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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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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非主角系列~~
六十一
这天城东遭遇了一个强大的购物团体,领头的男孩子很有纨绔子弟的派头,目标广泛,出手阔绰,从茶馆里的点心到玉器店里的佩饰,件件如数家珍。
更让同行的青少年们诧异的是,一进玉器店,那老板就非常熟络地迎上来,说得却不是:“欢迎光临,随便看看”之类的话,而是“哟,又来打工啊!”
男孩子咧嘴笑笑,露出小白牙:“带了朋友来,老板,咱们七三分成吧!”
就这样海家兄弟莫明地添了很多佩饰,太子殿还在一旁兴致勃勃地对少年说:“贝贝,这对玉佩蛮好看,我们一人一块吧!”
还没等少年回答,旁边的英气少年凑过来,从怀中摸出一块玉佩,献宝似的说:“海小赫,这是咱们海家祖传的,我们兄弟每人都有的,这块是你的,看看,上面有个海字的!”
太子殿一看急了,瘪瘪嘴说:“李小赫,衣不如新,人不如旧,收下我的!”
旁边的海鹏却毫不放弃地说:“兄弟带一样的玉佩多有爱啊,海贝!我的,我的!”
手里提着各类“特产”跟在旁边的海鸷终于看不下去了,清清喉咙说:“海鹏,不怕挨家法就继续争!”
英气少年沮丧地撇撇嘴,哀怨地看了青年一眼。
李赫掀开衣襟看看衣摆上的一排三个玉佩,叹口气,伸出手,默默地把数量增加到五个,走路的时候还不时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接下来的目的地就更诡异了,太子殿带领着北原购物团来到了京城最大的菜场,然后一脸兴奋地说:“海鸷,海鹏,京城里的青菜可新鲜了,你们多带回去一些吧,吃不完就到北原卖掉好了,一定赚钱!”
李赫挑起眉梢,暗暗想着:小爷,你还挺记仇的嘛,现在还没忘了在北原没有蔬菜吃的事情。
看看今日的收成已然不少,青年试探地问:“小爷,要不就先买这些吧?”要是真带着一大马车压烂了的菜回去,估计自己离家法也不远了。
太子殿无辜地眨眨眼:“咦?不买蔬菜了吗?”大有意犹未尽之意。
于是接下来的行程由海鹏和李赫陪伴太子殿继续游荡,海鸷先行带着诸多特产回府了。
自家大哥一走,海鹏很快就没拘没管起来,神采奕奕地教两个孩子怎么选马。谈到“树看年轮,马看牙板”的问题,太子殿一本正经地提了个问题:“要是,它正在换牙呢?”
一路走到了商业区的尽头,停着几辆等活儿的马车,英气少年准备检验两个孩子的学习成果,比比对面问道:“小爷,小赫,你们看看那几匹马哪匹最好?”
男孩子正准备近距离观察时,突然动作停滞了,倒吸了口气,一把拉住旁边的少年蹲下身:“李赫,李赫,那是小堂哥吧!”
少年扬起头顺着男孩子所指的方向望去,青年身姿挺秀,正朝着自己的方向走来,于是点头说:“是贝勒爷没错。”
太子殿继续做出一副侦探状,压低声音问:“那,那他怀里的男人是谁?”
距离进一步拉近,李赫仔细看了看,迟疑地说:“没看错的话,应该是位姑娘。”
说话间林贝勒已然带着怀中的人儿上了其中一辆马车,温温地交待了句:“师傅,麻烦您,德亲王府。”
待到马车驶远了,男孩子眨巴眨巴眼睛,突然跳起来,嚷道:“陪小爷回去买一对最好的情侣玉佩,小爷要有小堂嫂咯!”
作者有话要说:某小爷回归啦啦啦~~~
话说某小爷殷历八月廿四过生日,大家准备礼物吧!
