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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子圈养手册鬼客-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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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景文把薛雨笙、薛慕陌都当做了家人一般的存在。尤其是薛慕陌更是如同兄长一样。
怎么会这样?
周景文哭泣着问自己。

周景文在家休养了三天。薛慕陌也在家呆了三天。薛雨笙因为有事不得不去出差。家里就剩下周景文和薛慕陌两个人。
两个人在自己的房间做自己的事情。到吃饭的时间,周景文走出去。餐桌上就会有精美的菜肴。两个人三天呆在同一个屋子里,却见不上一两面。两个人都在躲着对方。
周景文晚上洗完澡后,顺手洗起了自己的衣服。夏末秋初,北方还是热哄哄的。周景文洗好了衣服,就把衣服挂起来。水顺着衣服滴滴答答下落,地上一片湿漉漉的。
周景文也没在意就从上面走了过去。走到客厅才发现薛慕陌也在,正在收拾碗筷。周景文快走两步,想快点回房间。却脚步一滑,砰,摔在了地上。
薛慕陌听见声响,回头一看。就看见周景文倒在地上。动弹不得。薛慕陌干净过去,小心翼翼的把周景文浮起来,让他做起来。周景文靠在薛慕陌身上,等先开始最痛的时候过去。
薛慕陌看着周景文因疼痛而秀眉紧蹙的脸,想开口问问他的伤势,却又不敢开口。过了一会儿,周景文才缓过劲来。周景文知道自己躺在薛慕陌怀里,但刚才摔倒受伤的手臂却没有力量支撑他起来。
薛慕陌先开口说:“还疼吗,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周景文一会没说话,就在薛慕陌以为他不会回答的时候,周景文闷声闷气的来了声:“不疼。”说着就想站起来。薛慕陌赶忙伸出手去扶他。周景文却缩了一下手。薛慕陌的手又愣在半空中。他看了周景文一眼,即使掩饰,也还是看得到眼神中的黯然。
周景文咬了下嘴唇,才把手伸出去。薛慕陌这才看到,手才开了。周景文低着头,毫无感情的说:“刚才碰到伤口了。”
薛慕陌只敢握住周景文的手指,担心碰到伤口。放到嘴边,轻轻地吹气。关切的周景文:“还是去下医院吧。”
周景文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一下子就把手抽出来:“不去。”语气平淡却坚定。刚刚缓和了的气氛又凝滞起来。
周景文顶着地方,偶尔看一眼薛慕陌。看到薛慕陌明明很伤心,却还是对他微笑。周景文皱了一下眉头,开口说:“你帮我擦药就好了。”
薛慕陌看着偷偷抬起头来看他的周景文,不自觉笑了起来,温和而美丽。



第18章 第 18 章
周景文和薛慕陌两个人的关系再度缓和。好像那件事没发生过一样。
天气一下子就变冷了,前几天还看见街上满是穿短袖的人,如今就有人连毛衣都穿上了。一场秋雨一场凉。
周景文睡在床上看着窗外。周景文没拉窗帘。现在天已经黑了,黑漆漆的。睁不睁开眼睛没什么差别。外面正在下雨,听得到潇潇的雨声,可周景文睁大了双眼,也看不到外面有雨。
真神奇!如果周景文不是知道周围没有小河。他准会以为是近处的河流在静夜里流淌。不过,没有什么小河,只有雨。在深夜里带来无尽的凄清与苦楚。
薛雨笙出差去了,薛慕陌正在和别人拼酒。如今周景文因为怕冷终于肯乖乖待在自己的床上了。紧紧地盖着被子,只露出一张脸来。
周景文东想西想,终于困倦起来,打了个哈欠。很快就睡着了。
周景文做了一个梦,梦里他穿着小小的衣服,小小的裤子,小小的鞋子,一张粉白的小脸上嵌着一双乌黑的眸子。
是幼儿园的时候。这段好像已经被他遗忘的事情。
那个时候才上幼儿园,小的不能再小了。父母随工作搬迁,到一个略微偏僻的镇子上。
他就在那里的幼儿园上学。
周景文对于幼儿园的回忆非常不好。
那时候也不知道为什么总是被老师挑出来骂。大家一起犯错,唯独他一个从床上被揪下来。抱着自己的小被子,被老师责骂到声泪俱下。
小小的身子被老师用力的扯来扯去。老师不停的问:“你还敢不敢,敢不敢。在这样就把你送回家去。”“不敢了,不敢了。”眼泪鼻涕混成一团,狼狈不堪,说出的话因为抽噎而断断续续。看上去可怜极了。
最让周景文受不了的还不是这个。而是和他一起犯错却没有受罚的伙伴们的同情的目光。这一辈子他都不会忘记。周景文极度厌恶那里的老师。
父母并不知道,这些事也就被埋在心里。是最令周景文难受的一段记忆,为什么今天又会被翻出来。这个梦给周景文一种不好的感觉。感觉好像不好的事情又会发生一样。
周景文就在老师的声声质问中惊醒过来,一睁眼,就感觉这个屋子里还有别人的存在。那人还离自己很近。呼吸之间的气息喷在他脸上。有浓重的酒气。
周景文整个人的神经瞬间绷紧了,他感觉到,那人越靠越近。那个人却伸出舌头来舔了周景文的脸一下。周景文根根寒毛都竖了起来。
周景文的手颤抖着,慢慢摸索过去,想去开灯。却一下子被按住了。周景文整个人都抖了一下。那个人却好像没有什么再接下去的动作了。
两个人就这样对峙着。周景文被这无言的沉默几乎要逼疯了。他咬牙切齿的问:“你是谁?”
