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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润公子之柳江情缘作者:又一春x-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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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两人休息的时候,刘慧珍在铺床,温柳江站在她身后有些紧张。但是不管怎样他都要说清楚的,不能像个懦夫一样。他深呼一口气,刚要开口刘慧珍就转过来了,对温柳江道:“有什么话你就说吧,我听着。”说完就坐在床边看着他。
温柳江张了张口,在对面的桌边也坐了下来,“慧珍……那日何小旭来找我,是他要去陵县一段时间,最后来和我道个别,我都跟他说清楚了,我已经成亲,也快要成为人父……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你,请你不要再和我闹别扭了。”
“我没和你闹别扭,你们那天干什么了我才不关心呢,那个何小旭想来不就是那样野蛮,你又拗不过他”说到这里温柳江想要否认,可是刘慧珍没有给他机会,“你别急,等我说完。你既然都和他说好了,我还怀着孩子,不想管那些让我伤神的事,反正他人也走了。唉,柳江,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是什么人我很清楚,没想到你小子还能有这么多人喜欢你。我现在啊,只想好好把孩子生下来,我可不想为小时斤斤计较,我还想给我的孩子多积点德。”说完就躺倒在了床上。
刘慧珍一席话虽然是将这件事揭过去了,但是说的并不好听,柳江也没别的办法,只好熄了灯走到对面的小榻上合一躺下了。
早在一个月前他们就分床睡了,因为刘慧珍的肚子越来越大了,虽然他们的床很大,但是依然害怕伤到孩子。
这几日温柳江实在是太忙了,每天都有很多账房从各地来找他对账,陵县那别也来了人,临走的时候留了一封信给温柳江,不用说肯定是何小旭写给他的。
温柳江拿在手上觉得这封信仿佛有千万斤重,他闹不明白那日他明明都已经说清楚了,何小旭也气得离开了,怎么还和他这样来往。
他真想一把火烧了这封信,可是却有些不舍。想来想去,最终是没有拆开,顺手放在了胸前的衣服里。
他抽出了午饭后休息的时间,特意去找了何老爷,他之前几日打听了一下,何老爷今日在府里,他要把他的月钱重新和何老爷商量一下。
说起来这还是他头一次正面面对何老爷,他给何府做了这么久的账房,却从没和何府的当家人说上一句话,还是有些期待见一见这位老爷的,但随即又想到何小旭和他……他的心里又有些紧张一些不是滋味。
他敲门的时候很快就从里面传来让他进去的声音,看来这位老爷也早就知道自己要找他,他随手就推门进去了。
一进门就看到一排排书架,上面或摆放着整齐的书籍,或放着古玩,想来是老爷的书房了。开始他本想让管家带他来,但管家似乎很忙。他只是听管家说老爷在这里,就睡着指示走过来了。
“想必是账房的温柳江先生了,你来我府上将近六个月了吧。小旭能请到‘锦书公子’做我府上的账房,真是我何府的荣幸,先生快请坐。”何耀坐在房间的主位上,伸手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温柳江连忙收敛打量房间的心思,顺着声音,向左边看去,果然看到气势逼人的何老爷。他在原地向何老爷鞠了一躬“老爷,晚辈不才,怎担得起‘锦书’二字,是那位大人见我贫苦,想帮我讨个生活罢了。你我主仆有别,柳江这次来时有事和老爷相商,还是不坐了。”
“嗯,怎么说先生来了这么久就算是我府上的账房,先生做的也很不错,何某理应礼待先生。”何耀嘴上说话客气,但是还是不太喜欢如此年轻的账房,虽然前一个年纪是太大了,可是这次的也太年轻了。
“老爷太爱,柳江只说几句便好。”他再次行了一礼。
何耀也不像与他太客套,怎么说都只是一个下人,隧道:“先生可以近前来说,不必站在门口。”
温柳江向前走了几步,站在房间中间,向何耀唯一颔首道:“老爷,柳江是想说说关于我月钱的事情。”
“哦?先生是嫌太少?”何耀端起茶杯刚要品一口,就听到温柳江这么说,送到嘴边的茶杯停在了嘴边。
