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瑰斩 完结全本-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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委屈不说，James一定也心疼了。

　　　　“王储殿下可在卧室？”Charles换完了Harry的床单，自然还要照顾到隔壁。两个房间中间有暗门相连，方便了两位殿下，辛苦了他们这一帮人。猜不准这两个又是在哪个房间睡了，所以两个房间的清洁整理工作就全落在了他们几个人身上。自从王储殿下住进来，这一层就没有任何不相干的人来过。就连Harry疼得紧的Richard，也以保护王储安全为由，被Ben大人勒令，搬去和Mary殿下同住。

　　　　“哥哥大人出去骑马了。”提到哥哥，Harry是眉梢眼角带笑。早饭前出去骑马，是Arthur多年的习惯。可是自从他来了约克，今天还是头一次有机会去。为什么头一次有机会，自然只有Harry才知晓。想到这里，Harry那恶作剧得逞后的笑容又一次回到了脸上。

　　　　Charles抿着唇，冷着一张脸，推开暗门，去进行他另一半的工作，一句话也没有的，把Harry一个人仍在了那里。

　　　　Harry轻轻一叹，整理下衣装，去往Mary的餐厅，今天同Arthur讲好了，要陪Mary和Richard。




第五十二章

Arthur骑马回来，连衣服也没换，就直奔了西翼的餐厅。当衬衫半敞，黑发随意散落的王储殿下步入餐厅时，一桌子的人都起身行礼。

　　　　Arthur上前扶起了LadyMargaret，“表姨，一家人，不拘礼。”

　　　　“谢王储殿下！”LadyMargaret微微皱眉，端详着这位年轻的王储。Henry的两个儿子，果然都不简单。小儿子自是不必说了，这个大儿子，年纪轻轻，就有了他父王冷漠的君王气质，假以时日，定胜于蓝。

　　　　“Mary，愣着干嘛？Let’s/break/the/fast！*”Arthur看着盯着他发愣的Mary直皱眉。

　　　　“哥哥大人，妹子是看你太帅了！简直是全世界最帅的王子！”Mary这两天借着‘看望’Harry的机会，跟Arthur处得熟稔多了，再加上是自家人，本性也就渐渐显露。

　　　　“Harry，你这么多年都是如何忍受她的？”Arthur挑眉，看了看Harry。

　　　　Harry笑吟吟的给坐在一旁的Richard添了些培根，却也不作答。

　　　　“到底是谁忍受谁，还不一定呢！”Mary大叹一声，“哥哥大人，您没听过，有其兄，必有其妹吗？”就是说，她、Arthur和Harry，本就是一个秉性，恶劣至极。

　　　　“不不不！”Richard却在一边抬起头，刚刚过完十一岁生日的他已经不会再赖在Harry怀里撒娇了，“Mary殿下，天使哥哥是天上的，不能跟地上的我们相提并论。”

　　　　“哦？你怎么就那么肯定我是地上的？别忘了，我是他妹妹呢！”Mary看着这个小子，人长高了些，变得帅了些，可是这个小家伙的性情，就快赶上Harry了。

　　　　“Mary殿下没听过吗？天使的妹妹不一定是天使。”Richard眨眨眼，紫眸水晶般透亮。

　　　　“那是什么？”Mary挑眉，看着餐桌对面的Richard。

　　　　“恶魔或堕天使，不知Mary殿下喜欢哪个？”Richard放下了手中的餐具，认真的看着Mary，等着她的答案。

　　　　可是他等来的不是Mary的答案，而是钉入餐桌的一把叉子。Richard自知事态严重，脚底抹油，迅速夺门而出。Mary紧紧的追着他出去，餐桌旁的几位还听得到她的咒骂声在长长的走廊里回响。

　　　　“嗯哼。。。。”Arthur轻咳了一声，正色，“Harry，你把Richard带得不错。”

　　　　“带孩子的不是我，是我拜托了LadyMargaret和Thomas先生。”Harry还是笑呵呵的，想来跑出去的两个人应该不会很快回来。他得想着一会儿吩咐准备些上午茶，省的饿坏了两个孩子。

　　　　LadyMargaret看了看Arthur和Harry，一颗悬着的心总算放了下来。看来王储殿下对Richard没什么介意的；但是她担心的是大殿下对小殿下的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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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ry一路追到奥瑟河边，远远地看到Richard一个人紧握着胸前的吊坠，盯着湍急的河水发愣。初春的风吹不散寒意，只是吹开了Richard的襟口和头发。Mary定定的看了Richard一会儿，几个月前还就会赖在他天使哥哥怀里撒娇的孩子，脸上竟也出现了这种神情。Mary看的心里难受，最终还是决定上前。

