息白了。

无锋却颇有闲暇,他来到息白房间,天之寒走了後,此处空无一人,房间里灯火没有熄,炭火将房间烤得暖洋洋的,无锋还从杯子里倒了一杯酒,慢慢的喝到肚子里去。

他走过去,先用一块黑布将息白的眼睛蒙上,接著拉下了盖在息白身上的被子,露出了息白赤裸的身躯。让无锋惊讶的是,息白有一双丰润的乳房,宛如女子一般。无锋好奇的抚摸息白的乳房,息白被惊醒了,甜哑惊慌的说道:“你是谁?”

无锋只是无声笑了笑,接著将息白抱在怀里,亲吻息白的耳垂。一片黑暗之之中,息白感觉很惊恐,下意识去解开蒙在脸上的黑布,双手却被按住了,接著感觉有人亲亲自己的嘴唇。

那个人怎麽也不说话,息白感觉那人呼吸吹在这里的脸上,因为发烧而昏沈沈的脑袋顿时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他低声说:“今天的月亮是不是很亮?”

“我好像听著狼叫了!”

他说著这些不著边际的话,无锋心中微微焦躁,心中忍不住想:“莫非他脑子有问题,有疯癫之疾。”无锋虽然这麽觉得,不过对息白身体迷恋之极,兴致不减。时间匆匆,无锋也没有兴致去做什麽前戏,拉开裤子,将早挺起的阴茎抵在了息白的股间。

“晏惜略!是你吗?晏惜略!你回来了?”息白反反复复这麽的说,早就没有神智。无锋不怎麽耐烦,只是将息白按在床上,将自己的肉根狠狠的插进去。那甬道没有被任何的准备,加上息白这几天高烧,那内壁干涩而灼热。

息白呜咽了一声,然後呢喃声断开了,皱眉叫了一声疼,身体不断的挣扎,脸上浮起滚烫的红晕。汗水顺著息白脸颊缓缓落下。无锋强迫息白承受,也不大理会息白痛苦不痛苦,也不知道为什麽,心中充满了快感。那温热的内壁含著自己的肉根,那种感觉说不出的舒服。

息白喉咙里发出尖叫,接著嘴唇就被捂住了,那尖叫声也变得闷闷的。他本来也没准备好好对待这个男宠,只不过匆匆一面,更说不上有什麽感情。但也不知为什麽,很想占有这个人的身躯而已。如今无锋也只是想满足自己的欲望,更不在乎这个人舒服不舒服。

而心中这份暴戾之气,让无锋自己也吓了一跳,从来也不知道自己竟然有如此禽兽的一面,也不知道从前的自己,究竟是怎麽样子的一个人。

然而无锋抽插了数十下,息白的口中慢慢溢出呻吟,鼻子轻轻哼了一声,显得很是享受。那满是情欲的脸上,偶尔又闪过一丝痛苦,低声呢喃。无锋暗自惊讶这个人身体的敏感。无锋一边享受息白的身体,一边听著息白说话。粗大的阴茎在雪白的臀部之间抽插,显得说不出的淫靡,息白屁股摇摆著,双腿被大大的分开。

无锋每次都将自己的肉根狠狠的挤进去,就连阴囊挑动著穴口的嫩肉,最後精液全数射入了息白的身体之中。

穴口白色的液体湿答答的流出来,将床单弄得污秽了。无锋站了起来,立足床边,将息白两条腿拉出来,捧著息白的臀部,狠狠的挺进去。湿润了的小穴,再次插入之时,却是别有意趣,不似最初那麽干涩了。在灯光下那小穴闪动著淫靡的光彩,无锋能够清楚的看见,自己的龟头如何的将那个小小的穴口扩张,再将整根吞进去。而每次抽出来之後,那个淫荡的小穴又恢复了原来的形状。

无锋只觉得这具身躯很是淫荡,看著息白前端的阴茎抖动,甚至撒出了白色的精液,有些还洒落在无锋的衣服上。

享受著这样的快乐,无锋心中涌动说不出极乐,恋恋不舍的摩擦息白内壁的嫩肉,整个人都很是亢奋。最後他再一次发泄在息白身体中,才缓缓抽出了疲软的欲根。息白双腿颤颤,好似合不拢一样,无锋将这双腿放到床上去,再用被子掩盖住息白的身躯。息白一直迷迷糊糊的,口里说著胡话,身体虽然有些享受,不过似乎一直很惊恐,身体好像受惊小动物一样,一直抖个不住。

无锋身体虽然满足了,不过内心之中,那份狂热之情,非但没有减少丝毫,反而越加的强烈。

不由得亲亲息白的嘴唇,无锋再喃喃道:“你可真是个妖怪。”

他一定是得病了,才做出这种事情,脑袋里的神志全都没有了。他手指擦过息白脸上了斑斑泪痕,心中不由得有些愧疚,下意识的用舌尖轻轻舔去了息白的眼泪。

这种动作,无端让他感觉到熟悉,灯光下的无锋脸色突然变得很是温柔,好像另外一个人,怔怔看著息白。

那个男人走了!息白慢慢的清醒了,手解下了蒙在眼睛上的黑布。额头虽然在发烧,不过神志却奇怪清晰了。

晏惜略已经死了,那个人自然不会是晏惜略,不过是一个陌生的,他从来不认识的男人。息白眼睛里涌出了更多的泪水。一种熟悉的,讨厌的感觉涌遍了他的全身。

直到天之寒的手掌贴上了息白的脸颊,然後天之寒用温柔的语调问道:“你没事吧?”

