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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瑾作者:旖草(完结+番外)-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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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第二部,如果我还写文的话,就继续写下去,如果停笔的话……这个故事也就到此为止了……虽然到这里并不是我脑海中完整的《怀瑾》,有点遗憾……
  或许有亲会觉得这里不像是结局,这个结尾原先是为了划分第一第二部的(虽然现在不一定有第二部的说),所以我选择在这里结束第一部(这个结局的缘由可以参照番外雪花,怀瑾的内心活动之“一旦得到你的心,我将再也不会放开,而你也再逃避不开”)。
  
  在这里,我要说一声“谢谢”,可能这两个字无法完全表达我心中的感受,因为一直以来陪著我走过来的亲们,你们的支持真的给了我很大的动力。
  我并不是专业的写手,这也是我第一次在网上发文,能够坚持写了这麽长,回过头看的时候,连我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个世界,有很多东西真的是一念之间的事情,如果不是当初的突发奇想,这个故事很可能和之前的许多故事一样,就此胎死腹中。可也就是这一念之差,有了这麽长长的文。突然感觉十分地庆幸,因为这篇文就像是我生命的一个部分一样,不可或缺,即使以後没有精力再写文,我也会记得亲们的鼓励,记得这几个月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
  最後,谢谢亲们一路看到结尾~鞠躬~
  拥抱~O(∩_∩)O~




怀瑾番外之光棍节二三事(1)

  夜,微寒,狂风造作,落叶纷飞。
  月,朦胧,银光上弦,星辰无辉。
  今夜,是一个特别的夜晚,本该是一个寂寥,冷清,惨淡的一夜,现在却是莫名的……热闹?
  我左望望,右看看,为什麽会有这麽多人呢?
  
  时间倒回一个时辰之前,孤寂的夜晚,我又被师父丢进了登临阁,一个人,孤独的,黑漆漆的屋子里,连半点声响都听不见。
  不仅怀念起之前那一次,同样的夜,同样的登临阁,那时还有可口的饭菜,以及秀色可餐的怀瑾。虽然只是单纯的练功,但是两个人,孤男寡男的,同处一室,又是黑灯瞎火的,难免要干柴烈火一下,即便只是在头脑里YY一下,也好过什麽都没有啊。
  可是现在,看著这与那日相同的情景,身边却没有那个令自己朝思暮想的人相伴,心中的失落惆怅可想而知。
  漫漫长夜,又是在这样一个特殊的夜晚,不禁埋怨起不解风情的师父来,本来是不用遭受这样的痛苦寂寞的,偏偏师父就把我丢进了这里,而且还汲取了上一次的教训,以山庄人手不足为由,指示怀瑾做东做西的,使得他没有时间来看望我。
  心中不禁愤愤然,连自己都舍不得累著怀瑾,师父竟然理所当然地把怀瑾当万能苦力使唤,还以自己的人身自由为要挟,逼迫怀瑾就范。怀瑾那白皙细腻的肌肤,就这样整天曝露在风吹日晒雨淋之中,饱受摧残,虽然这麽久也不见一丝岁月艰辛的痕迹,依旧是如玉似雪,但是,我还是很心疼的。
  晚饭前,临烟阁中,师父说要吃洛淮西郊十八里铺三十六道拐七十二里巷的对面的隔壁的後院的旁边的王二妈家的媳妇的娘家的小舅子的……张老伯家做的馄饨汤,山庄中的众人早已习惯了师父顶著一张巨严肃的脸说著一长串绕口令,连气都不用喘一下,对此都不以为然。
  影迩斜眼看了师父一眼,继续擦他的宝剑。
  影散抬个头,算是听见了,然後又低头研究地上的蚂蚁。
  影司打了个哈欠。
  影巫“哼”了一声。
  影鎏叹了口气。
  影戚倒了杯茶,递给师父。
  影霸睡著了。
  影鹫眯著细长的眼,不明所以地笑了两声,令人毛骨悚然。
  影!顺手拿过师父面前的糕点:“你想吃馄饨,那就不用吃这个了。”
  影适意递了三个铜板给师父。
  影诗尔继续嗑他的瓜子。
  影时繖看了一眼对面的长无师兄。
  长无师兄愣了一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跑出临烟阁:“我要去祭拜师父。”
  影翼之魂(飘啊飘啊):“你让我活过来,我就去给你买。”
  琰哥“咳咳”两声:“师父,天气寒冷,徒儿偶感风寒,实在是有心无力啊。”
  ……
  总之就是这样,这项艰巨而光荣的任务就落到了怀瑾头上。(不要问为什麽不是我,怀瑾当然不会舍得让我劳苦奔波了。因为通常师父说的地点,都是真的要绕那麽……远,才能找到的。)
  虽然我不用去买馄饨,但是为了能更快地吃上热馄饨汤,师父用了他百试百灵的一招──把我丢进又黑又冷的登临阁里。这样怀瑾为了早点救我出来,会比平时更卖力几分。
  所以,我就被关进了“小黑屋”,静静地盼著怀瑾归来。
  我等啊,等啊,等啊等的。
  就在我盼星星盼月亮,等到花儿都开了,然後又谢了的时候,怀瑾还没有回来。我不禁感叹,师父这次下达的任务难度级别未免太高了一点吧?
  唉,我叹口气,不如先睡一觉吧。
  我躺在铺著羊毛毡子的地上,拉过厚厚的绒毯,盖盖好。(不要问我为什麽,琰哥当然不舍得让我在这个冬天的夜晚,冰冷冷地呆在这个黑屋子里。)
  刚躺好,半睡半醒之间,迷迷糊糊地听见门外有人在小声嘀咕。
  我有些诧异地竖起耳朵,这大晚上的,不自个好好呆著,跑这里还干什麽?
  