　　　　“小子，在这里吹冷风，是等着吹病了，你的天使哥哥好来看你吗？”Mary一手重重的拍在Richard肩膀上。

　　　　“恐怕就算是我病死，我的天使哥哥也不会来了。。。”Richard转头，看着Mary。

　　　　Mary看着那湿润的紫眸，一时间说不出话来。放开了Richard，轻咳一声，“Richard，我们走走。”说罢，就挽着Richard的手臂，沿着奥瑟河散步。心想，这小鬼长得还挺快。果真是家族遗传，佩兰拓歌讷特皇族血液中的高大因子，全部都遗传给了男孩子们。她的两个老哥就是很好的例子。

　　　　“Richard，Harry待你，胜似兄弟。”Mary斟酌着开口。

　　　　“兄弟吗？”Richard的唇角轻扯，“那王储殿下呢？也是待Harry如兄弟吗？”

　　　　“Arthur哥哥待你到更像是待自己的亲弟弟。”Mary有些诧异，这小鬼很清楚的在暗示，没有丝毫怀疑。果真是长大了。

　　　　“谁要当他们两个的弟弟！”Richard声音里有着不屑。

　　　　“Richard，别成为第二个CharlesBrandon。”Mary眯着眼，打量着身边这个才过11岁的孩子。果真是长大了！但她才不会说什么，你还小之类没用的废话来劝他，男子汉大丈夫，有些事情，认定了就是一辈子，不是几句话就可以让他打消念头的。

　　　　“Charles大人那样，我做不来。”Richard甜甜的一笑，“天使姐姐，你说他们两个会怎样？”

　　　　Mary看着Richard的笑容就头痛，这小子，尽得Harry的真传，“还能怎样，只要那顶王冠还要落在他们两个之中的一个头上，他们就永世不得安宁。”要是一般的同性之间，顶多取个公主作掩护，识趣的大家也不会多说什么；只是，他们两个是兄弟，何等的违背伦常，何等的被那个该死的上帝**所不容！？一旦被有心人利用，别说是王位，教廷的那帮穿着血红色衣袍的老变态们会不遗余力的要了他们两个命。

　　　　“姐，你不行吗？”Richard不解，既然王冠不能要，不要不就行了吗？

　　　　“只要是他们的至亲，就都不行！”Mary呵呵笑了，要是行，他们早就不在这里了，“我想现在这至亲还包括你。”

　　　　Richard一怔，不知说什么好。也不太明了为何这至亲就不行。

　　　　“Richard，那顶王冠的分量不轻呐！不是想要就能担得起的。”Mary伸手拍怕他的脸颊，“要是落在庸才或者狼子野心的人手里，受苦的是百姓。身为皇族，没有自私的权利。大英帝国的利益和百姓永远第一。”

　　　　“这个我懂！”Richard像在证明什么般大声说。

　　　　“懂就好！懂了就好好同你的导师们讨教，多学些本事，以后也好帮你的天使哥哥，是不是？”Mary无奈的笑笑，不管再聪明，小孩子还是小孩子；刚刚才说他长大了，现在又孩子气起来了。

　　　　“姐，你说Harry哥哥为什么收留我，还待我这么好？”Richard开始有了些感悟。

　　　　“还能为什么？还不是看你这小泥猴子可怜巴巴的，同情心泛滥呗！”Mary避重就轻，狠狠的敲了一下Richard的脑袋。两个人追打着一路回了宫。可Mary心中却不平静，为什么吗？当初自己也是想破了头也不明白为什么Harry要把这个大麻烦带在身边；可如今，她已能略略猜到一二。

　　　　*注1：Breakfast，其实是从BreakFast演变而来。这里面的宗教历史原因，相信是大家都知道了的说。呵呵。猫科这里是一不小心，没忍住，就写成了英文了。总觉得这么说的时候感觉特别好，呵呵。所以就懒得再改过来了。

