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猎受计:腹黑状元惹不起-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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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能一见钟情,那便天长地久的相守;如果不能彼此相爱,那便退而求其次先试着喜欢,毕竟你喜欢的人恰巧也喜欢你是件很难得的事。”
听着这番话的卓逍,真得很受震撼,而此时比他更震撼的是段逸风,烈清尘每一字每一句无不敲打在他的心上,每一字都那么沉重,每一句都那么真诚,他不能不震撼,也不可能不震撼。
烈清尘的感情太细腻太厚重,几乎压得他喘不过气来,段逸风感觉自己从来没有任何一刻比此时更加明白对方的感情,也从来没有一刻比此时感受的更加彻底。
这一刻,他想他明白了,虽然不想承认,可他确实心里有烈清尘的存在,并且是很重要的存在,段逸风同样爱着烈清尘,却永远不可能像烈清尘爱他一样爱得那么深……
是愧疚吗?也许是的……
从不熟悉到熟悉经历了这么多事,破无头尸案,被掳救人,中毒解毒……段逸风仔细想来,终究是自己亏欠他良多……
烈清尘看着酒从壶嘴绵延不绝的落入杯中,直至满溢出来,方开口提醒道,“逸风?”
段逸风连忙手忙脚乱地回过神来,“啊,哦,抱歉抱歉!”
“逸风想问什么不妨直说?”烈清尘好笑地捻着手中的纸条,不紧不慢道。
虽明知道对方所为何指,意为何意,可咱们烈大公子偏偏装出一副“我不知道”的良善无害模样,摆明了要逗他家亲亲。
看着对方得意地笑着,这边简直气得牙痒痒,段逸风绝对不会承认他是好奇某人手里的东西上究竟写了些什么,值得抑制不住的笑意溢满眼角,这才使得酒溢出杯子都不曾意识到。
“哦,原来逸风你不是因为想知道是何人的来信值得我如此高兴,才一直盯着我看的?”烈清尘似笑非笑地回望着某人。
段逸风脸上猛然一红,争辩道,“谁来的信,关本少爷何事!”本少爷才不关心是你的哪位红粉知己?
“呵呵,那你方才为何一直盯着我?嗯?”烈清尘边说边越凑越近,在距离他家亲亲一毫米处才停住,继续道,“难道是故意的?”
“你这这般模样盯着我,可如何是好?嗯?”
废话真多,说得好像本少爷勾引你似的,以前怎么没见你在亲本少爷之前打过招呼。
虽然这样想着,眼睛却顺从的闭了起来,段逸风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自从昨天那一番之后,他的心境几乎天翻地覆的变化,段逸风只知道,他不能继续一而再,再而三的前前后后踌躇不前了,清尘为他付出如此之多,他若是再逃避,只能让两个人都陷入万劫不复的痛苦深渊,这其中有愧疚,有爱意,更有怜惜。
有些话段逸风虽然不说,但是却实实在在的做了,之前在与清尘发生之时,虽然是随心而行,可难免有几分男人的坚持在里面,所以在结束欢爱之后,多少有些不自在,唯有这次,他心结彻底解开,完全身心投入对方的温柔爱抚。
烈清尘仿佛感觉到他家亲亲的含蓄热情,于是更加动情忘我,吻从眼睛一寸寸移到颈间,一边手还不安分地去摸对方的腰肢,引得段逸风阵阵酥麻。
“唔…不要,停…”段逸风不适应地轻喘道。
烈清尘一时间难掩失望,虽情难抑制,可却还是忍耐地松开了环在对方腰间的胳膊,强装无所谓道,“你,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
眼前的失望,欲望一切情绪尽收段逸风的眼底,他的心微微犯疼,知道对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段逸风张口解释道,“现在是白天。”
??!烈清尘一时之间没明白他话中的意思,直至对方脸颊泛出一层不自然的红晕,才恍然如得了宝似的,紧紧搂过他家亲亲,恨不得将对方融入自己的骨血。
平复了一会儿,烈清尘温柔地吻了吻对方的额头,轻声道,“逸风闭上眼睛便不是白天了。”话音刚落,也不给对方任何辩驳的机会,直接用舌头堵上了嘴。
而咱们的段大少,即使没有被堵上嘴,恐怕也没力气再说点儿什么了,直至衣衫褪尽放倒在床上,脑子里才突然冒出一句,“果然食色性也。”
床上人影一双,然而地上却平摊着那张可怜兮兮地罪魁祸首,上面一个大大的“等”字孤独地躺在上面,再无人问津。
没错,皇甫钰存心只写一个字的回信,就是为了让某人心急,先卖个关子,可他忽略了咱们烈大公子的本事,从不打无准备之仗,也从不怀疑皇甫钰会不帮他,所以在盯着纸条时,烈清尘才会微笑,至于他家亲亲主动投怀送抱,完全是意外之喜,所以才更加开心。
天大的好事将至,不能不开心。
(一百九十六)两位爱卿
一大清早,皇宫御书房内。
左,烈尚书;右,段太尉,分列两边。
坐在上首的皇甫钰不知这种紧张的气氛源于何处,只能愈发仁德地招呼道,“咳,那个,两位爱卿快请坐!”
