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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骚男人-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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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用哪种合适呢？”她歪着头说道，抱着胳膊站在柜台边，一副势不罢休的样子。
“我看您适合中性香水。”不男不女的还跑来这里买香水，她真巴不得把这人打出去。
“我哪儿中性了，你会不会说话！”她恶毒的说着，狠狠敲了敲柜台。
“啊……对不起，那您试试安娜苏吧？”她无奈的从柜台中拿出香卡，在她鼻子前晃了一下。
“你当我中学生啊……！”她不满的喊着。几个人围了过来，看热闹。
“对不起……那试试CD吧，挺上档次的。”她又抽出另一张香卡在她鼻子前晃了下。
“靠，你这是什么味啊，熏得我头疼。”她推开女人的手，骂道。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杜丽终于忍耐不了，发飙了。
“我买东西，我干嘛，有你这么和顾客说话的么？”她理直气壮说道。
“买东西，你分明就是给老娘捣乱的！”她插起腰，换上狰狞的面目，把一边看热闹的人吓得倒退了半步。
“你这什么服务态度啊，明明就是泼妇么！”她望望周围的人，对众人说。大家一致点头，纷纷称是。
“你奶奶的……敢说我是泼妇！”她气得口眼歪斜起来，扑上去就抓辛冷。她暗暗一笑，知道对方上当了，这下可以明正言顺的揍个够本儿。一伸腿，把她绊了个狗啃泥。杜丽摔的那叫一个惨啊，嘴巴狠狠亲吻了大理石地板，磕掉了两大门牙。
她抱着嘴一阵咧咧，好不容易才爬了起来。血流得满嘴都是，还硬撑着骂道：“你……打人！”说话直漏风，引来旁人一阵大笑。
“大家看见了啊，可是她先动手的。”辛冷得意的说道，觉得还不解气。 “对，对！” “是这泼妇先动手的。”
见周围的人全这么说，杜丽更火儿了，又冲了上来，张牙舞爪十分可怕！
“砰”的一记拳头打得她白天看到了星星，耳朵翁鸣起来，她重重的摔在了地下，再也没有力气爬起来了。
“这回算是便宜你了，以后要是再犯坏，小心老子的拳头，告诉你，可有一票柔道队的朋友等着呢，一天一个也够你看半年的了！”临走前还往她屁股上狠狠踢了一脚，大大方方的出了商场的门。杜丽又羞又怒，她见到这么多站在身边却只是看自己的笑话，没有一个肯帮助她的，“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地娘啊……没天理了……。”还没表达完自己的悲愤之情，又有两颗牙光荣退伍了…… 第十一章：CHINAJOY
2006年7月底，一年一度的“CHINAJOY”中国最大的游戏展，又如期在上海的国际会展中心举行了。为了积极响应国家振兴游戏产业的号召，各厂商，公司们挤破脑袋也得来。差不多二十号就已经有公司来展馆布置会场了，上海的天气也出奇的热，很多工作人员就在没有任何空调设备的会场里施工，全身透湿！魔龙软件（MCDOSOFT）也参加了此次盛会，这个展位还真贵差不多相当与一个季度的所有宣传费用了。