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梦-第1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男子倒也没恼,淡淡地说:“那你说说看斗殴这件事儿按律应该怎么罚啊?”
男孩子一脸的困惑:“按律?呃,儿子不知道!”
男子悠闲地躺了下来:“不知道没关系,明天来找朕之前,去查查按律该怎么罚再来告诉朕!”
男孩子眼前顿时浮现出那些厚厚的律例来,垮下脸:“阿玛……”
男子浅笑:“这可不怨朕,你自个儿认的罪,手印都在上面呢,朕总不好徇私吧,不过现在就别想了,上来睡觉!”
男孩子心有不甘地躺到床上,凑到男子胸前,抬起头,讨好地笑:“阿玛,律例那么多,给儿子点儿提示啊……”
男子有些神秘地笑笑:“你若是知道该怎么罚,今晚儿该睡不好了。”轻轻地拍了下男孩子的屁股,“还要问吗?”
男孩子微微一惊,随即闷闷地哀叹一声,只好先去和周公商量一下了。
作者有话要说:直到这里,还是亲妈~
二十三
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朝阳如约而至,凭借着良好的生物钟,男子睁开眼,刚要坐起身,发现睡在旁边的男孩子很是嚣张地一条腿压在自己的身上,两只小手还同时扯住自己的衣服,睡得很是塌实,男子顿时有些怀疑自己昨天是不是低估了男孩子的心理素质,这小子根本一点儿也没有畏罚难眠的意思嘛。
挪开男孩子的腿,晃了晃挂在自己身上的胳膊:“太一,别睡啦,醒醒!”
男孩子先是皱皱眉,微睁开眼,打量了下四周,然后很明显是清醒过来了,作证的便是男孩子接下来的动作,俐落地钻回被子里,蒙住头,还制造出有如打呼的粗粗的喘气声。
男子顿时哭笑不得,自家的小孩儿从来就没有起床气,只要醒过来了,就精神饱满地迎接新的一天,现在这样,完全就是在耍赖了。
伸手扯开男孩子蒙在头上的被子,也不再催,单是淡淡地说了句:“算啦,你接着睡吧,只要准时出现在早朝上就行了,另外你是知道的,没有穿戴整齐不能去上早朝。”言尽于此,起身,朝门口走去。
男孩子瘪嘴,每次都输在这种“温柔”的威胁之下,无奈地坐起身来。留恋地看了眼舒服的床,暗暗想着不知道今天还能不能睡得这么舒服了,大大地叹了口气后,下了床。
早朝的时候,男孩子突然觉得不太对,现在站在这里听政务,结束之后阿玛就要和自己算账,那根本就没有时间去查律例啊。
男孩子正兀自苦恼着,不经意间瞥到刑部尚书吴均儒,太子殿扬起嘴角,这不是有现成的活律例在嘛,顿时安下心来。
而站在左下方的吴尚书偶然间发现太子殿的目光似乎锁定在自己身上,而且眼睛还闪闪发亮,不由得颇为诧异,嗯?自己好像没和这位殿下打过什么交道啊,暗暗猜测着肯定是在看后面的人,于是往左小挪了半步,然而男孩子的目光还是跟着自己,吴尚书一脸莫名,只好又挪了回去。
坐在主位上的男子微微挑起眉:“吴卿,有事要奏报吗?”
做臣子的自然不能站出来问,哎,殿下,你干嘛一直看我啊,这时候只能硬着头皮扯了些国家司法刑狱运行现状一片大好来搪塞。
谁知刚刚说完一直站在旁边默不作声的太子殿却小小地“啊?”了一声,下面的臣子倒是没有那么好的听力,只有穿着龙袍的男子转过头看了眼男孩子,太子殿耸了下肩,做若无其事状,男子也不追究,继续早朝。
退了早朝,男孩子没有紧跟在自家阿玛身后去御书房,而是转了个弯,追上散朝的大臣们,喊了声:“吴大人,等一下!”
随后所有官员一起回了头,并且有三四个姓吴的官员停了下来。
男孩子扯了下嘴角,笑得有些尴尬:“呃,我找的是刑部尚书吴大人,各位大人走好!”
吴均儒心里暗道,原来早朝的时候真的是在看我啊,却也不敢怠慢,立刻走了过去:“殿下有什么吩咐?”
