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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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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子挑挑眉毛,慢悠悠地道:“那你可得自己留点儿神,这次替林儿去接待北狄的郡王,有不明白的事儿就问问陪着你的礼部侍郎,搞砸了的话,你就准备好趴着睡吧!”
  
  太子殿的脸色愈发难看了,又戳着西瓜道:“呜,小堂哥,你还是快点儿休好假回来吧。”
  
  三日之后,北狄郡王正式来访,太子殿率礼部众官出宫亲迎。
  
  双方按着惯例各执礼数,衣着太子朝服的小少年一本正经地说了几句套话,对方也按照既定的套路回答,和之前礼部侍郎提到的答案基本上没有差别,于是气氛很是融洽,一切进展顺利。
  
  随后双方准备各自骑马上车,这时却发生了个小意外,一匹纯黑色的马从北狄的队伍中欢快地奔到太子殿的爱驹大白旁边,两匹马看上去亲昵得紧,两边的侍卫连忙上前去拉开两匹马,但却遭到了反抗。
  
  小少年带着些许的哀怨对旁边的李赫道:“大白这是怎么了?变心了吗?”
  
  李赫微微皱着眉道:“这马怎么有几分眼熟……”
  
  这时北狄的队伍中走出来一个小侍卫,成功地牵回了纯黑色的马。
  
  情况似乎是稳定下来了,太子殿和李赫上了马,继续刚刚的话题。
  
  顺了顺大白的毛,小少年若有所思地道:“说起来,刚刚那个少年好像也在哪里见过……”
  
  李赫轻轻带了下马缰:“不是都说物似其主嘛,大白应该也不会那么轻易就变心了吧。”
  
  小少年的动作一下子顿住,猛地回头看了一眼,半张着嘴又转回来:“天!刚刚那个是北狄太子……”
  
  李赫垂下头,忍了忍笑,自家小爷真是不讲理,自己到处走都行,人家的太子出个门仿佛就是了不得的事情了。
  
作者有话要说:某太子殿:“某作者,乃这题目怎么像是在打游戏……” 
                  一二七
  
  出了京城,一路向南,经过两个驿站,就会到达一座名不经传小城镇,但城里面的某家客栈却是值得一提,正门的匾额上,书写着龙飞凤舞的“江湖”二字。
  
  然而店主并不是什么江湖人士,也不是什么武林高手,之所以叫这个名字只不过因为老板娘夫家姓姜,娘家姓胡,于是姜胡氏开了店就叫“姜胡”。后来不知从哪儿来了个小少年,吃了顿饭,顺口说了句:“老板娘,你索性把店名改成江湖好了,光是谐音也没意思!”随后店主夫妇又按着小少年的提议,把二楼的各个雅间都改成了各大门派的名称。
  
  就这样不知从何时开始,江湖人士纷纷都得知了这家客栈,习惯在里面交流下大小门路的消息,各大门派也总喜欢住到自己相应门派的雅间儿里,当然也有想要闯荡江湖的小侠们,第一站就先来这里过过瘾。江湖客栈一步步扩大声势,以至于最后武林中流传着这么一句话“要走江湖,先去江湖。”
  
  而当年的那个小少年也顺理成章地成为了店主的座上宾,当然事后他们才知晓,原来这孩子的确就是整个江湖的摇钱树。
  
  今日江湖客栈依旧生意兴隆,交流江湖传闻的,以酒会友的,门派会盟的,连说书的也豪情万丈地敲折了手中的折扇,真正单纯来吃饭的倒显得特别稀少了。稀少倒也不等于没有,二楼临窗的位子就坐着这样一对父子,男子连佩剑都没有,酒也不喝,还非和老板要了壶碧螺春。小孩子穿着一身翠绿色的衫子,看上去七八岁左右,踢蹬着两条小腿儿,一门心思地吃点心,也不理会旁边热火朝天的说书人,怎么看都和江湖搭不上边儿。
  
  终于小人儿似乎是吃得差不多了,心满意足地放下手中的半块点心,抹抹嘴,就着男子的手喝了口茶,舔舔嘴唇道:“小四哥哥还非说这家的点心特别好吃,我觉得比不上笑羽金来!”
  
  男子捏了块桂花糕,慢腾腾地吃下去,撇撇嘴道:“你还信他的!那家伙等于这家店的半个老板,每年都从店里分银子的,当然要负责拉生意了!”
  
  小人儿闻言,赞许地点点头,随即又道:“可是小四哥哥说,提他就不用花银子的!”
  
