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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不到的方向盘-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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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钟石游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表明自己的态度，但是康勤已经这样认为了。
然而……钟石游的想法和康勤完全不一样，他很羡慕也很佩服康勤和李国浩，同时对他们俩的感情也产生了各种猜想和好奇。比如他们俩是怎样开始交往的？他们到现在有没有发生关系？他们俩在一起约会都会去哪些地方？
抱着虚心学习的态度，钟石游好奇地问道：“你们俩是谁先追的谁呀？”
康勤尴尬地挠了下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回道：“呵呵……也没有谁追谁，就是比较聊的来所以就在一起了。”
钟石游自认为他和钞韵凌也挺聊的来的，为什么他们俩的感情发展那么缓慢哪？钟石游实在想不通，于是问了一个更加八卦的问题：“你们俩在一起都做什么呀？”
“额？”康勤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在他的印象里，钟石游似乎从来没有主动询问过员工的私生活……为什么突然之间对他和李国浩的事情这么感兴趣哪？难道只是因为好奇吗？
说到这个问题，康勤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按理说这也算是比较隐私的话题，可是钟石游都已经问了，他又不能不回答，于是想了一下说道：“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和正常的男女交往是一样的。”
钟石游点点头，继续询问道：“李国浩的脾气怎么样？也像钞韵凌那么暴躁吗？”钟石游见李国浩的次数并不多，唯一的印象就是他很干净，穿着很体面，说话很干脆……至于性格脾气，没有接触过所以看不出来。
说道李国浩的脾气，康勤不自觉地笑着反驳道：“他和钞总得性格完全不一样，他很少发脾气，即使生气了最多九不说话，所以只要他不说话我就知道他生气了……呵呵。”康勤虽然没说但是他心想，如果李国浩的性格和钞韵凌一样的话，估计他们俩也不可能走到一起了。
钟石游问了那么多，最好奇的还是他们俩的夫妻生活，因为这个问题是他和钞韵凌之间的大忌，也是他们俩矛盾的根源。毕竟这个问题不太好表达，浴室他用了一个比较含蓄的方式问了出来：“那你们俩……我是说……你们俩在一起了吗？”
康勤没想那么复杂，听到钟石游的问题，他很直接地点头道：“嗯，交往有一段时间了，一直没跟你说，是担心你会觉得奇怪，而且他又是钞韵凌的朋友，所以才没有说。”
钟石游笑了笑，深明大意地说道：“其实没关系的，那是你们俩的私事，与工作无关。”
听到钟石游这么说，康勤总算松了口气，他还在担心钟石游会觉得两个男人在一起太恶心不愿意和他一起工作：“呵呵……谢谢钟总，如果钞先生也向你这么想就好了。”这句话绝对没有恭维钟石游的意思，康勤心里确实这么想的。
钟石游觉得听康勤的意思，怎么好像钞韵凌不赞成他和李国浩在一起似的，但是以他对钞韵凌的了解……对方应该对这种事不会太敏感的。毕竟他们俩发生了两次关系，而钞韵凌既没有自杀也没有寻仇，何况这是李国浩和康勤的私事，跟他又没有什么关系，他没有里有反对才是。
“他很反对你们在一起吗？”
康勤摇了摇头，无奈地叹道：“他倒是没有直接反对，不过他说如果我要和李国浩在一起的话，就必须辞职。”
停顿了一下，康勤突然想起了合作的事，于是笑着说道：“不过暂时不用了，因为我们两家公司在一起合作嘛，所以辞不辞职都没有什么关系。”