“不,恰恰相反。实不相瞒,贵府给柳江的月钱是每月五百两。”
“五百两?”这下何耀更是惊讶的之间将茶杯放到了桌上,眯着眼睛想听他说说清楚,他觉得这个温柳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这件事情柳江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原来府上给账房的月钱是三百两,柳江白白多拿两百两这么久,柳江实在感到不安,顾特来向老爷说明,柳江会尽快将多拿的银两奉还。”
“呵呵呵,先生不必如此,既然你也才知道,怕问题出在我那二子身上,或许他惜你的才华,觉得你的能力确实值这样的价钱,不过既然先生如此有骨气,以后你的月钱就改为三百两,我会和管家说的。不过何府不需要你将之前的钱换回来,不然外面的人知道了,还以为我何府欺负自家下人呢。”
“多谢老爷,还有一事,希望老爷准许。”
他说自己想在府上忙完对账的事情后在家休息几日,他说家里母亲的身体不好,妻子也有孕在身,他想把家人照顾好了在来,他觉得何府这么大,光是帮着他的小厮也能将他的工作做好,应该会准许他。
何老爷说他听何小旭说过他家里的事情,叫他能准假就准了,家里账房的那些人可以顶替一段时间。
温柳江走在回去的路上,心里感到舒服了很多,他不想亏欠何小旭太多,这样就更加说不清楚了。此刻他脑海中却总是会想何老爷那句“还以为我何府欺负自家下人呢”。确实,自家只是何府的一个下人,有什么资格得到何小旭特别的关照。
可是,他连要告假何小旭都帮他想到了,恐怕他能顺利休息,还是何老爷看在他自己儿子的面子上吧。
呵呵呵,何小旭,我温柳江到底还要欠你多少。
重新认识
温柳江终于忙完了这阵子,他终于可以呆在家里一阵了,按照何老爷的说法,天气转凉了,一年中这最后的一个季度是他们比较轻松的一段时间,因为田里种不成庄家,他们的劳动量减轻了不少。
即使是这样,何府还是有别的生意,而且到了秋末天气转凉之际,城里城外不论有钱的商户还是平民百姓都需要为过冬储备衣物食物。所以,本来温柳江以为他可以开始的休息,变成了在忙几日。
何耀告诉他,秋末时节布庄和米铺进了一大批货物,账目必须上报到府里,光靠府上的那些打杂的小厮是办不成事的。特别是何小旭在这近两个月时间里跟那家蚕丝商谈了许多单生意,也正好一起报到府上来。
温柳江听到还要在过一阵子也没什么感觉,何府家大业大,他又是府里最年轻又起比较重要作用的账房,不能说告假就能让他休息了。不过他听到何小旭已经和那蚕丝上谈好了生意,心里还是禁不住的轻颤。
何小旭一向如此,听说那蚕丝商脾气古怪,加上大盛朝南面蚕产蚕丝,那商家又是为数不多的蚕丝商里数一数二的,自然难对付一些,可是何小旭竟在两个月之内就有这样的成绩,即使是早就想到会如此,还是在听到的时候感到不可思议。
何老爷在说道自己儿子和那蚕丝商谈了鸡蛋生意时,神情不禁有些兴奋,即使他尽量掩藏了,但是温柳江这样不会看人脸色的人还是看出来了。可见何小旭是多么的有能耐。
没有办法,当温柳江跟家人说他还要再忙几日才能休息的时候,温母脸上明显有些不高兴,她瞅了瞅坐在她旁边刘慧珍,只见她依然专心吃饭,就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温母又看了一眼温柳江,她们对视一眼,都在心里默默叹气。
温母叹的是这两口子的关系什么时候到了这样陌生的境地了,难道真的是因为……那个江生。温柳江整日里不回家,一个怀孕的女人没有夫君的关怀,突然有一个男人跑出来对自己倍加关怀,恐怕谁都会认为自己的夫君不够好吧。温母想阻止那个江生,可江生他偏偏是……
温柳江叹的是他二人的关系终究是维持不下去了,尽管他说了他和何小旭已经不会再有瓜葛,刘慧珍依然对他伤心透顶,无法原谅他了。而自己也确实没有做到自己承诺给她的关心和照顾。
刘慧珍早就不指望温柳江能怎样了,在她眼里,温柳江总是没有自己的什么主见的,虽然她还是喜欢着温柳江的,但是一个男人,像他这样,确实让她有些不能接受。说懦弱吗?可是他在努力支撑着这个家。说他不喜欢自己了吗?可他明明说过他喜欢自己,会照顾自己,温柳江不会说谎。可是为什么她有不好的预感,心越来越不安,就像……就好像温柳江随时会离开自己,这是她最不想去想的。
三个人各怀心事,一顿饭吃的及其安静、压抑。最近他们常常发现家里太安静,不想他们刚成亲那样和谐,江生偶尔回来,但大多时候温柳江都不在。
