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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较风流-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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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公公为奴几十年,喊冤的本事不在话下。
朱明风刚起,火气正大著,听了几句就不耐烦,朕没工夫听你说这些,就说竹云哪儿去了吧。
启禀皇上,竹云自昨儿下午就给德清贵人带走了。
恩?朱明风顿时醒了几分,你说给德清贵人带走了?
正是德清贵人,昨儿下午似乎是竹云那丫头冒犯到了贵人,贵人一气之下便带走了,说是要带回去惩治。
朱明风听了,琢磨琢磨,又问,当著你的面带走的?
回皇上话,奴才当时并不在,是听同竹云在一起的女婢说的,昨儿午时左右,德清贵人来找皇上,但是皇上已经同平阳王出宫去了,之後奴才也不知发生了什麽事,那女婢说是竹云将贵人冒犯了,惹贵人生了大气,这才给带走的。
你倒能推得干净,听了这麽些,朱明风心里也明了个八九,朕倒想知道,是怎麽个惩治需要带人回宫偷偷摸摸啊。
王公公面露难色,这。。。奴才就真不知了。
行了,下去吧。
再过七日便是太後寿辰,期间百官不约而同选了报喜不报忧的路子,这手法一使就是皇帝都没辙。
托百官之福,寿辰前朱明风算是空当了,没什麽政事可忙,烦的全是後宫里头那档子破事。
早朝一散,一改这些日子不见妃嫔的规矩,在水榭园设了宴,差王公公去将兰妃和宁妃传来,说什麽许久未叙,一同来说说话。
王公公犹豫著提个醒,皇上,德清贵人,是不是也一块传了?
这番提醒不是没有道理,德清贵人是块什麽料见过的都心知肚明,虽说只是个贵人身份,但终归是奴才的主子,妒心又强,想来会寻女婢出气,也这段日子连著吃朱明风太多遭闭门羹,彻底恼了。
王公公先前跟在先皇身边伺候,之後换了主子,同朱明风十几年的主仆,後宫里头有些话,还真只有王公公能开得了口。
朱明风将王公公话里的意思听了个明白,不以为然,说,你只管去传,朕自有用意,最好给朕传得大张旗鼓些。
王公公领了命,这就照办。
不出半日,朱明风欲从宁兰二人当中册封一个为贵妃的消息就吹进了德清贵人的耳朵里。
你说的可都是真的?
奴婢可不敢撒谎,千真万确呀。
德清贵人怔在原地,半晌,将手里头鞭子一丢,开了门出去。
高挂的太阳,照不进的小房。
角落里缩著个人,头发散乱,皮开肉绽的伤口一道挨著一道,生生看不见块完整的肤色。
朱明风当晚便从王公公那听来消息,戌时德清贵人已经差人知会他,去将竹云领回来,现在人都安置妥当了。
验过伤了麽?
验过了,常见的鞭伤,比较严重的是额头,想是撞的,伤到脑子里了,人刚吃了药,睡下了。
撞伤?朱明风正画著松山老林,笔尖描路边碎石,这一停顿顿时将纸面透出块墨迹,算是作废了,朕怎麽不记得後宫刑法里头有这条啊?
王公公尴尬一笑,说道,这主子要惩处奴才,天经地义不是。
天经地义?朱明风画笔一扔,冷笑了声,吩咐下去,传宁妃同朕摆驾贤方阁。
德清贵人惶惶接驾,心知朱明风这番来所为何事。
只是三人坐一块话了半天家常,也不见朱明风有所动静,心中忐忑,揣不透朱明风的心思,只想若是朱明风不说,那便不提。
宁妃瞅著德清贵人心不在焉,调笑道,妹妹可是有什麽烦心事?
哪儿话,这几天都挺好,谢姐姐关心。
没有就好,听说昨日有女婢胆大妄为,冒犯了妹妹,叫妹妹生了气,还让妹妹亲自带回去管教,我还担心妹妹气过头,伤了身呐。
好一个听说,能听说女婢得罪贵人,还听说不来是哪个宫的女婢。
德清贵人心里一沈,一时竟不敢正眼看朱明风了。
宁妃这戏做足了像样,脸上的关切还真挺像那麽回事。
德清贵人答也不是,沈默也不是,碍著朱明风的面,就怕宁妃没完没了追著问下去。
朱明风这会才开口,看似解围,宁儿这麽说朕可就难堪了,那胆大妄为的女婢正是伺候朕梳洗的竹云。
咦?宁妃惊讶了一把,问道,皇上向来只让伶俐的女婢伺候,怎的这次是看走眼了?
