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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梦悠然-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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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朝有酒今朝醉,第一次上手术台就的了个开门红,是个好兆头,不要想这么沉重的事情,先好好休息一下,想想晚上该干什么。我对自己说。
电梯门打开,吴千限穿着浅蓝色的条纹病号服出现在我眼前。“嗨。安然。”他笑着道。
我点头示意。“今天怎么样?有没有好点?”
他甩了甩胳膊,摸摸胸口,笑道:“已经差不多了,过几天就出院。”
吴千限的康复能力还真是不一般的好,虽然手术的时候特地为他采用了微创,但是能够这样快地恢复,和他本身的身体还是分不开的。
“钢铁就是钢铁啊!”我促狭地看着他,故意省掉前面的“做*爱”两个字。
他麦色的皮肤微微加深了颜色,我把它归咎于脸红。“今天有空吗?来我病房,我有事想和你说。”
我笑笑,道:“好啊,吴大帅哥有请,我当然会去。我先把病人送到病房,等下就去。”
吴千限走进电梯,向我挥挥手,道:“等下要吃什么吗?我去买。”
我无视胡佳一脸暧昧的笑容,道:“门口左转第二家店的阿兰川菜馆,一碟麻辣牛肉丝,一碟麻辣猪肚。谢啦。”
“怎么?”胡佳神秘地凑过脸,“今天不和默医生出去吃饭?”
吧病人送进病房,我让胡佳站在一边配合,轻轻将病人转移到病床上。
“吊瓶,针管。”我向胡佳伸出手,一边调笑道,“小胡啊,看来你很喜欢默医生哪,怎么样,要不要我做媒,给你们俩安排见个面聊个天?”
小丫头脸腾地一下子红了。她吧我要的东西递给我,脸上的红晕越来越浓。“这中心医院里谁不喜欢默医生啊,人又帅,医术又高明,还是院长的儿子,心外的副主任医师。默医生条件那么好,肯定已经有女朋友了,我可高攀不上。”
我一声不吭地给病人扎针,擦身,安置好呼吸机,心电仪之类的必要仪器。胡佳在一旁沉默了一会,笑嘻嘻地道:“其实安然你也很不错,算是我们中心医院的好男人一枚,喜欢你的女孩也不少哦,当时我们都以为你和和旋是一对呢,结果人家嫁了个有钱人,连孩子都有了。”
我“哦”了一声,突然想起来和旋昨天晚上受到惊吓。“和旋有没有什么事?”我问。
“她昨晚被欧文送过来的时候已经昏迷了,胎儿受了点影响,问题不是很大,现在应该差不多好了吧。”胡佳说道。
有空的时候得找个机会看看和旋。和胡佳打了个招呼,我一个人走楼梯下楼。我不喜欢电梯,总觉的电梯是一个封闭的空间,充斥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不自由。
吴千限的病房里充满了麻辣牛肉的味道,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做陶醉状。
“没想到你喜欢吃辣。”吴千限笑着坐在床上看着我,桌上摆了两盘卤菜,一碟花生米,外加两碗热气腾腾的白米饭。
我端起饭碗就是一顿狼吞虎咽。从昨晚到现在,除了早上的一个茶叶蛋,我什么都没有吃,手术的时候因为紧张没有感觉,现在事忙完了,肚子早就开始哭爹喊娘了。
吴千限在一旁好笑地看着我。“你慢点吃,这些都是你的了。”他笑着说。
大半碗饭下肚,卤菜也吃的差不多了,我满意地拍拍肚子,放下碗筷,道:“这家阿兰川菜馆可是老字号了,小的时候我就特爱吃。那时候家里穷,一碟牛肉丝一两,卖两块钱,我妈都买不起。我记得有一次我放学回家,我妈和我妹坐在小饭桌旁对我笑,我妈说:‘安然,猜猜今天有什么好吃的?’我猜了半天也没有猜出来,我妈从碗橱里端出一碗牛肉丝,红红的辣椒油真是诱人。因为第二天我就要中考,我妈为了给我打气,竟然咬牙买了六块钱的牛肉丝。”
我闭上眼睛,眼球涩的难受;“那是我吃的最开心的一顿饭,也是最沉重的一顿。我那时候就发誓将来要让我妈过好日子。我是我妈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可是她对我比对她亲生的我妹妹还要好。我有时想我就是一个灾星,如果我妈当初没有捡我回来该多好,她和我妹就不会死。”
我把手往脸上一抹,对吴千限笑道:“我是不是说的太多了?蹭你一顿饭还要逼你听我没有用的唠叨。”
吴千限刚毅的脸上笑的很温和,站起身来收拾碗筷,动作麻利。我敢打赌,这个男人将来一定是个居家好男人。“你会不会做饭?”我问。
他点点头。“我母亲很早就去世了,所有家务都是我一个人做。”他平静地说道。
一不小心戳到别人的痛处了,我咳嗽一声,道:“先别忙着收拾,你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
11、第十一章 。。。
吴千限笑道:“怎么,请你来就一定是有事找你吗?”
