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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较风流-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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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不忘跟著一笑,不敢,倾人楼的生意全托那些贵主儿,来来往往什麽人,多多少少还是认得的。
你倒是会说话,说著话锋一转,又招了几分轻薄,比你教出来的姑娘还嘴甜多了。

君不忘盯著朱明风笑意盎然的脸,没作声,只给自己满了第二杯酒,这才缓缓再问。
不知这位爷怎麽称呼?
在下姓风。
风公子。
朱明风却是摇了头道,我可不是公子哥,若真想叫,叫声风爷就行。

。。。。。。
将君不忘当做女人戏耍的意欲不加掩饰,直接了然。

朱明风有心招他,自是目不转睛看他作何反应。
却没想君不忘嘴角一弯,便是笑了。

风爷。

朱明风摇著手里头折扇,陡然就收了刚才的心存恶意。
君不忘有著张笑起来仿佛精心雕琢的脸。
在刚才并没有发现。

朱明风便想著法子换个话题。
我听说倾人楼,还有别家青楼所没有的宝贝,不知这究竟是何物,能让外头的人传得如此神乎啊?
君不忘到这才有点像真的笑了,哪里哪里,不过是一些助兴的东西。尾音一吊,怎麽?风爷对此也有兴趣?
兴趣谈不上,有些好奇罢了,助兴的东西我见过的也多了,就是不知道这倾人楼,有何出奇之处?

君不忘起身,一派从容,又带点儿神秘,冲朱明风道,风爷既是好奇,那随我来便是。

柳旭终於等来了屋里的动静,忙不迭轻轻捅破窗纸一角,凑近了细看。
哪个是丞相自是不必多猜,柳旭想瞅的是同丞相交谈的那人。
虽然声音听著熟悉,但没见到容貌,断无法证实那人就是左如堂。

尤其从一开始那人一直背对柳旭而坐,谈了半场也没能得见他起身活动。
倒是说话的内容,愈发小声了起来。

若不是练武之人听力过人,想是十个柳旭也不顶什麽用。

你刚说看见皇上了?
千真万确。
一个人?
不,带了个随从。我怕跟姑父碰上,差老板支开了。

丞相的脸色一沈,显是让这事震了想法,背手在屋内踱起了步。
此事,怕是难以善了了。

话完踱至窗台前,一时心烦气躁,扰得心头无名火起,回头喝道,你这小兔崽子!惹什麽祸不好!偏生在这事上犯糊涂!
柳旭终见那人面貌。

正是左如堂。

听丞相这番话语,是吓得再坐不住,转过身扑通一声就跪下了。
姑父,您一定要救救侄儿啊!

柳旭心中嘀咕,原来是卫丞相的侄儿,难怪这麽护著。

救?你要我怎麽救?你是不是觉得姑父我这丞相当得太舒坦了尽给我捅娄子?丞相怒极,又不好大声斥责,往低了压的声音,直把火气憋得一点就能著。
左如堂跪著不敢起,又惊又怕,姑父,姑父您一定救得了的,如堂下次不敢了,再也不敢了,您是丞相啊,是先皇那一代就当到现在的丞相啊,皇上一定不会太难为您的,您一定救得了,如堂真的不敢了。

说著便是梆梆梆几响头,磕得窗外的柳旭直寒颤,心里骂道,还有下次?卫丞相岂不得活活气死?

到底是有亲戚维系,见左如堂直把额头都磕红了,於心不忍,又无可奈何,心中愈发焦躁,先给我起来,你现在磕死在这了也没用。
左如堂闻言,顿时知道姑父不会丢下自己不管,喜极,忙上前拽住丞相衣裳,问道,姑父可是有办法了?

丞相摇头,只说,死马当活马医了,原本今日来,就是告诉你,苏州那我已打点好一切,本是想再打通几个同僚,在殿上为你美言几句,现如今,只有做好最坏的打算。
左如堂想不明白,只得小心翼翼再问,那,是什麽打算?

