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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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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这时又提笔写了两行字,招手说:“过来,看看,这一小段出自哪里?”
小少年应声走过去,心里却嘀咕着,怎么最近这么多人喜欢问出自哪里的问题,难道是要科举了?接过自家阿玛递过来的纸,轻轻念道:“齐宣王使人吹竽,必三百人。南郭处士请为王吹竽,宣王悦之……”松了口气,毫不犹豫地答道,“出自《韩非子》,就是那个滥竽充数的故事嘛!”先生老早就讲过的,没什么技术含量。
男子把之前写好的纸放到一边去晾干,随口问道:“嗯,不错,这回知道错哪儿了吗?”
太子殿微微皱起眉,先生说过这个典故是说没有真才实学的人总有一天是混不下去的,可是和自己有什么关系,难道真的是兔子堆得难看?
看着小少年一脸迷茫的表情,男子敲敲自家小孩儿的脑门儿说:“很多事情不是只能从一个角度来理解的,宣王喜好听众人吹竽,所以连不会吹的人也来滥竽充数,这说明了什么?”
太子殿思索了一下,试探着说:“嗯,皇帝喜欢一样东西,很多人就会来讨皇上的欢心。”谨言慎行,还是谨言慎行,落在这上面总是没错的。
男子点点头,进一步启发道:“倘若今日他不是喜欢听吹竽,而是出钱支持江湖人士,那么天下的百姓会怎样?”
小少年表情一僵,有些委屈地说:“阿玛,元宝哥哥是二叔的朋友啊!”
男子揉揉自家小孩儿的头发:“你二叔给他多少银子都没关系,因为他做什么都只代表他一个人,可是你不行,你是太子,是储君,从来都不是一个人,代表着一股势力,是一种象征,儿子,你懂吗?”
小少年垂下眼睑,半晌才说:“阿玛,您是不是不喜欢江湖人士?”
男子浅笑:“阿玛不是不喜欢,阿玛也听过很多侠士的故事,也很佩服他们,但是这个国家的根基不是他们,一个国家可以没有江湖,但是不能没有种田养蚕的人,不能没有买卖交易的人,儿子,你觉得阿玛说得在不在理?”
太子殿露出了悟的表情,点点头:“儿子懂了!”接下来却想到了什么,略微紧张地四处张望起来。
男子忍笑:“既然懂了,那我们就来算算账吧,东张西望什么呢?裤子脱了,趴下!”
看了半天也没见到任何竹质的东西,难道阿玛藏在袖子里了?小少年一脸狐疑地解着腰带,还不甘心地关注着自家阿玛的一举一动。
男子清清喉咙:“快点儿,磨蹭什么呢?再不趴好,朕要加罚了!”
太子殿不敢再犹豫,褪了裤子,弃桌案选择自家阿玛的大腿,至少距离没那么远,就算是用竹尺,也能轻一些吧。
看着硬挤过来的小崽子,男子无奈地摇摇头,巴掌放到暴露在空气中的小屁股上,严肃地问道:“自己说,该打多少?”
小少年现在满脑子都是竹子,很熊猫地回答:“阿玛说打多少就是多少。”随即竖着耳朵听动静。
男子好说话地接道:“好吧,那朕来决定,先告诉朕你给了元宝多少银子?”
太子殿身子僵硬了,元宝哥哥从上面拿了三张,是多少面额的自己也没看,但是绝对不是个小数目,毕竟是养活一个门派,一个江湖……心一横,开始惯用伎俩,瘪瘪嘴说:“儿子不记得了,儿子知错了,阿玛,阿玛,儿子冷!”
男子当即朝着小少年的臀峰挥了一巴掌,然后似笑非笑地问:“暖一点儿了没?”
太子殿识时务地闭了嘴。
男子轻哼了一声,不紧不慢地拍拍小崽子的屁股:“看在你主动和朕讲出门的经历的份儿上,这次朕就从轻发落吧,十下,日后要长个记性,不许再犯类似的错误,听到没?”
小少年立刻绷紧皮肉,等着竹尺的驾临,结果落下来的还是自家阿玛的巴掌,小孩儿彻底困惑了,怪了,自家阿玛很少会忘记说过的话的。
十下巴掌噼噼啪啪很快就过去了,男子拍下最后一下的时候,说了句:“对了,朕今早好像说过……”
太子殿立刻嚷道:“呜,儿子不敢了,阿玛饶了儿子吧!”背过手去护住小屁股。
男子露出笑容,放开手,让自家小孩儿站直了身子,捏捏小孩儿的脸颊微微困扰地说:“可是君无戏言,怎么办呢?”