我挑眉:“无事不登三宝殿。没有什么事,你也不会请我登你的三宝殿吧?”
吴千限沉默了一下,道:“安然,我需要借住在你的公寓一段时间。”
“啊?”我傻眼,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吴千限哈哈大笑,似乎觉得我此时的表情特逗,道:“怎么这么一副沉不住气的表情?我还以为你什么时候都是一副不动明佛的样子呢。”他敛了笑容,一本正经地说,“组织上最近发现一件事,你家对面似乎有个制毒窝点。我们想在你这栋大厦内找一个地方蹲点监视,研究了很久,发现只有8幢402房间最合适。”
8幢402?好吧,我承认我最近运气真是不一般的好,协助缉毒这种概率约等于0的事也能让我碰上?“你要我怎么做?让出房子给你们吗?”我终于恢复了冷静,似笑非笑地看着他道。
吴千限见我有些不满的表情,忙道:“不用让出来,我们只是在你家里的阳台上安装一台望远镜,随时监视,除此之外,绝对不会做任何妨碍你的事。”
“好啊。”我笑着勾过吴千限宽阔的肩,贴身上去,笑道,“我很乐意为人民服务,协助警察打击恶势力。况且,”我对着吴千限的耳朵吹了一口气,道,“有你给我暖床,也省得我无聊的时候去找床伴。”
吴千限笑笑,在我的眼睛上舔了一下,这是他的习惯,和他做完爱习惯抽支烟一样,他叹了口气,手攥着我的手臂,道,“不管你心里怎么想,我也不想拐弯抹角地试探什么,我直言不讳地告诉你,我是真的爱上你了。本来我爱你这三个字实在是俗不可耐,可是如果今天是你的生日的话,我把我的爱作为生日礼物送给你。”
今天是我的生日?我看了看腕表上的日期显示,8月21号,这个数字是我妈把我捡回来的那一天,曾经我也像所有孩子一样天天盼着自己的生日,现在这个数字似乎很陌生了。我有多久没有过过生日了?
吴千限的脸是典型的国字脸,配上稍显粗犷的五官,不算完美,但是绝对是男性阳刚的英俊。我看着这张脸,突然又想起XYY来,不由扑哧一笑,道:“你把你自己作为生日礼物送给我?这恐怕是世界上最惊悚的礼物了吧?”
我堵住他又要张开的嘴,道:“你们要用我的房子,我先告诉你一声,我现在在被一个有钱人包养,这套天水花园8幢402房的公寓也是他买给我的,我的这个恩客呢,脾气有些古怪,也不经常来我的公寓,所以呢,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也许他不愿意让你们来,房子是他的,你们得先说服他。”
吴千限似笑非笑地紧紧攥着我的手臂,将我往床上带,他俯在床上吻我,我们俩唇舌交缠,不一会我就气喘吁吁。“原来你找我来还有别的目的。”我勾住他的脖子,脸贴在他脖子上,笑道。
他半闭着眼睛,迷茫地寻找我的嘴唇。“你吃饱了,我却饿了一天了。”他的手指埋入我的发间,轻轻将我往他身上带,在我耳边喃喃道,“你放心,我们已经找过杨杰斯,他同意了。”
杨……杰斯?我差点笑出来,从来不知道一个外国名字加一个中国姓是一件这么有爱的事情。杨,没错,这是他那个中国老妈的姓。
说起来我也很久没有当面见过杰斯了,昨晚那桩贩毒案或许他就是主谋之一,开枪击中络腮胡的心脏,杀人灭口不正是主谋应该干的事吗?
