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梦-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小人儿这次却是完全闭上了眼,缩到了男子的怀里,喃喃地:“行,只要不休了菖蒲,怎么地都行……”然后就呼吸很平稳地睡了,留下哭笑不得的德亲王。
小人儿一觉睡到回府,而小王爷一边宠溺地抱着她,一边却说:“这可是送你去祠堂挨打啊,醒醒吧,别睡了!”
小人儿兀自嘻嘻笑着,全然没有害怕的样子,直到男子挑眉,才说道:“嗯,小哥哥敢让女孩子进祠堂,好大的胆子!”
男子一怔,随即再也秉不住笑,抱着小人儿回了房,关了房门,轻吻在唇上。
小人儿这才清醒过来,半是讨好地:“小哥哥,今天好累的,就不要了吧。”见对方没有饶过自己的样子,小人儿只好大义凛然地投降:“好吧,我认罚就是!”
男子勾起唇角,把小人儿护在怀里:“嗯,这么乖啊,那,缓到明天执行,现在给我乖乖地睡觉!”
小人儿甜甜一笑,却反过来舔了下男子的唇,然后又在男子挑眉的瞬间,乖巧地做熟睡状。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其实一章不需要那么多的字儿,我改,我改~
还会有其他的天干作为序号~
番外又见番外
如果出一本叫《童年的困惑》的书籍,林贝勒一定可以提供很多的材料。
刚从早朝回来的一身亲王服的男子远远地就看见等在主屋门口的小小身影,带着丝无奈的笑容走过去,轻声问道:“你额娘还没起来?”
小男孩儿闻声回过头来,眉目之间,英气勃勃,只有五六岁的大小,却有着颇为规矩的举止,垂头道:“给阿玛请安,阿玛辛苦了。”顿了下,补充道,“天气凉了,额娘大抵是要再晚一些起来。”
男子叹了口气:“以后这个请安就免了吧,回头你额娘知道你等在门外,该心疼了。”
小男孩儿微皱起眉:“可是先生说,晨昏定省是为人子之礼。”
男子浅笑,手指轻点在小男孩儿的额头上:“死脑筋,你有这份儿心不就行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你就给我在这吹冷风!快点回去吧,等会儿还要练剑呢!”
困惑之一:先生教的和阿玛要求的不一样哎,到底听谁的?
亲王府的习武场上,男子动作洒脱地完成了一套剑法,随后回过身一招一式地教给男孩子。德亲王的教学进度总是很随性,领着男孩子练了两次后,就把剑收回了鞘里,拾了根两指粗的树枝要男孩子和自己对招。
男孩子新的招式才练了两次而已,这会儿有些担心:“阿玛,只能用新学的这些吗?”
男子耸肩:“你现在问我今天教的是哪几招,我都重复不出来,只要你挥剑时小心些,别用什么自残的招式就行。”
虽然已经习惯自己阿玛的说话方式,男孩子还是觉得周围气温骤降,定了定神,挥起剑来。
男子从来也不是严父,这会儿自然也不会刻意为难儿子,使出什么生涩的招式来,反而是配合着男孩子,以守为主。十几招下来,手中的树枝也没怎么敲到男孩子身上。
小孩子呼吸有些沉重,但还是练得颇为开心,嘴角渐渐露出笑容来。
谁知男子却突然向后跳了半步,停下手来,面对儿子疑惑的目光,男子撇了下嘴:“小子,不准露出那个带笑涡的表情来,我,我下不了手了!”
困惑之二:难道阿玛练剑的时候,关注的不是我的动作,而是我的面部表情吗?
男孩子抬手敲敲门,随后进了主屋,垂首:“不知额娘叫儿子来有什么吩咐……”抬起头,看到眼前的情景,完全怔住。
女子坐在床边的小塌上,身边堆得是各种颜色的布料,以及一整套做衣服的工具。听到男孩子稚气而又稳重的特有说话方式,女子从布堆中站起身来,招手:“儿子,快过来,帮我选一块布!”
