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沉溺-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诹饺说淖炖锝蝗凇N樽影翰唤雒挥型丝炊堑酶ち摇�
  “唔!”
  在这种刺激中,秦歌把自己的龙精留在了伍子昂的手里,不一会另一人的精华与他的龙精混合在了一起。两人的嘴依然牢牢地深缠在一起,许久之後,察觉到秦歌有点冷了,伍子昂才不得不退开。拉过被他快踢下床的被子给秦歌盖上,伍子昂下床清理。他没有点上油灯,而是在黑暗中给秦歌擦拭干净,然後给秦歌套上裤子。
  无视早被他踢下床的自己的那条被子,伍子昂在秦歌的被窝里搂著又背对著他的秦歌,舔舔被咬破的嘴,很是高兴地说:“皇上,这样我就放心了。”秦歌没有吭声,拳头握了又握,这个泼皮!不理会心里的那股子甜蜜,秦歌这回下了狠心。
  ……
  第二日天蒙蒙亮时,秦歌不理作揖求饶的伍子昂,冷著脸秘密回了宫。听了一晚上“墙角”的温桂心里纳闷,昨晚皇上和王爷似乎很安静,没有争执啊,怎麽皇上一早起来就龙颜不悦呢?还不等他想明白,天亮後皇上突然下旨:梁王伍子昂朝议时迟到,在府内自省三日,罚银五千。
  收拾完小院,回府换了衣裳的伍子昂刚走到宫门口就得了这麽一条圣旨,他不得不叹息著调转马头回府自省。一进府又赶紧让管家拿银子出来给宣旨的公公。这道圣旨可吓坏了王府众人兼柳府众人。更有不少人暗地里揣测圣心,梁王进宫的时辰其实不算晚,朝中的几位重臣那时候还没出府呢,怎麽皇上偏偏只罚了梁王?难道皇上终於意识到梁王的存在是对朝廷的威胁了?有人欢喜有人忧,有人静观其变。
  王府内,范老太太一个劲地问:“子昂啊,真的没事吗?没事皇上怎麽好端端地罚你啊?你别瞒我,姑奶奶我受得住。”      
  伍子昂咕哝道:“真没事。姑奶奶您只管把心放在肚子里。”
  范伍氏哪里放得下心:“你让子英和子华去打听打听,皇上为何突然降罪与你。还有啊,子昂,你的嘴是怎麽回事?”
  下嘴唇被咬破的伍子昂不怎麽敢张嘴,只能咕哝:“我刚从梁州回来,皇上想让我歇息几日,又不便明说免得引起别人的嫉妒,才下了这道旨。也是想让我消停几日。”
  “是这样啊。”听起来很有道理,想想皇上对伍家的恩泽,范伍氏这才稍稍放了点心,她又问,“那子昂你的嘴是怎麽回事?谁咬的?”
  伍子昂傻笑几声,有点害臊地说:“被只猫咬的。”
  “啊?”
  顾左右而言他地安抚了姑奶奶,伍子昂老实地回了自己的“独心居”反省,等天暖和了他要和秦歌在那张榻上亲热。昨晚他和秦歌之间有了一些进展,伍子昂乐颠乐颠的。唯一可惜的是他只做了一次,远远不够。不过谁让他在乎的人是皇帝呢?这样想著,伍子昂又气闷起来,他很快就要成亲了,还不能退婚,要等到他“生”了儿子後他才能解脱。但转念一想,若他不成亲,秦歌就要成亲“生”儿子,伍子昂觉得还是自己“生”吧。
  “去查查昨日被皇上赶出宫的那个舞娘碰了皇上没有。”
  对著无人的屋子下令,伍子昂舔舔嘴角,猫的牙还真锋利。
  秦歌虽然是脸色阴郁地在西暖阁接见众臣,惹得官员们人心惶惶,不过他下旨命陈唏言先师的孙子年仅二十六岁的唐牧为淮南布政使,令一干认为皇上偏袒梁王的官员们闭了嘴。秦歌又把几位大臣的关系安插在了朝中不算重要也不算清闲的位置上,也算是定了他们的心。朝议时,肖寿为梁王求情,被秦歌呵斥了一顿,弄得柳冉心惊胆战,生怕事情又出了岔子。
  由得众人在那里猜来猜去,结束了朝议的秦歌去了东暖阁,命温桂拿了把琴。听著皇上有一搭没一搭琴音,温桂觉得皇上的心情还算不错,那皇上为何要罚王爷呢?他想问又不敢问,最後实在憋住了他找了个机会问孔谡辉:“昨晚皇上和王爷吵架了?”