六十二
德亲王府内,几个侍女打扫完房间,凑在一起私语着:
“你们听说了没,刚刚少爷带了位公子回府,直接进了房间呢。”
“不不,今天守在门口的赵儿和我说,是从马车上抱下来一位公子,一路抱回了房间。”
“说来也怪,平日里那信鸽傲气得很,一见那位公子,倒是围前围后,亲近得紧。”
终于最劲爆的结论出现了,莫不是,贝勒爷喜欢的,是男孩子?突然联想到当年战场上的德亲王似乎就有个小男宠。几个女孩子对视一眼,倒吸了口气,默念着,不可说,不可说,终于散开了。
而话题的主角们此刻正毫不知情地同处一室之内。林贝勒坐在桌边,轻轻用茶杯盖儿荡着杯中的茶叶,停了半晌,浅浅地叹了口气,对着床的方向说:“静晗,这儿没有别人了,再睡下去就没意思了。”
一阵静默,少年揉揉眼睛,坐起身子,舔舔嘴唇说:“林哥哥,有点心吗?娘亲和我说喝过酒之后要吃些东西,否则会伤身子的。”
林贝勒微微挑起眉梢,走到窗边去吩咐了一声,不多时,几碟小点心就放到了桌上。
少年挽起袖子,大快朵颐起来。贝勒爷在旁边看得眼角一阵抽搐,淡淡地说:“静晗,不是说过,吃东西不要太急么。”
少年抬起头,咽下嘴里的半块糕点,满不在乎地笑笑:“这样吃东西才开心啊。”垂下眼睑,拿起旁边的茶杯喝了一大口,浅浅皱眉,连茶叶末都咽下去,“要是按照林哥哥说的顾忌那么多,我就一口也吃不下了。”
林贝勒也吃了一小块点心,温和地笑笑说:“孺子不可教。”
少年顽皮地耸耸肩,扫荡光了几个小碟子,直接用袖子蹭蹭嘴角,端起茶杯,热气腾上来,迷了眼,揉揉眼眶说:“林哥哥,你的点心,你的茶我都放心得下,我说的话,你信是不信?”顿了下,半真半假地说,“若是林哥哥不信,静晗就接着睡下去好了,这床还蛮舒服的!”
贝勒爷依旧笑得和气:“都说酒后吐真言,静晗说醉了便是醉了。”
少年打了个饱嗝,不紧不慢地说:“府里这只鸽子不是原来那只了,上个月那只回程时被侍卫逮住了,父皇拿着信来问我,我说是鱼雁传情。”偷偷瞄了眼对面男子的表情,才接下去,“父皇倒是没什么太大的反应,只是说了句什么女儿大了,留不住了之类的话。没过几天,娘亲就突然害了病,卧床不起,御医来看,开了方子,一列下来全是贵重的药,我不懂这些,但长公主倒是明白得紧,她和我说,静晗,只要咱们国家一切太平,再贵重的药材都拿得出来,要我一切放心,只管去邻国看秋围,顺便和贝勒爷好好相处……”少年到底还是说不下去了,吸了吸鼻子,垂着脑袋说,“林哥哥,我好像有些着凉了。”声音发哑。
林贝勒带着几分歉意说:“是我的不是了,那么招摇地抱着你走街串巷的,还好你着着男装,不知情的人大抵认不出来,要不这会儿恐怕就会出现闲言闲语了。”
少年枕着胳膊,微眯着眼,露齿而笑:“林哥哥整日地说自己怕挨家法,谨言慎行得紧,今日倒是放肆起来了。”
贝勒爷却敛下平日的笑容,低声说:“静晗,既然说到这步上,我也和你交个底,我们这里有句话叫‘强极则辱,情深不寿。’我一直都很相信。我只想在古稀之年也能和自己的福晋坐在一起,微眯着眼晒太阳。我不想走前人的老路,太深的爱我给不起,你若是不愿意,觉得委屈,直接说出来没关系,就算必定是你嫁到这里来,皇室之中也有诸多青年才俊,个个在我之上,定有情深意重的人。”
对面的少年这会儿看上去却是真的醉了,傻气地扬起嘴角,闭起一只眼睛,伸出右手拇指食指比了寸许长度,迷迷茫茫地问:“我在林哥哥心里有这么大的地方吗?”
林贝勒恢复了平日的温和笑容:“比那还多些。”暖阳一般。
少年闭上眼,勾起了嘴角,一滴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轻轻地说:“好,我愿意。”
贝勒爷还是如常的谦谦君子模样,轻轻浅浅地笑:“安心地回去照顾好你的娘亲,你出嫁之时,便是我迎娶福晋之日,哪怕拼得挨家法我也认了。”
作者有话要说:某作者:“有多少亲想看某小爷的生日拍打啊,嗯?冒个泡吧,众心所向的话,我就写!”
某太子殿咬牙:“后妈!后阿姨!”
