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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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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下来上场的便是公主殿的贴身侍女元儿,讲述的是太子从北原回来之后第一次回寝宫时的事情:
  
  每逢太子殿下不在寝宫入睡的时候,咱们的公主殿下总有霸占自家哥哥枕头的习惯,怎么养成的我实在是不知道,许是婴幼期和太子殿下一起睡的时候抢枕头抢出惯性了吧。
  
  要说这位公主殿实在是没什么皇族的架子,说句不敬的话,和普通百姓家的娃儿也没什么两样,会抱着大熊布偶,歪着头问你:“元儿姐姐,婆婆和我说自家亲人做的护身符是极好用的东西,一定会有效的,是不是?”
  
  也会在用膳的时候挑食,把胡萝卜一丝丝地挑出来,放到旁边的小碟子里,嘴里还念念有词:“哥哥,我都留给你吃,你要赶快回来哦!”
  
  总算是盼到了正主儿回来的日子,兄妹见面先来一个拥抱自然是再平常不过的了,随后公主殿便非要看自家兄长遇袭时留下的伤口,太子殿从小到大就从来没有一次拗得过自己妹妹的,好说话地挽了袖子,只有淡淡的痕迹了,公主殿下还是极小心地用手指按按,扬起脑袋观察了下太子殿的表情,确定小爷嘴角的笑容百分百纯粹后才彻底放下心来。
  
  紧随其后的问题便是:“哥,我送的护身符呢?不好用吗?”表情颇为遗憾。
  
  太子殿揉揉自家妹妹的头,耸了下肩说:“好用极了,彻底发挥功效之后,被神仙姐姐收回去了!”
  
  好骗的小孩儿点点头接受了这个说法,好吧,我承认平日里确实也没少讲神话故事给公主殿下听,是我的错。
  
  紧随其后的问题便是:“那,我的羊呢?”
  
  太子殿表情愕然:“啊?什么羊?”
  
  小孩儿当场垮了脸,垂下头,委屈地对手指,嘴里却还嘟囔着:“没什么……”很快便又眼睛闪闪发亮了,因为太子殿下从怀中拿出了一个小羊布偶,在公主殿的面前晃了晃,相比真羊,这个对于我家小姐的吸引力恐怕更大一些。
  
  上演了一会儿小羊争夺战,太子殿下举双手投降,公主殿下颇为得意地收缴了战利品,并且把小羊介绍给其他的布偶认识,自顾自地玩起了童话故事的戏码,太子殿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终于察觉出不对了,咬咬牙说:“丫头,其实你巴巴地留在这里只是为了等它吧?”
  
  而小孩儿则完全忽略自家哥哥的存在,依旧玩得起劲,嘴里还嘟囔着:“这是小白兔的家……”
  
  第三个出场的则是德亲王的侍卫小伍,这位侍卫大人可是不简单,跟着亲王走南闯北,咳,走街串巷……
  
  圣上一离京,我家王爷就开始积极行动起来,更加频繁地出入于各种公共场所,作为所有暗卫的统领,我家王爷本领自是非凡的。
  
  比如非凡的记忆力,我家爷可以准确地说出京城里大多数的赌场,青楼,茶楼的地点来;再比如非凡的适应能力,我家爷简直就是八面玲珑,在饰品店时就像个暴发户,在烟花之地时又是个翩翩公子,在赌场时也猛拍桌子喊大小,在茶楼时就很沉稳地坐在角落听闲话……
  
  干得是掩人耳目的活儿,我家爷自是十分谨慎的,在外面要掩盖王爷的身份,我家爷也是十分入戏的。
  
  就比如说今个儿在赌场,我家爷一边猛挤上前奋力地吆喝着,半个时辰后倾尽身上所有银子,还嚷着要翻本,这时旁边的男子搭了茬:“这位爷,要不拿我的去翻本儿,赢了再还我!多给两个子儿就行!”当场便看到周围有人露出一副同情的目光,唔,赌场老戏码,要得就是你陷得更深。而我家爷俐落地拽过男子手中的银票,拿了两张往桌上一拍,其余的往怀里一塞,又厮杀起来。结局是出乎群众们的意料的,我家王爷赚回大把的银子,点了点,还了那男子,并且爽爽朗朗地道谢,看上去心情大好,当然庄家表情有些难看就是了。
  
  而那男子怎么看都有点儿眼熟,哦,我想起来了,这位是千羽楼的护院嘛,好嘛,两个人就像从来不认识对方一样。
  
  回府之后,爷从那一沓银票中翻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来,细细地看了看,扬起嘴角:“行了,小伍,明个儿咱再去城东的那家茶楼听个曲儿啊!”
  
