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侍君之情劫-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砺蛉ィ词浅璋屑樱砉驴嘁蝗耍惆采盱洞说亍0朐虑埃兄吹纳潭泳柯洌渲杏屑溉耸橇韫耍嗵赶路街韫缇褪崭戳寺溘牵且裕肀阆牖厝タ纯矗罢沂⒌募胰恕?墒恰�
商队?凤司溟思索。凌国与曦和国打完战後,根本不通商,怎麽会有凌国人混在商队来曦和国?除非是经由银川国,从西面翻山而来。
“如今凌国与曦和国水火不容,你如何回去?”凤司溟瞥了眼她身边那一脸怒容的男人,又道,“你丈夫定是知道其中原由,但他动手打你却是不该。”
“妾身……”女子捂脸哽咽。
“你不恨麽?”凤司溟轻问。曦和国的军队,占了落埒城,烧杀掳掠,做尽恶事,而她,不恨麽?
女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缓缓地摇头。“初时恨极了,也想过寻死,可想着家人,无论如何都不能自寻短见,後来……阿达塔买了妾身,对妾身极好,人非草木,孰能无情呢。”
人非草木……
凤司溟轻叹一声,转头对一旁的阿达塔道:“你娶了个好妻子,该好好珍惜,切莫再打骂了。”
阿达塔听太子与自己的妻子用凌国话一问一答的,眉头皱得死紧。妻子虽已是妇人,却是貌美如花,部落里很多单身男子觊觎,平日看得紧,不许她跟别的男子过於亲密,如今来了个贵人,万一起了什麽心思,自己可怎麽争得过。
听太子如此一说,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不由地松了口气。
“大人,我是气极了,才对她打骂,只要她不回凌国,我视她如珍宝。”
“你放心。”安抚地望了男子一眼,凤司溟对女子道,“你莫急,如今边界不通,你回不去凌国。但我保证,只要有机会,定帮你寻得家人音讯。现下你安心地和丈夫过日子,如何?”
女子含泪,感激地点头。
阿达塔这方真放心了,扶起妻子,嘴里说着自己的不是。女子犹豫了下,见丈夫陪不是,这才喜眉笑眼。
围观的众人看两夫妻重归於好,都欢呼雀跃,簇拥着凤司溟要他去喝酒。
面对热情的人们,凤司溟盛情难却,与众人一起欢闹,喝了不少酒。直到侍从寻来,这才微醉地离开了。
***** ***** *****
自从被皇帝算计了後,凤司溟便要求住到宫外,凤天麟无奈,只好在宫外给他建了个太子府。
没有算计,无需防备,在自己的府里,凤司溟终於能松口气。至於那四个和他有一夜露水的女子,不知被凤天麟安排到哪里去了。是否有人怀孕,也不可知。而他,更不会开口询问。
回到府里,早有下人备好了热水。遣开仆人,凤司溟脱了衣物,跳进浴池里,放松地靠着。
北方的酒烈,後劲十足,刚喝没觉得醉,回到府里,却多了醉意,热水一泡,便松懈了。
热气腾腾的浴池,泡得人昏昏欲睡,快闭眼时,忽地睁开,警戒地抓住靠近的手。
“谁?”他凌厉地问。
那人一身侍从打扮,半蹲在浴池旁,手里端着洗浴用品。“小的是来侍候太子殿下的。”
凤司溟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却仍未松手。“不必了,出去。”
那人分毫未动,掀了掀眼睫,放下手中的东西,更凑近浴池,往凤司溟身边贴了贴,低沈的声音,柔和地道:“真的不需要麽?”
修长的手指,大胆的抚上凤司溟的肩头,慢慢地滑到锁骨,勾着那优美的轮廓。
“滚!”凤司溟甩开他的手,冰冷地下令。
“脾气倒见长了。”那人不但不害怕,反而更放肆地贴着凤司溟的耳边,舌尖触了触耳垂,令凤司溟一阵酥软。
然而令凤司溟惊讶的并非如此,而是男人的声音。
“你……是何人?!”
“不过一年半,你竟忘了本王了麽?”那人在脸上一抹,揭下了一张人皮面具,露出了本来面貌。
凤司溟的酒,全醒了。他不敢置信地看着浴池边的男人。完美无瑕的脸,尊贵如神祗的气息,冰雪般无情却染了一丝柔情的眸子,他,正是梦中恼人的那个不可能出现在曦和国的男人。
“真的忘了?”清王挑了挑眉,慢条斯理地开始脱起自己的衣服。
凤司溟一动不动,愣直地看着男人脱光衣服,解开发带,拖着一头乌黑如云的长发,步入浴池。
这也许是梦!
