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沉溺-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著脸色仍然略显苍白的何欢,秦歌的心窝止不住地发酸,直到何欢发出了轻轻的鼾声,秦歌才重新拿起笔继续批改奏折。这一个多月他已经把之後的事情全部想好了,接下来就是最重要的那件事了。 

  沈溺:第九十章

  在秦歌登上迎春楼与百姓们同乐之时,大东国迎来了又一个新年。鞭炮声声,皇宫的一隅却异常宁静。让孔谡辉和温桂陪著何欢一起出宫玩耍,秦歌留下了阎日。
  跪在地上,阎日等著皇上开口,皇上不会无缘无故单独留下他,他同样看出了这阵子皇上的心有所思。
  秦歌没有开门见山地说出留下阎日的用意,只是漫不经心地喝著茶,看著书,不出声。可就是在这样的漫不经心中,身为帝王的威严却依然无法令人忽视,甚至比平日里更多了几分的高深莫测。阎日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胆战心惊,脸色一如以往的苍白,他平静地跪在那里,只是手心比往日多了些汗水。
  慢悠悠地看过二三十页,秦歌把书一合,放在了一边,阎日双手前伸,跪趴在了地上,皇上要说话了。
  “阎日,朕曾问过阎泯一个问题。”秦歌拿过茶盅,语调也是慢悠悠的,“朕问他,若有一日朕要他杀了梁王,他会怎麽做。现在,朕也同样问你这个问题,若是你,你会怎麽做?朕知道你平日里没少给梁王送信。”
  阎日的身上瞬间冒出了冷汗,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抬起身子,过了会儿之後才道:“奴才是皇上的奴才。皇上让奴才做什麽,奴才便做什麽。只是……”
  “只是什麽?”冷凝。
  “只是……”阎日大不敬地抬起了头,从来都是面无表情的脸上是明显的不解,“奴才知道,王爷绝对不会背叛皇上,就算是王爷做了什麽惹皇上不悦的事,那其中也定有误会。但若王爷真的背叛了皇上,奴才,绝不会手软。皇上信任奴才,王爷也信任奴才,奴才私心里希望皇上与王爷永远像现在这样。”
  “你,都知道了些什麽?”秦歌的双眸微眯,帝王之气瞬间迸出。
  阎日咽了咽嗓子,冒著杀头的後果开口:“皇上和王爷……两情,相悦。”说完他就开始磕头,好似那不是他自己的脑袋,一声声的仿佛要把地板砸出个坑。
  “起来吧。”身上的戾气消失,秦歌的面容平静。
  阎日站了起来,额头上已经多了个血窟窿。
  “阎日,朕,要做一件事。”秦歌的气息微微不稳,“这件事,在事成之前绝对不能让梁王得到一点儿风声。朕需要一个可靠的人来帮朕做这件事。朕思来想去,只有你最合适。”
  阎日的身子一震,抿紧了嘴。
  秦歌继续道:“孔谡辉和温桂的衷心,朕是知道的。但是他们与梁王的关系太好,朕怕他们忍不住说出去,坏了朕的大事。若你把这件事泄露出去半点风声,朕会,阉了你,让你做个真正的太监。”
  阎日重重地跪下:“奴才的命是皇上的,皇上只管吩咐,奴才一个字都不会说。”
  秦歌从榻上坐了起来,低声道:“朕,要为梁王孕育子嗣,你要为朕做掩护。”
  当秦歌说出前半句话时,阎日就傻了。他甚至忘了尊卑地抬起了头,怔怔地盯著皇上,他以为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
  秦歌冷了脸:“怎麽,你当朕在开玩笑吗?”
  阎日一个激灵,慌乱地摇头,冷汗顺著他的额角流了下来,震惊万分的他连话都说不出了。
  秦歌冷哼道:“朕知道自己在说什麽。朕得了一个可以以男儿身受孕的法子,只是这过程麻烦了点儿,在孩子出世之前,朕也不打算让梁王知道,不然朕也不会找你来。”
  这回阎日只会点头了。
  “你现在去把容太医叫来,就说朕有些不舒服。不要让人看出端倪。从今日起,朕身边不许安排小鬼。”
  阎日还是点头,然後擦擦汗,躬身退了出去。秦歌吐了口气,心怦怦怦直跳,在他看了那封信後,他一直无法平静。
  很快,容丘就来了,虽然今天是大年初一,但身为太医院医首,他自然要第一个留守在宫里。一听皇上身子不舒服,容丘提著药箱跟著阎日匆匆赶到了仁心堂。当他从皇上那里听到皇上找他来的用意後,他和阎日一样,整个人傻掉了。但是,也有点不同,那就是他脸上还有一种“难道真有此事”的惊愕。
  秦歌看出来了,他马上问:“你知道凤丹的事?”