那个人还是一句话都没说。周景文剧烈的挣扎起来,却被更强大的武力所镇压。那个人开始有所动作,一只手把周景文两只手都牵制住。另一只手从衣服下摆摸索上去。
周景文越来越恐慌,这一切,一切都好像是那天晚上的重演。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后面?后面发生的将会是什么?
周景文微微的不住的发着抖,他不愿再联想下去。他叫出了那人的名字:“薛慕陌。”那个人的动作有所停顿。周景文的手也被松开来了。
周景文趁此空当,猛然发力。竟一把将那人推倒在床上。。周景文马上起身,脚还没落地,就又被人拽回来了。不知道在谁的怀里。周景文被吻了个结结实实。周景文拼命挣扎,几乎都要喘不过气来。
才被放开。周景文顾不上其他,连忙吸气。身后的那个人把周景文拢入怀里。还给他顺气。周景文一时还没注意。等到周景文喘过气来。才发现。两个人又是相对无言。
周景文按耐不住,问:“薛慕陌,你清醒吗?”

那个人始终没有答话。缓缓俯下身子,又亲上了周景文。周景文一个巴掌就打了过去,“啪”一声,异常清晰。那个人的动作真的停止了。可周景文却觉得有点毛骨悚然。
他往后躲了一下。
周景文被压在了床上,那个人手脚麻利的解下了皮带,把周景文的双手固定在床头。周景文只是一恍神,就被绑住了。结打得相当结实。周景文无论怎么挣扎都无法从绳结当中挣脱出来。
周景文一面听着衣料摩挲的声音,一面却无法从这绳结当中挣脱。即将要面临的,让他无法承受。
周景文大气都不敢出一声,感觉到一个人压在自己身上。
那个人把周景文的衣服往上拉,露出大块雪白的肌肤来。先是用手玩弄那柔嫩的乳首,再后来索性含在嘴里,轻轻撕咬。
周景文一口气都不敢出,泪水却渐渐涌上来了。鼻子一酸忍不住就抽噎了两声。
那个人的动作就停了。一只手摸到脸上,发现是湿热的一片。便凑过来,轻吻掉他脸上的泪水。周景文这么一来反而哭得更厉害了。那个人好像对这无可救药。只好把周景文的手从床头上解开来。手却还捆着。
把周景文抱在怀里,搂着他的腰,不住的去亲他脸上滚落的泪珠。过了一会儿,周景文的情绪有所缓和,就问他:“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他还是没有回答。
周景文趴在床上,裤子被薛慕陌除去。周景文还是止不住的流泪,没有反抗。身后的人终于缓缓进入,周景文被巨大的疼痛一下子煞白了脸,眼泪越发汹涌。薛慕陌低着头,继续亲吻周景文脸上的泪水。

周景文一夜翻来覆去不知道被折腾了多少回,那个人后来终于讲话了。反反复复都只有一句:“景文,乖,。”周景文像木偶一样任人折腾,只是泪也流了一夜,最后终于流干了。
周景文朦朦胧胧之间感觉双手终于被松开了,受伤的地方都进行了清理,涂上了清凉的药膏。
周景文上一次疼得死去活来,睡都睡不着。这一次竟然能够朦朦胧胧的入睡。真不知道是自己习惯了,还是技术变好了。周景文自嘲似的在心底暗笑。
一夜操劳,周景文很快就睡熟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日上三竿。周景文尝试了一下,竟然能够下地。周景文一刻都不想在这个家里多呆,穿上衣服,就准备出门。经过厨房,就看见粥。
周景文又想哭了,以前看见这个总是会很感动。现在呢?究竟是出于什么?是无聊的补偿吗?那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做。但是,所有的泪都已经流干了。
周景文打开门走了出去。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跪求!留个评,撒个花吧!兄弟们呐,姐妹们呐,给俺们一条活路吧。




