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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尽平生-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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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和瑶姐姐定亲时给她起的名儿”想了一会,赵忆灵提剑就要出门“我去警告他,让他别痴心妄想了!”
                  “回来!”
                  一声低喝止住了赵忆灵的脚步,赵忆灵回身看着樊啸天一脸严肃,忍不住跺脚道“师兄,别人觊觎你的未婚妻,你都无动
                  于衷么?你,你……”
                  “你认为雪儿会理会他么?”樊啸天不答反问
                  “当然不会,”赵忆灵立马接口“瑶姐姐对你痴心一片,才不会理会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呢!”
                  “这不就够了,”樊啸天轻轻一笑,“他不过是唱独角戏罢了,待我们出了京都,他便连独角戏都唱不成。我们还有什么
                  好担心的,现在要担心的,是怎么出城!怎么带雪儿他们躲过东厂的势力!”
                  “这小子靠的住么?”听罢,赵忆灵回到桌边坐下,问道“他到底什么来头?你见过他?”
                  “年前我在薛府见过他几次,”樊啸天点了点头,道“至于他的来头嘛,他父亲靖王,本是藩王,十多年前因为牵扯一件
                  大案,差点死了,后来好像是当时的御史救了他一命,他自己便献了藩地上京养老,这朱希文是他的次子,本没有爵位,
                  但自小受先皇喜爱,便被封为安信侯,他在藩地长大,一向跋扈惯了,后来回京也不知收敛,不过他大哥现在是镇国将军
                  ,在边关手拥重兵,所以就算他在京城胡作非为,也没什么人敢找他麻烦。”
                  “原来是这样,一个纨绔子弟罢了。”赵忆灵撑着下巴,不屑的撇撇嘴,复又转了转眼珠子,笑道“不过也有点来头,毕
                  竟连那东厂的公公似乎都给他面子呢!”
                  “哼”听罢,樊啸天冷笑一声,见赵忆灵不解的看着他,便冷道“看那阵势,今天那人在东厂地位绝对不低,这东厂的人
                  ,就算是他大哥亲自来,也未必会给面子,更何况只是他”
                  “可是,我看今天那太监对他很客气啊!!”
                  “那太监当然对他客气了,毕竟……”樊啸天神秘一笑,没有说下去
                  “毕竟什么?”赵忆灵一脸好奇,樊啸天看了赵忆灵一眼,突然板起脸,道“小孩子家家的,问这么多干什么,以后不准
                  再这么莽撞了,记着,这不是华山,是京都!我们是来救人的,不是来玩的!回房休息去!”
                  赵忆灵见状嘟起小嘴,却又不敢悖逆师兄的意思 ,只好一路嘀咕着回房休息去了
                  华灯初上
                  曹浩轩正半躺在房内软榻上闭目养神,张铅走了进来,躬身道“曹公,小侯爷来了”
                  曹浩轩睁开眼睛,问道,“在哪?”
                  “已请进内堂”话音刚落,曹浩轩已然起身,往内堂走去。
                  一进内堂,便见着朱希文正一脸不耐的坐在桌边,手上把玩着一个精致的汉白玉酒杯。见来人,也不过只是瞥了一眼,曹
                  浩轩却丝毫没有介意他的无礼,只是笑着走到他身旁落座
                  朱希文看着曹浩轩坐在自己身边,皱了皱眉,却没有作声,曹浩轩微微一笑,伸手拿过玉壶往朱希文手中的空杯斟上佳酿
                  ,方笑道“小侯爷尝尝这酒,味道如何”
                  朱希文再次皱紧了好看的眉头,将杯中酒液一饮而尽,随即起身道“酒喝完了,谢曹公款待,本候还有事,就不打扰曹公
                  了!”
                  说罢,转身就走,曹浩轩也不阻拦,只是拿起朱希文适才喝过的杯子倒了杯酒,慢慢品尝,朱希文已走到门口,耳边突然
                  听到一个轻柔的声音“小侯爷要不要带些酒去别馆喝,请了客人,有酒招待总好些”
                  朱希文脚步一顿,回身问道“你什么意思?”