醉酒而幻想的梦吧。
凌国的摄政王,竟出现在曦和国太子府的浴池。
他闭起眼,晃了晃头,再睁开看,发现那人仍在,而且靠他很近,两人的肌肤都贴在一起了。
“你若觉得这是梦,便当梦吧。”清王附在他耳边,笑语。这青年,竟真的被他吓着了。
大掌按在凤司溟的後脑勺,低头便封住他的唇。
不过一年半,他却感到有一生那麽长,相思入骨,他抛下繁重的国事,卸下摄政王的身份,险身来到曦和国,只为了与这青年续情缘。
这唇,一如记忆中的甜美。
凤司溟傻傻地瞪直眼睛,任男人把自己拥入怀中,狠狠地吻着。肌肤亲密的相贴,柔滑的温润,绝不是热水能比拟的,强大的力量,让他终於意识到,自己被男人锁在了怀中。双腿虚软,使不上力,他只能攀住男人的肩膀,勉强站住。随着吻的深入,呼吸渐渐沈重,喉结上下滑动,舌头都要麻了。
清王垂下眼,黑珠子像漩涡般,几乎要把人吸进去。变换角度,吻得更深了,唾液自两唇相贴的细缝间流出,贴了许些情色。游走的手,滑到凤司溟的臀部,用力一按,便使两人的下身也贴紧了。
男人最忠实的反应,令凤司溟心中一乱,想挣扎,却使不出力气。呼吸灼热,脑中轰然一片,目眩头晕。
终於,当凤司溟差点吸不过气来时,清王离开了他的唇,细细的吻落在他的脸侧。
“……咳……你……”凤司溟大口大口地吸着气,生怕再次被剥夺了呼吸。
“我想你,风逝。”清王抱着他,埋首於他的湿发间,低语。
乍听到“风逝”两字,凤司溟一愣。有多久没听到这两字了。自从封为皇太子,他便成了凤司溟,而此时,这人唤他为“风逝”。还有……他说想他!?
世人口中感情内敛的清王,竟在浴池里,抱着一名男子,深情地说“我想你”!
凤司溟湿润了眼,终於伸手回抱男子,头靠在他的肩上,哑声道:“我……也想你。”
想得,心都疼了。
他从不知自己是个深情的人,明知不该喜欢,却偏偏爱上了。一年半的时间,繁忙过後,便无法抑制地去想这个男人,常常夜不能寐,午夜醒来,就再无法入睡。
清王眼一沈,稍一使力,便把凤司溟按在了浴池边缘,手移到水下,抬起他的腿,往自身腰上一挂,摸索到要处,借着热水,便挤了进去。
凤司溟呻吟一声,完全没有准备好的股穴,被强制顶开,又痛又麻,但他没有躲,咬紧牙关,把腿分得更开。
“放松。”清王安抚,托着凤司溟的臀,再一用力,顶到了最深处。
“啊──”凤司溟不禁仰头,额际浮现一层薄汗,随着热气,凝成水珠,沿着额角滑落,微张的唇,轻颤着,金眸朦胧,蒙着水气,像宝石般璀灿。
清王手臂收紧,使两人更贴近,低头在他唇角细吻,下身动了一下,立刻引得青年一颤,呼吸更急促了,胸膛起伏得厉害。
“皇……皇鎏……”凤司溟艰难唤着他的名字,好像能够很顺口地叫出来了。身下有力的冲撞,每一下都能顶到最深处,他压抑不住地呻吟出声。“啊……啊……”
这不是梦!