  男子笑笑,揉了下小孩儿的脑袋:“现在是不用花了,之后直接把银子给他嘛!他个小财迷!”
  
  这时四五个男子走上楼来,看上去就极有江湖人士的风范,小二哥也忙不迭地招呼着,引几位客人到雅间儿去,其中一个脚步却顿了下,径直朝着靠窗的位置走来,自顾自地坐到之前的父子那桌,一抱拳道:“这不是如松兄弟吗?兄弟可还记得张某?”
  
  男子不经意地挑了下眉梢,随即笑道:“原来是张掌门!可有些日子没见了!和朋友吃饭啊!张掌门愈发左右逢源,生意兴隆了啊!”
  
  张掌门满脸的笑:“如松兄弟还记得张某,真是不易!这位是?”看向旁边闷头拿点心泡茶水的小孩儿。
  
  男子宠溺地笑笑,拿开小孩儿手中的茶杯,淡淡地道:“叫张叔叔!”
  
  小孩儿抬起头,脸上还粘了些茶叶和点心末,看上去有些狼狈,笑嘻嘻地道:“张叔叔!”随即又低下头继续迫害男子的茶杯。
  
  张掌门眼角抽搐了下,笑道:“小公子果然气度不凡啊!他日也定是江湖豪杰!”
  
  谁知这时某位未来的豪杰却放下茶杯,钻到男子的怀里,抱怨道:“爹爹,你小气死了!只叫这么点儿东西,哪里够吃!”
  
  男子抿抿嘴角,嘴上说着:“这孩子都被他娘亲宠坏了!也拿他没有办法!”却也由着小孩儿把点心末蹭到身上去,还柔声问道,“恩?还要吃什么?”
  
  张掌门见状起身道:“那就不打扰如松兄弟了!”
  
  男子一如既往笑得随和:“掌门事务繁忙,请便!”
  
  直到张掌门进了雅间儿,小孩儿才扬起蹭得脏兮兮的小脸儿,嘻嘻地笑起来。
  
  男子帮小孩儿擦着脸,挑眉问道:“我就表现得那么明显吗?”
  
  小人儿耸耸肩解惑道:“首先,一般的晚辈后生,江湖新秀和二叔不太熟的就会叫二叔一声如松公子,刚刚的张叔叔硬是要叫如松兄弟,听上去就是有了些江湖名望,和二叔不熟却硬要叫兄弟。其次,依着二叔的性子,若是遇到熟人,赏识的江湖兄弟,必然要拉着人家坐下,才不管人家有没有和朋友来,也要陪人家喝几杯的。最后,那个张叔叔看上去明明比阿玛还老,二叔还非要我叫人家叔叔,硬是要占人家便宜,可见二叔不喜欢那个人!”
  
  男子一脸无辜地喝口茶道:“谁说我占便宜了,我就那么坏心吗?那么不讲理吗?啧啧,你可别冤枉我!”随即又压低声音道,“那个张掌门很有手段地把前任掌门弄得消失于江湖,自己继任了位子。”
  
  小孩儿了悟地笑笑:“难怪二叔要说什么左右逢源,生意兴隆的,听哥哥说,上次你在千羽楼就和那个老板用的这个词儿!二叔嘴巴太坏了!”
  
  男子一口茶水差点儿喷出来,微微眯起眼:“这么说自己的二叔小孩儿可是会被惩罚的!”
  
  小人儿马上无辜起来,咧咧嘴,露出还没退完的小乳牙:“罚二叔吃块点心吧!这样以后二叔就会和嘉儿一样嘴甜了!”还得意洋洋地晃起了小腿儿。
  
  男子秉不住笑起来,倒还真的就着小孩儿的手吃了块点心,顺便轻轻咬了下小爪子。
  
  小家伙嘟起嘴,缩回小爪子,吹吹,想了想,又歪着头道:“待会儿咱们去坐大船好不好?小四哥哥说,坐船可快了!”
  
  男子轻哼一声:“又是解小四!坐船有什么好?做马车不是也挺快的嘛。”
  
  小孩儿倒也没进一步说服男子的意思,伸出一个小拳头道:“那老规矩,猜拳吧!”
  
  男子无奈地抿抿嘴:“啊?又猜拳啊!好!这次一定赢你!”
  
  结果,可怜的如松公子又光荣地落败在同一把小剪刀上!只好耸耸肩道:“好吧,愿赌服输!咱们去坐大船!”
  
  小人儿挥挥小手,庆祝胜利,嘻嘻,自家二叔每次都出布的!
  
