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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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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继续“教训”儿子:“你是预备去外面折根树枝给我吗?”无奈地叹了口气,“小时候明明是那么乖巧一孩子,我不过是出了趟远门,没在家里看着你,就不知和谁学了这一肚子花花肠子。”语气十份惋惜。
  
  青年自顾自地起了身,按照自家阿玛之前的逻辑淡淡地推理了一句:“阿玛这话说的,可是连圣上也捎带进去了呢。”神情却无辜得很,仿佛自己说的是句天经地义的大实话。
  
  德亲王当即默默叹息了,菖蒲啊菖蒲,你怎么留了只这样的小崽子给我,像太子那样不是挺好的嘛,虽然,呃,单纯了点儿。愤愤然地哼了一声,撇撇嘴说:“怎么会有姑娘家喜欢上你?”
  
  贝勒爷搔搔鼻梁,平日里只听说过儿子娶了媳妇,做娘的会有失落感,自家阿玛这是什么情况。
  
  看着面前的青年无意间便做出和自己相似的习惯性动作来,男子不知为何心里舒服了很多,朝着自家儿子招招手,说道:“过来点儿,离我那么远做什么,阿玛又不打你。”
  
  林贝勒表情有些无奈,默默地提醒自己,自家父母都是小孩子脾气要哄着来,谁让自己先斩后奏理亏呢,扯了扯微皱的下摆,顺从地走过去,蹲在男子膝边。
  
  亲王随手揉了下自家儿子的头,突然萌生了新的想法,好想再养个小孩子啊,越小越好,可以随便捏捏脸颊,哄哄抱抱的,算了,明天去宫里见见小公主过过瘾好了。低头一看,便见到青年澄澈的眼眸,这样的姿势倒是显得有些委屈,男子勾起嘴角,问道:“儿子,和阿玛说实话,你娶邻国公主是为公为私?”
  
  贝勒爷微微怔了下,有些迟疑地说:“阿玛的意思是?”
  
  男子难得不带玩笑的神色说:“若是为公,我劝你趁早收了这心思,且不说耽误了人家姑娘,我也绝不许自家儿子的终身大事成了政治筹码,”接下来的口吻便霸道十足,“同辈中那么多孩子,谁乐意娶谁就娶,凭什么委屈我家小孩儿。”
  
  林贝勒不知为何突然就联想到自家阿玛硬是要把额娘葬到西苑巡抚的花园里的事情,当时怕也是这副神色吧,这般任性,这般不讲道理,但却让自己觉得鼻子有些酸涩,顺势往自家阿玛的方向靠了靠。
  
  亲王把手搭在青年肩上,缓下语气说:“若是为私,林儿,就不许再当她是邻国公主,就当她是邻里之间的俏丽女子,从此只讲儿女之情,不谈国事。”
  
  青年像个最乖的孩子一般点了点头,应道:“儿子知道,师父在北狄皇室还有其他的朋友,倒是不必委屈贝勒福晋。”
  
  男子挑起眉稍:“贝勒福晋?真敢说!我就说嘛,儿子果然还是像自己爹爹多一些。”很得意地硬是捏了捏贝勒爷的脸颊,“行了,回去歇了吧,明儿一早还要上朝呢。”
  
  觉得异常疲惫的青年站起身,活动了下微麻的腿,走到门口才反应过来,又返回来规矩地说了句:“阿玛早些休息,儿子告退。”见男子又淡笑着扬起手,贝勒爷条件反射地揉了下脸颊,随后退了出去,步伐似乎也没有平日那么沉稳。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回归到某小爷,我保证! 
                  七十
  明明早朝之后就可以直接去复命的亲王,却硬是去幼年时住的宫室逛了一圈,院中的松树是额娘亲手种下的,和自己的年龄相当,当年那个小阿哥兴起时还总和它一比高低,现在看来是无论如何也比不上的了。物是人非,然松柏长青。
  
  到了晌午的时候,衣着亲王服的男子才不紧不慢地踱到御书房,打着复命的幌子,实则是到自家哥哥那里蹭顿午膳。
  
  一顿美餐之后,男子心满意足地去寻那个过期小寿星,这个时辰,应该是在习武场。到达目的地,果然看见两个少年在练习射箭,男子自然不会傻到迎面走过去当箭靶,放轻脚步,移动到少年们的身后观看结果。
  