  容丘脸皮僵硬地说:“臣父曾对臣提过此事,说世上有一种奇果,吃了可以使男子孕育子嗣。臣父说他年轻时曾救过一位怪人,那人神武钱财,便给了父亲一张药方来抵诊金,说有了这张药方,男子才可能孕育子嗣。父亲钻研了那副药方,是很奇特,但是父亲从未见过什麽凤丹,也就当是那怪人胡言乱语了。”
  真是天助我也!秦歌略显激动地说:“你马上回去把那副方子找出来!阎日,你随他一道去。”
  “是。”
  容丘双腿发软地和阎日一起走了。
  秦歌的脸上是无法克制的喜悦,看来老天是有意要他为子昂生下孩子,不然为何会把容氏父子与何欢送到他面前?
  ※
  焦急地等了许久(其实不到半个时辰),秦歌终於等回了容丘和阎日。当秦歌把凤鸣王给他的那副方子交给容丘後,容丘把两张方子一比较,竟然是一模一样!
  秦歌很直接地对荣丘和阎日说:“何欢就是凤鸣王生下的孩子。”阎日和容丘同时瞪大了双眼,眼珠子差点掉在地上。
  “皇,皇上……”容丘声音发颤地说,“您……”
  秦歌心情愉悦地点点头:“朕,要亲自生下孩子。”
  容丘手里的药方徐徐落在了地上。而秦歌接下来的话更是让他的心肝都要震碎了。
  “朕手里有凤丹,你照著这个方子给朕调理身子,朕给你三天时间配药。这件事,阎日应该已经对你讲过了,传出去半点风声,朕灭你满门。”
  这最後一句话如一道雷劈在容丘的头顶,他“咚”地一声跪下,低喊:“皇上!此事万万不可!女人生孩子都是一脚踏进了鬼门关,更何况是男儿!那位怪人曾对家父说男儿有孕只有一个法子能生下孩子,就是剖腹。皇上!您是我大东的天!您不能拿您的安危开玩笑啊!皇上只要宠幸一两个女子便会有子嗣,皇上实在没有必要亲自生子啊!”
  秦歌冷道:“朕要女人为朕生孩子何须等到现在!你只管为朕调理即刻,朕是否能活下来不需你操心!”
  “皇上!”
  阎日同时出声,跪了下来:“请皇上您三思!”
  秦歌一掌拍在榻上,怒道:“这就是朕三思後的决定!你不愿给朕调理,大东这麽多的人,朕难道还找不出能给朕调理的人吗?”
  “皇上……求您三思……”容丘和阎日哀声祈求,一直都还在浑浑噩噩之中的阎日在听到皇上要剖腹才能生下孩子後瞬间清醒了,他不能让皇上这麽做!
  秦歌气急:“你们别以为朕不敢杀你们。要麽,你们听朕的话;要麽,你们死,朕找他人!”
  “皇上……”容丘和阎日的眼睛都红了,容丘嘴唇颤抖地问:“您……您为何要……”
  秦歌握紧双拳,哑声道:“朕,要为朕爱的人,生下孩子。”
  容丘的脑中瞬间一片空白,阎日怔愣的看向皇上,一股他无法承受的冲力撞入他的心窝,他只觉得无法呼吸。
  “告诉朕,可以,还是不可以。”
  容丘整个身子都发起抖来,看著皇上坚毅的面庞,看著皇上眼中毫不後悔的决然,他不自主地点点头,身体弯曲,跪伏在地上,梗著嗓子回道:“臣,遵,旨。”
  阎日也跪伏在地上,双肩颤抖:“奴才,遵旨。”
  “很好。”秦歌深深地吸了口气,又缓缓地吐出来,一切就等著子昂从凤鸣回来了。
  ※
  而就在秦歌满怀期望的时候,第二天,给他做了细致检查的容丘却告诉了他一件非常不乐观的事。
  “皇上,这副方子是要让您的体内强行地长出孕育孩子的胎宫,药性极烈。可您的身子属寒体,又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与这方子冲突,施针时不仅会异常痛苦难忍,而且很可能对您的身子造成损伤。皇上,请您,三思……”
  秦歌的眉心拧紧,接著不为所动地说:“朕已经说过了,朕要孩子,你尽管做就是。凤鸣王可以生下孩子,朕也可以。”
  容丘还想再劝,可一看皇上的态度,他只能把劝说的话咽回去,收拾好药箱说:“臣这就回去配药,初五的晚上,臣为皇上施针。这几日皇上要多休息,多吃一点保存体力,这样到时候才能受得住。”
  “朕知道了。”
  容丘忧心忡忡地出去了。
  在他走後,守在外面的温桂转身瞧了一眼同样被“赶”出来的孔谡辉,心里不安。皇上找容太医说什麽呢?为何要避开他和孔谡辉,却允许阎日和申公公贴身伺候?