咬牙跺脚后，吴克冰租了50平的展位，这钱省不得，如果弄得某些人不高兴公司会变得很被动，今年初金麒麟软件就让人搞了一把，差点儿关门大吉。公司已经合理扩充到30人了，建立了市场部，配合运营商一起操作“新人类之城”这个项目（就是之前他们开发的那个社区游戏啦。）这回的CHINAJOY派了十个人前往，他自己，辛冷，主美术，主程序，还有六个市场部的新人。吴克冰兼任市场总监，他还不放心把这摊子事交给别人来管，因为个职位很微妙，牵扯经济利益最多。七月二十二号，一行十人乘坐软卧来到了上海，住在蒲东大桥旁的一个饭店。离会展中心也就十五分钟的车程，重要的是附近的饭菜比较经济实惠。放下行李后，他们打车去了会场，展览公司的人已经开始施工，搭建展台了。
“这拆奶罩（CHINAJOY）也真是的，连个空调也不给开，要热死人啊！”辛冷只穿了一件黑色T血和短裤，还是热得全身冒火，拿着扇子停的扇着。他们在2号馆东边的一个角落里，位置不太好，但价格比较实惠。反正就是露个脸么，也不用在乎么多。工人们汗如雨下，仍然坚守岗位，就算有什么好的地方，吴克冰也没法说的太重，他觉得这些哥们儿也不容易。叮当乱响，四处施工的噪音，吵得他头大，只得掏出烟，蹲在角落里抽了起来。
“妈的。。。。。。热死了，你们喝什么我请客！”冷哥再也没忍耐了，决定到门外的商品中心买饮料。
“可乐，百事的啊，可口太甜了。”主美小陈耷拉着脑袋，没精神说道。 “冰红茶。” “随便，凉的就成。”
“可乐，可乐。” “吴总呢？”她走到男人身边问。 “祝我百事可乐。”他抹了一把汗，乐着回答。
“没说的全百事可乐了啊。”她撂下一句话，跑到了艳阳高照的室外。吴克冰站起来，活动一下四肢，被不远处“大航海时代OL”那艘巨大白船震了，桅杆几乎要刺破屋顶，气势逼人，还好他们的展位离那只大船不太近。。。。。。
市场部的主管是个漂亮的MM，姓何，之前是圣时代的媒介主管，被他挖到公司来的。能力不错，也很活泼，身材娇小，漂亮机灵。
“吴总那几个SHOWGIRL您还见不见？”小何边打手机边问他。
“明天晚上让他们来饭店大堂吧，总得看一眼，万一混进一个半个恐龙还不把人都吓跑了。”他笑着，拧灭了烟头。
“好吧，对了，这是参展公司名单，还有资料，您看看吧。”她将组委会的资料递给他，又去忙着监督施工了。克冰打开彩色册子，随意扫视着上面的公司名称，今年和去年差不多，有些公司消失，又新起来一批，反正换来换去还是那些熟脸儿。
“GBG（GAMEBOYGROUND），那小子的公司。”他冷哼了一声，想起半年多以前男人失踪之时，他曾打电话找过金炫，询问是否知道他的下落，那男人否认，似乎还很着急样子。。。。。。
事情已经过去了八个月，他的心情也逐渐转为平静，每天除了忙工作就是回家和“小涵”说话，带它出去溜弯儿。每周他还会去两次健身中心，练瑜伽，游泳。生活充实起来，就没有那么时间去瞎琢磨，苦相思了！他攥着材料，向一号馆走去，想看看那小子公司的展位啥样子。
1号馆全一水儿的超级大公司，多数是纳斯达克挂牌企业。展位也一个比一个大，什么SEGA，东美网络，九城，全扎堆在一块儿呢。
GBG的展位在东美旁边，虽然没有那么气派，却设计得很精巧，鲜艳的绿色主色调，星形的舞台，一定能吸引很多玩家的眼球。他在展台四周转了一圈也没碰到半个公司内部的人，只有施工队的大哥们，正紧张的贴壁纸，安装音响，灯光设备。吴克冰刚想离开，身后的一个声音叫住了他。
“吴先生，你好啊！”说话的人是金炫。 “你好，金先生，好久不见啊！”他走到男人身边，淡淡的说道。
