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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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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王咬咬牙:“还不如带了菖蒲出来呢!”哼了一声,步到外殿。
候选人们都不知道现在出来的这位贵气公子并不是正主儿,一时之间气氛有些紧张。
结果未及弱冠的小王爷眉眼弯弯地一笑,相当热络地说了句:“各位姑娘都不必拘束,我一个小孩子家也不懂什么,咱们就随便聊聊天好了,回头让我能和哥哥交差就行。”还吩咐侍卫们上茶点,大有要把选后大典办成茶话会的势头。
女子们都落座下来,喝茶水也小心翼翼的,生怕热气腾上来花了妆,小王爷却只有一个想法:若是菖蒲的话,恐怕这时已然不管不顾的大快朵颐了吧。当然亲王不知道的是下面的某个衣着水绿色衣衫的女子此刻的想法却是这茶也不知是哪家茶庄的,回头看看能不能帮自家弟弟揽下这桩生意。
客套话讲的差不多之后,亲王说道:“有句话我要先问下,几位姑娘可有心上人,有没有是家里面迫着你们来选后的,若是有的话,本王答应你们,只要你们说出来,本王定然求得圣上为你们指婚,在场的各位都可为证!”小王爷摆摆折扇,浅浅一笑,“婚姻不是儿戏,你情我愿才是第一位的。”
站在一旁的侍卫小伍抚额长叹,爷,您就这么确定没有史官在场吗?殊不知某亲王在史官那里的记录已然一片混乱了,真的不差这一件。
而现场确实有几位姑娘是强忍住喷茶的冲动的,疑心是自己幻听了。
见没人站出来为自己喊冤,小王爷有些挫败地耸耸肩:“好吧,几位说说看,自己最大的优势在哪里,说白了就是,哪一方面你做得到而在座的各位做不到的。”
毕竟也是经过选拔的,平常百姓家的女子想坐到这里也颇为困难,PK门第大抵都没多大优势,琴棋书画,女红针织之前也都比过,没什么新鲜,论气度,这东西也不是能用语言来表达的,倒还真是道难题。
正在众人思索之时,水绿色衫子的女子起身清雅一笑,不急不徐地说道:“我若有幸选中,我爹爹将辞去官职,从此舒家不再涉足官场,绝无外戚重权之忧。”
顿时殿内安静下来,几位女子露出惊愕之色,前来选后,自此荣华,多少也都有些提携娘家的意思,哪有人自己先封了路的。
远远坐着的小王爷也微微一怔,放下茶杯,起身向前走了几步,总算是看清了女子的容貌,随即浅浅地倒吸了口气,别开目光,暗暗想着:哥,我可是替你挑了个天仙般的人儿呢。接下来却又违心地轻咳一声,默默补充了句:不过当然是比不上我家菖蒲的。
作者有话要说:陈年往事~
番外进行时
开朗而健谈的小亲王又和诸位候选姑娘们天南海北地聊了会儿天,很快就到了早朝结束的时间,随着门口侍卫的通报声,殿内众人纷纷屈膝行礼迎接真正男主角的出场。
男子衣着龙袍不急不徐地走进来,阳光散在年轻而俊雅的脸庞上更添了几分贵气,天子之威,浑然天成。
相比之下身为一奶同胞的德亲王就稚嫩了些,依旧保持着儿时的习惯,自如地走到自家哥哥身边,小声耳语道:“哥,怎么这么快就来了啊?您是不是着急见嫂子,提前结束早朝了啊!”
男子不以为忤地浅浅扬起嘴角,也低声说道:“还没玩够是不是,没关系,哥知道你空闲时间多,以后会让你的生活更充实一些的。”
小亲王背对着众人瘪着嘴说:“哥不讲理,明明是帮您干活儿,到了最后我还费力不讨好。”接下来却又“不计前嫌”地扬起笑,凑得更近,悄声把自己初选的结论告诉自家哥哥,当然添油加醋地多说一些也是难免的了。
做兄长的听到最后到底还是秉不住笑了,扬手敲在自家弟弟的额头上:“小小年纪知道些什么,少胡说八道了,回府去吧。”
于是小亲王彻底愤怒了,撇撇嘴出了大殿,嘴里还嘀咕着:“我什么不知道,我都快要做阿玛了!”
