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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萧声动作者:临风把酒-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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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9 章

  本来打算好好出来玩耍一趟的出游由于秦霸天的出现不了了之了,回府后秦霸天就跟着齐君扬去了书房,宋玉萧回到啸龙院觉得甚是无聊,于是又来到了肆云所在的浅草堂内院,舒玉子就住在浅草堂的厢房中。宋玉萧走到门外时两个小丫鬟恭恭敬敬的给他行了个礼,宋玉萧问其中一个丫鬟“今日舒神医来过了吗?”那丫鬟道“来过了,现在郑老板在房中陪四公子说话。”宋玉萧恩了一声,想着既然郑东已经来陪小云了自己也不必担心他太寂寞了。这时屋内传来郑东的声音“宋公子若是想看小云就进来吧。”宋玉萧想了想推门进去,房内小云依旧躺在床上只是双眼已经不再像以前那般无神,郑东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手上端着一碗清粥。郑东指着身旁的凳子道“坐吧,这里本该是宋公子最自在的地方,我这个客人不拘束你这么倒拘束起来了。”宋玉萧轻轻一笑并没有答话,而后又看向小云“小云,好些了吗?”小云现在看起来比以前多了些活气了,听见宋玉萧问话虽然声音细弱却还是能让人听清楚“恩,好多了,谢谢宋公子来看我。”宋玉萧坐到郑东旁边,看郑东舀了一勺清粥吹了吹用唇抿一点确定不会烫之后才喂给小云,小云微微张开嘴郑东就将清粥倾斜倒入他的空腔里。齐肆云正吃得认真,察觉到宋玉萧一直看着他想起郑东方才的举动不禁红了脸,扭扭捏捏不肯再吃第二口了。宋玉萧适时的起身“我本是怕小云无聊想过来给他解解闷,既然你在这里陪他我便先回去了。”郑东颔首由衷道“多谢宋公子这段日子对小云的照顾。”宋玉萧微微一笑不再说话径自出去了。房中两人同往常一般动作起来,郑东吹着药齐肆云看着他小声道“你出来这么久了家里该担心了,酒楼的生意没有你坐镇不知道还好不好,我已经没有什么事了,你若是忙的话可以回去的。”郑东将清粥递到他唇边双眉紧皱“现在你大哥不赶我走了你倒是赶起来了,酒楼的事我自有打算,你好好安心养伤。若是你的伤势舒玉子也治不好,我就倾尽全力杀了朱艳!”齐肆云听他说得霸道心里微疼,一想起娘亲癫狂的举动他心里直难受,郑东察觉到他的不适放松口道“小云,我早与你说过朱艳不是好人,你顾念着血脉亲情但这些在她眼中如同草芥,不要再去挂念她了……”干涩红肿的眼中又溢满了晶莹剔透的泪水,郑东用袖子轻轻给他抹去“我们的事,你大哥答应了。”齐肆云闻言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郑东又道“他自己也是个情深之人,又怎么会来拆散我们呢。”齐肆云怔怔的望着床顶许久才道“可父亲……”郑东起身将白瓷碗放在桌上,走到床前在齐肆云光洁的额头印下一吻“齐老将军已经离开清远城了,他现在游历祖国山川,俨然不想再管齐府的事了。现今,你大哥的话就是齐府的意思了。”齐肆云听到这个消息心里却没有一丝喜悦,当年三哥向父亲说明自己是个断袖时就引起了轩然大波,自己喜欢上郑东是他自己情难自拔,好在父亲从不对自己抱任何希望,某种程度上来说自己对他的伤害最细微了。可现下大哥也……“齐君扬已经摊牌了,齐老将军同意了。”齐肆云听着郑东毫无温度的话,虽然心知郑东平日也是这般却仍是忍不住打了个寒噤“父亲同意了!?他知道了!?”郑东看着齐肆云不可置信的样子伸手碰碰他的脸颊“恩。小云,别担心,齐老将军是朝中老臣他经历的风波远比你想的要多得多,有些事情他也是看得清楚了才会这般轻易同意的。”郑东明白小云的意思,他心思单纯最怕伤到别人,于是出言安慰着。齐肆云怔怔的看着屋顶出神,郑东担忧的牵起他的手放在胸前,齐肆云回头看看他,终是没有再过问什么,只道“那……大哥喜欢的人到底是谁呢?”郑东无言,齐肆云受伤后齐府的消息就再没入过他的耳,平日他也不多过问这些流言蜚语竟连宋玉萧是自己大哥的钟意之人也不知道。郑东在小云微微瞪大的眼睛中轻声道“是宋公子。”
