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以鸩之名-第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笑够了没!】
【言卿,我说你那朋友还真是凶啊。】
瞪一眼喃喃自语的人。萧言卿转头看向门外消失得身影。
【他不凶,只是有点过于在意身边的人罢了。】
【诶?!】
【好了,先不说。我想要一副苏袖的山水图。有么?】
盯着萧言卿看了一番,杨孟维皱起清秀的眉目。
【苏袖的山水图不好弄,你怎会突然要这东西?】
他也知道,苏袖墨画名满天下,一时半会是决绝弄不来。可叶妃诞辰就在今日,那祈筠翾又寻不到一件寿礼,这是迫在眉睫的事。不然以萧云卿无争无求的性子又怎会来打扰杨孟维?叶妃惜雅。送琴比不上焦尾;送盏攀不上月光。金银玉钗又怕入不了眼。如此一来唯有苏袖山水可以与之一较高下。
看着萧言卿低头不语,但皱着眉头似有难言之隐。杨孟维倒是明白几分。这物想必是刚才那二人所要。
【何时来取?】
抬首,感激地看了一眼杨孟维。只是神情却又忽的暗了下来。不好说!之前什么也没想就这么急忙赶来,现在才回过神。苏袖山水不是这么好得的,就算杨孟维有门路,也不可能在今晚之前弄到手。
【言卿。】
看着萧言卿又低着头,杨孟维不禁带点恼火。这家伙好不容易肯开口有求于人,虽说是为了朋友,但在这种时候来找自己他还是挺高兴的,可为什么就是不能再放开点?永远这么君子之交淡如水的性子真的很难找到可以谈心的吧朋友吧!
【今晚!】
【?】
看着萧言卿终于抬起头,第一句却是语不休惊死人的叫道:今晚。
【苏袖山水墨画,今晚就要!】
【……】
杨孟维沉默,脑中盘算着路程。今晚就要,去倚君山庄取是来不及的。
倚君山庄虽只在郊外,但却没有直来京中的路,只得沿着扬州一带绕个圈子才可以到。如果硬是穿越曲近,危险不说就连绝世高手也得花上一天一夜才可以回来。
【如果说……】
原本是以为没有办法,但话锋一转。要说这主意也不是长久之计,但如果只在于今夜急用的话……
☆、第 七 章
第七章
【鸩儿不要哭了。乖,我带你去月维楼吃点心。】
轻言诱哄温柔万分,只怕是再风流的多情郎也没有祈筠翾此时万分之一的情真意切。
柔情蜜意的确不能代表所有,但却会叫人幸福的忘记忧伤。
躲在京中“双楼”之一的食满天下月维楼,小小隔间里包裹着浓浓的甜香。
对!这不是错觉。
八仙桌上摆满各种特色糕点,沏上一壶新摘,还带有清雅余香的蓝田茉莉。
要是就这么小小吃上一口再就着暖瓷白盏抿一抿……
快活逍遥似神仙!
可想享受的人享受不到,可以享受的人却不想享受。
【鸩儿你究竟怎么了?】
看着平时吃得津津有味,现在却只闲趴在坐上的墨旖鸩,祈筠翾不禁很是奇怪。小人儿低低抬起头,嘴巴眨巴了两下最后又轻轻合上。想说却又不敢,这便是墨旖鸩现在的心情。
那个人会不会讨厌自己?
是不是已经嫌自己麻烦了?
自己那么笨!又老给他添麻烦!
他一定不会再理自己的。
好难过……
好讨厌……
好害怕……‘
一个人的时候总会感到害怕,身边多出个珍惜自己的人的时候却更害怕。因为两个人呆在一起习惯了,便不想回到只有自己一个人的过去。这是一种奢求,人人都有的奢求。
这个人要是别人,那么祈筠翾还没话说,可偏对象是自己,有这种想法的又是自己的小情人,那么他堂堂翎翔王简直要一头去撞死!难道自己对他就这么没有安全感吗?