“知道我是这样一个人了,你不觉得我脏?”我推开吴千限的脸,戏谑道。
他睁开眼,眼底的柔情令我头皮一阵发麻。原来总是铁血的国际刑警也会有这样温柔似水的表情,和他的相貌还真是矛盾。“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只知道你是一个深受同事喜欢的人,是一个热于助人的人,是一个聪明勇敢的人,偶尔会冒傻气,有很多缺点,也有很多欲*望,所以你是一个会让人不由自主爱上的,最真实的人。”
瞧瞧,说的多好。我再也绷不住,哈哈大笑起来:“你琼瑶剧看多了吧,一个大男人,没想到也这么会用排比句?”
他没有说话,只是执着着寻找着我的唇,找到之后又一味向里探索,挑起我的舌与他共舞,然后一点一点,细细舔过我口腔里的每一寸地方,贪婪而执着,像在执行者一项神圣的使命。
这个男人,真的没有和别的人做过爱?吻技这么好,跟谁说谁会相信?我躺在床上,全身的燥热一点一点吞噬我的意识,脑海里不停翻滚着一些隐隐的担忧。杰斯怎么可能会同意警察借用他的公寓查贩毒案?他是准备利用吴千限达到什么目的,还是我已经成为他玩够了即将丢掉的玩具?
“专心点。”吴千限咬我的耳垂,喃喃道。我双腿攀上他的腰,感受着他猛烈的撞击,将所有的思考全抛到九霄云外。
我是怕死,所以,即使是杰斯要杀我,在我死之前,我得先好好享受人生。
平平淡淡的两日过去了,我跟在默倾南的身边上班,简直是苦不堪言。默倾南是个有严重强迫症的怪胎,平时查房的时候反复叫我检查病人病例有没有错,每一种药的产地用量是不是都准确,上手术台的时候反复地洗手,甚至消毒水的种类他也要亲自挑选。
所以,在一周的工作即将结束前的周五傍晚,我趴在休息室的床上几乎瘫痪。
“安然。”默倾南的声音比上课铃声还要令人毛骨悚然,“你怎么在这里?7号床的药换了吗?”他穿着白大褂,脖子上挂着听诊器,戴着斯文的镶边眼睛,简直就是披着天使外衣的恶魔。
我白他一眼,走过他身边。“知道了,我这就去,默医生。”
手被大力一扯,我被默倾南甩在门上,他俯□贪婪地嗜咬我的唇,我奋力挣扎,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疯子,你他妈的别在外人面前发病!”我推他,低声骂道。
他把我推进休息室关上门,抬起头,嘴唇上沾着血迹,笑起来像一头失了控的猛兽,却还有满满令人害怕的理智。“看来我真是应该好好教训你一下了,”他弯唇轻笑,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道,“不然你会彻底忘了和我做*爱的滋味的。你的相好今天居然上医院里来找你了。”他指指窗外,“你居然勾搭上了杨杰斯?安然,你说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我推开他,走到床边向下望,杰斯穿着米色的夹克,耳朵上闪闪发亮的耳钉极其耀眼。他靠在他的布加迪威龙上,不紧不慢地抽着烟,时而抬头向这边望一两眼。
中心医院的窗户是反光的,从外面无法看清里面。我看了一会杰斯,他掏出手机,不一会我的手机就欢畅地响起来。
我看了默倾南一眼,翻开手机。“喂,杰斯。”我故作轻松地道,默倾南一脸看好戏的表情盯着我。
话说这是我从默倾南的老宅子出来之后第一次和杰斯通话,上次在酒吧里和旋被当作人质,本来想找杰斯帮忙,结果电话没人接。不过如果杰斯真的与那个络腮胡有关的话,我他当时不接我电话就是再正常不过的了。
“我在医院门口等你。你马上下来。”杰斯的声音很冷酷,这个男人,和他相处不久,但每次在一起总是火药味十足,好像我什么时候欠他什么东西似的。莫非这就是黑手党领袖和普通人之间的不同之处?
“好,我马上来。”我道,合上手机,向门口走去。
默倾南一脸悠闲地靠在一边,右手摆弄着胸前的听诊器,道:“等下回来记得给7号床换药,16号床的替加环素(一种消炎的抗生素)换成头孢拉定(也是一种抗生素),病人没有明显的耐药性,没必要给他用最新的抗生素。20号床的杜冷丁停止使用,以免产生药物依赖。”
我挑眉,道:“16号床的替加环素可是主任亲自开的,我一个小护士可没本事忤逆那老头开的医嘱。”
默倾南微笑。“我要他死都是易如反掌的事,这医院可是我爸的医院,那老头也是活的不耐烦了,居然敢给一个病人开还没有普遍使用的昂贵药物。”
我戏谑一笑。“默医生还真是医德高尚啊,为了病人主动将贵药换成便宜的。”
“我只要卖一颗心脏,一颗肾就可以赚的钵满瓢满,犯不着为了钱去干这种事。再说,”他嘴角一勾,道,“你知道16号床就是前几天电视里播过的先天性心脏病儿童,在媒体的眼皮下也敢中饱私囊,我看主任是真的老了。”
听了他的废话,我朝外走,正准备开始小跑,默倾南在后面叫我:“安然,我最近又做成了一笔小生意,明天晚上7点,东山,我请你吃饭。”
为了赶时间,我破天荒在没有推病人的情况下坐了电梯。电梯下降的时候,我突然想起来,默倾南是怎么知道杰斯的?