  靠在墙角假寐的孔谡辉半睁开眼睛,吐了句:“我饿了,劳烦公公给我拿点吃的去。”
  温桂气得脸都红了,转身就走:“咱家忙著呢。”
  孔谡辉又闭上眼,继续当装饰。
  ……
  秦歌冷落了伍子昂三日,在宫里茗茶弹琴,对梁王不闻不问,只是无人之时他会沈思,沈思许久。而伍子昂也是老老实实地在府中自省,没有再让谁传什麽“伍御厨做菜”的话。三日後,天还未亮伍子昂就在宫门口等著了,这回决定迟到不了。官员们各个也来得很早,大家见到梁王同一句话就是:“王爷早啊。”第二句话就是:“王爷的嘴是怎麽了?被什麽咬啦?”
  伍子昂讪笑几声,咕哝:“被猫咬的。”
  柳冉小声问:“皇上这是怎麽了?怎麽好端端地又罚你?”
  伍子昂委屈地摇摇头:“不知道。”
  “唉……”柳冉已经许久未疼过的牙抽痛。
  这时候,不知从谁那传来的小道消息在朝议前随著伍子昂莫名地被罚流传开来。梁王伍子昂嘴上的伤不是被猫咬的,而是被某个不知名的女子咬的。话说,梁王三日前的晚上不在府里,不知去向,第二日回来後嘴就被咬了。想想谁能咬到他的嘴?那肯定是亲热的时候咬的嘛。传著传著就变成了梁王某夜趁著酒醉强吻某良家闺女,遭对方反抗咬破了嘴,皇上得知此事後为了给他留点面子这才不明不白地下旨命梁王在府内反省三日。你看朝议时皇上看梁王的眼神,梁王低头不语的胆怯样就可知一二。
  朝议结束後,秦歌没有留伍子昂,伍子昂老老实实地到内阁去办差。他现在还没有正式进入内阁,但他是王爷,论身份是绝对有资格进入内阁的。所以在秦歌正式下旨之前,他在内阁帮著处理些无关紧要的事,其实主要的职责就是坐在那里喝喝茶。因此在快到吃午饭的时候,肖寿忍不住私下问他是不是真的调戏谁家的闺女被咬破了嘴後,伍子昂差点喷了肖寿一脸茶水。論壇
  “谁胡乱传的!本王用得著强要谁家的闺女吗?!”
  伍子昂一巴掌拍在桌上,震的几位竖起耳朵偷听的内阁大臣们几乎耳聋。不一会,另一个版本出来了:梁王晚上外出喝酒,被一位心仪他许久的女子强吻,挣扎中,梁王的嘴被咬破了。此事有失体面,梁王晚上不好好回府睡觉引来这样的麻烦,皇上一气之下这才命梁王在府中自省。
  “啪!”
  一掌拍在桌上,秦歌满目寒霜,温桂吓得缩缩脖子。
  “这话是从谁那儿传出来的?”强吻?朕需要强吻吗!心仪?朕才不心仪他!被伍子昂的那次“帮忙”搅的心思紊乱的人恨得牙痒痒。
  “回皇上……好像,好像是从内阁那边传出来的。之前传的是王爷非礼良家女子,被人家咬破了嘴,後来就不知道怎麽又变成这个说法。”温桂偷瞄皇上,猜不准皇上是为何生气。那晚和王爷在一起的只有皇上啊,难道……温桂赶紧低下头,原来王爷用强的是皇上啊。
  “命梁王速来见朕!身为朝中重臣不以身为则,只会空穴来风,每人罚两月的俸禄!再有多事者,朕摘了他的乌纱帽!”
