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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较风流-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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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不忘听到这却是情绪大动,张嘴应道,谁说的?我就是运气差,当年才会被戏弄,如果不是这样,我怎麽会跟我娘走散,流落到这,又怎麽会过上这种日子!

流落?朱明风听著不对,怎麽回事?
起先君不忘不肯说,朱明风知他是给戳到了伤心处,一时不懂从何说起。想君不忘这麽些年定是没和人说过心事,独自扛著,不免心疼。君不忘愿意同自己讲过去,又觉著高兴。
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哄了老半天,君不忘才将事情巨细说明白了。

君不忘并非京城人士,家乡在涿州,十几年前逢了大旱,连著一年家家户户颗粒无收,食不果腹。
朝廷几次传赈灾的消息来,却迟迟不见拨款放粮,饿死了大片,晒死了大片。
无奈之下君不忘的娘亲便也领著他随灾民前往京城,欲讨个说法。

君不忘当时尚且年幼,风餐露宿的,路上发起了高烧,他娘亲为照顾他,两人在路上逗留了几天,好转时已是跟不上一同出来的灾民了。
一路颠簸著快到京城,君不忘的娘亲体力不支,昏倒在路旁,吓得君不忘又急又怕,摇不醒,也拖不动她,眼泪一掉就没停了。
围著看的人一层又一层。

直到日落西山,一商人赴宴而归,心情正好。路过那见一小孩儿守著地上一妇人哭个没完,心想是哪里来的穷苦人家,打算帮他一帮。
走近了一看,小孩儿双目通红,脸上却半点湿润也没有,笑著说道,这年头骗个人也得认点儿真不是,你光是把眼睛揉红了,连个眼泪都掉不出来,怎麽让人信呢。
哪里知道君不忘当时是把眼泪都哭干了。
只听他抽噎著断断续续,要。。。要让你。。让你哭几个。。时辰。。。你还能。。有眼泪麽。。。。。救。。。救救我娘吧。。

商人一听,忙俯身查看,那妇人果真是昏死过去,并非佯装,这才帮著将她扶起来,背往就近的客栈。
路上问了君不忘大概,这才知道原来是涿州的灾民。
大夫诊断,长期营养不良所致,开了药,说好好调养就没什麽太大的问题。
商人是个好心人,想收留他俩,君不忘不肯,说是等他娘好起来,还要去京城。

朝廷不赈灾,逼得灾民只得闹到天子脚下,为家园求点生机,无可厚非。
商人摇著头出去了,花了钱替君不忘母子在客栈定了几天房,让好饭好菜照顾著。
临走前还给君不忘塞了张银票,说是到了京城,如果情况糟糕,再用。

话是如此,到了京城无处安身,忍饥挨饿,银票仍好好躺在包袱里,谁也没去动。
眼见同来的灾民闹得天翻地覆,朝廷仍是没有赈灾的意思,只每日在城门外发放粥食,以此打发。
君不忘气不打一处来,期间娘亲已是染了风寒,又病又饿。每回他排著队等发放,想带点儿东西回去给娘亲充饥,个子小的缘故,力气也不济,常给挤到一旁,好容易等那些人散尽,哪还有食物的影子。

幼年的第一个大志,日後挣钱了一定还那商人的钱。
君不忘趁娘亲睡著的空当,从包袱里找出那张银票,藏在怀里,撒开了丫跑出去。
在家乡的时候,有几个常在一块玩耍的夥伴家中经商,银票之类的东西见过不少,也通晓用法。
问了去银号的路,这就急急忙忙往那赶。

正值开春,刚淋淋沥沥下过几场小雨,路面湿滑,积出不少水洼。
君不忘跑得跟没了命似的,只管往前冲,顾不上脚底下的路,一个绊倒连摔俩跟头。
面前有人呀了一声,显然是受了什麽惊吓。

抬起头一看,一差不多同龄的男孩,只是一身华贵,气宇轩昂,不同寻常百姓。
君不忘匆匆忙爬起来,一身的泥水,定睛一看,小公子身旁立著辆马车,显然刚从上边下来,垫脚用的小凳都还没收上去,眼神朝下一看。
刚自个儿扑出去的泥水将那小公子的鞋面蹭脏了。

君不忘心知坏了,富人家的子女多娇贵,有点儿什麽事就喜欢拿人出气,就像家乡给称作首富的儿子那样。
杵在那一点儿底气都没有地道歉,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闻声赶来的显然是个管事,见主子对著个衣著脏污的小孩,以为是遇上要饭的人,正要驱赶,给拦住了。