  一个压得极低的声音道:“喂,你确定没有走错?”
  一会儿,另一个声音小声道:“应该没有错吧,我记得好像是这麽走的啊。”
  之前的那个声音有些愤愤,但还是压抑著声音:“什麽叫好像?你不是说已经探好路了的吗?”
  另一人有些无辜:“我上次是和你一起来的好不好,你还不是不知道怎麽走。”
  “哼,我要是知道怎麽走,还要你做什麽?”
  “我是陪读,又不是陪认路。”
  “我管你是陪什麽,总之爷我高兴让你陪什麽,你就得陪什麽。”
  “你当你是大爷啊?”
  “爷就是爷,大爷算是什麽东西?”
  “哼,你乐意,我还不乐意呢。”
  “哟,你还想造反了不成?”
  “就是造反了,你能怎麽的?”
  “你信不信,我把你小时候那些丢人事说出去,看你还风不风流,倜不倜傥。”
  “你敢?我砸了你的铺子。”
  “你敢砸,我就抄了你全家。”
  “嘿嘿,这我不怕你,抄了我家,我就把溟儿拐跑。”
  “你,你……”
  听声音,这人已经有些气结,我不禁为他捏了一把汗,生怕他一口气喘不上来,活生生地给气死了。
  我翻个身,继续睡,这两人怎麽这麽无聊?大晚上的,跑这里来瞎扯,也不嫌冷。
  ……
  灵光一闪,等等,那人好像说了“溟儿”,那不是我吗?拐我做什麽?又不是我抄的你家。
  不对,不会吧?这两人不会这麽无聊吧?
  我恋恋不舍地从被子里钻出来,走到门前,一推,清了清嗓子,然後一喊:“楚长歌──司徒庭宇──你们找什麽呢?”
  “嘘──”
  “嘘──”
  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左一右,被两人捂住了嘴,连拖带拽地推进了登临阁,关好了门。
  “唔……”我费力地推开那两人,喘口气,“你们干什麽呢?鬼鬼祟祟的。”
  “没什麽。”
  “偷东西呢。”
  两人异口同声,後一句是司徒庭宇说的。
  我一愣,仔细打量地看向司徒庭宇:“你们家什麽时候穷到要偷东西养活的地步了?”
  司徒庭宇白我一眼,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是偷人。”
  “偷……”人……我惊呼,结果还没惊叹完,就又被捂住了嘴。
  楚长歌捂著我的嘴,眼神飘忽:“你小声点。别把人都引来了。”
  我点点头,小声地说道:“你们,要偷谁啊?”
  司徒庭宇看了我一眼,不以为然地甩甩头发:“你。”
  “我……”又一声惊呼,又被楚长歌捂住了嘴。
  楚长歌瞪著我,恶狠狠地道:“你再叫,我就封住你的嘴。明白了?”
  有些呼吸不过来,我拼命点头,忽闪忽闪地眨著眼睛,发动装可怜攻势。
  很明显,这招奏效了,虽然达成的效果有点出乎我的预计,不过管用就行了。但是另一边,楚长歌像是触电似的,“腾──”得一下窜开,躲在角落里,扶著墙,拼命喘气。
  我看看他,对旁边的司徒庭宇道:“他怎麽了?好像很难受啊。”
  司徒庭宇摆摆手:“不用管他,他只是忍得很辛苦。”
  “什麽意思?”我不解地看向司徒庭宇。
  司徒庭宇不客气地钻进绒毯:“小孩子不懂的。”
  我也钻进绒毯中,裹裹好,然後忿忿道:“谁说我是小孩子?我已经十七岁了。”
  司徒庭宇斜我一眼:“十七岁怎麽了?我还十八了呢。”
  我小声嘀咕道:“才大一岁,那你不也是小孩子?”
  司徒庭宇凑到我跟前:“什麽?”
  我吓了一跳,摇摇头:“没什麽。”指指楚长歌,“他真的不要紧?”
  司徒庭宇点点头。
  又过了一会,楚长歌似乎是缓过劲来了,慢慢地走过来,在一边的地上坐下。
  我看著他:“你不坐过来吗?地上很凉的。”
  楚长歌明显颤了一下,连忙摆手:“不,不用了。”
  我侧头看向司徒庭宇:“他真的没事?”
  司徒庭宇拍拍我的肩:“他是怕他兽性大发,先降降温。”
  兽性?我惊诧地看向楚长歌,他,他莫非不是人?悄悄向後蹭了蹭,还是离他远点好。
  “噗嗤──”一声,司徒庭宇很没品地笑了出来,指了指楚长歌,捂著肚子,笑得几乎是前翻後仰,然後他侧过头,对著我边笑边说:“你不用怀疑了,他是人,而且还是个男人,真的,如假包换,要不怎麽做太子啊?”
  楚长歌脸色不太好看,恨恨地瞪著司徒庭宇:“你少说几句会死啊?”