息白感觉到羞耻,没想到天之寒偏偏拉开他盖的被子,天之寒看著息白身上的那些痕迹,後穴中还有别的男人的精液。

他并介意息白曾经被别的男人用过,只不过那些都是天之寒自己安排的。那时候他非但没有难受,还很享受的观赏息白受辱的过程。一想到自己满城去寻找无锋的踪影,这个男人却在享用息白的身体,天之寒第一次有了受辱的感觉。

这是一种分外讨厌的感觉!

房间中男人的精液散发出刺激人的气息,天之寒发现自己的身体却是有了反应。他每次情绪激动,不能够自己时候,身体也会莫名的亢奋起来。只不过这种情形向来很少,天之寒很少会被什麽事情刺激到。

息白略微清醒了些,茫然的看著天之寒时候。天之寒却好像是野兽一样扑在息白身上。息白的双腿被分开,接著肉穴中又被插入了一根灼热的阴茎,两个人身体开始摇晃。

等一切结束之後,息白身上布满了咬痕或抓痕,遍体鳞伤。天之寒漠然看了一眼,却也觉得自己刚才确实有些失控。息白看著天之寒,眼睛里突然闪过一抹痛苦,随即这份痛苦也淡了。他眼神涣散,好像是用麻醉药麻醉自己了。息白嘴唇间反而露出一丝微笑。

天之寒柔声说:“刚才我太粗鲁了一些,让你难受了!”他眼中突然涌出眼泪,显得甚是伤心,还用舌头尖轻轻舔过息白的每一处的伤口,待他宛如珍宝,再不似刚才那麽粗鲁。

息白身上的痛苦淡了,心中却仿佛真的有一丝丝的甜蜜和幸福,似真非真,似幻非幻。两个人紧紧的抱在一起,显得和谐极了,真宛如最般配的情侣。

只不过天之寒抱了一阵,却又离开了。息白若有所失,困困躺了一会儿,突然听著小叶说道:“阿爹,我送药了。”息白吃了一惊,他虽然不想儿子看到自己这麽狼狈的样子,小叶却已经拉开纱帐。

空气仿佛凝固了,息白呆了呆,小叶眼眶慢慢的发红,努力不流下眼泪,然後恶狠狠说道:“阿爹,城主真是禽兽不如。”

息白却不大想听别人对天之寒的指责,小叶这句话,他听起来觉得很刺耳,不过当然也不会怪小叶。

“小叶,你别那麽说。其实城主一直都很辛苦,我如果能够让他高兴一点,自己受点苦也没什麽。你看这些伤口,也只是皮外伤,却不是很重的。”

“阿爹!”小叶怔怔的看著他,息白当然明白这个孩子心里的惊讶,也知道自己说的这些话又显得多麽的荒唐,这些都是小叶不明白的。在亲热的时候,天之寒虽然有些和别人不同的嗜好,只不过自己既然心甘情愿的接受,那麽别人就不能认为天之寒有什麽不对。就好像自己的身体,这麽的异样,这麽的淫荡,天之寒却一点也不在意一样。

这一切自然是因为他爱天之寒,而天之寒也很爱他。就算这段关系如何的畸形,两个人能够在一起也是一种的幸福。虽然他的身体,到底对虐待不怎麽享受的。

小叶惊讶的看著自己的父亲,息白说的那些事情,他一点也不明白,而且觉得很是荒唐古怪。他垂著头,想起了天之寒对追风下毒,想要害死自己的事情。他本来没有和息白说起,现在却有些冲动,想要跟阿爹说。

“阿爹,你不知道,城主是个卑鄙的小人,更这麽的折磨你!”小叶实在不明白,阿爹为什麽受了折磨,却一点也不在乎。

息白轻声说:“小叶,城主也是很疼你的,他知道你对他有偏见,不过从来没有在意过。”

小叶本来心事重重的,蓦然听到息白这句话,立刻跳起来:“阿爹,平时我私下跟你说的那些话,难道你都告诉城主了?”

