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兔子血案-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的设想。
“你别老拉我头发,痒。”田睿皱著鼻子蹭了蹭头,大脑袋在枕头上晃悠著,如同一个毛绒玩具。
杨西想到这里忍不住笑起来,见他笑了,田睿没好气地道:“现在知道笑啦?刚才那付臭脸跟茅坑里的石……”後面煞风景的话他没有让田睿说出来,直接一伸头堵住了那张喋喋不休的嘴。论吻技,他比田睿的经验高明多了,一个是研究生毕业,一个是中学不及格。
亲吻结束後,田睿有些惊喜地道:“你承认我们是恋人了?”
“不。”
杨西干脆俐落的回答令田睿沈下了脸:“那我们这算是什麽?一夜情?”
“不算。”
这下子田睿可迷惑起来了:“那我们到底算什麽?”
杨西翻了个身,有些困倦地闭上眼睛:“……恋人试用期。”
这个词令田睿有些喜忧参半,他不知道这算是接受的开端呢,还只是缓兵之计。他有些奇怪地凑过去,小声问道:“你为什麽突然改变主意了?”
为什麽?
这个问题只能令杨西苦笑,他也不清楚为什麽。真要说个理由的话,大概是那种温暖的感觉吧,让他的心不再四处流亡的安全感。
只不过,这些话他可不会向田睿讲,只是闭上眼睛,以一个後背做了答案。
第五章 螳螂捕蝉(14)
杨西在夜晚做的决定,第二天醒来他就有些後悔了。夜晚做的决定经不起太阳的考验,这句话说得还有道理的。
他在睡眼朦胧时一翻身,摸到一具温热的身体,听到一阵不连贯的呓语後立刻清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看见的是田睿的睡颜。不得不说,这家夥真是浪费了一张好皮囊,两道眉毛现在放松著,闭著的眼睛下睫毛看起来那麽温和,一点也没有平时的飞扬神采,反而有一种另外的柔情。
杨西知道,自己喜欢这种温柔,可是他也知道,这种温柔对他来说是种奢侈品。
为什麽他没早点遇到这家夥?也许在刚到这个城市时,带著满心伤痛与警惕。那时候,也许田睿能让他放弃复仇的念头,重新开始生活。那时候放弃还来得及,而现在,他已经陷得太深,无法自拔。不过转念一想,没有杰克的事,他能和田睿有所联系吗?恐怕是一万个不可能。
一想到这点,杨西内心温柔的气氛很快消散无踪,他用力一拍田睿的脸,看著田睿咕哝了几句,居然一伸手把他抱了个满怀,又睡了过去。
这家夥,是不是小时候一定要抱著什麽才睡得著?
杨西被抱得喘不过气来,挣扎了几下无效後,他选择了“激烈”的方法──用手捏住田睿的鼻子。
十秒……
二十秒……
五十秒……?
一分锺!
他眼看著田睿的脸由白变红,再由红变青,却就是不醒,终於忍不住几巴掌扇在田睿脸上大骂道:“你是不是宁愿死也不愿意用嘴巴呼吸啊!”
被这麽一闹,田睿总算悠悠转醒。他会这麽能睡,一个原因也是昨晚那场激烈的“肉搏战”。自从认识杨西後,他再也没有机会去找“红颜知己”们在深夜“促膝长谈”,只有偶尔和自己的右手亲密接触一番。昨晚一有机会,便不由有些收不住势,如果不是杨西想睡觉,他甚至会有两回战三回战也说不定。
他揉了揉眼睛,看清楚眼前是谁後,第一反应是咧嘴笑起来。这是完全出自真心的反应,不带任何的杂质,连杨西也能感受到那份真心──就是如此,才让他更为暴燥──就像在大好人面前,一般人总觉得不爽一样。
“起来了,笑什麽笑!”
在这训斥声中,田睿虽然嘴里嘟嘟囔囔的,但仍然带著笑容爬起来。他并不知道杨西已经对“恋人试用期”这词後悔,正想著是不是用某个理由把这个决定推翻时,事情已经如同排山倒海般涌了过来。
麻烦最先由老大打来的电话开始,田睿一接起来,就是一段熟练而充满魄力的臭骂,骂完後才是正题:“你的脑袋到底在想什麽?还有杨西,犯人坦白的证据居然不上交,是不是一个个都不想干了?不仅不想干还准备吃牢饭是不是!?这个年不想过了!?”
