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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意逍遥-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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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记错的话,应该是潇湘剑法里最为精髓的几招中的「连横」罢!
如此提醒之下,我顿时记起韩玄递过来的第一招也是潇湘剑法中的招数。
原来他不是要杀我,却是拿我喂招。
明白了韩玄的意图,我忽然把剑一丢,道:「不打了。」
韩玄一惊,急忙手中运力,把几乎砍到我身上的剑势堪堪收了回去,寒着脸道:「刀剑
无眼,你当真连自己性命都不顾么?」
我笑吟吟的回道:「反正你肯定舍不得杀我的。」
韩玄瞪着我不说话,我愈发笑的开心起来。
和他面面僵持着对视了好一阵,韩玄忽然轻叹道:「不错,我是舍不得杀你。你武功既
高,仇家又多,像你这么好的试剑石,四海之中的确难找得很。」
我拍手笑道。。「不错不错,像我这般的试剑石只怕天下再没有第二块,韩大当家可要小
心珍惜了。」
韩玄黝深的眼眸直视过来,缓缓问道:「你当真不愿陪我练这潇湘剑法?」
笑话,我为什么要勉强自己饿着肚子陪他练剑?
我伸着懒腰向客栈门口走去,笑道:「韩大当家慢慢练罢,我就不奉陪了。」
还是先去吃饭要紧。对了,这次一定要找家素菜馆。
前脚跨出门槛的时候,我忽然想起了一件极其糟糕的事来。
唉,我怎么忘了,自从在鸟角岭上被逼着服下了一颗血凝丹之后,体内的血凝之毒每五
日发作一次,今天正好是发作的日子。
于是我立刻转身回去后院。
几株光秃的梨花树下,韩玄双手撑着剑,微微冷笑的看着我,「沈公子不是出去了么?
这么早回来有何贵干?」
我叹道:「韩大当家,我错了,我陪你练剑便是。」
韩玄上下打量了我几眼,道:「心不甘情不愿,不练也罢。」
。。。。。。。。。我想砍了他。
最后,我的诚心打动了韩大当家,于是他勉为其难陪着我从下午一直练到夜晚。
练到最后,已是夜幕低垂,繁星满天。我堪堪向后避过了一剑,忽然身子一软,勉强用剑
撑着地才没有倒下去。
汗水大滴大滴的从额头上滴落下来,「好痛。。。。。。」
韩玄走过来扶住我,将一颗朱红色的丹丸塞到我口中,皱眉道:「还未到子夜,怎么今
日发作得这么早?」 ,
我有气无力的道:「血凝之毒提前发作,是不是表示我的身体已经压不住它的毒性?我是
不是快要死了?」
韩玄脸色微微一变,问道:「你这两日有什么异状么?」
我软绵绵的靠在他肩头,涩涩的苦笑道:「头晕目眩,手足疲软,昨天你不在时我还咳出
一口黑血来。。。。。。唉,只怕这毒是入了经脉了。」
韩玄怔了片刻,忽然弯下腰,一只手扶在我背部,另一只手从下面伸到我的腿弯处。
我觉得不对,惊呼一声,「你。。。。。。」
刚开口说了一个字的时候,韩玄就蓦然手上用劲将我抱起来,大步走向西厢房去。
我气的发抖。这。。。,这是抱女人的姿势!我用这个姿势抱过无数女孩子,却从来没有人敢
用在我身上!。
也罢,为了解去血凝丹之毒,先暂时忍下这口气好了。
于是我看起来愈发的虚弱无力,双眼无神了。
韩玄将我放在厢房内的床上,伸手来探脉搏。脉象紊乱不堪,他诊脉了半晌,眉头渐渐揪
成了川字,喃喃道:「奇怪。。。。。。」
我卧在床榻上,含着泪对他道:「韩大当家,你若是要我死,又何必下这样的剧毒折磨我
呢?不如直接给我个痛快罢。。。。。。」
「闭嘴!」韩玄有些烦躁,冷冷的说了一句,又仔细诊了半日脉象,却始终苦思而不得解。
