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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溺-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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挥挥手,让属下离开,伍子昂一脸阴霾地坐在书桌後。他的心中有一把熊熊的火焰在烧,烧得他双眼通红。但是他的脑袋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清醒,他不能气昏了头,尤其是在这个时候。冷静了许久,他站了起来,理了理衣摆,出了书房。
骑马来到“才子客栈”,伍子昂还未下马,客栈的掌柜就亲自出来为他牵马。客栈内的才子们一见梁王来了,更是纷纷起身,举止恭敬地迎接梁王。今日客栈内共有四人得到了“桃花帖”,最让他们无法接受的是一无才二无能的何欢都能得到桃花帖,众人在气恼之余更是万分希望有人能慧眼识英雄,看出他们的好。现在梁王来了,他们更是卯足了劲要把自己满腹的学识表现出来,仅为了那一张近在眼前却远在天边的桃花帖。
“王爷,您今日前来是听诗啊,还是喝茶?”把梁王迎进来,客栈老板点头哈腰地问。客栈内的人顿时竖起了耳朵。听诗,那就是来挑人的;喝茶,就是来尽兴的。人人都希望梁王是来听诗的。
伍子昂挑起眉,淡笑:“若我说是来喝茶的,不是叫大家扫兴了吗?”
“王爷愿来听诗,我等岂会让王爷失望?”立马有人高兴地喊了一句。众人都放心了,纷纷让出位置请梁王坐。
在客栈内扫视了一圈,伍子昂随意挑了个位置坐下,异常好奇地问:“听闻今日客栈内有四位才子得了‘桃花帖’,不知是谁?”
众人的脸上表情各异,有人不甘心地说:“有四人得了桃花帖是真,但是不是才子就难说了。也不知今日来的那位官爷是谁,竟给了两个毫无学识的人桃花帖。”
“哦?”伍子昂板下脸,“皇上明示桃花帖要送给才学丰实之人。那两人是谁?果真无真才实学吗?” 論壇
“王爷,此事千真万确!”一位书生上前气愤地说,“今早有一位面生的官爷到客栈里来,也没有听我等吟诗,就让他的手下给了两人桃花帖。那两人,其中一人别说作诗了,就是字都写不好;另一人与大家相比,才学仅为一般。可那人却送了他们桃花帖。为这件事,我们都很不平。大家苦学十年,好不容易盼来了寒士入仕的一天,结果来到京城,仍是要凭一张嘴,一份交情。”
伍子昂面色严肃地皱起了眉:“我单独见见那两人,若果真如此,我会禀明皇上,收回他们的桃花帖。”
“多谢王爷为我们做主。”
……
在客栈老板特别为他腾出的一间屋子里等了一盏茶的功夫,有人敲门了:“王爷,我进来了。”
“进来吧。”伍子昂的拳头握了握。
门开了,客栈老板带著一人走了进来,一看到他身後的人,伍子昂的拳头松开了,朝对方温和地一笑,指指自己前方的一个位置:“坐坐,本王不是来审案的,不要害怕。”
进来的冯维州忐忑地朝梁王行了一个大礼,不安地走到椅子前坐了下来。伍子昂朝老板示意,老板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伍子昂拿起桌上的茶,饮了一口,很随意地说:“本王今日来客栈听诗,有人说你不该得到桃花帖,却得到了。看他们都愤愤难平的,此事本王不得不过问,望你能明白。”
“我明白。”冯维州低下了头,“就连我自己都还无法相信自己会得到桃花帖。”
对冯维州得桃花帖的事,伍子昂根本不关心。他气恼的是客栈老板怎麽没把他要见的人带来。但他又不能表现得太过明显,只得耐著性子随口说:“那人既然会给你桃花帖,就说明你有可取之处,切莫妄自菲薄。对於此次的咏春宴,你作何感想?”