　　　　**注2：这里必须要说一句，上帝很可爱，该死的是那些滥用上帝名义来欺负人、歧视人的别有用心的人们。不过，以Mary的经历来讲，她要是能觉得上帝可爱，那才叫奇怪呢。。。。




第五十三章

听完Charles和约克几位领主的报告，Arthur大致对接下来的谈判有了底。回到茶室，陪着Harry喝下午茶。

　　　　Harry倚在榻上，手中的书翻了一页又一页，可一旁的Arthur却始终没出声。抬头，才发现Arthur正色端详着他。

　　　　“哥，出了什么事吗？”Harry合上书，坐起身，给自己和Arthur加了些热茶。

　　　　“Harry，你打算把Richard留在身边多久？”Arthur盯着Harry不放。这么大的一件事，要不是他来了约克，恐怕Harry还要继续瞒着他。倒也不是希望他对Richard怎样，毕竟他也挺喜欢Richard。这孩子和Harry小时候不是一般的像，可是越像，他就越觉得危险。

　　　　“能多久，就多久。什么时候他不愿了，要去什么地方，是他的自由。”Harry笑笑，本以为Arthur不太介意Richard，看来他错了。Arthur疼他像亲弟弟一样，不代表Arthur不担心自己的安危。想到这里，Harry不知是该感谢，还是更应该担心。

　　　　“他要以什么身份跟着你？”那孩子一天天大了，总要有个名目。否则就更引人猜忌。

　　　　“约克的人都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儿。”Harry想了想，“至于伦敦那边，就说他是Charles的养子吧。反正我把Brandon的姓氏给了他。”小家伙要是听到这消息，不大闹一场才怪。本来就跟Charles不对脾气，又怎么能轻易答应受制于他呢？

　　　　“还算妥当。”思及Charles的身世和Richard同LadyMargaret的关系，这样的处理，虽然逆了辈分，但总是最好的法子。

　　　　“只是哥，你继位后能不能随便封Charles个公爵什么的？”Harry看着Arthur缓和的面容，总算松了口气，“总是让他做我的侍卫，着实委屈了些。”

　　　　“这个好办。不过，你怎么确定是我继位，而不是你呢？”Arthur笑着一把抱起Harry。

　　　　Harry惊呼一声，双手缠上了Arthur的颈项，“那个赌，哥哥大人是输定了！明天还要迎接远道而来的贵客，哥哥大人这是做什么？”

　　　　“做什么？你这些天顽皮的还不够吗？该轮到我任性一回了。”Arthur挑眉。

　　　　Harry脸红，这些天的顽皮，当然是指这些天的早上Harry都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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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一早，两位殿下就来到城门前，亲自迎接远道而来的法国王储。城中的百姓聚集在沿路，等着一睹英格兰未来国王的风采。约克城很久没有如此盛大的国事活动了，上一次还要追溯到KingEdwin受洗*的时候，百姓们自然是不会错过这热闹盛大的场面。

　　　　果真是法国人的铺张浪费。Harry看着声势浩大的车队和马车上那烫金镀银的纷繁装饰就皱眉。不过那些图样倒是还挺好，如果换成铜的，就省钱又气派了。

　　　　等车马来到城前，Harry才看清了那领头的法国王储模样。不禁皱了眉。Arthur倒是唇角轻轻上扬了些，有好戏看了。Harry看着Arthur的样子，瞪了他一眼。这不是等着看自己笑话吗？

　　　　只见Francis的眉目间没了那日的轻佻，神情冷峻，只是那微微上挑的唇角，带着些玩世不恭。

　　　　下得马来，Francis看也不看Harry一眼，直接一把抱住了为首的Arthur，在他唇上亲了个响吻，“Arthur堂兄**，一直仰慕堂兄威名，今天真是有幸相见！”

　　　　“堂弟客气！堂弟年纪轻轻就为法国屡建奇功，堂兄我也是早有耳闻！”Arthur稍稍拉开了些距离，余光看到Harry笑的那叫一个灿烂，心里为Francis祈祷，看来Harry的小账本上又加了大大的一笔。

　　　　就在Francis抓着Arthur不放的时候，Harry一个箭步上前，分开了两个人，给了Francis一个结结实实的大拥抱，顺便在他唇上轻轻一吻，“堂兄，要不是父王看管得严，Harry早就越过海峡拜访了！”

　　　　有美人主动投怀送抱，Francis自然是没有意见。只是这位美人投怀送抱的原因，倒是值得他细细探寻。

　　　　“这一定是Harry堂弟了？”Francis看了看Arthur，在Arthur皱着眉微微点头后，继续说道，“堂弟，如果闲来无事，我就要父王发个邀请，等冬天的时候，堂弟可以来法国，到时候我带你去看看温暖的海滩。”

