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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华梦-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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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羽飞不知程欢离心里盘算着什么,就问:“那你爷爷呢?”
  
  “爷爷身体不好,那位大人叫他留着这里休养。”小春满脸的感激之色,过了一会又怯怯地望了他一眼红着脸说:“大人说,叫我以后跟着你,服侍你……”
  
  谢羽飞靠着软榻小憩,示意他自行活动,就睡去了。
  
  又是十几天的颠跛,途中除了很少和他说话之外,程欢离还算善待他的,至少对他都是有求必应。
  
  偶尔他会看见程欢离在收到信件冲着身边的人发火,回想一路听到的消息,似乎明白了,眼前这位曾经一手遮天的太师的势力是大不如从前了。
  
  无欢城的倾覆,确实造就了不小的动荡,而亏损最大的就是无欢城以前的合作者了。
  
  




☆、大雪

  
  他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会回京都,也从没想过有天会住进太师府。没有被禁足,只有下车时程欢离告诉他,出门的时候记得带面纱,可是如今的他已经不想再出门了。
  
  小春被他安排到京都里学堂里念书了,在得知自己还可以念书的时候那个穷苦惯了的孩子兴奋极了,立即就乖乖地搬着东西去学堂里住了。
  
  当然对于这样的安排程欢离是不高兴的,谢羽飞微笑地看着他说:“难道太师现在穷得连支助个孩子念书的钱都没有了?”
  
  程欢离冷着脸,倒不是因为莫名其妙的支助了个乞丐念书没钱,而是不喜欢这样的谢羽飞。
  
  日子就这样浑浑噩噩地过着,披着温暖华贵的狐裘,看着光秃秃地树枝,听着府中乐妓唱曲,这日子过得倒也潇洒。
  
  到了寒冬,谢羽飞受凉发了高烧,虽然最后烧是退了,他也觉得自己身体越来越不好,整日窝在厚厚的被子里都觉得冷。
  
  腊月底下了第一场雪,谢羽飞裹着厚厚的狐裘坐在火炉边看着外面白茫茫地天地,很多年都没见过雪,此刻突然发觉其实雪也很漂亮。
  
  “我很想去堆个雪人。”
  
  程欢离坐在他对面,听见他这话忍不住看了他一眼:“不能去。”
  
  就回来的这么些天,因为一场高烧让他整个人瘦了一圈不说,整天和肺痨似的都在咳嗽,请的大夫多得数不清,上好的药材给他当饭在吃,却也不见丝毫好转,这样的身子,又怎能放心他去大雪天堆雪人?
  
  谢羽飞望过来,清亮的眼里染上氤氲水汽,委屈得像个得不到糖果的孩子,“我还没有堆过雪人呢。”
  
  这样的表情这样的语气,让程欢离一下子想起来,其实这个孩子也才十九岁,像他们这样的贵族子弟这个年纪不都爱玩么?
  
  于是语气也有了柔意:“等你身体好些了再去。”
  
  谢羽飞轻轻柔柔地笑了,“我只怕时间来不及,希望哪一天我死的时候,还能看见雪。”
  
  程欢离不高兴地板起脸:“什么死不死的?我都没死呢!”
  
  谢羽飞目不转睛地看着他,笑容丝毫未减:“我造的孽未必比你少,应该会先死吧。”
  
  程欢离怒道:“胡说八道!”
  
  谢羽飞又接着说:“不过太师似乎也作孽不少,比我也好不到哪去,太师既然不信,不如我们比比看,我们谁会先死?!”
  
  程欢离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谢羽飞的笑容渐渐隐去,一阵凉风从窗口吹进来,忍不住一阵咳嗽。
  
  摊开手帕,又是一滩殷红的血。
  
  又过了几日,程沐悄悄回来了,府中下人开始打扫卫生,长廊上换上了漂亮的大红灯笼。
  
  谢羽飞走在长廊里,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拉住一个:“今天是什么日子?”
  
  那下人恭恭敬敬地说:“回小公子,今天腊月二十二。”
  
  谢羽飞奇怪:“你们那么忙做什么?”
  