聊了那么多都没有说到重点，钟石游心里有点着急，于是换了一比较直接地问题：“你们俩……我是说拟合李国浩现在住在一起的吗？”
康勤很自然地点了点头：“嗯……是的。”
聊到这事情已经很明显了，他们既然已经同居了，又怎么可能没发生关系哪，不过钟石游现在更好奇的是谁上谁下？性生活是否协调……
不过……这个问题也只能在心里想一想，肯定是不能问出来的。换句话说，不管人家生活协不协调，反正他和钞韵凌的生活一点都不协调。但是现在还没到烦恼这个问题的的时候，目前的首要任务是想办法让钞韵凌同意做自己的另一半，至于XXOO那些事只有到了时候再想办法解决了。
为了打探出男人和男人之间约会都有哪些娱乐项目，钟石游托着下巴若有所思地问：“你们俩下了班或者周末都做什么哪？比如去什么地方玩？”
虽然康勤对钟石游问的问题这么详细感到非常疑惑，但是他还是如实说道：“下班就是一起回家吃饭，周末的时候一般去爬山或者钓鱼。”
钟石游觉得他们约会的这些活动也没什么特别的，都差不多嘛，可是为什么他约钞韵凌的时候对方会拒绝哪？钟老板想了无数的可能，但是他忽略了一点，钞韵凌和李国浩性格完全不一样，根本不能相提并论。
“呃……你觉得是男人和女人在一起相处简单，还是两个男人在一起简单哪？”这个问题困惑了钟石游很久，因为他觉得和男人或者女人相处都没那么简单，所以他想听听其他人的意见。
康勤沉思了一下，道出了自己的看法：“我觉得两个男人在一起简单些，因为男人通常都不会那么计较，也不需要谁哄谁……反正在一起的时候更多的像哥们一样比较随意。”
钟石游的脸上不由地出现了三道黑线，他发觉在康勤来说很简单的问题，到了他和产业链这里都变得极其地复杂。
说了这么多他总算明白了……问题不在于对方是男是女，而是他遇到的是钞韵凌，所以注定要比其他同人付出更多的努力……
卷三 第16章 中毒太深
钟石游和康勤聊完天之后就一直坐在办公室里发呆，午饭都没有吃。他正在思考着下了班回家怎么跟钟妈说钞韵凌的事。现在钟妈只知道他喜欢了别的女人所以菜取消婚礼的，如果让她知道自己是为了一个男人取消的婚礼，不知道他会不会当场晕死过去。
康勤见钟石游一整天都没有吃过东西，虽然心里感到很疑惑，但是又不敢轻易进去打扰。一直快到下班的时间接到了何俊生的电话，康勤才大胆地敲了下门走进钟石游的办公室，对他说道：“钟总……刚才回家打电话过来，说下班之后想约你见一面。”
听到康勤的声音，钟石游忙回过神，微微皱了皱眉，有点惊讶何俊生怎么会突然打电话过来，心想难道是马元卫最近有什么行动吗？
“他有没有说什么事情？”
康勤摇了摇头：“没有，只是说很重要的事。”看着钟石游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康勤不禁暗自猜想着究竟发生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钟石游拿起桌上的手机看了下时间，对康勤说道：“跟他约个地点，下了班我们就过去。”
“好……”康勤担忧地看了眼钟石游，转身朝门口走去。
一起工作了这么多年，康勤很清楚钟石游的为人，如果这件事是钟石游想让自己知道，那他一定会毫不保留地说出来，但是相反，如果这件事是他不想让自己知道的……那么即使问了，他也不会说的，所以康勤决定还是继续装做一无所知的好。到了钟石游想开口的时候，他自然会说出来的。
康勤走出去之后，钟石游又沉思了一会，想了想还是拿起手机拨通了家里的电话，本来说好下班回家一起吃饭，顺便谈一下取消婚礼的事情，但是现在看来，即使回去了时间也不会很早的，毕竟父母那么大年纪了，总不能让他们休息等着自己，想了一下……钟石游觉得取消婚礼的事晚一天再谈也可以的。
接通电话，钟石游平静地说道：“妈，是我……今天晚上要加班，所以先不回去了，明天下班我一定会准时回去报到。”
钟妈在电话里不屑地哼了一声，仿佛早就料到他不会回去一样，带着讽刺地语气质问道：“你是真加班，还是准备到那个女人那里去呀？”在钟妈看来他的宝贝儿子的魂已经被那个不知道长得什么样子的狐狸精勾走了，所谓的加班不过是他的借口罢了。