怀瑾番外之光棍节二三事(2)

  话音刚落,就听见门“吱──”一下开了,昏暗的灯光,在这一片漆黑之中却明亮异常,空旷的屋子,顿时染上了一层微黄,淡淡的,摇晃。
  长无师兄端著油灯走了进来,看见楚长歌和司徒庭宇之後,先是一愣,然後自顾自地走到一边:“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我眨眨眼,恍然大悟:“师兄,你要沈思,我的房间就借你好了,不用特意来这里啊。”虽然话是这麽说,心中还是感动了一番,其实长无师兄是怕这里太黑,给我送盏灯来,又不好意思直说吧?
  长无师兄点点头,又摇摇头:“我也不想来的,可是平时都习惯看见你之後再开始想师父的,今天没见著你,师父就出不来啊。”
  我恶寒,这……也能养成习惯的吗?
  司徒庭宇拍拍我,小声道:“这是你师兄?”
  我点点头:“不过他师父是影翼。”
  司徒庭宇凑近我耳边:“那他这是在做什麽啊?”
  我顺著司徒庭宇的视线看过去,长无师兄他,一个人,独自坐在墙角,微微抬头,望著“窗外”(其实那里根本就没有窗子),一副若有所思的惆怅感伤。
  掉了一地的鸡皮疙瘩,我叹叹气:“没事,不用管他。”
  司徒庭宇点点头,又拍拍我。
  我侧头:“干什麽?”
  “外面。”司徒庭宇指了指门外。
  我奇怪地回过头,一个黑影在门外晃来晃去。
  吓得我一个激灵,抱著司徒庭宇的手臂:“那是什麽东西?”
  刚说完,就被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楚长歌如临大敌地把我护在怀中:“溟儿,不要怕,我会保护你的。”
  我眨眨眼:“你,你怎麽上来了?”
  楚长歌一愣,低头一看,“腾──”的一下,弹出一尺之外。
  我低下头,看看,又拍拍,这羊毛毡子暖暖的,软软的,柔柔的,挺好的啊。抬起头,不解地看向惊魂未定的楚长歌。
  司徒庭宇将我拉回去坐好:“不用管他。他现在不太正常。”
  我点点头,楚长歌今天的确是有些奇怪啊?
  忽然又想起,我转头看向司徒庭宇:“你刚刚说,你们是来偷我的,为什麽?”
  司徒庭宇懒懒地挥手一指:“还不是他。”
  楚长歌又回到之前的位置,坐好,终於打开了他的折扇,挥了挥:“咳,因为今夜比较特殊,我还不是怕,怕溟儿落单,所以才叫了庭宇一起,过来看看你,打发打发时间也好。”
  “哦。”我点点头,楚长歌那样子,衣冠楚楚,风度翩翩,挥著折扇,潇洒无比,随意地盘坐在地,倒更显几分慵懒之意,只是……他不冷吗?大冬天的,还扇扇子?
  我裹著绒毯,暖暖的,不由有些发困,这样的气氛,好奇怪啊,还不如一个人睡觉呢。