这朕就不知了,不如你问问德清,看到底怎麽回事啊。
这一搭一唱,德清贵人如当头泼下盆冷水,从头凉到了脚趾头。
妹妹脸色怎如此难看?身体不舒服吗?
德清贵人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支支吾吾起来了,没。。没有的事,其实那个竹云只是。。。只是不知规矩,言语顶撞了,偏巧当时心情。。。不佳,这才会生气,亲自带回宫管教,也算不上。。。什麽大事。
朱明风笑笑,倒安慰起德清贵人来了,既然不是什麽大事,那不提也罢,朕是见那宫女给带回来时浑身找不著处好地方,头也撞破了,伤得挺重,还以为什麽事叫你如此生气,朕是希望,德清下回就莫为些小事动怒了,打了奴才是其次,伤身就不值了。
一番好劝搁常人耳朵里那叫体贴入微,朱明风不温不火说完,瞧了她两眼。
这两眼意思藏得深,直把德清贵人瞧得如坐针毡,听闻竹云连头也撞破了,心底一惊,脚底阵阵虚软,就快坐不住。
宁妃想了想,张口问道,恕臣妾直言,这後宫里头的刑罚,臣妾怎麽不记得有撞头一说?
宁儿这麽一说,朕也想起确有其事,不过想是那宫女受不住鞭子,躲闪里自个儿撞的。
这围解的实打实的真,德清贵人一颗悬著的心才放回肚子里,暗地舒了口气,说道,皇上圣明,德清日後一定会戒躁,不那麽冲动了。
见朱明风一笔带了话题,宁妃顿时会意,正所谓点到为止。
扯了些琐碎的茬,又将话头绕回原先的家常,就像方才的言论不曾提起过。
直坐到夜深,朱明风才让宁妃陪著一同回宫。
路上朱明风说起册封贵妃一事,问宁妃作何看法。
宁妃咯咯一笑,道,您呐,就别再拿这事逗人了,臣妾和兰妃都还好,就是那德清妹妹,经不起逗。
朱明风站在原地定定地看著她,月下的宁妃容颜如玉,温婉娇俏,笑起来仍有著初进宫时的少女姿态,弯似月牙的双眼。
就是这样伴了自己四五年的人,依旧装不进心里。
皇上?
恩?
您怎麽了?
没什麽,觉得宁儿你长得真好看而已。
宁妃一听,却是不再笑,看了朱明风好一会,才低头继续走。
朱明风不解,问道,朕夸你,你不高兴?
怎麽会呢,臣妾只是想起当年,皇上一见著臣妾,也是这麽说的。
那你怎麽一点也不开心,开心过了这麽些年,皇上依旧夸你好看。
宁妃笑出了声,抬起头,一双眼里像是潭碧波,皇上啊,只怕您对臣妾的感情,也就是当年那一眼而已了。
朱明风不答,听了会,两人接著往前走,朱明风突然说道,除了你,还没谁还能叫朕想起初见的模样了。
臣妾知道,皇上操劳政事,却还得受後宫琐事烦恼,实乃不易。
可不见得人人都有你这般心思,对於德清,先前那番不闻不理,没让她有所反省不说,反倒变本加厉,原想将封贵妃的消息放出去,能让她收敛收敛性子,安分一阵,为贵妃一位讨朕欢心也好,也好过生这些事端叫朕心烦。
德清妹妹刚入宫不久,孰轻孰重还分不大清。
朱明风笑道,是啊,她又是母後的娘家人,想动她也得顾及母後几分薄面,就是惦记後位,也得把自己先掂量掂量不是。
皇上平日里总不把感情伤上心,臣妾忽然想知道,倘若有了皇後,皇上会是如何痴情的模样。
朕也是凡夫俗子,有了心上人,自然也会痴情,到那时候,朕想,朕会将整个後宫清个干净吧。
宁妃停下脚步,扭头望了眼身旁的朱明风,兀自一笑,那皇上还真是绝情呐。
一较风流…第二十一章
第二十一章
夜半。
房门给拍得砰砰响。
君不忘一惊,醒了来,谁?
老板,快出来啦,出事啦!
怀香的声音压得极低,君不忘披了件外衫就开门。
怎麽了?
怀香凑君不忘耳旁耳语一阵,君不忘脸色微变。
有惊动到其他人麽?