小少年不管不顾地系好裤子,然后开始揉眼眶,大有非要把它们揉红不可的趋势。
男子拉开小孩儿的小爪子,皱皱眉说:“脏不脏啊!”随即又摇头笑笑,“还真红了?委屈了?准备哭给朕看啊?”
可惜太子殿却很丢人地笑场了。
做阿玛的彻底无奈了,捏捏小孩儿的鼻尖,公布解决方案:“傻小孩儿,去和小卜说一声,告诉御膳房今晚添道菜,竹笋炒肉。”
小少年闷闷地笑着,乖巧地答应道:“哦,儿子遵旨!”小眼神却明明白白地说着,咦,原来阿玛也是很狡猾的嘛。
男子扯了扯小孩儿的耳朵,威胁道:“下不为例啊,再犯的话,朕就真的用竹尺打你,绝不含糊!”
太子殿偷偷吐吐舌,扯开话题:“儿子去叫小丫头一起来用晚膳!”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份量够足吧,接下来我准备卡文了~~
不过没关系,明天有亲要送番外给我,我也会发到这里来~~~
特别篇
秋来冬去,我们小爷已经6岁了,也正是小胳膊小腿灵活的时候,所以调皮捣蛋的次数那是与日俱增啊,当然某皇帝的巴掌没少挨,可是小爷那是屡败屡战,越战越勇啊!下面就由某花瓣(小爷:怪阿姨……某花瓣冷笑:小爷你先生没教过你“识事务者为俊杰吗?”)为大家介绍一下某小爷的英雄事迹。
时间:某一天下午
地点:御花园
人物:某皇帝,某小爷,一大堆侍卫宫女。
事件:小爷上树掏鸟蛋
某皇帝忙完政务到御花园散步,居然看到一大群宫女侍卫在树下围成一圈,手会向上托着好像树
上会掉钱似的,连男子走近都浑然不知。
男子走近轻轻咳嗽了一声,大家才惊觉的俯身行礼,男子嘴角带笑:“都起来吧,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都在这儿?”
一个带头的壮着胆子说:“回皇上的说,太子殿下爬上树去掏鸟蛋,奴才们都怕太子殿下掉下来,所以都在这围着,请皇上恕罪。”
男子挥手屏退所有人,独自走到树下,抬头看到一团火红在茂密的树叶中像毛毛虫一样的向鸟窝蠕动。男子也不叫他因为怕吓着孩子就这样饶有趣味的看着小爷的“虫捕鸟”运动。
小爷终于掏到鸟蛋了,小心翼翼的把鸟蛋放在袖子里后继续做虫型回返运动。当蠕到主枝干的一半的时候被拦腰抱起而且屁股上马上挨了一巴掌正要惨叫头顶上马上就传来自家阿玛的声音:“小崽子,你还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
小崽子机械的把头转过对向自家阿玛傻傻的笑了笑:“阿玛,儿子没有揭瓦就是爬爬树锻炼锻炼身体。呵呵~”
男子依然微笑着:“哦~这么说刚刚是咱们家小崽子锻炼完身体了啊?那做阿玛的当然要给儿子放松放松了啊。”
小崽子急了:“不用,不用,阿玛国务繁忙就不要在让阿玛辛劳了,儿子自己能行的。”说着还拍了拍胸膛。
男子的笑意更大了说:“太子殿下真是孝顺啊!不过没关系,朕的国事刚忙完,现在忙家事关心关心咱们家小崽子。”
小崽子自知是斗不过自家阿玛的无奈的把头往男子怀里可怜兮兮的蹭了蹭以博取点同情,男子却依然嘴角带笑的抱着小崽子向太子寝宫走去。
把小崽子放到床上,自己也在一旁坐下一脸温和的看着他。
小崽子跪坐在床上偷偷的打量着男子的表情,看了一会儿败下阵来根本看不出喜怒来,轻轻的叹了口气慢慢的挪到男子身边,男子看着小崽子的表情变化差点没笑出来,但还是保持着那一脸温和。
小崽子轻轻的扯了扯男子的衣袖说:“阿玛,儿子错了,儿子不该爬树。”
男子挑眉:“小崽子刚才不是说锻炼身体吗?”
