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四爷与奴才-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懂了!小四,我这就去跟爹说,交代完事情我立刻上北方。小四,你就歇着吧,大哥就不吵你了。奉守,好生照顾四爷,我回来时四爷的身子要是还不好,拿你是问。”说完,大爷又跟四爷寒喧二句走了。
待奉守送走大爷,回头四爷已受不住疲惫沉沉睡去,那眼下是淡淡的灰紫,颊边是深深的凹痕,露在被外的手比初见时更见骨。
将四爷的身子结结实实地盖在被下,奉守心下长长地叹了口气。自从遇见四爷,他好像就只会长吁短叹。
四爷不过才大他九岁,人更是单薄,可这南宫家大大小小的事情却全都落在他身上,老爷大爷、小少爷、小姐们,有什么解不了的事,第一个找的、想的除了四爷还是四爷。
有时候奉守真想不透,为什么南宫家大大小小的人,每个兄弟一站出来哪个不比四爷壮上几分,比四爷健康百倍,每个都是比四爷看起来能担当。可每件难事,少爷小姐们解不了的,四爷往往能在淡笑风声之中解了去。
老天对四爷算是好的,虽给了四爷一个浮弱不堪的身子,却也给了四爷一个极聪明的脑子。只是若要奉守想,他是宁愿四爷傻些,这样四爷就不用为这些烦事操心得这般倦,身子越发地孱弱。
将房里的炉火烧旺了些,门缝外,那飞雪依然是积得厚厚的。
唉,冬天快些过吧,四爷的病可禁不起冬天折腾。
是夜,雪花纷落在夜半时分,为这寂凉的夜更添上几抹的冷寒。
厢房内,本已安睡的四爷张开了双眼,撇头,定定地看着那因疲倦而趴睡在圆桌上的奉守。
自那年他因寒而病着后,年年的冬日,夜夜寒夜,奉守就不曾回过自个儿的房,总是守在他的床畔,等他安睡之后,才会和衣坐于桌前,待耐不住倦意时就地趴睡。然后在他醒来之时,奉守早已备好热腾腾的水侍候他起床。
四爷,从今尔后奉守定会好生侍候您,决不会让四爷再受一点风寒,受一点罪!
那时少年的童稚之语,四爷纯只是笑过便罢,从不曾当真。
他早己受尽众人疼爱与爱护,怎会将那娃儿之言放进心底?
何况,奉守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没什么能耐的娃儿,又能保他什么呢?
他是南宫四爷,聪明不在话下,一生荣华尽享有,得尽一切的宠爱,他唯缺的,只有一副健康的躯壳。
四爷掀开被子单衣下床,脚步蹒跚地步向位于桌前的奉守,好不容易走到桌前已是气喘吁吁,胸闷难抵。
呵!就连走了这么几步,这身子都这般无用,白白浪费了奉守每日不眠的心血。
深幽的眼瞳望着趴睡得并不安稳的那张脸,伴着淡淡的叹息,手轻拂过奉守合着的眼帘,他脸上因冷而带上的点点的寒意不由得也袭上四爷的指间。
没人晓得那年他得寒,并非是奉守大意造成,而是他自个儿打开房门,任由寒风侵袭他身。十八年的卧床生活,十八年的病痛折磨,十八年的不得自由,十八年的生死徘徊,十八年的疼宠爱护,十八年的漫漫岁月,四爷早已厌怠。
既不能死,又不能安康,那就来世再投胎,得来一个能自由放肆的身躯吧。算计好了奉守来不及回来阻挡风雪袭身,算计好了这身子抵挡不了风寒,算计好了南县的大夫无力回天。
他什么都算计好了,就是算计不到天命。
天,偏不让他得愿,再次张眼,他仍是这副半死不活的身躯。
桌上趴睡的奉守动了下,眉头不知是梦到什么而皱起,嘴里更喃喃着让人听不出的话,
俯身倾听,四爷冷淡的眉眼间过一丝温暖。”奉守!”他还算计错了一件事,就是他!这个当日被他任性所连累,被他取名奉守的少年。
日日辛劳熬药,夜夜不眠守夜,时时刻刻挂心照料,不为别的,只为养好他的身子。
一日,二日,三日……奉守熬的药就如同石沉大海,在他身上没有任何的起色和变化,他仍是孱弱,偶时仍与死亡相错,但奉守似乎从不懂得放弃叫什么。
明明,只是主仆:明明,不是自个儿的身子;明明,病着的不是他,但奉守却比谁都担忧,担忧他是否会不堪病痛,从此与世绝尘。
呵,傻奉守。你若知你心所挂意的四爷,对自己的生死如何的轻忽,可还会这般的劳心劳力地照料?