  那下人又说:“回小公子,明天是小年,管家说快过年了,自然要打扫得干净一点,喜庆一点。”
  
  谢羽飞愣了愣,半天才感慨一句:“原来快新年了。”一边咳嗽一边往回走,回到花园凉亭里,才看见程沐不知何时坐在了那里。
  
  程沐在温酒,滚烫的水一遍遍浇在酒壶上,酒香从壶口钻出来,醉了心神。
  
  “过来坐吧。”程沐笑着招呼他。
  
  谢羽飞坐下后程沐倒了一杯给他,浅酌小口,笑了:“陈年花雕,果然是好东西。”
  
  程沐说:“朋友送的,顺便带了几瓶回来,而且好酒自然要与人共享才会滋味无穷。”
  
  谢羽飞微笑着说:“可惜我不是你最想分享的那个人。”
  
  程沐凝身上下打量着他,距上次旗城一别已有些天,有些瘦了,却显得整个人人更加楚楚动人。
  
  他知道用楚楚动人形容一个男人是不妥,但是谢羽飞确实长得好看,瘦弱的身子裹在雪白的狐裘里,只露出一张眉目精致的脸,皮肤也是雪白的,长发黑亮柔滑,笑的时候也是淡淡的充满哀愁的,给人一种想要保护的欲望。
  
  程沐突然明白为什么罗弑展烨轩那么迷他了,他确实有迷惑人的本钱,唯今他也只希望自己的父亲不要陷进去。
  
  “的确不是,可是我也迫不及待得想喝了。”程沐不愠不火地说。
  
  谢羽飞辗转着手中被酒温暖地酒杯,问:“唐星儿呢?”
  
  程沐表情黯然:“年近新年,自然是要在家里与家人团聚。”
  
  谢羽飞眼神变了一下,接着问:“她已经十九了,还没嫁人吧?”
  
  程沐又一杯酒下肚,气恼地说:“我要去提亲,爹不同意。”
  
  预料中的答案,谢羽飞仍笑了一下:“你爹怎么会同意你娶唐星儿呢?别傻了……只怕那位公主知道你的身份也不会同意的。”
  
  程沐恼火,却也疑惑:“为什么?”
  
  “你能猜出我是谁,为什么不猜猜你爹的理由?”谢羽飞悠然地说,果然就见他的神色几度变幻。
  
  但是很快程沐就回过神,警惕地看他:“你又有什么诡计?”
  
  谢羽飞笑着反问:“如今的我有什么诡计又能怎样?”他凑到他面前,温柔地说:“我只是想告诉你,以你程大公子的身份娶唐家的小姐,是不可能的!”
  
  程沐咬牙切齿地瞪着他,握住酒壶地手指都开始发白,“谢羽飞你现在也只会做这些不入流的小诡计了,原本我看你可怜还想告诉你轩的事,现在看来完全没必要了。”
  
  谢羽飞轻轻步下台阶,回眸一笑,风情万种:“对了,我一直忘了问,你口中的‘轩’是谁啊?”
  
  程沐气得把酒壶摔到圆柱上。
  
  之后几天果然不见程沐,连程欢离也不见人,谢羽飞知道,这一对父子早就开始讨厌他了。
  
  他在心里开始算着时间,程欢离会在哪一天把自己赶出府去?
  