那小公子原是想生气不假,只是君不忘那一摔的确好笑,他真没见过能一摔下去连翻俩跟头的,还吃了一身的泥。
眼下他战战兢兢的模样尤为凄楚,那对眼透著胆怯,忐忑不安,显然是以为小公子会把他怎麽著了。
这下是把小公子恶作剧的心都整出来了。

他友好地笑了笑,说,没事,一双鞋而已。
君不忘这才松了口气。
小公子又问,你跑这麽急,横冲直撞的,是有什麽急事吗?
君不忘见他非但不计较弄脏他鞋子的事,说话还好声好气,心中本是有了点儿好感,觉著不是谁家公子哥儿都那麽无理蛮横,听他这麽问,如实就说他是要去兑换银票,他娘病了,需要银子治病。

小公子上下将君不忘打量了番,有些不信,银票?呃,不是我说,银票怎麽都是些商人在用,你怎麽会。。。
言语委婉,骨子里是认为君不忘这身衣裳怎麽著都不像是上等人家的孩儿,只差没当面说破,他还想逗他玩儿呢。
君不忘同小公子说了银票的来路,小公子先是惊讶,然後又作稳重状,说,我说了你可别生气,我就觉得吧,能有这麽好心,白给一张银票麽?该不会是假的吧?

这一说君不忘心里头一沈,结结巴巴道,那老爷。。。是。。是个好人。。不会的。
这样吧,你把银票拿我看看,我见得多,京城里的银号没哪儿不认识的,给你瞅瞅是真是假,你也兑得安心不是?小公子笑著说道,那股子善良劲浑然天成。

起先君不忘有些犹豫,但转念一想怎麽说也是个富贵人家,就算不给他看,万一惹他生气了,闹起来可一点好处都没有,还得耽误时间,划不来。
於是从怀里将那张折好的银票拿出来,摊开了给小公子看。
小公子凑近了细看起来,有模有样,还伸手摸了摸红章的地方。

君不忘见他这阵仗,心想或许他是真的好心,替自己辩辩真伪。
一会,小公子抬头,就说了俩字,让君不忘的心如同掉进了窟窿。

假的。

这怎麽可能呢。。。。君不忘自言自语,并不全信,伸手要拿回银票。
小公子却是手一缩,说,不是我说,在这京城,出了假银票可不是闹著玩的,就像出了假钱那样严重,你确定要把这东西带身上?
君不忘隐隐听出了些什麽,又怕那猜测是真,只得急道,那也是我的事,你把银票还我。
管事将要扑上前来的君不忘一拦,抓小鸡似的架在一旁。

小公子盈盈笑著,当君不忘的面把银票撕了个粉碎。

你做什麽!君不忘急得大喊,转眼间眼前便是纷纷扬扬的纸屑。
我可是为你好,带著假银票在身上,让人逮到了可是了不得的大事。
君不忘是连眼眶都红了,小公子以为他会哭,扬高了嘴角等著看他的哭相。

君不忘倒哭不出来了。
不值。

天下乌鸦一般黑。他恨恨说了句,哭腔尽显。
原就好奇他为何不哭了,又听他说了这句,小公子好奇上了,你说什麽?
我什麽都没说,谢谢你替我看银票真假,我想回去了。
回去?小公子眉毛一挑,丝毫不觉得尽兴,你不是说你娘病了?

给戳到这软处君不忘顿时就安静了,唯一的张银票被这恶人撕了,他还有什麽办法可以使?
小公子是什麽人啊,从小给捧在手心里长大的,人神共愤了也有爹娘扛著。最喜欢抓人的心事来戏弄人家,这下见君不忘不说话,便知道那张银票是他唯一的希望,现如今撕在自个儿手里了,准得著急。
於是他说,你陪我玩个游戏,我不但出现给你娘治病,刚才拿你的银票,我也可以还你。

不要。君不忘直截了当就拒绝,脑子里又没浆糊,哪能上第二次当。
小公子笑嘻嘻地说道,你不要也得要,我肯出钱还还银票,是我仁慈,你若不肯,我就是绑了你也没人知道,看你娘的病等谁治。
君不忘猛的抬头,眼睛里全是火焰,这回是真真的哭了,咬著牙也往下掉。

亲爹抛弃他们母子,家乡大旱。
一路来发生这麽多事,他都不曾绝望过。

绝望的是在绝处,遇上绝情的人。

是不是我陪你玩,你就真的帮我娘治病。
当然,听你说你娘是风寒,这种小病也花不了我多少钱。
那好,你说吧,玩什麽?

