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柒年殊途同陌路-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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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真能做到这种状态,那该是对得失看得如何淡然?
兆慕深呼一口气,将电话拨过去,另一头的宋娅泽已经补好妆,接起电话,“喂?”
“喂?宋娅泽小姐么?我是兆慕,约个时间见面吧!”
听到这个名字,宋娅泽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好,我去中国找你。”这个女人处处透着小心。她怕兆慕来德国会见到汪辉。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感触颇多
金戒指
兆慕将一盆君子兰搬出屋子,最近它长的越发旺盛,枝条都有些碍事。
坐在门口的小凳子上,兆慕端着刚刚煮好的面条,还有一碗,放在旁边的小桌上。
冒着热气泛着甜甜的香味,兆慕吞一口口水,准备动筷。
一口面下了肚,浑身舒畅。
旁边的面让一人端过去,一时间空气里只有吃面的吸溜声。
“还有么?”敲着空碗,孔馨问兆慕。
指指屋里,兆慕继续吸面条。
不一会儿孔馨连着锅端出来,分了兆慕一些,直接端着锅大口吃起来。
不到一刻钟,锅已见底,孔馨用袖子擦擦嘴巴,在口袋里掏出样东西,高兴的说,“送你。”语气不乏得意。
“什么这是?”笑着接过来,打开小小的红布,是一枚金戒指。
“我奶奶的,她让我打了送给她孙媳妇。”孔馨抱着臂,观察着兆慕的神色。
兆慕无奈笑笑,将红布塞给孔馨,摸摸他的头,点点脑袋,“小孩子!”
端着空锅和碗进了屋子。孔馨跟在后边乱嚷嚷,“别叫我小孩子,我不小。”
兆慕一边洗碗一边奚落他,“还没成年的孩子,你不小孩儿谁小孩儿?”
这么一说,孔馨站在原地果然不说话了,兆慕想着不是伤了他的自尊心吧?便又道,“你昨天去干的那个活怎么样了?”
“嘻嘻,那老板娘可喜欢我了!”孔馨恨不得嘴咧到耳根子。三步并两步跑到兆慕跟前,扒着兆慕肩头,“那老板娘看我长的那么帅,都不让我干什么活。”
“胡扯。”兆慕笑,果然是小孩子,转移个话题就高兴了。
“真的,真的。”孔馨蹦道兆慕左边,摸着他的小指,“最近疼么?”
蘸了水的手微微一颤,兆慕笑道,“最近天气不错,都没怎么疼。”
“我奶奶说那中药你得坚持喝,喝够就不会再疼了。”
“嗯,我都按时喝了。”
“可得喝呀,你看我就不疼。”孔馨伸出右手,原本应是小指的部位只剩一小截肉瘤。
“知道了。”擦了手,兆慕走出去晒太阳。
“你别总坐着,像个老人一样。”孔馨蹲在兆慕旁边,“我请你吃大餐。”
“我可不就是老人。我比你大了十多岁呢。”兆慕笑,“有钱了?要请我吃大餐?”
孔馨的脸面一红,“怎么没有钱?”突然站起来,“我奶奶叫我回家给她垒灶台,我忘了。”
“记性!”
“我先走了,别忘喝药,喝多了就不疼了。”
“我知道了。”
摆摆手就踩着‘噔噔’响的自行车离开,掀起一地黄土。
兆慕脱掉外套,口袋里掉出一个小红布,阳光下,金色的戒指璀璨。
兆慕笑笑,拾起来包好,在手里攥了一会儿,又禁不住好奇将戒指拿出来,没什么款式可言,就是一个金环子,据孔馨说这原本是孔馨祖辈相传的金耳环,到了他这,让他打成一对戒指。
戴在左手的无名指,有些大了,兆慕笑,又用红布包好,塞进口袋。
小指的地方阵阵的发疼,直弄得整条胳膊都没有什么劲。
孔馨不在,周围清静许多。
兆慕双手按在腿上,一下站起来,呆了两秒钟,直到眼前不再发昏,才进屋拿了铲头准备好好拾掇一下门口的菜园。
中午的时候,孔馨又过来了,手里提了些东西,“别干了。”
坐在兆慕常坐的小凳上,孔馨朝他喊,“菜园子等会儿我给你弄。”
兆慕拍拍手,向孔馨走过去,“怎么又来了?”