  好吧,爷,您最大,您说上哪就上哪,反正到处都要遇熟人。
  
  最令人郁闷地便是暗卫们大换血的工作还莫名其妙地完成了,并且查出邻国密探若干,看来,我家爷果然是有神相助的啊!
  
  最后出场的是林贝勒的侍卫余儿,父子两代都在亲王府在做侍卫。
  
  我家少爷脾气秉性都没得说,人长得也俊朗,对待下人还和气,娘就曾经说过以后哪家小姐做了贝勒福晋可就有福了,不过我家少爷性子沉稳,和老爷不太一样,估计弱冠之前都不会有贝勒福晋出现了,叹气。
  
  但是最近经过我的观察,情况似乎并非如此,这要从咱们家少爷养的信鸽说起,少爷的信鸽羽翼丰满,食量惊人,好吧,跑题了,我是想说,每次少爷送了只信鸽出去,都要隔个十天半月地才有回信,然后回来的那只鸽子肯定不是原来的那只了。但是无论哪一只都有一个特点,很傲气,好吧,其实我看出来了,它们是有异地血统的鸽子,最起码和城北园子里那些老爷们养的就不一样。它们想去哪扑腾就去哪,谁也管不住。
  
  一直很好奇少爷是在和谁通信,不过这种事情自然不是我能过问的,但是今天我有了新的发现,今个儿飞回来的鸽子径直落在站在门口的我的肩上,颇为傲慢地扑落了几下翅膀,简直是高人一等啊,就在这时我在复杂的鸽子气味中似乎闻道了从这只鸽子身上散发出的胭脂味儿,好吧,你可以说是我的错觉,或者这肥肥的家伙曾经去烟花之地停了一脚,但是我宁愿相信,和少爷通信的是个女的。
  
  看看少爷读信时的表情,多么难以捉摸啊,柔和,怜惜,果决,时而皱眉,时而叹气,时而苦笑……这要还不是和一姑娘,我,我余儿都白活这么大!
  
  唔,龙生龙,凤生凤,想我家王爷当年十七岁就娶了福晋,我家少爷能晚到哪去,好嘞,看来不久府里就要办喜事了啊!
  
作者有话要说:好嘞,算是庆祝考试结束的放送!
唔,接下来的内容大概就是某贝勒的番外了~
唉~~小爷,我会想您的!不过还是有某小爷的戏的……哪都少不了这孩子…… 
                  某贝勒的番外(一)
  以素雅的蓝色为主色调的室内,散发着淡淡的兰花香气,穿着宽大的月白色长衫的女子坐在案桌前,却偏偏不肯端端正正的,左肘支在桌子上,头枕在左手上,略略思索了下,又在面前的类似账本的东西上改动了几笔,女子还有着一思考就咬笔末端的坏习惯,衫子上也留下了点点墨迹,倒是有了几分缀在上面的花瓣之感。
  
  浅浅地蹙了下眉,自言自语道:“唔,这里好像还可以省一些!”伸手去拿算盘,摸摸,没有拿到,原是压在一堆帐目下面了,拽住一角,随手一抽,算盘是拿到了手里,所有的本子也都翻到了地上,女子有些尴尬地笑笑,正打算起身去拾,却瞥见从窗外经过的小小身影,当即叫了声:“哎呀!”
  
  护母心切的小孩子很快就推开门问道:“额娘,怎么了?”许是刚刚练功归来,额头上还有些汗珠。
  
  女子顿时觉得自己有些邪恶,内疚地默默蹲下身子拾东西。
  
  男孩子自然而然地过来帮忙,拾的过程中也翻看了几眼,帮女子理好东西后,小孩子扬起头问道:“额娘,这些是什么啊?”
  
  女子用袖子拭拭男孩子脸上的汗珠,却不小心把残墨蹭到了小孩儿脸上,心虚地收回手,眨眨眼说:“唔,儿子,这叫做预算!”
  
  好奇心颇为旺盛地小孩子等着自家额娘解释下去。
  
  女子便详细地说明了下什么是财务预算,以及做好预算的必要性,并且一本正经地教导自家小孩儿:“儿子,人生要有计划性,就是说要把自己想要做的事情规划好,再去努力实现!”
  