冯维州顿时眼睛一亮,抬起了头:“咏春宴是皇上的英明之举。我等寒士即便满腹学识,也很难有出头之日。皇上此举是为我等寒士开了一扇门……”
冯维州说得慷慨激昂,动情至深。一开始,伍子昂听得无心,可越听他却越认真。尤其是冯维州眼里时不时浮现的水光,言语中对皇上的感激,对寒门士子处境艰难的悲痛,有什麽从他脑中一闪而逝,快得让他险些没抓住。
“王爷,我有自知之明,能得到桃花帖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若能见到皇上,我会求皇上每一年都举办咏春宴。寒门士子活得太苦了……”说到这里,冯维州大哭起来。
“你呢?你苦读这麽多年,又得到了桃花帖,不想趁机入朝为官,走入仕途吗?”伍子昂盯著冯维州问。
冯维州愣了,擦著眼睛抬起头来,不好意思地擦擦脸:“我,我有自知之明……我的学识远不如别人,来京城也只是想完成爹娘的心愿。”
伍子昂站了起来,走到冯维州面前,一手按在他的肩上:“我相信你定会成为深受百姓爱戴的好官、清官。”
“王爷?”冯维州惊讶地站了起来。
“桃花帖不是随便送出的。”拍了拍冯维州,伍子昂走到门前,打开门出去了。
“王爷,何欢公子……”
“本王记起来还有要事。何欢公子本王在咏春宴上见他。”
脚步匆匆地离开客栈,伍子昂上了马直奔皇宫。他仍是被气昏了头,为何不直接进宫问那人,那人不会瞒他,绝不会!
(0。82鲜币)沈溺:第五十九章
“皇上,王爷求见。”
站在荷花池边的秦歌扭头,就见不远处一人正看著他笑。他的神色顿时和缓了不少,朝那人点了点头。
满脸欣喜地大步走到秦歌面前,伍子昂行礼:“微臣拜见皇上。”
“不必多礼了。近日你忙著咏春宴的事,怎麽还有空进宫?”言外之意:昨晚不是刚刚见过吗?
伍子昂深笑道:“臣有事要禀报皇上,关於咏春宴的。”
“摆驾东暖阁。”
“是,皇上。”
进了东暖阁,秦歌挥退宫人。当东暖阁外的门关上时,伍子昂一个箭步上去把秦歌抱在了怀里,低头就是一个深吻。秦歌没有挣扎,他仰头承受伍子昂的热情,直到对方气喘地放开他。
“不是有事禀奏吗?”就这个?
伍子昂没有松手,而是埋首在秦歌的颈窝,很委屈地说:“我听说你今日到才子客栈去了。”
秦歌的双眼微眯:“你的消息倒是灵通。”
“你还给了两个人桃花帖。”吃味。
秦歌推开伍子昂,眸子微亮:“梁王可是刚从‘才子客栈’回来?”
伍子昂毫不掩饰地点头,又把人搂回来:“我不喜欢你对别人上心。我听说其中一人根本没什麽才学,你却给了他桃花帖,那人的模样还不错。”
秦歌埋在伍子昂怀里的嘴角止不住地勾起,佯装不悦地说:“你派人监视朕?”
“我正巧就在客栈的门口。”伍子昂更紧地抱住对方。
伸手环住伍子昂的腰,秦歌放松地靠在他的怀里,心窝从未这般甜蜜过。想他吃了这人不知多少的醋,第一次叫这人吃自己的醋,心里别说有多高兴了。
“我很不舒服。尤其是看到你和那个何欢似乎很熟的样子,就想杀人。秦歌,你为何要给那个何欢桃花帖?”
“怎麽不问我为何还给了另一人桃花帖?”
伍子昂很不害臊地说:“我已经见过那人了。你绝对看不上他。”
秦歌再一次推开伍子昂,并後退了两步:“你怎知朕看不上他?”
“秦歌!”伍子昂伸手把人拽回来,急了。
嘴角的弧度上扬,秦歌的心情很好,好极了。伍子昂小心翼翼地瞅著对方,可怜兮兮地问:“你不会真的看上他们了吧。”
美丽的凤眼一凛,秦歌挥开伍子昂的手:“梁王还真是有闲情逸致,朕还以为这阵子你忙得已是分身乏术了。既然你这麽闲,朕再派些差事给你吧。”
“秦歌……”厚脸皮的人拉住对方的手,握紧,“你不能不让我吃味啊。刚来了个公主,这没几天又来个何欢,各个都比我模样俊。我……”
後面的话消失在帝王主动送上的唇中。扣住伍子昂的後脑,秦歌重重地吻上他。他不会说那些安抚人的话,他也说不出口。但这人的担心与不安让他非常非常的满意。
环住秦歌的腰,伍子昂用力一抱,快步向前走了两步把秦歌压在了炕上。吻密密实实地落在秦歌的脸上,最後封住了他的唇,带著浓浓的醋火。直到伍子昂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时,他才离开了秦歌的唇,而秦歌已是双眼含春了。
一手抚上伍子昂的脸,秦歌低哑地说:“朕认识的梁王,总是那样的运筹帷幄,从不会让旁的事左右自己的心神,更不会为了不相干的人而失去理智。”
按上脸上的那只手,伍子昂同样低哑地说:“那是因为身为臣子的我还没有察觉到自己爱上了一个最高不可攀的人。我自认自己绝对是那人最得力的臣子,可在我察觉到自己的心後,我才发现自己是多麽的粗鄙。即便心知那人的心里有我,我却常常患得患失,生怕某个比我出色百倍的人掠获了那人的心。我不仅模样普通,还有妻室,天下间不知有多少人渴望著那人的垂青,这样的我如何会不害怕?”