“我奶奶叫我给你送些吃的。”晃晃手里的袋子,“进屋吧!”
点点头,兆慕问,“灶台垒好了?”
“嗯。”
“你吃过饭了么?”
“没有,我拿了东西就来找你了。”
“你应该陪你奶奶一起吃。”
“行了,行了,吃饭吧!”将袋子里的菜装盘,“这是我昨天在河里掉的鱼。”彰显的将盘子推到兆慕眼前,“尝尝,鲜着呢!”
“嗯,好吃。”兆慕笑眯了眼。
受到褒奖,孔馨得意的笑起来,两条英气逼人的剑眉都弯了些。
“那就多吃些。”
吃过了饭,孔馨硬是要留在兆慕这里午睡,兆慕没办法,分了一半床给他。
孔馨枕着胳膊嘻嘻看着兆慕,手放在兆慕背上,不时乱动。
“别动,好好睡觉。”拍孔馨头,兆慕闭上眼睛。
长绵的呼吸,孔馨盯着兆慕,他睡着了。
这个两年前突然出现的人,引起了村里的不少话题,都说他是来逃难的,也不见他工作,很有钱的样子,可是吃的又都一般。
那时孔馨刚刚因为打架被学校开除,孔馨闲着没事就来找这个外来客,一生二熟,孔馨便常来作客。
手附上被下兆慕的手,孔馨笑着闭上眼睛,他想,这就是喜欢。
等兆慕醒的时候,孔馨已经走了,屋里泛着浓浓的药味,发甜的苦,兆慕端起桌上温热的中药,叹口气,硬吞下去。
半夜,木门突然被拍响,兆慕打着哆嗦坐起来,望向门口。
“谁?”
“我。”
原来是孔馨,兆慕松口气,下床去开门,“木门可经不住你这样……”
话没说完就被孔馨抱进怀里,身体微微颤抖,肩头被某种液体浸湿,兆慕拍拍怀里的大男孩,“怎么了?”
孔馨打着嗝的哭不停,声音嘶哑,“我奶奶,住院了。”
突然倒地不醒的奶奶把孔馨吓得不轻,毕竟才是十七岁的孩子,兆慕拉过他坐在床上。
“需要一笔钱。”孔馨哽咽着开口。
兆慕早已了然的从钱包里拿出卡,还有床下的五万块现金,“走吧!”
任由兆慕拉着,孔馨心中震撼,他从没想过兆慕会借钱给他。
他不知道的事还很多。
立刻交了钱做手术。
兆慕陪他坐在走廊等候。孔馨的父母和大多数村民一样,在孔馨三岁时就出去打工,前几年还经常回来,这些年却杳无音讯,孔馨奶奶去打探过,也没头绪。
“不会出什么事吧?”孔馨平复了呼吸,嘴却还是哆嗦着。
“不能。”兆慕拍拍他的背,“别怕!”
“我只有奶奶了。”说着又哭起来。
兆慕最不会安慰人,只能一下下拍打孔馨肩膀,将人搂进怀里,兆慕说,“你还有我!”
两人均是一愣,孔馨哭得更狠了。
幸好幸好,相安无事!
孔馨止住的泪又流下来。
“钱,我会尽快还你的。”
“我平时也用不着什么钱,不要急。”
“谢谢!”
“说这个做什么?你在这里照顾奶奶,我回去给你们熬些东西。”
看着孔馨一脸歉意的样子,兆慕忍不住又摸了一把他软软的头发,他是个好孩子。
如此大半个月过去,奶奶出了院,孔馨又来找兆慕。
“我要去城里。”
“去做什么?”兆慕剪掉兰花的枝叶。
“去挣钱。”
“你奶奶怎么办?”
