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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较风流-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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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明风差人看了茶,叫王公公领著所有奴才都退了出去。
宁妃察觉他有话想说。
两人对坐了半晌,朱明风都没有开口的意思。
宁妃也不问,只管有一口没一口饮茶,不时看几眼朱明风,等著他说话。
今日赐死了德清贵人。
朱明风心里,定也是不好受的。
一想起德清贵人,宁妃顿时就连口中的清茶都觉难以下咽。
後宫之中发生这样的事情自古就不是什麽稀奇之谈,下场如何无非都看的君王脸色。
倘若德清贵能在当时能说些好话,暂时将固执放下,说不准最多落个逐出後宫,不至於一碗毒药了此残生。
不得不说在一些事情上,德清贵人远不如当初那个进宫半月就得了龙心的竹云。
能屈能伸,识时务者为俊杰。
断不会吃如此大亏。
只可惜,斯人已矣,事事成空,也都跟著去了。
哪还需要所谓的道理呢。
朕听说,你今天一整天都陪著德清。
宁妃一怔,未料到朱明风还肯提起德清贵人。
是。
德清,她都和你说了什麽?
宁妃的惊诧已不足言语能形容。
臣妾如果说,德清贵人什麽都没和臣妾说,皇上信麽?
这让朱明风有些始料不及,反问道,一句话,都没有说麽?
宁妃点了点头,说道,她没和臣妾说话,也没理会谁。
那你是陪到她饮鸩?
回皇上,没错,臣妾是在她自尽之後,才出的贤方阁。
朱明风叹了口气,倒也不再吭气,原是想她定会有所怨恨,如今看来,并非自己想的那麽回事。
又或者,已经恨得连话都不愿多说。
她走的时候哭了麽?
是,皇上怎麽知道?
朱明风笑了笑,几分苦涩,朕会不知道她的性子麽?这後宫里头,她可是最爱哭了。
是啊,德清妹妹虽然脾气不好,但是骨子里还是很孩子气的,唉。
宁儿是不是想和朕说些什麽?
宁妃沈默了好一会,摇头不说,没什麽,皇上您别多虑。
既然如此,那朕也不问了。朕累了,想休息,宁儿若没其他事情,先回吧。
是,臣妾告退。
朱明风没说谎,的确累得慌,今天去君不忘那厮混了一下午,这厢正乏得很,想一个人清净睡一觉到天亮。
只是宁妃前脚刚走,王公公便进来通报。
这回是说蒋贵妃来了。
朱明风在榻上翻了个身,正想说不见,话到嘴边却改了口。
让她进来吧。
竹云是没想朱明风已经歇下了,一进来见朱明风人在榻上,颇为意外,皇上既然都歇下了,为什麽不让王公公告诉臣妾一声呢,这样臣妾也就不来打扰了。
朱明风拍了怕自己榻前,示意她过去坐。
带竹云在榻前坐定,朱明风才问道,朕知道你这几日关心朕,天天来朝华殿探望,朕现在没事了。
皇上因为德清的事心烦,臣妾怎麽会不知道呢,没事了就好,不要想太多了,好好休息几天养养精神,几日不见皇上你都瘦了不少。
朱明风伸手抓著竹云搭在他脸颊的手,笑道,让你担心,朕很过意不去。
臣妾没能在皇上身边,替皇上分忧,臣妾才是过意不去,皇上这麽说就太折煞臣妾了。
这几日你过得如何?
谢皇上关心,臣妾一切安好,就是心里记挂,这几天皇上您谁都不见,臣妾都快吓死了。
想起竹云生来如鼠的胆子,这几日发生的事情定叫她感到不安也是在所难免,朱明风心里头愧疚,抓著她的手更紧了些,你放心,以後不会了,对了。
恩?
之前说的,遣散妃嫔的事,你准备得如何?
闻言,竹云一时有些惊讶,毕竟德清贵人刚赐死,情绪上都没能转得过来,朱明风这似乎压根并不当一回事?碍於不能直说。
遂小心翼翼问道,皇上为什麽突然提起这件事了?
朱明风素来眼力见不错,善看人心思,竹云会这样问必然就是觉著他刚赐死了贵人就想著遣散妃子一事,说好听点叫操之过急,说穿了是狼心狗肺薄情寡义。
竹云心善,怕是想不到那麽难听去,朱明风对此多少有些庆幸。
这叫什麽突然,不过是在问你这件事前碰巧发生了德清的茬罢了。
恩,都差不多了,过个两日就可以开始实行。
朱明风想说点什麽安慰的,出来的句子却都不是那麽回事,你真决定好了,要替朕这麽做麽?