六十三
也许很多小孩子都盼望着过生日,可以收到礼物,有人为自己庆祝。但太子殿却没那么期待,虽然那天他也有很多的礼物拿,但都是各地方的进贡品,完全不合一个孩子的口味;也有很多人为他庆祝,特别是即将到来的十岁生日,举国欢庆也不夸张,但所有的步骤都要按照既定的程序来,一步不得错,说哪些话,进大殿要走多少步都是事先计划好的,仿佛一群臣子陪着太子殿唱一场大戏,更何况还要说上一段冗长又拗口的台词。
与其说是太子殿的生日,倒不如说是群臣与圣上联络感情的日子,小寿星常常是忙碌一整天,晚宴一结束便直接窝在座位上睡着了。
不过这么辛苦的小孩子自然是有补偿的,生日前一天,太子殿便会和自家阿玛央求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今年的是,呃,去宫外体验一天普通父子的生活。
早朝之后,父子俩便特意换了件平常人家的衣服,离宫出走。
眼看城东闹市区就在面前,一身浅蓝色衫子的男孩子很是兴奋,勉强压住蹦蹦跳跳的步伐,拉住自家阿玛的手说:“爹爹,爹爹,您想去哪里?这片儿地方孩儿熟得紧!”
儒雅的男子浅浅一笑:“就先去你常听书的茶楼,再去你打过工的饰品店吧,或者再去你喝过豆浆的小摊子看看……”
男孩子听着听着就瘪了嘴,有些愤愤地嘟囔了句:“暗卫们都是大嘴巴!”即时就有位不远处的少年打了个喷嚏,一脸尴尬地远离了父子俩几步。
茶楼依旧是生意兴隆,掌柜一见男孩子却在忙碌之中抬起头问道:“小爷不是应该明日来吗?我,我记错日子了吗?”还皱着眉头,算着前天,昨天,今天,嗯明明不满三天啊。
小孩儿尴尬地笑笑:“伯伯记性真好!”
掌柜有些歉意地说:“这会儿大概没座位,要不您等会儿,哎,这位爷是一起的?”
男孩子扬起脑袋,带着几分得意的神色说:“嗯!这是我爹爹!”
男子刚刚礼貌性地扬起微笑,掌柜就充分发挥了热情好客的个性:“这位爷真是教子有方啊,小爷虽然爱听书,却总是三天才来一次,其余的时间就都在家里读书,这么用功,将来是要做状元郎的啊!”
男孩子有些心虚地端起小二哥刚刚送来的茶喝了一大口,偷偷观察自家阿玛的表情。
男子随手揉揉自家儿子的脑袋,一本正经地说:“我也不指望他中状元,若是能考取个功名,造福一方百姓,自是最好。若是不行,就学门儿手艺,能养活自己,活得健健康康的,踏踏实实地过日子,我也就心安了。”
掌柜也随着感慨了句:“为人父母的,不容易啊。”
离开茶楼,便去了饰品店,老板一脸喜气地悄悄和男孩子说:“又拉顾客来了啊,咱们照老规矩办!七三分!绝不亏待你!”
男孩子顿时哭笑不得了:“这,这是我爹爹!”
老板恍若大悟,当即对男子说:“先生在哪里设馆授书?”
男子瞟了自家儿子一眼,男孩子垂着脑袋仔细观察着下层架子上的佩饰,非常无辜,暗暗埋怨着,这老板记性这么好做什么。做阿玛的到底还是圆了场:“哪里是设馆授书,不过就是教孩子们识识字罢了,在京郊,坐马车也要小半天,远了些。”
男孩子这时却拿了个对玉佩奔过来说:“爹爹,买这对玉佩好不好?”
男子挑起眉:“这两个玉佩是一对吧?你小小年纪的,买它们做什么?”
店主也不厚道地逗弄小孩儿:“莫不是有喜欢的小姑娘了?”
男孩子却可怜兮兮地说:“我才不敢,我怕爹爹的家法。”
两个男子对视一眼,笑起来,然而小孩儿还是没有免掉被自家爹爹搂到怀里一番蹂躏的命运。
做戏做全套,父子俩特意借用了一处小宅子,一室一厅外加一个小院子,在男子简单拾掇房间的时候,小孩子却溜出去和邻居家的同龄人玩了。
作者有话要说:某作者:“呀呀,亲们好热情啊,放心,我答应的事儿一定办到,在今天结束之前!”