  “是!”
  温桂赶紧去传旨,心下偷笑。
  平白无辜被罚了两月俸禄的内阁五位大人们欲哭无泪,这话又不是他们说的。诸人都用眼神来抽打梁王,为了平息他们的怒火,伍子昂私下暗示会弥补他们受到的损失。暂时安抚了众人後,伍子昂屁颠屁颠地跑去见皇上,一副做错事的心虚模样,看得众人一头雾水,难道传言真是假的吗?
  一进到西暖阁,伍子昂马上摆出最最温柔的笑脸:“皇上,您终於肯见我了。”秦歌冷著脸,不说话。在发生了那件事後,他有点不大想见伍子昂。不见他心烦,见了心更烦。
  伍子昂朝温桂使了个眼色,温桂退下了。屋内只剩下两人,伍子昂上前求饶:“皇上,您咬也咬了,罚也罚了,您就别跟我生气了。”秦歌这才发现伍子昂嘴唇上的伤不轻,他冷哼了声,是这泼皮活该!
  见皇上还是不开口,伍子昂只好在秦歌耳边说:“皇上,我受不了您不理我。”
  秦歌的气顿时消了一大半,他推开伍子昂冷著脸说:“你去把这件事平息了。不要再让朕听到什麽风言风语。”
  “是是是,我保证明日就不会有人乱说了。”伍子昂赶紧保证,又赶紧给秦歌斟茶倒水。
  直到秦歌的脸色柔和了不少,嘴角也带上淡淡的笑了,伍子昂这才松了口气,看来那晚上这人气得不轻。可即便知道这人不高兴,他也会那麽做。
  中午,秦歌留了伍子昂与他一同用膳,不管更加雾水的百官。席间,伍子昂在秦歌耳边这般那般说了些话,秦歌考虑了之後点头同意。用过膳後,伍子昂就“恭敬”地退下了,外人看来这件事就算没事了。当天晚上,伍子昂拜访老友关渡,顺便看看二弟在军中是否适应。
  谈话间,两人自然扯到了伍子昂嘴上的伤,伍子昂尴尬地说:“说来丢脸。我那晚嘴馋,买了些鱼干,边吃边往家溜达,结果一只猫突然从院墙上跳下来照著我的嘴就是一口,叼走了鱼干。我赶紧去看大夫,大夫折腾了我一宿才放我回府,说还得看看,别留下毛病。”
  “你可真够倒霉的。”
  “可不是。”伍子昂碰了碰嘴上的伤口,疼得龇牙咧嘴,“这事丢人,我就含糊了,哪想越传越不像话,惹得皇上真以为我调戏谁家闺女了。”
  关渡更好奇了:“那皇上为何罚你自省三日?难道与这事无关?”