回他的是奉守挥来的手及……逐渐加重的昵语。
伴着闪躲不及的四爷的闷哼,浅而淡的轻唤,回荡在厢房久久不敢。
……四爷!
……爹……娘……
睡梦之中,身子本来是冷着的,突来的暖和教奉守缓缓的张开眼,转醒后才赫然发觉本该躺在床上的四爷如同他趴睡在桌上,而他的身上则披着四爷的外罩,莫怪,他会觉得暖和。
“四爷,醒醒,四爷!”奉守将外罩披在四爷身上,小心翼翼地摇着四爷。
这天这么冷,四爷却趴睡在桌上且未有遮寒之物,若是冷着了可怎么办。
“奉守……怎么了!天亮了吗?”本就浅眠的四爷在奉守的轻唤之下,焉地转醒,却瞧那天色仍是昏暗未天明。
“四爷,你怎么下床铺来了,天寒地冻的,若你冷着得风寒了,可教奉守怎么办?”看看四爷,那脸儿都发白了,白得叫他心发寒。
“四爷没……咳咳!”还想说没事时,一阵猛咳就教面露尴尬,教奉守脸色发黑。“四爷!”奉守板下脸,索性话也不说,硬是拉着四爷往床上走。“下次你若再这般,休怪奉守让老爷、大爷们来为你守夜!”
“知晓了!”闷咳笑道。
瞧奉守这样子,哪像个十一岁的小娃,倒像八十岁的小老头,净爱唠叨,可这唠叨却让他窝心。
“四爷,甭笑了,再笑你都快咳出血来了!”嘴一抿,一说到血字奉守的眼角净是发酸。四爷那咳得发吐血的模样教人好揪心。
一撇头,奉守边擦去眼角的泪光,边为炉火添点煤。
“奉守,四爷让你气着了!”背对自己的肩膀一抖一抖的像在忍耐着什么,教四爷不由询问。
“没有!”背着身子楞是不转头回道,他怕要是回头了,就会让四爷见着自己的难过。
“奉守,过来。”
见奉守不答,四爷便想支起身子,可就连这么个小小的动作都让他的身子无法负荷,耐不住地软手倒回床铺,发起一阵的响声,让奉守一个心也跟着摔到地上。
“四爷!你这是做什么!”他快速地奔回床边,左看右看,就是怕四爷摔伤哪儿了。
虚软地拉住奉守的手,那手上的冰冷疫病地也传到了奉守的手上。“奉守,想家吗?”突来的问话,让奉守脸上的担心成空白。
“想家吗?奉守……”暖暖的续问,盯着奉守的脸不放,楞是不放过他的片刻表情。
“四爷,问这做什么!”家!四爷若不提他都忘了那“家”是什么了?
“你想吗?”
仍是这么一句话,让奉守明了四爷的执着,最后他甚是坚决地摇头,“不想!”
“是吗?”四爷缓缓的合眼,胸口另有一股东西随着闷气一沉淀下去。“上来,奉守!”扯了扯奉守的手,示意他上床。
“四爷,这……”声音渐弱,只因四爷的脸上含着浅浅的指责。
“你若不想四爷受寒的话,就听四爷的!”若奉守真想守在他的身边,与其让他趴睡桌上受寒,不如他让一半床位给奉守。
静默了许久,最后,奉守只能顺着那无力道的拉扯,躺入那软床之中。僵着身子,奉守睡也睡不着,瞪着双眼瞪视床顶。
直到那细瘦的手,伴着淡淡的药香,将他僵硬的身子搂进那瘦削的怀里。“四爷……”
“睡吧!”在肩上轻拍的手,带着诱哄,轻轻的,温温的,奉守不由得松懈了僵硬的身子,随着声音和轻拍坠入梦乡。
望着那睡颜,四爷倦然的脸上带着温柔的宠溺。“倔娃儿!”睡吧,梦中,总有你想见的人。
第二章
二月底,飞雪微缓。
大爷带着八小姐和九少爷、三少爷,五少爷一起从北方回来了。八小姐和九少爷的气色还算不错,并没有因为在北方受罪而累着了。而北方的那事儿也如四爷所预料因祸得福,南宫家成功打进了北方,林家的人算是败下,而且是败得永无翻身之地。