  男子欣赏了会儿小家伙的兴高采烈,结了账,带着小孩儿继续出发。
  
  路过雅间儿门口,小孩儿嚷嚷着:“爹爹爹!背我!”利落地爬上男子的背,拽过男子的折扇,扇着风,“凉快咩?”
  
  不久之后,张掌门从雅间儿的窗口看着街上那个背着小孩儿,慢腾腾散步的男子,撇撇嘴,心道:娇惯成这样,定成不了气候,不足为虑。
作者有话要说:又到节气了。。。。。
早早来报道啦~~~~~~
某太子殿:“哪里早了?我早就下早朝了……” 
                  一二八
  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有些问题的答案也会相应地出现变化。比如说如果问幼儿期的太子宝宝,谁是最辛苦的人,小家伙会一本正经地回答你:“额娘是最辛苦的人,既要为宝宝做点心,又要为宝宝缝衣服,还要拍拍宝宝睡觉!”
  
  等到进了学,对着《论语》一脸迷茫的太子殿又会回答你:“太傅是最辛苦的人,他要知道那么多的学问,还要每天来讲给我听,真是太累了……”
  
  再后来参加了早朝,听了议事又去御书房的太子小爷会回答你:“阿玛最辛苦了,每天早上就要听各个臣子汇报工作,还要一一答复,好不容易下了朝,又要批成堆的折子。”
  
  如今太子殿奉命招待从北狄来的郡王一行,上面的问题就又有了新的答案,小少年会一边理着衣冠,一边告诉你:“原来小堂哥才最累啊,招待外史真是太麻烦了,大宴小宴也就罢了,还要每天演大戏似的说着事先准备好的台词,一点儿不能懈怠,说来说去也没几句真心话,弄得我现在连做梦的时候都在背词儿。”
  
  一连折腾了三天,好不容易,得了半天的空闲,小少年换下太子朝服,拉着李赫出了宫门。缤纷的市集,热闹的茶楼,香气弥漫的点心,所以的一切都给小少年一种“久别重逢”之感。当然太子殿出门儿自然不是纯粹为了逛街,小少年捏了一小块年糕塞到嘴里,一本正经迪评论道:“嗯,甜而不腻,柔软细腻,李赫,要不就送这个吧!”
  
  衣着青衣的少年极为无奈地叹了口气:“我说小爷,你觉得一个刚出生不到十天的婴孩儿可能吃年糕吗?”
  
  小少年有些困扰地搔搔脑袋:“嗯……要不,再去前边看看吧。”是的,太子殿此行的目的是带着礼物去看自家新添的亲亲小侄儿。
  
  既然是男孩子,毛茸茸的玩偶应该是不喜欢的,小少年无奈地放下肥硕的兔子,扭过头低声道:“李赫,你说,他到底要跟多久啊,就算真的是为了体验生活,改行做密探了,就这么不远不近地跟着走,也太没有技术含量了吧。”
  
  李赫搔搔鼻梁,浅笑下道:“这我倒是不知道,我只知道旁边的那个伪装成糖葫芦大叔的暗卫已经可怜兮兮地戒备一整路了。”
  
  小少年带着几分不满地撇撇嘴道:“啧啧,这事儿要是被二叔知道了,又该说‘哟,还是人家北狄的太子有胆识,随着来使到了邻国不说,还敢只身跟踪……可惜某位小爷现在可是连邻国什么样都没看过。’我若是也和他一样折腾,怕是要在床上趴一个月了!”话音一落,两个少年默契地闪身进了旁边的巷子。
  
  一路跟来的北狄太子见目标突然消失,诧异地左右张望着,随即却突然被拉到了巷子里,少年微怔之后,猛烈地扑腾起来。
  
  一盏茶后,三个少年占据了笑羽金来的雅间。
  
  小少年摆摆折扇,合上,转了一圈,挑着眉梢道:“你就这么跟着我们来了?就不怕我们对你不利?”
  
  北狄太子浅笑了下,道:“若是想要对我不利,何必等到现在?我知道,你们早就认出我的身份了,既然一直都没有声张,我又有什么可担心的。”
  
  打发了小二哥的李赫淡淡地问道:“那你跟着我们做什么?”
  