  伍子昂苦笑:“皇上不过是想给有些人提提醒,杀鸡儆猴呗。这不,罚完我後没有人再敢上朝迟到了。”
  “唉。”一听是这样,关渡就不好说什麽了,只是无言地拍拍伍子昂,给他点安慰。
  伍子昂喝了口闷酒,刺激了嘴上的伤口,疼得他直抽气,心下咕哝:下回得跟秦歌说说,咬哪都成就是别咬嘴。
  隔天,伍子昂被猫咬了嘴的事传遍了朝野,同时有一位医馆的大夫声称他确实曾给梁王看过嘴伤,不过梁王觉得丢脸所以不许他说。秦歌听到之後脸色依然说不上好,不过没有再发脾气,只是连著两天为召见伍子昂。谣言不攻自破,也没有人再说伍子昂和谁家闺女不清不楚了。最放心的就是柳冉,他可不想女儿没出嫁就有了姐妹。虽说男人三妻四妾没什麽,可谁不想自己的闺女是唯一的夫人呢,更何况是梁王妃。
  这件事就这麽过去了,鉴於梁王因迟到被罚一事,大臣们上朝都格外的勤快。虽说秦歌一周顶多上两天的朝,大部分时间都是在西暖阁(冬天)或御书房(夏天)议事,但大臣们每天还是早早就起来进宫了。
  伍子昂每天在内阁喝茶,皇上也没有给他指派什麽差事,就在有些人以为皇上打算让梁王做个闲散王爷时,秦歌的圣旨下了:梁王伍子昂统领三万近卫军,同时掌管五千内廷侍卫,即日起进入内阁,成为内阁大臣之一,替皇上处理朝务。内廷侍卫统领孔谡辉及副统领李韬不仅听命於皇上,同时听命於梁王。
  这下子伍子昂成为了离皇上最近的人,一时间朝堂喧哗,那些以为伍子昂正在一步步迈向失宠边缘的人惊觉自己的错误判断。在众人的震惊中,伍子昂佩戴梁王令、近卫军军令以及内廷总管令正式进入内阁,成为第六名内阁大臣,正式踏入朝廷核心之内。不管朝堂上对此事的反应如何,秦歌在下旨的第二天驳回了太师反对此事的奏折,态度坚决。虽然事後秦歌亲自前往太师府同太师喝茶,但伍子昂进入内阁之事板上钉钉。

(0。64鲜币)沈溺:第三十三章

  日子进入二月,京城依然很冷,但却萦绕著一股喜庆的氛围,再过几日就是梁王大婚的日子了。礼部官员为此事忙翻了天,梁王府和柳府门前也是车水马龙好不忙碌。但在这喜庆的日子里,秦歌的脸色越来越冷,脾气也越来越大,众官员们上朝时各个心惊胆战,连带著朝堂上的氛围都沈闷了许多。伍子昂内心焦虑不已,他明白秦歌虽然理智上同意这门婚事,但是感情上却不能接受。连著几日,秦歌都没有单独召见过伍子昂,说的是避免引来麻烦,但伍子昂心知秦歌这是在生气。
  伍子昂托人明示暗示秦歌“伍御厨要做菜”,可秦歌就是闭门不见,急得伍子昂都想闯宫了。离大婚还有三日,不想在府里看那些戳他眼的大红色,也不想假装高兴地听那些恭贺声,已经连著七八天没单独和秦歌相处的伍子昂带了伍献到京郊溜达,顺便去“云台寺”礼佛,去去晦气。
  二月十六是春祭,也正是伍子昂大婚的第二天。往年这个时候秦歌已经出京前往帝台山或天御县了,但今年秦歌却只是命礼部的官员先行前往天御县准备,他在宫中沐浴斋戒之後十五日晚才出京。众人不用猜也心知皇上这是要等著梁王大婚後才走。先不说皇上此前对梁王的态度如何,单就这件事就足以说明皇上对梁王的厚爱。也因此,梁王大婚一事成了此时京中最紧要的事。不这时候拍马屁那等到什麽时候?
  拍马屁的人多了,伍子昂也越来越心烦。若是平时,这些人拍也就拍了,他乐得跟他们做戏,可现在秦歌在跟他怄气,他半点跟那些人周旋的心思也没有。初春的京郊已经可见淡淡的绿色,吹著冷风,伍子昂心里的焦躁却没有丝毫的缓解。在他还是梁王时,就算一年半载见不到皇上,他顶多就是晚上睡不好觉;可在他成为伍子昂後,他一天见不到秦歌就浑身不舒服。
  伍献看著他家王爷骑在马上一会叹气,一会又叹气,眉心都拧成在一起了,他不禁纳闷:王爷马上要大婚了,怎麽不见喜庆,反而越来越愁呢?伍献心里藏不住事,尤其是对他家王爷,他问:“王爷,您不想成亲?”
  伍子昂惊讶地回头:“为何这麽问?”