一椿事就这么无风无浪地解决掉,大家自然打心底高兴、欢喜。只是跟在大爷身边的,除了少爷小姐们外,却多出了一个人,一个从没见过的姑娘家。
那姑娘家仪态大方得体,像是极为有修养的大家闺秀,模样虽不标致却别有一番风姿。较令人诧异的是大爷对那姑娘的态度,那是亲密有加,呵护备至。
没多久授,大爷成亲了,摔碎了不少姑娘芳心。亲事在南县里办得热热闹闹的,而新娘子就是大爷带回来的帖娘。
“四爷,大爷的亲事你早就知道了吧!“将四爷的发髻细梳理再绑起来,奉守问。
虽然多少有点预料到大爷对那个姑娘家或有不寻常,但这亲事也来得太突然,说娶就娶。不只老爷夫人们觉得唐突,就连外人都传得难听。
老爷夫人们的反对声浪不断,甚至到了决裂的地步。最后是四爷挺着虚弱的身子,向老爷夫人们开了口,费尽唇舌,才能让这亲事顺利完成。
“略知而巳。”四爷倒也不反驳。
“大少奶奶就是那个县爷的小姨子?!”大爷成亲时,奉守记得有这么一号人物,带着大礼到南宫家恭贺。那人身壮脸正气,活脱脱的一个北方汉子模样,来了南宫家贺了礼,又跟大爷和大少奶奶关起门说事,最后也不报个名就走了。奉守猜想,那该就是少爷口中清廉的县爷吧?
聪慧的娃儿,四爷半合的眼里闪过一丝的赞赏。“奉守你今年几岁了?”
“回四爷,奉守今年十一岁了。四爷,你问这个做什么?”
十一岁呀!四爷细细地打量奢跟前的娃儿,不知不觉中他已脱离初见的瘦弱横样,变得这般伶俐。
二年,首先改变了娃儿的青稚,再来改变娃儿的面貌,再来是娃儿的身高。
奉守尚年少,人聪明,身强体壮;反观自己,日渐消瘦,仍是终日与床铺为伍。
—股涩然自心中起,不由得在他的眉角染上丝的落拓,四爷却无所觉,反倒是一旁的奉守将之看入眼底。
四爷,又在想什么了?
侍候四爷二年馀,偶尔之时,总会见四爷望着自己出神,而后眼角浮些一抹教他心揪的酸楚。
抬首,四爷浅笑道掩去那抹偶尔出现的异样。“奉守,赶明儿个起,你不用来侍奉我了。”
“四……四爷!”奉守拿在手上的杯子落在地上,发出的刺耳声音不及心里惊惧来得快。
四爷这话是什么意思?
“奉守,虽说那个杯子四爷用得不是很顺手,但也不必摔破它呀。”
“对不起四爷。”他喉咙一哽,话闷在心里说不出—句,半跪身子将碎片拾起,不小心被碎片的边缘割弄了—道血瘟,更是气得暗骂自己是个窝囊废,难怪爷儿不要你。
“小心点奉守,疼不疼?”四爷眼尖地提起奉守的手,擦拭着那移出的血丝,血的腥味飘荡在鼻端,闻着闻着,心里瞬时浮起异动,而后是熟悉的气虚。
“四爷,是不是奉守做错什么?如果是的话,随四爷要罚、要关、要骂,奉守绝不吭一声,就是请您不要赶奉守走。”那手上的疼,抵不过四爷不要他来得难受。
来不及分析刚刚一闪而过的异动是什么,四爷咬牙缓下胸口的不舒服,说:“傻奉守,四爷什么时候让你走?”
“四爷不是让我明儿个起不用来服侍你?”这下是奉守错愕住了,莫不是自个儿耳子聋听错了四爷的话?
“是呀!”四爷好不容易胸口的气虚缓下,抬眼见奉守脸色不好,才猛地明了笑出声。“唉,奉守,你也让四爷把话说完,再胡思乱想也不迟呀!”
四爷拍了拍奉守脑袋瓜,道:“奉守,你人聪明伶俐,凡事只要人点拨下就明了,这般的人才,一辈子只当四爷的小奴太委屈你。四爷打算让你到大哥那边磨练磨练,到处走走看看、学学。这样你懂了吗?”