平常不太对付的两个人,因为孩子们的关系,面上算是缓和了一些,见皇上言行如此反常,先是疑惑的对视了一眼,随意即异口同声道,“谢皇上!”
等了有半盏茶的功夫,谁都没主动说话,当然了,皇上在这里都没开口,他们也不能催促,不过心里却是越来越怀疑。
气氛沉闷的连一旁的徐公公都开始不自在起来,偷偷瞄了眼老神在在的皇上,徐福海不禁暗暗佩服起他家主子的耐力。
不过这回徐福海可是看走眼了,皇甫钰他哪里是老神在在了,只不过是故作镇静罢了,然而面上却不起半点儿涟漪,其实心里早就如滚锅的蚂蚁——团团转了。
你想啊,要编谎话蒙骗这两个老家伙,谈何容易?何况,那是人家的儿子,他怎么想怎么觉得自己将说出口的点子着实不靠谱,过于牵强,所以此刻才会犹豫再三,不知该如何开口。
一旁的段鸿羽也坐不住了,悄悄拿眼珠子看了眼咱们皇上大人,除了微笑之外,发现对方没什么反应,便又默默地转向对面坐着的烈初衡,以眼神询问道,“呐,老狐狸,究竟什么个情况,将咱俩留下来,又不说是为了什么事?”
烈初衡心领神会,眼神回复道,“这我哪里知道?反正不是为了请咱俩喝茶这么简单。”皇上可没无聊到请我们两个老家伙来谈天说地的份上。
废话,这我当然知道!诶,你问问皇上究竟有事没事,没事的话,咱俩就打道回府得了,段鸿羽继续暗示。
我看你才是老狐狸!自己怎么不问?烈初衡瞪他。
哼,我问就我问,谁还怕你不成?段鸿羽这一点就着的暴脾气,哪里受得了对方的激将法,当时就坐不下去了。
而这两人一切的一切都尽收皇甫钰的眼底,却只当没看到。
段鸿羽起身道,“皇上,不知您召臣与烈尚书来所为何事?恕臣愚钝,还望皇上示下。”
烈初衡听言,也一同站了起来望向座上的皇上,面上疑惑显而易见。
皇甫钰还没做好准备该如何开口呢?就被对方将了一军,踌躇了半天才冒出一句话。
“让朕先想想,为什么事来着?”
烈初衡、段鸿羽:“……”
皇甫钰也觉得自己这话说得太白痴,赶紧干咳一声为自己圆场,“咳,那个,两位爱卿先别急,喝杯茶怎么样?”
不待对方回答,皇甫钰紧接着对身边的徐福海吩咐道,“徐公公,赐茶!”
第九十九章 圣上金口显隆恩
(一百九十七)出此上策
皇甫钰说着给身边的使了个眼色。
徐公公立马心领神会,一接到旨意,亲自去外间端了茶过来。
“太尉大人请用。”
“这……”段鸿羽无奈,只得老老实实地又坐了回去。
“尚书大人,请!”徐福海又亲自给烈初衡倒了一杯。
“有劳了。”烈初衡微一点头,谢道。
“呵呵,两位爱卿都尝尝,上好的贡品——阳春白雪。”还被清尘那家伙给抢去了大半。
不过幸好皇甫钰不知道这东西究竟落谁手里了,不然岂不气个半死。
段鸿羽是喝了不少,所以没什么说的,而烈初衡此刻也没有品茗的心思,所以两人都很默契的没说话。
唉,两位爱卿眼看着就绷不住了,皇甫钰咬咬牙,寻思着方才开口道,“其实呢,朕有件事想与两位爱卿商量,额,准确地说,是有件事想请两位爱卿帮忙!”