只是这一切祈筠翾并不知道。
墨旖鸩还是低着小脑瓜子。脑中浑浑噩噩地净想些有的没的,祈筠翾不明,只得在一旁干着急。
【鸩儿你怎么不说话!】
好不容易回过神,看着祈筠翾一脸焦急的模样,墨旖鸩愣了愣。
好半天才蹦出一句低语,只是声音哑然迷茫地叫人心疼。
【筠翾?你怎么了……】
【什么怎么了?】
扳过墨旖鸩的脑袋,祈筠翾硬是将自己的额与他的相触在一起,一双凤眼被担忧所侵扰。
【鸩儿你是不是不舒服?你今天好奇怪!】
奇怪?自己……吗?也对,看着祈筠翾这么焦急自己竟然会高兴!果然……好奇怪。
【是啊……】轻声地呢喃,仿佛只是在告诉自己一般,音调低哑,显得不正常。【可是,好高兴呢……筠翾总是这么担心我,只是应该很快就不会了吧……】
轻轻下着结论,声音是越来越小。细的只会让人以为刚才的话从没有出现过,只以为眼前的人是一直保持这沉默的。只是祈筠翾确定,他听到了。刚才的话!就因为墨旖鸩说,他会为自己担心他而高兴。他就这么欣喜若狂兴奋地不能自拔地只想着叫他再说一遍。但天不遂人愿,一盆冷水很快倾泻而下。为什么自己不会再为他担心?不对!自己不会不为他担心。是他不想吗?他要离开自己?不!不可以!他不会让他这么做的,他绝对不会让他离开自己的!
直直看着墨旖鸩,强迫对方也望向自己。
为什么?那眼中是自己没有见过的迷茫?他在迷惑?为什么!
【鸩儿……】
轻轻低唤着,看见他随着自己的声音而注视着自己,只觉得满足。
真是可笑!自己什么时候只为一个眼神而满足过。为什么这个打破他一切禁忌的孩子现在却一副受伤的模样?他难道不知道!自己会……很不舍吗?
看了墨旖鸩许久,就以为会这样到天长地久。终于还是隐忍不住,吻轻轻沿着鼻翼慢慢向下延伸,轻巧地擒住小小的软肉。带着淡淡的粉色,就像女子涂得胭脂一般。不过不一样的是,甜甜的淡淡的。没有任何杂质的味道,有的只是单纯的墨旖鸩。
舌尖沿着唇角画着圈打着转,慢慢将不是合得很紧的朱唇撬开,温润的舌就这么一点一点窜了进去。先是沿着上颚轻添,然后缓缓扫过整齐的齿牙。卷住对方因惊讶害怕而逃避着的丁香小舌,一下一下的纠缠,慢慢将整个濡湿的粉舌引到自己的口中。
透明的涎水顺着嘴角流下,纠缠了好一会儿。在看到要是自己还不放手,小家伙就要一命呜呼时,祈筠翾才不依不舍地松开了那只自己垂涎许久的小东西。
分开时拉出的银丝,暧昧地落在嘴角上。
微微一笑,那是让人心神一荡地笑。再次伸出舌尖,不过这回的目标不是墨旖鸩的小嘴了。只沿着脖颈向上,慢慢将垂留下来的痕迹添去……不过效果好像不是很好倒是。
【筠……筠翾。】
不知怎地,只因为是从没经历过的,所以更加惊讶。
一张小脸红的吓人,只却眉里眼里尽是喜悦还有一丁点的不解。
笑着碰碰那犹自嫣红的唇,只因是自己留下的痕迹,所以无不是欢喜。轻轻又吻了吻,没有深入。只是微微点了点。对于自己的杰作。祈筠翾真的很满意。
温柔地圈住墨旖鸩,将他搂在怀中。
【鸩儿,我喜欢你!】
心中恍然一震,又是那句话。
忆起几天前。也是这般。被搂进怀里,耳厮鬓摩。喃喃的话语,也是这句。
【鸩儿我喜欢你,鸩儿我好喜欢你。】
原来……这就是喜欢么?
为因为被需要而高兴,会因为有人陪在自己身边而快乐。
好高兴,好高兴。原本的忧虑仿佛一扫而光。
记得小时候,好像有人说过。
“喜欢一个人并不需要很多,跟他在一起会快乐,愿意为他做任何事,不想离开他,就算穷其一生也要守护着、爱护着那人。那么这便足矣,那么这就是喜欢。”
自己喜欢着筠翾吗?努力思考着小小的心意……
跟他在一起很快乐,也愿意心甘情愿地为他做任何事,不想离开他,希望自己可以守护、爱护那人。
【喜欢……】
【?】
自己是喜欢祈筠翾的!