怀香摇了摇头,我把场子先稳了,暂时没惊动到谁,就是不好伺候,听姑娘说来头不小,又舍得砸钱,怕得罪了。
马上带路。
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照怀香的说法就是,一客人想和姑娘玩点儿游戏,得用到绳子,但那客人是第一次使,下手重了,手法也不对,疼得姑娘眼泪直掉,怎麽都挑不起感觉,喂了药都不顶事。这就算了,玩了会觉得不尽兴,又将绳子捆紧了些,姑娘一疼之下差点就昏过去了,客人觉著扫兴,失手将姑娘从床上推了下去,撞地上胳膊脱臼了。
客人还想继续,姑娘不肯,死活叫一块伺候的如梅通知怀香,换个姑娘来,怀香赶到的时候,客人又怎麽著都不乐意换人,非那姑娘不可。
这就杠上了。
青楼里头兴这类玩法就不奇怪,有些癖好的客人不少,只是倾人楼里素来有规矩,怎麽玩都行,就是不能伤了姑娘,如果因为这档子原因,姑娘不肯伺候了,那客人也只能换人。
哪儿来的不识规矩的主儿?
君不忘腹诽了一肚子,到了那,一愣。
屋里的男人有二,一个只穿了条绸裤,光著膀子坐在桌前,虎背熊腰。
另一个站在他的身旁,相貌堂堂,谦谦君子之姿,神态间却是一派风流。
呃。。。君不忘回头问站後边的怀香,怎麽是俩人?
怀香小声解释道,哪个是找事的,老板你看就知道啦,另一个是同他一起来的朋友,在隔壁房里头的,刚那找事的把他从房里拖来的。
君不忘四处一看,姑娘是来了一年多的合欢,此刻胳膊缠著绷带,坐边上眼泪掉个不停,如梅正给她顺气。
要说这合欢也不是新来的雏儿,更不是头一遭玩这个,给整的这麽狼狈,君不忘心里便明白了。
问题不在姑娘身上,真就是客人不知轻重了。
这问题让人发愁,又不能直说,三更半夜的,废话多了天都亮了。
君不忘想了想,寻了些好听话上前赔笑,劝这春宵苦短,姑娘都已经伤了胳膊,玩起来也不可能尽兴,再换个,注意点手劲,保准能开开心心。
那嫖客眼皮子都不抬,哼道,我说,你这老板是怎麽当的?自家的姑娘没调教好,还能赖我方法不对了?
君不忘一听,顿时头疼。
哪句话是说他方法不对来著?
您误会了,君某不是这个意思,姑娘没调教好,的确是当老板的失职,这不就是想给您换个调教好的姑娘麽?否则误了您的春宵,也担待不起呀是不?
嫖客仍不为所动,连个正眼都不给,我不管,除了她,别的我都不要。
君不忘见这势头,心里一琢磨,这人若只为施暴,那大可不必理会合欢叫喊,直接强到底了就是,一大老爷们,易如反掌。
喊了怀香给处理了伤,又不肯放合欢走,允诺不再使绳子之类的东西,现同自己说话,眼神时不时还往合欢身上招呼,显然就是看上了,只是合欢怕他怕得极端罢了。
如此一来倒是还好。
这位爷,您上我这倾人楼,无非就是为寻点乐子,消遣开心,这样闹得大家都不好过,有什麽意思?
花银子买个享受,姑娘调教不好,扰了您的兴致,这点我代合欢跟您道个歉,还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待合欢调教得更好了些,再来伺候您也不迟呐?更何况她现在有伤在身,纵是怎麽配合也都没法周全,这欢好本是鱼水之乐,何苦给自己添堵?
这番话显然就戳到点子上了,那嫖客瞅了眼窗外的天色,心想这麽僵持下去谁都捞不到好,又担心君不忘只是缓兵之词,便问想从合欢嘴里听她亲口答应,那我下次来,你伤好了,我也不用绳子,还召你伺候,可好?
合欢将眼泪擦干,心里头不情愿,不敢拒绝,这大半夜的闹起来,没完没了,只得点了点头。
事情到这才算是个收尾,倒没想象中难缠,差人将房里散了一地的绳子收拾出去,给换了个姑娘。
期间那位嫖客的友人大喇喇将目光放君不忘身上没移过,其实自打一进这屋,君不忘就对此有所察觉,只不过要事当前,顾不得想那些。
安置合欢的时候,借她房中的铜镜看了自己的模样,不过是今晚上洗了头发,干了也没梳发髻,直接倒头睡觉罢了,至於穿著不得体。。。那嫖客光膀子也不见得多好看。
遂不以为意,回房歇下。
隔天在房中喂小王八吃肉,怀香前来敲门,说是有贵客要见君不忘,请在偏堂等著了。
问来者是谁,怀香与他说了巨细,就是前天深夜闹事嫖客的那位友人。
一听这人君不忘眉头微皱,将手里装肉的碗放下,贵客?贵在何处啊?