我看着他皱眉的样子,暗自捧着肚子大笑,心里痛快不已。你慢慢诊罢,最好心力交瘁暴
死,这样我就不用跟着你继续倒霉了。
韩玄又皱眉沉思了许久,嘴角边渐渐浮出一丝冷笑来。
他忽然从怀里拿出了几根银针,飞速的手起针落,寸许长的银针同时深深刺入我全身几处
大穴位,痛得我大叫一声,惊怒道:「你做什么?」
他把银针慢慢拔出来,对着烛火看了几眼,然后凑近过来一把捏起我的下颔,逼着我的头
?起来仰视看着他,冷笑道:「沉宜,你还真会做戏,想骗我解你的血凝之毒么?」
我在心中暗自叹了口气。这封穴查毒之法需要六根以上银针同时刺入人体不同大穴之中,
相互制衡,才能查得出经脉之中是否有毒,历来只有江湖上顶尖的名医才能掌握的技巧,没想
到居然被眼前这韩玄使了出来,失策失策。
封穴查毒而银针色泽不黑,血凝之毒显然没有蔓延到经脉之中二逅个戏也演不下去了。
我只好垂下眼睫,委屈的道:「我哪里敢骗韩大当家呢?只是连着三日没有进食,我当然会头晕
目眩,手足疲软了,而且我的胃也确实痛得很。。。。。。」
话一说完,韩玄额头的青筋立刻冒了出来。
唔,一旦被惹怒之后,他周身的气势实在惊人得很,不愧是纵横北六省的黑道宗主。
我对着满脸肃杀之气的麒麟社大当家轻柔一笑,安抚道:「怒伤肝,气伤肺。若是因言
语不慎而使得韩大当家气坏了身子,在下岂不是罪过?所以。。。。。。」
我手一指门外,「那里有一排树,韩大当家实在生气就去砍树吧。砍完顺便搬回来,我
们院里的柴火不够。」
说完,我立刻飞快的拉起被子蒙住头睡下去。
韩玄武功再厉害,碍于他的身份地位,也不会对一个睡觉的人动手罢?
听着韩玄拔剑,收剑,最后怒气冲冲的摔门而去的声音,我忍不住捂着肚子大笑出来。
唉,一笑之下,肠胃真的好痛,还是要出去找家素菜馆取些点心果腹。
◇ ◇ ◇ ◇
享用了一顿丰盛的宵夜之后,心满意足的就寝睡去。再睁开眼时,天色已经大亮。
我伸着懒腰从房间里慢吞吞的走出来,看看外面的庭院,空无人迹。
咦,怪了。平日起身时,韩玄不都在外面练剑么?
想了想,我跟着木屐向客栈大堂处走去。放眼看过去时,韩玄果然坐在桌旁吃早点。
我笑吟吟的走过去,在他桌旁找了个位置坐下,以手支颐,专心的看着他吃。
见我过来,韩玄眼皮都没动一下,不紧不慢的吃完一个馒头,又喝完一碗汤,动作之从
容优雅,彷佛昨晚和我针锋相斗的是另外一个人。
进食完毕,他居然还对我笑笑,若无其事的打招呼道:「你今日起的迟了。」
唔,果然是个城府深沉的人。我就知道韩玄没那么容易被气死。
有这样的人做对手才有趣。
我对他歉然一笑,道:「本来是不应该这么起这么晚的,只是昨夜心情愉快,睡的太好,
实在是对不住得很。」
韩玄瞥了我一眼,淡淡道:「睡得好是好事。如此说来,你应该恢复得差不多了罢?那我
们也不必再在此地耽搁了。」
咦?我心中忽然一阵警铃大作,「不知今日韩大当家想要如何安排行程?」
韩玄笑的意味深长,「你随我由北至南行了这么多日,想必也是辛苦得很,今后不妨由
你来决定行程罢。」
竟然有如此好事!?莫非天上下红雨了么?
对了,要用言语套住他,不能让他反悔。
于是我对他浅浅笑道:「以韩大当家的赫赫身份,出来的话定是一言九鼎,沉宜已经把
大当家的这句话铭记在心里了,便是死也不敢违背。」
韩玄想必也明白我的意思,嘴角微微向上一扬,道。。「好说好说。不知沈公子今日想往哪
里行去?」
去哪里?要去的地方太多了二迢些日子跟着他,不是赶路就是和仇家打杀,打完了就是找
个地方养伤,细细算来竟有一个多月。
这个混蛋,居然浪费了我这么多的时间。
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平白少了三十多日的春宵,他要赔我多少两金子?