  朝温桂使了个眼色,孔谡辉抬脚跟上了容丘。
  “孔统领,皇上找您。”就在这时,阎日出来了,孔谡辉的双眸瞬间暗沈。
  ※
  秦歌不仅找了孔谡辉,还找了温桂和何欢。当何欢到了仁心堂後,秦歌淡淡道:“凤鸣王过世,何欢未能亲自送他一程,也未能好好给他上柱香。温桂,你和孔谡辉陪著何欢到锦陀寺去,朕已经给住持写了信,要他给凤鸣王做一场法事,超度凤鸣王的灵魂,也让何欢尽一尽他的孝道。”
  “皇帝哥哥!”何欢的眼圈当即就红了。
  秦歌摸摸他的头,道:“朕知道你很自责没有送你父王,到了锦陀寺之後你要好好为你父王烧一炷香,告诉他你在这里一切安好,让他不要担心你。你父王生前最疼你,他一定也想陪在你身边,你要在寺里为他供一块牌位,然後依据你们凤鸣的礼仪,从寺里把牌位请回来供在你的寝宫里,这样你父王会永远守在你身边。”
  “谢谢皇帝哥哥!”何欢用力抱住秦歌,忍住眼泪。
  秦歌拍拍他:“去吧,收拾收拾,吃了中膳之後就走。”
  “嗯!”
  何欢擦擦眼睛起身就跑了出去。
  秦歌看一眼激动不已的申木,道:“你也去吧。”
  “谢皇上!”申木马上退下了。
  见温桂一副心有疑惑的模样,秦歌道:“何欢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朕也不放心把他交给旁人,你二人是朕的心腹,由你们陪著他,朕也放心。”
  这话听著窝心,温桂马上一扫心中的不安,笑著说:“皇上放心便是,奴才会照顾好何欢太子。”
  “嗯,你们去吧。”
  “是。”
  温桂喜滋滋地退下了,孔谡辉面色如常地行礼後也退下了,但他内心里并不像温桂那样高兴,凭他多年来的经验,皇上这是有意要把他和温桂支开。不动声色地看了眼守在屋外的阎日,孔谡辉双手抱剑,大步离开。
  孔谡辉的感觉没有错,秦歌就是要支开他和温桂。这两人也确实如他所说,是他的心腹。但这两人同时也是伍子昂的心腹。一旦让他们知道了他要生孩子的这件事,这两人定会不顾一切地告诉伍子昂,他不能不防。
  中膳过後,何欢、申木、孔谡辉和温桂就出宫了。秦歌已经提前做好了安排,这一场法事要持续七天七夜,再加上把凤鸣王的牌位郑重地请回来,至少也要十天他们才能回宫,那时候秦歌早已做完了调理。
  在等待容丘配药的这两天,秦歌也没有闲著,他又秘密召见了阎泯,交给了他一件非常重要的任务。



沈溺:第九十一章

  不管容丘多麽不愿,初五还是到了。当天晚上,他提著药箱面色忧郁地来到了仁心堂。这几日秦歌以身子不适为由没有露面,容丘让其他几位太医回去过年,宫里只留下了他一位太医。仁心堂的四周极其安静,身为日鬼的阎日安排了十几名他最信任的小鬼守在暗处,以保护皇上安危。
  一碗碗冒著热气的汤药端了进来,按照顺序摆在桌上。卧房内有火炉、还有七八个炭火盆,异常暖和。秦歌穿著里衣坐在床上,看著容丘和阎日进进出出。当最後一碗汤药摆上桌後,容丘深吸一口气,对阎日示意。阎日端著一碗水走到床边,容丘道:“皇上,这是麻药,施针的时候会很疼。”
  秦歌面色沈稳地接过麻药大口喝完,然後容丘接著道:“请皇上躺下,臣要为您施针了。”秦歌躺下,解开扣子,他的下身什麽都没有穿,盖著被子,完全露出了腹部。
  容丘在床边摊开银针包,对阎日道:“每个碗上我都贴了标记,一会儿我要哪碗药你就给我端来哪碗。”
  阎日点头。
  等了一会儿,容丘轻轻按了按皇上的肚子,轻声问:“皇上,您有感觉吗?”