  男孩子受教地点点头,又问道:“那么额娘的目标是什么呢?”
  
  女子脱口而出:“近期的目标就是搞定这些数字,长远些的就是做件儿像样的衣服给你们父子……”
  
  男孩子却仍是颇为认真地盯着桌上的本子们,问道:“额娘觉得做这个有趣吗?”
  
  不知道女子心里想到了什么,当场扬起大大的笑容,拉住男孩子,有些激动地说:“儿子,这个可好玩儿了,你想学吧,额娘教你啊,你可以先从记账做起,然后就是总结下这个月的收支情况,再接下来就可以做预算了!”
  
  一年之后的某一天,德亲王得了空闲,心血来潮地找自家儿子对诗玩儿,一进门就看见男孩子端坐在桌前写字,男子扬起嘴角,嗯,我儿子总是这么乖,在练字呢。
  
  走近一看,桌上摊的却是府中的账目,顿时呆住。
  
  男孩子也有些忐忑,站起身垂下头,不知如何解释。
  
  男子随手拿过男孩子正在写的账目,顿时了悟了为什么府里的管家也没有发现记账的换了人的原因,这孩子写出来的字简直和他额娘有九成像,嘟囔了句:“怪不得菖蒲最近闲得很,毁了那么多布料……”
  
  男孩子眨眨眼,试探地问:“阿玛,先生教的书儿子已经背好了,阿玛要听儿子背吗?”
  
  男子却放下了账本,倚在桌边,撇了下嘴说:“我不要听那个,我喜欢听你上次那个改了词儿的《虞美人》!”
  
  男孩子脸一红,上次受了自家额娘女红的刺激,背李后主的词时,愣是说了句:“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匹布料剪过头。”不巧被自家阿玛听到,本来还担心会被骂,结果男子笑趴在地上,随后又非要写下来给女子看,还好被自己拦住了。
  
  见男孩子不肯接话,男子从善如流地改变了话题:“儿子,其实阿玛偶尔也会负责一下侍卫的开支和调度的问题,你有没有兴趣啊,这个真的很有意思的!比府里这些小打小闹的好玩儿多了,你听阿玛跟你说啊……”
  
  不久之后御书房里衣着龙袍的男子幽幽地感慨道:“唔?小德最近好像勤快了很多嘛。”
作者有话要说:某作者:“字数有点儿少,但是下一章的感觉就会急转直下,所以不宜放在一起……”
某太子殿:“你还是直接告诉某读者们,下一章大家就自动跳过吧~”
                  某贝勒的番外(二)
  依旧是边境纷乱的岁月,德亲王第三次率大军出征,亲王福晋回西苑省亲,府内一切事务交给管家负责,毕竟不是第一次了,福晋总有在亲王出征的时候归省的习惯,所有的事情都按部就班,丝毫不乱。
  
  这天小贝勒爷下了早课,准备去习武场,一路走来却觉得气氛有些不对,诸多侍卫侍女们似乎都有些异常,或三五成群聚在一起窃窃私语,或长吁短叹,小少年信步走到秘密讨论的小侍女群体附近,隐隐约约听到这样的内容。
  
  “不会吧,咱们王爷居然为了个男宠把大军扔下了?”
  
  “八成是真的,虽说是小道消息,但这可是从军中传出来的!”
  
  “我还听说那小男宠受了重伤,怕是活不成了,王爷急得眼都红了……”
  
  “那,咱们福晋怎么办啊?作孽啊!”
  
  小少年手一松,剑鞘磕在了地上,众人一惊,回过头来,气氛顿时颇为尴尬,几个侍女慌得不知如何是好,纷纷低垂着头。
  
  少年淡淡地扫了一眼几个小侍女,什么也没说,转身走了。
  
  几个侍女互视一眼,吐吐舌,要说这府里最有威严的主子恐怕还得属这位了。
  
  然而少年却没有去习武,径自去了主屋隔壁的房间,兰花喜阴,比较难养的品种都放在这件房间里,方便照顾。
  进了屋,落了锁,倚着门坐在地上,双臂抱膝,盯着兰花看,盯到眼眶泛红。
  
  旁的人什么都不知道,只当是福晋去了西苑,然而菖蒲什么都不瞒着自己儿子,小少年知道她是陪着亲王出了征。
  旁的人什么都不知道,只当是亲王喜好男宠,但是自家额娘的习惯小少年很清楚,出了门儿就喜欢做男儿打扮,清新俊逸。
  