竹云一听朱明风又犯了心软,怕他担心自己受不住风言风语起了犹豫,忙道,别再说了皇上,臣妾既然决定了,就不会再改,皇上您只管放心吧,这事是臣妾自己愿意的,不是您逼的,别想太多。
有些时候啊,朕都想说你不是笨,是傻。
竹云给逗乐了把,笑著说道,傻就傻吧,那也是臣妾的造化,既然是您想做的事,臣妾能帮忙的自当义不容辞,更何况,您也是出於对那些女子愧疚,才会出此下策不是麽?
一番通情达理的说辞,直把朱明风说得感慨万千,叹道怎麽没早些遇上竹云,那样他也不必总是一个人烦恼。
两人说说笑笑好一阵,是将朝华殿的生气都带出来了,朱明风乐得有人作伴,夜深也没赶竹云回去的意思。
谈著件趣事的当口,竹云蓦地想起什麽,问道,皇上,臣妾想把德清的那个女婢玉水,收在身边伺候。
为什麽这麽想?
竹云说她那女婢对德清贵人一片忠心,听说德清贵人饮鸩时她甚至想替德清贵人一死,对此十分感动,而这厢德清贵人又被赐死了,她孤零零一人在宫里无依无靠,看著怪可怜的,打探了下得知明年她就满出宫的日子,所以想在她出宫前收了做女婢,也免得她让调动到做杂活的地方。
听了缘由朱明风不觉不妥,竹云是做过宫女的,有同情理所当然。
你都是贵妃了,这点小事你不需要来问朕也可以做主的,你也是出於一片好心不是,朕想哪宫女会感激你的。
感激倒是其次,臣妾是怕她伤心过度,会做出什麽傻事来,所以想留在身边,多少也能看著她。
恩,那样也好。
避了开德清贵人一事,两人畅谈甚欢,朱明风常能给逗得开怀一笑,一番唠嗑直至三更才散,朱明风更是一觉天明,翌日上朝也觉精神十足。
一下朝人刚到书房,迎头遇上火急火燎而来的柳旭,显然是一路跑来的,气儿都没一口是顺坦的。
朱明风心情正佳,看著有趣,问道,你这麽风风火火的做什麽?
启禀皇上,王公公要卑职来告诉您,今日天亮的时候,在荷廊的水池里发现了具尸体。
朱明风一愣,先前还能哼小曲的心情顿时四分五裂散了开去,都快说不出话来,你说什麽?尸体?
回皇上,正是,已经捞上来了,验了结果,是两个时辰前跳下去的。
谁发现的?
就王公公。
朱明风给这突如其来的事故堵得慌,又发现问漏了什麽,补上,死的谁?
是伺候德清贵人的那个叫玉水的宫女。
一较风流…第四十三章
第四十三章
卫临自君不忘关进去开始就天天一大早去探望他,君不忘对此已然习惯,倒没说什麽。
今日卫临的脸色十分不好,对著君不忘也是强颜欢笑,君不忘虽然关了这麽多天,但还不至於给关傻了,这都看不出来。
面上作漫不经心状问了句,你今天心情不好?
卫临恩一声,没多说。
发生什麽事了吗?
若在平时,君不忘肯这样关心他,卫临不知该多高兴,只是今天实在是高兴不起来。
面色不善。
没什麽事,我倒想问问你发生了什麽事。
君不忘心想,莫不是他终於肯开腔了?
我发生的事?不就是因为案子进了大牢麽。
卫临沈著张脸,盯著君不忘,眼神森森冷冷像要吃人。
为什麽你还能笑得出来?
恩?君不忘饶有兴致地笑道,难不成我还得哭不成?
卫临摇著头,还冷著的眼神里竟能瞧出几分苦痛,我就是最不喜欢你这样,你有什麽话,有什麽事情,都只肯给自己知道,我就这麽信不过麽?
你想说什麽?
为什麽你被关在这里边,你的心上人迟迟都不肯来救你出去?就包括他来看你,也仍是没有什麽动静,对於他来说,救你出来,是动动嘴皮子就能做到的事,为什麽你一个人被关在这孤零零却还能笑得出来?你到底想没想过这样值得不值得?
卫老板一连问了这麽多问题,是想君某先回答哪一个啊?
一声卫老板,是让卫临彻底冷静下,意识到自己不但失态,甚至连不该说的话都说了出来。
君不忘见他这副模样,却是笑得十分开心,我还在想卫老板到底打算什麽时候才吭声呢,这可让君某好等啊,这牢里头真不是人待的地方。
卫临如遭当头棒喝,僵在原地,君不忘话里的玄机已是显然至极。
你,你早知道这事情是我作出来的?