丞相只差一脚蹬他身上解气的好。你平日的头脑哪儿去了!你是想气死我啊?!皇上摆明了是要拿我开刀,杀鸡儆猴以儆效尤,若能顺利掩过此事那是最好,若是不能,你最好想个说法将银子吐出来,总之无论如何就是不能落了贪污的罪名你懂吗你!
杀鸡儆猴?左如堂顿时有了精神,姑父,不对啊,若说拿您开刀,早,早治您的罪了啊,怎麽会偏在这种时候。
我看你小子是当官没几天眼睛都长脑袋上去了!

惊觉自己失声,丞相看了眼门,又忍回去了,你不要以为皇帝和你一样年轻就和你一样没脑子!他能忍我一次两次三次已是宽宏大量,你以为他是为了什麽忍我?我告诉你,这事儿如果没弄好,别说两朝元老,就是三朝四朝的面子,都已经不值钱了!
您别吓唬我啊姑父,我下次真的不敢了。
丞相一声冷笑,哼,吓唬,左知府左大人,您一个人就给我捅了多少篓子?要我把前边几次的账也翻出来和你数数?你如此不成气候,先前就不该顾及你姑姑苦苦哀求,也不该替你揽那些罪责,直接让皇上办了你!

左如堂这才厌了,不再多话。

君老板是收了多少好处啊?
君不忘一愣,回头,恩?
这麽花心思支开我,想来跑腿钱就该不少了吧?
君不忘与朱明风对视半晌,忽然就笑。你知道?

我当然知道。




一较风流…第五章

第五章

朱明风若有前生。
定是被惩下界的天蓬元帅。

这印象留得挺糟。

说些什麽都好,但凡是看著君不忘说话,朱明风的眼神里总能有点儿意味深长的色彩,朱明风毫无自觉。
可君不忘偏偏瞧见了。
还瞧得一清二楚。

君老板可知你所袒护的人是什麽身份啊?
风爷难道认为倘若没个身份,我便得罪得起了麽。君不忘走在前头不再瞧他,朱明风从後边望去只见得一修长的背影,挺直的脊梁。

朱明风停了脚步,若有所思,笑道,我看君老板不像是怕开罪人的主儿啊?之前我就在想,能开出这样的场子,没点儿权势维系,怕是安稳不到今日吧?
风爷真能说笑,一烟花之地,能攀得上什麽权贵。

浅浅淡淡,无波无澜,倒惹起了朱明风好逗闹的心思,话锋一偏,陡然就敏锐了。
这可说不准了,让我猜猜,是王爷呢,还是京城首富?又或者,是朝廷里的哪个重臣?
。。。。。。
君老板不答,我只当是默认了,只不过这倾人楼的姑娘虽然不错,但我想仅仅凭此定是难填此等权贵的胃口,不知君老板,可是也一同效劳了?

君不忘的性子说不上是有什麽新鲜之处,生意人常见的世故,什麽都能顺著你说,就算给惹急了也不会轻易撒火,什麽都往肚子里咽的那种。
在这之前朱明风一直都这麽认为,言语间更是毫不留情面,末尾那句已然是带了挑衅,

只是这遭,君不忘是彻底给惹恼了。
充耳不闻的打算作云雾散,转过身一声冷哼,眼中光芒仿佛带刺,风爷想来倒是对倾人楼更为感兴趣。

原就一直锁他背上的目光忽见他转过身来,一对藏了愠怒的眼。
里边写著个字。
呸。

朱明风失笑,又说,君老板想多了,我可是跟著你来看倾人楼的宝贝的,怎麽,不带路了吗?
君不忘这才又往前走,走前不忘狐疑看了朱明风两眼。
直把朱明风看得收不住笑脸。

那小眼神就跟小情人闹别扭。

说什麽宝贝之类的,无非只是倾人楼早些年制出来的药物。
开这种场子的都会有,只不过倾人楼的到底是出自皇宫,使起来自然不比平常催情助兴之物,叫人欲罢不能。
早些年还只是丹药,倾人楼开始红火了之後,便循著法子制了熏香,凉膏之类的东西,倒也算花样不少,外头的说法自然也就跟著越传越神乎了。

