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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花与瓜作者:吐维(素熙)-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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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化愣了一下,他本来以为瓜子多半会跟他道谢,没想到他竟似不记得了。瓜子听他没有回话,又继续说,
「因、因为我好像梦到你……说什麽拿手机之类的,还帮我擦身体,跟我说了很多话,对我挺温柔的……啊,当、当然有可能是我在作梦啦!毕竟我病得昏昏沉沉沉,哈,好多年都没有生这麽大的病了说……」瓜子不好意思地笑著。
纪化觉得喉咙乾涩,像有团火在喉口烧著。
「……我没有去你家。」他说。
「喔,喔喔!对、对不起,那果然是我在瞑梦啦!说、说的也是,前一天跟我上床,第二天又来照顾我的病,这世界上怎麽可能有人对我这麽好。哈,大概是隔壁那个欧巴桑……喔,就是我家隔壁住了一个越南太太,她很照顾我,可能是她来帮我清理家里,还顺便煮粥给我吃……」
纪化愣了一下,「你……吃了粥?」
「对啊,欧巴桑把它装在塑胶袋里,还放在零食筒里头,我醒来就把他全吃了。味道挺不错的,有种越南风味。」
「……」
「哈哈,不好意思讲了这麽多怪话,还做了这种梦。不是我自豪,我这个人最擅长做奇怪的春梦了,有一次还梦到我和路边的电线杆玩骑乘姿喔,很有创意吧……」
瓜子自顾自地笑了一阵,纪化一直紧抿著唇。瓜子又问:
「啊对了,你打电话给我做什麽啊,小花?」
纪化沉默了一下。忽然扬起唇角,对著电话笑了一声:
「……当然是因为想你啊。」
他的声音忽然甜腻起来。听见出乎意料的答案,瓜子著实愣了好一阵子,过了很久才反应过来:「呃……嗯?想、想我?你想我?」
纪化低低地笑了起来,他往後靠回中庭的凉椅上,閒适地仰看难得的晴空:
「对,小花想你了,不行吗?」
对,就是这样子,纪化告诉自己。根本用不著慌张,这男人不过是个长相不起眼的打工族罢了,大约是生活中很少接触到这类人,所以才会特别留心,只要用平常的方式对待他,或许稍微给点甜头,这男人就会像流浪汉一样卑微地拜倒在小花的脚下。
既然无法驱逐,那就收伏好了。纪化一向是个果断的人。
「可、当然是可以……但是小花……」
「有空吗?我是指晚上。」纪化笑意盎然地说。
「晚上?」
「嗯,有空的话,我下班之後就去接你,就在你家前面的公园街上。你现在有我的手机号码了吧,找不到的话就打电话给我。」他故意吻了一下手机:
「那就待会见了喔,康云,人家好期待见到你喔。」
好在今天放射科的工作一切顺利,复杂麻烦的情况一概没有出现。好像连上天都助长他的游戏似的,纪化心情大好地在地下室化妆间换了衣服,他为了跑俱乐部,随值都有准备玩乐用的装束。
他换上一袭深蓝色衬衫,豹纹的丝质长裤,剃短的头发显得有点微长,但不防碍他清丽依旧的长相。他甚至对著镜子戴上了太阳眼睛,再满意地转身回车上。
才驶进公园街,纪化就看到了紧张兮兮的男人。八成是一挂断电话就匆匆出来等,瓜子显得有些狼狈,身上穿著卡其色的外套,皱得看不清原来的剪裁,多半是匆忙之下,从衣箱底挖出来的正式服装吧?纪化打从肚里觉得好笑起来。
纪化故意把跑车开过头,再缓缓地倒车回瓜子面前。他按下车窗时,满意地看见瓜子惊讶不已的眼神:
「康云,我在这里!」
坐进车里的男人从头到尾都很紧张,他穿著简单的牛仔裤,坐在助手席上,纪化把音响打开,他就抓著自己的裤头,盯著鞋子一语不发。纪化把太阳眼镜架到额头上,一派轻松地笑著:「那麽,要去哪里呢?亲爱的主人。」