“王妈照顾。”
放下剪刀,兆慕直起身看着已经与自己般高的孔馨,“我不急着用。”
“这是我自己的事。”
“那好。”兆慕进屋将钱包里的两千块交给孔馨,“有事打电话。”
“这个,给你!”孔馨拿出戒指。
“不能要。”
“押在你这,我会来取的。”
“好。”
兆慕一直戴着那戒指,他怕放在哪忘记了,不如一直戴在手上。
孔馨走了半年时间,兆慕周围安静许多,每天吃饭,浇园,睡觉。
常常会想起以前的事情,可是那在现在看来都不算些什么了。
回忆常以片段的形式蹦哒在脑海。
现在想来,或许又是成长许多,以前很多在意的事情,现在都已经无所谓了。
直到有一天,孔馨来电话,说他出事了。
本来,一个高中没毕业的人,兆慕本就不指望他作出什么大成绩,本以为他会在城市吃进了苦头然后回来,没想到,他真的坚持下来。
原来半年不打电话,不是呕气,是在争气。
兆慕原以为自己一辈子不会在踏入这个城市,可是因为孔馨,兆慕回来了。
在医院迎接他的,是一份死亡报告。
汪辉看到兆慕站在走廊,呆在原地看着手中的文件,他悄悄走过去,在他身后看了几眼,是一份死亡报告,孔馨。
他就是来处理这件事的。
“孔馨,农民工,摔死的。”汪辉在兆慕耳边说。
兆慕手指颤了一下,露出纸下遗缺的小指。
汪辉一眼看到,瞳孔骤然收缩。
“好久不见!”汪辉伸出手。
兆慕不知道自己以什么样的心态将手伸出去,与之握住。
少了一指的手,很小,还有一个咯人的戒指。
“你结婚了?”
“不。”随着汪辉的目光看到左手的无名指,“这是债。”
看着汪辉不懂得样子,兆慕退到墙角座椅,“欠了这么多,现在只留下这个作为抵债。”
似笑非笑,兆慕手放在嘴上,防止自己哽咽的声音让别人听到。
小指的位置抽抽的疼。
孔馨,一直是个好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
守护
兆慕辗转走过许多地方,戈壁,高原,平原,山川。
最终停留在一个不起眼的小村庄。谁会在乎他呢?
他是来逃难的,虽然身后没有敌人,可是心里,却有个声音,不断的告诉自己,离开。
宋娅泽是个不简单的女人,不过女人终究免不了嫉妒。
跟着汪辉来到他的住处,一处高档地段的公寓。
“不想看看你的孩子么?”汪辉走在兆慕后边,他怕他随时跑开。
兆慕抿了唇没有理他。
“孔馨和你什么关系?”
兆慕知道工地是经常发生事故的,不应该怪汪辉的,可是心里却忍不住想要苛责于他。
孔馨是什么关系?
十七岁的孩子,他的感情该是有多么单纯。
‘我喜欢你!’十七岁,他爱了,便说出来。
为什么自己不能爽快答应下来?那种青春的热情,我有多久没有感受到了?
为什么这个一直在身边火一般的孩子就这么去了?
两年七百多个日夜,一直是这个孩子陪在身边,欢声笑语。
感谢,不够的!
为什么没等我告诉你我的心情?
为什么不等我?
陪在我身边不好么?
孔馨…我喜欢你…
兆慕蹲下捂嘴痛哭,泪水从指尖流出来,滴在地上,一,二,三,四……形成一个小水涡。
孔馨,不仅仅是个梦!
他信的,这个孩子,可以给自己想要的。
“孔馨……”兆慕呜咽着从喉咙里发出哀嚎,“孔…馨啊!”
‘药得喝了,喝够了,就不疼了。’
‘我昨天修车子,捡了十块钱,给你买了糖。’
‘我奶奶让我送给她孙媳妇。’
‘我喜欢你,一直喜欢!’
‘喜欢你…’
“呜……”
若是让孔馨看到自己这幅德行,肯定要说,‘瞧,我不在你就不好好吃饭。’
‘小指疼么?喝药了么?’