小公子跳上马车,从窗里探出脑袋,示意管事将君不忘放开。
你跟著我的马车,如果在我回家下车的时候,你还能跟在我马车後边,你就赢了,晚上就去替你娘治病。

这有什麽好玩的?君不忘脱口而出,不明白这样做到底乐趣何在。
小公子依旧是那副笑嘻嘻的脸,说,你不会明白的。
这就缩进去了,唤车夫驾马。

这茬十多年後的君不忘就明白了。
就像拎著块肉,逗得狗追著跑,团团转。

君不忘跟在小公子的车後边,小公子常掀开帘子探出身,向後看他,看他溜掉没有。
撑到後头已是头昏眼花,脚下步子胡乱无序,眼见那马车在一恢弘的府邸前停下,那小公子从车上跳下来。
君不忘是以为,转机到了。

小公子看了眼坐地上气喘如牛的君不忘,笑了笑,然後径直就进了府。
一句话没有说。

进去之後,直到当天深夜。
都没再出来。

君不忘躲在府邸对面的巷子口,缩著身子奄奄一息。
小公子没能兑现承诺。
但这不是最糟的。
君不忘发现这是条完全陌生的街道,脑子里是来时的记忆,混沌不堪,他走不回去。
他没有力气站起来了。

先前有的难过,生气,伤心,愤怒,全都跑得不见影子。
光剩下疲倦,仿佛将血肉都已经抽干了的。
就像困极了,上下眼皮直打架。
君不忘心想,这一睡,一定就再也起不来了。

有人在走动,渐渐往他那方向走去,君不忘听见地面上踩得很响的脚步声。
路过君不忘跟前,扫了他一眼。
走出去几步,又倒了回来。




一较风流…第十六章

第十六章

君不忘辗转醒来,视线里是横在上头的房梁,手脚是暖的,腹中也不饿,顿觉不对,一骨碌爬起,发现自己正躺在茅草铺上的地面。
四处一看,窄小的房屋,只开了个天窗,透著温和的阳光,光溜的四壁。
这不是那条街,也不是和娘亲栖身的废弃庭院。

地上坐著许多小孩儿,和君不忘年龄相仿,一个挨著一个,靠著墙,都盯著君不忘瞧。
君不忘给瞧得有些发怵,开了口。
这是哪儿?你们是谁?

半晌过去,一片安静,没人回答。
君不忘起身就往门口走。
这屋子窄小,房门却极大,足有两扇门板。

君不忘上前想开,却拉不动,给锁上了,锁链撞在木板上一阵阵响。
小兔崽子吵什麽吵?!再吵就把皮绷紧点!小心老子抽你们!
冷不防有人在外边吼了声,一把粗壮的嗓子。
君不忘一听,怕极了,奋力拍门,想出去。 

这会那些孩子当中一个比较大的,小声开口说话了,你不要再吵了,他真的会进来打我们的。
这到底是哪里?!君不忘急得嚷嚷。
在场的无一不摇头。

那孩子说,我们也跟你一样,醒来就在这了。
君不忘心里头有了强烈的预感,连连摇头,这,这是假的吧。。。。
你不要费力气了,跑不掉的,之前也有人想偷跑,但是被王胡子抓回来抽了一顿,剩半条命了都。
王胡子?王胡子是谁?
就是刚才吼你的那个人,他的人都管他叫王胡子,我们都是被他带到这来的。

君不忘一下瘫坐在地,面如土色。
是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他明白这是遇上了什麽。

家乡常拿来吓唬小孩不乖的。
人贩子。

你要是难过的话,就哭吧,只要不太大声,王胡子不会怎麽样的。
君不忘整个人如同枯木,仿佛血液都凝了,幽幽问了句废话,会被卖到哪里去?
不知道,我只知道运气最好的被卖到一个不能生孩子的官家里了,被买走做下人的也有。

君不忘一阵头重脚轻,看人带双影,什麽都没听进去。
就一个劲在那自言自语。
他说,我想见我娘。

孩子堆里有几个哇一声就哭了。

惹烟阁的王妈妈打量了眼前人许久,直把边上的王胡子看急了。
过一会,王妈妈才说,这是不是太瘦了啊?该不是身体有什麽毛病吧?可别我养不到一年半载就咽气了,那我可是很亏的。
不会不会,我的娃都好得很,男娃这年纪不都瘦麽,往後就慢慢壮了,而且你看,王胡子捏著君不忘的下巴来回摇了摇,这娃娃可是最好看的一个了。

王妈妈一听就变了脸,怒道,我这是想挑个儿子不是挑男妓,好看顶个什麽用啊,得结实好养,这就跟个猴子似的,风一吹就能跑了吧啊?
王胡子不惊不慌,将君不忘拉上前去,抓起他的手腕放在王妈妈手心,说道,这您可就冤枉了,您自个儿摸摸看,这小子的骨头,可不细,将来不会长薄了的。