第19章 第 19 章
周景文不知不觉又逛到了学校里。
踩在校园里的林荫大道上。现在这个时节,地上已落了一层厚厚的落叶。像冬日里踩雪一样,踩上去会有咯吱的声音。抬头望上去,树干上还有叶子,却已经是稀稀拉拉的。看得到秋天的天空。
澄净瓦蓝。
现在还是上课的时间。周景文一个人静静地站在林荫大道的中间,一地都是红褐的落叶,仰头痴望。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真的离家太久的缘故,周景文想起了自己的家。那个家坐落在江南。
 “江南好,风景旧曾谙。日出江花红胜火,春来江水绿如蓝。能不忆江南?”周景文抬头看着北方的景色,却思念的是江南的风光。周景文一字一句念出白居易的诗句。无限怀念。
抬起的头终于累了,离家已久的游子心也累了。
周景文就那么痴痴地立在那儿,回想起了自己的家乡。
周景文家坐落在江南一座繁华的城市里。总是高楼林立,车水马龙,这个城市还是透出江南的一份婉约来。
校园里,小区里,总是有大片大片的绿化。种着一年四季常青的灌木。也会有秋季落叶的树木。路旁常载着银杏,秋天一到,就变成了温润的黄色。没被秋天干燥的风吹成皱巴巴的。一夜秋雨,树下就是一地被雨打下的落叶。
故乡的回忆总像是被雨打湿了一样,笼罩这一层轻烟——是游子的乡愁。
然而周景文童年中最浓墨重彩的一笔,就是他的奶奶家。
只有两层的小楼,还是黛瓦白墙,木质结构,附带一个小小的院子。
在两栋新近建起来的农民房附近,三四层的农民房崭新崭新的,越发夺去了那老旧房子的目光。奶奶家几乎可以说是在这两栋房子的后面。只有一条小道在这两栋房子之间,通到奶奶家的大门。
因为长久使用,木质大门几乎成了肉粉色。还有着门环。并不是什么电视剧中放着的那种朱红色的大门,也不是包着铜的门环。只是用铁打制而成,摸上去也不见光滑。主人外出时还可以见到门上挂着小小的锁。
推门进去,脚下踏的是厚实的土地。顺手边是一个小小的院子。院子里铺着方砖。夏天,缝隙里长满了青苔。院子里的墙角里也是湿漉漉的,长着黑色的霉斑。
院子正中总摆着一个大大的水缸。里面盛满了水。冬天会看到一层薄薄的浮冰。夏天,水缸外面就是水珠。
有时候夏天下暴雨的时候,水缸也会被移到屋檐下。这里是可以直接走到院子里去的,并没有墙,也往往是夏天晒衣服的地方。在跨过一扇门,就看到一面窗户。从胸口以上,一面墙都是窗户。
还是夏天下雨的时候,这些老式的窗户可就得赶快关上。否则就会吹湿了窗边上的东西。不过也没有什么要紧的。只是下雨的时候从这里走过,免不了被招呼上风和雨。幸亏是夏天。
总记得小时候皱着眉去关上那些窗户。有时候也会兴致大发,拿着小椅子,搬到窗户外面,院子里就放着水缸。屋檐下的雨落进水缸里,敲开了水面——层层涟漪泛开来,坐的近了,会有水珠溅到脸上。
 风逗弄着蠢笨的窗户,小小的周景文无聊的看着面前的雨景,偶尔抬起头,只看到头上一方灰暗的天空。周景文闭上眼,好像再次感觉到那风带着湿润的水汽从脸上吹过。
爷爷早就去世了,奶奶一直住在楼下。
楼上对于年少的周景文来说一直是个神秘的地方。奶奶也曾带着他到楼上整理过东西。楼上是灰尘扑扑,
有些屋子里是着红挂绿,不过都旧了,又蒙着层灰。最里面的屋子却是干净得很。屋子里的窗户正对着山。打开窗透出一派绿意来。
窗子下是书桌。书桌的玻璃下压着几张照片。都是老旧的黑白照片,但照片上的人却都年轻得很。一个个在照片上笑得开怀。还有一个眉清目秀,眼睛亮亮的少女,梳着麻花辫,羞涩的笑着。
周景文兴奋地叫奶奶:“奶奶,奶奶,他们是谁呀?”年近五十的奶奶,带着回忆的神色,粗糙的手轻轻拂过玻璃。说:“这是你爷爷和我年轻时的照片,也有你爸爸妈妈的。”周景文一下子噤了声。爷爷是个忌讳。周景文在家里时就被爸爸妈妈反复提醒,不能问爷爷。