要是你能够回来,我什么都会做的。
汪辉看到兆慕抖动的双肩,心中一痛,发现他们之间,已经这样遥远。他像一头受伤的豹子,只会在那独舔伤口,却不会允许别人的侵犯。
也许,那个能和他互舔伤口的人,已经不在了。
汪辉想问,若是我出了什么事,你会这样吗?
看到兆慕的泪水,汪辉不禁湿了眼眶,想想这十年来,他们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生活总是乱七八糟?
别人眼中的年青俊杰,哪有表面来的光鲜亮丽?
明明相爱却又要互相伤害,不在对的时间遇到对方,遇到了却又要不珍惜。
这是犯贱么!
多么简单的一件事情,只需要坚持,就可以做到的,喜欢,在一起,坚持,不问别人,总归是在一起的。
这样简单,拖了十年,而且使矛盾越来越大,真的有为这感情努力过?
汪辉架起瘫软在地上的兆慕,让他坐在沙发上,手慢慢揩去脸上泪水。
“不要再哭了,你身边有我。”
似乎是多泪的季节,兆慕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哭得更厉害。
‘身边有我!’
当时说的毫不犹豫,现在却在如何都做不到了。
“为什么要离开呢?你知道我从未怪过你。”汪辉抚摸兆慕的头发,“不要再离开我了,不会再让你离开了。”
漆黑的屋子,汪辉抱着兆慕坐在沙发上,寂静的夜容易让人伤怀,兆慕哭到没有泪水,慢慢从汪辉怀里退开。
怀里突然的冷气让汪辉讶然,胸口明明还有着浸湿的痕迹。
“我要离开了。”
汪辉怕这个字眼。
他站起来将转身的兆慕拉进怀里,“别走!”
这是他第一次对兆慕这么说。
“求求你,别走。”
紧紧地束缚让兆慕喘不过气,他不应该留在这里,这被浊气覆盖的城市,他应该带着孔馨离开。
“我要回去。”在汪辉怀里扭动,瘦骨如柴的他摆脱不掉汪辉强有力的桎梏。
怀里的身体硬的咯手。
“你要回哪!”汪辉大叫。
兆慕被他吼的吓的抬头看他,随即大叫,“我要回家,我要带孔馨回家。”说完逃也似的向门口跑。
“你的家在这,你在这!”从后边抱住兆慕,汪辉不受控制的大叫。
两人在地上扭动打起来,拳脚没有眼,汪辉一下下搧着兆慕的面颊,“清醒些!”可是他的嘴一直在抖动。
兆慕拳头打在汪辉胸口,他不知道那有多疼,只知道自己的手发麻。
这样执着干什么?如果当初一直坚持下去不就好了?
现在说这有什么用。
若是没有认识他,便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失魂落魄,这一切,都因为你的不坚持。
兆慕眼露凶光,盯着汪辉,一拳打过去,趁他倒地的时候夺门逃出。
摸着嘴角,火辣辣的疼,汪辉苦笑,手里是刚刚在撕扯的时候兆慕掉落的钱包。
不应该这么不留情面的打他的,可是心里真的是很气愤,一直若即若离,要是乖乖的呆在身边,那该多好?
汪辉忘了,一直乖乖呆在身边的,那是狗。
在附近找了一圈,在便利店门口的马路上坐着,苟偻的躬着腰,微耸的肩,看起来像个老人。
汪辉走过去拍拍肩膀,轻声说,“咱们回家?”
鼻子一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扑进汪辉怀里。
“我不应该让他来的。”兆慕低低叙说着,“我对不起他。”
汪辉搂着他不说话,喜欢的人在自己怀里说着在意别人的话。可是他没必要吃一个死人的醋,即使那人一辈子都会在他心中。
如果您那天从那条路上过去,可能就会看到两个高大的男人在便利店门口搂在一起,低低叙语。
睡在汪辉的客房,兆慕梦到了孔馨。
身体结实了许多,晒黑了,可是笑起来,还是这么招人喜欢,两颗小小的虎牙,对兆慕笑。
兆慕也笑,温温柔柔的,摸着他汗湿的头发,温声斥道,“跑这么快做什么?”