“懂。四爷的意思就是不让奉守侍候你,不再需要奉守。”双手死掐进肉中,奉守难忍难受。
“唉唉,别哭呀,奉守,咳咳……”眼看奉守委屈得眼睛发红,四爷可闲适不了了,胸口刚缓下的气虚又来,噎了口气差点喘不过来。好不容易,四爷的气喘停了下来,已是脸色惨白地半躺在床上。
奉守眉头紧皱,不吭一声地伴在床边。四爷看看他,又想了会儿,说:“奉守,你不愿去大爷那边是不是?”只有这个理由让平日里乖巧聪明的奉守如此反常。
奉守点了点头,他是不愿。
“可是四爷希望你能去。”在他身边待着,奉守是一辈子也没出息。
奉守沉默可,对于四爷的期许他心里自是明了得很。四爷这么做完全是为他着想,能在大爷身边学习,那是做奴才几辈子才修来的福气,比当个小奴还有出息,可是—想到要离开四爷身边,他就不愿意。
如果他离开了,病弱的四爷要怎么自理?谁来照顾四爷?谁来看管住不会照顾自己的四爷?四爷不想吃饭了,谁来训他?四爷晚上睡觉不盖被子,谁来帮他盖?四爷想喝茶了,谁来帮他泡?四爷无聊了,谁来陪他?一想到这些,奉守就放不下心。
“四爷,奉守只想侍候您一辈子。”奉守呢喃着,不敢抬头面对四爷的不认同。
若是以前他自然欢欣接受这等机遇。只是现在他是什么出息都不想出,宁做个没用的奴才好好陪着四爷,养好四爷的身子,其馀的什么都不想也不求。
他等了好久才等到四爷的长叹。
“我懂了。”
侍候他一辈子?以往听到不觉怎么样的话,这时听在四爷的心里却不觉沉闷。
望着奉守固执的模样,方才的异动突地又跃上四爷心头。伴随着急剧的跳动,心里有一种空空的,闷闷的,像在呼唤着,要求着什么鼓动。
双手交握,摸着的尽是自己馀骨的手指,抬首,又是不掩担忧的奉守,那瞬间,四爷唇角的笑敛起,取而代之的是带点明了的深探。
“由你吧!”原来,他错算的还不只是奉守,还有自个儿的心。
奉守吊高的心终于放下。这次的事件,就由着奉守的任性就此结束。
只是在他安心的同时,另一个打算却在四爷的心里兜着。
没有人会认为四爷是个温吞好欺的人,也没有人会认为四爷只是个病猫子,全南县的人都不会这么认为,就是奉守也不会。
四爷说做的事就会做,四爷决定的事也不会放弃。
如果明着不能来,就暗着来,这是四爷一贯的作风。
欺负到四爷的头上,四爷不用出声,因为出声的会是其它的少爷小姐们。可是总会有某些不知趣的人,某些自认为高贵的人会不知死活地惹到四爷身上,那个下场总是让人不想同情。
“怎么了,春丫。”刚端来四爷要的碧螺春,就听到大厅口一阵的吵闹,奉守不由得皱起眉头?询问被遣在门口的丫头。
“好像是大夫人的表亲跟少爷起了争执。”
一听,奉守急步走往前厅,到了厅口才缓下步子,慢斯条理地将茶端到四爷的手上。“四爷,茶。”眼角不着痕迹地扫过与四爷说话的男人,那一眼就教奉守心生厌恶,那男人有双很阴邪的眼,教人心生冶意。
“奉守,劳你了。”四爷含笑地端起茶轻浅一口,待舌间—股香气弥漫缓下心神时,才又抬头对坐在对面的人道。“表哥,这事我是做不得主的,你还是请回吧!”
“四表弟,你做不了主谁做得了主?就算表哥求你,替表哥说个话想个主意吧!”男人垂手把躬的,态度卑躬屈膝,可看在奉守眼里尽是做作。
“表哥。”四爷的表情变了,严肃起来。“这个家做主的还是我爹,就算没了我爹也还是大哥做主,而不是我这个老四能做得了主的。你这话要是传出去,那是对不住大哥、也教我为难。”
男人眼角闪过不屑,却还是陪笑连说好好好。“表弟,就算不帮我,你也得替千青想想。”这事若不是其它人帮不了,大姨让他来找这个病猫子。男人也是不愿的。只是事又迫在眉睫,眼看府里就要被官府给查封了,他被人逼得走投无路,只能硬着头皮上门求情帮忙。好说歹说这病猫硬是不允,男人只好将自个儿的妹子给牵出来,看在千青的面子上,这病猫不会不允。
千青!奉守心里打了个突,下意识地望向四爷。
四爷听到这个名字,态度突地软化了下来,背贴着椅子,指在桌上敲了敲。“我累了,表哥,这事再说吧!”四爷闭上眼睛不再说话,示意奉守送客。
奉守做了个手势,有礼地请那位还想说些什么地男人出门。男人见没有转圆馀地,也只能挥袖愤愤离去,边走还可听那男人说了一些不顺听的话。
奉守耐着性子送走了那男人,又旋回头返回厅里,垂手伴在看似睡着的四爷边,抿了抿嘴。
“想问什么就问吧。”合眼的四爷压根没有睡去,只怕他的脑子现时是在思考着那男人的事。
“四爷,为什么见那个人?”那人一看就不是好东西,四爷怎么会浪费体力见这种家伙?