烈初衡虽不知道什么事,不过是万万不敢让皇上开口说帮忙的,于是连忙起身,“臣惶恐。”
段鸿羽亦跟着道,“臣不敢,皇上有用得着臣的地方,臣定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不负皇上隆恩。”
“好好,两位爱卿严重了,其实呢,这件事主要是太后她老人家给朕下的懿旨,说是关乎朕的子嗣,皇室的血脉。”母后大人,您可别怪儿子拿您老人家当挡箭牌,拿您未来皇孙说事啊,这可都是尘那家伙逼我想的馊主意,可真不关朕的事哪,众位列祖列宗在上,苍天有眼哪!
两人一听,怎么还关乎皇子皇孙了?不禁都在心里犯起了嘀咕,你说这事他们也插不上手,无能为力啊,家里要是有女儿了还说得通,可是这……
还是段鸿羽忍不住开口问道,“臣不明白皇上话中的意思,还请皇上明示。”
“咳,是这么回事,太后昨日替朕到云龙寺祈福,求了个子孙签,还特意请了一恩大师解签文。”皇甫钰说完顿了顿,看了眼两人的反应复继续道,“一恩大师说,朕虽真龙受命于天,却命星犯煞,所以才导致皇系一脉人丁稀薄,而破除的唯一办法便是找两个命格过硬的男子——冲煞。”
冲煞?如何个冲法?两人对视了一眼,眼里明显写着:这只听说过冲喜,没听过还有冲煞啊?
烈初衡问道,“皇上的意思是?”
“额,烈爱卿啊,朕也只是听太后的意思,按一恩大师的话说。”皇甫钰提前撇清关系。
看着皇上犹犹豫豫地跟着他俩兜圈子,烈初衡顺着他的意思主动询问道,“敢问太后娘娘是何意思?”
有眼力劲儿!皇甫钰赞赏地看了他一眼,“这太后说,一恩大师说签文上说啊。”朕怎么感觉这话从嘴里冒出来这么费劲呢!
“咳,那个说啊,朕这一劫须两位贵人相助方可破除,而这两位贵人呢,必须是帝王星一侧的文曲星和文莱星,文曲星下凡自然是状元命,而文莱星呢,则是帮衬着文曲星发光发亮的一颗福星,‘君无我不可以成仁,我无君不可以成君’,唯有二者相辅相成,朕的这颗帝王星才能熠熠生辉。”
皇甫钰将早已打好并且重复了不下三遍的腹稿一口气说了出来,说完差点酸倒咱们皇上大人两排白牙,他这忽悠人的本事说得也真是够玄乎,差点把自己绕进去。
烈初衡、段鸿羽两人都认真听着,没插嘴。
皇甫钰继续道,“一恩大师说朕身后的子星逐渐黯淡,唉,这关乎着皇室血脉,所以太后她老人家才会格外上心。”
“敢问皇上可有何破解之法?”既然将他们两个留下来,就绝不是听皇上抱怨这么简单。
“唉,这事说麻烦也麻烦,说不麻烦也简单。”皇甫钰佯装苦恼道。
这话是什么意思?说的两人更加糊涂了,尤其烈初衡考虑的深入了点,究竟皇上是何意?
烈初衡道,“皇上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妨直说,若是有用得着臣的地方,臣定当万死不辞!”
“臣也万死不辞!”段鸿羽在表忠心方面也不肯落于人后。
皇甫钰深吸了口气说道,“唯一的办法就是让两个人真正结合,以呼应的文曲星和文莱星的光势,增强朕帝王星的命势,方可成事。”
(一百九十八)晴天霹雳
段鸿羽没明白,“真正结合?”
“没错,真正结合。”皇甫钰唯恐两人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索性说得更明白点,“换句话说,成亲!”
两个字漾起倾湖碧波。
“什么?成亲?!!”连烈初衡都不禁大吃一惊。
段鸿羽更是惊诧道,“可,皇上不是说两人皆是命格过硬的男子么?”
“所以朕才说事情麻烦哪!”皇甫钰佯装苦恼道,“两位爱卿应该明白,这些子虚乌有的话真是不相信的,况且说出去也有损皇家声誉,奈何拗不过太后笃信不疑,竟强烈要求朕下旨找两位男子成亲,不惜任何代价,并陪朕身边满七七四十九天,借此冲煞,以光耀皇室子嗣。”
段鸿羽听了,在一旁忙道,“皇上此言差矣,‘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况且事关皇室子孙延续,断不可有半点儿马虎,既然云龙寺的一恩大师如此说了,自然不是凭空捏造的,故此臣认为,太后娘娘所言极是。”
烈清尘闻言,忍不住干咳两声。
“诶我说老狐……”段鸿羽‘狸’字还没说出口,突然想起这是在皇上面前,连忙改口道,“烈大人,难道我说的有什么不对吗?”