  对着屋外纷飞的大雪发了一早的呆,直到眼睛发痛,突然想起自己已经好久好久没出去看看了。
  
  没有叫人备伞备马车,他带了面纱从后院悄悄地走出去,他想起那条闹鬼屋子后面的酒家,于是凭着记忆开始找那条街那条小巷。
  
  破旧仍是破旧,老板仍是那个老头,酒仍是那个味道,只是老头已不记得这个衣着华贵的贵公子有没有来过这里。
  
  老头的话依然很多,特别是对熟客,从左邻右舍的鸡毛蒜皮小事唠叨到某某大人的儿子生了儿子,某某将军又纳了小妾。
  
  最后话题转到曾经的金玉公子定远侯府小侯爷、今天的护国将军展烨轩身上。
  
  原来又升官了,谢羽飞侧耳听了一会儿,只听到几个字,护国将军要在腊月二十六娶亲。
  
  握住杯盏地手开始颤抖,好不容易摸出酒钱结帐,伞也忘了拿,撞撞跌跌冲出酒肆开始跑。
  
  他从来不知道那人的名字在他心中会刻得那么深,以致挖出来的时候会那么疼,起初听到程沐说起他会难过,他以为只要挨过了就没事了,时间可以磨掉一切的。
  
  可是在听到他要娶唐家三小姐时,眼泪仍是无可抑制地流下来。
  
  撕心裂肺地疼迫使他抛弃自己仅有的尊严,他想去找他,求他不要娶亲。
  
  他用尽全力在雪里奔跑,只希望能最快见到他,一次次跌倒又站起来,漂亮的狐裘早已又脏又湿。
  
  终于他站在了定远侯府的大门前,却被门前的侍卫挡住询问身份。
  
  “我要见展烨轩。”他说。
  
  护卫询问他的身份。
  
  他迟疑了,说是谢羽飞?展烨轩定不想见他,程二公子,展烨轩不认识他。
  
  见他久久没回答,又白纱遮面藏头缩尾的,护卫有些不耐烦地回去站岗,只有一个看他可怜说进去通报一下,不过很快就回来了。
  
  谢羽飞充满希望地看着他。
  
  那护卫歉疚地说:“小侯爷现在很忙,没空见客,你还是请回吧。”
  
  谢羽飞说:“没关系,我可以等。”
  
  于是他站在门口开始等,雪越下越大,落在他早已又湿又脏地长发及狐裘上,覆上一层雪白,化开,渗进去。
  
  天黑下来他觉得浑身都冷,应该是狐裘湿透了吧。
  
  站岗的护卫换了,大冷天还站岗谁都不乐意,骂骂咧咧的,也懒得理这个奇怪的人。
  
  谢羽飞被撵了几次,也知道没指望,只得继续在门口等,他在等他会不会出门。
  
  雪继续下,大门前的红灯笼依然亮着,发出刺眼的光芒。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连站的力气都没有了,瘫倒在雪地里,衣服早已湿透,贴着身体刺骨地冷。
  
  雪盖住了他的眉眼,再也看不清任何东西了,冷得将要窒息。
  
  他疲倦地想,他还是没能见到他。
  
  有脚踢到他的身体,是站岗的侍卫怕出事来察看情况。
  
  他努力想起来,无奈手脚冰冷不听使唤,无能为力,只抓住对方的脚,用最后的声音说:“送……我回……太师府……”
  
  




☆、认亲

  
  温暖地火炉烧得旺旺的,把室内熏得暖洋洋的,分外舒适。
  
  一阵冷风吹进来,展烨轩抬眼瞥了眼外面凄黑的天夹杂着鹅毛雪,“下了一天雪了。”
  
  “是下了一天了。”程沐坐在他面前懒洋洋地应着,桌上的酒菜早已凉透,“明天就是你大喜的日子了。”
  
  “我知道。”展烨轩面无表情地点头。
  
  程沐又说:“只希望这雪能早些停,不然会少了很多乐趣。”
  
  展烨轩喝了口酒:“我没觉得有什么乐趣。”
  
  程沐干笑两声,知道他心里不痛快,连忙转移话题:“下午不是有人找你么?”
  
  展烨轩显得有些不耐烦:“什么人什么身份都不知道就来通报,还一连来两次,这护卫也真该换人了。”
  
  程沐咂舌:“自从你换了个身份上了战场,怎么就变得这么冷酷无情了?”
  
  展烨轩冷冷地扫了他一眼,不吭气。
  
  程沐也无奈了,自从被谢羽飞气到,他就来展烨轩这里住了两天,也喝了两天酒,自然也看出些别人看不到的。
  
  相对于高兴的唐家三母女,展烨轩就显得情绪低落,定远侯因为中毒双腿未愈一直在卧室里没见着人,反正整个定远侯府就是处处透着怪异。
  
  老实说他很高兴展烨轩娶唐月儿,就算唐月儿有些任性,爱耍小脾气,但那都是女孩子家的天性,而且和展烨轩青梅竹马,对他痴心一片,不然也不会为他等了那么多年。
  
  但是显然展烨轩不愿娶唐月儿,不然也不会三番两次往外跑,借此来逃避,说到前些日子突然决定娶唐月儿,着实让他奇怪了一阵子,连忙赶回来等着参加好友的婚礼。
  
  “既然决定了,就不要想那么多,好好对待人家,人家一女子不顾人言可畏等你那么久,你也不要伤了人家的心。”
  
  对于这件事两人总是意见不一样,展烨轩不愿和他扯那么多,自顾自地望着窗口的大雪发呆。
  
  程沐没辙,暗自叹息:“你还是忘不了他?”
  
  “忘不了。”展烨轩闭上眼,回想起那人在海水中最后的那抹笑,眼中突然有了泪光,“要不是我逼他,他又怎会自杀?”
  