  啸龙院内,书房中。齐君扬许久没有踏入这里,没想到再次来这里还带着这么一个大人物。自嘲的咧着嘴笑了笑,齐君扬问身后的秦霸天“你想问什么就问吧。”秦霸天黑纱下的脸庞依旧面无表情,齐君扬自顾自的在书桌旁坐下道“你既然想得到张伯的消息,就先告诉我张伯究竟姓甚名谁,因何冒充你潜入宋园多年,他又究竟有何目的?”秦霸天背着手背对着齐君扬悠悠的道“张伯就是秦海渊,方才也同你说过了,他是我的胞弟。你可知当年你父亲镇远大将军的称号从何而来?”齐君扬点头“知道,是他剿杀漠北霸匪秦霸天当今皇上下令亲封的。”秦霸天又问“那你可知齐鹤和宋煜的真正关系?”齐君扬颔首“知道。”“我与你父亲当年曾是好友你也知道吧,”秦霸天说到这里突然叹口气“当年有段时间我和你父亲交情很好,后来他回金陵后我曾来这里找过他,当时受到他的欢迎,他带着我在金陵见识南方的风土人情,没想到一住就是三个月。那段时间我也遇见了一直和你父亲不时有往来的宋煜,我来到金陵一月有余才发现海渊竟私自跟随我来到金陵,机缘巧合之下和宋煜成为了朋友。三月后我准备启程回漠北,前晚我找到海渊,却没想到他竟打算留在金陵。在我三番五次的追问下他才告诉我,他留在金陵是为了宋煜。我在金陵呆了三月自然听过许多传言,宋煜不愧是江南第一美男,初见他时我也曾被他的气韵与光华所折服,但毕竟只是一时。只是我万万没想到海渊竟然对宋煜起了歹念,欲图在金陵留下打动宋煜的心。其实那时宋煜已经有了妻儿,我劝说他他也不听,我知道他生性倔强一时半会无法让他跟我走,想着宋煜毕竟有了妻室海渊碰了灰之后便会回到漠北来,但我忘了他性情刚烈,认准的东西不到手就绝不会放弃,对待宋煜也是这般。漠北离江南千里迢迢,之后我们就只用书信来往过了,他一直留在宋煜身边不离不弃,就算到了后来知道了齐鹤与宋煜青梅竹马的事也毫不撼动,那时我才知道他是真的动了心。”秦霸天像是陷在了对往日的追忆中,话到此处也依旧双眸失去焦距般的望着墙上那幅引人注目的黑白墨色图。
  屋内沉默了一阵,齐君扬抬头看他口气犹疑的问道“张……秦海渊没死?”他心里虽然不信,影卫明明上报的消息是张伯坠崖而死,但依照秦霸天性子若是他的胞弟被自己杀死绝不会这般镇定如若无事。
  秦霸天闻言哈哈笑了一声“不愧是齐鹤的儿子,虎父无犬子。不错,海渊没有死,坠崖当天我就抵达了金陵,在他坠崖之时救了他。你的影卫看得真切他的确是坠下了山崖,但断玉山甚高往下望去全是黑黝黝的山壁,他们再有法子也不可能到崖下去探查海渊是否已死。”齐君扬心惊,断玉山山壁陡峭,山上怪石嶙峋,是一座险要的高峰,若秦海渊真从山崖落下,需要怎样的高深武功才能在人坠崖自由落体之时才能将人救下。秦霸天盯着齐君扬阴晦不定的脸色直直看着“齐鹤是不是说我只会战略计谋,在武功上没有太大的建树。”齐君扬抬头看着他,本来就面无表情的面目更加冰冷起来,秦霸天继续道“其实我和海渊的功夫大同小异,我们自幼习武十二岁时在漠北遇上一位高人指点突破了普通人的武功境界,在和你父亲作战时我只是为了公平起见于是只用头脑和他斗智斗勇,在敌人不擅长的地方战胜他并没有什么价值,只是没想到棋逢对手稍一走神便被将了一军。呵呵……”秦霸天似是回想起了和齐鹤酣斗时的情景,沉浸在自己的回忆中笑了起来,而后他又道“此番前来,我的目的只有两个,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我是来见你父亲的。另一个自然就是将海渊带会漠北,昔日他是为了宋煜甘心留在金陵的,现在宋煜不在了,他也该回到他该在的地方了。”
  齐君扬冷冰冰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一点“父亲已经离开金陵了,他现在在何处我也不知道了。”秦霸天点点头道“来金陵后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既然他不在我也就不打扰了。现在我们都已经老了,如今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