好不容易把老大安抚好,田睿立刻又恢复了平时的战斗力,对杨西嚷嚷:“你就不该相信那个John,那家夥一开始就不安好心,你也得洗洗你的眼睛,都认识叫什麽人啊!”
这话如果杨西初次听见,恐怕会使个阴招让田睿一辈子不能翻身。但现在,他只是翻了个白眼,耐心地辩白道:“你就这麽能肯定他是凶手?我还是比较相信他说的话,他确实被杰克约去了那里,只不过为什麽他这麽容易相信杰克,搞不明白。”
“我也不明白!”田睿从四处散落的衣服里找出皱巴巴的衬衫,一边往身上套一边喊,“按说你们都跟杰克周旋这麽久了,怎麽这点识别度都没有?这叫蠢!而且是没救的!”
杨西懒得去斗这种嘴,没必要与田睿在嘴上争高下,要争,就以事实来争。不过,他也清楚现在事实是压倒性地对他们不利,要把这个“事实”反过来,著实不是件容易的事。
他正考虑著该从哪里入手时,眼角瞄到田睿转过去的背,那皱巴巴的衬衫以及发黄的领子立刻令他大皱眉头。看了几次还是没有忍住,一步跨过去扯住田睿的领子,在对方的惊呼声中说道:“穿这种衣服到处晃,怪不得别人都看不起你!不是有佣人吗?为什麽衬衫还是又脏又皱?”
第五章 螳螂捕蝉(15)
好不容易从被勒死的危局中脱离,田睿小声咕哝著:“我才不要和你这无良地主一样呢。”
杨西有些不快地问道:“你说什麽?你这态度让尼古黑看见搞得我好像虐待你一样!”
田睿皱了皱鼻子,一转头别扭地道:“我又没做什麽工作……”
虽然田睿没有说出全句,杨西也瞬间明白了原因──某些人的大男人思想抬头了──但他倒也有些理解。换作是他的话,什麽也没做就住豪宅享悠闲,恐怕也会不自觉地拘谨,更不用提俩人之间有了更深一步的关系,难免令人多想。
不过杨西可不会对田睿说什麽体贴的话,因为田睿是个男人,而他认为男人生来就该坚强。他从自己的抽屉里扯出一件衬衫丢到田睿身上,以命令的语气道:“穿上!”
田睿试图以眼神来表达自己的不满,但杨西同样瞪了回去──杨西赢了──在经历了昨晚後,他实在没办法继续对杨西保持强硬的态度。与杨西不同,他对於恋人间的地位转换仍然没有脱离男女间的感觉:他是保护者,对方是受保护者,哪怕对方是个男人。
他慢吞吞地脱下衬衫,再粗鲁地穿上杨西的衬衫,却赫然发现衬衫大了。杨西虽然高上那麽一点,力量也要小得很多,但外形上确实比他更高大。他把衬衫努力塞进裤子里,却无奈地发现肩膀和腰身都有缝隙。从小练武的他身体更精瘦,当然要比杨西看起来“小”一些。
这个小平时并不明显,但此时却无情地表达出来。对田睿来说,就像是穿女友的衣服却发现嫌大般,实在是极为严重的侮辱!