这般真实的拥抱,强有力的撞击,灼热的气息,都预示着,他不是在做梦。那个人真的来了曦和国,来到他的身边,就在此时此刻,与他纠缠在浴池里。
凤司溟抓紧清王的肩膀,随着动作,上下起伏,痛楚渐消,不言而喻的快感传遍全身,他情不自禁地寻找清王的唇,主动地吻了上去。
清王低笑一声,张开嘴,让他的舌窜进自己的口内,手掌插入他的发间,托着他的後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情事中,凤司溟是热情的,像个新生的婴儿,笨拙地学着技巧,忠实的展现自己的情欲,沈醉其中。
快到零界点了,凤司溟伸手抚摸自己的坚挺,清王更快地一把握住,反反复复地套弄,撞击的速度只快不慢,终於,两人一起射了出来。
“唔……啊……”凤司溟低喊出声,後穴一阵阵的收缩,清王低头啃咬他的肩膀,闷哼出声。
一波过去,两人皆没有说话,只是保持着动作,静静地抱着。
凤司溟头埋在清王的肩窝处,呼吸慢慢地平复。
一次的释放,对於两个太久没有在一起的男人来说,太少,也太短暂了。清王抽出再次坚挺的性器,把凤司溟打横抱了起来,引得凤司溟一惊。
“你……呃……”回神时,人已被放在浴池边,趴跪着,面对门口的垂帘,他欲起身,清王已整人覆了下去,拍了拍他的臀部,就着姿势,便插了进去。
“慢……慢些……”双手撑着地面,求饶地轻喊。酥麻感自尾椎一路漫延到脊背,凤司溟晃了晃头,艰难地撑着身体。
清王伸手过去,托着他的下巴,手指插入他口中,挑逗,身下慢慢地撞击着,被凤司溟的紧窒包裹着,他发出愉悦的叹息。
背後式的撞击,更加的有力,进入得更深,仿佛能引起灵魂的共鸣,漫长的厮磨,既愉悦又痛苦,然而快感更多一些。含着清王的手指,舌尖绕着指头舔舐,津液从嘴角流出,说不出的色情。
快意攀升到最高点时,突然外面传来脚步声,两人都是习武之人,细微的脚步声在很远处便听到了,可是结合着纠缠得正是舒畅之时,岂能让人打扰。
清王紧紧抱住凤司溟,脸贴在他的背上,细细地啃着,下身的动作,不得不缓慢且悠长。
凤司溟气喘了一阵後,调节呼吸,缓了心跳。
“……溟儿,你在沐浴?”帘外,有人影闪动,听声音,竟是凤天麟。
他……他怎麽来了?
凤司溟咬了咬牙,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父皇……有何事?”
“呵,刚听侍从说,溟儿今日骑了野马王,好不威风,父皇过来看看,连天筠都不曾骑上雅丽塔的背呢。”凤天麟笑呵呵地说。
凤司溟眼黯了黯。他知道凤天麟有派眼线,不曾想过,这麽点小事,都一一禀报上去。
“父皇,孩儿确实骑了雅丽塔的背,不过就一小会儿,野马王乃草原的神驹,不会驯服於任何人。”顿了顿,握住清王在身上游走的手,道,“孩儿累得很,还想再泡下澡。”
凤天麟在外来回走了几步,许久,他轻笑:“那父皇便不打扰了,不过你需注意,喝了酒不可泡太久。”
……他连他喝酒的事,都了如指掌麽?
终於,脚步声远去,凤司溟吁了口气,还未松懈,那压在身上的人,却如狂风暴雨般地撞击他,使他瞬间落入情欲的海洋中。
“唔唔……”死命地咬住唇,挺直了腰,金眸一阵空洞,下体在清王的套弄下,尽数射在了雪白的地上,而最叫他难以起齿的地方,正在疯狂而饥渴地吞噬男人的精液。
“风逝……”清王附在他耳边,叫着他的名字。虽然已知他改回原名,又赐姓凤,却仍喜欢唤他“风逝”。因为,风逝,是只属於他的。
凤司溟还处於迷茫状,一时没有回应,清王勾了勾嘴角,很满意自己对他所造成的影响。抱起他,重回浴池,小心翼翼地清理他的身体。凤司溟双颊泛红,垂着眼,闪躲着清王的注视。
酒醒了,想到两人的疯狂,却开始羞涩起来了。
清王贴着他的额头,吻了吻。待两人都干爽了,他戴回了人皮面具,转眼便是一个相貌平庸的仆人模样。
凤司溟躺在软榻上,全身懒洋洋地不想动,支着头,看清王从尊贵伪装成平凡,相貌变了,连气质气息也全不一样了。如果不是知道他的真实身份,凤司溟根本觉察不到,他竟是自己念了许久的那人。
清王看着软榻上那面泛红潮的青年,蹲下身,抬起他的手指,放在嘴里咬了一口,那手指瑟缩了下,抽了回去,放到袖子里。
“我去叫膳。”清王笑说。
“……你……”凤司溟一时无法接受这种地位的转变。他怎能让堂堂清王侍候?
清王弹了下他的额头,含着笑,转身离开了。
凤司溟望着他离开的背影,眼里有痴迷。许久,他静静地躺着,两眼呆滞。直到数名侍从端着饭菜过来,他方回神。然而,却不见清王了。
慢慢地嚼着饭菜,他突然想到,一直忘了问,清王是如何潜进曦和国,又是如何来到他身边。
最重要的是……他为何而来?!