那家伙?轻轻笑出声,四爷张开眼睛,那是清明的毫无困意。“那人是大娘的家人,他要见我怎可不见。”看来奉守对他的表哥没什么好印象,否则依他谨慎的个性又怎会如此清楚地表露出喜恶。
“就算你不见,大夫人也不会说半句话的。”这个家里的人,哪个会对四爷说的话有意见?精明如大夫人亦是这般,疼四爷都来不及,怎又会苛责四爷一句?
四爷不说话,只是用一种奉守不懂的眼神看着他。许久,四爷才笑了笑。“奉守,那个人不一样。”四爷的笑不同于往日,有些晦暗。
不一样!这三个字,让奉守觉得特别的沉重。那种人为什么会不一样,贼眉鼠眼,嘴里净是不干不净,表里一句背里又是—句,这种人就算说他是虚有其表的杂碎也不为过。这不一样的地方。是因为那名叫千青的人吗?
奉守心里瞬间起了阵阵的难受,却说不出是难受什么。
疑问在奉守来不及问时,四爷当天就外出了。这是奉守来南宫家这些年以来,头一砍见四爷外出。
奉守本想跟随在四爷的身边侍候,四爷却说了:这次不能让他跟。
四爷的态度异常强硬,奉守也只能留在南宫家,夜夜守着无人躺着的床,夜夜难眠。
树梢的雪融化了不少,冬天已决尽头。
书房里奉守握笔沾完墨,笔却不落下,待笔尖的墨汁落到白纸上晕开了一个黑点,旁边的人终于忍不住开口。
“奉守。你今天怎么净发呆,是你十一爷教的你不屑学,还是想你家四爷了?”认识奉守二年,他可是少见奉守这般的失态过。
“十一爷,千青是谁?”这些日子来,千青这个名字就像个梗,梗在心里让他无法顺气。
“千青?千青是大娘的娘家妹子的女儿,也是大娘最疼爱的侄女。怎么问起她来了?”
“四爷跟她很要好吗?”南宫家的亲戚那么多,从来也没见过四爷在乎过谁,跟谁比较亲近或好过。可那千青,那个他从未见过的千青,在四爷眼里竟是不一般?
“是呀,小时候那丫头最爱黏四哥,总是吵着要四哥四哥的,也不顾四哥身体受不受得了,烦得要死,不过长大后,千青就完全换了个样,长得是如芙蓉般水灵灵,脱俗聪慧,甚得所有人的喜爱。唉,说不准她会成为你四爷的妻,你的四少奶奶,到时可不能再让你这殷黏着四哥了!”十一少开着玩笑,后面那句纯粹想捉弄捉弄奉守,没料到奉守却是当真了。
原来是四爷喜欢的姑娘呀!也难怪四爷会说那个让人厌恶的男人不一样。
所谓的不一样,就是这般的不一样呀!一知半解地算了,奉守将心思沉入习字当中。等十一爷教完这天的字后,待会儿还得到三少那边去呢1
这二天不知道为什么,四爷外出,该做的事却是没少过。一会儿是十一少来要代替四爷救他习字,一会儿是三少拖着他出去收帐,一会儿是大爷唤他去做事,一会儿又是八小姐让他去粮站传事,一会儿又去帐房那边跑腿,好多的事分掉了想着四爷的心。
只是偶尔,偶尔会在忙碌过后的空档时想。四爷……什么时候才会回来?
而这一问,就是过了五年。离开时只是说要离开几天的四爷仍是不见踪影,自那天起就没消没息,独留那时离去曾搂着他睡的温暖回忆。
五年后——
夏初,南县的繁荣处处可见。而茶馆是所有南县人最爱去的场所,其中最有名的茶馆是“茶亭”。
能在众多的茶馆里闯出名号和口碑的,其因为三。
一是这茶亭是南县首富南宫家所开。南宫家本是做生意买卖,柴米油盐夜食住行乃至船运是样样都做,但茶生意,倒是这一、二年才做,下的工夫也大。地方正选在南县里的有名闹市,那场所大装潢却不奢华�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