                  曹浩轩没有说话,甚至没有转头,只是用手比了比身旁的座位,那只手很白,没有血色的苍白,但手型很好看,手指纤长
                  ,这样一只看似无力的手,朱希文却觉得害怕,因为他知道,这双手不知杀了多少人,染了多少血。他似乎已看到这只手
                  就像条毒蛇般缠上了薛瑶那美丽如天鹅般的颈项,似乎已看到薛瑶温热的鲜血滴在这只苍白的手上,开出一朵朵刺目的血
                  花
                  朱希文咬了咬牙,他挺起胸膛似要增加自己的气势,然后大踏步走回刚才的位子,坐下。
                  曹浩轩轻轻的笑了,他依旧没有去看朱希文,只是将手中自己喝过的他的酒杯再次递还给他,朱希文嫌恶的看了这个酒杯
                  一眼,没有接,曹浩轩依旧没有说话,手依旧在他面前举着,指间捏着那只白玉杯,朱希文攥了攥拳头,眼中闪过一丝狠
                  戾,如果他死了,就算这事不能结束,但至少也为雪儿争取了逃命的时间,脑中闪过这个念头,朱希文伸出了手
                  酒杯又回到朱希文的手中,曹浩轩依旧在笑,笑容里满是自信,但这自信在朱希文看来,却是嘲笑。嘲笑他不敢下手,他
                  自己清楚曹浩轩虽然看上去就像个病了许久的文弱书生,但他的武功却远胜过自己,甚至远胜过当世许多叫的出名字的武
                  林高手。更何况这人一向诡谲谨慎,哪里会给机会让自己下手。
                  朱希文心中生着闷气,却只能拿酒杯撒气,于是他任性的将杯子往桌上一扔,杯子横躺在桌面上,画了一个弧,洒出的酒
                  液浸湿了桌布
                  曹浩轩垂下眼帘,在心中叹了口气,这般任性冲动,还跑去救人。
                  第 3 章
                  烛心无风自摇,整个内堂被蜡烛照的亮如白昼
                  桌上佳肴美馔,色香味形无一不全,直看的人馋涎欲滴,可朱希文却没有丝毫胃口,他铁青脸色,硬声道“你把他们怎么
                  了?”
                  曹浩轩侧脸看他半晌,不答反问“你可想过后果?”
                  朱希文冷哼一声没有作答,曹浩轩见状微微一笑,道“你是否认为靖王府乃皇室宗亲,你大哥又手握兵权,所以无所畏惧
                  ?”
                  朱希文瞥了他一眼,仍旧没有作答,但眉宇间却显出几分自得,曹浩轩冷冷一笑,语气突然变得阴冷,“你父王如今已不
                  是藩王,不过是个挂职吏部的闲散王爷,你大哥纵然手握兵权,但要调动兵力,也要监军同意,那监军,可是我东厂的人
                  !而且只要我愿意,随时可以撤了你大哥的兵权,将他调回京都陪你父王一道养老!皇室宗亲?哼”曹浩轩冷哼一声,道
                  “死在锦衣卫廷杖下的皇室宗亲现在就有两个,算起排行,还是你的叔父吧!”
                  朱希文依旧没有作声,可面色已变,再不见适才的得意与跋扈,曹浩轩起身,逼近朱希文,一字一顿道“你可知你这么做
                  ,会把你全家都牵扯进去?十多年前你父王逃过一难,从此便装聋作哑不问政事,你倒好,是嫌他过的太安稳了吧!”
                  看着眼前越逼越近的脸,朱希文不禁将身子向后缩了缩,他此时才真正感到害怕,他做事从来只凭一时冲动,不计后果,
                  可现下曹浩轩几句话便已将他的豪气冲天化为乌有,他已然意识到事情有多严重,早已超出了他的掌握,朱希文脸色有些
                  发白,但他毕竟不是傻子,既然曹浩轩把话给他挑明了,证明还有回旋的余地,所以他沉默半晌,便问道“你想怎么办?