王妈妈将信将疑地捏了捏,果真如王胡子所说,看著瘦弱,不过是肉少,并不是小骨架所致。
就近将君不忘瞅了瞅,的确生了副好脸蛋,那对眉目生得最俊俏,却看不出他情绪。
这是不是太安静了点?我也不是第一次买娃了,前头几个就是哭得要死要活的难伺候,又退了,你这娃,这麽安静,反倒让我觉得奇怪啊。

王胡子满脸堆笑,不遗余力游说道,他是怕生,刚到我这的时候,也是这副德行来的,天数一长,跟其他娃能把屋顶瓦片都闹下来,咱俩都姓王,也算是个家门了不是,这我绝对是不骗你的。
王妈妈拉著君不忘靠近了点,见君不忘虽然不说话,但神色里却不拒绝,并无太大的推挡,问他,你有名字吗?
君不忘点点头,用手指头沾了茶水在桌面划道:君不忘。

王妈妈是估摸著他六七岁的年龄,见他写得顺畅,茶水连成的字端正清秀,当真字如其人。心里喜欢,想这娃娃只是不说话,也不迟钝,便信了王胡子怕生一说,这才点点头,成了这桩买卖。

自此再无自由。

话到这也交代得差不多,还有未能尽详说明的,日後再唠。
君不忘自认说得够多了。

朱明风一副意犹未尽的模样,抱著君不忘说道,你不再跟我说多一些?
君不忘白他,你当我说书呢?
我可没这意思。

我只是觉得。朱明风把刚嬉皮笑脸的神色收回去,低著头静静看他,抚弄他的发丝,忽然又轻轻笑了笑,亲了亲他额头,带著小心翼翼,这番模样在君不忘的眼里扎了根便再无法移开。
我只是觉得,你肯说你的过去给我听,我很开心。
是麽?
朱明风不答,点点头,趴在他身上问道,那我也跟你说说我的一些,你跟在我一块吧?

君不忘只看著他没说话。
我刚说我姓朱,你叫我明风就行,明月清风的意思,这是我的名字,很简单。
我之前还说我是有身份的人,这可能得麻烦你在有外人的时候喊我皇上。
我说我母亲不疼我,因为她只想让我听她的话。
我说我父亲不疼我,因为他有了我弟弟。

君不忘扑哧一声就笑了。
朱明风有些不明所以,扳著他笑别过去的脸,问,笑什麽?
我说。。。君不忘刚起了个话头,又捂著嘴嗤嗤哈哈笑开了。
我说,你总是这麽正儿八经的唬人的麽?

朱明风这才明白他所笑何意,拍著他脸道,别瞎说,我没唬你。我问你,上次说的,你楼里的药,不但是宫里头的东西,而且,难道你弄到药方的时候,就不知道那是皇帝一人所用?
上一次?君不忘想了想,两人欢好的时候朱明风似乎的确提过药物一事,只是记不大清了。
刘大夫说的,倒是还记得清清楚楚。

他说除了皇帝老子,谁都认不出这药,只管放心用,皇帝後宫佳丽三千,哪里还兴上青楼的。
。。。。。。
君不忘忽觉底气薄弱。

朱明风又说,你可别说什麽是你自己研制的药方。

一听这话,君不忘来劲了,那也不能说明什麽。
这回换朱明风笑得开心,说道,这麽跟你说吧,你这药,在宫里叫醉春丹,是我父皇那一代出的,只是因为一些原因给禁了,我登基的第三年知道的这好东西,立马就叫太医给我弄了堆出来。这皇宫里的东西,天下无双,莫不是得要我叫人来调查一番?恩?
听他说得有理有据,君不忘不作声了,盯了朱明风两眼,突然嘴角一扬,极其暧昧的弧度。你打算怎麽调查?

朱明风怎麽看不出君不忘脑子里那些想法,他仍是不大信,将信将疑。
嘿,这事不急,慢慢查,你的药方我自然会找人拿到,你楼里负责掌药的,那些都交给下属查去,你嘛,当然是由皇帝亲审。

不等君不忘回答,朱明风搂著他愈发不规矩起来,摸著他的臀轻轻重重地搓揉,至於怎麽亲审,这个怕你到时候受不住,咱们先来预演一遍。
君不忘哭笑不得。
不怪我不信你,你这德性说给人听谁都不信。说著抬手要挡朱明风探进他裤中的手掌,给朱明风眼快扣头顶上去了。

别闹,你都闹一下午了。
那你叫叫我的名字吧?