  耳边是司徒庭宇和楚长歌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听得我昏昏欲睡,余光又瞄到门外,猛地清醒过来。妈呀,那个黑影怎麽还在啊? 
  我颤抖著扯了扯司徒庭宇的衣袖:“诶,那……那个……是……什……麽啊?”
  司徒庭宇看看我:“想知道?”
  我点点头。
  司徒庭宇勾起嘴角,玩味的一笑:“真想知道?”
  我又点点头。
  他凑得近了些,怪声怪气地:“那……是……”
  被他的声音惊了一跳,我猛地出拳,“!──”,正好打中他高挺的鼻子。
  他捂著鼻子,瞪我一眼:“你打我干什麽?要是毁了容怎麽办?”
  我嘀咕著:“最多是不能骗小姑娘了。”
  “嗯?”司徒庭宇瞪著我。
  我摇头,讪讪道:“没,没什麽。我也不是故意的,谁叫你没事吓我。那到底是什麽啊?”
  司徒庭宇“哼”一声,撇过头去:“你哥。”
  我哥?哦,还好,我松了一口气,原来是个人。嗯?什麽……?“我哥……?唔……唔……”
  嘴又被捂上了,不过这次不是楚长歌,而是司徒庭宇,他动作极其粗鲁:“你小声点行不?耳朵都快被你震聋了。”
  “呼……”我喘著气,为什麽老捂著我?惊讶一下都不行啊?
  又钻出暖暖的绒毯,不清不愿地走去开门。门外,果然是琰哥,小心翼翼、探头探脑地拼命往里面望。
  我好笑地唤他一声:“琰哥。”
  琰哥显然吓了一跳,猛然回神:“啊?溟儿,是你啊。”
  我点点头:“是啊,是我。琰哥在这里干什麽?”
  “没什麽。”琰哥拂拂衣袖走过来,“怀瑾去了很久都没有回来,怕你无聊,就过来看看你。”
  我疑惑道:“那琰哥为何不进来?”
  琰哥叹口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师父下了令的。”
  我“嗤”的一声笑了出来。
  琰哥看著我:“怎麽了?何事如此好笑?”
  我摇摇头,拉著琰哥进了登临阁。他开始时有些抗拒,可刚一进门就看见了里面形态各异的三人,不觉一惊:“你,你们……是怎麽进来的?”
  司徒庭宇笑著摊摊手,楚长歌一脸理所当然的样子看向琰哥,长无师兄缓缓地回过头,显然对於我们打扰了追念师父的事不太高兴,淡淡地说道:“走进来的。”然後又回过头,继续望著“窗外”,沈思。
  琰哥僵硬地点点头:“哦。”
  我拉著琰哥坐在毡子上,盖上绒毯,懒懒地舒展了一下,啊,还是这里比较暖和。又瞥了一眼楚长歌,他微微有些发抖,却还面不改色地坐在地上。
  我不禁偷笑,他那脸……是给冻得面无表情了吧?不过看著他那样硬撑,也实在是有些於心不忍,我拍拍毡子上的空位:“长歌,上来坐吧。”
  楚长歌条件反射地点点头,又猛然反应过来,拼命地摇摇头。




怀瑾番外之光棍节二三事(3)