君不忘在倾人楼单独整了间小房,专门放这些玩意。
却说朱明风一闻见君不忘取出来的丹药,便觉著熟悉,味道似曾相识。
凑近又嗅了几嗅,这才想起先前同嫔妃间行房作乐,便用过这药。

宫里管这叫醉春丹。
先皇那一代出来的,但是被禁过一段时间。
原因不得而知,朱明风登基的第二年头,同御医问这档子事的时候无意间得知有这麽个东西,御医支支吾吾了半天,朱明风才知道当年为何宫中会禁了这药。

药效太猛了。
朱明风素来在床上好折腾人,一听更是马不停蹄要御医照药方制出来,以作闺房之乐。

寻常老百姓开的青楼。
无权无贵维系,也能有这东西?

朱明风眸子一眯,是带了试探发问,果真是好东西,单是闻,便叫人有些神魂颠倒了,就是不知道倾人楼这些宝贝,不知是哪位高人指点的一二?
君不忘摇著扇子在窗前靠椅落座,似是对朱明风这番赞赏颇为满意,说道,哪能有什麽高人,自是我想办法弄来的,风爷倘若想试,倒也无妨,倾人楼不缺的就是姑娘。

难道君老板不知这药效如何?
这药效一说因人而异,有的人觉著还不来劲,有的人吃了一颗便能在床上颠倒,这就看风爷的本质如何了。君不忘一双眼睛全然流露出了调侃之意,虽说朱明风瞧著高大,又壮硕,那方面的事,哪能说得准的,也有外边看著凶猛到了床上却一蹶不振的主儿不是。
这麽一想,目光若有若无地往朱明风腰间一瞟。

这一瞟瞟得暧昧,君不忘意为偷笑的举动直把朱明风心里头的邪火都勾动了。
那不知道君老板的本质,又是如何?
君不忘只当是男人间好胜的心思,不足为怪,只听他答得顺畅,一点不含糊,自是比不上些天赋异禀的,只不过既是开了青楼,肥水不流外人田便是了。

朱明风与君不忘背对,将那药丸藏在执扇的手心,又转过身来款款而至,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不是。
什麽意思?
话音一落,却是叫朱明风捏了下巴,直直塞进一物入口,君不忘没能反应,朱明风在他背上拍上一拍,将他下巴抬高。

这便是咕噜一声就咽下去了。

君不忘卡著脖子伏在桌上咳得天昏地暗,心中自是知晓朱明风是喂自己吃了什麽。

不烧片刻,便是浑身燥热,下腹一阵滚烫。

啧,药效果真不错,朱明风作惊讶状,嬉皮笑脸道,君老板看起来很是难受,不如我替君老板叫几个姑娘进来?
混账!君不忘猛然抬头,怒。

殊不知朱明风见他满面绯红,叫情欲憋出来的薄汗顺著额头往下淌,挂在睫毛凝成珠,心神一荡。
风月里打滚得多了,对这欲火焚身的模样倒说不上觉著新鲜,就想君不忘这模样可比先前叫人捉不到的性情好上太多。

君老板何故如此生气?莫不是几个姑娘不够?朱明风笑得淫荡,上前抬起他下巴,细细看了起来。
君某不知是哪里得罪了风爷。君不忘深知此刻处境不妙,再是愤怒,也只得压了下来。
就是整个脖子,都叫火气憋出了红豔的色儿。

朱明风仍是那副高高挂起的样,十分招人讨厌,这话从何说起啊,我只不过好奇君老板的肥水不流外人田罢了,既然君老板同是风月中人,又怎的对我替你喊姑娘如此愤怒啊?
你也知道肥水不流外人田,谁要在你面前演活春宫!