“没想到你也亲自己来上海了。”金炫有些意外，他发现这个男人比上次见时，有了些说不出的变化。
“是啊，金先生也是，韩国公司那边不忙么？”他瞧着这个斯文，儒雅的男人，白色的T血，配上水蓝色牛仔裤效果出奇的不错呢。但缺少了几分性感，为了把自己锻炼的更健康，这半年他可花了不少心思。在他看来这个男人太瘦弱了！
“毕竟中国的游戏展会我们只参加这一个，所以就亲自来了。”
“明后天一起吃顿便饭吧？”他发自内心的想请他吃饭，不过只为公事。
“好吧，我还有点事忙，明天晚上再联系。”男人点头致意，转身离开了，走的很匆忙。他撇了撇嘴，又在场馆里逛起来，见到了以前的几个老熟人，随便闲扯了些，天色就逐渐暗了下来。回到宾馆，舒服洗了个澡，他感到获得新生，换上了白色的无袖T血和亚麻长裤，踩着皮拖鞋，出了房间。肚子早就耐不住饥饿，“咕咕”地表示抗议了。刚出门，迎面碰小何，打扮得像朵花儿似的，看样子要出去玩。
“吴总，和我们一起去外滩转转吧？”小何开心的一笑，身上那件紧身黑裙子把线条趁得相当漂亮。
“不了，你们年轻人玩儿吧，我老了，一个人呆着好。”他不喜欢太吵闹地方，再说这么热的天儿，也没这个精神头儿。
“那我们走了啊。。。。。。辛冷说晚一点儿还去新天地呢。”她挥手，连蹦带跳的上了电梯。楞神的工夫，男人才反映过来自己也得下楼，刚要蹿上电梯，门却飞快的关上了。。。。。。
电梯内的一个人忽然闪入视线，那是一个熟悉的背影，棕红色的长发，披散在后背，有些单薄身材。
“等等！”他一边大叫，一边狂按电梯。但电梯已经下了四层，只能等下一趟了。他的脑海中重复着刚才的情景，不断的肯定着，没错，那是他，一定是。。。。。。
克冰疯狂的奔下楼梯，他再没那个耐心等待了。以平时最快的速度奔跑着，心脏狂跳不已，这一次他绝不放手！
“小涵。。。。。。。”一遍遍的重复着这个名字，大喘着奔到一楼大堂。四下寻找那个身影，发现那个人已经走了出饭店大门，便不顾一切的冲了出去。
“小涵！”他叫着跑出玻璃转门，那人已经过了人行道，往旁边的小街走去。他拼命追着，喊着，那人却一直没回头。。。。。。
直到看见金炫的身影，他才逐渐放慢了脚步，那个背影和他碰面后，两人搭着肩上了一辆“的士”。男人像跌入万丈深渊般，再也迈不动步子了，但至少可以确定那个人确实是白涵。金炫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追过来的吴克冰，冒了一身冷汗，还好及时把男人拽进了车里，否则后果严重！他放松下来，转头看看身边的人，越来越感觉到不踏实。不知道这件事能隐瞒多久，不过只要能和他多在一起一天，他就比那个人多了一分机会。
“为什么忽然要换宾馆啊？”白涵提着简单的行李，不解地问。
“这里离展馆太远了，我订了附近的宾馆，那样更方便些。”他解释着，掏出纸巾擦了把汗，幸亏他想到查阅饭店的登记，及时换了住处，否则他们要不了多久就会碰面。
“天气确实太热了。”他舒服的靠在车后座上，捋了捋漂亮长发，明天一定要扎起来，上海的天气太闷热了！
“干脆这几天你去玩一玩好了，不用来展会帮忙了，场馆里又热又嘈杂，你的身体刚刚复员，不要那么辛苦。”他极力阻止男人出现在会场，害怕那男人找上门来。
“那怎么行，你们都在忙，我一个人去玩，不可以。”不能自己舒服让别人辛苦，不符合他做人的原则。
“身体重要，你好好休息，四处转转，别坚持了，这是总裁给你命令，听到了吗？”他板起脸，严肃说。