不然君某怎麽肯呆在这种无趣的地方?卫老板怎麽就不想想,凭君某在京城混的几年,区区衙门,我还出不去麽?卫老板可真太小瞧了点君某啊。
卫临心里头惊骇,面上仍维持不惊不动的局面,问道,你凭什麽断定是我做的?
自然是卫老板做得太过显眼了不是?君不忘笑靥生动,卫临就是哪个时候都不曾见过他笑得如此开心,蓦地有了一番苦心遭人践踏之感,脸色愈发不好看了起来。
药方一事,除大夫和我无第三人知道,当然,卫老板神通广大,如何得知这消息的我也不想知道了,只是私贩宫中药物,罪名再是大,也不会就只有我一个人的份,倘若你连那大夫一块抓进来,那我怎麽的都不会起疑心呐?
那你为何独独疑到我头上?难道你对我的信任当真是一点都没有麽?
君不忘笑道,如你说的,你说我心上人想救我出去,不过是动动嘴皮子的事,反过来对於卫老板来说,最多也就是动动指头就能敲定的事情,我知道你素来说一不二,那天你和我说,你不会让我在这呆太久,会想办法弄我出去,可说完之後直到今天,事情非但没有一点进展,你还天天来看我,只字不提此事,我不问,可不表示我没把你的话放在心上呀。
话到此,卫临怎麽也没想直认不讳,硬著头皮道,你就因为这个来疑我?
那倒不敢,只是我楼里的姑娘小厮,也不是吃白饭的。
卫老板难道就不奇怪,为什麽我楼里的人,竟没任何一个人前来探望我麽?
卫临一听,暗道不妙,你就连我已经买通的牢头都能收买了去?!
卫老板怎麽如此谦虚,凭借卫老板的身份,还需要买通牢头?都是卫老板的人,君某哪有本事收买。
那你方才此话何意?
君某只不过也是借人威风,让牢头把我楼里人探望我的事瞒下来罢了。
话到此,卫临简直不可置信,惊骇得倒退了几步,你,你是说。。。。。。
君不忘见状更是开心,这回是没有再笑,静下口气来说道,卫老板何故如此惊慌?你刚才不是说,我心上人对此一点动静都没有麽?莫不是现在想把话收回了?
卫临不答,心里头万千情绪难以言说。
况且我关进来至今,也都未被提审过,我楼里的姑娘查探带给我的消息,报官人与我无冤无仇,此举未免过於费解,唯一能说通的无非就是受人指使。
至於受谁指使,我只想说,卫老板下次找人就找点嘴巴严实的,别挨不过几下拳头,就什麽都招了。
哈,哈哈。卫临突地冒出串笑,怪异至极,我该说你什麽好?早已知晓此事,却什麽都不说,这些天还能同我处得不错,你心里,到底是怎麽想的?你就这麽喜欢作践人心是麽?
君不忘坐回睡铺上,对上他的视线,反问道,作践人心?哈,卫老板图的不就是我待你不错?
一针见血,直扎到了卫临心里头去,卫临登时如同发怒的雄狮,几步上前就将君不忘摁趴在稻草铺上,扬起手就要落下拳头,却是瞧见君不忘眼中毫无惧色,盈盈笑意。
想起这人从来不让人看见他的心思,却总能把自己看得通透无比,就是这样一个人,愿意将他整个儿给了别人。
那个人到底有什麽好?跟你好上了,在宫里头还不是照样左拥右抱,他能给你什麽?
那你呢?
卫临陡然缄了口。
短短三个字,他竟回答不出来。
他不知如何作答。
君不忘的眼神,并不是在开玩笑。
堂堂丞相的公子,你就能不娶妻不纳妾不延续香灯了?卫老板,卫公子,你也是生意人,脑筋不会比我还不清楚的。
但是我可以只为了延续灯火娶妻,生了孩子之後就休了她,只有我们两个人过,这有什麽不好?
魄力这麽大,为何独独没替我想过?你就没想过你这样做,沦为罪人的会是谁?您可还是有父亲的人卫老板。
卫临浑身一震,万没料到君不忘并不是真没将自己放在眼里,他能想这麽多,并非面上所作的那副於己无干,心下是觉著刚才那番话说重了的。
那个人如果真的将你放在心里,他怎麽会又封了新贵妃?你以为我是为了什麽才让你入狱?我就是想让你看看,你所死心塌地的心上人,到底是副什麽样的嘴脸。
你入狱至今,他从头到尾也就来看过你一次,迟迟也不肯拉你出去,他是怕什麽?怕你会污了他的圣名麽?