脚上踩着什么厚厚的东西,我低头,发现地上有一份别人丢下的当日的K市晨报,报纸最上边头版头条登着杰斯和一位倾国佳丽的照片,硕大的黑体字写着“强强联合!——K市钢铁巨贾杨秦雄之外孙杨杰斯将于九月中旬与K市国都集团总裁之女天雅小姐订婚。”
我咧嘴一笑,捡起地上的报纸拿在手上,拍掉上面踩脏的脚印。难怪默倾南知道他,都上头版头条了,这么大名鼎鼎的人,我看全K市的人想不知道都难。
杰斯看见我,灭了烟,从布加迪威龙上直起身子。
“为什么不进去?”我走到他面前,问。
他挥挥手,微微皱眉:“你身上的医用酒精味我闻不惯。”他转身从身后的车里拿出一样东西,递到我面前,是一束艳红的玫瑰,玫瑰中间斜放着一把藏蓝色的藏刀。“送给你的,补给你的生日礼物。”
我看着眼前的姹紫嫣红,心想如果再来几只蜜蜂应应景就好了。“玫瑰配藏刀,还真是矛盾得可以。”我笑起来,将手上的报纸摔在他脸上,道,“杰斯先生是想用它来安慰我,还是暗示我应该用这把刀自行了断?”
杰斯拾起报纸看了一眼,冰冷的眸光里隐藏着一丝调笑:“你在吃醋?”他扬了扬手中的报纸,满意地道,“这很好,我没想到和天雅订婚还能收到这样的副产品。”
我转过头给自己点上一支烟,一阵吞云吐雾后,我轻笑道:“你真是比我还不要脸。我同意你包养我是迫于你的淫威,况且我们之间不过上过几次床而已,我倒是想吃醋,偶尔尝试一下闺中怨妇的角色其实也不错,只不过这坛醋现在还没有酿好吧?”
“这样,话也说完了,你的礼物我不会收,妈妈说随便收人礼物不是好习惯,”我扔下烟踩碎,准备回医院,转过头对杰斯说,“先提前祝你订婚快乐了。”
杰斯一把抓住我的胳膊,他的手和吴千限的很相似,也是布满老茧,有力坚硬得像钢筋铁骨似的。“你先别急着走,我有点事要交代你一下。”他似笑非笑道。今天的杰斯脾气真是好的惊人,不知道是不是爱情的力量真的如此伟大。
既然他不介意我蹬鼻子,那我就不客气地上脸了。我颔首扬眉,一脸傲慢,示意他说下去。
杰斯低声道:“那些没用的警察要借用天水的公寓我没意见,不过,”他笑笑,道,“我以后会夜夜回来睡觉,到时候你不要叫*床叫的太大声,以免影响你在某些警察心目中的形象。”
妈的。我咬牙,笑道:“怎么,整天温香软玉的还不够?不用花时间陪你的未婚妻?”
杰斯钻进车里,手随意放在包着软皮的方向盘上。“女人会怀孕,而你不会,所以比起天雅,还是你玩起来比较爽。”他把手上的玫瑰扔到我的脚下,一脸随意地道,“东西我丢这了,如果不要的话,记得丢到垃圾桶,不要污染中国的环境。怎么说我妈也是中国人,我也是蛮爱国的。”
靠,天水,天雅,这名字听来还真他妈像一对姐妹。
12、第十二章 。。。
即使在K市,豪华版布加迪威龙也不是随意就能见到的,杰斯开着车扬长而去,留下一路围观惊叹的面孔。
好吧,这么有钱的人都来中心医院看病,这也算是给我们医院做广告了。我低头看了那束玫瑰一秒钟,还是决定把它捡起来,既然人家都丢在马路上了,不要白不要。
我取出藏刀,准备将整束玫瑰扔进垃圾桶。两辆警车从我身边呼啸而过,直开到医院里去了。出什么事儿了吗?我注视着警车顶上闪闪发亮的警灯,该不会又有病人受不住痛苦跳楼自杀了吧。
“安然!别动!”我愣在垃圾桶旁边,看着和旋快乐地朝我奔过来,抢过我手上的花。“这花是谁的?99朵玫瑰,很有爱的花语哦!”