第六章
御书房里,皇帝和众臣正在商议国事。
关於是否继续强攻他国获取物资,或是通商,双方展开了激烈的辩论。曦和国虽地域广大,却不适合耕种,百姓只能游牧养畜,手工业农业的落後,造成整个国力的薄弱。长此以往,曦和国不必他国攻陷,也会亡於天灾。
以凤天筠为代表的,自然是以战为主,而以凤天缘为首的,却赞成通商。但曦和国与凌国才打了战,边界封锁,凌国自是不可能同意通商。若是去银川国,隔了一座大山脉,翻山越岭,极其困难。
凤天筠和凤天缘平日虽然亲密无间,同睡一榻的事,在朝中并不是秘密,但,在国事上,两人经常针锋相对,争得面红耳赤,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们水火不容,是死对头。
凤司溟坐在一旁,听两兄弟旁若无人的大声争吵,皇帝和众臣皆默契地不作声,於是,凤司溟的思絮也飘到不知处了。
自前日後,清王没再出现。
无意识的抚摸唇瓣,双眼迷茫。依昔记得清王强而有力的拥抱,蛊惑人的呢喃声,温柔却霸道的亲吻。他从不知,清王是如此情深。他……难道是为了他而来曦和国的?
凤司溟自嘲一笑。怎可能呢?他是凌国的摄政王,小皇帝年幼,他定是有其它目的来曦和国的,为了一个男人到了敌国,一旦被擒,将被天下人所耻笑。
他风逝,何德何能呢?便是赐姓凤,成了皇储,也没有那个资格。
黯然了眼,心却隐隐作痛。
“……溟儿?溟儿?”
凤司溟猛地一醒,闻声望去,看到所有人都在看他,他脸色一整,恭敬地起身向凤天麟行礼。
“父皇。”
凤天麟淡淡一笑,挥手要他回座。“溟儿刚刚在想什麽?”
“孩儿……在想通商的事。”凤司溟顿了顿,眨眼间便将其他人的神色看了遍。
凤天筠脸上仍有怒气,而凤天缘慢条斯理地喝着茶,心中便有了计量。
“父皇,儿臣以为,凌国在五国之中,最是富裕,地大物博,文化精深,有很多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虽然刚与凌国打完战,曦和若能求和,重新通商,并派聪颖伶俐之人前去凌国游学,学成归来之时,便是为曦和做贡献之日。再则,凌国盛产绫罗、茶叶、瓷器,曦和有皮毛,有骏马,为何不以物换物?”
“荒唐!”凤天筠第一个出来反对,怒不可遏。“要曦和向凌国求和,除非我凤天筠命绝之时!”
数名跟着凤天筠东征西战的将军,都怒气腾腾,凌利的刀眼,嗖嗖嗖地刮向凤天溟。
倒是凤天缘听得,轻轻地点了点头。
凤天麟抚掌大笑,缓和了僵硬的气氛。
凤司溟低头谦逊地说道:“孩儿现拙了。”
“溟儿所言,有一定的道理。”凤天麟失笑,对凤司溟的话,有几分赞同。“只是如今凌国与曦和国水火不容,如果曦和主动求和,凌国恐怕也不会轻易答应。便是答应了,曦和要付出的代价,只怕不小。”
凤司溟不卑不亢地道:“父皇所言极是,孩儿谬想天开了。”
“溟儿所言,也不是不可为。”凤天缘道,“求和,为曦和争取最大的利益,还需对凌国攻其所好。凌国太後颐养天年,不涉朝政,国君年幼,摄政王皇鎏掌权。清王素来严气性正,绝不可能为己私欲,做出对凌国不利的事。”
凤天筠冷哼一声。想到自己在皇鎏手中多次败战,心中郁闷。
“今日就议到这吧。众臣都回去好好想想,如有其它想法,明日上朝再议。”凤天麟遣了众臣,却在众人走出御书房後,又叫住了凤司溟。
“父皇……”
待人都离去了,凤天麟拉住凤司溟的手,亲和地问:“溟儿可是把自己当曦和国人了?”