☆、小花与瓜 十
坐进车里的男人从头到尾都很紧张,他穿著简单的牛仔裤,坐在助手席上,纪化把音响打开,他就抓著自己的裤头,盯著鞋子一语不发。纪化把太阳眼镜架到额头上,一派轻松地笑著:「那麽,要去哪里呢?亲爱的主人。」
瓜子似乎颤了一下,「那个……不、不用叫我主人。」
似乎是想起那天晚上的事,瓜子的视线往纪化半露的锁骨飘了一下,又赶紧低下头来。纪化几乎要大笑起来,「好的,小花知道了。还是要叫主人瓜比较好呢?」
「……不!」没想到男人的反应比想像中激烈:
「叫……叫康云就行了,本名就好。」
纪化心里狐疑,但也不想深究。他甜笑著靠在方向盘上,「那要去什麽地方好呢?别担心,今天晚上就当是第二次重逢的纪念,去什麽地方小花都奉陪喔。康云,看你要去海边看夜景,去高级餐厅吃烛光晚餐,还是宾馆……全部都随便你。」
他刻意放软语调说。瓜子连指尖都在发抖,
「哪……哪里都好,你高兴的地方就行。」
纪化於是靠回椅背上,转了转眼珠,「啊,我知道了!」他往瓜子的肩上倒了一下,脸颊才相碰,瓜子便像触电似地闪了一下:
「去游戏场吧!康云,我们去游戏场玩怎麽样?好久都没有去那种地方玩了!」
瓜子当然没有反对的馀地,纪化就把车开到一家闪著霓红的三层大楼前。一进去里头菸雾弥漫,来来往往都是十几岁的年轻人,正对著投篮机、赛车、格斗游戏还有拳击机玩得不亦乐乎,中间还有小筹码的赌盘可以玩。
纪化本来就娃娃脸,虽然年过三十,脸蛋却还像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加上身上的装束,走在那些年轻人里一点也没有违和感。
但就苦了瓜子,虽然比纪化年轻,但大概是穿著太正式,加上一脸紧张兮兮的模样,看起来活像是到不良场所逮儿子的年轻爸爸。不少人都往他身上打量,还有个头发高竖的少年朝他大喊:「大叔!找你女儿啊?她刚变成我马子了耶!」顿时周围都是笑声。
纪化像是没听到这些嘲弄似的,抓空拉住瓜子的手,这又让他颤了一下,
「来吧,康云!我们去玩!要先玩什麽好呢,赛车?啊,还是那个会转的……」
纪化活像个孩子一样,拉著瓜子到处活蹦乱跳。瓜子被他拉著,在游戏场里跑来跑去,纪化还比谁都霸道,遇到被占满的游戏机,还回娇嗔似地向瓜子诉苦,
「康云,我想玩这个!」整个人赖到瓜子身上。瓜子没有办法,只好硬著头皮和占据游戏机的年轻人交涉,当然少不了一番白眼和嘲弄。
有一次瓜子去抢射击机器的时候,还被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打了一拳,捂著脸坐倒在地上。纪化连忙跑过去扶他:「康云!康云?你没事吧?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拉著瓜子又是吻又是疼惜。瓜子忙无所谓地挥了挥手,还挤出一丝笑容:
「不、不会啦,我没怎样……别看我这样,我超习惯被揍的。」
他们几乎玩了所有的游戏机,虽然大多是纪化在玩,瓜子在旁边替他拿东西把风,还一脸痴迷地看著沉浸在游戏中的纪化。等到深夜要离开时,纪化向柜台掏信用卡,瓜子还愣了一下:
「呃……你、你要付钱吗?」他问。
这倒让纪化愣了一下,瓜子就低下头,
「喔,因……因为,以前不管和女朋友和男朋友出去,他们都说记我的帐,我、我还去借过现金卡、甚至贷款过,这是第一次有人跟我抢付帐……」
他说著,又醒觉似地笑了笑:
「不过你不是我男朋友,自己付也对啦,哈,哈哈……」
纪化带著他又坐上车,问他要去哪里,瓜子终於有了一点意见:「山……山上可以吗?就那边那个公园,可以看见城市夜景的那个景点。」他指了一下山路,纪化就顺著他的意思,把车开上连绵起伏的山坡。
车子一路开到了山腰,在一个有投币式望远镜的景点停了下来。果然像瓜子所说,从这里往下看去,可以俯瞰整个城市的灯火。纪化当然少不了一番奉承:
「哇——好漂亮喔!康云,这里真美!」
瓜子双手插在口袋里,迎著山风点了点头,「我以前念的艺大……就在离这更高一点的山头,」他怀念似地眯起眼睛:
「那时候……大家都还年轻的时候,我们戏剧科的,常一群人下来这里,带两箱啤酒,席地就这样喝到天亮,醉的时候,还会拿表演课的东西演著玩,对著整个城市的夜景,好像全世界都是我们的观众,」
瓜子在车前盖上坐下,把视线转向一望无际、闪闪烁烁的城市霓红:
「那时候……真的好年轻、好无忧无虑啊……」
纪化在他身边坐下来,观察他的表情:
「那群人里面,一定有你的初恋情人吧?」他试探地问。
瓜子一时没有说话,只是对著夜景抿了抿唇,脸上忽然浮现淡淡的笑容。纪化愣了一下,他几乎难以相信,像这样卑微、鄙俗的男人脸上,竟也可以有这种高雅的笑容,好像在缅怀什麽,又像是在追思什麽人般,某种遥不可及又令他珍惜的回忆。
正想说什麽,瓜子忽然往他这里靠过来,单手扯住了他的衣襬。
他的动作小心翼翼、又带点怯懦,好像触碰什麽神圣的事物般。纪化转头看著他,他就抬头和他视线相碰,又烧灼似地低下头来,
「那、那个,小花。」
「嗯?」
「交……交往……」他含糊不清地说了几个字,纪化就凑到他唇边。瓜子忽然抬起头来,闭著眼睛面对著他:
「那个……就是……可不可以请你和我交往?」
纪化先是愣了一下,随即从胸臆爆开一阵笑意。但又不能真的笑,只好努力忍著,忍到全身都在发颤,尤其是男人的表情异常认真,还带点羞涩,活像个第一次告白的小男生。不是说刚被第六十九任男友甩了吗?纪化心中的鄙夷迅速攀升。
瓜子似乎把他的沉默当成拒绝,他放开纪化微微发抖的手,
「啊,对、对不起。果……果然是太突然了吧?哈,说得也是,像……像你这麽漂亮的人,怎麽可能和我这种大叔交往……」
「当然可以啊。」
纪化甜甜地笑著。瓜子「咦」了一声,诧异地望著纪化,纪化的脸离他好近,夜色下,秀丽的侧脸映出月光一般的色泽,
「主人要小花做什麽都可以喔,如果想和小花交往的话,只要命令小花就可以了。来吧,快命令我,命令我当你男朋友。」
如果男人在这里稍微迟疑一下,纪化还会觉得有点欣赏。但瓜子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活像只急著要骨头的笨狗:
「嗯,请和我交往……不,我命令你和我交往!小花。」
小花再也掩饰不住脸上的笑意,仰躺在车前盖上笑了起来,看!多麽容易啊!太容易了,一切都非常顺利,完全按照他的预想进行。这男人才不过第一次约会,就已经沉不住气了,完全臣服在他小花的魅力下。
只是……太过容易,竟让纪化有一丝难以形容的惆怅。
瓜子的脸出现在上方,他凝视著纪化,带点胆怯:
「我……可以吻你吗?小花?」
纪化咯咯笑了起来,他边笑边挺起身,懒洋洋地靠在车前玻璃上。竟然面对著瓜子,把手缓缓地滑到豹纹的紧身裤里。
「小、小花……?」
清楚地感觉到瓜子呼吸一紧,纪化更加起劲,他在路灯下仰起颈子,任由灯光将他的私密处照得一览无疑,他就打开大腿,慢慢褪下了贴著大腿的长裤,一寸一寸地。半晌在瓜子身前张开腿跪倒,伸手抚向了自己的里裤。
「来,主人,命令我……」
他用气音挑逗著,「命令我,好让小花安慰自己……」
瓜子紧盯著他雪白的大腿,还有跨间微微挺立的性器。因为惯玩SM游戏的关系,纪化的那里一根亵毛也没有,剃得乾乾净净,更显几分情色。纪化把里裤脱下来,和大腿一样淡色的性器便跳了出来,纪化就用指尖难耐地撩拨著,
「快点……小花好怕被人看到……」
刺激的画面令瓜子眼睛都发直了,鼻血竟跟著流了下来,虽然只有一边,但也够狼狈了,他忙手忙脚乱地用手去压:
「对……对不起……」
但纪化接下来的呻吟让他再顾不了自己的丑态,纪化开始抚著自己的阴茎,从根部到顶端,又从顶端滑回底部的小球。先是慢慢的,而後越来越快,像是无法忍耐的呻吟断断续续从纪化口里逸出,充份挑逗著男人的感官,
「啊、啊啊……嗯……」