  旁的人什么都不知道,只当是皇室子弟薄幸,又结新欢,但是小少年知道,自家的阿玛从头至尾只可能为了一个女子抛下军队不理,便是那朵菖蒲之花。
  
  “受了重伤,怕是活不成了,王爷急红了眼,连军队都不顾了,军中传出的,八成是真的……”一时之间众多的声音在少年脑海中反复回响着。
  
  此后三天,少年不上课也不习武,除了吃饭睡觉,其余的时间都留在花室里,默默地话也不说,众人劝也劝不好,重话又一句不敢说,一时之间王府几乎乱了套,最后到底连宫里都知道了。
  
  早朝过后,换下了龙袍的男子亲临王府,颇为低调地免除了一切行礼迎接,直接让管家带路来到花室。
  
  小孩儿开了门,脸色有些发白,浅蓝色的衫子似乎过度宽松了,眼睛中也没有平日的神采,向来规矩守礼的孩子咬咬下唇,愣是没有请安问好。无措的样子让男子看得心疼,直接把小少年抱在怀里,小声哄道:“大伯在这儿,林儿不怕!林儿去大伯家住一阵子好不好?”
  
  小少年却抿着唇摇头。
  
  男子浅浅叹气,进了屋,放下怀中的小孩子,一大一小席地而坐,默默对视,小贝勒爷显然很闷得住,一点儿也不像家里那个牙还没长全,奶声奶气话却超多的小崽子。
  
  做大伯的只好谆谆善诱道:“林儿为什么整天都待在这里呢?大伯家的园子里有很多好看的花,带林儿去看好不好?”
  
  小少年终于开口说话了,声音有些哑:“我,要在这里等阿玛和额娘回来!”
  
  男子垂下眼睑,问道:“为什么一定要在这里等呢?”
  
  小贝勒沉默了下,才慢慢地说:“额娘最心疼这些花,我在这儿看好了它们,额娘舍不得它们,一定会回来……”渐渐地没了声音。
  
  男子强扯嘴角,缓下语气商量道:“那我们把这些花也带到大伯家里去养好不好?”
  
  小少年却根本没接这茬,垂下头兀自低喃道:“等阿玛额娘回来了,我还有事情想问他们。”
  
  男子摸摸小少年的头:“林儿要问什么呢?”
  
  林贝勒扬起脑袋,轻轻地说:“我想问阿玛,问额娘,在他们心里有没有一个小角落是留给我的,大伯,我一直都很听话的,大伯,我从来也不闹脾气的,可是我总觉得我是怎样的阿玛额娘根本就不在意,好像有了彼此,他们就什么都不求,其余的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了,为了对方,其他的东西包括我在内,都是可以说放下就放下的……”晶莹的液体在眼睛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流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这便是之前某亲王的番外,某福晋的番外里最大的盲点,是的,失去终生的伴侣悲痛欲绝,但是痛的绝不是只有你一个,那个被留在家里的小孩子又该如何自处呢?某作者这样想着,突然间就心疼起来,有父母恩爱如斯,幸或不幸? 
                  某贝勒的番外(三)
  好说歹说到底是把林贝勒接到了宫里来住,房间内的布置也是颇为有心,满满一面墙的书,门类俱全,围棋,箫笛这些倒也还算平常,最扎眼的便是床边放着的一只体积不小的白兔玩偶,看得小少年眼角一阵抽搐,男子表情也愕然了下,随即尴尬地笑笑:“林儿,这是你大伯母布置的,有什么不合心意的可以提出来。”
  
  到底还是不好意思对皇后娘娘的“杰作”提出异议,小孩子颇为乖巧地默默接受了。
  
  本就是内向的性子,如今膳食都有人送到房间里来,每天起床之后便是看看书,写写字,什么都不缺,根本没有出门的必要,简直就是在打造最佳的宅之条件,这样下去,小孩子八成只是从花室换到皇宫来闷着,然而实际的情况却是几乎每天都有“闲杂人等”来影响贝勒爷的独处计划。
  
  比如说前天小少年正在桌前练字,门外传来女子清越的声音:“林儿,你在吗?我能进来吗?”
  