钟石游觉得很无语：“当然是加班了，不信你问康勤嘛。”叹了口气，钟石游继续耐心地说道：“妈……您不要总是那个女人、那个女人的叫……多难听的……”不知怎么钟石游每次听到钟妈说那个女人，他都觉得浑身不舒服，没办法把钟妈口中的那个女人和钞韵凌联系到一起。
说道那个女人，钟妈的心里就憋着一肚子气，儿子不仅不听自己的话要和罗媛解除婚约，现在还为了那个女人和自己顶嘴，钟妈现在真的好想见识一下，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本事把她的宝贝儿子迷成这样：“不叫那个女人叫什么？难道叫那个男人吗？”钟妈的脸色黑到了一定地步，说话的语气中透着极度的不满。
“……”钟石游一阵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是暗自在心里嘀咕：“老妈真够神的，这种事居然都猜得到……真是对她佩服的五体投地。”
之后钟妈对钟石游又是一阵批评教育，而钟石游既没有反驳也没有不耐烦，每句话都是小心地应付着，东拉西扯了好一会儿，钟妈才舍得挂电话。关掉已经发烫的手机，钟石游不由呼了口气，抬头看了眼电脑上显示的时间，他发觉已经不早了，该去见何俊生了。
来到约定地点，何俊生已经到了，身边还站着一个二十七八岁的青年，看起来有点眼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看见钟石游和康勤走进来，何俊生站起身点头哈腰地唤道：“钟总、康助理……”
“嗯……”轻轻点点头，钟石游和康勤在何俊生的对面坐了下来，随便跟旁边的服务生点了些东西。随后目光停留在何俊生身边的青年身上。
看着钟石游和康勤疑惑地目光，何俊生马上谄媚地笑道：“呵呵，钟总、康助理……这位是我表弟何俊启，以前也是帮马元卫做事的，以后有什么吩咐直接跟我们兄弟俩说，绝对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何俊启站在何俊生身旁局促地开口道：“钟总好、康助理好。”何俊启之前曾经跟踪过钟石游结果被钞韵凌他们俩发现之后还戏弄了一番，此时看到钟石游何俊启心里很害怕，他不知道钟石游会不会想起之前的事情。
就在何俊启低头的瞬间，钟石游想起了出差的时候遇到茱蒂的事，同样也想起了那个被他和钞韵凌狠狠地捉弄了一番的人，微微点了点头，钟石游并不打算旧事重提，因为那些事早已经不重要了。
入坐之后，何俊生喝了口茶，讨好似地说道：“钟总，有一件事我上次忘记说了。”
看着何俊生的表情，钟石游知道他接下来要开始进入正题了，于是问道：“什么事？”
看了一眼钟石游和康勤，何俊生神神秘秘地说道：“之前钞总公司有几名工程师集体辞职，去了钟总您的公司，这件事其实也是马元卫从背后挑唆的，他故意安排那几个人去钟总的公司，目的就是要引起您和钞总的不和。”
钟石游觉得马元卫真的很可笑，有时间不好好做自己的生意，怎么整天光想着如何算计别人哪，不过他为了打垮自己和产业链可真是费尽了心思啊：“原来是这样……呵呵，其实我早就猜到公司里有内奸了，不过没想到是他们三个。”
“他们是马元卫的眼线，专门帮马元卫盗取钟总公司的档案资料。”何俊生忍不住又加上一句，同事眼里不由闪过一丝狠意，这些都是马元卫和孙自鸣逼他的，谁叫他们俩一直不把自己当人看哪。正所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这些都是人之常情，怪不得他。
虽然现在确定了他们三个是内奸，但是钟石游没办法把他们三个同时辞退了，不得不说马元卫这招确实挺狠的，三名维修工程师同时离职，对公司的影响还是蛮大的，所以说这件事一时急不得，只能慢慢找到合适的机会再想办法解决，前提还要找到接替他们工作的人。
“嗯，多谢你的提醒，不过他们暂时还不能辞退。”对了一眼身旁的康勤，钟石游缓缓地说道：“康勤……他们三个的事就交给你处理了！”
康勤了然地点点头：“好。”
……
钞韵凌下班回到家，对着死气沉沉的房间有一种透不过气的压抑的感觉。以前一个人住的时候也没觉得孤独或者寂寞，最近和中石油一起生活了两天，他突然感觉整个家都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不论是厨房、卧室还是客厅总能不经意地看到钟石游的影子……唉，习惯果然是件可怕的事情。