　　　　“好啊！”Harry站回Arthur身边，“要是无事，Harry自当前往，到时还要劳烦堂兄了。”脸上笑的风和日丽，心里把Francis骂了一遍又一遍。这个Francis，居然敢当众亲吻自己的哥哥。

　　　　Francis稳重的点点头，而后就在Arthur的带领下，进了约克城。

　　　　盛大的欢迎宴自是少不了。席间，Harry一边同大臣使节们谈笑风生，一边暗暗的观察着坐在主座的Arthur和Francis。两个人不算是热络，但也不太生分。偶尔能听得到笑声。这在王储殿下身上还真是少见。Francis简直就是变了个人一样，毫不见那天的轻佻。沉稳冷静的应对着，丝毫没有破绽。看来生在皇家，就注定了要人前人后的维护皇族的形象和国家的尊严。

　　　　想起酒馆儿里那个孟浪的登徒子，Harry轻笑出声。可是看到Francis拉了Arthur的手，在他耳边不知说着什么，而Arthur的目光闪烁，唇角上扬后，Harry就笑不出来了。扯了扯唇角，转开视线，继续应付身前的一群法国使节。

　　　　“你看你看，我说得没错吧？我的玫瑰生气了！”Francis的轻佻的声音与一本正经的表情极为不协调，外人看来还以为两位王储在密商什么军国大事。

　　　　“Francis，过分了的话，那朵玫瑰可不是你能应付的。”Arthur握住他的手，目光殷切，语气却没有那么诚恳。

　　　　“不怕了，找到镇他的法子了。”Francis飞快的冲Arthur眨眨眼睛，“我说堂兄，你我真是一见如故的知己啊！”Francis放开Arthur，拿起酒杯。

　　　　“我可不那么认为。”Arthur没有波澜的陈述。

　　　　“至少我们都看中了英格兰的玫瑰，不是吗？”Francis举杯，“干杯，为玫瑰！”

　　　　“干杯，为我的英格兰玫瑰！”Arthur回敬。

　　　　好不容易挨到宴罢，Harry和Arthur一起回卧室。才到了他两人的楼层，Arthur就抱起了Harry。

　　　　“做什么？”Harry也不看Arthur，埋首在他胸前，显然还在为今天的事情生气。

　　　　“做什么？”Arthur挑眉，一脚踢开了卧室的门，身后的Ben和Charles，一左一右，尽职的把厚重的房门关严。

　　　　“大庭广众下送吻，你是喜欢上了那个Francis了吗？”Arthur沉着脸。

　　　　“你在大庭广众之下被吻，身为男人，我有权利捍卫属于我的权利！”Harry气红了脸，“你那里和吻你的人有说有笑，还要反过来怪罪我吗？”

　　　　“有说有笑？”Arthur挑了眉，“至少比投怀送抱强。身为男人，捍卫的方式可不是这样的。”Arthur少有的拿出了身为哥哥的说教架势。

　　　　“如果能用剑，他早就死无全尸了！”Harry咬牙切齿，“就是因为大庭广众，我才会牺牲自己。”坐在床上，执拗的仰着头。

　　　　“呵呵。。。。哈哈哈。。。。。。”Arthur却大笑出来，这一笑，就是笑的上气不接下气，看得Harry当场愣掉。从来没见Arthur笑成这样过。

　　　　“Harry，你也终于知道吃醋是什么了。”Arthur顺了顺气，把Harry压在身下。

　　　　“终于？”Harry傻愣愣的忘了阻止Arthur在做的事情，反而是思量着他的话，“原来你是故意的！”Arthur无非就是说，自己以前让他吃了太多的醋，所以今天抓到了机会，小小的让自己常常滋味，顺便提醒自己，平日里和Charles等人收敛一下言行。

　　　　Arthur也不理Harry的抗议，把他挣扎的双手按在上方，继续做该做的。

　　　　“哥，明天还有正事。。。。。”Harry求饶。明天还有一天的谈判，这个样子下去，吃苦的还是自己。

　　　　“晚了。”Arthur揶揄的陈述事实。手上却没停下。

　　　　大门外，Ben从没如此感谢过小殿下的英明。厚重的房门隔音效果极好，不会让他听到不该听到的声音。看了看一旁的Charles略略有些担忧的神情，还是决定做回好人。

　　　　“咳咳。。。”轻咳一声引起了Charles注意，“Charles大人不必担心，这次还是正常。”言外之意，今天两位殿下又在拌嘴，顺便增进感情了。

　　　　Charles点点头。心中只是在思量，这样的日子，还会有多久。

　　　　*注1：BaptismofKingEdwinofNorthumbria，公元627年。距离Harry所处的历史时代，有将近一千年了。这位国王的受洗并加入罗马教廷，奠定了基督教在英国的基础。从此开始，英国成为基督教国家之一。这个事件确实是发生在约克。不过大家如果去曼彻斯特的CityTownHall，会看到这个事件的巨幅画作。至于为什么工业革命时期的新兴城市曼彻斯特会把这样古老的发生在别的郡里的事情‘借’来，猫科就不费力气再解释了，说来话长。