怀香将打探来的消息一一说与君不忘听。
原来此人乃当今丞相的独子卫临,几年前京城应考落榜後就没再打过做官的念头,从起了商。
营点为三,布庄,银号,酒楼,据说生意做遍大江南北,脑子不错,手段新鲜,第一遭做生意就捞了个钵满盆满,在商界里混得风生水起,可谓年少有成。
早些年一直在外地,只在过年时回京,蓄足了家当之後,今年年中搬回京城,似是为成家做起了打算。
父亲在朝为官,还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丞相,儿子却当了个商人。
且不说这决定做的何其出人意料,就是那丞相,是怎麽同意的?
上烟花之地倒不奇怪,为何还要单独见老板?两人不过一面之缘不是。
君不忘装著一腹疑问前往偏堂,脑子里先将那人的面容回想了遍,却只有模糊一个影子。
怎麽也想不起前天晚上见到的是怎样一个人。
刚入门槛,人都没来得及瞧见,听一声音说道,君老板可真快,我还以为得一阵好等呢。
堂中两列梨木做的椅,间隔四方小几,当中一张椅上,坐著个身形魁梧的男子,一身青衣,十分寻常的装束,见君不忘进门,站起身来朝他招呼,仍旧同前日那番君子姿态。
与前日不同的便是那对眼睛里此刻坦荡不羁,没了当时的轻浮狂躁。
君不忘示意他坐,笑道,哪里敢当,不知卫老板大驾光临,有失远迎已经失礼,怎好叫卫老板多等。
卫老板?卫临细长的眼睛一眯,细细将君不忘端量了遍,看来君老板的消息很是灵通啊,知道我从商多年,我父亲可是千方百计都遮掩此事呢。
卫老板说笑了,倘若消息灵通,就不会不知卫老板找我,有何事了。
君老板,客套话就不说了,其实这次来也并不是什麽大事,不过是久仰大名,前来拜访一下,欲交个朋友罢了。
卫临说得轻巧,目不转睛盯著君不忘的脸瞧,琢磨著君不忘会作何反应。
要说这理由,君不忘还真是不大信。
卫临的眼神让人无法感到舒服,就像要将人剥个干净。
倒是这股子开门见山的劲儿让君不忘出乎意料。
有那麽一瞬就想起之前朱明风与自己初见便也是这番自信,风采翩翩。
大名不敢当,只要是我倾人楼的主顾,那自然都是朋友,日後卫老板有什麽需要君某,只管开口,能帮到的地方,君某乐意效劳。
君老板明明知道我所说的朋友并不是这个意思。卫临回以一笑,诚恳至极。
闻言,君不忘并不放在心上,轻轻一笑,那恕君某愚钝,实在不明,卫老板此话何意?
卫临将他的拒意看在眼里。
君老板可别落下生意人容易得的毛病,太过疑心了。
君不忘瞅了卫临两眼,言语轻巧,疑心一说从何而来啊,君某只是有些莫名啊,和卫老板素不相识,听姑娘说卫老板前日也是第一遭来倾人楼,您从的商道,和青楼半点关系都拉不上,又怎麽会突然想起,与君某结交?
卫临眼睛一眨,闪瞬即逝的玩味,君老板就这麽认定我是在开玩笑?
不敢,卫老板商中名号君某早有耳闻,知道您素来说一不二,只是君某不过一区区开青楼的老板,何德何能,朋友一说,实乃担当不起。
卫临沈默。
原想君不忘就是不愿意,也不会在面上直说,哪想过他会如此出其不意,有些话上,直白了当。
两人静坐了会,君不忘都没再开腔,气氛像极了逐客令,再是有话想说,也坐不住了。
今日是卫某唐突了,改日再来拜访。
卫临留下这话便匆匆离去,几上的茶盅早已凉透。
朱明风打开最後一本折子,看了几眼,眉头一拧。
传了柳太傅在书房中呆了近半个时辰,柳太傅便回了。
不出半日,同丞相一块入宫急见。
直至明月西沈,拂晓才散。
一较风流…第二十二章
第二十二章
怀香收见封信,面上写著君不忘亲启,直接找著人了塞君不忘手里。
谁的?
怀香好笑,当然是老板你的。
不是,我是问谁寄来的?