就这样选后活动总决赛进入第二环节,每位姑娘都得到了和皇帝单独相处一小会儿的机会,自然是抓紧时间充分显示自己的优势了。
没过多久男子就品尝到了三种风味不同的点心,收到了一幅鸳鸯戏水的刺绣作品,听了两段曲子,接下来便轮到了水绿色衫子的舒氏女子。
因为是自家弟弟特别推荐过的,所以男子也特别留意一些,随口聊了起来,话题散得很广,女子却皆能从容不迫地对答如流。
末了男子浅浅地叹了口气:“姑娘果然才貌双全,宜室宜家,他日必得良人相配,若是束缚在这深宫之中,岂不可惜?”
女子眼波流转,浅浅咬了下嘴唇,淡淡地说:“圣上这是对民女放心不下吗?”
既然已经把疑问句说成了肯定句的意思,男子也就不便再多做解释,安慰似的笑笑说:“你可有什么东西要送朕的?朕必当珍藏。”
女子取出一个包着的丝帕,放到桌案上,轻轻地说:“既然有缘无份,只好物归原主。”
在下一位姑娘进来之前,男子有些困惑地解开丝帕,随即怔住,素色丝帕上静静地躺着一枚淡青色的玉佩,曾经伴随自己十岁有余,再熟识不过。
最后一个环节是圣上送些回礼给各位候选者,其实也算是间接地公布结果了,凡是接到礼金的也就是和后位无缘了。
待到一切尘埃落定之后的某日,德亲王府主屋内,俊朗的男子和英气的少年坐在桌边掷骰子玩。几个回合之后,男子心甘情愿地输掉了所有的干果,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真不明白老哥怎么想的,最后不还是选定了皇后嫂子,送了玉佩给人家,一开始还搞什么欲迎还拒的把戏!兴许人家皇后嫂嫂更想要礼金呢!”
少年嘻嘻一笑,吃着赢来的干果说:“这你就不懂了!一开始圣上哥哥是觉得嫂嫂太过完美,完全看不到弱点……嗯,好吃!”
男子轻哼一声,抢了个小核桃回来:“那后来就有弱点了?我怎么不知道!”
少年摇头叹气:“这还不明白,弱点就是爱啊,先爱先输,听说过没?啧啧,什么都不懂!”
男子咬咬牙,随手把少年搂到怀里,问道:“那你说说看我们俩谁赢谁输啊?”
英气少年做苦思冥想状:“唔,这个嘛……”
男子右臂微一用力,把小人儿略略提起,左手放到小少年的臀上,浅笑着问:“想出来了没?”
少年身子一僵,瘪瘪嘴,可怜兮兮地嚷道:“呜哇哇,我说我说,我输了我输了,从小就输了,输得丢盔卸甲,片甲不留,落花流水……”
男子终于秉不牢笑出声来,亲亲小人儿的额头说:“谁要赢啊?我要我家菖蒲做一辈子的赢家,小哥哥输得心甘情愿!”
少年眉眼弯弯,在男子的脸颊上亲了一口:“小哥哥最好了!”
结果男子得寸进尺地比比自己的嘴唇,一脸的期待状。
少年笑得更加灿烂,立刻凑了过去。
随即却传来亲王忍痛的嘶声,并且附加一句威胁:“菖蒲,你再敢咬我,我就拔掉你的小虎牙!”
作者有话要说:捂脸,我,我真的不知道这是谁的番外了……
还是番外
圣上大婚,举国欢庆,筵席不断。
终于到了晚上的最后一场,在座的都是皇亲国戚,勉强算是家宴。
新郎官虽喝了不少酒,但仍面色如常,浅笑着接受每一桌的祝福及献礼,但此等盛宴,再远的亲戚也都会来参加,人数上实在很壮观,整场走下来,时候已然不早。
待到男子坐回原位,众亲属们又热情地围上来敬酒,大有要运用人海战术,不灌倒圣上不罢休的气势。
于是兄弟情深的小亲王终于看不下去了,挤到主桌的自己兄长旁边耳语道:“哥,春宵一刻值千金,就别在这耗着了,剩下的交给我来!”挺起胸膛,豪情万丈。
男子无奈地笑笑,揉揉自家弟弟的脑袋:“别砸了场子。”
得到变相许可的小亲王当即扬起声音说道:“诸位叔伯兄弟们,今儿是圣上大喜的日子,总不好让皇后娘娘久等,这样,接下来我陪各位喝,咱们不醉不归。来,小德先干为敬!”