  唉,好无聊啊,人虽然是多了很多,可是,怎麽感觉大家都是各怀心事,怪怪的呢?
  瑾啊,你什麽时候才会回来啊?再不回来,我就快闷死了,哦不,是给憋死的。
  我在心中高叹,瑾,你快回来啊~~~~~~~~~~~~~~~~
  “!──”
  我抬头,定定地看向前方──门口的方向。
  昏暗的灯光,映在雪白的衣衫之上,浅浅的光影微微晃动,冷风吹过,挽起长长的青丝,翩翩若舞,风华绝代的面容,淡然的神情,飘逸若仙。那一弯似水秋波,浅浅的一瞥,看得我心波荡漾。冻得有些失了血色的唇,不复往日的缨红,而是淡淡的粉色,微微显得有些苍白,却丝毫不影响它对我的诱惑,那薄唇轻轻一抿,又轻轻吐气,一张一合,我不由得心跳加速,咽了下口水。
  怀瑾站在门口,面色微白,头发微飘,衣衫也因奔波而微微有些凌乱。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好香啊……馄饨……”
  “咚、咚、咚、咚、咚──”五声齐齐的倒地声。
  我奇怪地左右看看,怎麽了?馄饨是很香啊,改天我也要让怀瑾带我去尝尝这馄饨,虽然路途是遥远了点,不过似乎真的很好吃啊。
  那五人慢慢从地上爬了起来,很无语地看向我。
  司徒庭宇理了理头发:“你别这麽煞风景行吗?”
  楚长歌挥挥扇,略微得意地看了眼怀瑾:“说得好,是挺香的。”
  长无师兄欣慰地看著怀瑾:“买回来了就好。”
  琰哥摸摸我的头:“饿了?”
  我点点头。虽然并没觉得刚才那话有什麽不妥,但是看著怀瑾,还是稍稍有些内疚的。
  怀瑾本来是风度翩翩地站在门口,虽然手里提了一碗有点不太相称的馄饨,刚刚听到我那句话的时候,一向淡然清雅的怀瑾也意外地倒了,只是怀瑾即便是摔倒,也是很有风度的,飘逸地似翩鸿轻舞,可是,倒到半途,突然又想起辛辛苦苦买回来的馄饨,赶紧手忙脚乱地抢救,一阵慌乱之後,风雅的形象就没剩多少了……
  不过怀瑾果然还是很厉害的,这麽高难度的动作都能完成,馄饨完好无损,连汤都没洒出一滴。
  我不由崇拜地看向怀瑾。
  怀瑾理了理微乱的衣衫,徐徐缓缓地走到我跟前,将那碗馄饨放在一旁,又向我靠近了几分。
  我不由地咽了咽口水,眼睛不时偷瞄著热气腾腾的馄饨,好香啊……
  怀瑾轻轻转过我的脸,让我看著他。他微微一笑,比日月星辉还要美妙。
  他眨了眨眼,温柔地看著我,眼睛似有生命似的说著:“想吃吗?”
  我一愣,那不是买给师父的吗?又偷偷看了一眼,饱满的馄饨轻轻地浮在清淡溢香的汤汁中,我挣扎著,犹豫了一下,要不,尝一个?
  怀瑾依旧轻笑著看我,我缓缓地点点头。
  怀瑾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一丝淡淡的邪魅,满意地点点头。
  我开心地微张著嘴,心中窃喜,可以偷吃师父的馄饨了,果然还是瑾对我最好了。
  “呜……嗯呜……”
  我惊慌地瞪大了眼睛,不确信地看向怀瑾。口中全是他淡淡的气息,柔软的舌,灵巧地扫过我口腔中的每一寸,轻柔的,不容拒绝的,吸允著。他的手指插进我的发中,按著我的头,更加地贴近他,不留一丝空隙。
  屋里还有人,可是现在根本来不及思考这些,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是他在我口中的掠夺,是那样的清晰,迷乱了的心跳,早已跳得无章可循,“扑通──扑通──”,一下,一下,都由著他的节拍。
  许久,他不舍地放开我的唇,流连地轻轻啃允著我的唇瓣,轻笑著看我喘气,眼中满是温柔。
  慌乱的心,久久难以平复,我微微抬头,周围的几人,全都是目瞪口呆。
  寂静的屋内,只有我轻声的低喘,微乱的。
  
  突然──
  楚长歌一声惊吼:“你……你怎麽能这样?”
  怀瑾抬眼看他,不明所以。
  楚长歌恨恨道:“我,我忍了这麽久,都没做什麽。你,你怎麽可以……吻,吻他?”
  怀瑾依旧看著他,清淡的眼中,有一丝微微的挑衅。
  楚长歌气结:“你……你……”
  我尴尬,又有些不好意思,低著头,闷不做声。
  怀瑾轻轻将我揽在怀中,缓缓地抚著我的发。
  勉强算是一切恢复正常了吧。
  
  六个人,就这样静静呆著,谁都没有说话,当然,楚长歌是气的。
  
  突然──
  又一声惊呼:“我的馄饨呢?怎麽去了这麽久?”
  我抬头一看,哇,浩浩荡荡的人群,带头的是师父,他愤愤然地迈进登临阁,後面跟著影徒们,十二人,整整齐齐。
  师父一进门,立马看见了摆在地上的馄饨,眼睛一闪,隔空一吸,端著碗,坐在一边吃起来。
  影徒们也大摇大摆地走进来,各自挑了一块地方,做各自的事情。
  
  我看著眼前这一群人,他们到底是来做什麽来了?
  叹口气,望望怀瑾,唉,不管那麽多了,总之,怀瑾回来就行了。
  不对,等等,我猛然反应过来:“我不是可以回去了吗?”
  怀瑾笑著点点头,司徒庭宇懒懒地坐著,楚长歌继续挥著他的扇,琰哥小心翼翼地偷瞄了师父,长无师兄又转身回去望“窗”,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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