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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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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有些无奈地捏捏眉心道:“好吧,好吧,菖蒲,你先坐下。茶杯都翻了。”
小人儿眉眼弯弯地道:“难得小哥哥今日着了青衫,不效仿《琵琶行》就可惜了。”
青年一口茶水差点儿直接湿了青衫,笑道:“你倒是会安排,那香山居士是被贬谪到江州,有心报国,不甘闲职。我是贪图安逸,躲到江左来,再矫情地大放悲声,我老哥怕是要气得拿我正家法了。”
至今也不知道如松公子另外身份的小人儿露出一丝担忧来:“小哥哥,你哥哥很凶吗?”
青年忍笑道:“是啊,是啊,我哥脾气很坏。”面不改色地胡扯。
小少年果然老实了许多,也不嚷着要听曲子了,似乎正在全心全意构思家教森严的景象来,但小人儿也实在是呆了,面前的纨绔子弟哪里有一点儿家教森严的模样。
到底还是随了小人儿的意,俏丽的女子被请到画舫上来,但却没抱着琵琶,乐器是古筝。
一曲终了,小人儿露出跃跃欲试的神色来,坐到女子身边,道:“姐姐,你弹的真好听,也教教我好不好?”
接下来,画舫内就出现了绕梁魔音,明明是同样的乐器,到了菖蒲手中猝然间就有了刺耳的穿透力。小人儿有些沮丧地悻悻停了手,古筝的主人连忙安慰道:“小公子这是泼墨挥剑的手,小女孩儿家玩的东西,公子不学也罢。”
谁料一语终了,小少年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几乎快哭出来了。
青年起身,忍笑着要送那姑娘回原来的船。
结果折腾不休的小人儿又不干了,嘟着嘴道:“哥,旁边那条船早早就请了姑娘,现在灯火都熄了,都没说送客呢,小姐姐连口茶都没喝呢,你怎么能心急成这样!”
青年眼角一阵抽搐,佯怒道:“胡说什么!怎么又不听话?”
小少年瞪着眼,干脆扯住女子的衣袖:“不行不行,我还要学曲子呢,姐姐,你不能走!”
青年似乎是火了,深吸口气道:“放手!你个男孩子黏着人家姑娘做什么,让爹看见,打断你的腿!”
小少年似乎有些忌惮,哼了声,松开手,想了想又道:“姐姐,那我去你们的船上好不好,我和你们学唱曲子!”
女子一脸尴尬,哭笑不得。
终于还是送了女子回去,扮够了顽劣少年的小人儿终于老实下来,瞄瞄青年的脸色,怯怯地道:“小哥哥。”
青年哼道:“过来,趴桌子这!”
小少年背过手,捂住身后,瘪着嘴道:“唔,小哥哥不要打人嘛。”
船身微微晃了下,小人儿转瞬间就到了青年怀里,还是以被按趴趴的姿势。
青年在小少年看不见的角度,扬起笑道:“你这么不乖,我怎么罚你呢?”
菖蒲挣了两下,发现根本动弹不得,吸吸鼻子道:“好吧,借你打两下。”
如松公子挑眉:“借?难道将来我还得还你?”
小人儿狡黠地笑笑:“那当然了,君子一言,你可不能赖账!放心吧,我顶大方的,不和你算利息!”
青年扯扯嘴角,俯下身,凑到小人儿耳边轻轻道:“你这样事事计较可不好,日后我要问你借的东西可多了,有些我还真是还不起,必是要赖账的……”
菖蒲听得耳根痒痒,缩缩脖子,小屁股上却挨了下,于是小猫霎时化身小老虎,直接翻身索债了。
船身猛烈地晃了几下,总算稳了下来,月光之下,一川温软。
尾声(为祸之北)
“菖蒲,你知道京城景色最好,住起来最舒服的宅子在哪里吗?”
“是皇宫吗?”
“不对,是德亲王府。”
“啊,那小哥哥,我们能偷偷混进去看看吗?”
“不用偷偷,听说德亲王很好客,我们可以去小住下。”
“真的假的啊?”
“我不骗你,你一住肯定就会喜欢。”
菖蒲,如今我日日在你最喜欢宅子里等着你,你几时回来呢?