朱明风闻言,放声一笑,真没看出来,君老板这风流之人,竟还是脸皮薄的主儿?
君不忘本就叫药性催得浑身火烧,难耐不堪,听朱明风的言辞是愈发有欺人之意,心中火极,却是叫腹下已经抬头的欲望勾了发火的气力。

见君不忘没吭声,朱明风心中甚是得意,宫中之物,药效自是猛烈,只怕君不忘现在还有闲情生气,过一会就连说话的心思都没有了。

啧,肥水不流外人田。
这是君不忘说的。

朱明风心安理得将君不忘拉起,自个儿往椅子上一坐,却说君不忘此刻发烫酥麻的身体刚被朱明风碰触,便没由来一颤,下一刻,就落入一宽大的怀里。
朱明风开始上下其手。

君不忘自然知道他想干什麽。
这种状况,还能干什麽!

察觉到他并无反抗,朱明风只当他让自己搓揉得舒服,跟著快感走,只不过这似乎和想象里有点儿偏差,原以为他会挣扎。
真没想到君老板脸皮薄,对这档子事,倒还真放得开。说著往他脖子间轻轻一咬,听见君不忘难耐地呻吟几声,沙哑的音吊得销魂,再是耐不住,当下扯了他腰带开始在臀间大肆游走。

君不忘任他举动,听了这茬却是笑出声。
朱明风抬头,见他笑得坦荡,生动无比,眼中好似有水波荡漾,无限绮丽。
风爷的意思是说,我说句不要,就可以放过我是吗?

这话惹得朱明风心底一沈,当下听出话外之意,却坏著心眼在他耳畔轻声道,莫不是在那些官宦面前,君老板便万般求饶的?
话音未落君不忘便埋头狠狠啃上朱明风的肩头,直啃出血丝了才松口,朱明风一声不吭,盯著他坐在自个儿身上居高临下。

少把小倌那一套招我身上,我再是不济,也还是个睡别人的料。
朱明风没说话,却是待他说完,轻轻将指头送入那臀缝之中,捣得君不忘浑身一阵阵颤抖。
真巧,我也生来就是个睡别人的料。说完将君不忘的臀一抬,抵著自己已然勃发的欲望就要往下放。

君不忘咬牙,竭力适应,骂道,竟然连药都。。哈。。。没用。。。哈。。啊恩。
我可不清楚君老板把膏药放哪儿了。朱明风一声坏笑,揉著君不忘的腰轻轻往上一顶。
轻。。点。。。。痛。。。。。
君老板不如跟了我?
你是个什麽。。。东西?!
当然是好东西,你会知道的,现在先让我解点火。

柳旭待丞相离去,这才折回倾人楼。
却是不见朱明风。
边上一姑娘见柳旭回来,招呼,刚才那风公子要我跟你说,若是来还没见到他,就不要等了,先回去。

柳旭听了,心下一琢磨。
顿悟。
出了倾人楼,在楼旁的茶棚里侯著。




一较风流…第六章

第六章

朱明风从倾人楼出来时,申时已过。
在外候著的柳旭喝干了一壶的茶水。

眼见自家主子终於踏出倾人楼大门,柳旭忙不迭就迎了上去,护送著回宫去了。

这两天丞相异常繁忙,因为皇上说,再给三天时间,没能结案,便要亲审。
自那天左如堂说在倾人楼见到皇上,丞相心里一直隐隐有著不安,却没想事情来得这样快。

仅是第二天早朝,皇上就下了这麽道旨意。
想来定是知道了些什麽,开始步步紧逼了。

朱明风还对著最後一本折子打哈欠的时候,奴才通报,柳太傅求见。
夜深人静。

太傅一见著朱明风就要行礼,叫朱明风拦著免了。
差人奉了茶水, 便退了所有奴才。

两人安静对坐了半晌,谁都没开口。
朱明风啜著茶盅里凉得差不多的浓茶,将那奏本批完,扔回桌上。
朕不说话,太傅是不是也要陪著朕坐到天明啊?