奶奶看着照片,再看了一眼满脸都是后悔之色的周景文,笑了起来说:“走吧,奶奶给你做吃的。”周景文抬起头却看到奶奶眼角的湿润。
周景文也曾经偷偷溜上来,在下雨的时候,打开窗户,看雨落,看窗外的青山被洗刷出青翠的颜色。风乒乒乓乓的敲窗户,雨滴滴答答的落下去。
之后没有几年奶奶就去世了。那座房子就被人重重上了锁。连带着周景文所有美好的童年回忆。
周景文如此温柔而又悲哀的笑了起来。风吹过,吹的落叶在空中直打转。

学校里的铃声响起,下课了。这条路上不一会儿就会有大批的学生走在这里。他们谈天说地,无所不聊。今天的新课,昨日的落花,还是明天的流水。无论聊什么,始终充溢着青春的朝气,他们生命的春天正在肆意的热烈的盛放。
周景文并不想同他们撞上,选了一条小径,匆匆离开。或许用落荒而逃更合适。
周景文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女生寝室周围,觉得不妥,想离开。就看见有东西落了下来。惊得周景文往后退了一步,再一看,却是女生的被子。大概是晒太阳被风吹落的吧。
周景文往上一看,却正好对上了一个女生的视线。女生的头探出来,许是在查找着被子。这时候怎么还在寝室里?
那女生背对着阳光看不清脸,她对周景文喊道:“同学,可以帮我捡一下被子吗?”周景文犹豫了一下,毕竟那是女生寝室。
那个女生好像看出了周景文的顾虑,说:“我脚受伤了,这时候,我的室友都不在寝室,没关系的。”周景文没奈何,捡了被子上楼去。宿管阿姨也不在。
走上去,女生站在那里。周景文这时候才看清她的长相。精致的浅色卷发,甜美的朝周景文微笑着。粉黛未施,一双大眼睛笑的弯成一道月牙。长相很甜美也很漂亮的女孩子。穿着深棕色麻花随意感宽松毛衣,下身是深牛仔蓝暗格纹双排扣高腰短裤搭配黑色的打底裤。
轻松而甜美。看着周景文替她拿上来,十分开心。向周景文说谢谢。最后还伸出手来,自我介绍说:“有缘一场,我是金融系三年级生。”周景文说:“建筑系二年级生,周景文。”“原来是学弟啊。”女生弯弯笑着的眼睛透出一份狡黠来,“那就叫我Z学姐吧。”
“有事要来找我哦,还有,别忘了叫我学姐。”女孩子伸出舌头来,十分可爱。周景文一怔。


第20章 第 20 章


周景文被这女孩子弄得手足无措。微红了脸,一个人下楼去了。还想着那个女孩子。没发现走到了教学楼附近。刚想转身就看见了洪景明。洪景明和一帮兄弟打打闹闹。
他看见了周景文,就跑过来,笑嘻嘻的对周景文说:“你不是生病了吗,怎么还过来。”周景文随口回答:“没多大事,就觉得还是过来看看好。跟老师亲自说一声比较好。”洪景明说:“你还真是的,用得着跟咱们小王老是那么客气嘛。”
“哎,你们先走吧。”洪景明今天开心得很,向那帮同学挥挥手,让他们先离开。
“不过,你是怎么回事,怎么又生病了。”洪景明和周景文一起并肩走着,问道,“上次就生病了,呆在家里好几天。”周景文的手抖了一下,随即掩饰道:“天气转凉,容易感冒。”洪景明嘲笑周景文说:“你还真是的,是不是个男人,身体这么弱,没事要多跟着哥锻炼。”
周景文笑了一下,洪景明却愣住了:“唉,周景文,你今天是不是出门踩狗屎啦。居然会笑。”周景文被洪景明这么一打趣,接着洪景明的话往下说:“是啊,出门踩狗屎了。刚刚还遇见一个美女。”
“靠,臭小子,有美女不先给大哥介绍。”洪景明佯怒道。周景文的心情一下子又变好了,说:“走,补偿你的损失,带你出去吃午饭。”洪景明说:“我要去最贵的店。”“那你就自己付钱吧。”“别这样啦,兄弟你,情场得意。就当安慰我吧。”
周景文的脸突然冷了下来,不由自主想到了薛慕陌。洪景明却不知道,还以为是自己的什么话惹恼了周景文,却不知道是什么话。