田睿噘著嘴,一脸不快,磨磨蹭蹭地想在杨西离开後再把换掉衬衫。只不过杨西一眼看穿了他的伎俩,走过来拉紧他的领口,在差点把他勒死的基础上认真地把领口扣紧,在他梗著脖子拼命喊紧时又拿出了领带。
“不,我不要领带!”田睿以这辈子从未打过领带而自豪,他拼命想要挣脱杨西的控制,却完全不得逞。
杨西牢牢把田睿他钉在原地,他突然有种自己多了个儿子的错觉,不禁开始庆幸自己有的是个女儿。
他站在田睿面前正好眼对著眼,一巴掌拍在田睿的下巴上道:“抬头!”田睿只有乖乖抬头,让他把那“要人命的绞索”套在脖子上,再牢牢打个结。
杨西的手很巧,打领带时专注的神情落在田睿眼中就多了几分“酒不醉人人自醉”的味道。当领带打完,他往前一靠,便结结实实地吻上了杨西的唇。
吻很快结束了,田睿带著心满意足的表情跑出了房间,便忽略了身後杨西复杂的眼神。
麻烦的第二波来自於警队同事的要求,“把摄像机拿来”这个要求本来应该很容易达到的,杨西也本就打算送去的。可是这时候的,摄像机已经随著John的离开而无影无踪,他只能硬著头皮和田睿一起去警队,面对老大的怒火。
杰克当然早把摄像里的内容全部交待了一遍,他们一进警队,所有人看他们的眼光都不同寻常。
老大的怒火此时已经不是红色,而是冒著高温的白色。如果有眼神有温度,杨西和田睿两个人此刻早就变成一堆焦黑的肉了。
“我那朋友肯定是被杰克陷害的!”杨西据理力争,“他对於杰克的感情也不是我们能理解的,也许杰克对他说了什麽我们不知道的事,使得他不得不去面对,毕竟他们是兄弟。他出现在那个巷子并不能说明他参与了那件案子,至少我在这长时间内并没有发现任何奇特之处。”
这话倒也不全是假的,这麽长时间相处他当然会和John谈起案子,在谈论时他并没有发现John有任何的异状。如果要说真是他犯的案,而又能在他的眼睛下装得完全无缺?他不相信!在这一点上,他有十分的把握!
老大仍然怒骂不止,不时有同事探进头来,一付好奇的表情。田睿跟在杨西身边陪著,直到老大的怒火转向他:“还有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这麽重大的事你居然放任他去做?他前不久还是嫌犯,你就这麽放心?”自从杨西出事後,他在局里的位置一落千丈,上面的信任不再,他的行动也处处受制,被这样当面数落,他虽然心里不舒服,但也只有忍著。
不过田睿就没有那麽好的耐心了,他脖子一梗,那股刺头儿劲又上来了:“老大,话不能这麽说啊!他的嫌疑洗清了,又没犯什麽事,我有什麽权力去限制他啊?我们是依法办事,不能乱来!”
知道自己肯定是触了属下逆鳞了,老大虽然嘴上破口大骂,但心中却不解──这是唱得哪出?他骂杨西,为什麽田睿要来出头?
尽管老大不明白事情的真相,但他也知道此刻自己该做什麽:“你们给我赶紧把这事给补上,过年还有几天,补不了你们就一起给我滚去牢里过春节!”
而麻烦的第三波很快出现,尼古黑的电话紧随著他们离开老大办公室的脚步而来:“我找到John了!”
“在哪里?”
杨西的兴奋很快又变成失落,尼古黑的声音里满是焦虑:“他不愿意回来,说要自己去找杰克算帐。”
第六章 黄雀开小差了(1)
“他简直是胡闹!”田睿和杨西步出警局时大声抱怨著,“他以为自己是谁?正义超人?他还以为自己是在制裁犯罪呢是吧?”
杨西一语不发,一方面是不知道该说什麽,另一方面他也觉得这不正常,为什麽这三个字简直要把他逼疯了。
为什麽?
那对兄弟间到底发生了什麽事?
杰克到底对John说了什麽,能让他冒著顶上命案的风险去见自己的兄弟?见一个杀人凶手!
喇叭突然在杨西耳边炸响,一辆车子擦著他的鼻子飞速滑过,车里的人把手伸出车窗比出个中指。他愕然抬头,发现自己一个人走到了一分局大门面对的巷子,本该在身边的田睿已经没了身影。
田睿的声音在身後传来,他转过头去,发现这个家夥居然在和看门人说话。俩人不知说了什麽,先是紧张兮兮,接著放松了下来,最後互相拍著肩膀笑了笑,像是老兄弟般分了手。
杨西的第一反应,田睿这家夥又和别人做了什麽交易?
事实证明,杨西的猜测是对的,田睿的笑脸在转过身来後就消失了,带著一脸凝重与隐隐的愤怒走到他面前,劈头就是坏消息:“看门老头承认他见过杰克。”
杨西得怔了怔才能想起来这句话和什麽有关,这段时间的事实在太多了,搅得他头晕。他皱起眉毛揉著太阳穴道:“然後呢?”