已经晚上九点过了，钟石游还是没有打电话或者发过消息。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钞韵凌在心里把钟石游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尽管他嘴硬不想承认，但是他心里的确是担心钟石游的。
为了转移注意力，钞韵凌又是洗澡又是坐在床上打游戏，可是只要一听到外面有动静，他就忍不住想是不是钟石游回来了。再第N次打开门，看到楼道里空无一人的时候，钞韵凌觉得自己快成神经病了，这样下去不行……他一定要问清楚，钟石游到底还过不过来？如果他不来了，那自己就安安心心地躺在床上睡觉，什么都不去想了。
回到床上，钞韵凌拿起手机，给钟石游编了条短信：“你今天晚上还过来吗？”
钟石游此刻正在和康勤还有何俊生兄弟俩商谈怎样才能让马元卫露出狐狸尾巴，结果一看到钞韵凌的短信，钟石游理科兴奋地站起身，开心地笑了起来。
旁边的人包括康勤全都吓了一跳，感觉到周围异样的目光，钟石游清了下嗓子说道：“呃……你们先聊着，我打个电话。”
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钟石游欣喜若狂地拨通钞韵凌的电话，激动地调侃道：“呵呵……凌，想我了吗？”
听到钟石游的声音，钞韵凌立刻隐藏起心里最温柔的一面，气冲冲地嘟囔道：“神经病啊……谁想你了？我只是随便问问，你不来我就锁门睡觉了。”
现在随便钞韵凌怎么发挥他的毒舌功，钟石游都控制不住心里的激动心情，因为他知道钞韵凌已经对自己有好感了，如果他不是关心自己的话，一定不会发这个短信的，于是……他的斗志又被激发了出来。
“可能要晚一点，你先睡吧！”不管钞韵凌什么态度，反正钟石游的声音想哄小孩子睡觉一样温柔，把钞韵凌冷的掉了一地鸡皮疙瘩。
听到钟石游说可能会晚一点，钞韵凌赌气说道：“那你就不要过来了，影响我休息。”
“呵呵……你每天晚上不是也要十二点才睡吗，我尽量在十二点之前赶回来。”钟石游看了下时间，差不多还有一个小时的样子十二点，心想应该来得及，这样的夜晚如果浪费了，他一定会后悔的想去死。
“好了，随便你……挂了。”钞韵凌慌乱地挂了电话，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他觉得自己是疯了，要不怎么会变得像一个等着丈夫回家的怨妇哪！完了……估计是中了石游毒……
卷三 第十七章 在一起很难
和钞韵凌通完电话，钟石游的心思就已经没有放在对付马元卫的事情上了，康勤和何俊生还有何俊启在一起聊的什么，钟石游一句都没有听进去。每隔几分钟他就要看一次时间，一直在心里盘算着十二点之前能不能赶回去。
等到何俊生把马元卫的那些恶行滔滔不绝的讲完了，钟石游立即站起身疲倦地开口道：“今天就先聊到这吧，已经很晚了，你们随时和康勤保持联系，等我把各个环节的事情安排好了就开始执行计划。”
“走……”听了钟石游的安排，何俊生和何俊启站起身向钟石游和康勤谄媚地寒暄了一番，便转身朝门口走去。
何俊生、何俊启二人走了以后，钟石游对康勤特别交代，回去之后一定要把今天晚上谈话的内容和李国浩聊一聊，让他心里有个数，等到施行计划的时候两家公司也好相互有个照应。
钟石游赶到钞韵凌家的时候，刚好十一点五十分。站在门口敲了两分钟的门，里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没办法他只好掏出手机给钞韵凌打了个电话。
“凌……开下门，我回来了。”
其实从钟石游敲第一下门开始，钞韵凌就听到了，不过他是故意不开门的，因为他觉得是钟石游害的他一晚上都像神经病一样，反反复复的开门玩。如果这次不给他点颜色看看的话，不知道下次又要等到多晚才回来。冷哼了一声，钞韵凌阴阳怪气地说：“你不是说不过来了吗？”
钟石游哭笑不得，他知道钞韵凌又开始耍脾气了：“呵呵……我什么时候说不过来的，我是说十二点之前一定赶回来，你看……现在十一点五十五分，刚刚好……乖啦，快点开门吧，楼道里好闷的……”