  少年们并没有一人一靶,而是在同一个箭靶上每人一箭,轮换着来。
  
  男子看了一会儿,浅浅地皱起了眉,不会吧,居然差成这个样子。眼睁睁地看着太子殿拈箭拉弓,认认真真地瞄准,然后一箭射在远离靶心的二环的位置上,少年居然还露出一脸坏笑的表情,把弓递给旁边的李赫。
  
  一身青衣的少年幽幽地叹了口气,微眯起眼,一箭射出,险险地挂在一环的位置上,少年居然还得意地勾起嘴角,一副赢了的表情。
  
  亲王突然间觉得这个世界不真实了,难道是在比谁离靶心更远吗?那干脆脱靶好了啊。
  
  好奇心起,走到近前,询问教习师父才明白,原来游戏规则是这样的,在之前先定好一个环数,比如廿七,然后两个少年轮流射箭,环数相加在一起,谁射到了廿七谁就赢了,万一不小心多射了一环超过这个数目便算输。刚刚正好还差三环,太子殿一箭下去只留了一环给李赫,因而便出现了之前的场景。
  
  失败了的太子殿叹口气,愿赌服输地到场边扎一盏茶时间的马步。然而自家二叔的出现让这一盏茶时间格外地难熬,男子坐在一旁的草地上,悠悠闲闲地说着一路上听到的皇室传闻给男孩子听,却又在少年忍笑忍到抽搐时,瞪瞪眼,挑眉说:“站好了,不许乱晃!这一会儿都坚持不了,想加罚是不是?”
  
  折磨一结束,太子小爷就愤愤然地扑到了自家二叔身上,男子一边带着无奈的笑躲闪着,一边朝教习师父嚷道:“呀呀,你怎么还教他咬人?!”
  
  一番玩闹之后,小少年站到自家二叔面前,摊开手掌,一脸期待状。
  
  男子做出一副无辜的神情:“怎么?来找打的?”
  
  太子殿瘪嘴:“礼物啊,礼物!”
  
  男子装傻:“嗯?不是送了一套儒家经典给你吗?”
  
  小少年刚想做恼羞成怒状,却中途改了主意,吸了吸鼻子,转过身,蹲了下来,缩成一小团,可怜兮兮地嘟囔着:“二叔,你不疼我了……”
  
  亲王当场败下阵来,一脸无奈地蹲在少年旁边:“想要什么,说吧。”
  
  小少年咧嘴,露出洁白的小牙,阳光下分外耀眼:“侄儿想去酒楼喝各种酒,想知道自己酒量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想来想去,算了开新章吧~ 
                  七十一
  于是当日小少年再次在不规律的时间去了城东的茶楼,掌柜的仔细地看了看一同进来的俊朗男子,虽然有几分相像,但确实不是上次的那位爹爹,好打听的本性再次发挥出来,扬起嘴角问:“哟,小爷今儿有空啊,这位是?”
  
  德亲王早已做好了和小少年出演父子的准备,结果小少年嘻嘻一笑,朗声答道:“这是我家的管家。”男子眉梢一挑,看向无辜的太子殿,心里默默叹息,算了算了,谁让自己欠了小孩儿份礼物呢。
  
  小二哥引着两位客官去了楼上的雅间儿,还没等询问要来些什么菜,小少年就兴致勃勃地说:“上次我来的时候,掌柜和我说有两位客人点了你们店里所有品种的酒,嗯,也坐在这个位置。”
  
  记性很好的小二哥点头道:“是,有这么回事儿,那两位公子年纪轻轻的,长得也俊俏。”想到这里又笑道,“其中一位后来还喝醉了,被另一位抱着离开的。”
  
  小少年弯下眉眼说:“好,我们今天也要试试,每种酒都来一些!”
  
  小二哥眼睛一亮,哟,又来大客户了,最近是流行这种喝法吗。
  
  一直沉默的管家却适时填了句:“少爷,我们再来一小碟蜜饯吧。”
  
  小少年好奇地问:“哎?你什么时候也喜欢甜食了?”
  
  男子浅浅一笑:“解酒的。”
  
  一旁的小二哥却讶然地说:“这倒是巧了,上次来尝各种酒的那位俊俏公子也这么说过。”
  
  男子微怔,随即有些了然地轻扬嘴角:“那位公子可是未及弱冠之龄,坐下去的时候也显得很直挺,说话的时候也常带微笑,但又不肯露笑窝,只把嘴角扬到这里?”
  
  小二哥瞪大眼睛:“哟,这位爷您真是神了!仿得真像哎!还别说,仔细一看,那位公子倒是和您联像,这缘分倒是大了!”
  