“好吧。。。。。。我不去了。”白涵有点不情愿的说，他又不是什么重病号，身体早就康复了，干嘛要搞特殊化呢？吴克冰垂头丧气的往回走，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喂，哪位？”他没好气儿的问。 “怎么了，我啊，伊凌。”说话的居然是自己读大学时的学弟，伊凌。
“哟，凌啊，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在哪儿呢？”他的心情好了起来，这小子竟然舍得暑假回国了。。。。。。
“你猜？”伊凌笑了笑。 “昆明？” “不对。” “北京？”
“还是不对。”伊凌继续笑着，旁边的漂亮男子听不懂中文急得直跳脚。 “你不会在上海吧？”他大胆猜测。
“是啊，昨天刚到，你在哪儿，出来聚下。”伊凌将摸上自己后腰的手拍了下去，继续说。 “怎么想起回上海来了？”
“带个朋友来玩儿，他第一次来中国。”伊凌再次将那只手拽了下去，白了男人一眼。
“呵呵，我说呢，那个叫什么熏的吧？”
“斋藤熏。”他重复着，熏听到衣凌用中文叫自己名字，很是兴奋，干脆一把抱住了他。
“晚上新天地吧，八点，我这就赶过去。”吴克冰收了线，打了辆车直奔新天地酒吧一条街。今天虽然没有见到白涵却和可以和学弟叙旧，也蛮不错的，他也需要找个人倾诉一番。吴克冰走进酒吧，就看到窗口边坐着的两个男人，他冲二人招手，走了过去。
“你好啊，斋藤先生。”他用英语和这位时髦的长发帅哥问好。 “你好吴先生。”熏礼貌的鞠躬，规矩的坐了下来。
“克冰，你是来参加CHINAJOY的吧？”伊凌扶正眼镜，标志的脸上浮现出笑容。
“对啊，唉。。。。。。心情不太好。”他叹了口气说道。
“怎么了？”凌很少见到不开心的克冰，在他面前这个男人都是洋溢着笑脸的。男人点了一打啤酒，边喝边把他和白涵的故事从头到尾用英语讲了一遍。。。。。。
先发言的却是熏，他咬着嘴唇说：“吴先生的问题就是不懂表达，男人一般都不太会。”
“但是，我能给他承诺些什么呢？”他沮丧的喝着酒。
“毕竟中国还没开化到那种程度，对方又有孩子，确实有点麻烦。”凌也替他操心上了，没想到这个花花公子也有为情所困时候。
“我会把小小当自己女儿，再说我们也可不能有孩子。”他苦涩的说着，这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罢了。
“要大胆表达。。。。。。。”熏抱着胳膊点头说道。
“大胆表达。。。。。。说的容易做起来难。”他趴在桌上，敲着酒瓶。
“看来我们帮不了你啊。”凌叹着气，转头望着自己的恋人。
“这种事还是要自己解决，别怕被人笑话。”熏想起在凌家时，对凌父亲说的那番话，不由的佩服起自己来，要不是脸皮厚死缠烂打，估计这辈子也见不到凌了。吴克冰哀伤地想着，也许他已经没机会再接近白涵了，他觉得生活都变得没有意义了！
“关键是你并不知道他心里的想法。”凌蹦出这句话时，点醒了半死不活的男人。
“对啊，我为什么不去问问呢。。。。。。先走了，你们两个慢慢享受啊，再见！”他匆忙结帐，跑出了酒吧。
“呵呵，恋爱的人都是傻子啊。”熏看着奔出门的男人乐了起来。
“你还不是一样，居然在我家有人的时候那。。。。。个，还和我父亲说让我和你在一起。”凌脸红地说着。
“所以我得到你了，是吧？”他凑近凌的耳边，温柔的说，双手环住他的腰，从衣服下摆伸了进去。
“你干什么啊。。。。。。这里是公共场合。”男人别扭的往后挪，低吼着。
“咱们回饭店吧！”熏露出一口白牙，嘿嘿乐着。。。。。。