小崽子低下头说:“阿玛,儿子不该说谎,儿子是爬树掏鸟蛋了”说完从袖子里掏出鸟蛋给男子看:“ 儿子吧鸟蛋都给阿玛,阿玛不要打儿子好不好?”
男子嘴角抽搐难道朕在儿子心里就这样一土匪形象吗?依然风轻云淡的接过鸟蛋放在一旁的小几上,转过头对小崽子说:“不好。”
小爷的嘴马上瘪了下来,呜呜~又要挨打了。抬头可怜兮兮的看了男子一眼,依然无效,只能慢吞吞的脱了裤子不情不愿的趴到男子大腿上,手紧紧的搓着男子衣服的下摆闭上眼睛忍痛,男子也相当配合的“啪”一巴掌拍了上去后说:“说吧,今天又干什么壮举了啊?”
小爷很不识相的嘟囔了一句:“做了壮举为什么还要挨打?不公平!”这句话当然换来了更重的一巴掌还有一声颇具威严的“嗯”?小爷才发现自己失策急忙大喊:“儿子错了,儿子不该爬树,让阿玛担心,儿子不该说谎说锻炼身体,让阿玛生气。阿玛别打了,呜呜~~”
小爷每说一个错就会挨一巴掌,打的小爷直蹬腿。
男子没有理会儿子的求饶只说了一声:“还有呢?”
小爷一边感受着自家阿玛放在自己屁股上传来阵阵寒意的手一边飞快的转动脑筋后试探性的说了一句:“儿子不该掏鸟蛋让鸟妈妈担心……”
男子忍笑轻轻的拍了一巴掌后说:“继续!”
小爷想啊想啊想了半天憋出一句:“儿子没马上把鸟蛋给阿玛?”后面还嘀咕了一句:“阿玛真小气!”
男子戳了小爷的小脑袋一下:“朕不是你!要鸟蛋干什么?”说着又挥手在小爷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后沉下声说:“儿子,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从树上掉了下来,在你身边的人要承担多少责任?你要他们怎么办?你要阿玛在去那找在找个小崽子?你是太子,你做事情要想不仅是你自己还要为你身边的人想想至少为你身边那些疼你的人想想吧?阿玛不是束缚你的自由而是希望朕的小崽子能长大会为身边的着想。”
小崽子听了这些话后眼圈有些红了:“阿玛,对不起,儿子错了,您责罚儿子吧,儿子以后不敢了。”
男子往小崽子的屁股上用力的啪啪啪啪啪的五巴掌后轻轻的为他揉了揉提上裤子把小崽子放到床上说了一句自己好好反省一下就去了忙政务了。
夜幕降临,男子再次走进太子殿。看见自己的儿子趴在已经睡着女儿的摇篮边轻声说些什么,走近了才听见:“嘉儿,哥哥惹阿玛生气了,阿玛不理我了,让我自己反省,你说阿玛会不会不疼我?还是……不要我了?”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小孩子的声音已经有点哽咽了。
做阿玛的心马上疼了,快步走上去把小孩儿提起来抱进怀里,手轻轻的拍了拍小破孩的屁股说:“胡说八道些什么呢?”
看见小孩儿眼圈红红的看着自己,把小破孩抱的更紧了。
小崽子手环住自家阿玛的脖子小小声的叫了声:“阿玛……”
男子亲了亲小崽子的额头说:“怎么了?委屈了?”
小崽子把头埋在男子怀里小身体微微有点颤抖男子轻轻的拍着小孩儿的后背,过了好一会才有传出了略带哭腔的声音:“阿玛……儿子错了,您别生气了,儿子以后一定多为别人着想,不让阿玛担心了。”
男子揉了揉小崽子的头发说:“乖~阿玛没有生气,阿玛很高兴你能明白。不哭了……嗯?”
小孩儿自己把眼泪都蹭在自己阿玛衣服上后抬头望着男子,男子伸手在小孩的脸颊捏了一下:“和嘉儿说这些你不怕她笑你啊?”