话已经说到这里,周围的人自然不好再提出异议,于是新郎官得以先行退场。
然而德亲王刚喝了几杯,自家的侍卫小伍就凑过来低声汇报道:“爷,爷,福晋好像要醉了,您快去看看吧。”
小亲王挑起眉,突然露出一脸仿佛看到多年未见的挚友的表情来:“哎哟,你也来了啊,不好意思了,诸位先喝着,我去去就来!”
众人一致望去,却不知道亲王的故友到底是谁,只得作罢。
避开亲属们的注意,俊朗的男子朝着一袭浅紫色锦衣少年的方向走去。
而毫不知情的少年此刻正和对面年纪相仿的小青年有说有笑,接过小青年递过来的杯子,一饮而尽,用袖子蹭蹭嘴角,赞道:“好酒!这种比之前那个还好喝!”
小青年扬起嘴角说:“这种是舒氏酒家的招牌酒,您若是喜欢,我可以常年供应给您……”
少年点着头:“好呀好呀。”随即怔了一下,有些心虚地唤了声,“小哥哥。”随手把酒杯放回身后的桌子上,却不小心打了个酒嗝。
俊朗的男子努力收起脸上的黑线,走过去,在少年耳边呢喃道:“菖蒲,御医好像说过你有孕在身,不宜饮酒呢……”
少年尴尬地笑笑,生怕对面青年看出端倪来,含糊地答道:“是,是宝宝想喝……”栽赃陷害之后,又补充道,“小哥哥,今儿是圣上哥哥的喜庆日子,可是不好动怒的哦,来,笑一个!”
男子轻哼一声,随手捏捏少年的脸颊,然后看向对面的青年,撇撇嘴,腹诽道:明明是个男孩子,居然生得这般秀气,一看就是个小白脸儿,不过倒是有几分面熟。扬起眉问道:“你是哪位?”
青年眨巴眨巴眼睛,露出笑窝毫不犹豫地回道:“我是卖酒的……”说到这里,一个小厮打扮的少年凑了过来,带着几分紧张的神色对青年说,“少爷,少爷,老爷叫您过去呢!”
青年神色微微一变,拱手为礼,随即朝着皇后娘娘的亲属专桌走去。
当新郎官回到东暖阁的新房时,却发现一干侍女们都候在门口,男子在侍女们行礼前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径自推开了门。
满眼喜庆的红色之中,微施粉黛的女子坐在桌前,喜帕已经放到了一边,酒杯和小点心也被移到桌案的边缘,占了大半桌子的是笔墨纸砚,而女子正全神贯注小心翼翼地写着什么。
男子有些困惑地挑起眉,放轻脚步靠近过去,方才看清女子正在摹写他做太子时闲暇之余练的字。一笔一划很是精心,不时还停下来欣赏一下,仿佛面对的是什么书房大家的墨宝一样。
摹好一张,女子放到桌案旁,再把之前的已经晾干笔迹的一张收到本子里,然后再准备开始下一张。
男子愈发好奇起来,走过去拿起本子略略一翻,从登基之时起给江左舒巡抚的御批赫然在目,内容完整,一字不落。
终于走出自得其乐境界的女子慌张地站起身,毛笔落在纸上,墨汁污了一小块。选后之际才貌双全,落落大方的女子这会儿却混乱地说道:“我,我不是密探,也不是敌国派来的奸细……”一脸沮丧地想着:呜,怎么门口的侍女看到圣上都不请安的?却完全忽略了自己也没请安的事实。
见男子扬起手,女子紧张地闭上眼,结果新郎官只是用指腹抹掉刚刚女子慌张撂笔时溅到脸颊上的一滴墨汁。
反应过来的女子松了口气,随即又瘪了下嘴,难得今日施了薄粉,这会儿大抵都被蹭下来了。
俊雅的男子微微扬起嘴角,低声说道:“你若是喜欢,朕以后每日写一篇字给你,这里灯火不够亮,当心伤了眼睛。”语气和煦,暖阳一般。
好吧,大抵是此情此景带着些许蛊惑效果,让小新娘着实愣了会儿神,随即说了句相当老夫老妻的话:“他们灌你酒了?”