  那一天,他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海水淹没,却无能为力,第二天潮退了也不敢叫人去打捞,他怕真的看见他的尸体,他和三凌一样,相信谢羽飞不会死。
  
  他发悬赏,可是几个月过去都没有任何消息,身边的人都在劝他说,谢羽飞死了。
  
  他发狂似的揍那些说谢羽飞死了的人,但是他脑子没坏,他渐渐地心灰意冷,他想,谢羽飞是不会回来的了,就算他活着,他一定恨死自己,一定不会回来了。
  
  素宁公主前来做客,委惋地告诉他不能再耽误唐月儿的青春了,定远侯被推出来,告诉素宁公主,会在腊月二十六迎娶唐月儿。
  
  素宁公主欢喜地找唐月儿去了,展烨轩冷冷质问自己的父亲为什么,定远侯说,唐月儿与你是有婚约的。
  
  定远侯又说,就当是爹求你,爹欠唐家的永远都还不完了……
  
  展烨轩动容了,他没想到一纸婚约逼得爹这样求自己的儿子,逼得自己无能为力。
  
  想通了,那就娶吧,只要他不碰唐月儿,也不算被叛谢羽飞吧?他摸出怀里的那支廉价的玉簪放在手心里抚摸,谢羽飞为人向来薄情,这也是他唯一送他的东西。
  
  程沐开始不懂,这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玉簪有什么地方值得他视若珍宝?但是后来联想到谢羽飞,他似乎明白了。
  
  “轩。”展烨轩看他:“怎么?”
  
  程沐地嘴唇动了动,最终笑了,“没事。”
  
  婚礼如期举行,雪停了,厚厚的积雪被下人扫开运走,只是来来去去之间,仍是觉得有些冷。
  
  护国将军的婚礼自是热闹非凡,除去朝中大臣,摄政明王更是亲自来主持婚礼,着实让人羡慕。
  
  宽敞的庭院中,大红喜字随处可见,来来往往的宾客衣着华贵谈笑风声,浓烈的酒香及美味的佳肴引得人垂涎欲滴。
  
  听到有人唱,“吉时已到,”
  
  一身大红的新郎新娘在众人的微笑中手牵花绳步出来。
  
  定远侯和素宁公主相视一笑,儿女们成亲,有哪个做父母不开心地呢?
  
  坐在他们左下方的摄政明王浅呷了口茶,掩住嘴角那抹真诚会心的笑。
  
  程沐和唐星儿也在人群中,欢欢喜喜地低声说话。
  
  一切都是喜气洋洋的,宾主尽欢。
  
  “一拜天地!”
  
  展烨轩面无表情地转身,却听见一抹空灵地萧声传来。
  
  婚礼上突然听见萧声,众人都只觉惊奇,纷纷猜测着是不是定远侯府安排的节目,只有素宁公主及定远侯的脸色变了。
  
  展烨轩急忙急步要往门外走,又见一下人慌慌张张进来,“小侯爷,程二公子前来贺喜。”
  
  话音刚落,一人已出现在门口,一身华贵的锦衣狐裘,肤如白雪,柳眉凤眼,神色冷然,宛如画中谪仙,卓然出尘。
  
  众人皆惊,纷纷猜测他的身份,只有展烨轩欢喜地冲上前,花绳的一头落到地上,只是还没走近,就被谢羽飞身边的人拦开。
  
  谢羽飞看也不看他一眼,面无表情地走进去,人群中自发为他分出一条道来。
  
  谢羽飞走到最前头的位置,冲着脸色发白仍端坐的素宁公主行了个礼,微笑:“二姨,好久不见,我回来了!”
  
  素宁公主惊恐起来,人群中顿时发出一阵议论声,听到他这声称呼,展烨轩的头一下子蒙了,他一直觉得谢羽飞身份特别,却万万没想到他竟然是前太师唐绪不知所踪的儿子,是他即将迎娶的妻子的弟弟!
  
  定远侯也颤抖起来,努力想站起来,可是却无能为了,只能激动地盯着他,脸上带着难以言喻地兴奋:“你……是唐意?清华和唐绪的儿子,太像了,太像……清华……”
  
  谢羽飞又冲着他行了个礼,笑容愈发灿烂:“展伯父,那天雨后,我们也好久不见了。”
  
  定远侯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
  
  只有天真浪漫地唐月儿蹦蹦跳跳地跑过来拉住他的手:“原来你是小意啊,我就说嘛,怪不得看你眼熟,这些年我们可想你了……”
  
  谢羽飞不着痕迹地挣开她的手,笑容不减:“星儿姐姐,其实这些年小意也是很想你们呢,看看,月儿姐姐成亲的大喜日子,都不通知我一声,着实叫我心寒啊。”又回首看向素宁公主,笑眯眯地道:“二姨,当初也多亏了您,才保住了我一条命,虽然我不在您身边,可是我却从未忘记二姨对我和姐姐的好……对了,我姐姐呢?”
  