秦歌的心窝泛酸,抬起另一只手轻抚伍子昂下巴上长出的胡须,淡淡道:“在咏春宴上能拔得头筹的才子,你知,别人也知。这些人往往会自视甚高,难以驾驭。朝堂中,拉拢人心必不可少。你的手里有人,但远远不够。诸如冯维州这种才学普通,却极为憨厚的人,才是用人的上选。那些才学丰厚之人,就留给吏部去用吧。冯维州才是你要在借此机会寻找的人。”論壇
伍子昂情不自禁地握住秦歌的手,深吻。他怎会不懂。当他和冯维州见面之後他就察觉到这人给冯维州送桃花帖的用意了。
“而何欢……”
“秦歌,你别说了。你送他桃花帖自有你的用意,我不会乱吃醋了。”
秦歌把另一只手伸到伍子昂的嘴边,让他吻,接著说:“给何欢桃花帖,只不过是因为从他身上,我看到了你我。”
伍子昂的吻停了下来,目露不解。
“他说他和他爹打赌,若能见到我,他爹便不逼他娶他不喜欢的女子。你我这一生都不知是否能无所顾忌地在一起。若我不是皇上,若我不需要子嗣,你可还会娶柳双?”
“不会!”伍子昂猛地吻住秦歌,心好似被人攥著,秦歌为何欢桃花帖竟是因为这样!都是他无能,都是他无能……
推开伍子昂,秦歌在他脸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假使我真的看上了其他人,你也不能失了你梁王的理智。不如想著怎麽把朕的心重新夺回来。”
伍子昂笑了,咧嘴大笑:“我不会让你喜欢上别人的。那个何欢就是个毛还没长全的小鬼,哪能和我比。”
秦歌挑眉:“梁王如此自信,朕倒也不必多虑了。”
重重地在秦歌的嘴上啵了一口,伍子昂站了起来,并把秦歌也拉了起来。给秦歌整好衣裳,他看看窗外的天色,说:“我走了,待会还得和人吃饭。冯维州那样的人我会多留心,你放心便是。”
“走吧。”秦歌也不挽留,起身帮伍子昂顺了顺肩上的褶皱,他朝对方点点头。
给了秦歌一个轻吻,伍子昂不舍地离开了。
在他离开後,秦歌捂著心口坐下,脸上是明显的笑。这阵子因柳双有孕而起的烦闷在伍子昂刚刚的那些话中消失得没了踪迹。爱,很爱,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爱。不是故意要吊人胃口,只是这些话他说不出口。也许他说了子昂会放下心来,会不再这麽患得患失,可爱,不是随便就能说的。看来,他与子昂之间的牵绊还是不够,希望柳双能生个儿子。他把子昂的孩子带在身边,子昂该会更放心吧。
“温桂。”
“奴才在。”
“梁王妃有孕,你带著朕的手谕,命礼部挑选合适的赏赐。”
“奴才遵旨。”
摸上手腕上的河石珠串,秦歌的笑迟迟不肯落。
……
梁王府,看著堆满桌子的赏赐,柳双心里并没有她表现出的那麽欣喜。反观范老太太是笑得合不拢嘴。原本王妃有孕,按理说宫里该有所表示才是。可都一个月过去了,宫里那位不闻不问,可让她著急坏了。现在赏赐终於下来了,还尽是些极品之物,足以证明伍子昂在皇上跟前的地位,范老太太岂会不高兴。
“双儿,这些都是皇上赏赐给你的。这些补身的东西,你可要全部吃完呐。”
柳双微笑地说:“姑奶奶,这麽些东西双儿哪里能吃得完。皇上说是赏赐双儿,也是赏赐咱们王府。这都是些绢帛补品,不如给王爷他们做些衣裳吧,也顺便给姑奶奶您做两身新衣裳。这马上就可以出去赏花了,姑奶奶得穿得精神些才是。我一会儿就让娟子去请师父,咱们都做新衣裳。”
“好,好。”范老太太高兴地直点头,对柳双这个侄媳妇要多满意有多满意。
先给范老太太和王爷挑了几匹绢布,柳双自己挑了几匹颜色豔丽些的布。在师父给姑奶奶量尺寸的时候,她又专门挑了一匹靛青色的布让娟子拿回了屋。等陪姑奶奶用了晚饭回屋後,娟子好奇地问:“娘娘,那匹青色的布您做衣裳的话太暗了,给王爷穿还差不多。”