我模仿楚留香,摸了摸鼻子,苦笑道:“刚才那个布加迪威龙帅哥在这追求一个女孩子,求爱不成就把它扔了,太没公德心了,我正要把它扔掉。”
和旋抱着那束花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脸沉醉道:“好香,你把它给我吧,我保证不乱丢!”
我无力地挥挥手,道:“归你了归你了。”想起她的身体,最近几天一直在忙,都没有抽空去看她。“你的身体怎么样?孩子没有问题吧?”
她笑的和手中的玫瑰花一个色系,道:“当然没事啦!宝宝和妈妈一样健康,嘿嘿。啊!”她抱着花张大了嘴,道,“欧文说以后让我不要和你在一起太多,省的到时候又出什么事连累你。小安安,你说我哪有那么乌鸦啊?不过好像确实是给你带来不少麻烦哦。先走啦,拜拜!”她一路小跑着奔向急诊部,一面倒退着走,向我招手。
我看她突然一阵踉跄几欲摔倒,下意识上前想去扶她,随即笑着摇摇头退回脚步。这丫头,都是要做妈妈的人了,什么时候才能长点心眼。
拜她那天晚会上的一句“安然,救我”所赐,现在不仅是默倾南,欧文也已经开始误会了。
看来以后真得和她保持距离了。
回到心外,苹果脸小护士胡佳和另外一个年轻的医生低着头躲在一个角落里聊天。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啪一掌轻轻拍在小护士的头上。“聊什么呢?这么神秘。”我笑道。
年轻的医生抬起头,是呼吸科的张未杰,长着一双令人过目难忘的小眼睛,以前听一个老人家说过:长着绿豆小眼的人一定是上辈子杀了太多王八,这辈子就报应在自己身上了。我看着张未杰的小眼睛,果然像绿豆。我捂着嘴,憋不住地想笑。
年轻的医生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似乎在探究我发笑的原因。胡佳上前照着我的脑门就是一掌。“你居然敢打我!我要报仇!”她大叫,突然又压低声音,一脸神秘地道,“安然你听说了吗?两天前做心脏瓣膜移植的那个暴发户死了!”
我“哦”了一声,道:“什么时候的事?怎么就死了?”
胡佳一脸兴奋,又很困难地努力压低声音:“据说是心脏瓣膜脱落引起心衰,默医生刚才一直在抢救,可还是没能成功。”
“不会吧?”我把头转向张未杰,他的脸色前所未见的差,“不是美国原装进口的瓣膜吗?难道美国的瓣膜也这么劣质?那他当初倒不如用咱的国产货。”
“他要用的是国产货就好了!”胡佳一脸痛心地捶胸顿足,道,“听说是主任高老头收了哪个药代(医药代表)的钱,用他们公司自己出产的三无瓣膜换掉了原来的美国瓣膜,才导致的瓣膜脱落,这不,警察刚来抓人。”
原来是这么回事。我若有所思地点着头。“安然。”张未杰叫我,声音听起来十分古怪,像是压抑了好久的情绪没办法宣泄一样。“我待会有事找你,你能来我办公室吗?”
我看着他的脸,这张脸的深处似乎隐藏着什么。“行,等一下我过去。”我微笑道,我眼下还得完成默倾南的安排的任务。
我直起身,几个警察正好押着戴着手铐的高老头从走廊里出来,默倾南跟在他们身后,身边是一个笑意盈盈的警察,不时和默倾南说着话,一脸的崇拜之色。
上一刻还在被默倾南憎恶的高老头这一刻就被抓起来了,是该说默倾南的手段太厉害了还是该说高老头多行不义必自毙?如果是前者,那么既除掉了暴发户和高老头这两根眼中钉,又可以用暴发户身上的器官大赚一笔,这招一石三鸟默倾南干的还真是漂亮。
我从默倾南身边走过,尽量做得低调,结果还是没能逃脱厄运。“安然,”默倾南停下脚步,淡淡地道,“不要去病房了,那些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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