某太子殿对手指:“小爷生日啊,你们欺负我!”
六十四
简单的整理之后,男子带着偷得浮生半日闲的心境悠然地坐在桌边看书。但很快家里那个折腾不停的小崽子便回来了。脚步声有些嘈杂,男子微微挑起眉,还带朋友回来了?
但很快善意的想法就被推翻了,两个和自家孩子年纪相仿的小少年愤愤然地来和自己告状,从三个孩子衣衫凌乱程度可以看出,自家小孩儿似乎是打赢了。
男子默默地叹了口气,看向获胜者:“这次又是怎么回事啊?”
男孩子嘴角带着一小块淤青,大义凛然地说:“他们抢小姑娘的东西,儿子看不下去,就动手了。”
两个小少年顿时也爆发了,嚷嚷起来,一时之间场面再次混乱了。
男子微皱起眉,显然对眼前的阵势不太适应,一拍桌子,喝道:“别吵了!”随即习惯性地裁决道,“他打你们是他不对,待会儿我自会教训他。但是你们欺负女孩子也是不好的行为,圣人教导我们说……”
两个少年对视一眼,突然想到来的路上,男孩子似乎提过自家爹爹是教书先生,一个少年忙不迭地打断男子的话:“我,我们知道了,我娘还等我回家吃饭了,我先回去了!”
另一个少年也附和道:“对,对,我也去他家吃饭……”
很快室内就剩下父子俩。
失去教人机会的先生有些郁闷,一转头正好看到自家小孩儿偷笑的表情,当场威严十足地命令道:“跪下!”却在男孩子有所动作前,拽过旁边的椅垫,丢到小孩子脚边。
小崽子瘪瘪嘴,唤了声:“爹爹……”见男子没有软化的意思,只好不情不愿地屈膝跪在垫子上。
男子清清喉咙:“平日里为父都是怎么教导你的,这才出去多久啊,就惹事儿了,当初就不应该让你学功夫,老老实实在家读书比什么都强。”
男孩子皱起眉:“可是,爹爹,师父说过学武功是为了声张正义,儿子又没做错。”
男子轻哼一声:“有那么多方法可以选择,你就偏偏用最差的一种!”半真半假地叹息道,“我连自己的儿子都教导不好,真是枉为人师啊……”
小孩子嘴角抽搐了下,暗暗后悔,好好的干嘛编教书先生啊,说是习武师傅多好。
做父亲的却恼了:“还不服气是不是?太久没教训你,皮痒了是吧?裤子脱了,趴过来!”
男孩子瞪大眼睛,不是吧,来真的啊?俐落地站起身,快速移动起来,不过方向是远离自家爹爹的,但很快就被男子毫不费力地追上,拦腰抱了起来。小崽子很委屈,为什么教书先生还会功夫了。
男子坐到了床上,眼神很有威慑力。男孩子慢腾腾地褪下裤子,可怜兮兮地说:“爹爹,轻点儿打!”
做父亲的手起掌落,朝着面前肉鼓鼓的地方揍了两下,心里却在想,应该把戒尺带来的。
小崽子自然不肯乖乖地挨打,委委屈屈地揉着眼眶:“娘,娘,爹他欺负儿子,呜……”
男子顿时哭笑不得了,加了些力气,成功地让小屁股泛了淡粉,挑起眉问:“知错了没?”
男孩子蹬蹬腿,倔强到底:“爹爹,您这是屈打成招!”
男子却暂时停下手来,巴掌威胁性地放在小孩儿的臀部,不紧不慢地说:“儿子,你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方法是不值得提倡的。今日你打的是邻居家的小孩子,最多爹爹去和人家爹娘道个歉就过去了,他日你要是惹上达官显贵呢,爹爹还能不能护得住你?若是对方的功夫更好呢?爹爹不求你飞黄腾达,只想让你平平安安地长大,你若是有个三长两短,让爹娘老了之后依靠谁?”
男孩子听着听着觉得鼻腔有些酸,闭上眼,轻轻地嘟囔了句:“原来平常人家的小孩儿也不能由着自己的心性来啊。”放松下身子说,“爹爹,孩儿知错了,您打吧。”
男子缓了手劲儿,又拍了两掌,问道:“自己说下次再犯怎么办?”