男孩子一脸认真:“有事情请教大人!”
吴尚书垂下头:“是,殿下请讲!”
男孩子压下声音:“大人,我朝律例上,斗殴是怎么罚的啊?”
吴尚书略想了下,回道:“殿下,这个要看情况的,比如被殴者的伤势啊,使用的器具啊,这些对量刑都有影响。”
男孩子点了下头:“那要是没有受伤,也没有使用器具呢?”
尚书脱口而出:“以手足殴人不成伤者;笞二十。”
男孩子顿时呆住:“哈?”
尚书看男孩子这么惊愕,也有些犹豫:“殿下是觉得这条规定的有什么问题吗?”
男孩子咬了下下唇,有些可怜兮兮地抬起头,问道:“那么,那个笞刑的刑杖是什么样子的呢?”随手比了一下,“呃,有这么长吗?”
尚书听到这里有些诧异,心想我们的太子好奇心还真是强,居然问得这么详细,想归想,也只能恭谨地回:“嗯,三尺五寸长,大头两寸宽,小头一寸宽,竹制。”
眼看太子殿的脸色一步步垮了下去,尚书心里更加困惑了,就算是爱民如子也不至于作出这副感同身受的表情啊,难道眼前的小爷准备要改变刑具了吗?
男孩子却不再多说,留下句:“我晓得了,谢谢大人。”垂着头默默地离开了。
不敢让自家阿玛等太久,男孩子直奔御书房。
守在门口的侍卫一看太子殿脸上的表情,就猜到个八九不离十,不等男孩子交待直接低声道:“殿下,您放心,奴才一定守好门!”
男孩子却郑重其事地说:“我比较希望你也不要守在门口了……”
侍卫露出一脸惶恐的表情:“殿下,奴才不敢。”
男孩子眨眨眼:“开玩笑的!”随后深吸口气,扬手敲门,得到许可后走了进去。
男子抬起头来,淡淡地问了句:“查明白怎么罚了?”
男孩子咬着下唇,颇为犹豫要不要说出来。
男子随手又拿出另一份折子,翻开:“怎么?不说?那朕可接着批折子了啊!”
男孩子瘪嘴,嘀咕了句:“笞二十。”
男子挑起眉:“饿得没力气了吗?声音这么小,朕可听不到!”
男孩子只好不情不愿地抬高声音:“笞刑二十。”说完还没等男子表态,小孩子就先自己红了脸,凑到男子身边求道,“阿玛,别让旁的人打儿子好不好?”
男子却似笑非笑地问了句:“查明白了,是笞二十?”
男孩子有些委屈地强调了句:“阿玛,儿子没用什么器具,也没有人受伤。”
男子淡淡地叹了口气:“好吧,看来咱们的太子对律例也就了解到这份上了,那就按你说得办吧,朕让他们拿笞杖来!”
男孩子敏锐地感觉到自家阿玛明显是话里有话,于是开始使用惯用的伎俩了,扯住男子的袖边,一脸无辜的表情:“阿玛,您不能不护着儿子,由着别人欺负儿子啊!”
男子轻哼一声,倒也没甩开男孩子的手:“哟,这会儿想让朕护短了啊,你在江左的时候没少用你小舅舅的钱来办事儿吧。”
男孩子瘪嘴:“儿子自然会还回去啊!”
男子扬了下眉毛:“朕问你,若是个普通的商人,你会不会都不和人家商量就拿人家的钱来使?”
男孩子依旧有些不平:“那倒不会,可那是儿子的小舅舅啊,自家亲戚怎么会儿子计较这些!”
男子依旧温和地说:“太一,你要知道,不代表和你有了亲属关系,为你做任何事情就都是天经地义的。像你小舅舅那样对你好的,你要知道珍惜。那些与你不亲的,不护着你的,你也不能埋怨,因为他们从来不欠你的。”
男孩子显然对于这个新的理论需要一段消化时间,想了一会儿才点了下头。
男子浅笑了下,摸了摸自家小孩儿的头,接着说道:“上面那些说得是普通人家的小孩儿,你的身份不一样,无论有没有亲戚关系,只要太子发了话,别人自然都是要听。你倒是从没多想过,觉得反正是自家人,没有关系的。可是碍于你的身份,人家即使不情愿也不敢说出来,你告诉朕,对于他们来说,这公平吗?”