瓜子越凑越近,纪化也抚慰得更加殷勤。半晌忽然浑身乱颤,仰著颈子哀嚎了一声:
「呜……!」
性器在灯光下抽了几下,吐出淫靡的液体来,沾湿了车顶盖,也沾湿了纪化纤瘦的小腹。纪化还半趴在车盖上,筋疲力尽地喘息著:
「康云,对不起,小花实在忍不住了,因为主人都不过来……」
瓜子再没说什麽,他整个人压上纪化的身躯,把早已灼热发痛的器官压入等待已久的穴口。浪情的呻吟随即传遍了半座山头。
***
一切似乎都变得非常轻松容易。
纪化开始和瓜子稳定的交往,他经常在下班後跑到瓜子那间小小的货柜屋,有时带著酒、有时候带著零食或晚餐,都是瓜子这种收入的人想都不敢想的好酒好料。
吃饱喝足後,两人就非常自然地开始做爱,有时玩些性爱游戏,玩到太过激烈,瓜子那间小屋承受不住,隔壁越南太太甚至都来关切过。
有的时候,他们也什麽都不做,就这样光著身体拥抱在一起,像对真正的恋人那样。
☆、小花与瓜 十一
有的时候,他们也什麽都不做,就这样光著身体拥抱在一起,像对真正的恋人那样。
纪化几乎教会了瓜子所有的SM游戏,有些太残忍了瓜子玩不来,纪化就教他玩最色的几种。什麽皮鞭、滴蜡之类的还不够看,还有贞操带、浣肠什麽的一样也没少,渐渐地瓜子也越来越上瘾,彷佛被他同化了似的,对他的身体更加肆无忌惮地需索。
放射科的同仁都发现纪化最近的心情特别好,当然人人额手称庆。「主治交了女朋友」、「纪医师快娶老婆了」之类的传闻更是不迳而走。还有人鸡婆地拿了喜饼目录说要给他参考,被纪化冷著脸轰了回去。
Seven注意到纪化的穿著变正经了,也不再去俱乐部的样子,而且三天两头往公园街的违章建筑区跑,忍不住拉住他问:
「怎麽,找到中意的主人了?」
纪化就笑了对他抛了个魅眼:「不,是捡到一只有趣的流浪狗。」
纪化也有提过,要瓜子乾脆搬到他家里,这样见面方便,他房子也大,还可以辟一间房间专门玩SM游戏。何况他最近发现瓜子挺贤慧的,大概是长期被他的男女朋友们奴役,所以从洗衣到煮饭,什麽绝活他都会做,他也确实需要一个人替他打理家务。
但瓜子却意外地婉拒了他,还不好意思似地低下头:
「不……不用了。我还是住现在这里习惯。」
虽然不知道瓜子拒绝的原因,这样也好,纪化想。他觉得自己差不多也该觉得腻了,随时都有可能抛下这男人一走了之,如果把他养进家里,要赶走说不定还有许多麻烦。
就在这样的来往中,炎夏的脚步也跟著悄悄接近。
医院做了例行的夏季消毒工程,除了急诊室以外闭院一天。纪化閒来无事,当然就晃去瓜子在货柜屋的家,因为最近放射科事情多,他也很久没来探望瓜子了。
奇怪的是瓜子也从来不主动打手机给他,但又不像对他失去兴趣的样子,就像等待临幸的宫女那样,每次纪化一来,他就欣喜若狂地招呼。但很久不来,他也一点都不在意,甚至连抱怨几句都没有。
纪化才才走到门口,就发现那里好像在进行什麽工程,有几个工人在外头敲敲打打。走上去就看到瓜子站在一旁,一脸满意地监工著。
他很快就发现了纪化,惊喜地叫出声:「啊,小花!你来啦!」
纪化探头探恼了一会儿,瓜子就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啊……这个,我请一些一起做临时工的朋友,帮我用一些工地的剩材,加上工头提供的水管水龙头什麽的,想说要在这里接一间小浴室,虽然是只能淋浴的那种简陋浴室,不过以後就不用到楼下提水来清了……这、这附近很多人这麽做。」
瓜子抓了抓头:「我想说……这样以後……我们做什麽,你也比较方便清洗,因为你好像很爱乾净的样子。喔……不是说要你常常来啦!你工作忙不来也无所谓,只是来的时候会比较方便,就、就算有下一任也……」
「下一任……?」纪化皱起眉头,瓜子忙紧张地改口,
「喔,不,没什麽,我随口乱说。」
纪化凝视著男人的侧影,怎麽看都不会变帅的寒酸五官,配上总是衰衰的表情,纪化相信自己就算花上八辈子,都不可能迷上这种男人。