  秦歌摇了摇头。容丘知道麻药的效果上来了,他定下心,拔出一根银针。
  “龙血汤。”
  阎日立刻把龙血汤端了过去,用银针沾取了龙血汤後,容丘把缓缓针刺进了秦歌的天枢穴。
  “龟甲汤。”
  第二针,地海穴。
  “气血汤。”
  第三针,中注穴。
  “女娲汤。”
  水道穴。
  “地藏汤。”
  中极穴。
  一开始,秦歌没有什麽感觉,看著阎日在容丘的吩咐下拿过一碗碗汤药。可当他肚子上的针越来越多後,他觉得有把火在他的肚子里越烧越旺,当那种灼烧的感觉已经压过麻药明显地刺激著他後,秦歌咬紧了牙关。
  容丘不敢看皇上的脸,他全神贯注、不敢浪费半点时间地把针刺入皇上的腹部。当他的汗水浸湿了衣服时,他听到了皇上再也压抑不住地痛哭呻吟。
  阎日的手一直在抖,看著皇上的脸渐渐变得惨白,眉宇间尽是痛苦,他趁著空挡把一块布巾塞进了皇上的嘴里。
  发麻的牙齿根本咬不住布巾,秦歌不停地在心里说:“忍住!忍住!只要忍下去他就可以有孩子了。”好像无数的火把在他的肚子里灼烧,那碗喝下去的麻药根本无法阻挡这种疼痛。
  “唔……”
  容丘的针还有一半没有施完,秦歌的呻吟已经疼得变成了颤音。嘴里的布巾斜落在耳边,大颗大颗的汗水在那块布巾上留下一片片湿润。眼角也因为无法忍受的痛苦落下了泪水,秦歌的嘴已经变成了青白。
  他的身体偏寒,这样的调理相比其他人来说痛苦是双倍甚至是几倍。哪怕是壮汉子也会在这样的痛苦下哭爹喊娘,可秦歌发出的仅仅是并不高的呻吟。汗水和泪水很快就模糊了双眼,当秦歌疼得已经快要断气时,容丘终於把最後一根银针扎在了秦歌的腹部。
  几乎是同时,阎日半扶起了皇上,脸色比纸还要白的容丘把那一碗碗药递到阎日的手上,阎日慢慢地喂皇上喝下。
  秦歌疼得无法张嘴,他全身都在发冷发颤,阎日一手掰开他的下巴,把药一点点地灌进皇上的嘴里。好不容易灌完了所有的药,阎日身上的衣服被秦歌的冷汗浸湿了。
  容丘赶紧又喂了皇上一碗麻药,他和阎日都是双眼通红,眼泪几乎夺眶而出。他很想问皇上,那个让皇上甘愿忍受如此大的痛苦也要为他生下孩子的人是谁。可他不能问,他唯一能做的就是让皇上尽快摆脱这种痛苦。
  第二碗麻药并没有缓解秦歌的多少痛苦。当麻药的药劲过去了之後,他紧紧揪著床单的双手硬生生地折断了自己的指甲。
  “皇上,您疼就喊出来吧……”容丘跪在床边哭求,两碗麻药已是极限,在拔针之前,皇上只能硬挺著。
  “水……”秦歌的嘴角有淡淡的血渍,他咬破了嘴。
  阎日拿来水,用勺子一点一点喂进皇上的嘴里,一如以往平淡的脸上是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眼泪。他就那麽无声地哭著给皇上擦汗,给皇上喂水。容丘也是不停地抹眼泪,皇上已经疼得身子都发青了,他却无能为力。
  秦歌的呼吸也变成了颤音,牙齿不受控地激烈地打架,疼得已经什麽都看不见的他只记得自己必须忍住。
  就在秦歌疼得昏迷了好几次之後,漫长的两个时辰终於过去了。容丘不敢耽搁地快速把针一一拔了下来。秦歌青白的身体变成了酱紫,疼痛在这个时候伴随著高热袭向他。这是容丘最害怕的时刻,这样的调理做完之後人就会陷入高热,皇上的体制偏寒,他也不知道高热会持续多久。
  容丘和阎日两人给昏迷中的秦歌换了衣裳,又把已经湿透了的被褥换了。两人提心吊胆的,谁也不敢离开秦歌半步。後半夜,秦歌烧得更厉害了,却是一滴汗都没有。容丘和阎日吓坏了,不停地用凉布巾给他擦手心脚心,容丘这个时候也不敢随便给皇上用药,只能用这种最传统的法子给皇上降温。
  天亮了,秦歌的高热不仅没有退下去的迹象,反而越来越严重,身体都有了间歇的痉挛。容丘已经顾不上自己的小命能不能保住了,他叮嘱阎日照顾好皇上,快速离开仁心堂匆匆出了宫。阎日快被吓死了,用冰块给皇上搓手脚心,给皇上喂水。当他的手碰到皇上时,就觉得手都要被灼伤了,阎日矛盾急了,他很想不顾一切地告诉王爷皇上要做的事。可心里又有一个声音告诉他,王爷正在出征的途中,为了大局,他必须忍住。
  就在这样快被左右的矛盾给逼疯的时候,容丘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後面跟著他的父亲容念。容念一看到皇上的样子,狠狠给了容丘一拳:“你简直是胡闹!”