  小少年没秉住,耸着肩笑起来:“那位公子不是外人,是我亲哥哥,另外那位也不是什么公子,是我家小嫂嫂女扮男装的。”
  
  小二哥恍若大悟:“难怪,难怪,好叻,二位爷稍等,酒待会儿就来!”走到楼下,突然反应过来,不对啊,他家的大少爷怎么长得和管家联像啊,这,这,大户人家果然混乱。
  
  室内唯余二人,好奇宝宝再次发问:“二叔,你怎么知道是小堂哥的?”
  
  男子微哂:“因为他喝酒是我教的,每次都会点一小碟蜜饯,这孩子怕是习惯了。”
  
  小少年了悟地点点头:“那好,那好,二叔,你可不能偏心,也要多教我几次。”
  
  这时小二哥送酒进来,男子顺势不冷不热地说了句:“小的哪敢教您喝酒,小的可怕老爷秋后算账。”
  
  待到小二哥出去了,小少年立刻乖巧地斟了杯不知名品种的酒敬给男子,露出小牙说:“二叔最疼侄儿了,别生侄儿的气啊,来来,喝酒!”
  
  男子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接过杯子喝了下去。
  
  小少年看到自家二叔面不改色的样子,顿时也豪气万丈地喝了一大口,随即苦着脸说:“唔,好辣!”
  
  男子有些哭笑不得地说:“那别喝了,咱们回去吧。”
  
  太子殿从来都不是半途而废的小孩儿,又试了几种,最后小孩儿表示,没尝出别的味道来,都是辣辣的,喉咙里火热热的。
  
  男子喂小孩儿吃了几口菜,在一堆瓶瓶罐罐中找出一小瓶倒了一杯给小少年:“尝尝这个。”
  
  太子殿喝了一口之后,兴奋地说:“这个好喝,我喜欢这个!这是什么酒?”
  
  男子无奈地摇摇头:“你倒是和你二婶合得来,这是西苑产的葡萄酒,菖蒲最喜欢的。”
  
  小少年一听当即表示这个酒是最好的,顺便询问还有没有这种酸酸甜甜的酒?
  
  男子好笑地敲了下小少年的额头:“乖乖地回家喝酸梅汁吧!”
  
  太子小爷瘪了嘴,愤愤不平地又喝了一杯。
  
  虽然没有每种都尝试一次,但小少年也属实喝了不少的酒,但看上去却与平日无异,神志也清醒得紧。
  
  最后德亲王也感慨道:“倒是比林儿当初的酒量还好,嗯,果然是随了老哥和我。”
  
  小少年打了个酒嗝:“小堂哥果然还是像二婶多些,二叔,我喝得好饱哦,我们回去吧。”
  
  原打算喝醉了就住到自家二叔那里,不过现在似乎也不用了,太子殿非常有成就感地回了宫,得意洋洋。
  
  然而当翌日小少年醒来的时候,就觉得身上有些痒,撩起袖子一看,胳膊上起了七八个小红包,太子殿一惊,跳下床来,到铜镜前一看,脸上虽然没有,但是脖子上也不曾幸免地红了几小块。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明天去找某夕亲玩,明天休息……
好吧这两件事没有必然联系,但是明天某作者放假! 
                  七十二
  太子殿的第一个反应是,为什么到秋天了还有这么多蚊子啊,咬死小爷了!唤当值的小侍卫拿药膏给自己。
  
  而小侍卫参加工作没几年,最近才被调到太子殿身边来,只负责值夜班,眼看就要换岗了,结果就出了岔子,一脸惶恐地找了药膏奔到太子小爷旁边,紧张地说:“奴,奴才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蚊子,奴才有罪,呜……殿下恕罪!”
  
  小少年无奈地晃了下脑袋:“又不是你把我咬成这样的,你何罪之有,帮我看看后背上有没有?”
  
  小侍卫一见太子殿没有怪罪,大喜过望,俐落地答应着凑过去观察小少年的“病势”,看着看着却皱起了眉,犹豫再三,试探着说:“殿,殿下,这看上去不像是蚊子咬的,像是起了疹子,奴才不敢胡乱给殿下用药,还是找御医来看看吧。”
  
  小少年闻言一怔,暗暗想着:起了疹子?不会吧,不会吧,不会那么巧吧,不行,这事儿得瞒着!
  
  小侍卫见太子小爷一脸沉重,也不敢出声,生怕扰了太子殿分析国家大事。
  
  太子小爷计划一番,早朝是绝对要去的,幸好脸上还没有,穿好朝服,扣好领扣,对着镜子左看右看,然后问旁边的小侍卫:“看得出来吗?”
  