烈初衡暗瞪了某人一眼,一字一顿道,“没、有。”
“哈哈,段爱卿说得对,说得对!”皇甫钰心里一乐,终于上道了。
不似某人一般不着四六,烈初衡隐约猜到了皇上的意图,可他不明白皇上为何偏偏选中他们两家,凭自家儿子与皇上的交情,以及自家儿子的性情,若是他不想做的事,旁人是无论如何也强迫不了的,所以惟一的可能性便是:皇上在说谎,并且这个谎还是与尘儿串通好的。
烈初衡大胆猜测:八成是尘儿这孩子喜欢上人家了,所以才和皇上串通一气演了这一出,打算来个瞒天过海,皇恩浩荡,否则,皇上怎会如此荒唐,找个这么烂的理由。
不得不说,不愧是只老狐狸,想到了这层的烈初衡,总算拐过弯来,因为除了这种可能,他再也找不到任何解释目前这种状况的理由,自己的儿子终归是他这个当爹的最为明白,虽然对于尘儿喜欢上老家伙家的儿子颇感意外,不过自家儿子向来是不肯回头的执拗脾气,怕是一根筋都钻进胡同里了。
烈初衡并不担心儿子意气用事,一时任性冲动胡来,况且尘儿凡事都有分寸,反而为自己多年来对儿子的疏于关心而深感惭愧,所以也就随他去吧,若非喜欢到骨子里的人,尘儿也不会联合皇上一起骗他们。
虽然段鸿羽这老家伙惹人嫌,不过他那儿子倒是不错,既然儿子喜欢人家,能找到这么个真心实意喜欢的人,自己又何必顽固不化加以阻挠呢,成全儿子,也是成全自己,想想这么多年来,自己从未为尘儿做过什么事,操过什么心,烈清尘心里多了一分亏欠。
“那朕即刻便拟道圣旨,为两位公子赐婚。”皇甫钰乐道。
??!赐婚?段鸿羽瞪大了眼睛。
“对了,再选个黄道吉日,尽快让两人成亲。”婚事还是今早的好,打铁需趁热,省得滋生事端,坏了那家伙的好事,到头来怪到朕的头上就麻烦了。
“成亲?!!”段鸿羽彻底被这俩字砸昏了。
“段爱卿没听错,朕说的就是成亲没错!”皇甫钰笑着附送了个肯定的眼神。
幸好烈初衡心里有准备才没有像某人那般大惊小怪,看!傻眼了吧,这老家伙简直蠢到家了,皇上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还不明白?烈初衡忍不住对天翻了个白眼。
不过如今他是跟他家儿子还有皇上一条线上的,自然也要为挖井出一份力,这样让某人跳起来才好看。
“皇上说的是臣的儿子,与,与烈大人家的儿子?”段鸿羽不确定道。
“不错!”皇甫钰继续笑。
“这,这……”段鸿羽震惊地话都说不完整了。
“臣领旨谢恩!”烈初衡没等对方有拒绝的机会,先一步开口应道。
段鸿羽闻言,更加震惊,他难以置信,狡猾至极的老狐狸竟然也有犯糊涂的一天,还真敢领旨谢恩?
那可是你儿子和我儿子,独苗,你这老狐狸不心疼,老子还心疼呢,让两个大男人成亲,说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可皇上金口一开再没有收回去的可能,拒绝的话,便是抗旨,是死罪!
段鸿羽不敢拿全府上下的性命开玩笑,可牺牲自己的儿子,他又不舍得,咱们的太尉大人如今是进退维谷。
最可恨地是,本来是同一条船上的,这个老狐狸竟然一口答应,连半点儿回寰的余地都不给自己留,也不给他留,这让他如何开口拒绝皇上的旨意……
第一百章 抛却俗礼却朝堂
(一百九十九) 大功告成
“皇上,臣……”段鸿羽犹豫着开口。
“臣以为作为臣子,当事事以皇上为先,忧皇上之忧,解皇上之难,既然皇上有用得着臣的地方,那是臣万分之荣幸,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别说让尘儿与段大人家的儿子成亲,即便是一辈子不成亲,不娶妻,臣也不敢有半句怨言,相信臣的儿子也不会有半句怨言。”烈初衡再次抢先一步截住他的话。
这老狐狸是故意跟我叫板了!段鸿羽自动将对方最后一瞥当成对他的挑衅,当即火了起来。
好!既然你都不怕,老子也豁出去了,看谁硬的过谁?