男孩子小心地避开地上的布料,走到女子身边:“儿子也选不好,额娘自己决定就好。”
女子弯下眉眼,随手扯起一块布料,在男孩子身上比了下,摇摇头,又拿起另一匹:“没事儿,我就想在你身上比量一下,来,儿子,做出个气宇轩昂的表情给娘看看!”
男孩子有些无奈地做出一副无辜的表情来:“额娘这是要做衣服给阿玛吧,那为什么不让阿玛自己来挑呢?”
女子露出神秘兮兮的表情来:“这样才叫惊喜嘛,到时候用同一块料子做套亲子装给你们父子俩!”
男孩子只好站在原地,挺直身子,由着女子拿起地上的布料一一比到自己身上来。
女子还颇为自得其乐地:“啧啧,当年你阿玛就是这副表情,我知道,你心里肯定想着,唉,真拿这女人没办法!”
男孩子脸色一红,别开眼:“儿子没有啊!”
随后的结果却是,女子的女红能力实在是有待加强,一块富富有余的布料被女子裁裁剪剪,改了又改,然后余下的布料只够做一件衣服给男孩子穿的了。
困惑之三:为什么每次自己穿了新的衫子,阿玛总要露出愤愤不平的表情来?
男孩子睡到三更,起床去解手,听到门外有声音,男孩子好奇地出门去看。
借着月光,看到自家阿玛蹲在窗下的花圃那里不知在忙活着什么。
凑过去,站在男子身后,原来是在拾掇那几株兰花。
头也没回,男子压低声音问道:“怎么不去睡觉?”
男孩子乖巧地蹲在男子身边:“阿玛怎么知道是儿子?”
男子手上动作小心,随口答:“小孩子的脚步声,除了你也没有别人了!”
男孩子看着男子站起身来,扑扑身上的土,准备收工,有些疑惑地问道:“阿玛怎么不在白天的时候弄呢?”
男子笑:“这几株花有些先天不足,你额娘总担心它们活不了,过几天就证明给她看生命是多么强韧的东西!”说完食指在嘴边比了下,“儿子,别和你额娘说我照顾过它们哦!”
困惑之四:不过是养活了几株兰花,为什么额娘会露出那么开心的表情呢?
男子领兵出征,女子没有表露出丝毫的不舍,不劝不拦,等到出征那天,还乖巧地送男子出了城门。
结果翌日,军营中就多了名小军医,眉清目秀,笑口常开。
后来问题出现了,小军医连基本的药理都不懂,就只知道生病多喝开水而已,马上被当作来路不明分子送到主将面前。
最后的结局是,亲王将军关了营帐,亲自审了这名疑犯,随后宣布此人并非奸细,只是学术不精而已,亲王还心地很好地派了身边的人送那小军医回了京城。
随后下次出征时换了一队士兵,军营中又多了个自称名厨的俊俏男子,还出示了类似厨师证的东西,又表明自己具有丰富的工作经验。然后第一天全体将士吃的是夹生的粮食,男子红着脸解释道,第一次做这么多人的饭,没有掌握好火候。第二天,是烧焦的食物……
最后的结局是,名厨被亲王将军留在身边专门负责烧菜给将军吃,怎么说也是亲王,有点儿特权也是应该的,众人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反响。
困惑之五:为什么每次阿玛出征时,额娘总是在之前好多天就开始忙忙碌碌,然后也和阿玛一起消失一阵子呢?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章算作是某贝勒的番外也不为过~
将番外进行到底
两次的得胜而归让年轻的亲王成为了战场上新的神话,两年之后,边境战事一起,德亲王再次领兵出征。
而亲王福晋这次的出场身份则是负责管理粮草数量以及分配的有如帐房先生一类的人员,虽然很多将士觉得这样一个职务很是新奇,但是那小兄弟脾气好,人缘自是不错,众人也只当他是那种身子弱不能上战场却想来军营混口饭吃的孩子,于是也没人提出异议。
终于做回本行的少年郎这次总算是没出什么纰漏,可是时日一久,众人又发觉将军好像特别器重这个孩子,经常叫其入帐内讨论粮草的问题,夜深的时候,就干脆留宿在亲王营帐里,于是便有了新的说法,这个战场上的常胜亲王,可能,喜欢男色。并且都在内心默默同情着亲王福晋,啧啧,孩子都有了,偏偏丈夫好这一口。
德亲王作战没什么具体的战术,一如既往的任性,脾气上来就亲自领一队精兵直捣对方的大本营。
这回的起因更是夸张,不过就是那个管账的少年吃不惯当地的食物,闹了肚子,亲王就决定采用速战速决的方针,带了两百名精兵急攻。
而对方虽然措手不及,到底人数众多,一时之间倒是僵持起来。
等在军营的将士们都颇为焦急地商量着对策,毕竟亲王将军没带多少补给,持久战总是消耗不起的。众人热火朝天地研究着谁带兵去增援啊,怎么想办法把粮草送到前线去啊之类的话题。
管账的少年也在一旁听着,这时突然说了句:“敌方的补给就很充足吗?我们干脆去烧他们的粮草吧!”