息白微微一窘,然後说:“我从来没有想过骗他什麽──”他似想要解释,小叶却是生气跑开了。息白喃喃说:“小叶还小,很多事情不明白,这也没有,没,没什麽。”息白的眼神迷茫,声音更是有些艰涩。

小叶跑出房间,浑身发寒,最後轻轻说:“城主是个心狠手辣的伪君子,可是阿爹也疯了。”




(0。94鲜币)炽情 下 19

十九

碧绿的草原也看不到尽头,天之寒忍不住想,无锋当真是得寸进尺,不但占有了他的爱宠,居然写信当面邀约。

走入帐篷之中,里面除了无锋和风盈雪,并没有其他的人。

看著天之寒神色自若,无锋也暗暗佩服,想不到此时此刻,天之寒还是神色自若,并没有露出一丝怨怒。

风盈雪举起皮袋,倒了一碗热热的马奶酒,笑语嫣然:“城主,我们招待简陋,还请你不必介意。”

天之寒笑笑,将这一碗酒喝干净了。他面容俊美,看著斯斯文文的,酒量却是很好。

“好酒量,我就最喜欢会喝酒的男人。”风盈雪眸光一动。

无锋说:“城主,我不由得想起风城前一任城主晏惜略。据说他虽然颇有才能,可是性格孤僻古怪,而且年纪轻轻,就已经不幸落崖身亡。”

“确实这样。”天之寒脸色淡淡的,不似在息白面前,显得重情重义,对晏惜略之死惋惜无比,但也不曾稍变脸色。

无锋道:“英雄不论出身,虽然城主从前不过是晏家家城,只不过晏惜略年纪轻轻就死了,又没有留下子嗣。所以世上事情,本来就是很难预料的。”

风盈雪接口:“有人猜测晏惜略死於非命,可惜他偏偏死在狼谷,尸骨无存,自然一点证据也没有。”

无锋清声说:“这些年来,城主苦心经营风城,可惜风城中晏家的旧部属好像剩得不多。”

风盈雪立刻反驳:“可千万不要这麽说,其实一朝天子一朝臣,城主培养自己的心腹,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自然不见得和晏惜略的死有什麽关系。”書香门第奸【商购。买

无锋叹了口气:“其实一个人已经死了六年,风城上上下下早就忘记晏惜略长什麽样子,旧事重提,又有什麽意思?”

风盈雪却不以为然:“城主在别人眼里,一直都是翩翩君子,要是别人知道城主卑鄙无耻,虚伪狠毒,只恐怕城主会有些麻烦。”

无锋更是提醒:“那替风城铸剑的老工匠,都是晏家一手栽培,如果认为城主是害死旧主的凶手,未必会愿意留下来。”

风盈雪眼睛一转:“留下来做什麽,难道不怕城主暗中灭口?”

无锋却似乎有些困惑:“城主哪里会这般狠毒呢?”

“我们乌族求贤若渴,正希望能招来各种人才,要是风城的铸剑师不齿城主所为,愿意投奔,我们自然很是欢迎。所谓此消彼长,人才自己留不住,那还不如杀了最好。”

“那他们要是想到这一点,自然会弃暗投明。”

天之寒突然开口:“不错!”

风盈雪倒是怔了怔,然後问:“什麽不错?”

天之寒眼睛里的眼波仍然很是平静,脸上带著温文有礼的笑容,彬彬有礼回答说:“这酒味道很好,不知风姑娘能不能再给我斟一碗。”

风盈雪脸上重新露出笑容,给天之寒倒上了酒。天之寒目光扫过了无锋那张丑陋脸孔,也不知晓为什麽,这个丑陋的男子带给他说不出的压迫感。他看到无锋时候,无锋虽然是没有说话,天之寒却好像感觉到他在强迫自己跪在他的面前。

也就是这个丑陋的怪物,居然占有了息白,让天之寒心中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有自己的生活范围,也有自己内心圈划的禁地,息白是宛如禁脔一样的存在。

天之寒手掌近乎痉挛一样动了动,酒也荡漾出圈圈水纹。

无锋倒是不疾不徐:“城主以家臣身份继承风城之主的位置,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所以惹人猜疑,谣言纷纷,也是难免的。”

风盈雪也放下了酒袋子说:“英雄不问出身,城主自然也不在乎这些无稽之谈。”

天之寒轻轻尝了一口酒,喉咙间弥漫起一股辛辣的滋味:“一个人要是不小心有名,诽谤必定伴随而来,那也只能含笑听之。”

无锋心中倒是生了一份警惕,眼前这个男子明明知道自己占有了他的禁脔,方才更言语冒犯。可他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这世上唾面自干的人又能有几个?

无锋此刻一笑,他脸容虽然被毁,可笑时候却露出了一口雪白整齐的牙齿,自然别有魅力。无锋说道:“只不过大丈夫做事虽然不拘小节,可是城主身边的男宠,原本是晏惜略的禁脔。这麽做却是有些不妥当。”

“情之所锺,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天之寒又喝了一口酒。

他只感觉自己的嘴唇在发抖,每次压力大的时候都会这样,整个人无端兴奋,伴随而来的是对强烈刺激的需求。这种情况,这段时间越发失控,要是息白在这里,他会忍不住将息白扑下,在那雪白的身躯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的牙齿印,狠狠的折磨他。

喝了一口,感觉似乎要好些,可是天之寒还是控制不住这样的紧张。眼前的无锋面露灿烂的笑容,越发显得潇洒肆意,或许正因为这个人的存在,天之寒才越发不能控制自己。

他心中自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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