这种时候,温母总躲在自己的屋子里,时不时的从窗口偷偷的看他。江生总是来找刘慧珍的,她喜欢刘慧珍,尽管他知道这个他喜欢的女子已经为人妇,也将为人母,但是他不在乎,没人能阻止他追求他喜欢的女子。即使是一直偷偷看着他的温母,温柳江,那个心里已经有别人的人就更不可能阻止的了他。
“这是温先生吧,好久没见到你了,这几天米铺太忙了,最后一季的粮食下来了,产量很高,何老爷和少爷又能大赚了,我们这些下人也能跟着吃香的喝辣的,真好。先生这几日想必很忙吧,终于见到先生,我可要抽着这个空档,好好谢谢你呢。”
一个满脸汗水身上穿着粗布麻衣的小厮,肩上扛着一麻袋米,站在铺子门口,对着铺子柜台前和掌柜对账的温柳江说道。
温柳江听到声音,抬起头来,细细的看着门口的人,是个陌生的面孔,但从他的话语里知道,他似乎是认识自己,但是他的话让人听的莫名其妙。他都不认识对方,何来感谢一说。
“敢为这个小哥何许人也,柳江认识小哥?”温柳江放下笔,向那小伙儿问道。
那小伙儿愣了一愣,随即放下肩上的麻袋,摸着自己的后脑勺儿,嘻嘻笑道:“我是王二啊,嗯……先生不认识我也是应该的,但是我还是要谢谢先生,要不是你,我恐怕还不会在这,也许早就被赶出何府了。”王二说着情绪有些低落。
他又扛起了麻袋,冲着温柳江笑道:“先生忙吧,我扛米。”说完就走开了。
温柳江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旁边的掌柜对温柳江道:“那个王二是上个月才来的,他手里拿了少爷的信,说是让我收他在这里打杂。我认识他,他原来是种米的农户,就种的府上的地,大概是粮食收获了,入冬没事做所以才来的,不过是少爷叫他来,我倒是挺吃惊的。”
温柳江哦了一声,他们又继续对账。可是这个掌柜的话让他多了一个心眼,晚上回去的时候他回想七八个月前,那是他才到何府,是春季农户忙耕的时候,也是农户日子过的最苦的时候,因为一个冬季存粮都吃完了。
那时他听说府上有很多人,家里日子过的特别苦,有个女婢,叫什么,反正在院子里一边洗衣服,一边哭。他好奇就去问了问,当知道她家里困难的时候,他帮了那个可怜的姑娘,但是他也因此犯了大错,还被何小旭罚做他的贴身小侍一个月。
似乎这个王二就是当时骗他的人……之一。当时怎么了,是罚了他这个账房,但是也严厉的惩罚了那些钻空子骗府里钱的人,他当时去打听了何小旭是怎么罚这些人的,可是却无果。
现在想想,当时自己和何小旭据理力争,坚持重重惩罚自己,减轻对那些人的惩罚,起码不要赶他们出府。可是何小旭没有理会自己,而且那些人再也没了音讯。他以为那些人因为自己被赶出了府。
原来何小旭是叫他们种米去了,当天气转冷,不适宜种植的时候,还让他们去铺子里做帮工。原来何小旭并不曾敢他们走,而是以他自己的方式告诉他们,要学会自食其力。
何小旭,我原来错怪了你。我原来以为你霸道专横,为了生意不顾这些用血肉之躯去帮你挣钱的帮工和小厮,可是你虽看似冷酷,实则内里却有一颗善良的心。
你做事低调,却雷厉风行说一不二,而我却优柔寡断不够果决。我竟不如你一个孩子。不,我一直是不如你的,这点我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温柳江茫茫然走在路上,后面辘辘的车轮声和吆喝声他都没有听到,知道一声尖锐的马儿的嘶鸣之声才将他惊醒。他慌忙的转身,看到在自己头顶高高抬起的马蹄,他惊恐的张着嘴发不出声音,他立即连连后退,最后摔倒在路边,那马儿也在他的脚边放下了蹄子。
还好有惊无险,他驾马车的是一个长满络腮胡的彪形大汉,刚才要不是他控制的好,那马儿早就刹不住撞到温柳江的身上了,他气的不轻,冲着还在发呆的温柳江大喊道:“不长耳朵吗?没听到我喊你,撞死……”
“胡三,住口。”这是马车里的主人掀开了车帘,看到坐在地上的温柳江,连忙制住喊声,迅速冲下马车,跑到温柳江身边将他扶起来。
温柳江愣愣的被封离章扶起来,眼角以为刚才的惊吓还沾着些泪水,看在封离章的眼里,让他有些心疼。抓着他的胳膊还可以感觉到他还在颤抖。
“你……你没事吧,吓到你了,没事了。”封离章轻轻擦去他眼角的泪水和额头上惊出的虚汗,柔声道。
过了一会儿,温柳江总算缓过了劲,轻轻拂去封离章抓着他胳膊的手,小声的道:“谢谢封公子,我没事了。”
封离章注意懂啊自己抓的太紧了,赶紧抽回手,又看了看刚才他抓着的地方,衣服有些皱,“没事了就好,我刚好找柳江有些事,不如坐我的马车一道回去?”