男子忍笑,从善如流地改了自称,“是,他们灌我酒了,不过我没那么容易醉!”解下来瞥了眼桌角处稀稀落落的点心,搔搔鼻梁说,“既然点心已经用过了,那就只喝交杯酒好了。”
女子点点头,无奈受距离限制,还是让男子先拿了其中一杯。
新郎官举起酒杯,随即却觉得有些蹊跷,呼吸之间,居然一点儿也没有嗅到杯中酒的气息,接下来却听到女子说:“呃,圣上稍等,既然是交杯酒,那么不是应该交换着喝的吗?”
男子倒也不计较,好说话地递过手中的杯子。待到二人一饮而尽之后,才一脸无辜地问道:“水比酒好喝吗?”
见小把戏被拆穿,女子露出一脸惹了祸的小孩子的表情,对对手指解释道:“圣上,臣妾体质特殊,饮了酒后翌日会起疹子。”
男子了悟地笑笑:“朕还以为皇后是打算和朕君子之交淡如水呢,那朕可就伤脑筋了,”顿了下,俯身在女子耳边轻语道,“我可不想和自家媳妇儿还要君子之交。”
于是小新娘红了脸儿,愈显娇俏。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去秋游,所以休息一天……
番外先到这里,剩下的内容,亲们自行想象。
*^_^*
七十八
立冬之后,天气骤然转凉,公主殿又开始了与暖炉相伴的日子,而太子殿则在某日清晨迎来了自己的小冬假。
早晨一出门就觉得特别冷,小少年打了个寒颤,天色蒙蒙亮,头顶上是大团灰色的云,有些压抑,不过太子殿倒不是那么感性的小孩子,精气十足地原地蹦达了两下,和向自己请安的侍卫们招招手,回应道:“早啊,早啊!”呵出一阵阵白雾。
跟在太子小爷身边执着灯笼的小侍卫这时却打了个喷嚏,有些忐忑地偷瞄一眼太子殿,小少年回过头来,咧嘴笑笑:“天冷了,还不肯多穿些,当心感冒了,喝苦药时可别来和小爷哭!”
小侍卫当场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来,这,怎么听都像是哄孩子的词儿吧。
早朝之前,等在后殿的小少年向自家阿玛问安,男子却伸手摸了摸自家小孩儿的衣服,随即浅浅地皱起眉:“怎么不穿那件皮袄?”
太子殿撇了下嘴,至于穿那么厚的皮袄嘛,怎么做爹娘的都喜欢把自己小孩儿打扮成小熊吗?嘟着嘴握住自己阿玛的手,证明似的说:“儿子不冷,儿子有人疼,手是热的!”
男子无奈地摇摇头,用空闲着的手捏了捏小少年的脸颊,随即父子俩一同上朝去了。
下了早朝,去书房上课,走到一半,鼻尖一凉,太子殿微惊,抬起头,零零星星的雪花悠悠地飘落下来。小少年微扬起嘴角,闭上眼感受落在脸颊上的点点凉意,随后又来来回回地走了几圈,带着接过雪的朝服进了书房,并且状似无意地在室内做了会儿抖雪的动作,掸掉身上的几小点湿气,扬起脑袋,乖巧地说:“先生早,徒儿来上课了!”
太傅的眼角抽搐了下,很快镇定下来,和善地说:“既然外面下了今冬第一场雪,那么今日的课程便停一次吧。”
太子殿却还滴水不漏地回道:“劳烦先生空跑一趟,学生很过意不去,”走到桌案边,倒了杯腾着热气的茶,端过来说,“先生喝杯热茶暖暖。”
太傅一阵欣慰,连忙接过茶杯。
结果还没等太傅发表感言,小少年又接着说:“那学生就先告退了,下次再来聆听先生教诲。”施礼退出,动作颇为连贯。
到了户外,雪势却依然没有长进,太子殿有些困扰地搔搔脑袋,这么大点儿的雪根本堆不了雪兔子嘛。默默盘算道,今天是小冬假,明天是出门的日子,嘻嘻,加在一起有两天,不好好利用太浪费了,第一反应还是去找自家二叔。
雷厉风行的小爷到了德亲王府,一进主屋发现自家二叔正在喂鸽子,小少年看着羽毛浓密,色泽光亮的鸽子正在重复着啄食的动作,十分怀疑这只信鸽将来是要受到体重的困扰的。见男子十分自得其乐,没有要理睬自己的意思,
太子殿撇撇嘴:“二叔,侄儿过几天再弄些蛐蛐儿给您好了!”赌钱,养鸟,千羽楼,咩,您还是凑齐一整套吧。
俊朗的男子回过头来,一脸的无辜:“拿来喂鸽子吗?”