君不忘微微一笑,道,这话说的,卫老板怎麽跟个怨妇似的,那混蛋想救,也得看我肯不肯让他救不是?
你什麽意思?
卫老板记性真差,刚才就说了,只是纯粹贪玩,想看你打算什麽时候沈不住气罢了,我只让牢头隐瞒我楼里姑娘看我的事,好让你把注意力都放这,我可没让牢头隐瞒他来看我,你知道他来看我,却又不救我,现不就看不下去生著气来同我闹了麽?
卫临听此刚熄下去的火顿时又上来了,道,你知道我是真心为你好,就是这样待我的?
我不想替他说什麽好话,他德性如何我又不是不知道,但是你也别把你自己看得高他一等了。
卫临一听,知他话里有意,憋著火道,有什麽话直说,你我都不是喜欢拐弯抹角的人。
本来我也不想再提已经过去的事,但是卫老板似乎自始至终都无法明白我对你的拒绝。您可别告诉我,您当初昏迷在我後院,不是您蓄意安排的?
卫临愣了愣,竟支吾起来了,那是,那是因为先前我多次想接近你,你都没给机会,实在没办法,只好出此下策,我知道你不喜欢倾人楼生事,断不会丢下我不管,这事情,说来是我不对,但是你是怎麽知道的?
你乃京城巨商,又是丞相的公子,你当时说你是去赴宴,那你会不带随从护卫?下那麽大的雨你出门会不坐轿麽?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事,你也不可能是在我楼下给什麽东西误砸晕了,再者说了,就算你是从我後院经过,有东西砸下来,也是掉在你轿子顶上,轮得到你的脑袋麽?如果是和你有仇,就把你敲昏这麽简单?还这麽巧把你敲昏在我後院,我看那是跟我有仇吧?
卫临给说的毫无反驳之词,平日里做生意能说会道的本事全不知在了哪里。
君不忘看在眼中,知他压根就无心狡辩,也算得上是正直之人,倒没把话说太绝,只说论起来他和朱明风也就半斤八两,谁也别笑话谁。
你能老实回答我一个问题麽?卫临突然发问,让君不忘有些措不及防。
你说。
你心上人,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抱其他女人,你难道就一点难过都没有麽?你就这麽忍气吞声?
君不忘是没想他会突然问这个,随即答道,这是我的事吧?与你何干?
卫临的回答出乎意料的直接。
我不甘心。
一较风流…第四十四章
第四十四章
不甘心?
苗头似乎有些不对。
君不忘盯了他好一会,忽的一笑,似是自嘲。劝你也别高看我,否则你会更不甘。
卫临不明白他的意思,追问了句。
君不忘笑说,我三天两头就睡别人同楼里姑娘厮混,说起来我和他也不过彼此彼此,如此一来卫老板还会替我叫屈吗?
你。。。卫临皱紧了眉头,目中闪著不信,却无从开口道他说谎。
他在君不忘心里,怕是没那资格质问的。
说来我倒更想知道你是从何时起就查探出我心上人的身份?
卫临沈默了一阵,说道,他是当今天子,他的声音,我怎会认不出来,而且我也见过他在你房中。
君不忘如临大敌,浑身僵持,给刺激得话都快说不出来。
你别误会,卫临见君不忘神色有异,知他是难以接受房事给偷窥了去,急道,那次实属凑巧,我也是一时糊涂,想从你窗户进屋里去,但是没想到刚上去就听见里面有动静。。。。。。
一时糊涂?君不忘冷冷一声笑,直让卫临急到了心里头,不敢再辩解,怕惹毛了君不忘後果难堪。
真是好一个一时糊涂啊,论起下流你有过之而无不及,竟还能说与我做朋友,真心待我,卫老板真不愧是做生意的,老道巨猾得很嘛!
卫临自方才将他摁在铺上,就压著他没放开过,现下是觉著君不忘说著话浑身竟微微颤抖,知他是生了大气,心内愧疚,想说什麽全给君不忘的眼神杀了回来。
君不忘似乎也意识到两人姿势不对,竟有几分暧昧之感,更是光火,误以为卫临刚才就心存色念,怒道,你想压著我到什麽时候?