温柳江看了看天,确实晚了,就点点头答应了。
晃动的马车里,封离章挨坐在温柳江的旁边,虽然秋末穿的都比较多,但是他似乎还是能感受到温柳江身体里散发的热量,他开口道:“先生,你的华已经好久没有新作了,不过有几幅也一直挂着,没有卖出去。我想问问你,今后是什么打算?”
“我,不画了,以后也不卖画了,劳烦封公子和老板说一声,我想把那几幅画拿回来。”温柳江低着头,声音有些小。
封离章发现他从刚才到现在有些不对劲,可是他听到温柳江今后不画了,也就意味着,他今后没有见他的理由了,温柳江不卖画了。是啊,他整天忙的早出晚归,小旭不在,何老爷倒是可着劲的使唤这个好说话的账房。
他,似乎,瘦了。是因为没有何小旭照顾吗?
何小旭走的时候嘱咐自己照顾温柳江。他说温柳江一忙起来什么都不顾,只知道埋头干活,什么时候忙完了,才知道休息。他说温柳江什么事总是先想着别人,如果这件事要十分麻烦别人,那么他宁可选择麻烦自己的方式来解决。他说温柳江不知道拒绝别人的请求,要是有人要他帮忙,他会想也不想的帮别人。他说温柳江一定不知道拒绝他爹对他的使唤。
呵呵呵,果然……是这样啊,何小旭原来这么的了解温柳江。他这几日虽被自己的爹看着在府里读书,可是他还是特意派了人打听温柳江的事情。
柳江,你确实如何小旭所说,是个让人不省心的家伙,你确实要人时时照顾着。那个可以照顾你的人也出现了,你真的需要好好休息休息。
可惜,那个可以照顾你的人不是我……
封离章又和温柳江说了接下来他的打算,他说他会和老板说,他的那几幅画他也会帮他拿回来。不知不觉,快到他家门口了,封离章探出脑袋,看到了他家门口的柳树林,叫胡三停下了马车。
“柳江,我就送你到这里,也快到你家了,我还有事,你自己当心,快回去吧。”
“这,你还是去我家坐会儿吧,家里一定也做好了饭,你随便可以一起吃,我还想好好谢谢你。”
“柳江的好意封某收下了,可是我真的有事,告辞。”说完放下车帘就让胡三驾车离开了。
温柳江看着远去的马车,叹了口气,他的心情也因为他封离章的谈话稍微好了一些。可是对何小旭的以一个认识,还是让他的心隐隐的痛。
他辜负何小旭的,恐怕用他一辈子的精力也无法偿还了。
心乱如麻
天气越来越冷,眼看快要过年了,可是温母最近的身体状况却越来越差了,这个时候他意识到一定要跟何老爷好好商量一下了,他的母亲需要他,而且刘慧珍八个月的肚子也需要人照顾。
温柳江原来要求的假,表面上何老爷同意了,可是却一直没有给温柳江休息,又让他整整干了两个月,温柳江开始也没觉得怎么样,可是昨天回家刘慧珍说他母亲咳了一天,中午的时候还咳血了,要不是有江生在,恐怕温母就危险了。
这下温柳江吓坏了,他颤颤巍巍的给温母喂着粥,可是动作却小心翼翼,生怕烫着她老人家,可是温母依然只吃了几口就吃不下了,虽说喝过了药,可是药效不明显。
“娘,对不起,柳江不孝,竟然看着娘如此遭罪,明天,我一定跟老爷说,哪怕,哪怕这活我不干了,也要好好照顾娘。”温柳江一边轻轻的给温母拍着后背,一边说道。
“咳咳……别……咳咳,别胡说,娘自己的身体,娘自己知道。”他看着温柳江,有看了看他身后扶着肚子的刘慧珍,和站在她旁边的江生,最后眼光在江生的身上停了一会儿。
她掩饰住眼中的意思痛苦,缓缓道:“柳江,娘一辈子好强,可娘命不好,唉……娘不想你也和我一样,娘没照顾好你啊!”说着眼里难掩泪水。