  小侍卫仔细看了看,摇摇头回道:“看不出来了,可,可是,殿下,还是找御医来看看吧,您这样闷着它们不太好吧……”见小少年挑起眉来,小侍卫一阵惶恐,屈膝着地,战战兢兢地说,“奴,奴才多嘴了,殿下恕罪。”
  
  太子殿却笑笑,伸手拉起小侍卫:“我知道了啊,我就瞒一小会儿,下了朝就去找御医,放心!”怎么看都是一副乖巧的邻家弟弟的模样,说完隔着朝服搔了搔脖子,叹口气,瘪瘪嘴,兀自走出门去。
  
  而之前还在暗暗叹息自己时运不济的小侍卫,心花怒放地想着,哇,太子殿对我笑了哎,我要给娘写信。
  
  有些痛痒,就算别人都看不出来,但个中滋味自己是最清楚的。太子殿站在内殿等着自家阿玛,撸起袖子,抓抓胳膊,终于造成了左下臂红成一片的后果,似乎还有些要破皮的趋势,小少年眨巴眨巴眼睛,偷偷吐吐舌,放下袖子,眼不见为净,努力心里暗示,不痒,不痒,什么事情都没有。
  
  不久之后衣着龙袍的男子准时出现,周围的侍卫们都屈膝行礼,正在自我欺骗的小少年也提起精神来,和自家阿玛请安。
  
  男子浅笑着应了,正准备进正殿上朝,却又顿下脚步,回过身来看小少年。
  
  太子殿顿时心虚起来,难道有这会儿脸上也有了?垂着眼眸,硬是不敢和自家阿玛对视。
  
  男子挑起眉梢,问道:“儿子,身子不舒服吗?”
  
  小少年一怔,不会吧,这样也看得出来,到底还是不敢承认,硬着头皮摇摇头,扯起嘴角:“没,没有啊,儿子好好的。”
  
  男子也不再深究,淡淡地说:“既然好好的,那就帮朕干点儿活,去御书房等位客人,好好招待对方。”
  
  太子殿有些无奈的应下,看来早朝之后还不能马上去找御医。
  
  男子却微皱起眉:“怎么还不去?”
  
  小少年讶然地说:“啊?现在吗?”那,早朝呢?
  
  谁知男子却毫不理会地和近侍小卜交待了几句,随即转身进正殿上朝去了。
  
  身上愈发痒起来,劳心劳力的太子小爷叹了气,一刻不敢耽搁地直奔御书房。
  
  到了目的地询问守门的侍卫,却没有得到任何有关客人的内部消息,有些泄气地进了书房侯着贵客,当然好处还是有的,小少年解开领扣,肆无忌惮地搔起痒来。
  
  不多时,门外传来脚步声,太子殿俐落地整理好衣服,偷偷探出头,想知道来者是何方神圣。
  
  结果,出现在眼前的却是太医院的胡御医,小少年一阵兴奋,难道御医和我心有灵犀,居然主动送上门来。
  
  但很快对方就否定了自己的美好想法,江湖郎中一般扛着药箱的男子屈膝行礼说:“臣奉圣上之命来给殿下检查身体。”
  
作者有话要说:介于某读者们强大的猜谜能力,我老老实实地公布谜底了……
咩呜呜呜~~~ 
                  七十三
  太子殿平日里很注意和两个部门搞好关系,一个是御膳房,另一个就是太医院。然而因为幼年时期去帮倒忙的乌龙事件,御膳房就差没在门口竖个“君子远庖厨”的牌子了;太子小爷还是属于身体健康的类型,所以平日里去太医院也只是拿着出门时拔的奇形怪状的野草向御医们询问自己是不是找到了罕见的草药。
  
  因而胡御医和太子殿也算是熟人,小少年一见对方就扯起嘴角笑了:“中郎叔叔。”按说这御医也就相当于个七品官,和中郎一点儿关系也扯不上,但是这位御医姓胡,名姜,想象力丰富的某位小爷就很希望对方能做个中郎,凑齐“江湖郎中”的称号。
  
  男子见怪不怪地起身,仔细看了看小少年敞开的领口处露出的一片红色,几处已然破了皮,还有些抓痕在上面,男子深吸口气,默默提醒自己这位是太子殿,不能骂,不能骂,扯扯嘴角,和善地询问道:“小爷,最近可是食了什么刺激性的东西?”
  