                  ”
                  “我想怎么办?我想将你靖王府上百口人直接请进东厂,可好?”曹浩轩此时的笑说不出是戏弄还是嘲讽
                  朱希文咬紧了牙,此时曹浩轩已靠他极近,那温热的呼吸甚至已喷到他的脸上,忍不住伸手抵住曹浩轩的身子,意欲制止
                  他的靠近,可手下的触感却让他不由一愣,这身体不似男子般的硬朗,却也不似女子的柔软,硬要形容,则更像是少年的
                  柔韧,可曹浩轩似乎已经二十六七了吧?果然,这种人不能跟正常人一般论,想着,朱希文不屑的冷哼一声。但转念一想
                  ,又觉着,摸着挺舒服的……
                  曹浩轩微微眯起了眼睛,他虽不知朱希文脑子里现下想的是什么,但他一脸神游的表情也说明了早已将满门抄斩的危险丢
                  到爪哇国去了,曹浩轩在心里长叹口气,他实在不知该拿这人怎么办才好!
                  “小侯爷可摸够了?”突来的声音让朱希文自神游中惊醒,这才发现自己那双手竟然不自主的在对方身上游走起来,这一
                  发现让他惊诧莫名,闪电般缩回双手负在身后,脸上也不由阵阵发烫,他轻咳两声,努力作出一付不屑的模样,冷道“你
                  们这种人还真会自作多情,本侯是嫌你靠的太近,污浊之气熏的我难受,才要推开你的!”
                  曹浩轩听罢垂下眼帘没有作声,只是脸上似笑非笑的神情让朱希文更觉羞愧,他猛的坐直身子,再咳两声,道“那个,咱
                  明人不说暗话,你叫我来,想必也是有了主意的,说罢,你要什么才放过靖王府?”
                  曹浩轩抬眼看他一眼,轻勾嘴角,道“你能给我什么?”
                  权,钱,美人,一般要的不就是这个,可是,朱希文皱紧了眉头,权利,别说他了,想来就是他大哥也比不过这曹浩轩,
                  钱嘛,这曹府里是庭院重重,廊回曲折,水榭玲珑楼台精致,甚至连架在池上的横桥都由汉白玉砌成,更别说屋内极尽奢
                  华的装饰,自家肯定是比不上了,再说美人?朱希文转转眼珠子,不怀好意的扫了眼曹浩轩的下身,他要美人有什么用?
                  想来想去,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末了,他只得一摊手,泄气道“你要什么就直说罢!只要我拿的出来。”
                  “你自拿的出来的”曹浩轩说着,定定的看着朱希文,朱希文被他看的心里发毛,只觉自己是只被毒蛇盯住的兔子,还是
                  只瘸腿跑不动的兔子,他喉头滚动一下,有些紧张道“你想干吗?”
                  话音刚落,朱希文就恨不得甩自己二耳光子,这种话他听过不少,但都是在他实施调戏行为时,自那些美丽的少女口中听
                  到的,而如今这话竟出自自己口中,如果被他那些狐朋狗友知道了,还不笑掉大牙,想着,朱希文再次装腔作势的板起脸
                  孔,怒道“要什么就说罢,本侯又不是给不起!”
                  说完之后,朱希文心中便舒服了些,觉得这话才符合他安信候的身份,见面前之人又隐隐露出洋洋自得的表情,曹浩轩刹
                  时无语,只觉又好气又好笑,他微微摇首,无奈的低语“怎么就栽在你手上”
                  朱希文挑了挑眉,道“你说……”还未说完,便被曹浩轩用唇堵住了下面的话
                  朱希文眼睛猛的睁大,脸上表情尽是不可思议,他不敢相信曹浩轩竟敢这般对他,可唇上的触感却容不得他不信,曹浩轩
                  伸手拥紧了怀中的人,在他的唇上轻轻噬咬吸吮着,这样一个吻,他已等了太久,想了太久,舌尖划过因为惊讶而无意识
                  开启的唇瓣,小心的探进对方口中撩拨着他的舌尖,朱希文尚未在惊讶中反应过来,却凭着本能回应了这个吻,当朱希文
                  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的时候 ,他的手早已灵巧的解开了曹浩轩的衣襟,停在他胸前某一处
                  “你个小畜牲,除了斗鸡走狗玩女人,还会什么!”脑子里炸开父亲的怒吼,朱希文猛的推开曹浩轩,心下哀鸣不已“爹
                  ,你是我亲爹,果然知子莫若父!”