不就是嫁儿子么?有什么?两人莫名其妙斗了十几年,互相看不顺眼,谁都不肯落了下风,尤其段鸿羽更是看不惯对方气定神闲的姿态,所以这件事上,更不肯落了下风。
只是可怜他这一斗气,直接将儿子送到人家家里头去了。
只见段鸿羽示威的扬了扬下巴,赌气道,“谢主隆恩,臣自愿将儿子嫁入烈府,以示忠心。”
烈初衡早就知道激将法对老家伙有用,这不,上钩了!呵呵,把儿子都嫁到我们烈府当媳妇了,看你这个老家伙还和我作对。
烈初衡心里打着算盘啪啪响,面上却不露半点儿声色,蹙着眉表现的足够严肃,担君之忧。
段鸿羽这边还为自己在气势上压了对方一头得意不已呢,也不管究竟自己说了些什么,只想着不能在皇上面前失了颜面,让那只老狐狸占了先。
皇甫钰不知道烈初衡早就猜透了他们的打算,更不知道他会配合自己让自己的儿子娶一个男人,不过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事情就这么愉快的办成了,虽然刚开始有些难以启齿这么个破借口。
不过好在两个忠心耿耿的爱卿这么配合,他这个皇帝才有幸不辱使命,帮尘那家伙办成这么大一件好事,喜事,剩下的就靠他自己了,看如何收俘他家那位?皇甫钰不禁想,这算不算是为自己积了份功德?这心操的,连平日里向来不信邪的人,也开始不自觉往那方面想。
也难怪,帝王星,文曲星,文莱星,确实有够扯的!
皇甫钰千不求万不求,只愿往后的日子里,咱们烈大公子能少动动他那脑袋瓜,少勾勾他那小手指,让他这个仁德宽厚的好皇帝多过几天舒心日子,少被惦记上,他皇甫钰就谢天谢地了!
既然事情都解决了,办妥了,皇甫钰自然忘不了褒奖一番,“呵呵,能有两位爱卿相辅左右,朕心甚慰,两位爱卿放心,朕绝不会委屈两位公子的,成亲当日,朕自当去讨杯喜酒喝。”
废话!这么好的机会,而且是唯一的机会,说不定能看到某人的窘态,他皇甫钰怎么可能不到场凑下热闹,这可不能说是私心啊,他怎么说也算是半个“红娘”了,不亲自看一眼怎么甘心?
事已既此,两人除了谢恩还能说些什么。
“好,两位爱卿赶快回府准备吧,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朕一定鼎力相助,此事不仅是两位爱卿的家事,更是关乎皇室血脉传承,万不可大意马虎,草率行事。”皇甫钰再三叮嘱道。
“臣遵旨!”段鸿羽与烈初衡纷纷应道。
“那没什么事了,两位爱卿先退下吧!”皇甫钰喜滋滋地摆了摆手。
“臣告退。”“微臣告退。”
烈初衡一出了御书房的门,便先几步往外走,气得跟在后面的段鸿羽直跺脚。
段鸿羽越看对方的背影,心里越不忿,这老狐狸又跟我趾高气扬胡乱作对,于是忍不住喊道,“烈大人留步!喂,等等我。”
“诶,让你等等我,走这么快干嘛!”段鸿羽几步小跑追了上去。
烈初衡望着气呼呼地某人,微微欠身道,“段大人,还有何事?”
那模样,好一个气定神闲!神采斐然!
你个老狐狸!段鸿羽心里暗骂一声道。
烈初衡看对方的神情,就知道不定怎么腹诽自己呢,不过九成不是什么好话,所以看对方也不回话,转身便要走,“若是没什么事,恕我先行一步,告辞!”
“欸欸,我说你着什么急!”段鸿羽一把抓住他的袖子,道,“有话和你说。”
“还不放手!拉拉扯扯成何体统。”烈初衡说着掸了掸自己身上的衣服,轻描淡写问道,“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切,老子稀罕拉你!
“呐,老狐狸,我问你啊,刚才你为何不拒绝皇上的旨意,反而极力赞同,你是不是老糊涂了,要不是你率先领旨谢恩了,我也不可能硬着头皮答应,说不定,你我二人合力,此事还有回寰的余地。”段鸿羽越说越来气。
“我为何要拒绝皇上的好意?”烈初衡轻声一笑,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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