  小少年无辜地眨眼:“没有啊,最近我饮食很规律,没吃什么特别的。”面不改色。
  
  男子点点头,随即继续望闻问切:“其他的部位也有吗?”
  
  小少年苦了脸:“嗯,后背上也有,胳膊上,腿上都有……”
  
  男子小心地看了看太子殿的胳膊,抓痕依旧,咬咬牙说:“臣水平有限,不能马上判断病源,殿下这是过了敏,这样吧,臣用银针挑开,拿不同的治过敏的药膏试试,看看到底是那种比较见效……”
  
  太子殿瞪大眼睛,俐落地抽回握在男子手中的胳膊,跳脚说:“啊,不要,我说,我喝酒了,我昨天喝酒了!”
  
  胡姜露出一脸果然不出我所料的表情,毫不犹豫地答道:“哦,这样就好办了,殿下是起了酒疹了,臣这就写个方子煎药给您。”
  
  小少年挑起眉:“啊,可不可以不喝药啊,没有别的办法吗?”不自觉地抓抓腿。
  
  男子敏捷地制止太子殿的动作:“殿下别抓,这样吧,臣调些药膏给您外用好不好?”
  
  太子小爷点点头,又细心地问了句:“那涂到抓破的地方会不会很难受?”
  
  胡姜有些心虚地别开眼:“呃,应该是不会吧……”
  
  聪慧的小少年瘪了嘴:“你骗我,我不要涂药!”
  
  男子垮下脸,圣上啊,您怎么还不出现啊……这时却隐约听到脚步声,胡姜顿时心情大好,扬起声音说:“殿下,这酒疹最好是内外兼治比较快痊愈,您两样都不要,臣很为难啊。”
  
  小少年困惑地歪了头想,好奇怪啊,平日里中郎叔叔都会拿自己喜欢的东西来做交换条件的,今儿怎么不按套路来了。随即门口响起的问安声解答了太子殿的疑惑。
  
  衣着龙袍的男子微扬了下手让众人平身,随后微扬起嘴角,走到小少年身边说:“起了酒疹?不肯吃药也不肯涂药?”
  
  太子小爷在自家阿玛温和的笑容的照耀下打了个寒颤,败下阵来,吸吸鼻子说:“儿子愿意内外兼治。”
  
  胡姜一刻不耽误地回:“好嘞,臣谢殿下成全,这就去准备。”俐落退场。
  
  室内只剩下父子二人,小少年全不见之前的耍赖模样,规规矩矩地站在一边,偷偷打量自家阿玛的神色。
  
  男子拉起少年的左手,撸起太子朝服的衣袖,细细看了看疹子的情况,当然惨不忍睹的抓痕也一并尽收眼底。微皱起眉,略一使力,让小少年半转过身,一巴掌拍在少年的屁股上,斥道:“还敢抓它们,你是嫌不够严重吗?”
  
  太子殿右手挡在身后,低调地想转回身子,嘴上解释着:“儿子不是故意的,真的很痒啊,无意之间就抓破了。”
  
  男子闻言放开了太子殿的胳膊,却到柜子前取了戒尺,瞪起眼说:“管不住自己的手是不是,伸出来,朕帮你管!”
  
  小少年瘪了嘴,喃喃地唤了声:“阿玛……”脑子里迅速构思着怎么解救自己的手心。
  
  这时机会来了,胡姜再次出场,手里持着一小瓶药膏,很讲义气地来搅局,恭谨地汇报道:“圣上,臣把药配好了,现在涂上效果最好。”
  
  男子瞥了眼小少年瞬间扬起希望的小脸儿,把尺子拍在桌案上,伸手拿过药膏,吩咐道:“朕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胡御医恭敬地应着,却背着男子和小少年比了个邀功请赏的手势,随即才退下。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我,我觉得腹黑的人物渐渐多了起来…… 
                  七十四
  太子殿是个很善于把握机会的小孩儿,没道理辜负胡姜来搅局的好意,当即凑过去,站到桌案和自家阿玛之间,扬起脑袋“懂事”地说:“阿玛,您先消消气,先让儿子上药,然后您再教训儿子好不好?”右手背在身后偷偷地把戒尺朝着远离自己的方向推了推,正犹豫着要不要干脆藏到袖子里,自家阿玛就提供了更好的方案,男子淡淡地说:“衣服褪了。”
  
  小少年俐落地答应着,解了太子朝服,随手蒙到桌案上,动作连贯自如,毫无破绽。
  
  男子倒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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