娇涩地回抱将自己搂在怀中的男子。
那个祁笑他方冷面无情的男子,那个江湖争力一磊奇葩的男子,那个纸笔之间谈笑战场的男子,那个疼惜自己温文尔雅的男子,那个千宠百护温柔万分的男子。
【筠翾。我……喜欢你……好喜欢……】
一言一语碎凋零,
一颦一笑千金回。
媚颜一处绝逢生,
但愿千里共婵娟。
人生乐事有几回?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
云州旱灾,祈筠翾救助过。战场遇友,祈筠翾经历过。金榜题名,祈筠翾不缺过。洞房花烛,若怀中的美娇娘是眼下的这个小家伙的话……
这或许真是人生一大乐事。
卿卿我我一番,将墨旖鸩羞得一辈子也不愿意见人后,祈筠翾才肯放人。硬是把小东西抱在自己的腿上,舀过一碗梅汁云粉,一勺一勺喂进他的嘴中。
按谨王爷的话就是:刚才委屈了那么久,要是不好好喂喂饿坏了怎么办?
虽然,今早出门时,墨旖鸩才吃过一盘核桃酥,虽然女婢们装了很多红糖凉粉给他当做早点。但是祈筠翾还是怕,怕将他的宝贝儿给饿了冻了委屈了,然后不要自己了。
爱情会让人变得愚钝,所以爱上一个人的王爷也好不到哪去。就算这人曾是一手遮天的王者,就算他武功绝世盖顶。爱慕也会使他分不清东南西北。
在月维楼等了好长一段时间,萧言卿才赶到。
手中多了一幅画卷,想必这就是贺礼。
【苏袖的山水图,足以与焦尾相衬的宝物。】
接过卷纸,摊开。
山蟒匆匆一朝然。墨随风舞摇曳。点缀长崖。遥看似仙似灵。近却似妖似幻。只雀一池清影映天下。风随雾去。重峦叠嶂。梦如归来。恍省天方。白丈妖。青丝长。墨色一点。止帝难求。崖飞溅。盈由横。梦色天下。唯素颜。锦音。不过山山水水又一画。
这便是画。直叫人想到墨画只好苏袖手的画。
【言卿……】
知道祈筠翾想要说什么,无非不是此礼过重。只是……
【你确定还有时间吗?】
一句短短的话,噎得祈筠翾开不了口,自己真的没有时间。
他不是不识大体的人,只是知道,苏袖的画却不仅仅是金钱就可以买到。掷出千金万两,时常是以空手而归收场。这便是苏袖山水的价值。而且刚才萧言卿进来时的眼神很不对,仿佛是在犹豫什么。
定定看着眼前俊秀儒雅的男子。他有事瞒着自己!一定。
萧言卿的眼神躲闪了一下。他是想自己想个办法解决的,不过看来自己好像一直不是那么会说谎的人,总是漏着纰疵,最终又会被这个精明的家伙给发现!
【言卿,我想知道实话。】
【什么……实话?】
不能说,这是自己要解决的事。
【言卿!】
加重的语气明显听出祈筠翾的不悦。
【事实!】
【……】
【……】
相对两沉默,萧言卿不话可说,他一直拗不过这种人。
【这画……】
【……】
【是假的。】
【假的!】
惊。
定定的看着祈筠翾。
【准确的来说。要送的画是真品,只不过一时半会儿到不了京中。少说也要一日一夜的路程与今晚的诞宴无法和叠。这幅画是孟维初得“夜阑”时所临摹,三分假七分真。当初我见时也是真真假假的迷蒙不清,叶妃、或者更是识画之人。在今夜是绝不会被发现的。】
说这话时萧言卿的眼神不是很确切。祈筠翾看在眼里,只是没有说出口。
言卿虽沉着,只今天的行为却显过于鲁莽。今夜不会有人识辨此画只是一个假设,若有意外,又该如何交代?偷梁换柱的事,又该如何处理?
一件事,没有十成的把握,你就要有为自己的行为付出代价的觉悟。
这,是祈筠天教自己的话。这,是真的。
又看了画一眼,脑中盘算着偷天换日的计策。
如果明日借故进宫的话,那么就不是一件难事了。
【言卿。】
将为自己的莽撞而自责的男子唤回神。祈筠翾的眉目十分温文。
【无论如何,我还是要谢谢你。】
是的,他要谢谢萧言卿,否则自己现在还在为贺礼而苦恼吧。
日薄西山,余辉将集市映衬得染上绯红。
夜,来临了。
不过,在那之前……
【叶妃是谁?】
自己好像一直被排除在外?讨厌……
墨旖鸩揪着祈筠翾的广袖一脸不悦,小小的脸皱成一团,似乎为自己被踢到局外而生了气。
【叶妃究竟是谁?!】
惊奇地看着墨旖鸩发出疑问,祈筠翾奇怪的问道。
【难道我没有跟鸩儿说过吗?】
小脑袋拨浪鼓似地摇摇。很认真很认真。没有!