  伍献很诚实地回道:“因为我觉得这阵子王爷并不高兴,按理说王爷您要大婚了,应该很欢喜才是啊。”
  伍子昂哈哈笑道:“你这小子倒还揣度起我的心思来了。”
  伍献赶紧谄媚地说:“王爷是小的的爷,小的自然要明白王爷的心思啊,不然小的怎配做王爷的贴身侍仆。”
  伍子昂不客气地给了他一记爆栗:“在京里别的没学会,这拍马屁的功夫到学了十成。”
  伍献揉著额头,委屈道:“小的才不是拍马屁,小的说的都是肺腑之言。”
  伍子昂无奈地笑笑:“好了,本王知道你忠心。不管我乐不乐意,这场婚事都是板上钉钉逃不掉了。柳双进了王府,就是府里的女主,你不能跟她没大没小,知道吗?”
  “知道。”伍献不甘愿地说,但听王爷这麽说难道王爷并不想成亲?不过转念想想也是,在王爷最“落魄”的时候柳家人却退婚,要他是王爷,这门婚事说什麽也要退掉。
  伍子昂心知伍献的心思,但他也没有再多言。在他和秦歌那般亲密之後,柳双进府後他该如何与她相处著实也让他头疼。先娶进来再说吧。
  有伍献在一边逗著乐,伍子昂的心情也没那麽遭了。一路溜达到云台寺,伍子昂仰头看会山顶上冒著缕缕青烟的寺庙,有失了上去的意思。其实就在这里站一会,他倒也平静了许多。左右看了看,伍子昂朝右边指指:“走,到那边歇歇去。”
  “王爷,您不上去?”
  “不了,就在这山下听听锺声也不错。”
  没有多解释,伍子昂领著伍献在山脚的一块石头上坐下歇息。这里很安静,远离了京城和朝堂的喧嚣,那隐约传来的木鱼和锺声,反倒还让他的脑袋清醒了不少。他和秦歌的事只能靠他自己,
  坐了好半天,伍子昂也没能想出改如何让秦歌消气的法子。其实也不是没有法子,只要他不成亲,秦歌肯定消气,可现在……
  “唉……”长长叹了口气,骑虎难下的伍子昂很想不顾一切地冲去柳府取消这门亲事。
  “王爷,您叹什麽气啊?”伍献问。
  伍子昂又叹了口气:“说了你也不懂。”
  “那王爷您就说给我听听?说不定我能帮王爷出出主意呢。”
  伍子昂还是摇了摇头,若无献知道他心中所想,别说帮他出主意了,第一个被吓死的就是他。见王爷不愿意说,伍献也只能干著急。
  这时,从山上走下一位和尚,伍子昂瞥了一眼,立刻站了起来。他看得出对方是位行脚僧人。伍子昂向来尊重这种僧人,认为他们才是真正的为道而生之人。那位行脚僧人对伍子昂微微笑了笑,行了一个僧人之礼,但并未驻足而是越过伍子昂继续朝前走。待那位僧人走开後,伍子昂就又坐下了,继续烦恼。王爷不高兴,伍献自然也高兴不起来,他一手杵著下巴陪王爷烦恼。一抬眼,伍献愣了,那位已经走远的僧人又回来了。他赶紧拐拐王爷,伍子昂也看到了那位折返回来的僧人,他立刻站了起来,和刚才一样朝对方双手合十,神态尊敬。論壇
  伍子昂以为这位僧人是返回寺中,却没想这位僧人竟停在了他的面前,对他异常恭敬地行了一个礼後说:“施主富贵天相,一生安顺,得善得终。”
  伍子昂还真愣住了,仓皇回礼。对方并不是来讨什麽赏赐,说完这句话後边转身要走。伍子昂心里一突,急忙拦下对方:“大师请留步,我有一件事还望大师提点。”
  那位僧人微微一笑,并不介意。伍子昂问:“大师,请问我何时能有儿子?”这一问差点把伍献的下巴惊下来。大师不仅不惊讶,反而又微微笑了笑,给伍子昂升出了无限的希望,可他的话却是把伍子昂打入了无尽的深渊。
  “施主一生无子。”
  “什麽?!”