沉思往事立残阳……当时只道是寻常。
作者有话要说:果然我是偏心的,没办法。
一三六
就在北狄皇室纷争时,焦点之一却留在德亲王府内,过着类似世外桃源的生活。四五日住下来,梓锋对亲王府有了些深入了解:名义上的家主德亲王其实是个喜欢到处游历,常年不在京的家伙。而府中的大事小情全部由林贝勒爷一人掌管,从朝堂之中忙到宅院深深,神仙一般。身为贝勒福晋,也算是当家主母的静晗每日的任务则是欺负欺负襁褓里的娃娃,去书房拣喜欢的书翻翻,兴起时学着做做点心,倒也是神仙一般。当然最不能忽视的便是欣晟小爷,生物钟混乱的小娃儿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振奋着,让周围的人不时萌发降妖除魔的念头。
岁月静好,实在是闷得无聊,偶然想起之前那场没有分出的胜负来,两国太子再续赌约,内容没什么特别,无非就是骑马射箭那一套,但为了保证公平,二人都没有用自己的马,而是用了对方的,也就是说即日起,两匹马暂时交换了主人。比赛定在十日之后,在此期间适当地培养感情当然是很有必要的,于是梓锋又往大白的马槽里添了一把草,顺便抚摸下马颈,谁知大白只是闷头吃草,饿极了的模样,北狄太子不由得眼角抽搐,真是物似其主,和某人一个德行。
而身在宫中的这位太子小爷的情况也没有更好,驰风也是匹很有个性的马,虽然不至于离了主人就绝食那么严重,但生人勿近是肯定的。
距离比赛还有八天,驰风却依旧保持着太子殿一靠近,就高度戒备的状态,更别说驾驭了。小少年却不甚介意,反而安慰自己,也许明天就会变得亲近起来,继续不远不近地跟着马在习武场旁,慢悠悠地走着,美其名曰,增进感情。
前来习武的李赫看了会儿热闹,幽幽感叹道:“倒是有点儿古道西风瘦马的沧桑感。”
太子殿闻言停下来,盲目乐观道:“很快就会变成大漠孤烟,策马驰骋的壮景。”而驰风却自顾自地继续前进着,小少年只好无奈地追上去。
于是教习师父一到习武场就看到自家爱徒正奋力地和一匹马纠结着,处于欲牵不能的窘境,当即挑挑眉梢,嚷道:“四岁的时候就教你骑马了,到了今天你都还给我了是吧?”
小少年总算是完成了让驰风转向的工作,一边安抚着马儿,一边瘪着嘴道:“小白和大白都是和我自来熟的,跟它不一样。”此话不假,与其说当年的小娃娃驯马,倒不如说马儿配合小太子。
教习师父走过去,驰风立刻竖起耳朵,有些不安地拨弄着蹄下的石板。男子却只是吹了段别致的口哨,就让黑色的骏马安静下来,甚至还允许男子抚摸它的马颈。
太子殿目瞪口呆地问道:“你们之前认识?”见男子但笑不语,小少年立刻过去晃起自家师父的胳膊来,非要刨根问底不可。
李赫抿抿嘴,暗道,自家小爷这模样,简直像个小妒妇。
男子浅笑道:“驰风它一直住在北狄,对这里的环境都很陌生,原来的主人又不在身边,短时间内是适应不过来的,刚刚那个是北狄的小调儿,它听着熟悉吧。”
小少年搔搔头,感叹道:“嗯,大白一定也很想我。”
实践证明,大白确实很想念自家小爷,于是把思念转为食欲,总是能迅速吃掉属于自己的那份食料,看得北狄太子直翻白眼。
亲王府负责喂马的小唐是个热情且开朗的孩子,今日又准时出现在马厩前,见少年也在,不由得有些兴奋,又有人陪自己聊天了,是的,小家伙是个话痨。离得老远就招呼道:“小公子,您今儿起得真早。”
梓锋闻言瞪眼道:“这才刚吃完怎么又来喂?这样下去不是会跑不动了吗?”难不成是受人指使专门来让自己输掉比赛的。
小唐一面放着草料,一面笑嘻嘻地道:“能吃是好事儿啊,吃得饱才跑得快嘛!您瞧见那匹棕色的马没,那是咱们家老爷的爱驹,当年上过战场,立过功的,也是匹能吃的马。”说完还又添了一把。
少年几近崩溃,瞧着那匹棕马的德行也是该颐养天年了,再上战场,门儿都没有。难怪这里的马比不上自家的,喂养方式就有问题。
这厢小唐又给大白梳起毛来,还旁若无人地对话道:“好乖,真是个漂亮的姑娘。”
梓锋坐在旁边,撇撇嘴,暗暗想着:惫懒得不像样,一点儿也比不上我的驰风。
而一旁的小唐还在继续絮叨着:“我爹以前就是给王爷养马的,那时候王爷还是小皇子呢,我从小就和我爹学着怎么喂马,怎么选马,我十岁的时候就给贝勒爷驾过车,我爹说,再过几年,就把府里这些马都交给我来管。”眉眼弯弯,一脸的骄傲。
北狄太子托着下巴,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顺口问道:“那你一辈子都做这个,就没想着干点儿别的?”