☆、第 40 章

  齐君扬冷冰冰的脸色终于缓和了一点“父亲已经离开金陵了,他现在在何处我也不知道了。”秦霸天点点头道“来金陵后已经知道了这个消息,既然他不在我也就不打扰了。现在我们都已经老了,如今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
  秦霸天也不等齐君扬同意突然严肃道“但是我有些话想告诉你。我知道你的脸色摆的如此难看,是怕我透露消息给宋煜的儿子吧。当年齐鹤在朝堂之上风生水起好不快活,唯独在感情上做了个失败者,现在的他已经后悔了吧,当年我便看出宋煜对他也有情,若不是他抛弃宋煜瞒着他娶了礼部尚书的女儿,宋煜也不会在后来与朝廷天子失之交臂后独自离开了。你的性子很像他,为了功名利禄放弃了很多东西,但你比他更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不能失去的是什么,你比他幸运。但是,一段感情是要靠两个人去经营的,两人之间最重要的便是心意相通。你怕宋煜的儿子受伤,就不将这些事情告诉他,甚至去欺骗他。一个谎言撒下来就要用无数的谎言去添补,这无疑是饮鸩止渴,假象他有一天发现了事情的真相会怎样,你能保证你不再走齐鹤的老路能留他在你身旁吗。年轻气盛犯下的错误有很多是不能弥补的,趁着你们还年轻就互相坦诚相待吧,不要等到失去以后再来追悔莫及。今日的事多有得罪了。”话音刚一消散身旁的人便不见了踪影,齐君扬却还兀自沉浸在秦霸天方才的话中。
  窗外突然传来“咔”的一声,齐君扬下意识的警戒道“谁!?”门外风声突起,初春的风还含着一两丝寒意,齐君扬起身推开门,只见门外一身水蓝色薄衫的宋玉萧站在门外,苍白的脸颊上滑下一道透明刺眼的泪痕。齐君扬的心像被重锤狠狠敲了一记似的,疼痛欲裂。好一会齐君扬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玉儿……”颤抖的冰冷嗓音随着寒风吹散在了深深的庭院中,齐君扬不知道宋玉萧从何时开始偷听的,又听到了多少。垂下的眼睑中更多的液体涌出滑下,齐君扬却没有勇气抬手为他擦去,宋玉萧缓缓的、缓缓的转过身,一言不发的向院外走去。齐君扬的心里突然感觉空了一块,他来不及多想快步上前想要拥住这道单薄得随时可能消失的身影,宋玉萧却突然道“别碰我!”齐君扬伸出去的手生生一顿,终是收了回来。齐君扬站在春寒料峭的风中,静静的看着宋玉萧耀眼的蓝色衣衫渐渐变小消失……
  宋玉萧疾步向外走去,他越走越快越走越急,仿佛身后有着妖怪猛兽般,走到后面几乎飞奔起来。冰冷毫无温度的风从脸上刮过刺痛了他的脸颊,泪水决堤般蜂拥而出,他的耳旁突然响起今日自己笃信的话语“前辈没有证据不要随口乱说,齐君扬不是这样的人。张伯好歹是犹如我叔父般的亲人,齐君扬不会伤害他的。”,只觉自己为何那么傻那么好骗,为何齐君扬不管说什么自己都会深信不疑。他急速的狂奔起来,心里随着冰凉的寒风一片悲凉,从出生起他从未想今日一般觉得悲伤,觉得齐君扬冷俊的脸是那样的虚伪。
  “砰”的一声,宋玉萧被自己的下摆绊了一跤狠狠的摔在地上,他抬起头来满脸泪水依旧觉得满心的伤痛叫嚣着无法冲破牢笼,他就着趴在地上的狼狈姿势哭出声来,不管现在是何时自己身在何处,只想将满心的失望与悲愤发泄出来。天上突然飘下一滴水,随后四周淅淅沥沥的缠绵的春雨在渐渐沉下来的夜幕中格外凄凉,宋玉萧将脸埋入手中嚎啕大哭。哭了一会亦或是许久,迷迷糊糊间自己被捞入一个温暖泛着酒味的怀抱,耳旁传来熟悉的嗓音“玉儿,别这样,是我的错,别这样折腾自己,你身子受不住的。”他突然想破口大骂这个人,哭得太久的宋玉萧却抽抽噎噎的停不下来,齐君扬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声音嘶哑的道“别这样、别这样……”宋玉萧打他骂他或许他心里还好受些,可宋玉萧却一言不发的伤害自己,齐君扬看着心里泛疼,抱着他僵冷的身体往回走“玉儿,是我的错,别哭了,我们先回去好吗?”齐君扬问得轻柔温和,与他冰一般的俊颜毫不相称,怀中的人似是终于安静了下来,齐君扬低头一看,却见他已经睡着了。