  素宁公主终于发出一声尖叫,慌张地想要逃:“不……你不是唐意……你不是,你是谢清华……不对,不,谢清华已经死了……你是唐烟儿!”
  
  谢羽飞听着她嘴里念着这三个名字,仍是微笑,一步步走向她,表情有些哀伤:“对不起,二姨,我知道你想我娘,可是她是真的不在了……”
  
  展烨轩只觉得这样的谢羽飞很陌生,一会是谢羽飞,一会儿唐意,一会儿是程二公子,折磨得他要疯了。
  
  他是来报仇的!
  
  根据谢羽飞曾经说过的事,他拼拼凑凑也明白是怎么回事,可是这样的谢羽飞真的好可怕,他急步上前,却见一直呆在一边头盖喜帕的唐月儿一把拉下喜帕,在他没来得及地瞬间一巴掌打在谢羽飞脸上。
  
  谢羽飞躲闪来不及,虚弱地身子撞到身后的桌子上,猛得吐出一口血。
  
  “羽飞!”摄政明王大惊,连忙扶住他的身子,握住他的手,“快叫御医!!”
  
  人群顿时骚动起来,展烨轩冲到他身边,却被摄政明王震开。
  
  唐月儿一手指着谢羽飞,冷笑:“我知道你是来干什么的,谢羽飞!谢羽飞!你怎么可能是唐意?!我告诉你,你姐姐唐烟儿五年前就死了!”
  
  展烨轩只觉得脑袋疼得厉害,唐烟儿,唐烟儿,为什么每个人都在提唐烟儿?唐烟儿到底是谁?
  
  唐月儿继续歇撕底里地吼:“你们姐弟都是一样的货色,你们都要抢轩哥哥!哈,你知道吗?你姐姐是因为被人轮,奸自己觉得丢人上吊自尽的!”
  
  谢羽飞只觉后背很疼,忍不住又咳出一口血。
  
  摄政明王紧握住他的手,眼中满是紧张:“羽飞,大夫马上就来了,你要挺住!来人!请各位大人去前厅歇息,还有好好照顾公主和唐二小姐!”
  
  见摄政明王都发话了,众人便都散了,唐月儿和素宁公主则被强行送回房间。
  
  定远侯颤抖地想要站起来:“小意……谢羽飞竟然是小意……”语到最后竟然老泪纵横。
  
  谢羽飞用尽一身力气将一封娟书送到他面前,“展伯父,这是我娘留下来的婚书,是我姐姐唐烟儿和……展烨轩的。”
  
  展烨轩呆呆地看着摄政明王抱着他离开,那么和谐默契,头痛得厉害,伸出手去想抓住什么,却什么也抓不到。
  
  




☆、拨云见日

  “你小的时候最喜欢去你唐叔家玩了,而且你也最喜欢烟儿了。”
  
  展烨轩无力地跪在地上,听见身后老候爷说话,他回过头,看见年迈的父亲脸上的缅怀之色。
  
  “指腹为婚是你娘和唐家定下的,那几年我都不在京都,回来我也没问到底是哪个,那时我想啊,反正我和你唐叔关系那么好,是哪个女儿又有什么关系呢?直到你娘病逝我也没问,但是我没想到的是你唐叔很快出事了。
  
  “我始终无法忘记唐家出事后我在那里看见的景象,你唐叔死不瞑目,你也在那次大脑受了刺激。”
  
  “我们都急坏了,所以我叫人给你开了药,忘记了以前,忘了唐家的所有人,包括月儿都是你之后才熟悉的,至于烟儿……现在想来是素宁公主有意隐藏,竟让你从此忘了烟儿的存在,直到烟儿死的时候我只道素宁公主是家丑不想外扬,就没跟你说过……”
  
  “至于指腹为婚,因为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你唐叔的哪个女儿,又没有婚书……”
  
  展烨轩垂首,终于明白了唐烟儿是谁,可是,又怎么样呢?他无力地苦笑,他已经爱上了那个人,无法自拔了啊!
  
  而现在那个人就在他的府中,就在他面前的屋子里,可是他却连接近他的机会都没有!
  
  谢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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