小唐捧着木桶,继续道:“为什么要做别的?我爹说做事情要专心,养马可是大学问,一辈子也学不完的。”
少年伸直腿,在鼻腔中嗯了声,又道:“你爹一直在王府里工作,就没想着求王爷帮你弄个官做做?”
小唐却猛摇头道:“做官很累的,像我家少爷起早贪黑的,一点儿不得闲,我有时候也想着,亏得我爹不是王爷,而是个养马的!”
严重的价值观差异让梓锋沉默了,想想自己周围的人,哪有这般甘心做个养马的小伙计的。哪怕真是自己喜欢这行,也早被父母呵斥没出息了吧。
一旁的小唐却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大叫一声:“呀呀,忘记把贝勒爷的马牵回来了,小公子,我去去就来啊。”丢下小水舀,跶跶跶地跑远了。
北狄太子挑挑眉,那林贝勒很是严谨的人,怎么家里的侍从会这般慌里慌张的。正胡思乱想着,却听得有人走过来唤自己“殿下”,少年抬起头来,道:“静晗今日也起得早了,真是难得。”
贝勒福晋略略脸红,颇为唯心地道:“我,我一向早起的。殿下怎么又一大早就跑到这儿来,快随我一起去用早膳吧。”
梓锋起身,仍旧是那句老话:“静晗,你是他们的贝勒福晋,怎么总把自己弄得像个小侍女似的,还自己来找我。”
女子笑道:“也不能整天闷着,出来走走总是好的,对了,我听说今天又是燕窝粥,待会儿你得帮我多喝点儿。”
少年无奈地叹口气,自家静晗学坏了,每天都让自己喝掉一堆女子保养身体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某作者:“冬至快乐~”
某太子殿:“天气凉了,注意添衣服哈~”
某作者:“小爷,你今儿有什么特别的活动?”
某太子殿:“养马。”
某作者:“我是说冬至!”
某太子殿:“牵马散步!”
某作者:“……”
圣诞特辑
某年某月的午后,空气中浮着桂花香,惠风和煦,吹开了轩窗,五六岁大的小娃娃坐在高高的椅子上,左手托腮,右手抓着特制的笔,写下三遍“吾日三省吾身:为人谋而不忠乎?与朋友交而不信乎?传不习乎?”整张纸都写满了,小家伙放下笔,活动活动小爪子,捏了块旁边小碟子里的桂花糕,刚放到嘴里,房门就被大力推开了,小娃娃吓了一跳,差点儿噎到,却还是动作利落地把蓝皮书盖在毛笔上。抬起头看清来人,松了口气,嘟嘟小嘴抱怨道:“满儿,你又不敲门!吓我一跳!”
十来岁的小姑娘穿着翠绿色的褂子,眉宇间带着股英气,径自走进来,撇撇嘴道:“进自家弟弟的书房敲什么门!”随即挑起眉道,“哎,泷儿,你怎么就这么容易被吓到,做什么亏心事了?”
小娃娃扯扯衫子,好整以暇地直起腰道:“才没有呢!你刚刚着急忙慌地冲进来做什么?”
元旦特辑
某年某月的午后,秋风载着银杏叶翩翩舞着,七八岁的小娃娃手执一柄木剑正认认真真地,呃,扫落叶。没错,这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国度,而是小娃娃和自家师父一起创造的独特练功方式。
虽然男孩子的舞剑的频率比不上风速,叶子依旧漫天地飞着,但小家伙还是自娱自乐地很畅快,这时一抹翠绿色的身影急急冲过来,小娃娃险险收住招式,定定神道:“姐,你这是怎么了?”