众将士全体怔住。随后一个年长者一脸严肃地说:“小孩子家不懂规矩,烧粮草哪里是君子所为,这样会被天下人耻笑的!”
少年撇了下嘴,留下一句:“我从来也没想过要做什么君子!”转身离开,众人当他是小孩子脾气也没太在意。
不曾料想少年却积极行动起来,先是使了银子向当地人探听出敌方运粮草的路线,随后埋伏在路边,接下来尾随,察看到了具体地点。当天晚上,就做了这件非君子所为的事情。
按说这孩子点了火,趁乱溜进夜色里,四下一片漆黑,别人也不一定逮得住他。可惜少年怕黑怕到不敢离火光太远,到底被捉住了。
本来像这种被“正人君子”所不齿的事情,当场杀了少年也不为过,但是偏偏有个敌方的人不知从何种渠道探听到这孩子是主将的男宠,犹豫着要不要拿少年去威胁那个难对付的将军。
少年却一脸的愤怒:“你才是男宠呢,你们全家都是男宠,我根本就不认识将军,我就是一管账的!”手臂被束缚住,挣扎着跳脚,随后亲王的贴身玉佩从少年的腰际滑到了地上。
顿时场面又是一片沉寂,少年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呃,是,我偷的……”
翌日少年被带到对阵的前线,对方本来没有对少年报太大的希望,没想到那亲王将军直盯着少年,眼都不眨,焦急的神色根本掩饰不住。
少年却垂着头,不肯看男子一眼。
对方顿时胸有成竹起来,放话出去:“将军若是想救这位小兄弟,只要命令你的部下缴了兵器,你来做人质,投降于我们就好!”
男子闻言不惊不恼,毫不犹豫地朗声答道:“好!我答应你们!要城要人都随你们!你们别伤她!”随后柔下目光,对着少年说,“菖蒲,你别怕……”说完解下腰间的佩剑,迈开步子就朝敌军的方向走过去。
旁边的兵士们都焦急地喊道:“将军,您这是怎么了,不能过去啊!”
那个本来一直很听话很老实地做着人质的少年这会儿却突然大幅度地挣扎起来,嘴里还嚷着:“放开我!”并且大有要和旁边的人拼命的架势。
看管人质的士卒们毫无准备,情急之下战刀朝着少年的腹部捅了进去。
接下来那些士卒便见证到了刚刚还儒雅非凡的男子发出如同受伤野兽般的嘶吼,直冲过来,全身散发着仿佛是要把眼前的人全部撕裂般的气势。
待到双方真正回过神来时,少年腹部的战刀已经被男子握在手里,而站在少年周围的敌方士卒们全部身首异处。
血从刀上流下来,周围的地是红色的,男子的眼睛也泛出血红色的光芒。
一时之间竟没有人敢靠近男子,而站在对面的将士们一见自己的将军已经冲杀上阵,便也跟着冲了过去,于是战斗正式开始。
而那本该指挥沙场的主将却抱起少年,径自回了临时战营。
明明已经封了穴道,为什么血还是止不住地从刀口中涌出来;明明已经在输内力,为什么少年的手还是那么凉。
男子的战袍浸了血,脸上,手上都是腥红的颜色,嘴里说着:“菖蒲,你不是命硬嘛,你一定没事的。”手却在抖。
少年开口说话,声音很低:“小哥哥,你不能不管这里的百姓,从来也没输过,不能降……”血沫却从嘴角冒出来。
男子突然间就恼了,嚷道:“黄菖蒲,你听着,你若是敢离开我,我马上就出去投降!我让你永远对不起这里的士兵,这里的百姓!”