“他承认杰克给了他钱,让他把我的手机拿出来,又放了回去。”田睿翻著白眼,不屑的意味更浓了,“杰克对他说这是一个暗恋对像的手机,让他帮个忙。他觉得这是小年轻的好事,又有钱拿,何乐而不为呢?”
杨西看著田睿,看著他的脸色逐渐沈了下来。如同他对於小玉以及身边夥伴的珍惜,田睿除了女儿,最珍惜的恐怕就是工作了。他的全部热情与青春全部投入到这份工作上,而与他一起奋斗的同伴们同样在他看重的范围之内,哪怕是个看门老头他也坚持和外面的人不同。
现在,这些同伴背叛了他,而且是为了钱。
这打击杨西最近刚刚经历过一次,他了解这样的感受,但他并不了解田睿面对这种事时的反应。正当他准备难得善心大发安慰一下田睿时,那个有著结实肌肉的男人突然对著身边的墙上来了一拳。
田睿的拳头也不是钢铁做的,碰上石头立刻像鸡蛋般渗出了血。
杨西翻了个白眼:“嗯,是,你有老式硬汉的作风,接下来你准备怎麽办?用你的头去撞下怎麽样?看看哪一个更硬?”
“我可没有这麽傻。”田睿嘴里!著冷气,把手紧紧握在胸前,“这一拳是敲给那个老头看的。”
“你敲碎自己的手有……”杨西的话嘎然而止,他看见墙上出现一个浅坑。虽然这墙只是装饰墙,并不是什麽钢筋混凝土之类的硬东西,但好歹是堵墙,能被敲出一个浅坑也实在惊人了。在不远处,看门老头铁青的脸从窗後一闪而过,显然,他以後做相似的事前恐怕会多加考虑了。
杨西和田睿恢复了默默无语的状态并排走向车站,他们都赞同最近不要开自己的车最好,公共交通工具即不张扬又安全。田睿一路对著发红的拳头吹气,龇牙咧嘴地喊疼。
杨西一边走一边想著田睿刚才所说的事,越想越觉得奇怪:“如果说,绑架晶晶确实是杰克出於计划,那为什麽他要在一个陌生的土地上杀一家三口?”
田睿正受著拳头的折磨,漫不经心地道:“你说过他是变态杀手,这种人看见自己喜欢的猎物总是不可能忍住不下手的……不对。”他突然想起一件事,“你不是说他不杀女人吗?那一家三口中可是有老婆有女儿的。”
“不一样。”杨西道,“在做这种案子时,他并不会把妻子女儿视为女人,而是把他们视为一个家庭的一部分。我不理解的是,如果他以案子来发泄了自己的冲动,为什麽又要突然绑架晶晶?”
田睿盯著他道:“你说过,他觉得和你有关系的人应该受到惩罚。”
“不,我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杨西的眼光看向城市的另一边,深呼吸几次後,他下了决心,“我要和他再谈谈。”
“再谈谈?”田睿的警惕像是刺蝟的刺般竖了起来,“和谁?”
“杰克。”
第六章 黄雀开小差了(2)
杨西的决定得到了田睿一百万倍的反对,他跟在杨西身边像是只哈巴狗一样吠叫不休:“你别再搅和进这件事了,你每次一搅和进去就会变得不正常。我觉得你还是狠点好,别再对这些事纠缠不休了。你得知道自己的界限在哪,不要以为自己是超人啊!我反对你去见那个杰克,他每次和你见面都从来不说好话!”
杨西怎麽可能不知道田睿说的都是事实,也知道自己许多时候不能不去在意杰克──哪怕他用了一生的意志来维护自己的清醒,但仍然会不知不觉地落入杰克的陷井──但即使如此,他也要去见杰克,不仅是为了自己,还为了自己所珍惜的人。
人最强大的时候不是在保护自己时,而是在保护所爱之人时。
拘留所仍然阴冷潮湿,充斥了各种奇怪的目光和窃窃私语。杨西会见杰克的申请过了很久才被批准,但到底批准了。他不知道这其中转了多少环节,但其中有一条理由恐怕就是“也许他们谈话时会有什麽线索”之类的。
再次站在杰克对面,这一次,这个连环杀手的脸色要苍白了不少。本就白皙的皮肤此时已经变成病态的惨白,一双绿色的眼睛不时眨著,眼皮上的新疤痕十分显眼,看来他在这地方过得并不那麽快活。
“你气色不错。”杨西扯著讽刺的微笑打了招呼,他不介意让这家夥更难过点,此时他已经处於下风了,“有什麽要说的吗?”