女孩子风风火火地问道:“泽儿,你看到我的米粒儿了吗?”
小娃娃抓抓头发:“你别急,我帮你找就是了。”
女孩子当即一声欢呼:“哇哦,还是泽儿最好了!”顺便提醒道,“我怀疑在阿玛那里,但是阿玛的点心堆在柜子上面,我都够不到,待会儿你帮我引开侍卫们,我踩着桌子上去找米粒儿!”好吧,原来这里隐藏着小军事家。
男孩子收好剑道:“哪能让你上去,摔到怎么办,我帮你上去找就是了。”
满儿点点头:“哦,那也行!我帮你引开侍卫!”
于是姐弟俩依计而行,满儿引开了侍卫,昱泽踩着桌子,巴着柜子,翘起脚,朝里面看看,听见脚步声回来了,便答道:“不在这里啊,没有。”
身后传来男子清越的声音:“什么东西没有?又都被你们吃光了?”
男孩子一怔,差点儿跌下来。
男子扶了小孩儿一把,却又敲了下小脑袋道:“啧啧,真是狼狈,回头我得问问李赫,怎么把我儿子教成这样?”
男孩子嘟嘟嘴,跳下桌子,挺直腰道:“刚刚我是没有做好准备,才被吓了一跳的!”
男子搔搔鼻梁:“哦,敢情人家要攻击你,还要先提醒你的,我来了啊!”
男孩子点头道:“是啊,要喊‘看招’这样!”还比了个预备姿势。
男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轻声道:“看招。”大力拍了小屁股一下,小娃娃差点儿直接扑地。见小娃娃愤愤地起身了,男子还眉眼弯弯地道,“昱泽,你偷懒了吧,功夫差成这样。”
随即恼羞成怒的小娃娃拔出木剑来奋起反击,男子展开折扇,陪小娃娃过了几招,还笑着逗小孩儿:“你喊看招了吗?”
折腾累了的父子俩停下来,男子坐在一旁,招招手道:“泽儿,阿玛有话问你。”
男孩子乖巧地倒了茶端过来:“阿玛喝茶。”
男子点点头,刚接过来,小娃娃又继续道:“阿玛慢慢喝,当心烫了舌头。”于是太子殿一口茶水差点儿喷出来,深吸口气道:“昱泽,阿玛已经快到而立之年了。”
男孩子哦了声,继续道:“那我推荐个新口味的点心给您?”
男子撇撇嘴道:“泽儿,你表达孝顺的方式就是把爹娘都当成奶娃娃来哄着吗?”
男孩子无辜地眨巴眨巴眼睛:“有,吗?”
男子哼了哼,继续道:“我听说,前些日子泷儿又替你写文章糊弄先生了?”
男孩子点点头,诚恳地道:“有这事儿,就是前天,泷儿那孩子心眼儿太实,写得太好了,先生一眼就看出来了。”
男子把茶杯轻磕在在桌案上,挑眉道:“你还这么理直气壮的!”
男孩子垂下眼眸:“阿玛若是不想听实话,儿子认错就是了。”抬起眼,可怜巴巴地低声道,“阿玛别气。”
男子靠在椅背上,不紧不慢地道:“我又不是孔明灯,气什么气!”顿了下,道,“真是先生看出来的?你什么也没说?”
男孩子舔舔嘴唇道:“儿子说,先生,泷儿写了篇文章,您给瞧瞧如何?”
男子又端起茶杯,喝了口:“我就知道,你撒不了这谎。下次泷儿写了算他的,你自个儿的也得写,别老弄得账中还坐个军师,要你们去和先生斗智斗勇不成?”
男孩子坐在旁边,托着小下巴道:“写倒是没什么,就是先生一看完总是老泪纵横地嚷嚷着要去和您请罪,泽儿哪受得了这个!”说完还抿抿嘴,仿佛自己才是最委屈的那个。
男子轻放下杯子,朝小娃娃招招手:“来。”
小家伙马上垮下脸,不甘不愿地蹭过去,吸吸鼻子低喃着:“阿玛……”还带着那么点儿鼻音。
男子动作极快地捏住小娃娃的脸颊,动作实在算不上温和,眯着眼道:“解小四他会老泪纵横,还和我请罪,你是在说梦话,还是当我在做梦!昱泽,家里这些人都是让你编排着玩儿的是吧?”