太傅听了,笑道,看来皇上是知道臣想说些什麽。
朱明风看了眼他,那朕如果说,朕不知道呢?
皇上如今是九五之尊,不再是当年可以任性的太子殿下,这点皇上可要比臣更清楚多了。

太子殿下,任性。
这字眼听起来太过陌生,似乎已经久违了很多年。
朱明风听得眉间一颤,仿佛看见五年多前自己登基的模样。

那时候先皇刚刚驾崩一月,遵遗诏,太子继位,所有人拜在他的脚下山呼万岁。
而在那之前的一月,举国哀悼,掉不出眼泪的哭相,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声皇上。

想想居然也有这麽些年头了。
不知道若是来日自己驾崩,会不会有人真的为自己掉一把眼泪?

皇上?
太傅见朱明风盯著手里头茶盅想什麽想得出神,出声唤他。
恩?
皇上在想些什麽?
哈,没有,想到些事情而已。

朱明风顿了顿,又说,太傅有话不妨直言,你我之间本就无需顾忌。
臣是想说,关於苏州知府一事。
这次是想替那左如堂当说客,还是替卫丞相啊?
臣不想说服皇上撤销治罪丞相的想法,臣只是想,替丞相求个情面。

漆黑如墨的夜色托著明月,细细一勾。

情面?朱明风轻轻一笑,起身来到窗前。
那太傅你可想过,先皇一代治下去的贪污受贿,为何偏偏在朕手上故态萌生?情面?朕给那些所谓重臣手掌大权的机会,那些人用来做了些什麽?那些人就给过朕情面?

皇上,这不是赌气的时候。
朕看起来像是在赌气?朱明风猛一回头,连太傅你都还当朕是几年前任性的太子殿下,开心了犒赏天下生气了拿人泄恨,更别提文武百官心中是怎麽想,朕才登基几年?这就开始蠢蠢欲动了,若不是欺朕年少他们何以如此张狂?!

柳太傅一时竟无言能劝。
朱明风已不比五年前来得容易安抚。
一代君王,哪还能同当年万事都不当心的太子殿下相提并论。

停了会,待朱明风稍微消了点气,柳太傅才敢开口。
皇上说的,臣都明白,只是实在没有必要再拿丞相。。。
太傅你聪明一世,怎会瞧不出朝中那党子人看的是谁的脸色,为谁是瞻,可不是朕这个皇帝。

柳太傅闻言,急道,臣所忧心的正是这个。
臣也知道丞相此举已不是头一遭,先前皇上宽宏大量,念他是两朝元老的身份,未与其计较,仅施以警告。卫丞相与臣私交颇密,臣看得出来,卫丞相对皇上的仁慈也是心存感激的。
此次苏州知府一案,臣从犬子那得知,虽然那苏州知府是卫丞相的亲侄,就连知府一职也是卫丞相保举,但私吞官银一事,卫丞相的确不知,压案一事的确是卫丞相有所失误,但当时卫丞相也是才听说此事,为证真伪,才会临时将案子压了。
若非事後卫夫人以死相要挟,令卫丞相陷入两难,也不至於案子拖延,叫人误以为丞相心存包庇,闹到金銮殿上呀!

照你这麽说来,是朕操之过急,不分是非了?朱明风清清冷冷一笑,直把入骨的寒意都露在了脸色。
柳太傅当下不敢再坐,起身就跪下了。臣绝无此意。
那太傅接著是想说忠义难两全,卫丞相是受卫夫人以死相要,才不得不出手帮那左如堂,人总有七情六欲,卫丞相是万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情有可原,是这样麽?