侧着头想了半天,最后我终于决定下来,凑近韩玄的耳边,低声道:「大当家,我想好
了,既然来到了湘地,不去附近的地方末免可惜,所以我们就去长沙罢。」
听到「长沙」二字,他原来半着的眼睛霍然睁开来,用某种很古怪的眼神不断上下打量
着我,过了好久,才缓缓开口道:「沈宜,你去长沙可是为了去见曲云裳?」
我咦了一声,笑道。。「原来你也知道。」
韩玄轻哼道:「你和曲云裳的事,江湖上只怕没有人不知道罢!」
我抿嘴笑了笑,脑中不由想起那张艳丽娇俏的面容来。
「云想衣裳花想容。」
如此绝妙诗句凝成的名字,配起她来却是再合适不过。想起她平日巧笑倩兮的娇噢神情,
婆娑起舞时的曼妙身姿,不愧是武林公认的第一美女。
说起来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云裳了,实在挂念得很。还记得上次临别时她哭的像个泪人儿,
却不知现在如何了?
我正在悠悠出神,韩玄冷冰冰的话语将我一把拉回现实来,
「我固然知道曲云裳对你死心塌地,却也知道曲云裳的爹恨不得把你挫骨扬灰。如果我没
有记错的话,你上一次被南方的黑白两道同时通缉,就是曲沧海的授意罢?」
我叹了口气,无奈道:「曲伯父身为四海盟的总瓢把子,脾气却也戒大了点。」
韩玄淡淡道:「无论是谁,若他视若掌珠的独生女儿被采花大盗光顾了,他的脾气都会
大上那么一点的。」
他偏过头,眼神似笑非笑的飘过来,「曲沧海通缉了你几个月,恨不得把你生擒了剥皮
抽筋,你怎么居然还敢去他的地盘自投罗网?」
这算什么,套我的话么?
我趴到桌上,懒懒回答道:「韩大当家,说了这么半日,该不会是你不敢去长沙罢?」
「哦?」韩玄一挑眉,「我为什么不敢去?」
我凑近过去,悄声道:「你的麒麟社和四海盟一个称霸北方,一个雄踞南部,互相都是
虎视眺眺,纷争不断,是江湖上出名的死对头。如今你如果孤身一人独闯四海盟的老巢,岂不相
当于羊入虎口?我若是你,我也不敢去的。」
韩玄冷笑道:「沉宜,你少用言语激我。我固然是曲沧海的眼中钉,你若进得长沙,难道
就会比我好么?」
我嗤的笑出声来,「你忘了我沈家的易容术了么?前日被齐昭晨认出来,那是因为他见过
我,记得我的身材背影,不过曲沧海可没有见过我。我若易了容,长沙城内除了云裳,只怕再
没有人能认出来。」
韩玄凝神看了看我此刻脸上的易容装扮,沉吟不语。
「大当家要一同去么?」
我无比恳切的望着他,心中喃喃不断的念着,「我在激你我在激你我在激你,有阴谋有
阴谋有阴谋,识破我识破我识破我,不要跟去不要跟去不要跟去。……」
韩玄沉思了片刻,随即微微点头道:「也罢。你一路负责帮我易容,我便随你去长沙闯一
闯。」
这。。。。。。。。。这。。。。。。。。。怎么会这样!韩玄这个人到底是太笨还是太聪明!?
我顿时捂住头,无力的倒回桌上。
耳边犹自传来他不紧不慢的嗓音,「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就倒了下去?」
他这算是关心我么?我怎么听他的语气里全都是幸灾乐祸9:
过了半天,我终于一口气缓了过来,撑坐起来长叹道:「我自小便血气不足,尤其是清
晨
时分的症状特别明显。刚才听说韩大当家要随我同去长沙,心情激动喜悦之下老毛病又犯了,
一阵头晕目眩。。。。。。。。。唉!。」
韩玄的视线斜斜扫过来,微笑道:「又是头晕目眩,手脚发软?沈公子这血气不足的毛病
听起来倒是熟悉得紧啊。」
我干笑了两声,悄悄瞥了他一眼,心里暗自叫苦。
其实原本去长沙只是说说而已的。既然韩玄答应了由我来安排行程,若我要去的地方他不
肯去,我自然可以光明正大的和他分道扬镳了。谁愿意没事跑到四海盟的老巢去找死啊?
唉,现在可怎么办?
正在烦恼的时候,只听韩玄悠悠道:「不知沈公子体虚气弱之下,还能不能赶到长沙?若
是不能的话,不如换个地方罢。」
见他嘴角挂起的几丝嘲讽之色,我心头顿时一阵大怒。
你若不怕,我怕什么!
不管他抱着什么心思去长沙,意图借刀杀人也好,继续拿我试剑也罢,反正在那个是非
之地,谅他做事也不敢过于明目张胆。
我狠狠瞪了眼韩玄。哼,不怕死就跟着去罢。这么多天来你给我找的麻烦也够多了,还
没有见识过我找人麻烦的功夫罢?到了长沙我们再慢慢算帐!