小崽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男子突然正色的对小孩儿说:“儿子,记住!无论怎么样阿玛永远不会不疼和不要我的小崽子,这是一辈子的承诺。”
小孩儿再次红了眼圈,抬头在自家阿玛的脸上亲了一下后说:“阿玛,谢谢您。”
男子俯下身子亲了亲女儿,把儿子抱到床上躺下,轻轻的拍着小孩的背哄他睡觉。小爷一夜无梦~
作者有话要说:
某作者:“先捂下脸,我今天卡文了,花瓣儿亲这是雪中送炭啊,我就是砖,亲就是玉啊~~~~”
某太子殿:“那我先瘪个嘴吧,我是打算送给小丫头让她养着玩儿的……”
某作者:“我以为你是打算送给御膳房呢!”
某太子殿:“花瓣儿姐,我和你走吧,某作者就是一祸害!”
某作者:“好啦,不闲扯了,那个虫子太子真是爆可爱啊~~哈哈~~还来贿赂自家阿玛~~”
某太子殿:“怎么话从你嘴里说出来就那么难听呢?我那是孝顺!”
某作者装没听到:“那个,亲,我最喜欢看小爷爬树的动作,好萌啊~”
某太子殿:“那我爬一次给你看看?”
某作者:“哈?那我叫乃阿玛来一起看?”
某太子殿:“不,不用麻烦了……”
某作者:“最后文风一转,突然变为温馨向了哎,鼓掌!”
某太子殿:“其实后来的事情你们都不知道,我刚刚睡着,小丫头开始狂哭……”
某作者:“最后的最后,还是谢谢亲,辛苦了,大爱!”
某太子殿:“嗯嗯,虽然乃虐了小爷,但是比某作者要亲妈一些,抱一个吧~”
番外
据江湖史记载,二十年前的英雄大会盛况空前,因为有一个特殊的历史背景,皇帝皇后双双仙逝,太子亦不在京。
各门派的主要人物聚集起来,商讨日后的江湖走向问题。
从主持大会的武林盟主到各派掌门皆是一脸的严肃认真,仿佛整个天下,整个国家的命运都掌握在这一次会议中一样。若说不肯入戏的倒也有一个,便是立于盟主身后的白衫少年。
按说这样重要的会议,如此年轻的孩子是没什么资格参加的,但少年是盟主的关门弟子,平日里跟着师父行侠仗义,在江湖上也小有名气,人称如松公子,自然待遇不同。
不过少年到底还是年幼,对于这些严肃而繁琐的江湖事务似乎是没多大兴致,这会儿正摆弄着一柄折扇,似乎是在进行修理复原的工作,专心致志。
按照江湖上的地位,各派掌门纷纷发表自己的看法,一个个皆用忧国忧民的口吻,恪守着“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的信条,但说了半天却也没什么鲜明的观点。
不过不久之后有识之士出现了,将近不惑之年的男子抱了下拳说:“盟主,各位掌门,如今正值政局不稳之际,太子近日从江左回京,我们何不趁此机会请太子来一同相商……”
此言一出,周围安静下来,众人似乎在思考该计划的可行性,这时不和谐音符再次出现,如松小公子咔地一声掰折了扇骨子,成功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盟主微皱起眉训斥道:“让你在这儿听着,是想让你学些东西,既然你这般不思进取,就退下去吧!”
少年垂下头,看不到表情,默默地退了下去。
盟主无奈地摇摇头,言归正传:“在下御徒不严,让各位见笑了,刚刚马掌门说的,我觉得有些不妥……”
不多时,如松公子又回来了,乖巧懂事地给各派掌门和自家师父上了茶水,然后又规规矩矩地站回原处。而此时局势已然改变,众人达成一致,认为还是要保持朝廷的稳定,以免给他国可乘之机,引发战争,侵扰百姓。名门正派就是名门正派,时时都是以平民百姓为重的。
会议圆满结束,一切恢复正常,马掌门却突然上吐下泻,疑似中毒,一时之间人人自危,后来权威人士检查了马掌门喝剩下的茶水,发现里面似乎含有巴豆的成分……
不久又传来消息,武林盟主震怒,关门训徒,还口口声声地说要给马掌门一个交待,既然这般指名道姓了,病榻上的掌门自然不能冷眼旁观,立刻派了大弟子去看看情况。
当奉了掌门之命的青年赶到的时候,只看到平日里跟在如松小公子旁边的少年蹲在紧闭着的门口哭得惨兮兮,一见到自己,立刻冲上来说:“大侠,大侠,您快进去救救我家公子吧,盟主要打死我家公子了,呜呜,真的不是我家公子做的……”
门内也传来少年呜呜咽咽的声音:“师父,真的不是,啊,徒儿做的,啊……”÷似乎已经哭哑了嗓子。
青年一急,也顾不得礼数了,奋力撞开门,冲了进去。
室内一片狼藉,地上丢着几根折了的板子,棍子,如松小公子歪歪地俯趴在条凳上,全然不见平日里的神采奕奕,哭得全身颤抖,男子手中的板子却还毫不留情地盖在少年的臀部,白色的衫子皱的一塌糊涂,绸裤上已然有了血迹,扣在条凳上的手背青筋浮现。
青年慌忙劝道:“盟主,盟主,您熄怒,我家掌门……”
男子却毫不留情地又猛地拍下一板子,打在少年的腿根上,怒喝道:“我今日就打死这个孽障,给马掌门一个交待!”