男孩子吸吸鼻子:“再犯就挨家法,爹爹饶了孩儿吧,孩儿不敢了。”
做爹爹的最后挥了下巴掌,喝了句:“记得自己说的话。”随后松开了按在小孩儿后背上的手。
小崽子瘪着嘴巴,系好裤子,哼唧了半天,却连眼圈都没红。
男子好笑地捏捏自家小孩儿的脸颊,斥道:“一共就打了十下,也好意思喊娘,你是两岁孩子吗?”
男孩子红着脸转移话题:“爹爹,爹爹,孩儿饿了。”
男子浅浅勾起嘴角:“平日里都有门禁,你还没看过夜市吧,今儿个爹爹带你出去吃东西。”
小崽子立刻兴高采烈了,蹦蹦达达地率先出了门。
男子这才反应到自己下手是有多轻,无奈地摇摇头,跟了上去。
接下来小孩子迫不及待地证明自己非常饿,目不转睛地看了会儿街边的糖葫芦,然后再眼巴巴的看着自家爹爹,用意很是明显。
男子却不为所动:“不是正在换牙吗?甜的东西吃多了,牙齿会坏掉的。”
小孩儿耍赖:“里面的牙还没开始换嘛,没关系的。”说完还证明似的,张大嘴巴给自家爹爹看。
卖糖葫芦的大叔也秉不住笑了起来,最后小孩子还是如愿以偿地得到了一根,并且执意要自家爹爹也尝一个。
宠小孩儿的父亲到底还是咬了一颗,弯下眉眼说:“太甜了,爹爹不喜欢,你吃吧。”
小崽子歪着头,眨巴眨巴眼睛,看表情不像是不喜欢吃啊。
沿着小街走到底,花红柳绿的千羽楼映入眼帘,一反白日的安宁,不少人进进出出,还有些姑娘站在门口。
男子有意无意地顿了下脚步,逗弄自家小孩儿说:“这个地方可还眼熟?”
小孩子装傻:“啊?这是哪里啊?茶楼吗?”
许是停在这里的男子太过扎眼,有姑娘走过来问:“公子,进去喝杯酒吗?”
男孩子却紧张起来,上次可是叫的二叔爹爹,万一里面再有记性好的就麻烦了,伸手拉住男子的衣袖,有些畏惧地说:“爹爹,我们快走吧,娘知道了要骂的!”
男子垂下眼睑,忍了笑,点点头,带着自家小孩儿朝着小摊子走去。
女子不屑地撇撇嘴,原来是个惧内的。
父子俩点了两碗馄饨,男孩子大抵是真的饿了,味道普通的馄饨却吃得津津有味,男子随手拨了几个自己碗里的馄饨到自家小孩儿的碗里。
小崽子抬起头来,眨眨眼:“爹爹不饿吗?”
男子浅笑,颇为自然地说:“我不喜欢吃馄饨,你正长身体,多吃些。”
小摊子的店主一眼就看出两父子生活拮据,心肠很好走过来说:“我就要收摊了,剩下的也放不住,都盛给你们吧。”于是父子俩吃得相当饱和。
散步回家,顺便消食,做父亲的随口问道:“儿子,你觉得京城夜里的治安要达到什么程度才算是好的呢?”
男孩子打了个饱嗝,过了一会儿才说:“夜不闭户的程度倒也不用,只要大家都能安安心心地睡觉就行了……”
睡觉?男子微微挑起眉,转头一看,旁边的小孩子已经不走直线了,脑袋还一点一点的。
做父亲的当即失笑,蹲下身子,背起了自家小孩儿。
熟悉的气息,踏实而温暖,小崽子很快就安心地睡熟了。
一夜好眠,等到男孩子再睁开眼时,朝阳的光芒刚好从窗边渗进来,自家爹爹则靠坐在外侧看书。
小孩儿弯下眉眼,凑过去,神采奕奕地说:“爹爹,早!”
男子放下书,挑起眉:“总算是醒了啊。”意料之中地看到小孩儿瘪起了嘴巴,做爹爹的浅浅一笑,揉揉小孩儿的脑袋,弯下眉眼说:“儿子,生日快乐。”
作者有话要说:礼物就这些,小爷满意吗?亲们满意吗?
六十五
经过一整日的忙碌,太子殿总算是顺利地完成了生日庆典,尽了太子的职责,之后依旧是不管不顾地缩在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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