柳双摸著那匹布垂眸道:“二爷在军中,要穿得稳重些。若二爷回来了你让他过来一趟,我给他量量尺寸。”
“娘娘?!”娟子的眼中闪过慌乱。
柳双抬眼,面色平静地说:“二爷身上的那件衣裳穿了很久了。我是他嫂子,本该挂心才是。不要多嘴,去看看二爷回来没。”
“是,娘娘。”娟子低头退下了。
柳双咬咬唇,心里怦怦直跳。她也不知道是怎麽了,挑布的时候就忍不住想单独为那人挑一匹。眼角扫到摆在梳妆台上的绣盒,精致的木娃娃,新买的胭脂……她不自觉地红了脸。二爷还是和以往那样,不多言,就是见了她也常常说不了两句话。可二爷总会时不时地送她点小东西,而且都是托娟子给的,从不曾当面给过她。她不仅没有恼怒,反而常常充满期待,期待著过几天又会收到什麽。
比起二爷木讷的关心,温柔的夫君却是冷淡极了。自她有孕後,夫君很少在她睡前进屋,就是一起用饭都很少了。常常三五天她都难得见到夫君一面。虽然夫君每次见到她都会问她身子如何,孩子可好,但是她无法从夫君温柔的笑中看出半点的喜欢。可深夜,半睡半醒时,那个给她轻揉腰部的体贴,紧搂著她的火热男子却又是那样的让她眷恋。而她根本无法把夜晚的那个人同夫君联系起来。
柳双常常为自己的怀疑而心惊,随後她就把这个可怕的猜测埋在了心里。她听大哥说过,有些人白天是一个样,晚上会变成另一个样。也许夫君就是这样的人。若真是如此的话,她万分希望白天永远不要到来。因为她发觉自己已经深深眷恋上了那个晚上疼惜她的夫君。
“大嫂。”
柳双的心顿时一震,双颊发烫。深吸几口气,让自己冷静,她开口:“进来吧。”
“大哥不在,我不便进去。大嫂有事只管吩咐。”站在外的男子克制著进去的欲望,苦涩地吐出“大嫂”两字。
柳双捂著胸口平静了一会儿,找出量尺走了出去。一看到站在外间的人,她的心不由得多跳了几下。
微微一笑,她对那个低下头的人说:“皇上今日赐了些布匹,我和姑奶奶商量说每人都做几身衣裳。三弟的尺寸姑奶奶那里有,你忙,我也不便叫你回来量尺寸。来,我给你量。明日就让师傅给你裁衣裳。”
“谢,谢谢。”伍子英抬头迅速看了柳双一眼,激动地无以复加,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摆了。
看著这样他,柳双的心窝一软,走到伍子英的跟前:“转过身去。”
“哎。”伍子英立刻听话地转身。
仔仔细细地给伍子英量了身後的尺寸,柳双又让他转过来。一转身,伍子英的呼吸就变了。柳双就站在他的面前,他能清楚地闻到柳双身上的香味。柳双岂会察觉不到伍子英的气息变了。她不动声色地给伍子英量尺寸,并没有抬眼看他。
量完了,柳双就退开了。伍子英也後退了两步,低下了头,耳根都红了。柳双的眼角含笑,问:“我给你选了匹青色的布,也不知你喜不喜欢,我让娟子给你拿过来瞧瞧。”
“不用不用,你,你选的,我都喜欢。”伍子英连连摇头,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去,不是,我……”慌乱中的他手不稳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纸包,放到桌上。“给,给你买的。我去吃饭。”说完,他转身脚步凌乱地跑了。
“噗”,看著仓皇逃跑的人,柳双笑了。拿过桌上的纸包,她打开,里面是蜜饯。拿出一颗放在嘴里,很酸,又很甜。娟子在一旁担心地看著小姐,心里害怕极了。
深夜,熟睡中的柳双翻身,正好嵌入了一人火热的胸怀中。她熟悉地搂住那人陷入了沈睡,没有试图睁眼瞧瞧可是她的夫君。那人小心翼翼地摸著她的脸,紧张地啄吻她。柳双拉住他的手,放在了自己因有孕而更饱满的胸脯上。
“双,双儿……”低哑,难耐。