每每涉及到太子的身份,就非要谨言慎行不可,男孩子即使委屈,也不能抱怨,这会儿也只是垂下头,一副知道错了的样子。
男子扬起嘴角:“儿子,抬起头来,听阿玛说!朕从来也不同意什么亲者严的说法,做不做亲人从来就不是能够选择的事情,所以没有理由被当作杀鸡儆猴的道具!”
听到这里男孩子眼珠一转,问了句:“阿玛这可是提倡护短呢,要是臣子都这么办,阿玛可怎么收场啊?”
男子摇头叹气:“从来都是孝在忠之前,一个人连自己的亲人都不爱,你还指望他在乎旁的人吗?太傅教你的东西,你都不肯仔细想想!”
男孩子舔了下下唇,露出笑来:“阿玛说得对极了,那现在就更不能眼看着儿子被笞杖打了!”
男子一怔,敲了下男孩子的脑袋:“原来在这等着朕呢!”
男孩子只是嘻嘻地笑:“阿玛,到底应该怎么判啊?”
男子别开眼,不去看男孩子故作可怜的眼神,清了下喉咙,连笔都拿在手里了。
男孩子一看这招不管用,大大地叹了口气:“好吧,阿玛不心疼儿子,儿子也没办法,这就叫他们拿笞杖来,阿玛是准备在这里打,还是让儿子去外面挨打啊?”说完还作势往外走。随即被男子一把拉住,屁股上挨了重重的一巴掌,男孩子咧嘴嘶嘶地吸气,嘴角却还有顽皮的笑意。
男子瞪了男孩子一眼:“出一趟门儿,胆子大了哈,还敢和朕耍心眼儿了!”
男孩子自然见好就收,一脸的讨好:“儿子哪敢啊!”
男子撇了下嘴,到底松了口:“八十以上十岁以下及笃疾犯杀人应死者议拟奏闻取自上裁,盗及伤人者亦收赎,余皆勿论。”
男孩子想了下,自言自语道:“杀人,盗及伤人,嗯,都没有,嘿嘿,余皆勿论!阿玛,儿子现在觉得年纪还小真是不错!”
男子弯下眉眼,笑得和蔼可亲:“是啊,年纪小是不错,犯了错就交给做爹娘的来管教!”说完收起笑,“裤子脱了,趴下!”
男孩子一时之间不能适应这么快的转变,试探着问:“阿玛,能不能,不打屁股啊?”
男子忍笑:“你不是说自己还是小孩子嘛,这么教训小孩子不是很正常!别再磨蹭了,这不是做买卖,没的讨价还价!”
男孩子想不出辩驳的话来,只好吸吸鼻子,解了裤子,褪到膝弯,然后抬起头,征询地看了自家阿玛一眼,男子拍拍大腿,男孩子便趴了上去。
差不多一个月的时间没挨过打了,一开始倒有些不适应,看小孩子扯着男子下摆的手握得有多紧就知道了。
男子把右手放在男孩子的臀上,感觉得到手下的肌肉很是僵硬,有些无奈地摇摇头,居然紧张成这个样子,自然不能上来就打了。
左手轻抚男孩子的后背,闲话家常般地说:“嗯,这次的事情总的来说办得还不错,随便借用你小舅舅的东西打十五下,那张状纸,就算十下好了,既然也被关到牢里去待过一小会儿了,就减八下,被巡抚派的人送回来不是你的错儿,这里不和你算,一路上也没惹出什么事儿来,好,再减八下。刚刚回来,朕也不忍心重罚你,再减个八下好了!马上告诉朕,应该是多少下?”
这本来不是什么困难的问题,但是男孩子以这个姿势等着挨打,当然是有很复杂的心理历程,先是有些紧张,随后暗暗腹诽这段话为什么不在自己脱下裤子之前说,然后华丽丽地走神了,最后只记得男子加加减减了一大堆,哪里还能算得出是多少下。只好颇为无奈地回道:“呃,阿玛,您再说一遍好不好?”
男子意料之中地笑笑,佯怒道:“好啊,连朕说得话也听不进去了是不是?想让朕重复一遍?行!加二十下!”随后不顾男孩子的哀怨的声音,重复了一次刚才的话,然后男孩子立刻得出结论自己被耍了,有些不满地嚷道,“阿玛,原来才一下啊,不带您这样的!”