看看外面天色,已经日上三竿时分,韩玄相我两人各怀鬼胎,相视假假一笑,起身结帐上
路。
第五章
岳阳和长沙相距不远,策马疾驰,当日傍晚便进了长沙郡。
长沙自古便是通衢,向来热闹非凡。几个月没有踏足此地,如今故地重游,自然是要多逛
逛集市了。
一个时辰逛下来兴致正高,我?眼又看见前面有一个颇大的店铺,里面隐约放了无数精巧的
工艺制品。
「我最喜欢的地方!」我兴奋的欢呼了一声,正想进店的时候,身后的韩玄忽然一把拉住我
的手臂就拖进附近的小巷里。他的手劲极大,我被他硬拖进来之后,又一下甩在朱红色的墙壁上。
看他铁青的脸色,我不由有点委屈。今天进城之后话都没有说过半句,哪里又得罪他了?
我含着泪哽咽道:「相公,妾身哪里有不是了?还请相公明示……」
巷口本来有几个人探头探脑的看热闹,听到这句话后居然就走了个干净。
这是什么世道!
等那些瞧热闹的人全部走光之后,韩玄这才转过头来,沉着脸道:「你今天逛的好开心啊!
什么都不买,居然也能从城东逛到城南!我若不拉你,你是不是要把全城的店家都逛遍了?」
我顿时恍然,泪眼朦胧的看着他,低泣道:「原来是相公不耐烦了么?可是妾身难得赶一
次集市……」
韩玄的脸色顿时又沉了三分,瞪了我半日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沉宜,你装够了没有!」
啧,这么过度反应做什么?
我随手抹去眼泪,展颜笑道:「韩大当家,我现在穿成这样就是在装你的夫人嘛,不是装
的难道还是真的不成?」
韩玄被我损了这一句,居然难得的没有摆脸色,只是哼了一声,仰头望望天色道:「你逛
了这么久也够了罢。天色不早了,还不去找家客栈歇脚?」
若依着我,定然会去找一家不大也不小的客栈住下,越不起眼的那种越好。我的麻烦已经够
多了,做事太过招摇岂不是和自己找麻烦?可是韩玄自小便是落霞山庄的大少爷出身,所以他毫
不犹豫的选了全城最大最出名,当然也是最贵的那家远华客栈,然后悠哉游哉的走了进去。
我叹了口气,只得用力拉拉身上裙裾的皱褶,装出一副羞涩模样,低头跟着他进去。
店小二远远迎了过来,只扫了一眼我们两人的衣着服饰,便哈下腰恭恭敬敬笑道:「两位客
倌来得太巧了,小店现在正好还备着一间上房供两位歇脚。」
韩玄皱起眉头,道:「没有多一间么?」
店小二笑道:「不瞒这位大爷,天色晚了,小店现在只剩下一间上房。」 看看我们,他迟
疑了片刻,问道:「客官请恕小的眼睛太钝,难道两位不是夫妻么?」
韩玄顿了一下,微微笑道:「我们自然是夫妻。一间也无妨,领我们过去罢。」
见他们两个自顾自的往里面走,我又叹了口气,无奈的跟过去。
不愧是长沙最好的客栈,房间很宽敞,里面的布局也确实很精致。只不过这个房间再好,
却始终有个大问题。
里面只摆了一张床。
要命的是,整天的鞍马劳顿下来,我和韩玄显而易见都很中意那张柔软舒适的大床。
我取出火折子,小心的点燃了灯台上摆放的四支蜡烛,昏暗的房间顿时明亮起来。
满意的环顾一下四周,我取下人皮面具,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喃喃道:「今天好累
啊。」一边说着,一边悄悄瞥了一眼身后。
韩玄好象没有听到说话似的,在雕花面盆架前取了搭绳上的毛巾,然后在小二刚送进来的
热水里浸了浸,正在不紧不慢的擦脸。
既然他没什么反应,那我就不客气了。
于是我慢悠悠晃到床边,然后舒舒服服的躺了下去。
天色已经晚了,周围一片幽静,偏偏我一时又睡不着,躺在床上百无聊赖。
「墙上挂的那幅美人图是临摩大师吴道子的画作,可惜画中美人形似神不似,完全没有真迹
『吴带当风』的灵动。」
「………」
「博古架上的那个青玉蝉雕工倒也精细,只是那块玉色泽斑驳不匀,是次品中的次品。」
「………」
「墙角的那个小小的铜香炉看来不起眼,却是仿春秋时的蔡子鼎而制成,价值也算是不菲了。」
「………」
无论我怎么说,却始终没有人搭理。自说自话了半日,我也累了。
房间里沉默了一阵,突然听韩玄问道:「怎么不说了?」
「一个人唱独脚戏,实在是无聊的很,不如做其它的事去。」
「那你此刻在做什么?」
「在做的事么……」我叹了一口气道:「即使刚刚说的那些你都知道:这件事你一定不知道
的。」
「哦?」韩玄似乎终于被钓起了谈兴,追着问道:「不妨说说看。」
我盯着头上青色的帐帏,开口道:「你知不知道这张床的帐帏上一共有多少根流苏?」
「………」
「一共五十八根,都是由苏州羽绣坊出品的青色丝条编成。我刚才来回数了十二遍,所以这
个数字绝对不会错。」
「…………你果然很无聊。」
我无声的翻了个白眼。明明旁边就是一个大活人,却找不到人说话,我不数流苏还能做什么
去?想到这里,我侧过头,无限哀怨的瞪了过去。
只看了一眼,整个人顿时精神大振!