少年喊了半声,半晌没有声息,好半天才缓过劲儿来,抽抽噎噎地说:“师父,师父,徒儿,冤死了……哪有人下了药,还,还自己去送,茶水的……”
青年听得猛点头,对啊,对啊。再看看少年通红的眼眶,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哭得惨兮兮,越发同情起来,不管不顾地抱住板子说:“盟主,别冤枉了如松小兄弟……”
末了盟主愤愤地说,今日是看在马掌门的面子上,饶了自家徒儿,摔折了板子,走了出去。
当晚繁星满天,月光皎皎,男子来到自家小徒儿的专属房间,少年趴在床上,百无聊赖地朝着小几上的花瓶口丢松子,一颗,偏了,两颗,差一点儿,三颗,哈哈,中!松子落入花瓶口,滑过瓷质瓶壁,声音清脆。
男子无奈地笑笑:“你倒是好兴致!”
少年头也不回,继续投着松子,撇了撇嘴说:“好什么好,我是疼得动不了!”
男子走过去,不顾少年的微微挣扎,褪了少年的裤子,臀上的红肿丝毫未退,似乎还有愈演愈烈的趋势,微微皱眉:“没让小伍帮你上药?”
少年轻哼一声:“你打的,你好意思让别人上药吗?”
盟主倒是好脾气,从怀里拿出药膏,涂在掌心上,慢慢地敷上少年的屁股,有些好笑地说:“看把你委屈的,才打了几下啊,就红了那么一点儿,皮都没破,你去问问谁家徒弟挨师父罚敢哭天抢地的。”
少年咬咬牙:“师父别蒙我了,谁要是来问我‘你师父打你,你哭过吗?’我一准儿揍他!”随即又瘪瘪嘴说,“师父好狠的心,还真下死手打!”
男子无奈地摇摇头:“之前你掰折了我那么多板子,棍子,又在裤子上拍鸡血,我不都没说什么嘛,人家徒弟在那看着,我哪好做假!”
少年蹬蹬腿:“你没说什么是应该的,难道还真为了那匹老马打死我不成?”
盟主朝着少年的伤处拍了一巴掌:“口无遮拦的!人家怎么说也是一派掌门……”
少年哀怨地说:“对啊,我知道啊,所以我只用了巴豆嘛。”
男子瞪眼:“那你还想用什么?你这都和谁学的啊?你是唐门弟子吗?”
如松公子无力地摆摆手:“老头儿,别激动,我认了你,就不会再投旁门!”有些好笑地感受着自家师父又轻柔下来的手法,扭回头说,“师父,我冤死了,不是你让我去下药的吗?”
男子险些吐血:“我什么时候让你去的?”
少年很镇定地说:“那你干嘛让我出去啊?”
男子拧了下少年依旧红肿的屁股:“我是怕你当场和那匹,和马掌门打起来。”
少年疼的唉哟一声,吸着鼻子说:“对啊,所以我背后解决了。”
男子叹口气:“得了,得了,我不和你说!”小心地帮少年提好裤子,“知道你这几天心里不痛快,哭出来是不是好些了?”
少年挪了挪身子,哼哼唧唧地说:“嗓子都哑了。”
男子拍拍少年的后背:“谁让你喊那么大声!对了,你师兄来信了,太子明天就能回京了!”
少年这才提起精神来,支起身子说:“真的啊?太好了!”随即又轻哼了一声,“敢打我家老哥的注意,小爷没卸了他,算便宜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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