男子直接一巴掌挥了下来:“现在是二十一下,数着!”
巴掌并不重,男孩子只是觉得屁股麻麻的,开始的时候还认认真真地报数,后来觉得不对劲了:“阿玛,您怎么可着左边儿打啊!”
男子却还颇为无辜地答:“这个地方顺手啊!才刚到一半儿啊,忍着!”
太子殿那里是那种肯吃亏的小孩儿,微微撑起身子,往里侧挪了一点儿,手探到背后摸了一下,瘪瘪嘴,“好烫啊!阿玛,这回您打右边儿吧,右边儿顺手了!”
男子这时已经被自家小孩儿闹得一点儿脾气也没有了,扬起手又朝着左边的臀瓣挥了一巴掌,男孩子低叫了一声,回过头来颇为哀怨地看自家阿玛,小眼神明显是在控诉:坏人,欺负小孩子!
男子这时却大大方方地松开了手:“起来吧,右边儿就先不打了,反正是一个效果!”
男孩子瞪大眼睛“啊?”了一声。
男子又按住男孩子:“怎么?没挨够?哦,对了,我家小孩儿喜欢公平!得,朕不嫌麻烦,那边儿也补上!”
男孩子闻言马上挣扎起来:“阿玛,不要,不用了!饶了儿子吧!”
男子轻哼一声,这次是真的停了手。
男孩子系着裤子,嘴还扁着,一副被欺负了的样子。
男子有些好笑地捏了下男孩子的脸颊:“你还委屈了,自己国家的律例什么都不知道,冒冒失失地就敢进牢房,亏了这江左衙门是和你要钱,若是真打你二十下,你也得吃下这亏!”
男孩子笑:“阿玛,儿子这回知道了啊,待会儿我得好好看看,这些特权能用到多少岁。”
男子失笑:“哟,这还真是把自己当普通小孩儿了呢,你的特权是可以用一辈子的!”
男孩子一本正经地回:“阿玛,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儿子哪能那么做啊!”小眼神中却闪着狡黠的光芒。
男子微微眯起眼:“让旁的人来打太子到底不成体统,不过你放心,将来你要是犯了错朕亲自来罚,保证一下都不便宜你!”
男孩子偷偷地吐了下舌,转移话题:“阿玛,去了恕罪银,江左的商业恐怕会受到影响,儿子想,”顿了下,打量了下男子的脸色,“能不能减税?”
男子轻扬起嘴角:“嗯,想法不错!不过这事儿适度就可,不能减太多,毕竟现在还是以农为本的!而且这一减可就不能只减江左一处了。”
男孩子点点头,然后扬起笑:“阿玛,不知道效果如何,可以先在江左试行啊!”
男子挑起眉:“你这,是在护短吗?”
男孩子却耸了下肩:“没有啊!儿子可是很公正的!”
心里感叹自家小孩儿有多滑头,男子叹气:“好吧,你很公正,以后继续努力,算账结束,你自由了!”
男孩子扬起大大的笑脸,把头在男子胸前蹭了蹭,嚷了句:“儿子出门儿的时候也很想阿玛!阿玛接着忙吧,儿子告退!”说完留下愣了下神的男子,蹦蹦跳跳地出门去了,呃,真看不出刚刚有挨过打。
作者有话要说:嗯,五一期间,某作者休假哈~
(表打我~表拍砖~下周一就恢复正常!)