君不忘有一瞬的愣神,没能明白。
叫我明风。
这。。这是不是不太好?君不忘回过神来,想起他皇帝一说。
朱明风捉著他的手,亲吻他的指尖,笑道,你不是不信我说的?

君不忘轻轻摇了摇头,没说信,也没说不信,
不忘。朱明风开口唤他,眼睛里有万千温柔。
察觉朱明风的手劲松了,君不忘轻轻将自己的手腕抽出来,说道,没什麽。

朱明风笑笑。
你真对我没点意思?

君不忘安静看了他半晌。
然後他说。
有。




一较风流…第十七章

第十七章

三更天,水榭园。
太後,二嫔妃,一贵人。
乌云蔽月。
王公公将不知第几遭凉了的膳食撤下,吩咐御膳房重新做上一份。

奉了新的热茶上来,刚要退下,听太後不咸不淡问道,皇上还没回来吗?
回太後的话,还没有。
太後顿了顿,瞧了眼面前坐著的妃嫔,既然如此,那就继续等著吧,哀家倒要看看,这一国之君,是打算几时回宫。

话音刚落,一小太监自远处匆匆奔来,健步如飞,跪了行礼,称皇上已回宫,刚入宫门。
俗话真没说错,说曹操曹操到。
太後朝王公公使了个眼色。

朱明风只让柳旭护送到宫门口,往寝宫走的路上就给拦下了。
提灯而来的王公公。
同朱明风说了太後的意思,又说太後自下午起就一直在水榭园和众嫔妃等著,朱明风一瞅天色,心知太後是动了真,暗道不妙,不敢耽误,这就随王公公前往水榭园。

兰妃眼尖,瞅见王公公正赶往这来,身後还有个看不大清的人影,知是皇上来了,忙示意边上的妃嫔,一同起了身接驾。

朱明风只道无须多礼,朝太後伏了身问安便落座在太後身旁,说道,儿臣不知母後竟等了这麽久,来晚了,儿臣向母後赔个不是。
太後却是声色不动,妃子哪个都不敢随意开口,面面相窥。
气氛压抑,静得可怕。
不一会宫女端著新做出来的膳食奉上,摆了一桌。
朱明风忽的有点儿不太好的预感。

莫不是太後,自下午起就未进食?

待那些宫女退尽,太後才开口说道,皇儿今日好雅兴,是去了什麽地方流连忘返,到这时辰才回宫啊?
朱明风讪讪一笑,儿臣只是为政事烦虑,出宫去走走,想透透气儿罢了,谁知一时玩性起了,误了时辰,还望母後勿怪,儿臣知错。
太後端起桌上茶盅,浅浅饮了一口,德清贵人见状,出声劝道,太後,您打下午起就没吃点东西,就不要再喝茶了。

揣测成真,朱明风一阵胸堵。
太後是铁了心想借此施压,就连身子也不顾了。
气闷之外觉著心疼,皇孙一事哪能是说来就来的,整得两人都不好受不说,还连带身子骨一块折腾。
好处落谁头上了?

还是清儿知道心疼人,这茶,哀家不喝就是了。太後说这话的时候,拿了眼角看朱明风。
朱明风怎的不知她是在怪罪今日叫她好等的茬,虽说太後如此施压不对在先,但为人子女让母亲饿著肚子等到深夜,自是有愧,不敢回嘴。
太後素来就不是省油的灯,捏著朱明风心里头那块愧疚开始追问,皇儿说玩性起了,才误了时辰,我听守门侍卫的话,皇儿是同柳太傅之子柳旭一同出的宫,此人是皇儿贴身侍卫,怎麽也不懂对主子提个醒?

闻言朱明风便知今晚上是不打算叫人安生了,想了想,回道,母後这话就冤枉了,柳旭提醒了儿臣几次,实属儿臣正兴头上,不愿回宫,多有逗留。
哦?太後来了兴致状,能叫皇儿这般流连的地方,显然有不凡之处,不如说与哀家听听,也让清儿宁儿她们新鲜新鲜。

这。。。。。。
这其实真不是朱明风不愿意说,而是压根不知从何说起,自小到大没跟太後扯过谎,总得想几处地方囫囵几句。
总不好说倾人楼里风光?

见朱明风不作答,太後笑道,皇儿怎麽不说话?莫不是连这都要哀家等几个时辰?
这苗头已然不对,宁妃忙不迭出声岔个话题,太後,许是皇上玩的久了,不知该先说哪些,您先吃点东西,凉了就不好吃了不是。
朱明风只能道,母後还生儿臣的气呢,儿臣真的知错。今日也没去哪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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