【鸩儿知不知道我的身份?】
身份吗?好像听依依说过。翎翔王、谨王爷、十六王爷……不过好多好多的称号根本就记不住呀!所以依稀的,在墨旖鸩的小脑袋里,只有一个浅浅的概念——筠翾是王爷……应该……
看着小家伙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恍然大悟一会儿又冥思苦想的样子,祈筠翾真的觉得自己是要爱死这个单纯天然的小东西了。他怎么就可以这么可爱呢?真想抓过来吃两口。
【王爷吗?】
点头,终于答对了吗。
【叶妃也就是当今皇上的妃子,可以说是我的嫂嫂。原名叫什么没人知道,只不过晓得皇兄极其疼爱她。金银珠宝、玉钗首饰应有尽有。今夜是她的诞辰,而我们现在就是去给她贺寿。】
摇摇晃晃的马车上,祈筠翾把墨旖鸩搂在怀里,一点一点地讲着他们现在要去恭贺的对象。墨旖鸩点点头又摇摇头,似乎明白了又有些疑惑。
【那为什么只是一件礼物筠翾要这么伤脑筋呀!】
为什么?想到这祈筠翾就恨,只觉得心碎成一块块。要不是皇兄,他哪会这么尽心尽力地挑礼物?又不是要巴结叶妃,靠她吹枕边风!只不过,话说皇兄虽怜爱叶妃,却不是会听信枕边人的话的人。说实话,祈筠翾可以确信。依祈筠天的性子是绝不会因为他人的胡言而昏庸无道的!不过皇兄也干了一件好事倒是。笑。要不是因为今天跟言卿出来寻贺礼,也不会知道鸩儿的心意。
看着小家伙一脸好奇地瞅着自己,大大的眼睛盛满疑惑。
吻,在额际一点而过。飞速的,却足以使墨旖鸩红了一张小脸。
皇兄,还真是谢谢你哈……
【因为是皇上要送的礼物呀!不过鸩儿,我的生日也快到了啊,你要送我什么呢?】
某王爷,得寸进尺的奸笑。
然后我们的言卿呢?
答曰:在另一辆马车里。
作者有话要说:都没有人看吗?真伤心啊……
☆、第 八 章
第八章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
今朝今夕,皇宫大内莺歌燕舞阑萧乐起,大家巴结着要将好礼送上,只为博得红人好感。
只是在这时,我们可爱的墨旖鸩墨美人。迷——路——了!
为什么会迷路?这要追溯到半柱香之前……
话说深宫大内的,本来就是七八个亭台楼阁七八个长衡水榭。长得一模一样不说,过了弯绕了圈,七拐八回地又是大大小小各色不一的御花园。
要想从皇帝住的地方找到出路,绝不是一个第一次到的人可以轻易办到的。墨旖鸩是第一次来,而且他又有一种不认得路的性子。所以——他迷路了!