周景文看着身边一脸纠结像的洪景明,才把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说:“出去吃饭吧。”洪景明想说还有课,一看周景文,把那句话就给噎回去了。
周景文心情不爽,洪景明也不爽。因为周景文吃东西,要他付钱。洪景明想问为什么,就被周景文可怖的眼神给收回去了。
洪景明在心中默念:诸神保佑,保佑周景文的心情快还起来吧。不要让我可怜的小钱包变得空空如也。
没有空空如也。周景文还留了两块钱给洪景明乘公交车。洪景明当真是欲哭无泪。
周景文折腾了洪景明一下午,心情总算有所好转。可一旦天色变暗,回到公寓时——唉。
周景文在门口踌躇了许久,回来的时候太阳还未下山,昏黄的一片。现在幽深的天幕已经笼罩下来。楼道口的窗户没有关紧。涩涩的秋风从窄窄的缝里硬是挤了进来,猖狂的扑向周景文。
周景文眼看天色是在黑了,才极不情愿的掏出钥匙来。一进门,只看到薛雨笙的鞋子把放在那里。抬头看见客厅的灯亮着,薛雨笙坐在沙发上,茶几上散落的放着文件。
周景文脱掉鞋子,毫无表情的向自己的房间走去。薛雨笙却叫住了他。
周景文走到客厅,薛雨笙在这个秋意甚重的晚上却只穿了一件衬衫,看上去挺单薄的。周景文不知道为什么薛雨笙要叫住他。
薛雨笙没有抬起头来,望着手中的文件说:“你有两个选择。”周景文有点没有反应过来。
薛雨笙没有给他反应的时间,继续往下说:“你可以起诉薛慕陌。”薛雨笙略略停顿了一下,抬起头来看了一眼一听到这个名字脸色就变得不好的周景文,
“国内对于同性之间的性侵并没有明确的法律。但你可以通过故意伤害罪来起诉他。不过,我只是提供给你一个建议。这些都是关于同性性侵的案件。你可以参考一下。”
周景文几乎想笑。
薛雨笙继续往下说:“作为律师的身份,我建议你庭外和解。你可以提出适当的补偿。还有,如果你真的想起诉他,别忘了留下足够的证据。”
周景文冷冷的说:“大名鼎鼎的律师薛雨笙来跟我讲这种话,就是笃定了我会选择什么吧。”其实,双方都明白周景文是不会起诉薛慕陌的,庭外和解?周景文缺哪些东西吗。
薛雨笙只是平淡的说:“你的选择与我无关。我只是作为你的法律顾问来为你提供建议。”
“免费的吗?”
“不,薛慕陌先生委托我成为你的法律顾问。”
“那他人呢?装模作样,事后做好人吗?”周景文怒不可遏,一挥手把桌子上所有的东西都打到地上去。一时间,室内只回响着这些东西落地发出的声音。
“我只是接受了薛慕陌先生的委托,并不清楚他的行踪。”
“当然了。弟弟那会出卖自己的哥哥。”周景文怪腔怪调的讽刺让人浑身难受。薛雨笙迟疑了一下开口说:
“我接受这个委托不仅仅是因为薛慕陌先生。你想要的,如果我可以,我也愿意为你达成。”
“那你就去杀了你哥哥吧。”周景文通红了双眼,朝薛雨笙喊道,“你们都是一模一样的虚伪。”周景文怒极,摔门而去。
薛雨笙听着关门声,周景文下楼时咚咚的脚步声都远去后。才回过神来。一个人在空旷的大房子里,弯腰拾起了刚刚被周景文扫下去的东西。
不知道哪里的窗户没关紧,风气势汹汹的灌进来,把衬衫满满的鼓起来,薛雨笙站起来。瘦削的身影投射在地板上。他像是没有感觉的被风吹着,眼神望出窗外,看向遥远的地方。
窗外是一幢又一幢的高楼,如水的月光流泻在其中,薛雨笙的目光却越过了这些。
他想到了周景文第一天来他家。他爷爷当时拿着周景文初中时的照片哄骗他。当时满怀期待会住进来一个美人。看到周景文的时候整个人完全呆住了。想想看,周景文看到自己的模样应该就猜到爷爷是如何想办法让他住进来了。
当时的周景文完全没有理睬愣住的自己,一个人往房间里走。经过呆住的自己的时候,斜瞥了一眼。薛雨笙当时却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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