少年瘪了下嘴,眼泪流了下来:“好,我答应你,我一定回到你身边去,你细细找,定能找得到我。小哥哥,我想回西苑……”
由于敌方粮草被烧,后勤补给断绝,这场战争最终获胜,全军班师凯旋而归,然而主将德亲王却直到庆功宴的时候都没有出现过。
而关于这位翘军的主将,民间有很多的传闻:
亲王依仗权势,硬是要把一具棺木埋到前西苑巡抚的园子里,还亲自动手,喃喃自语:“我们回来了,我们从头来……”
亲王风流成性,各大酒馆茶楼乃至青楼都不放过。特别钟爱英气的女孩子,有笑涡者优先考虑。
亲王喜好男色,有一次居然扯住一个管账的少年不肯放手。
回到京城时,亲王居然带回来十余个女子。
随后,消息传出,亲王福晋逝。
于是百姓们有了合理解释,看看这风流王爷,活活地把自己嫡亲的王妃气死了。
德亲王府有一个房间,灯永远不熄,里面是亲王福晋的牌位,以及兰花盆栽,还有整整一柜子的兰花饰物。
用了三年时间几乎走遍了全国的娶了十余个侧福晋的男子在这里房间里从早上坐到日落,只是盯着桌案上的两盆兰花发呆。
终于男子坐在了地上,双臂抱住膝盖,喃喃地说:“菖蒲,我到处都找遍了,她们都不是你。小哥哥答应过要带你回家的,可是,可是,我现在找不到你啊!菖蒲,这里的灯永远都不熄,你到这里来,好不好?你回到小哥哥身边来,好不好?菖蒲,你不会骗小哥哥的,是不是?菖蒲,小哥哥就求你这一次……”突然间哽咽,再也说不下去。三十多岁的男子坐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唔,今天没更多少,明天补上。
祝所有的母亲节日快乐~
---------------
某太子殿咬着下唇:“凭什么啊,人家笔下就算跳了崖都能活,凭什么到你这里,不过是被捅了一刀,就……”
某作者垂下头:“小爷,您当我是在哄着小孩儿玩呢!我告诉你,人命就是这么脆弱的东西!”
全番外至此终结
同年皇后病逝,举国丧。
后来也不知从哪里起了些闲言闲语,说小公主还没满周岁,皇后就病逝了,这事儿多少都有点儿蹊跷。
在京郊的亲王听到了这种传言后,当场脸色就变了,直接进了宫。
赶到御书房时,却看到坐在桌案边的男子右手拿着朱笔批折子,左手把小公主搂在怀里轻拍着哄其入睡,不时还在换折子时颇为怜爱地看一眼怀中的小人儿。见到德亲王进来,男子抬起头来,扬起和煦的笑:“我还以为亲王从此再不理政事,连哥哥也不要了呢!”
德亲王却怔在原地,呆呆地说了句:“大哥,还没有听说?”
男子微微挑起眉:“听说什么?”
站在对面的亲王这时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连忙摇头说:“呃,没什么!”