“小心点就是,不会伤了孩子。”瞌睡地咕哝,柳双摸到对方的嘴,吻了上去。
────
这几天在三陪中,请大家见谅
(0。9鲜币)沈溺:第六十章
“皇上,今儿这天太好了,您出宫走走吧。”
见皇上放下了笔,温桂趁机道。
秦歌看向窗外,外面可以说是阳光明媚。五月的天,已是温暖宜人。一个多月来,为了咏春宴的事,他和伍子昂虽然常常都会见面,但都是在朝议的时候。两人基本上没有独处的时间,更别说去小院了。
“也好。出宫透透气去。明日就是咏春宴了,大东的才子们如今都聚於京城,今日的京城想必热闹非凡。”
“奴才这就是去准备。”
温桂一听,欢喜地跑了。
揉揉眉心,秦歌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咏春宴的事他完全交给了伍子昂,自一个月多前送出那两张桃花帖後,他就再未出过宫。有时候子昂会深夜摸进宫来,与他温存一会儿,天不亮就又走了。不忍见他如此劳累,他以帝王的旨意命令他在咏春宴结束之前不得再私自进宫。
闭上眼睛,他似乎能感觉到子昂的吻落在他的脸上,他的颈窝,他的胸前。有近二十天没有和子昂温存了,想念他的唇,他的手,他的体温,他的碰触……想得他身子发疼。他好像,从来没有主动去找过那人,唯一的一次还和那人发了通不该有的脾气。
“皇上,奴才已经吩咐下去了。奴才先随皇上回寝宫更衣。”
“你去寝宫把衣裳拿过来吧。等他们都准备好了你再来,朕歇会儿。”
“是。”
“任何人不要进来打扰朕。”
“奴才遵旨。”
温桂关了东暖阁的门。
“子昂……”
指被滑过脸颊,停留在被衣领遮住的锁骨上。这里被吻出的痕迹早已没有了。在脖子上来回轻蹭了几下,秦歌的长长的手指解开了龙袍的襟扣。
子昂……他现在在做什麽?该是还在忙咏春宴的事吧。不,不单单是咏春宴的事,还有朝中的诸多大事。新的赋税制已经有了雏形,在咏春宴结束後就要开始试行,那人要忙的事只会越来越多。
盘扣一颗颗被解开,隔著单薄的蚕丝里衣,秦歌轻抚自己的左乳。
“唔……”子昂……
这副对那人极度眷恋的身子太久没有被爱抚了。
“嗯……”
不够,这样的碰触根本不够。
略显急切地解开里衣的带子,秦歌探手进去,两指揉搓已经挺立的左乳。脑中是子昂用他满是茧子的手指揉搓的感觉,或是子昂用舌尖挑逗的激情。
“啊……”
子昂是怎麽对他的?
掀开衣摆,松开裤绳,另一手直接探入亵裤中,抚摸微微抬头的欲望。
“唔嗯……”
略显冰凉的手掌包裹住火热的分身,秦歌的眉头轻蹙。子昂的手应该是暖的,手掌上的茧子也没有这麽少。应该是厚厚的,会摩疼他才是。
手掌上下套弄,秦歌低低唤道:“子昂……进来……”
不够,不够,这种感觉差得太多。
“秦歌,想我吗?”他好像看到了子昂。
“想。”
“我来帮你。”
“快点。”
手上的动作加快,揉搓乳首的力道加重。
“舒服吗?每次我只要轻轻一舔这里,它立刻就会变得红红的。”
舒服……他喜欢他舔自己的胸前的那两抹茱萸。
“秦歌,你这里是人间最极品的美味。我吃过一次之後就念念不忘。”
情动的体液弄湿了手掌,让秦歌的快感愈发的强烈。好像脆弱的分身被包入了熟悉的嘴中,温暖,湿润。
子昂……快一点,再快一点……
听不到掌中发出的淫靡之音,秦歌感觉他正在被那人爱抚。
“秦歌,叫出来,我要听你叫出来。”
“唔……”
紧紧咬住唇,陷入情欲中的他仍记得外面还有侍卫在把守。
“秦歌,一起,我们一起。我要看你为我高潮时的样子。”
“唔!”
手上的速度到了极限,太久未欢爱的身子很快达到了顶点。失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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