男孩子扑腾着小胳膊,含糊不清地道:“唔,若了,呃若了!”
男子一松开手,小娃娃马上揉着小脸儿,极委屈地道:“阿玛要打就打嘛,老是捏泽儿的脸,出了门儿大伙都知道泽儿被罚了!”
男子好脾气地拿开小爪子,帮小孩儿揉了揉,笑道:“男孩子那么俊干嘛,阿玛就喜欢长得丑的。”
小娃娃说话依旧有点儿含糊,却还是管不住嘴,小声嘟囔道:“啊?难怪阿玛不喜欢泽儿,难怪阿玛有点儿自恋,难怪阿玛……”看男子脸色不对了,小家伙识时务地捂住嘴。
男子咬牙:“继续说啊!”
小娃娃无辜地眨巴着眼睛,退到门口道:“孩儿还有最后一句,阿玛您喜欢额娘吗?”语毕,在自家阿玛做出反应之前,推门欲溜,随即哀叫道,“啊!谁把门锁了!”看着自家阿玛稳步走过来,小家伙捂住小脸儿道,“不带捏脸的,不带打屁股的,不带呵痒的!”
男子笑道:“既然泽儿都提醒了,阿玛肯定满足你!”
随即在太子寝宫内上演了一幕大戏,期间夹杂着巴掌声,小娃娃的求饶声,
含糊抱怨声,诡异笑声。
当侍卫打开门时,看到的情景是昱泽小爷赖在自家阿玛怀里,微微红着眼眶和脸颊,似乎还略略有些抽噎。
而太子殿则极为宠溺地喂小家伙吃碟子里的点心,低声在小人儿耳边说着话,怎么看都是在哄小娃娃。
男孩子转过头来,问道:“为什么锁门?”语气颇为耿耿。
侍卫一怔,立刻恭谨地道:“回殿下,是公主殿下吩咐的,说是怕一个叫米粒儿的跑出去。”很显然说话人并不知道米粒儿的真实身份。
男孩子深吸口气,垮下脸,在自家阿玛怀里蹭了蹭,暗道:姐,你可害惨泽儿了。
作者有话要说:某太子殿做爹原来是这样。
一三七
眼看明天就是十日之约履行的日子,两国太子凑在一起商量具体的比赛方式,在过去的几天里,两个少年很明智地选择了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与不同的马培养感情的方式,这种做法使两匹马的情绪稳定了许多,还意外地促进了情感指数的发展。
在了解到所在国家的比骑射方法后,梓锋撇撇嘴,道:“固定靶有什么意思,干脆咱们去打猎吧,你这儿有围场吗?”
总算是和驰风混得熟稔了些的小少年顺着马颈道:“有是有,但今年没有秋围,是休养的年份。”
梓锋翻了个白眼:“小气劲儿!我们不过是比比骑射罢了,能猎多少!”随即挑了下眉梢,道,“到底是今年休猎,还是你不敢去啊?”
依着当年太子殿的性子,激将法是百试百灵的,但此刻的小少年只是浅笑了,似乎还带着几丝无奈道:“这哪是小气不小气的问题。好吧,远来是客,听你的。”
梓锋呆了下,莫名地生出一种被当成孩子哄了的感觉,撇撇嘴,心底里有些不甘愿。
围场外,帮自家小爷挂好箭袋的李赫皱着眉道:“真不用我跟着去?”
小少年朝北狄太子的方向看了眼,低声道:“他心思太多,你跟了去,又要生枝节。有暗卫跟着,不打紧的。”
李赫叹口气,抿抿嘴道:“总之你自己当心。”
小少年笑笑,利落地上马,前驱几步,扯了下缰绳,扭头道:“贝贝,你喜欢什么,待小爷猎只来与你养着。”又在对方眯起眼的时候,吐吐舌,和等得不耐烦了的梓锋一同进了林子。
绿叶荫荫,阳光在褐色的土地上留下斑驳的树影,既是休养期,两个少年经过协商后,决定以质取胜,猎一只最令自己满意的活物。
偌大的林子,实在没有争抢同一只猎物的必要,二人自然而然地分散开来。盛夏午后,围场里也一片宁静,唯有声声蝉鸣,似是连鸟雀也倦了,只在小少年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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