  伍献一听急了。
  僧人还是那副慈眉善目的样子,淡淡道:“施主命中无子,或者说施主这一代皆无子。”
  伍子昂被震得头晕目眩,心急地问:“请问大师能解吗?我必须得有儿子,只要有一个就够了。”
  那位僧人深深看了伍子昂几眼,似有为难。伍子昂赶紧对他行了一个大礼,对方想了想後,拉过他的一只手,在上面写了四个字,然後说:“缘分之事,施主不可操之过急。”说完之後,僧人对伍子昂又一行礼後,转身离去了。这一回,伍子昂没有拦下他,而是看著他走远,一脸深思。
  “王爷?”伍献是焦急不已,生怕那位僧人真的说中了。
  伍子昂站在那里久久没有动作,伍献想说些什麽却有不知怎麽说。就在他急的不知如何是好时,伍子昂终於动了:“上山。”
  “啊,是,王爷。”
  伍子昂面色严肃地上了山,恭恭敬敬给菩萨磕了头,上了香,然後面色严肃地下了山。回去的途中,伍献忍不住问:“王爷,那位大师在您手上写了什麽?”
  “天机。”
  “……”
  ……
  回京之後,伍子昂让伍献先行回府,他则独自进了宫。进宫之後,伍子昂让人通禀,得到的确是皇上今日身子不适,不得任何人打扰。前来传令的是温桂,看著他一脸的为难,伍子昂问:“皇上现在何处?”
  “皇上在东暖阁。”这段日子温桂也是心焦不已,“王爷,您先回去吧。过几日皇上就没事了。”
  “我今日一定要见到皇上。”丢下一句,伍子昂大步前往东暖阁,温桂拦也拦不住。
  来到东暖阁门口,伍子昂大喊:“臣,伍子昂,拜见皇上。”说著,他掀起下摆,跪了下来。屋内的秦歌心里一动,迅速坐了起来。他冷著脸,双拳紧握,伍子昂的大婚在即让他的心窝越来越痛,痛得他不想见他。
  “臣,伍子昂,拜见皇上。”
  秦歌咬紧牙关不出声。
  “臣,伍子昂,拜见皇上。”
  一声声“臣”敲在秦歌的心里,压得他喘不过起来。
  温桂心急地跑进来:“皇上,王爷跪在外头,求见皇上!皇上!”
  他跪在外头?!
  “传!”
  秦歌从炕上下来,门帘掀开,一个他万分想见又极度不想见的人走了进来。温桂挥退其他人,关了门独自守在外头,心里也是难受得要命。
  屋内,秦歌站在炕边,伍子昂站在门口,两人就那麽望著。随著大婚的来临,两人间的距离似乎也渐渐远了。那处院子、那张并不宽敞的床、那方两人曾激情缠绵的塌,似乎都成了过眼云烟,连两人间刚刚升出的那些暧昧情愫也似乎成了已经消逝的过往。一切,都要不同了。尽管这是他们不得不选择的一条路。
  秦歌紧咬著牙关,他能说什麽呢?这是身为帝王的悲哀。让伍子昂与别的女子成亲、生下孩子比让他与女人亲近还要让他痛苦,也许一开始他就该狠下心逼他退了这门婚事,把他锁在宫里。
  伍子昂慢慢走了过去,开口:“秦歌。”
  秦歌惊愣,脑中顿时一片空白,这人……喊了他的名。
  “秦歌。”在接近对方时,伍子昂双臂伸出,把人紧紧抱在了怀里,然後不给秦歌回神的机会,他低头吻住了秦歌。什麽都不要说,什麽都不需说。

(0。88鲜币)沈溺:第三十四章

  当牙关被顶开,当另一人的味道进入鼻腔时,秦歌猛然挣扎起来。伍子昂�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