男子见自家弟弟眼神锁定在怀里的小人儿身上,领悟过来:“哦,你是想说这孩子和她额娘的事情。”
亲王顿时急了,音量也大起来:“大哥,这件事儿和这孩子一点儿关系都没有,您可不能……”
怀里的小人儿顿时瘪了嘴,半睡半醒,做泫然欲泣状。
男子连忙放下手中的活儿,哄起小孩儿来:“乖,乖,嘉儿不怕,阿玛在这儿……”随后看了对面慌了神的弟弟一眼,“声音轻点儿,好不容易才哄睡了的!”见小人儿安静了下来,男子才接着说道,“对于朕来说,这孩子从来都不是多余的,不该有的,或者和谁做了交换的,而是恩赐!没了额娘就更该多宠才是。”
德亲王咬了下唇,喃喃地说了句:“要是当初她的爹爹也能这么想就好了。”
做哥哥的叹了口气:“小德,你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慢慢来,不要急,朕一直都在这里。”
亲王垂下头,别别扭扭地说了句:“大哥,对不起,三年来都没过问政事,也没帮过您的忙……”
男子扬起嘴角:“嗯?咱们的亲王开始反省了?好说!反正你从小儿就是喜欢到处走,不喜欢待在一个地方,以后有什么要出远门的活儿,朕就交给你来!”
德亲王点头应下,随后又些困惑,怎么总有种被拐了的感觉。
两年后,德亲王进宫复命,路过御花园,不经意间撇见一个小小的身影蹲在花丛边。
男子一时之间完全怔了神,愣是站在原地不敢移动,午后的阳光依旧晃眼,射得亲王眼睛酸涩,深吸一口气,慢慢地靠近过去,生怕惊了不远处的小人儿一样。
小人儿回过头来对自己甜甜一笑,轻唤道:“二叔。”
男子这才回过神来,强扯起嘴角,问道:“宝贝,你蹲在这里做什么?”
小人儿把手指放到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我在等着哥哥来找我!”
男子心里一酸,蹲在旁边,把小人儿搂在怀里,轻声说:“宝贝,他找了你好久好久,一直也没放弃,宝贝,你要等着他哦!”
小人儿有些困惑地扬起眉,喃喃地唤了声:“二叔?”
这时远远地传来男孩子清朗朗的声音:“哎呀,原来在这里啊,可让我好找!哎?二叔也在?”
小人儿半是抱怨地瘪了下嘴:“哥哥动作好慢哦,你再找不到我,我就要晒晕过去了!”
男孩子轻哼了声:“谁让你藏到这么远的地方来的!好了,好了,回去吃饭!”扬起头,“二叔,一起吗?”
男子耸了下肩,扬了扬手中的折子:“不了,我还有事儿!”说完又扬起笑,对着女孩子,“丫头,下次别躲得这么远了啊,找不到你,他好心急呢!”
小人儿似懂非懂地点了下头,由着自家哥哥牵着自己回了寝宫。
回了府的德亲王却发现少年坐在窗前发呆,走过去,折扇轻敲在少年肩上:“林儿,在想什么?”
少年一惊,站起身来:“阿玛回来了,阿玛辛苦……”
男子浅笑:“我不辛苦,回答我的问题,在想什么?”
少年咬了下下唇,犹豫地说:“儿子在想这园子里的兰花原先也是极难养的,如今倒是生长得不错。”
男子淡淡地说:“脱胎换骨之后自是不一样。”
少年一笑:“阿玛说笑了,脱胎换骨之后哪里还是兰花了啊。”
男子微扬起嘴角:“是兰花也罢,不是也罢,只要她活得好,我就放心了!”说完回身进了内室。
少年微垂下头,低喃了句:“阿玛倒还真信这些,也罢,当初额娘又何尝不是想要您真的相信呢!”
是的,在你身边也好,不能在你身边也罢,只有你活得好,对方才能放心得下。
作者有话要说:是的,无论如何,必须走下去,坚强的。
----------------------
我知道大家都是在唯物论教导下成长的小孩儿,所以没有让大家相信什么前世今生的意思。无论是谁也替代不了某福晋,替她说一句:“呐,以后的番外中许能再会!”
嗯,某亲王的番外至此完结!
谢谢各位德亲王粉,福晋粉的支持!
下次再见~
二十四
踏着朝阳,群臣入朝。
一切如常地列班行礼,唯一不同的是太子殿没有出现。
见坐在主位的男子表情一切如常,群臣虽有疑问,也不敢表现出来,开始讨论国事。
谁知进行到一半时,突然发现衣着龙袍的男子怔了一下,随即又挑起眉,正在奏报的臣子不明所以,汗都要滴下来了。随后发现男子的目光似乎锁定在门口的方向,于是臣子们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