卫临一听,还想著怎麽谢罪的思绪顿时被拉了回来,但见他面上叫火气染出来的豔色,直延伸到了脖子处,双眸眼波流转,横生怒气,居然瞧出无限可爱,想起那日窥得他房中情事的模样,眼前人像极了面泛春潮,在人身下承欢。
君不忘听不见回答,心知不妙,使劲力气手脚胡乱挣了起来,只想离这人面兽心的混账愈远愈好。
卫临到这是心思费尽,这些日子以来积压的委屈和不甘一股脑涌上了脑门,破了忍耐,哪还顾得上平日里维持的形象,再经不起和君不忘周旋,怎肯放他逃出去,双手一使劲,屈起膝盖压制在君不忘小腿处,生生将君不忘扣牢在身下,闻君不忘疼得倒抽一口气,怕他再说些什麽难听话,低头含著他的唇瓣就堵了上去。
君不忘察觉自己是彻底失了算。
卫临身为生意人,自然去过不少风月之地,通晓调情之术。
见识过君不忘情事里放得开,早在当初借酒逞欲时就想将君不忘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一番,就连平日里见他在倾人楼招待主顾,酒席上陪人饮酒,那副谈笑风生也能让卫临觉著万种风情,如今人已在手中,岂有让其溜了之理。
君不忘连著咬在卫临的舌头,劲儿不轻,终是让卫临停了如风暴过境的亲吻。
卫临尝了口嘴里腥味浓重的味道,脑子里愈发清楚,心里的想法更是不愿再隐遁下去,意犹未尽地笑道,你现在是不是觉得很失策?
那副笑靥,露著狡诈与算计,全然不是以往所见识的卫临,是让君不忘此生都不愿见到。
君不忘心里一沈,极不好的念头堆了满脑。
原来你、你平日里的姿态。。。。。。都是装给我看的?!
哼,不然呢?卫临俯首在他耳畔,话语轻轻,像是舔舐在他耳垂,带来一阵阵温热。
你知道为什麽那晚上会有人闹事麽?其实我的本意原也不是为了你,只是在回京前就对你的倾人楼耳闻已久,早就想去领教领教,谁知道哪个姑娘都没看上,就看上你了,为此闹事的那天我可还是给自己留了十足的好形象,怕惹你厌恶。
你可能怎麽都没想到,弄断你姑娘胳膊的不是我什麽好友,是我吧?话到这,察觉君不忘因惊讶瞪大了眼,辗转又道。你那姑娘是不是不久之後就被人赎了身?我那所谓好友自从闹事之後可有再踏入过倾人楼?想你当时也无心注意这些,什麽闹事,无非就是个幌子,我不过是想先目睹一下堂堂倾人楼老板的风采,你倒真没叫我失望。
君不忘心中大乱,卫临的话全然不在预料之内,就像往一汪碧波里丢了块磐石。
却是慌乱中陡然想起初见卫临时,那个站在桌旁,有著一派风流的神色,却表出谦谦君子之姿的人。
一派风流。。。。。。
原来早在当初就识人不清,让他第二遭的登门造访混了视听!
混账。
卫临看他不说话,咬牙切齿双目尽是火焰,不由更为舒坦,毫不忌惮, 继续说道,说来你也的确聪明,毕竟也和我保持了段时间的距离,只是我一直以为你是惧我的身份,今天才知道原来你是叫我的面上功夫蒙过去了,以为我是作风正派的主儿,看来,君老板似乎还得再练练这打交道的方式啊。
君不忘狠狠瞪著他,一腹想说的话却无从说起。
阴沟里翻船,翻在同一个人手上,两次。
遇人不淑。
莫大的悲戚。
我就喜欢你这种骨子里的傲气,虽然不多,但是对我来说,很受用,卫临解了君不忘腰带,将君不忘的手死死捆在一块,很多事情你的确考虑得周到,但是面对这种局面,我很喜欢看你吃惊的样子,本来只要你跟了我,万事好说,我不会撕破脸,因为我是真心喜欢你,我知道我的本质会让你不喜欢,我愿意为了你作出好人的姿态,我曾经和你说过,我还小的时候,就曾经因为自己的本质酿了桩憾事,至今我都能记得,所以我不想在有生之年,还有第二桩,我已经学会了怎麽压抑,怎麽让自己讨你喜欢,但是你却偏偏耗干了我的耐心,你怨不得谁。
这般趁人之危的喜欢我真担待不起。
卫临扯了开君不忘的衣裳,抚著那光洁如玉的胸膛,轻笑道,你还有心思耍嘴皮子,看来你压根就不怕我要对你做什麽。
怕?君不忘冷冷哼道,你是想我怕了,才好让你得逞是麽?
脑瓜真不错,不愧是我看上的,其实我也很乐意在你情愿的时候和你做这档子事,只可惜,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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