韩玄早已经洗完了脸,此刻脱了上衣正在擦拭身体。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正好将他赤裸
的背部轮廓看的清清楚楚。
没想到他有这样一副好身材!
韩玄的身高比我高半个头,加上冬日穿的都是宽衣大氅,我只道他是属于北方常见的魁梧体
型,不料今日脱了衣服看来,他的身材虽然谈不上纤细,但是修长合宜,看起来赏心悦目的很。
满心的无聊一下被拋到脑后,我立刻趴过身子,睁大眼睛,仔仔细细的欣赏起来。
不愧是是常年习武之人,全身上下找不到一丝赘肉,身体柔韧健美,显然锻炼的极好,刚
刚擦洗过的小麦色肌肤上还残留着一层薄薄的水珠,在烛火下闪着莹润光芒。
我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个线条完美的背影。这样的身体,即使以我沉家家传的挑剔眼光来
看,也算是极品了……
「你在看什么!」
房间内忽然响起的冰寒声音,将我从美丽的幻想中无情的震醒过来。
唉,这样的身体是我最喜欢的类型,为什么偏偏搭配给韩玄呢?实在是暴殄天物!
见韩玄蕴着怒气的视线直瞪过来,我老老实实道:「没看什么其它的,一直在看你的身
体。」
见他的脸色在瞬间变的一片铁青,真是奇怪的很。难道说实话也有错么?
无缘无故得罪人可不好,所以我迅速的补救了一句,「你的身材肌肤从上到下都很好,我
很喜欢。」
这句话一说出来,整个房间的温度彷佛顿时降低不少,忽然 觉得身上有点凉飕飕的。
我眨眨眼,无辜的看着韩玄。为什么他现在的脸色黑得像块铁?难道我又说错了么?
是了,也许是他不习惯被人如此称赞。记得当初第一次对韩煦说喜欢他的时候,他也是很不
习惯的。唔,看来韩家的人在思想上都有偏差,不仅韩煦,连韩玄也需要接受我沉家的教育。
韩玄冷冷瞪了我一阵,迅速的抓起旁边的外衣,几下套在身上。可惜这么好的身材,顿时
被宽大的衣服遮住了。
「韩玄啊,」我叹了口气坐起来,随手掠掠垂下来的发丝,惋惜道:「你就不能穿慢点,我
还没看够呢………」
一句话还没说完,韩玄整个人忽然在原地消失了。
只觉得眼前人影动,韩玄像片柳叶般轻飘飘的飞身过来。
他的身法看起来洒脱轻盈,速度却是迅疾无比,人影闪过眼前的时候,一股雄浑凌厉的掌
力已经迎面扑过来!
以往陪他练了数次剑,但都是点到么止,从未见他全力出手。这次居然一出手就是十成功
力的碎梦掌,看来今天是真的惹恼他了。
我心中暗自叫苦。
想韩玄少年成名,当年率领麒麟社打天下的时候,也不知有多少高手败亡在他的碎梦掌
下。我半点都不敢大意,猛地一提气息,将身体平平挪开两丈避开他这一掌,身体在空中优美
的转了个弧度,双足轻轻落在地上。
我得意笑了笑,还没来得及对自己的这手轻功做个评判,脚下突然被什么东西袢了一
下,身子顿时站立不稳,往后便倒。
这该死的裙摆!我怎么忘了今天身上穿的是女装!?
这下可糟糕了。
韩玄果然不是省油的灯,看准了时机立刻伸指点过来。我只觉得身上几处一麻,曲池、环
跳几处大穴被同时封住,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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