为什么墨旖鸩会来到这里?这是因为……
【鸩儿,你在这里等一会儿好吗?】
【为,为什么?】
看祈筠翾要走,墨旖鸩立即快一步地握住他的袖子。小模样急虑万分,生怕祈筠翾把他一个人丢在广大的庭院里,然后一走了之。
【因为我要把这幅“夜阑”给皇兄送过去呀。】
虽然很喜欢墨旖鸩黏在自己身边,只是除了叶妃,昭和贵妃就是最常出现在祈筠天身边的人,所以他不是很想把鸩儿带去,免得他突生害怕之情。
可是虽是如此,叫墨旖鸩一个人留在这里又不放心。
【言卿,你可否在这里陪陪鸩儿?】
萧言卿有点犹豫。
【筠翾,我先前答应父亲,一到就去找他。所以……】
看看小家伙越来越低的小脑袋,萧言卿转念想想。
【不如鸩儿和我一行好么?】
【我看不妥,前些时日昭和贵妃才去我谨王府,闹得鸩儿……】
看小家伙想起什么得缩缩身子。祈筠翾一脸爱怜地把他揽在身畔。
【而且他又与映儿有过节,我想还是不去了好。】
萧言卿显然是不知道萧言月曾因萧言映的事而去找过墨旖鸩的麻烦,一时脸色变了又变。不禁连温文尔雅的态度都忘记维持,就开始低声呢喃着。
【一定是映儿那丫头跟月姐说的!真是不懂事!】
转头看看皱眉不语的祈筠翾和低头瑟缩的墨旖鸩。
【对不起筠翾,我回去一定好好说说映儿,让她再也不敢了。鸩儿他……】
【没事的。对不对?】
摸摸软软的发旋,看着怀中小人儿轻轻的点点脑袋。
【言卿,你若有事的话还是先去一趟吧。带我向伯父问好。】
犹豫了,最终叹息。自己还是……
【好吧,那鸩儿的事你看着办。诺真没有什么合适的人选,就唤我,我一定过来。】
萧言卿匆匆离去后,祈筠翾才叹口气,又思索了半天最终算定下。
【暗影。】
【在。】
简短的话,是一个名字。来人忽的出现,不带一点声响。就仿佛早已与自然融合在一起,只留下一个声音。成年男子的沉稳声线,在黑暗中愈显低哑,仿佛鬼魅的回音。
【出来。】
又是两个字,这时却有了人影。
男子生得俊俏。丹凤眼、刀削唇、剑眉飞扬。一袭黑色劲装更衬魁梧。从头到脚,惟有盘起的发用白色的丝绸长条系好。一点隐隐散散,倒有几分精怪之觉。
看了看单膝跪于眼前的男子——暗影。
【你在此守着鸩儿,不许萧言月等一干人等接近。】
男子点头。暗卫生在暗中,自是不甚在乎那些官场的巴结勾当,而且他们所效忠的永远只有一人,所以也不会在意自己得罪什么人而被治罪。这对于保护墨旖鸩来说是一件十分便利的事。
为什么自己早没想到派暗影保护鸩儿呢?失策失策!
又将事情交代一番,祈筠翾叮嘱着自己很快就回来,然后翩然离去……
时间在慢慢溜走,欢快地跳着旋转舞蹈。墨旖鸩乖乖地呆在原地,看着悬挂四周的大红灯笼、天上一闪一闪的颗颗繁星、还有身旁地上的枯黄树叶。
【筠翾好慢……】
小小的咕哝着,看看身边一言不发的男人。
【嗯……】
试试看好了。
【你可不可以……不要……不要带那种颜色的……发带?】
【……】
【我只是想说……】
看见对方盯着自己,墨旖鸩缩了缩脖子。
【那样白白的颜色……会让人……害怕而已……】
这不能怪我们的鸩儿胆小!你说要是大晚上的,一个浑身黑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人,头上绑着一条银白的发带飘啊飘地在夜空中闪闪飞扬。那能不恐怖吗?再加上那个男人又是一副面无表情地死盯着你,你要是不感觉冤魂索命我就上吊给你看!
男子没说话,只是摇头。这,也算是回答了吧。
【不行吗?】
又瞅瞅身边的男子。还是……好可怕……
【那……可不可以……像之前一样隐去身影?】
声音越来越小,男子似乎也感觉出墨旖鸩对自己的恐惧了,只是无奈。眉皱皱。或许这也没什么大碍,而且要是把主人要保护的孩子惊吓到了,结果到可能更严重。
【咻——】地一声,寂静无声。
来无影去无踪的完美演绎!
时间再度陷入沉寂,没有人的打扰。墨旖鸩又开始看灯笼看星星看树叶的三种循环。身边没有一个人的感觉说不上好,只是总比一个沉默无语的家伙盯着自己看优越一点。
筠翾还不回来……
等等等。
【喵呜……】
【?】
【喵呜……呜……】
脑袋东摇西摆。好像是猫咪的声音?皇宫内有猫咪吗?
等的无奈,祈筠翾还是没有回来,东看看西瞧瞧后,最终决定。
【去小小的看一下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吧?等会儿快点回来就不会给筠翾发现了!】笑。
猫叫的声音是从再里面一点的地方传来的。
嘤嘤啼啼,像是受了什么委屈一样的哭诉。身子再往前面一点,叫唤的声音越加明显。哭的大声哭的委屈。轻轻拨开一小簇树丛,被微弱的灯花照耀,可以看见一小团灰灰的球球。小小的身子抖着抖着,看见有人发现自己。惊恐地就要跳开,可是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