“我怕追不上你。”孔馨拉着他的手,“你别走这么快。”声音有些急切。
一碗浓浓的中药出现在孔馨手里,孔馨道,“喝了它。”
兆慕盯着黑黑的中药,却发现那颜色黑的发红,尖叫一声打在地上,变成一滩血迹。
再看孔馨,脸上也被溅了红色液体,手上是一道伤口,那药就是从伤口中流出来。
“啊……”兆慕大叫。
孔馨舔舔嘴唇,笑道,“喝够了,才会不疼了呀!”
那眼里露出隐忍的情绪,孔馨摸着头,对兆慕说,“疼。”
哭着将人抱住,兆慕抚着他的头,“不疼的,不疼的,我喝,喝够了,就不疼了。”
孔馨拉开兆慕,亲亲他的嘴角,用干净的手从脖子里拉出条红绳,坠着一个金色的戒指。
“戒指,收好了。”孔馨摸着他的脸,他似是疼得厉害了,微微皱眉,可还是坚持笑着。
“嗯…”
“我喜欢你,第一眼就喜欢,一直喜欢。”
兆慕止了泪,他知道,这是梦。
亲吻孔馨嘴角,朝他笑,“好走。”
睁开眼,已经早晨九点,兆慕抬手摸摸脸颊,干的。
去医院,取孔馨遗物,只有一条拴了红绳的金戒指。兆慕褪下左手无名指的戒指,与红绳上的戒指拴在一起,戴在脖子上,“你的那份,我替你好好活着。”
带着孔馨骨灰回到村子,奶奶哭得背过气,哭哭总是好的,哭过一切还得继续。
跟着一起来的是汪辉。
将孔馨下葬在祖坟,兆慕待了一会儿,便离开。
“我会常来看你,不让你一个人。”
汪辉手指拂过兆慕的小桌,这就是兆慕生活三年的地方?
小小的屋子,一米五宽的木床,一盆成了精似的疯长的兰花,还有门口的小凳。
厨房里有两只碗,两双筷子,难道他们经常在一起吃饭?
屋子虽小,五脏具全。
汪辉不自觉的扬起嘴角,他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猪鸭牛羊,鸡狗鹅猫。
小溪河流,大山土丘。
在钢铁建筑的城市,这样的地方虽诸多不便,但也颇为怡人。
兆慕回来,就看到汪辉坐在自己常坐的小凳上发呆。
他站在一旁看着这个三年未见的男人,身上的魄力更重了几分,十分惹眼呢!
再说自己,越发的懒散,他只想在这里,小小的地方,小小的人。
“你饿么?”兆慕问他,毕竟来者是客。
没听汪辉回答,兆慕就进了厨房,屋子里到处都是孔馨的味道,兆慕吸吸鼻子,拿刀切菜。
原本是有四只碗的,不过两只都被孔馨打碎了,筷子却是一直两双。
孔馨总喜欢在兆慕做菜的时候在他身边晃荡。
兆慕笑着洗菜。
汪辉靠着厨房看兆慕动作,不知他在笑什么,伸手点点兆慕肩头。
“别闹。”兆慕转身笑着说,再看是汪辉,愣了。
汪辉也愣了,随即反映过来,这不是在对自己说。
“我在外边等你。”汪辉语气匆匆,低头走出去。
兆慕再也笑不出来了。
饭桌上,还有一碗药,以前兆慕是能不喝就不喝的。
“干什么用的?”汪辉问。
“喝够了,手就不疼了。”兆慕摇摇左手。
汪辉眼神暗下来,放下筷子,“对不起。”
“没你什么事,事是我做的,接受惩罚是应该的。”兆慕摇头。
“若是我即使赶到,也就不会这样。”汪辉歉疚道。
“可是我强…暴了你的未婚妻。”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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