番外
德亲王,当今圣上胞弟。幼年聪慧,然任性而行,不喜政事。先帝见其难当大业,亦不勉其为之,全其心性。
圣上继位,授之以亲王衔。
年十七,娶福晋。岁及弱冠,得长子,上赐名林。
时边境战事起,亲王暂代将军职,领兵出征,大胜而归。
七岁之内,征三次,皆捷。
年廿八,福晋逝。
此岁之后,亲王再无战功,亦无心为政,以游历四方为乐。
性风流,不自雕励,三岁余,纳侧福晋十余人。
……
摘自当朝某史官记录
二十七年前的黄府曾经颇为风光,因为圣上带着二皇子巡访西苑时行宫还没有完全建好,所以便暂时居住在西苑巡抚家中,于是便有了故事的开始。
整洁的房间,精制的家具,坐在桌边的一身淡黄色衣衫的面容俊朗的小少年,右手托着腮,眯着眼看着左手捏着的书,整体看上去完全可以用百无聊赖这个词来形容。
没过多久,小少年松开左手,任由蓝色外皮的书摊落在桌案上,抬起头,看看窗前的日影又偏了几分。合上书,站起身来舒了舒筋骨,暗自想着自家阿玛和黄巡抚出去访查民情怕是要再晚些时候才能回来,这些书倒也不急着看完。
进了内室,歪在床上,阖上眼,稍事休息。
没多久便觉得手臂上有着软软的触觉,小少年一惊,睁开眼来,出现在面前的却是一只小小的娃儿,两只小手抓住自己的手臂,兀自嘻嘻地瞧着自己笑。
看到那个小小的笑窝,小少年心中一动,伸手把小娃儿抱上床来,揽在怀中,软软的身子,抱起来甚是舒服,小少年也心满意足地扬起了嘴角。
即日起,多了个小玩伴的小皇子安安分分地留在黄府,倒也不吵着要出门去了。
而那个小娃儿则是黄巡抚庶出的女儿,那一年刚满四岁,乳名菖蒲。
少年一身华服,步履匆匆地穿过小花园,却突然一顿,折了回来,目光停在一处,眉梢眼角竟有宠溺的神色,几步走了过去,俯下身,对着独自缩在花间的小人儿,轻轻柔柔地说:“可让我好找!”
小人儿闻声昂起头,自顾自地笑了起来,浅浅的笑窝,乳齿还未完全长齐,伸出双臂要少年抱。
少年目光更柔,小心翼翼地抱起小人儿,半开玩笑地:“你这般粘着我,我可是要带你回家了呢!”
小人儿却奶声奶气地答:“回家,回小哥哥家!呵呵!”还助威似的两只小手上下挥着。
少年一愣,随即半敛下眼睑,慢慢地说:“要回我家,那,嫁给小哥哥可好?”
小人儿微微愣了愣,显是在思考这句话的意思,少年倒是不急也不解释。
半晌小人儿像是下了决定般,仍是笑笑地嚷:“好,嫁小哥哥,和小哥哥回家!”
少年却脸儿一红,再也掩饰不住眼角的笑,低头亲了亲小人儿的笑窝:“你可是应了,不能反悔了哦!”
小人儿却只是兀自嘻嘻地笑着,把脸儿窝到少年的怀中,挡住了微微刺目的日光,独自享受得紧。
可是没过几天,皇帝便要回京了,就算小皇子再得宠也没有带别人家女儿回宫的道理,少年折腾了一翻未果,只好悻悻而归。
白驹过隙,一过十年,当年的小少年已经顺利成长为俊朗男子,一向宠着自己的大哥继了位,自己则很顺利地占了个亲王的头衔,更加悠闲地过日子。
而当年的那段往事,根本没人提起。直到有一天德亲王去西苑游玩,坐在茶馆里听说书,在一段故事讲完的空隙时,偶然间听到了旁边桌的谈话:
“哎,咱们家那个被送走的小姐又被接回黄府了!”
“是克死前巡抚夫人的那个吗?”
“除了她,还有谁啊!”
“那个黄大人一提起她来不就恨得牙痒吗,怎么还接回来住了?”
“这不是老爷子病得重卸了任,家里换了那丫头嫡亲的哥哥当家……”
男子起初还丝毫不在意,无意识地把玩着手里的茶杯,等着下一段书,听到前巡抚,黄府之类的词儿,男子微微皱起眉,似是想起了什么,倒还提起了一点儿兴趣,起身坐到了旁边的那桌,扬起笑:“两位兄台,小弟是外地来的,刚才两位兄台提到的前巡抚家的小姐,到底是谁啊?怎么会和巡抚夫人的死扯上关系呢?”
二人一见多了听众,也有些兴奋,年长些的解释道:“你是外省的,所以你不知道,那个黄府当年简直就是鼎盛,连先帝爷都住过那里,那黄巡抚年岁已高还得了一个千金,虽然是庶出的,也是极受宠的,谁知道没过几年,巡抚的原配夫人突然间就害了病,没过几天便过了世。本来这事儿也和那小孩子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