柳江看着温母眼里溢出的泪水,心里特别难受,不亚于他何小旭离开那天自己的心情。他黝黑明亮的眼睛睁的又圆又大,就这样看着温母,好像下一秒自己的母亲就要离开自己一样。
他的心在颤抖,但是却尽量压住自己要奔涌而出的泪水,颤声道:“娘……娘,你对我很好,请你不要这样说,我难受。”他迅速的低下头,将眼睛埋在被子上,继续道:“你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你是我娘,我最亲的人,你是对我最好的人,最好的人。”
是的,娘是他唯一的亲人,是对自己最好的人,这个世界上不会再有人对自己这么好了。除了……除了……谁,他的脑袋里除了娘,还有谁,那个背影,不要转过来,我不要看到你,我只要娘就够了。
温柳江十分伤心,他再也顾不了了,在自己母亲的怀里痛苦的哭泣。他是太累了吗?记得封离章跟他说过,他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需要找一个人,安安静静的休息。
不,他不需要,他还有娘要照顾,娘最喜欢他刻苦努力的样子,他不仅要照顾娘,他不是还要照顾慧珍吗?对他快要做父亲了,他不能休息。
看到温柳江不断颤抖的双肩和压抑的哭泣声,温母的心里也不好受,柳江虽然是他捡回来的孩子,但是二十年的母子情不是朝夕间就能打破的,就算自己的亲儿子站在自己身边,她也不能丢下温柳江。
在她入土之前,她必须把柳江安排好,这样她就算在阴间见到她的夫君,也能理直气壮的面对他了。
她轻轻的拍着温柳江的后背,“好了,男儿有泪不轻弹,娘是怎么教你的你都忘了?娘还能活好久,现在就哭丧娘要生气了。”
温柳江慢慢抬起头,“娘,我明天起就呆在家里照顾你,我哪也不去了,就在家照顾你,还有慧珍。”
他转过身,眼角还带着泪水,他也没时间顾及面子了,即使这样会让刘慧珍更加看轻自己。
他走到刘慧珍身边,拉着她的手,将她带到温母身边,对着温母道:“娘,你看你的孙儿就要出生了,我还要等你给我们儿子取名字呢,你会好起来的。”
接着他有对刘慧珍道:“慧珍,以前是我对不起你,我不是个称职的夫婿。但是,今后我会带着咱们一家人好好过,不会让你吃苦受罪。”
温柳江黑亮的眼眸一瞬不眨的盯着她,刘慧珍尴尬的转过脸,看了一眼温母,发现她也是一脸期待的表情,她也意识到自己最近的表现确实也要母亲起了疑心,她还是爱着温柳江的,还是关心温母的,这个家还是温暖的,她也不像破坏。
她有些开心的回握这温柳江的手,重重的点了点头。
一家人终于开心的笑了,他们心里都想着将来他们一定会过这开心快乐的日子。
可是他们没看到江生的脸上瞬间掠过的不甘和对温母深深的怨念。
第二日一大早,温柳江在温母的劝说下去了何府,不过他是专门去告假的,温母说他好不容易看到温柳江出息了,不能因为她病了就轻易的丢了何府的差事,再说他们一家还要依靠温柳江。
温柳江想想也对,他向来做事有规矩,但是他是一定要要来这个假的,他的家人都需要他。
何耀开始有些犹豫,好像不太想答应,可是前一晚上,府上突然来了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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