                  哀鸣过后,朱希文狠啐了几口,方转头瞪着曹浩轩,看那表情似要破口大骂,他张了张嘴,最终,却只是强抑心中怒火,
                  恨声道“曹公,我还有些事,不知能否先走?”
                  曹浩轩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他看了朱希文半晌,突然勾唇一笑,道“自然,既然小候爷有事,咱家就不留你了,不过”他
                  顿了顿,看着朱希文一脸防备之色,再次笑道“不过还想请小侯爷许我个条件”
                  “什么条件?”“到时候,我会告诉小侯爷的。不知小候爷肯不肯?”
                  朱希文听罢冷笑两声,心道“我能说不么?”他口中不答,只是问“本候现在可以走了?”
                  曹浩轩扣好衣襟,整整衣服,笑道“我送小候爷出门”
                  “不劳大驾!”朱希文拂袖起身,大步走出内堂
                  急步走出回廊,刚一转身,便撞上一人,朱希文忍不住破口大骂“没长眼睛啊!”还欲再骂,却在看清来人之后噤了声,
                  他撞的不是别人,正是刘昱的另一个干儿子,明越。他和曹浩轩一样都是东厂的掌权者,为人手段亦不逊于曹浩轩,是个
                  狠角色。
                  突然被撞,明越正一肚子火,待看清撞人之人,便挂起招牌的慵懒笑容,故意压低的声音,一字一顿道“咱家道是谁呢,
                  在曹公家中如此跋扈,原来是小候爷啊。”
                  朱希文心中大叫倒霉,却又不敢得罪这人,只好拱手强笑道“原来是明公,一时路滑,没注意,冲撞了明公,还望不要挂
                  在心上”
                  “哪里哪里,这路不平,自不是小候爷的错,只是小候爷匆匆忙忙的,不知要到哪里去啊?”
                  “没去哪,回家而已。”
                  “既是家中有事,那咱家也不留小候爷了,小候爷慢走。”说着,明越微一拱手
                  朱希文亦拱手还礼,然后便飞一般跑出了大门,仿佛身后有恶鬼一般。明越看着他的背影,冷哼了两声,一转头,便见张
                  铅走了过来,躬身道“明公,曹公有请”
                  朱希文跑出大门方长吁口气,这么多年,他自是明白曹浩轩的心意,也正因为明白,所以才会在他面前肆无忌惮,毫不客
                  气,可对明越这些人,他却和别人一样也是惟恐避之不急的。
                  慢慢走在街道上,因为宵禁,街上早已空无一人,一阵夜风袭来,平熄了心底莫名的燥热,朱希文仰首望天,今夜无月,
                  空余寒星闪烁,他就这样站在路的中央,痴痴的望着满天星斗
                  身后小厮牵着马等了许久,终忍不住走上前去,道“小候爷,夜深了,咱还是早些回去吧”
                  朱希文摇了摇头,依旧只是看,小厮想了想,再道“小候爷,这星子咱回府也一样看,没必要站在路中央啊,跟傻子似的
                  ……”
                  话未说完,便听朱希文低低的笑出了声,“傻子?呵,我本来就是傻子!”他低喃了两遍,然后突然转身,翻鞍上马,马
                  鞭一挥,便往靖王府急驰而去。
                  “父王,孩儿做了件事,不知接下来该怎么办!”朱希文跪在大厅中央,一脸诚恳的求教
                  “不知接下来干怎么办?既如此,为什么还要去做!!”靖王在厅上来回踱步,听此言,大步走到朱希文面前,一脸怒容
                  “我钦佩他为人正直敢言,自是不能看他家人枉死的。”朱希文一脸严肃,字字铿锵有声
                  “哼,钦佩他正直敢言?你上过朝堂,知晓他为人?我看你是垂涎他女儿美色,所以才脑子发热,跑去救人吧!!”