  啸龙院,卧房。
  赵大夫收拾着情急之下翻得乱糟糟的药箱,耐心的将药一一分类放好,他背好药箱回头看着守在床边的大公子道“你也不要太担心了,按着我的方子给他吃药不出两日就会好了。”坐在床边的人没有答话,也不知他是听见了还是没听见,赵大夫摸摸胡子长叹一声出门离去。
  屋内燃着的炉火轰得整间房间温暖如春,齐君扬的额头鼻尖冒着细汗,但他怕宋玉萧受寒更重便燃了两个火炉。他伸出手探探宋玉萧的额头,发现有薄汗溢出,于是亲自走到一个火炉前熄灭了燃烧着的木炭。
  门外传来莹儿的声音“大公子,水打来了。”
  齐君扬道“端进来吧。”
  莹儿推门端着一盆刚打来的热水放在床边的凳子上,见齐君扬没有别的吩咐便退到了门外。
  齐君扬挽起袖子拧干盆中的帕子,轻轻的擦着宋玉萧额上的汗液,他伸手摸摸宋玉萧放在被子中的手,发现也是暖和的才安心下来,将帕子放回盆中脱去外衣躺上了床。
  齐君扬刚躺下转过身来面对着宋玉萧,就见眼前的人不适的皱了皱眉,浓密的睫毛迅速眨了眨,迷蒙带着雾气的眸子便轻轻的睁开了。齐君扬摸摸他的额头轻声道“烧已经退了,玉儿,感觉怎么样?” 宋玉萧看着眼前的齐君扬没有说话,只是有些艰难的慢慢转过身子背对着他。身后传来一声轻叹,齐君扬知道此事急不得,一个掌风灭了屋内燃着的蜡烛,轻轻将宋玉萧往怀里搂了搂,见宋玉萧没有回绝便在黑暗中轻轻阖上了眼帘。 
  翌日一大早,宋玉萧就在齐君扬坚厚的臂弯中醒了过来,昨夜一夜无梦。他轻轻的抬头看着齐君扬睡着的容颜觉得十分不真切,以前齐君扬总是比自己起得早,只有他看自己的睡颜自己却从未见过他的。此刻齐君扬菱角分明的脸相较于醒着时少了许多冷冽与霸道,多了一份柔弱与安详,他像个毫无防备的莹儿般躺在自己身边,思及此宋玉萧不禁伸出手用拇指指背轻轻摩擦着齐君扬的脸。明明正在熟睡中的人却兀的睁开双眼准确的抓住了他那只手,宋玉萧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齐君扬抓着手一把拥进怀里。这个拥抱紧紧的不透一丝缝隙,两人身体贴着身体,宋玉萧感到齐君扬似乎在害怕着什么手臂用力之大,几乎要勒断他的腰了。宋玉萧不适的挣扎想要推开他,耳旁却传来齐君扬急切惶恐的呼唤声“玉儿、玉儿、玉儿……别走,别……”推拒的双手力气全失,晶莹透明的液体突然毫无征兆的涌上双眼,宋玉萧迟疑良久,终是将手回抱住这个温暖的怀抱。他知道齐君扬在怕什么,意气风发不可一世的将军在害怕失去自己,泪水顺着脸颊滑下,宋玉萧将头埋进齐君扬的颈间,莫大的悲伤席卷心头。齐君扬拥着宋玉萧的手一顿,随后捧起宋玉萧哭得梨花带雨的脸细细看着“玉儿、别哭,是我的错,你别哭。”这是宋玉萧第二次听到齐君扬认错,在他还在幼年之时便认识了齐君扬,他霸道、强势、自傲,他从未见过他低头认错的模样,现在他却连续见到了两次,因为他。
  宋玉萧伸手摸着齐君扬的手看入他的双眼坚定道“齐君扬,我原谅你,我相信你。这是最后一次,若是有以后,我绝对不会再心软!”齐君扬直愣愣的看着宋玉萧,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竟这么容易就得到了宋玉萧的原谅,他以为此番暴露宋玉萧必定会极其生气——不,他的确很生气,但齐君扬以为至少他会闹一阵子,没想到今日他的玉儿便原谅他了。齐君扬拥他入怀回道“好。” 
  从此之后张伯再没有在宋玉萧身边出现过,宋玉萧偶尔望着湛蓝的天空也会想起这个在自己小时候照顾有佳的人。齐君扬从屋中拿着披风出来为他披上,宋玉萧回头看看他,然后继续盯着没有一只鸟的天空发呆。齐君扬伸手怀著他不满的道“我觉得你整天无语望天的时间都比看我的时间都多。”宋玉萧呵呵笑了一声道“你这人真是的,什么醋都要吃。”齐君扬咬他耳朵,含糊道“是,我就是吃醋,我嫉妒老天爷,我家玉儿老是盯着他看,怎么,我没他好看么?”宋玉萧哼哼了一声怒道“放手!”齐君扬上下其手边道“不嘛,玉儿,今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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