“Sam是凶手。”杰克的微笑更有自信。
“不,他不是。”杨西却觉得自己的自信在一点点崩溃。
“他是。”杰克把脸伸过来,带著渗人的微笑淡定地道,“他杀了人,我亲眼看见的。”
“亲眼看见……”杨西笑起来,如果John当著杰克的面杀人,那他早就该看出来不对劲了,不存在这样能够隐藏的人,人不可能没有感情,即使是精神不正常的人,“接下来是不是准备说一切都是他的错,是他杀的人,而你是冤枉的?”
“不。”杰克缓缓地摇了摇头,像极了尝到血腥味的鲨鱼,“我是变态,他也是。我们出自一个母亲,流著一样的血。我亲眼看见他把那些人搬上床,掐著他们的喉咙。鲜血顺著他的手臂淌下,实在太漂亮了……”
寒气从杨西的心底一直散发出来,他觉得全身的鸡皮疙瘩都长了出来,不仅是难受,更是恐惧。
他早该知道的!
眼前的杰克眼里飘著亮光,就像是孩子看见了糖果屋。那种渴望比什麽都强烈,强烈到任何人都无法忽视,哪怕是普通人也可以一眼看出,他对John的欲望。
“你爱John。”杨西说出这个答案时觉得艰难不已,嘴里发苦。
“你早该知道的不是吗?”杰克的脸上浮现出得意的笑容,“你早该知道,弗洛伊德大师。你一直忽略,哦,我不知道该不该这样说,还是你想要忽略,忽略我对他的爱。”杨西觉得自己喘不过气来,只能直挺挺地坐在座位上,“我是那麽、那麽的爱他,为了他我可以放弃一切,可是他却选择了你!他跟在你的身後,眼睛只注视著你,而你却对我的爱视而不见。现在,一切都原归正轨了,我得到他了,你什麽也没有!什麽,也没有!”
杨西努力让自己显得不那麽恐惧,但虚弱的语音却出卖了他:“你什麽也不会得到……”
“我得到了。”杰克打断了杨西的话,斩钉截铁地道,“我看著他杀了人,我们一起在泥谭里了,谁也逃不了。如果我要去地狱,他会陪著我,永远。”
杨西再也忍受不了这气氛,每次想到杰克所说的话就觉得无法呼吸。他的脚步只走到监狱门口,就被身後的声音停住:“我有证据。”
犹豫半晌,他还是慢慢走了回来:“不要告诉我你有另一个录像。”
“是的,当然,有什麽比现代科技更有力的证据?”杰克扬起下巴,“去第一起命案的楼上房间,把地板夹层掀起来,你会发现一个针孔式摄像机。很小巧,很迷人,而在里面,你会看到惊人的东西。”
杨西直直地盯著杰克,试图使得自己看起来坚强一些,但他心里清楚,自己在与杰克的交锋中已经一败涂地。
第六章 黄雀开小差了(3)
杨西像是发狂般冲去那幢熟悉又陌生的大楼,对跟在身後田睿的大呼小叫完全不理。在十几分锺的暴走後,他们到达了那幢老旧的大楼。一路窜到命案发生楼层,敲开门後,一个老太太警惕的脸出现在防盗门後:“什麽事?”
“警察,调查你家楼下的案子,要到你家来看看。”
“警察?为什麽调查楼下要来我家?”
“因为犯人说要来看看!”
老太太虽然有些恐惧,但仍然一付不相信的表情。如果换在以前杨西有一百种方法来说服她,但此刻焦燥的心情已经不容许他再慢慢来了。他以急迫的眼光看向田睿,不用他开口,田睿也知道该做什麽,不情不愿地把警官证拿出来亮了下。
老太太虽然满腹疑问,但到底打开了门。杨西急步走进命案发生屋子的上方,那里铺著一层光亮如新的地板,他四处看了看拿起一把椅子用力向地板砸了过去。老太太一边惊呼一边抖抖嗦嗦地报了警,田睿想去阻止,却被他的怒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