  棱角分明的少年浅浅皱起眉道:“因为你们能带着我去见静晗。”
  
  太子小爷略略惊讶地感叹道:“你,你就为了见我家小堂嫂,大老远地从北狄跟到这里来?你这太子做得也太,呃,洒脱了吧?你爹爹还真是想得开啊。”
  
  北狄太子很明显对于“我家小堂嫂”这个说法很不满,轻哼了声,道:“现在北狄一片喜气洋洋,既然嫡长子已经出现了,我在哪里对于父皇来说都不重要,又有什么可想不开的。对我尚且如此,静晗就更不用指望父皇派人来了。当初我允了她要她心安的,我不来探她,还能指望谁?”随即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抿抿嘴咽下,“你们这里没有酒的吗?”
  
  就这样小少年的集体荣誉感受到了侵害,愤愤地道:“谁说的?我们这里好酒多得是!”
  
  北狄太子勾起嘴角:“哦?既然好酒多的是,何必还像老头子似的喝这没味道的茶水!还是说,你年纪尚幼,喝不得酒?”
  
  莫名其妙被戳到软肋的小少年虽说不似当年般年少气盛,但,此时也算是关乎到本国荣誉,就这么被比下去了,那还得了!当即一拍桌子道:“小二哥,把你们这最烈的酒拿来!”太子小爷的想法是,反正喝下去都不会有好结果,怎么样也要把对方灌醉,也算挽回些面子,大不了躲到二叔家,然后让中郎叔叔送药来。
  
作者有话要说:依旧坚持到这里的亲,小风子感激涕零 
                  一二九
  笑羽金来的雅间内,坐着三个十多岁的少年。衣着青衣的少年一脸的无奈地看着旁边挺胸拔背,仿佛就要开战似的两国太子。北狄太子一上来就嘲笑酒杯太小,硬是要了三个盛汤的大碗来;而自家的小爷明明不能喝酒,还努力掩饰,不甘示弱,当然眼神扫到特大号的“酒杯”时还是露出些许纠结的表情来。
  
  酒楼的生意红火的紧,一时之间还没有小二哥上楼来送酒,想到不久之后又要上演新一波的酒疹闹剧,李赫的心情有点儿沉重,扭过头看向窗外。街角新来了伙卖艺的,功夫似乎还不错,围观的百姓也不少,毕竟是闹市区,生意总还是不错的。没过多久却来了一伙男子,凶神恶煞地挤进观众,随即人群就一阵混乱,微微散开来,围在中间的则是一片混战的局面,顿时本就繁闹的街市愈发喧杂起来。
  
  没等少年提醒,自家小爷就闻声凑过来问道:“那是怎么了?”
  
  李赫浅浅皱着眉道:“像是打起来了……”顿了下,却又提醒道,“这可是二楼,直接跳下去容易砸到人。”
  
  小少年抿抿嘴,蹬蹬蹬地跑到楼下去,放下锭银子,交待小二哥道:“楼上的位置帮我留着,我去去就回。”
  
  眼看自家小爷已经冲下去了,李赫把佩剑系好,也下了楼。
  
  转眼间就落了单的北狄太子垂下眼眸,轻哼一声,暗道:“早就听说过这邻国的太子好管闲事,传言果然不虚,还真当自己是行侠仗义的江湖人士了不成。”不紧不慢地系了折扇,理理衣衫,也随着步下楼去。
  
  当北狄太子到达斗殴现场时,场面依旧处于混乱中,周围起哄的也有,拉着小孩子迅速离开的也有,劝架的也有,一时之间吵嚷成一片。棱角分明的少年微微扬起嘴角,暗道:我倒是要看看你到底功夫如何。脑海之中已然浮现出碧蓝色衫子的小少年急慌慌地左拉右扯的场面来,不知为何,心底里竟是有几分看热闹的情绪泛上来。
  
  小少年却没有如预想中地直接加入战局,反而来到盛放着卖艺人劳动成果的铜钹前,抓起一把铜板,微微一扬手,又统统落回去,哗啦啦地发出刺耳的声音来,成功地吸引了双方的注意力,几个男子齐声道:“把钱放下!你在做什么?”
  
  小少年却带着几分无辜的表情笑笑:“你们继续,不用理我……”
  
  就这样两伙人居然莫名其妙地停下手来,同仇敌忾地夺回了铜钱,改为斗嘴,一来二去小少年也听出了大概的因果,似乎这卖艺也是有地界限制的,好像是新来的那伙人没打招呼就占据了这个黄金地段。
  
  看看双方似乎没有矛盾升级的意思,李赫按在剑鞘上的手也松了松。
  
  北狄太子撇撇嘴,见也没什么热闹可瞧了,转身欲走,这时却又听到那个好管闲事的小少年道:“你们这么争下去也没有个结果,干脆去衙门寻个说法好了。”
  
  几个男子怔了下,本不想理个小孩儿的话,但周围也有些好趣儿的百姓相应起来,倒是有些动了心思,却仍旧是有些顾虑的,比如“衙门会管咱们这些事儿吗?”或者
  “别给自己惹麻烦了,还是私了好了!”
  