                  “孩儿在父王眼中就如此不堪?”朱希文微侧脸庞,直视他父亲 ,眼中满是委屈
                  靖王见状,面色微变,他在朱希文面前来回走了两圈,然后一脚踹了过去,笑骂“你这小子,少在本王面前装模作样,本
                  王还不知道你!”说罢,转身走到上位坐下
                  朱希文嘿嘿一笑,起身走到他父亲身边蹲下,仰头讨好的笑道“父王,你就帮孩儿这一次吧。我人都已经救了,这事已经
                  掺和进去了,也没法回头了啊!”
                  靖王定定看着这个最宠爱的幼子,良久没有答话。
                  第 4 章
                  想当年,先皇甚爱这朱希文,知晓他不能继承爵位,便封他个候爵并赏千邑之地,那封地便在自己藩地旁边,故此一家倒
                  也团聚,只是后来自己撤藩回京,前途未知,只好将他送回他自己封地,由下人照料,他那时年幼,混沌懵懂,封地之中
                  又以他为尊,下人哪敢僭越管教,故此便长成这般性子,几次想让他回京放在身边教养,奈何外臣无故不得入京,他虽年
                  幼却已封候赏地,亦算外臣,自己念子心切却莫奈何,直至前些年王妃病逝,便以此为由奏请上听,才将朱希文招回京中
                  ,只是这时他性子已成,自己又怜他自幼独居在外,未享亲情,今番回来却只为丧母,更是不忍严教,何况他虽偶有胡闹
                  之举,却不曾真做过什么伤天害理,欺男霸女之事,自己只想着这些许劣习,哪家王孙公子没有,自己年轻时也曾这么过
                  来,只待他大了,自会收敛,便干脆由着他去了。可不曾想,他胆子竟已大到如此地步,自东厂手下劫人,图惹祸端
                  想着,靖王白霜鬓前青筋直爆,火性一起,张口便骂“你个小兔崽子,整日里胡作非为还嫌不够,却要招惹这番事端,现
                  下还敢有脸找我救人,你可知靖王府百口性命已命悬一线?”
                  朱希文听罢敛了面上颜色,沉默良久,方道“难道我们就只顾自己安稳,却不顾他人死活?我总道父王剑胆琴心,侠义非
                  凡,没曾想,却也只是个怕事之徒!那薛阳一片丹心,死谏为国,我们若不能保他血脉,岂不是上愧苍天,下愧黎民?父
                  王若不帮我,我自己去救便罢了,纵是死了,也定不牵连你这靖王府!”说着,朱希文拂袖起身,转身便要走
                  “你给我回来!”靖王怒喝一声,犹如狮吼,朱希文心下一惊,停了脚步,回身望去,但见靖王满面赤红,显然气的不轻
                  。他指着朱希文的手指犹自微微颤抖,少顷,猛一挥手,叹道“你不晓事情缘由利害,只知莽干,那薛阳死谏不假,可你
                  知他是为国还是为私?你性子单纯,见他女儿美貌,心下喜欢,便道他也是个好人。”
                  “难道不是?”
                  靖王看了幼子一眼,再次叹息,招手将他唤到身边坐下,道“先不论他为人若何,但就这力谏撤厂之事,内里便有情由”
                  “有何情由?总是他看不惯那两厂跋扈,为非作歹,故有此谏!”朱希文撇撇嘴,一脸就是如此的表情
                  靖王猛一皱眉,喝道“休要胡说”说着,看看门外,将朱希文拉至内厅,关门落坐,方道“这两厂自太祖开国以来就已设
                  立,是真正的朝廷心腹,所作所为,历代如此,纵他看不惯,旁人就看的惯了,可又有谁去弹劾了?难道我大宁王朝就他
                  薛阳一人是赤胆忠心,其他的就都是奸讦之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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