吴克冰冲到饭店前台，向服务小姐查询有没有GBG的人入住，但得到了一个失望答案，他们下午刚刚退房了。他打心眼里恨那个高丽人，是他处心积虑的不让白涵见到自己，这个阴谋家！
昏昏沉沉的过了好几天，直到展会开始，他才振作起精神早早地来到闹哄哄的现场。拿到属于自己胸牌，吴克冰和辛冷他们走进检票口，28号是厂商专场基本不对外开放，可是来的人照样不少。光在厂商入口排队就耽误了半天，太阳又大，烤得人都要蔫了。公司所有人都统一穿上了印有“魔龙软件”的黑色T血，连克冰也没搞特殊化。来到展位上安排妥当切后，已经十点了。礼仪小姐站在展台四边，主持人卖力的拉动人气，小游戏和有奖问答开始。。。。。。
“SHOWGIRL越穿越少，就差光着上台了。”辛冷盯着来来往往发传单，小礼品的SHOWGIRL说道。
“瞧，这是什么啊这，怎么裤衩背心就上来了。”一群穿着三点游泳衣的SHOWGIRL排着整齐队伍绕场游行，瘦得都跟狼似的。辛冷极不喜欢干瘪的女生，像根火柴棍儿似的戳在边儿上，有什么好的，抱着捏着都轧手。克冰完全没心思看这些争奇斗艳的女人，他想到GBG去找那个男人，但金炫这只狐狸会给自己这个机会么，他才不是那么傻的人呢？没多会儿，各个展台就开始热闹上了，互相比谁喇叭功率大，这边热舞，那边喊破了嗓，都为了争点儿人气！如果不用喊叫，根本没法和旁边的人交流。。。。。。
白涵故不得金炫的反对，偷偷从饭店溜了出来，不想让别人感觉自己总受到特殊照顾。他还是第一次参加CHINAJOY，根本知道从哪进场，也不明白流程。在大门口找了好办天，才从2号馆的厂商入口进到会场内。刚才出来的匆忙，没有扎辫子，现在可真后悔了，大太阳照着，四脖子汗流，狼狈不堪。
“魔龙”的人大概也来参加了吧，他边想边在会场内穿棱。露大腿的美女们时不时向自己抛媚眼儿，看得他一阵阵脸红。这些女孩穿得也太少了吧，他到是有些羡慕，至少能凉快点儿。他从个MM手里拿了把小扇子，边扇边找GBG的展台，不知不觉就来到了那条“大航海时代OL”的船底下。正在他希里糊涂转向时，一个人把他拉到了边上。
“帅哥，能不能帮个忙？”这人挂着厂商的牌子，很焦急样子。
“我们的模特有一个突然病了，又找不到人顶替，您要是没事儿，帮我们上去站会儿，成么，我实在是找不到人了。”男人边擦汗边说。
“啊？我不是模特，怎么帮你？”他犯了难。
“大哥了，您是我亲哥，求求您了，特简单，把衣服换上去，转两圈，边上一站，完事儿。”男人死拽着他不放，几乎要给他下跪了。
“真的那么简单么？”他见这人挺诚恳的，到想帮这忙，但并不确定自己能否做好。
“简单，衣服在里面，您先化装啊！”男人不由分说就把他推进了更衣室。当他扭捏走出更衣室后，男人咧开大嘴笑了起来，不住的点头。
“真不错，您这外形没挑儿了，长发正好配这身衣服。”
他穿的是一套白色的贵族服装，戴着一顶夸张的羽毛帽，手里还握着把剑，这不是COSPLAY么！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三十一岁还跟人家小年轻一样，搞COSPLAY。
“化妆哈，那边儿。”男人把他拉到里面的小屋里，几个美女正抱着镜子擦脂抹粉，纷纷抬起凤眼，紧盯着他看。
“好好给这个帅哥化妆。”男人叮嘱一个娘娘腔的化妆师。
“我没做过这事儿，不知道怎么弄啊？”男人被化妆师在脸上涂油彩，露出尴尬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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