  小少年却执着地坚持道:“你们没去试过,怎么知道不行,既是一方父母官,不管这些事儿又要管什么。”
  
  旁边的李赫注意到少年悄悄握起的拳,抿抿嘴附和道:“你们可是担心状子的事情,即使不识字不会写也没关系,口述的话,师爷会帮你们写下来。”
  
  就这样两伙人连带着想要看后续发展的百姓们一起朝衙门的方向走去,小少年松了口气似的扬起嘴角,伸伸胳膊,准备返程,迎面看到面露诧异的北狄太子,挑眉问道:“怎么了?”
  
  北狄太子耸耸肩道:“我只是觉得既然都有心管闲事了,这会儿怎么又不跟着去了,挺奇怪的!”
  
  小少年无辜地搔搔鼻梁道:“某人去过京城所有的衙门之后非说官司太少,冷清得很,告诉我案件少不是因为盛世太平,而是因为百姓信不过衙门,不肯去。我自然也是想管到底,也是想像侠士似的主持下正义,但是若是我也来抢那些父母官的事情做,某人回来之后又要和我别扭半天了。我自然也是想跟过去看个究竟的,但是我的官我都信不过,还怎么指望别的百姓相信他们。”
  
  北狄太子怔了下,才又扬起嘴角道:“没想到你的心思倒是不少。”
  
  小少年则完全没听出对方的弦外之音来,顽皮地笑笑回道:“幼承庭训,没办法。走走,回去喝酒!”
  
  默默无语的李赫闻言翻了个白眼,看来这庭训也没多大警示作用。
  
  而北狄太子的神色却黯淡下来,是啊,有人领着你走,路也自然顺些。
  
  三个少年回了雅间,烈酒已然上桌,小二哥还颇为热情地做了一番介绍,小少年唯一的想法就是但愿脸上不要起疹子。而北狄太子却颇为豪爽地一挥手:“好,再来三罐这种酒!”而李赫则很淡定地默默吃着菜,开始考虑待会儿叫马车,送两个醉醺醺的小孩儿回家的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还有三天啦啦啦啦,终于还有三天了……
明天偶要回学校准备考试了。。。。。。 
                  一三零
  半年之前的酒疹风波还是给某位小爷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事后太子殿也咨询了某位国舅爷,舒大商家给出的答案是彻底根治比较困难,但是在饮酒前用些牛奶可以缓解,当然还是顺便介绍了下舒氏商号新开展的牧场生意,还提出了给自家小外甥长期供货的建议,于是饶是单纯的太子小爷也开始怀疑这个答案的真实程度。
  
  时至今日,较量在即,事关国荣,分寸必争。小少年看着在“汤碗”中荡漾的质地纯正的酒,抿抿嘴,犹豫了会儿,还是叫来小二哥,略略压低声音吩咐道:“给我来碗牛奶。”
  
  随即小二哥利落地答应着:“好嘞,牛奶一碗,客官稍待!”用脆生生的京腔儿把此事宣扬开来。
  
  某位小爷当即斜了无辜小二哥的背影一眼,面色微红,表情很是别扭。
  
  偏偏对面坐的是一位无良的北狄太子,兀自喝了口酒,不咸不淡地来了句:“原来你还没断奶,早说出来,我自然不和你比这个。”
  
  一碗牛奶下肚,小少年心里多了些底,端起酒碗,颇具豪气地道:“我们这里的规矩,比试之前总要自报家门的,不知对方名姓的便只是小打小闹,算不上正式。我叫太一,你呢?”
  
  北狄太子皱皱眉,撇嘴道:“真麻烦,喝个酒也这么费事!”无奈地也端起碗回道,“我叫梓锋。可以开始了吧?”话音一落,就直接干了一碗。
  
  小少年自然是不甘落后的,也马上灌下一碗,两个少年再一起倒酒。
  
  三四碗下肚,梓锋依旧一言不发地喝闷酒,某位小爷自然是不习惯这种沉默到底的比赛方式,几次想开口却只看到对方把碗底对着自己。小少年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你就至于这么渴吗?北狄很缺水吗?
  
  一柱香之后,小少年觉悟了,敢情对方根本就不是在拼酒,而是一门心思地自顾自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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