钞韵凌刚要开口，钟石游便笑嘻嘻地抢先道：“不要告诉我，你已经睡了……呵呵……我刚在楼下看到灯还是亮着的……”
“我就是睡了，结果被你这个白痴吵醒了……等下！”钞韵凌气汹汹地挂断电话，穿起睡袍朝门口走去。
打开门，看到笑得一脸不正经的钟石游，钞韵凌窘迫地嘟嚷着：“笑什么笑……神经病。”
“呵呵……凌，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说。”钟石游一边说着一边关门换鞋子。
钞韵凌并不知道他和何俊生见面的事，所以很自然地认为他是回家去了，于是酸溜溜地调侃道：“什么事呀？不要告诉我，你下个月又准备结婚了？”
“晕死……怎么可能哪？”钟石游觉得钞韵凌的思维果然跟一般人不一样，随便一句话都能扯到不相干的事情上去。
坐在钞韵凌身边，钟石游搂着他的肩膀轻声道：“今天晚上下班的时候，何俊生打电话说有事情要说，所以我就和康勤过去和他见了一面……结果你猜怎么着？”看着钞韵凌一脸诡异地表情，钟石游故意卖起了关子。
钞韵凌现在好想揍人，他觉得钟石游越来越讨厌了，没事总是一副嘻皮笑脸的样子，哪里像个做老板的样子，简直就是混社会的流氓无赖。
“猜什么猜，快点说……他又想干嘛？”对付钟石游，钞韵凌一贯的政策就是怒、骂、吼。
钟石游揉着耳朵，慢条斯理地说：“你小点声说就可以，我能听到的……”叹了口气，钟石游继续说道：“你公司之前不是有几个工程师集体辞职吗？他们几个是受了马元卫的指使，故意辞职……然后来我公司做间谍的。”
钞韵凌拉着钟石游的胳膊急切地问道：“真的假的？你不是开玩笑的吧？”
“当然是真的，我已经叫康勤去处理这件事了。”钟石游说着向钞韵凌身边靠了靠，把他搂在怀里。
钞韵凌的头不自觉地贴着钟石游的胸口，一脸担忧地问：“那你打算怎么办呀？”
钟石游在钞韵凌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柔声道：“等康勤找到合适的员工就把他们辞退了。”
“这个马元卫简直太不要脸了，TNND……老子绝对不会放过他的。”说到马元卫，钞韵凌忍不住破口大骂。本来间谍的事跟他公司已经没什么关系了，但他却表现的比钟石游还要激动。
想起之前因为员工辞职的事而对钟石游所做的报复行为，钞韵凌就觉得自己笨的无药可救，连好人坏人都分不清楚，为什么那时候不能理智的分析问题哪？到现在才知道后悔……也不知道钟石游有没有恨过自己。
钟石游看到钞韵凌的表情有些复杂，还以为他在为间谍的事情烦恼，于是笑着安慰道：“你不要生气了，这件事很快就可以解决了。”
“你想到什么办法了吗？快点告诉我呀。”钞韵凌现在好想帮钟石游做点事情来减少心里的愧疚。
“嗯……”钟石游点点头，缓缓地说道：“我准备叫何俊生还有他弟弟多搜集一些马元卫做乱的证据，包括之前设计陷害其他同行的证据，然后在网上公布出来，到时候C市的同行一定会联合起来抵制他的。”
“那我哪？我做什么？”钞韵凌现在最关心的是自己能为钟石游分担多少压力，他不想看着钟石游一个人对付马元卫的事情烦恼。
钟石游笑着捏了下钞韵凌的鼻子，宠溺地说道：“你的任务就是叫岳琪想办法接近马元卫，因为我听何俊生说，马元卫有个女朋友叫原小洁，她在马元卫身边已经很长时间了，掌握了很多马元卫打击同行的证据，只要让原小洁误以为马元卫移情别恋就可以了，到时候我们可以趁机收买她一起对付马元卫。”
听到原小洁的名字，钞韵凌愣了一下，表情显得有些尴尬……如果不是他抛弃了原小洁，估计那女人现在也不会出现在马元卫的身边。叫前女友去勾引前前前女友现在的男友……操……这叫TMD什么事，钞韵凌想想头就大了，心里琢磨着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报应？
钞韵凌不太想讨论原小洁的问题，因为他不想钟石游知道他们曾经交往过。沉思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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