  推开阎日,容念迅速打开带来的药箱,取出几粒药丸要容丘兑了水给皇上喝下,然後又在皇上的四肢扎了几针。秦歌脸上憋出的青紫退下去一些,可情况依然非常危险。
  容念的脸色铁青,容丘是苍白,两人的手下不停。阎日暂时帮不上什麽忙,他交代了几句急匆匆地出了仁心堂,招来几位心腹对他们耳语一番後,又从怀里掏出一份皇上的手谕,让其中一人快速送到太师府上。
  返回仁心堂,阎日擦擦脸上的汗水,沈声道:“皇上生病这件事瞒不了多久,说不定现在已经传了出去。容大人,不管谁问起来,你就按著事先说好的回复。皇上受了这麽大的罪,绝对不能前功尽弃,更要以防有人趁此闹事。”
  心知事态严重的容氏父子点点头,他们的命是和皇上的命悬在一起的,皇上出事了他们容家满门都别想逃脱。
  ※
  阎日下令任何人不得靠近仁心堂,又命人出宫给温桂、孔谡辉送去急信让他们尽快回京。这都是秦歌事先就计划好的。阎日终究只是个副总管,若出了事他根本压不住。按著皇上的旨意发出一道道命令後,阎日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太师林甲子面色凝重地来到了仁心堂。
  “皇上怎麽了?!”一见到阎日,林甲子就质问。
  “太师请不要声张,请跟奴才进来。”引著林甲子进入仁心堂的卧房,阎日还没有开口,林甲子就慌了。他三步扑到床边,倒抽一口冷气:“皇上!皇上您这是怎麽了?!”然後他揪住容丘的衣服吼道:“你这个医首是做什麽吃的!怎麽能让皇上变成了这副样子!”
  容丘声音发颤地回道:“昨日下午皇上就有些不舒服,下官给皇上号脉,也没查出什麽毛病,下官叮嘱皇上要多休息,可到了晚上皇上就不对劲了,一直喘不上气来。下官给皇上开了舒心活脉的药,皇上吃了之後好了一些。下官放心不下,昨夜就在外头守著,可到了後半夜皇上就发起了高热,呼吸困难。下官愚笨,下官这才查出,皇上是……被人下了毒!”
  “什麽?!”林甲子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你为什麽不早点派人来告诉我!”一把将容丘拉到身前,林甲子咬牙道:“这麽大的事你怎麽到现在才告诉我!你怎麽不早一点查出来!老夫一定要治你的罪!”
  阎日上前抓住林甲子的手急忙说:“太师,这件事是皇上不让说的。皇上昏迷前说此事千万不能声张,说等天亮了之後让奴才秘密通知太师,以防引起他人的主意。现在王爷不在京城,皇上中毒的消息一旦传出去,大臣们势必会乱。”
  林甲子的手抖得厉害,眼眶欲裂:“皇上……有,有救吗……”
  容念扶起他,说:“有救,但是得慢慢救。此毒非常阴险,在毒发之前根本查不出来,索性皇上服下的不多,容太医已经给皇上逼出了不少毒,其余的毒只要慢慢排出来皇上就没事了。现在最要紧的是明日就开朝了,太师您必须在皇上醒来的这段日子住持大局,稳住朝纲。下官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会救皇上。”
  林甲子紧紧握住容念的手,看著躺在床上呼吸微弱生死未卜的皇上,不停地深呼吸。他是三朝元老,一生经历过无数的风浪,闭上眼睛,复又睁开,林甲子的眼里是冷静。
  “容太医,老臣就把皇上交给你们了,若你们救回了皇上,老臣为你们请功;若你们……你们容氏一族就为皇上陪葬吧。”
  容念和容丘跪下;“老太师就放心地交给我们吧。”
  “此事不许声张。”
  “下官明白。”
  接著,林甲子又交代阎日:“速速把温总管和孔统领叫回来。”
  “奴才已经让人秘密传信过去了。”
  林甲子继续道:“你们三人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