凤司溟一怔,不由地望着他。“孩儿……自然是曦和国的人。”
“不,溟儿,父皇不想听恭维的话。”温和地抚摸他的发丝,眼里尽是柔情。“你自小在凌国长大,在曦和只呆了一年多,感情上,对凌国更亲近,这无可厚非。只是父皇希望,你能不负身上流着的另一半血。天祈是我的兄长,他的脾气我清楚,为了曦和,他失去了自我,为了你娘,他坚持己见,在两难之中,他选择了死亡,只为不负曦和,不负你娘。天筠对你爹怨气甚重,但亦是敬佩的。他若说了什麽重话,溟儿不必放在心上。”
“孩儿不会记恨皇叔。”凤司溟摇头。“父皇的话,孩儿懂。”
不负曦和,不负凌国,他需要做出选择。是麽?
拍了拍凤司溟的肩,凤天麟道:“你回去吧。”
“是,孩儿告退。”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凤天麟若有所思。
***** ***** ****
曦和国的夜晚,是寒冷的。
书房里,凤司溟正在批阅一叠奏折。身为皇太子,凤天麟对他的期望很大,朝政小事,便全交由他来处理了。
毕竟自小在凌国长大,又很长时间练武受训,初时处理起政事来,漏洞百出,几乎沦为众臣的笑柄。但他没有气馁,刻苦学习,虚心求教,一年半下来,一些小事件,处理起来也有模有样,再没有人嘲笑他了。素来斜眼看他的凤天筠,偶尔会拿正眼瞅他几下。
侍从捧着暖炉过来,为房间添了几分暖意,凤司溟哈了哈手,毛笔在手中挥洒自如。
“你下去吧,不必侍候了。”未抬头,写了几个字,感到侍从仍在身旁,一怔,略为警戒地抬眼看去。
那人相貌平平,黑眸却灿灿发亮,看得人心慌。
凤司溟手一抖,毛笔在奏折上划出一条多余的墨线。
那人抽了他手中的笔,取过奏折看了看,笑着点头。“开办学院,让稚龄孩童有书可念,写这奏折的人,倒有先见。”
要知道,曦和是个放牧为主的国家,百姓自小便放牛羊,很多人目不识丁,只有贵族才能念书,这就造成百姓愚昧不化,国力不强。
“你……”凤司溟愣了一下,夺过那人手中的奏折,触到那双墨黑的眼睛,便知他是谁了。他……竟然还没有回凌国,仍在他的太子府中?脸上的人皮面具,换了一张,若不是熟悉的人,绝认不了来。
清王掀了脸上的面具,露出俊美的脸,穿着一身下人的衣服,仍掩不去尊贵的气质。
凤司溟整理奏折,握起毛笔,却没有写字,犹豫半晌,问:“你这几日在哪?”
清王挨着他坐,呼出的热气几乎喷在他的脸上。距离太近了,凤司溟压抑不住心中的浮躁,只是贴身坐着,他便蠢蠢欲动了。
“一直在府里。”清王道。
凤司溟诧异。“你……你不回去麽?”
国不可一日无君,他是凌国的摄政王,怎能独自来敌国,还潜伏在太子府。
清王握住他拿笔的手,感到对方的颤抖,低沈而华丽的声音响起:“我是为你而来。”
凤司溟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望进他幽深的黑眸中,为他的话而感动,心头却又有质疑。他毕竟不是懵懂的少年郎,利弊分析了下,略为自嘲地说:“凤司溟何德何能。”
“不管是风逝,还是凤司溟,我只为你。”清王抚开他额前的发丝,露出他那双染了一丝不甘的金眸。“风逝,话,我只说一次。为你,心甘情愿。此生,如不得你相伴,我将遗憾终生。”
凤司溟一震,不禁动容,然而,他终究没有失去理智,握住清王的手,正色道:“你是凌国的清王,我是曦和国的皇太子。我们……已经不可能了……”
清王不以为然,将凤司溟的手放到唇边,细细地啄着指尖。“本王自有定数,你不必烦这。”
“皇鎏,我并非小姑娘。”凤司溟直呼他的名讳,指尖传来的酥麻感,却令他的声音沙哑,充满了性感。谨始虑终的清王,竟会有如此深情的一面。言语之中,饱含柔情,甚至多了些无赖。
凤司溟是冷静的。不会因为几句情话,就意乱情迷了。前日醉酒,又思念得紧,才会在浴室中,跟清王缠绵了一番,只当那是一场美梦。
清王松开了他的手,敛了情绪。情感不外露的他,有些冷然。随意地坐着,竟似坐在朝堂之上,威严而肃穆。
突来的转变,凤司溟一时适应不及。前一刻柔情蜜意,下一刻正襟危坐。这瞬息之间的变幻,令凤司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