　　　　**注2：欧洲王室从古开始近亲结婚，到Harry这一代，从族谱上讲，Francis和Arthur还有Harry都是堂兄弟。不久，当CatherineofAragon嫁到英国后，西班牙王室也将加入这个庞大的家庭树。话说，历史上的亨利八世和Francis一世非常的不合。两个人不是见面明争暗斗，就是政治上互相拆台，发动战争等等。。。。。




第五十四章

谈判进行了快半月，但总是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进展。圆桌上看着各路重臣争论得面红耳赤，Harry不禁皱了眉，瞟了一眼神情严肃如既往的Arthur。看着哥哥听这些根本是不着边际的调调，眉头也不皱一下，Harry暗暗佩服着哥哥的耐心。看来要成为国王的人，有时候要忍受的真是太多。漂亮的外交辞令，什么正义神命，什么自由公正，说到底，还是那些现实的利益。人们只不过是在为各自的利益找些冠冕堂皇的借口。在这张桌子上，显然是英国和法国的利益被放在了天平的两旁。

　　　　“亲爱的Harry，觉得这里如何？”Francis看着Harry，一脸严肃的皱了眉。

　　　　“堂兄，这里果然还是太闷。”Harry撇撇嘴。

　　　　“各位，这些繁琐的细节，还是大家讨论出个方案后再禀报我们吧！”Francis起身，“亲爱的堂兄，外面天气正好，我们去打猎，如何？”

　　　　Arthur看了看身边的Harry，点点头。一屋子的大臣领主们倒是苦了脸，这么重要的事情，没了决策者在场，还怎么谈？！

　　　　“Charles，你就留在这里陪着各位领主们谈吧！”Harry笑着起身，“James和Will，跟我和两位王储出去打猎！”

　　　　说是打猎，几个人无非是想出来骑骑马。就说外面是春寒料峭，也总比坐在那里听些无用的东西强。这个条约，没有他们的首肯，谈多久都不会有任何实质性进展。而Francis是下定了决心，把这谈判能拖多久就多久。所以才有了法国人谈判桌上的寸步不让，任何英方提议，都不会轻易通过。

　　　　Francis的这些心思，自然是瞒不过Harry。所以今日Harry才索性顺了Francis的要求，看看这位多变的王储到底是因为什么那么不想回法国。

　　　　猎到了些野味，James在Will的帮助下升起了火。一群随从忙着准备殿下们的午餐，金银的餐具一应俱全。一身戎装的Mary自告奋勇的去杀兔子，结果兔子没杀成，倒是看到动物的血后吐了一地。身边的Richard唇角带着笑，乐于帮忙，顺便调笑一下他的天使姐姐。

　　　　Harry斜倚在软垫里，看着James和Will生火时配合得天衣无缝，不禁感叹着爱情的伟大。平日里吵吵闹闹的一对，到了做事情的时候竟能配合得这么好。

　　　　正在出神，一个杯子就递到了嘴边，“苏格兰的烈酒，暖身子。”Arthur心中明了Harry的脑袋里又在思量着什么。

　　　　“嗯。。。”Harry要接过杯子，Arthur却没有任何要放开的意思。Harry红了脸，被Arthur喂了一口烈酒，心口烫的火热。

　　　　Arthur看着Harry红透了的脸，难掩眉梢眼角的笑意。

　　　　另一边的Francis看着这一群人，突然想念起远在法国的那个人，心里不是滋味，抓起苏格兰威士忌，一杯接一杯的喝着。旁边的Pierre看了直皱眉，却也不知道怎么劝自己的殿下。

　　　　“酒喝多了伤身，吃点儿东西。”Harry端着烤好的肉来到了Francis面前。

　　　　Francis抬头看了Harry一眼，“原来是我的玫瑰！终于注意到我了啊！”说罢继续喝酒。

　　　　Harry一皱眉，抢过了Francis的酒杯，把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空杯子交给了Pierre收好，“王储殿下要是病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