柳太傅未答。
朱明风不理他的沈默,接著往下说,所以朕就得做个好人,网开一面,让丞相安然无恙仍然稳坐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子,叫群臣背後戳著朕脊梁骨说朕年少无能,只能倚所谓的元老坐这皇位,甚至惧他到连动他分毫都不敢,是这样麽?

让他侄子犯下大错的不是朕,以死相要的也不是朕,叫他背弃忠心谨遵仁义的更不是朕,他这两朝元老的帽子可真比得朕的龙冠还来得沈,朕连著放过他两次,事不过三,我记得第一个教我这道理的就是太傅您呐。
辗转到此,太傅再顾不上朱明风已然动怒,道,皇上!纵是您办了丞相又能怎样?请恕臣直言,此事若是您执意要将丞相治罪,百官也只当皇上您忌讳丞相历经两朝的威望,欲除之而後快,只当皇上不过是借题发挥,这样皇上难道就能舒坦了吗?!

朱明风盯著柳太傅整整好一会,缓缓蹲在他的跟前,所出之声竟像毫无血肉,那麽这次朕其实就该三罪并罚,将前两次的帐一起算上,朕就看那些人的嘴闭还是不闭!
柳太傅直叫朱明风震得说不出话来,他怒睁的眼,张牙舞爪的火焰,仿佛能将人烧个干净,皇上您。。。。您怎麽会。。怎麽会这麽想?
哼,若不是因为前两次朕如此轻易的饶过丞相,纵是给他们再大的胆也断不敢往朕是惧丞相威望那方面想,朕猜,百官这次一样不曾以为朕会动真格的,那朕就是动一次给他们看又何妨?

皇上。
怎麽?
您是为百官欺您年少不将您放在眼里而怒,还是为朝廷重臣贪污受贿践踏民脂民膏替百姓愤怒?
朱明风一怔,随之问道,太傅此话何意?
柳太傅直起身子,行了个大礼,磕在地上不肯抬头,皇上请三思,如今太平盛世得来不易,千万莫为这一事惹得朝廷人心大乱,朝廷都乱了,如何能叫百姓安生?战事不断的日子都过来了,如今若是太平盛世都无法叫百姓安定,岂不是叫人笑话?!

得来不易?
太平盛世。
叫人笑话。
朱明风琢磨著这些言辞忽然就咧了个难看的笑脸,跪在地上的柳太傅,他瞧不见。

朕累了,下去吧。

皇上?
下去吧!朱明风皱眉,心道不能对太傅不敬,勉强换了个好点儿的口吻,说,太傅说的,朕都知道了,朕现在很累,想先休息,有什麽事,明日再说。

柳太傅自知皇上这是准了自己所说,不会太为难丞相,虽叫朱明风脸上的倦意捣得心头不忍,却也再难开口多说什麽。
当下连磕三响头,大呼吾皇圣明。
再不敢多加叨扰,起身退下去了。

不过一盏茶,太监又匆匆来报。
朱明风心气正烦,喝道,什麽事?
宁妃娘娘来了。

不见。
太监面露难色,支支吾吾,难道。。。。今儿不是皇上您说。。。要召宁妃娘娘侍寝的麽?
恩?侍寝?
是啊。

朱明风暂先顺了口气,左右一想。
那就宣她进来。




一较风流…第七章

第七章

一腔怒火转成欲念泄在宁妃身上。
三更,宁妃直叫身上人折腾得筋疲力竭,昏昏沈沈睡下了。
朱明风躺在她身侧,毫无睡意,先前的烦躁有如在脑子里生根发了芽,消停不了了。

过一会,差人伺候著更了衣,唤上柳旭跟著,这就要出宫。

君不忘正发著恶梦,梦里尽是些蚀骨的寒冷,却捣得他大汗淋淋。
胡言乱语好一阵,才辗转醒来。

心魂未定,盯著帘帐半晌。
怎麽了?
君不忘下意识接口,没事,做梦了而已。

答完一愣,男人?谁?
连滚带爬就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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