但听他的说法,倒像是心里早就有数似的,知道纪化只是跟他玩玩而已。虽然纪化也确实只是抱著玩玩的心态,甚至连玩玩都不如,只是像小孩子背著妈妈,在後街养了一窝流浪猫,每天拿牛奶喂养,没事跑去逗弄个两下那种心情。
但这样笃定会被他抛弃,纪化竟觉得不爽起来,自己也不知道为什麽。
也有他去瓜子家,却遇到他不在家的时候。这时候纪化就会乖乖坐下来等,顺便到处翻这男人的隐私,以前他是绝对不会做这种事的。
有一次他等到午夜,那男人才摇摇晃晃地回来。看到他坐在房间中央,像是勉力从酒醉中清醒似地,朝纪化眨了眨眼:
「啊……小花?你来啦?你等很久了吗……?」声音却有点落寞。以往见到纪化来,瓜子都是高兴到马上扑上来的。
纪化凑上前去吻他,碰触他的脸颊,瓜子却把头别开了。
「不好意思,今天太晚了,我……明天还有早班,可以明天再来找我吗?」
更神奇的是瓜子还拒绝了他。纪化大感惊讶,但既然要扮演奴隶小花,他也只有听话。在门口擦肩而过时,还听见他呓语似地呢喃:
「公爵大人……」
炎夏的某一日,纪化接到来自小弟的电话,内容是希望他协助一些关於展览的事。纪化当然曲尽兄长之道,著实慰问了一番,又温和地问他的近况,小弟的声音却显得有点无精打采,纪化也猜到多半是恋爱相关的问题。
「……小弟,四哥可以问你一件事吗?」
考虑了良久的问题,却在意想不到的时机脱口而出。
「嗯?什麽问题?」
「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康云的人。」他问。
「康云?康云……?啊,四哥是说瓜?」纪宜显然愣了一下:
「……四哥认识他?」
「喔,不,因为工作上的一些事情,辗转知道的,并没有见过他本人。」纪化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会太热切:
「他……是个什麽样的人?」
「他啊?他和我是大学同学啊,一起念戏剧的,我们当过两年室友,到现在还有在联络,算是好朋友吧!」纪宜无所谓地说著:
「什麽样的人嘛……没什麽骨气、也没什麽毅力,做事情总是随随便便、要不就中途放弃,对自己也没什麽信心,过一天算一天的男人。不过有的时候意外地讲义气,也很替朋友著想,有点罗唆就是了。」纪宜忽然笑了起来,
「他好像经常被交往的对象抛弃,因为人太好了。他很容易相信别人,也放任自己被人骗,以前常被交往的对象打,要不就被骗光积蓄,他也傻傻的毫不在意,那个男人根本就是个天生的M,还是个善良的M,我真担心他迟早会被什麽人逼上绝路。」
纪化沉默良久,许多思绪在脑中流转,半晌忽然问,
「你……知道那个男人,生日是什麽时候吗?」
「谁?瓜?不知道。」纪宜乾脆地说。
「……那你现在交往对象的生日呢?」
「小鱼吗?三月二十六日,晚上十一点半出生。」纪宜即答。
纪化道谢後就挂断了电话。只觉得有什麽从血液末端,像藤蔓一样,张牙舞爪地爬进了每根血管,最後窜入了心脏,最後牢牢地抓住他不放。
七月的某一天,纪化走进瓜子的货柜屋,忽然对他说:
「走吧,我们去一个地方。」
瓜子不解地望著他,纪化有点不耐烦,但还是放软了声音:「来吧,康云,让小花带你去一个地方好吗?」
瓜子只好一头雾水地跟著他走,他先开车载著瓜子,把他载到家族惯用的那间西服店,命令他替瓜子找一套最适合的高级休閒服,自己也换上全白的夏装,然後又把瓜子带上车,一路开到市中心。
他带瓜子走进一家有著中古欧洲装潢的小店。店的规模小归小,到处可见精致的装饰,有些看起来像贵妇模样的人坐在红绒沙发上谈笑。
瓜子有些畏缩地跟在纪化身後,侍者把他们带到靠窗的位置,还点上了烛光,纪化终於开了口,
「这是很有名的蛋糕屋,专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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