小少年也不再罗嗦,直奔主题,奔过去拉住男子的衣袖:“二叔,今儿天气可好了,咱们出去吧!”
男子朝着窗外瞥了一眼,挑眉说:“那你觉得什么是不好的天气呢?晴空万里无云吗?”
太子小爷郁闷地猛拽自家二叔:“今天是小冬假啊,侄儿想出门嘛!”
男子别开头,甩甩胳膊:“不去,你小冬假管我什么事,上次陪你去喝酒老哥罚我思过呢,没看见我正在专心反省呢嘛,去去,别来烦我!”
锲而不舍的小少年不但没走开,反而更近一步地黏过去,耍赖道:“唔,天气冷,二叔抱抱侄儿吧,上次的事情是侄儿不对,二叔别那么小气嘛,下次买点心给你吃,二叔乖!”
男子的唯一反应便是把小少年搂到怀中一顿蹂躏,愤愤地问:“要去哪啊?”
太子殿瘪着嘴巴,揉着被捏痛的脸颊说:“去京北的竹君山吧!”
亲王表情微微一僵,扯扯嘴角说:“山里很冷的,换个地方吧。”
小少年不依不饶地说:“可是那里的雪也许会大一些,我才能堆雪兔子给额娘啊!”
男子叹口气,揉揉小孩儿的脑袋,带着些许宠溺的神色说:“好吧,就依你!”
作者有话要说:我回来啦,天气凉啦,和某小爷一起过冬吧!
七十九
出了亲王府,男子却直奔城东而去,小少年在旁边一脸的疑惑,嚷嚷着:“二叔,二叔,不是这个方向,你迷路了吗?”
男子白了一眼:“我先去买点儿东西。”
好奇宝宝立刻追问道:“什么?蛐蛐儿吗?”
男子愤愤地瞪了眼:“去买菊花茶!”
小少年撇撇嘴:“是男人就应该大口地喝酒……”
德亲王轻哼了声,微挑起眉:“还敢提喝酒?不懂了吧,山泉水泡茶很好喝的。”
太子殿微微皱起眉,雪水也能泡菊花茶?
采买结束,前去登山。
山区的气温果然低于别处,覆了薄雪的青石板路上残留着橘红色的落叶,天地苍茫,人迹罕至,倒也别有风味。
小少年呵了呵手,搓了下凉凉的脸颊,向前奔了几步,回过头来有些兴奋地嚷道:“二叔,这里的雪果然大一些!”
男子却没那么激动,叹口气,这种天气明明就应该待在屋子里,和喜欢的人做想做的事情,打了个哈欠,也罢,天地间没了你,处处皆无异。
小少年秉持着登山就要到顶峰的原则,一路向上,可是脚下的路却愈发陡峭起来,混了雪的地面愈显湿滑,对于小太子来说还是挑战力太大的事情。
脚下打滑,膝盖着了地,小孩儿站起身,扑扑身上的雪,却一根筋地坚持要走同一条路,再摔,再爬起来,愤愤地嘟起嘴,愈发较劲,接下来却发生了竖直方向的位移。
抱着怀中的小侄儿,男子毫不费力地踏过相对陡峭的地方,随即弯下眉眼说:“凡是你想要去的地方,二叔都会帮你到达。”
小少年在男子胸前蹭了蹭,可怜兮兮地说:“真的好冷啊。”
亲王一脸嫌弃地说:“别乱动,脏死了!”说归说还是伸手抚落小少年发际的落雪。
不多时,一座吊桥映入眼帘,男子刚要走上去,小少年却突然嚷道:“等下,等下,二叔,你能不能咻地一下飞到山崖对面?”
男子挑起眉:“哈?”
小少年一脸地失望:“啊?不能吗?茶楼里的说书先生说,竹君山上住着位武林高手,每次过山崖都是咻的一声飞过去。”没注意到自己二叔的眼角在抽搐,太子殿再接再厉道,“说书先生还说那位高手人称若竹公子,常年久居山峰之上,不食人间烟火!”
还没等男子对这位有如神仙般的高人做出评价,身后就传来闷闷的声音:“不好意思,麻烦让让!”
叔侄二人回过头去,看到一个穿着厚厚的棉衣的男子,垂着头,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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