不是寄的,是木领头捎人带来的,那人说木领头病了,下不了床。
君不忘满腹狐疑拆了开看。
大寿前夕,场面布置均已完工,礼部将这消息上报,朱明风听了,说想去看看。
王公公刚陪著走到观澜台,就听朱明风道他要自己走走,不用跟著。
请来的节目表演正在台上排练,和往年大同小异的花样,朱明风站著看了会,觉著无趣,挪开步子往台後走。
台後多为戏子换班更衣,上妆预习,以应表演,免於交替无法顺畅,上一个节目连不上下一个。
朱明风不喜看表演,喜看台後戏子忙前忙後,柳旭管这叫怪癖。
怪癖嘛,朱明风当时只是觉著,比起台上有条有序精彩绝伦,台後的戏子百态要更为生动罢了。
这回身後无人跟著,孤身立在幕布一侧,无人发现。
没个能搭话的,看著看著朱明风原地发起了呆,眼神盯著一处放空了,脑子里花白一片。
回神来之际,面前哪还有人,侧耳细听,原来是给宫里专门管练节目的女官叫台上去预演谢恩,说是节目一完,所有人都得上台面来,齐跪三拜,再念祝词,待太後开腔,打赏之後方可退场。
当中几个年幼的戏子想是头一遭入宫来表演,心里头紧张,几遭念错祝词,於是又得一遍遍来。
朱明风给逗乐了,站那笑了笑,转身就要离开,却是叫一身影闯进视线里头。
一时就愣在原地。
那人似是整理什麽的模样,将一些舞纱拢在一块,理到一处。
朱明风盯著他的背在自个儿眼前晃来晃去,觉著呼吸不顺畅,不由摸了摸胸左,恩,还跳著呢。
朱明风压低嗓子轻咳了两声。
那人停了动作,左右一看,没转过来。
朱明风又咳了几声。
君不忘那股子烦躁就像一大清早没睡醒听见鸟叫。
回头一看,看见张笑嘻嘻的脸。
朱明风站角落处朝他挥了挥手掌,示意他过去。
君不忘瞅了眼自个儿站的地方,离台前这麽近,就是朱明风过来也难以说话,暂时放下手里头活计,往朱明风的方向去。
角落,好说话。
角落,还好动手动脚。
此乃朱明风本质。
朱明风搂著眼前人无声地笑,你怎麽进宫来了?莫不是太想我?这番良苦用心我就先收下了,日後回报。
君不忘起先听著没什麽大问题,正想回答,一听後边的句子顿时不知该哭该笑,我只是代人领头而已,原来的领头病了,不能领跳舞的姑娘进宫,要我代劳一天。
说完将朱明风上下打量了番,微微一笑。
朱明风生来就高大,著起龙袍尤显大气,眉间有英气,目中有精光,当真一派王者风范。
人样不错。
瞅君不忘神色颇为满意,朱明风自是知晓他所笑为何,牵著他的手,乐道。是不是很好看?
君不忘点点头,伸手一捏他下巴,硬邦的骨头,没点肉,说道,瘦了好像?
朱明风心头一暖,自小到大哪给人关心过这个。
最近忙好些事,累的。
嗯。君不忘看著他,蹦了个字就不再说话,目光里温柔流转。
朱明风捉著他的手掌,轻舔了口他的指尖,笑道,心疼是不是?以身相许吧。
你除了这档子事不会想点别的麽?君不忘笑意不减,任朱明风由舔改为轻咬。
啧,不管怎麽诗情画意倒头来还不是扎一头睡去了,我喜欢说点根本的。朱明风见他不躲,心思顿时不善,舔著他的指尖愈发不规矩起来。
君不忘面不改色将已然摸向他腰下的手抽回去,最近很心烦麽?
嗯,事多,不让人消停。
有没有找个机会好好睡一觉。
朱明风搂紧了他,直觉君不忘的体温仿佛能融了进来,有睡觉的机会,就是没人陪。
恩?君不忘长眉一挑,又装哪门子清白?
朱明风嘿一声笑,说真的,心烦,不想找人陪,想去找你。
嗯。君不忘低头,握著他的手忽然不知该说些什麽。
想他堂堂一国之君,平日里想召谁伺候,哪需要这样屈尊降贵,半夜翻窗。
那你呢?过得怎样?
君不忘笑了笑,挺好。
朱明风凑近了问道,你没什麽想跟我说的?
君不忘一听,笑得更灿烂了些,问他,想我麽?
想。
君不忘勾著朱明风的脖子狠狠亲上他。
多日不见,平日里不曾流露的思念借此通通泄了出来,坦诚无疑,唇舌相碰,便是一番嬉闹,追著彼此的软舌挑弄纠缠,这一通感情闹起来,直吻得两人情动,又闻台前陆陆续续有人下台的声音,这才放开。
台前有人在询问女官可看见过皇上来此,细听之下是王公公的声音,女官答她不知,王公公便急了起来。
戏子们隐隐听明白了,当今天子来过观澜台,到现在都还没回去,不禁有些沸腾,竞相发问怎麽都没看到过人来。
君不忘推了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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