  小少年一怔,辨别出这是皇后娘娘的声音,当即放下笔,起身去开门。
  
  映入眼帘的先是两匹颜色差异颇大的布料,女子从布后面探出头来笑笑,进了屋,把布料放在桌子上。
  
  长期训练下来的小贝勒对这个物件一直不是很爱,站得颇远,像是生怕女子也拉过自己拿其中一匹比来比去。
  
  女子却只是上下打量了下小孩子便心中有了数,随即温和地问:“林儿喜欢那种颜色,蓝的还是橙色的?”
  
  一般的男孩子都不会选橙色吧,少年俐落地给出了答案。
  女子爽快地应下:“那好,蓝色的做给林儿,橙色的给小崽子,反正他不会选!”
  
  小少年犹豫了下,还是说了句:“娘娘现在应该多休息的,林儿的衣服够穿了。”
  
  女子眨眨眼,长叹口气:“唉,养个贴心的孩子的感觉原来这么好。”手轻放在腹部,柔下目光,“我猜八成是个女孩儿,不像上次那么折腾,所以没关系,而且,林儿,能做衣服给喜欢的人穿,从来都是种幸福!”笑意留在嘴角,笑涡若隐若现。
  
  小少年却当场怔住了,听到这句话,不知为何眼前出现的是爽朗男儿气的女子非要屡败屡战地毁布料的场景,手艺不够精良,却还是做了不少衫子给自己穿,即使出现过袖子长短不齐的惨剧,穿在身上还是和店里买来的感觉很不一样,暖暖的,像是冬日的阳光。
  
  仔细想来,额娘做给自己穿的衣服恐怕比做给阿玛的还要多吧,虽然常常是用剪坏了料子为理由来安慰吃味儿的阿玛,但是一开始的时候就是在自己的身上比尺寸的,一开始就是叫自己来挑选的颜色,真的是次次都是意外事件吗?
  
  小孩儿摇头浅笑了,我的额娘哪有那么笨。
  
  再比如昨天,下了早朝的男子来到贝勒爷的寝宫时,小少年正倚在窗边,借着朝阳专心致志地看书。
  
  直到男子走到近前,问了句:“林儿,在看什么?”,小贝勒才察觉到有人进来了,惊得手中的书落在了地上,唤了声:“大伯。”
  
  男子顺手拾起地上的书扫了一眼,原是本游记之类的东西。
  
  自家阿玛是从来不干涉自己看什么书的,但是不知道圣上的态度是什么样的,小少年有些忐忑地看着男子。
  
  男子浅笑了下,把书放到案上,拉过少年,摸摸头问道:“你阿玛以前也喜欢看这类的东西,还真是父子,唔,再长大些,林儿也想去四处游历一下吗?”
  
  小贝勒仔细地思索了下,却叹了口气,颇为少年老成地回道:“林儿是对这些东西感兴趣,但是先生教导过林儿身为皇室子孙不能那么随性地只为自己活着。大伯,林儿不想像阿玛一样。”隐隐听得出少年语气中的难过。
  
  男子却听得眼前一亮,适时引导道:“那么林儿就来帮大伯的忙吧,喜欢游记,喜欢了解各地的风土民情也可以为国家效力,过几天大伯给你找个先生,他是专门负责与其他国家的外交事务的,林儿学学看,不感兴趣我们再换别的!”顿了下,进一步教育道,“早些立志是好事儿,有了目标才知道怎么走下去啊!”
  
  这话听着倒是耳熟了,小少年点点头应下。
  
  随即却被男子抱了起来,小贝勒一怔,下意识地挣了一下,有些不安地唤道:“大伯。”
  
  男子皱皱眉说:“快十岁的孩子了,还这么轻,每天就吃那么点儿东西,朕这是在养小猫儿吗?”
  
  小孩儿有些脸红,垂下头不肯回话。
  
  男子颇有耐心地缓下语气说:“天气热是容易胃口不好,想吃什么就说出来,正是长个子的时候,哪能嘴巴那么娇气!”
  
  小少年点点头,依旧不习惯被抱在怀里,闷闷地应道:“林儿知道了。”
  
  捏捏怀中小孩儿的脸颊,男子硬是作出严肃状说:“你可是答应朕了啊,下次再吃那么一点儿,朕可要罚你了啊!”却怎么听都像在哄小孩儿。
  
  乖乖地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随后才被放回地上,恢复了自由,从来也没有被人这么纯粹地当小孩子养过,小贝勒一时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突然想到自己六岁那年,夏天天气闷的厉害,全无胃口,数着米粒吃饭,额娘为了改善这种情况,硬是要亲自下厨,一展手艺,然后当天晚上,全家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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